“我说了,就算哭着求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用尽最后一点忍耐吻上她的唇,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沉,随着一个挺身的动作,彻底的挺进。
“呀啊——!!”
下体如同被撕裂的疼痛让天天哭出声来。
扭动只会带来更深的疼痛。
仰起脑袋顺势一口咬了下去,似乎是团长大人的脖子。
“嗯——乖,放松些,我不想弄伤你。”
那么的狭小,让他都有些疼痛,她痛苦的表情让他硬生生压下想要疯狂抽动的欲望,静静的感觉自己被她紧紧包裹的滋味,等待她稍微适应。
……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天天原本就很僵硬的身体再次紧缩,带来的是库洛洛销魂的低喘。
“呼——!”
又是狼狈又是疼痛又是羞愤,可偏生无法逃离。
门外的声音恰如其分的又传了进来:“小天,你在里面?”
◆◇◆◇◆◇◆◇◆
◇◆◇◆◇◆
小剧场——
夜深人静,微微晃荡的烛火无比的悲凉。
团长大人房间的某个角落里,一团不明物窝在哪里,那样的造型……真心像一坨那啥……
天天裹着被子面对着墙角蹲着,手里握着一本三番五次强烈要求飞坦才同意顺便抢来的小本子,拿着钢笔一笔一划无比认真的写着什么,笔尖在纸张上划下重重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损。
几乎能够想象她此刻那咬牙切齿的模样。
忽然间,不知从哪冒出的大手,轻巧的抽走了某只手中的本子,惊呼着抬头便看见团长大人穿着睡袍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捏着前一刻还在她手上的本子。
翻看着满是粉色花花的封面,库洛洛微微挑眉:“好几次都看到你在写字,都在写些什么呢?”
喂喂……您不是已经睡着了吗?
眼见团长大人马上就要翻开那小册子,天天心急的想要站起来抢,结果被裹在身上的被子绊了一下,华丽丽的扑到在地。
“蜘蛛窝的生存技巧。”库洛洛声线四平八稳的念着首页的大字。
“不要看啊!”越是挣扎越是爬不起来,天天一激动反手抱住他的腿,“快还给我。”
“哦?那更得看看你到底写了什么了。”库洛洛索性蹲在□来,一手控制住某人的两只爪子,一手利索的翻看着小本子。
天天惊恐的发现,团长大人的脸色越来越阴郁了。
终于看到某章的时候眼角极其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而后忽然合上小册子,顺手一丢,伸出食指勾住某只的下巴:“开玩笑是么?虽然总结得不错,不过有一点你好像弄错了。”
“咦?”
大手捏住被子一抽,便把那裹成一团的被子彻底的展开来,勾住她的脖子翻了个身,顺势把她压在薄被上。
“团长……大人?”天天仰视着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确实从来不开玩笑。”库洛洛垂下头,忽然压低声音,“但是,要你并不是因为某些你觉得是玩笑的话。”
而后,拉起某只僵硬的手往某个地方按去:“只是想要而已。”
“团长大人!!”天天几乎要哭出声来,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库洛洛越发埋低了一些,靠近她的耳朵:“其实,我挺想看看你主动的样子。”
满意的看到某人瞬间涨红的脸,又补充道:“当然,我也不介意去看飞坦知道某些真相的反应。”
某只先是一愣,而后瞬间反应过来,脑子“嗡”一声炸开来
,短暂的停顿之后,无比利索的伸手勾住库洛洛的脖子,严肃的开口:“团长大人,您请躺好,让小的来伺候您。”
~~~OVER~~~~
以上内容请参照蜘蛛窝生存技巧——
⑦:短腿蜘蛛的头万万摸不得。
备注1:他的腰同样也不能摸,总之如果想舒坦的活下去,那么严禁手痒去抚摸短腿蜘蛛的任何一个部位。
备注2:其实我觉得飞坦是个女人,鉴于备注1,此设想暂时未被证实。
危险指数:★★★★☆
⑩:万万不能和库洛洛?鲁西西大人开带有颜色的玩笑。
备注1:其实所有玩笑都不能开,他是个容易当真的人。
备注2:也不要觉得他会和你开玩笑,你以为的玩笑其实都是真话。
危险指数:★★★★★
翌日,蜘蛛窝的生存技巧第十条被修正了,增加了一条备注。
备注3:含泪写下备注3,以悼念曾经很傻很天真的自己。重点根本就不是开玩笑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此乃修改版本,稍微河蟹了些,还有想要原版的孩子,请不要大意的留下你的邮箱~~
作者忽然就没话要说了……
如果有一天我被锁了……请记得咱是写正经文的小青年……
然后……这个床单,莫非要滚上1W字……为了不让压五毛的同学失望,真的让小伊出来捣乱了……
☆、068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让脑袋有点发晕,挪动着脑袋想要张望,微微抬起又被旁边的人用力揽回怀中,大手按住毛茸茸的脑袋,压在胸前。
“团……团长!”天天忍不住出声,却发现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被压倒,恍惚之中好像晕了过去,醒过来的一点响动如若惊醒了旁边的人,那么定是又一次的开始。
大概是,醒着的时候都在做吧……
伊尔迷呢?
事实上根本没有机会询问,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几乎已经紧张的忘了呼吸。
为毛会有一种红杏出墙被捉奸在床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天天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让她听见“红杏出墙”四个字,这根本就是灾难的开始。
紧张的后果是越发的疼痛,又不敢呼喊,咬着唇仰头便看到库洛洛脸色不太好,垂着头。
“虽然很喜欢你身体的反应,不过这个原因真的不让人喜欢。”库洛洛说着,忽然举起右手,那本熟悉的书就出现在他手中,利索的翻到某一页。
天天只觉得周身的气压有些明显的变化,似乎无端起了暖风。
然后……
没了……
天天猜,他大概是使出了某招将人瞬移的能力。
于是,原来奇犽命令压路机将伊尔迷送回家并不是他的第一次吧……
怎么办,下次见面会被钉子插死吗?
库洛洛合起书,看到欲言又止的天天,微微挑了挑眉:“不疼了?”
“咦?”
发现某只的状况外,库洛洛眯眼,腰上用力,满意的听到一声喘息。
后知后觉的发现,现在的情况似乎很是尴尬,随着他的动作根式清楚的感觉到那深埋在体内的存在,囧得不知所言。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开始。
如同漂泊在海上,找不到边际。
墙上的挂钟指向五点,不知道是凌晨还是傍晚,也不能确定距离那天到底是一日还是两日。
一开始天天还能勉强记数,大概是第四次醒过来再次被推倒的时候她终于委屈的哭了,推搡着团长大人布满自己牙印的胸膛,努力吸了吸鼻子:“说好四次的,我有在数的。”
显然,库洛洛并没有预料到这家伙居然会因为这个爆发,单手撑着身子呆了片刻,而后失笑的埋下头,在她因为生气而嘟起的唇上啄了一下:“我记得,我说的原话是‘几句话就暗示我做几次’呢?你忘了后来自己说了多少话了吗?”
天天脸色一白,想到他口中的“多少话”多
数是让人羞耻的求饶,一时间又转成了红色。
好笑的看着身下的某只变脸,库洛洛伸手在她鼻子上一弹:“其实我很吃亏的。”
“啊?”
“你‘啊’了这么多声,我没数过来。”库洛洛说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
……
“魂淡啊!”
“唔!!嗯——!”
“既然还有力气计数,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吗?
这种感觉很微妙,欢好时的忘情带来的是停下之后要命的疼痛,尤其是她这跑个八百米就要了老命的废柴身子,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微微移动手指都会带来一阵难忍的酸痛。
腰要折了吧= =要庆幸还没抽筋吗?
听到怀中某只的求饶的声音,库洛洛好笑的又将她抱紧了些:“别怕,休息一会。”
“真的?”
“或者你在暗示我什么?”
“绝对没有!”天天利索的闭上眼睛,感觉脑袋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落。
……
半晌。
毛茸茸的脑袋转了个方向。
“你睡着了吗?”
“嗯。”
“我想洗澡……”
“不是才洗过么?”
“可是之后又……”
又怎么……这实在是一个悲惨的记忆,先是浴缸,然后索性被拎起压在透明的玻璃上……
“你现在能站起来么?”库洛洛问了个比较直接的问题。
结果是,某只又不淡定的脸红了,嚎了一声将脸死死的埋在他的怀中,憋得无法呼吸,直到库洛洛的双手插到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起。
“休息会,我带你去。”
“别别。”天天仓皇摇头。
库洛洛失笑,看来确实索求的太多让她害怕,真是麻烦呢:“别怕,只是单纯的洗澡。”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次被质疑,库洛洛不禁反问。
“刚才!”话说道一半又忽然反应过来,按照他的解释其实那不是骗,只是语言上的陷阱,细细想来,这个蜘蛛头似乎真的从来没有骗过她。
但是……那些字里行间的心眼着实太过多 !
琢磨着“单纯的洗澡”应该不存在别的曲解意思,天天也算放心下来,静静的趴在他身上,侧着耳朵贴着他的胸口。
“你心跳的好快哟。”天天说。
库洛洛沉默片刻:“以后,你得多锻炼身体才行。”
……
这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
?
没有力气去纠缠太多,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浴室。
躺在暖暖的温水之中舒服得只想□,库洛洛穿着黑色的浴袍蹲在浴缸外,轻轻捧着水洒在她□在外的肩膀上。
“啊?”天天一个不留神,身下一滑,整个人的溜到浴缸里去了,狼狈的呛下一口水之后被可怜兮兮的拎起来重新躺好,这样大幅度的动作几乎让她疼得直冒冷汗,哆哆嗦嗦的抽着冷气。
库洛洛面无表情的伸手将她打湿的头发撂倒身后,而后抽过毛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
“再睡会,还早。”
这……这知道真相之后让她如何才能睡得安稳?光是想想现在的状况就让人觉得脸红,没有加沐浴液,透明的温水除了越发暧昧根本就没有任何遮挡作用,低下头就能看到随着水波荡漾微微走形的身上布满了细碎的红点。
而这个蜘蛛头……根本就不理解她的心思!居然就这样蹲在旁边直勾勾的看……
面对这丝毫没有任何自觉的人,天天选择自己动手,捂着胸伸手去够一旁的沐浴乳,虽然清水真心没有热河遮挡作用,却还是乌龟的不敢站起来,哆哆嗦嗦了半天连瓶子的边边都没有碰到。
最后,连蜘蛛头都看不下去,默默的取过一边的沐浴乳,却没有递过去,旋开瓶盖,往浴缸里倒了些,随着手指的搅动,渐渐的打起泡沫。
“冷吗?”库洛洛盖上瓶盖,放到一边。
“嗯?”天天摇摇头,“不冷,合适。”
然后又是诡异的沉默,他似乎也不觉得无聊,就这样静静的蹲在一旁,手指有意无意的搅动着一缸温水。
他的手很漂亮,匀称而修长又不会显得女气,半透明的指甲修得很干净。
这样无意的动作却让天天觉得莫名的荡漾,好似他搅动的是她心中的一池水。
“团长?”
“嗯?”
好吧,其实她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单纯的沉默着感觉很不妥。
库洛洛等了一会,见没有下文,忽然就站起身来,悠悠往外走去。
好糟糕……似乎每次让她羞愤的暧昧之后他都表现得很淡定,淡定得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做作……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天天喘息着将脸埋在水中。
“吐泡泡好玩?你是鱼吗?”
囧囧的抬头便看见库洛洛又回来了,一边说着话一边重新蹲在身子,忽然就凑过脸来,伸手捏住天天的耳垂,轻轻捻了捻。
“怎么了?”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
> 库洛洛没有回答,将她的脸转过来,又摸了摸另外一边:“有耳洞,没见你戴过。”
“咦?”
呆呆的瞪眼,便看到他从口袋里取出两颗红色的圆珠子,细细一看才发现,居然和他耳钉是一模一样。
那样的红色,比天天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漂亮,张扬的色彩中有些透亮,晶莹得如同一滴水珠。
接着,取过一颗俯过身子,撩开她的头发,小心的将那耳钉戴在软软薄薄的耳垂上。
他的模样很认真,让她不忍打断,直到两边都戴好这才困惑的开口:“这是什么?”
“耳钉,我记得你说过喜欢红色,第一眼看到就沉迷的色彩,做成耳钉果然漂亮。”库洛洛淡淡的解释。
天天愣了一会,这才想起之前那次在杂货铺的时候貌似有过这么一段对话——
“你的耳钉也是这里淘的吗?”
“嗯,喜欢?”
“不错,但我觉得红色更漂亮。”
讨厌,明明不是那种感性的人,却还是无端的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暖意,脑子接上线的时候,人已经挂在库洛洛的脖子上,湿哒哒的脑袋在人家脖子上蹭了蹭。
库洛洛微微一僵,而后反手将她抱住。
“团长,你的衣服!”发现自己满身泡泡之后尴尬的吐吐舌。
“舒服点了吗?”库洛洛答非所问。
“咦?还好……”
“怎么办。”库洛洛抵住她的额头,轻叹,“好像,越发想要了。”
——为什么想做?
——不知道,大概是想要吧。
——这种方法的话应该能全部掌握……到时候大概就会明白……
在某只还没回过神来的身后,库洛洛忽然扯□上已经半湿的衣服,而后抬腿跨进的浴缸,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水哗啦啦漫了出去。
水波荡漾,软软的冲在身上,带来异样的触感。
库洛洛低头吻了上来。
“这次我轻点,不会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发现咱被管理员通告了吗……
那啥,买了的孩子快点看,看了的孩子想下载快动手……不然就给锁了……
于是,在这河蟹之风遍地吹的时候,咱是在不敢顶在风尖浪口上,被锁的章以后会出番外。
重点是……后面的床单咱就不敢滚了。
亲,敢冒泡么?敢写1000字的评吗~~
敢的话我就敢把肉丢番外里……
◇◆◇◆◇◆◇◆◇
下集预告。
神马?你们确定要如此废柴的团员脱后腿吗?
嗷嗷,4号或者8号……
为什么都是这种炮灰。
果然,咱还是龙套的命吗?
☆、069
这里是哪?
咦?好像在移动!
眨了眨眼睛,焦距总算调整好,仰着头,刚好看见库洛洛漂亮的下颌。转了转眼珠,才发现原来是被库洛洛抱在怀中,身上裹着他的大衣,所以就算听得到风的声音也感觉不到冷,他跑得很快,可是步伐却异常平稳,如果不是突然醒来,睡梦之中根本就无法感觉到这样的轻微震动。
察觉怀中的人醒来,库洛洛低头:“醒了?”
“团长,我们这是……”
“马上就到了,累的话再休息会。”库洛洛说着话,脚步却毫不放慢。
明明是如此平常的话语,却让天天瞬间红了脸,那段记忆实在太折磨人了,慌忙就脸埋了回去,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最后,是在郊区的一座别墅前停下来的,听闻这是临时基地之后,天天果断的惊讶了,想都没想就问出口来:“基地?你们不是都喜欢破旧的大楼一类的吗?”
记得某猎迷在某吧里还吐槽过,旅团莫非经费不足……基地怎么这样寒酸。
然后有人跟帖说,说不定团长大人的品味就喜欢这样。
其实,天天不太赞同这种说法,和蜘蛛头相处这么久她自然是明白他的品味,说实在话,很多时候天天都很好奇库洛洛的身世,他的一举一动总会给人一种类似贵族的错觉,譬如,吃饭的时候绝对不说话,又譬如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永远是平躺着双手交叠在胸前。
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垃圾场一样的地方呢……
天天猜,也许是一种类似家乡的归属感亲切感一类,当然也不排除这文艺青年寻找颓败的气息= =
于是,当豪华别墅和旅团基地划上等号的时候,还是难免吃惊了。
库洛洛只是垂了垂眼角,没打算回答这样没有内涵的问题,利索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看清屋内的一切之后,天天忽然就开始后悔了……她之前到底哪来的心思去研究人家蜘蛛窝要定在什么地方……到门口的时候不是应该先从库洛洛怀中下来才是正确的吗?
于是,如今被八双亮闪闪的眼睛围观要说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这样的情况……很不妙……
她靠在库洛洛怀中,库洛洛大衣裹在她的身上,事实上,她有穿衣服的,只是T恤加牛仔短裤,问题是露在外面光溜溜的胳膊和腿儿为毛给人一种她是赤身裸体的错觉……
很不巧的是,这次的盘踞在此的蜘蛛很齐整,一只不少,就连派克虽然脸色发白却还是忍不住围观。
哟!团长!看来是‘处理’好了呀?”发言的是
侠客,笑容依旧那么欠扁。
飞坦臭着脸,撇过脑袋:“哼。”
只要一想起,如果那天让他穿女装的如果是这魂淡……KESO!
“这不是那只鬼吗?”芬克斯动了动眉骨……没有眉毛的孩子真可怜。
“不错嘛,小家伙,还以为你死在流星街了。”窝金毫不掩饰的表态。
你妹的才死在流星街,这乌鸦嘴。
玛奇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没有发言,可是居然默默的脸红了……
天天觉得,自己的脸似乎再也挂不住了,拽了拽库洛洛的衣服:“团长……放我下来!”
库洛洛挑了挑眉:“现在?”
“嗯!”天天用力点头。
那边信长在招手:“哟哟,你们还吃不吃饭?团长,小……小天是吧?你们也快坐下吧,刚好开饭呢。”
“也好。”库洛洛点点头,走到圆桌旁,将天天放下,而后自然的坐在旁边。
随着手松开的动作,那原本裹在她身上的大衣瞬间滑落下来,然后……
“啧啧,‘处理’的真够彻底的。”侠客摸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
派克忽然一把抱起自个的盒饭转身就走:“你们吃,我上去看节目。”
玛奇利索的勾住派克的胳膊:“我们同去。”
天天茫然的看着他们,而后顺着他们的目光再看回自己身上,低头的一瞬间只觉一万头草泥马奔涌而过……
原来刚才那个“现在?”的意思是在暗示这个吗?!嗷嗷嗷嗷!这种时候拜托不要这么含蓄好不好。
天天小脸一红,无比利索的再次把滑落的大衣重新裹好,坑爹啊,这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要不要这么刺眼!狼狈的哆嗦着,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海。
窝金这不会看事态的孩子终于说出了让天天崩溃的最后一句话:“说起来,小家伙你身体这么差,团长能够满足吗?”
“嗷!!”悲壮的嚎了一声,天天毫无预兆的忽然使劲,脑袋朝圆桌上撞去。
没有人想到这只恼羞成怒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自残,所以当旁边的团长反应过来伸手去阻止的时候似乎稍微晚了点。
手楼上她身子的一瞬间,就听到“砰——”一声巨响。
剧痛之下天天的脑子缺是无比灵活。
“快让我透明化!!”
等等,这还不够!
反手抓住自己的衣服,虽然第一次尝试,应该和钉子的理论是一样的。
“连同我触摸到东西,一起透明化吧!!”
……
“哟,小
天的能力解封了呀,逃跑就不好玩了嘛~~你不吃饭了么 ?”看到某只瞬间消失,反应过来的侠客笑着调侃。
飞坦细长的金眸微微瞪大了一点:“那个……团长好像也不见了。”
“哇?团长呢?团长怎么也不见了?”窝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着眼左右张望。
“瞬移了吗?”信长挑眉,“可是为什么连团长也要走?”
“说不定,团长也害羞了……”
……
库洛洛有些困惑,这种感觉很陌生,从来没有过,似乎一瞬间就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重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搂住的人,听到桌对面团员们的交谈,沉默片刻后慢慢明白过来。
天天更是郁闷,一开始怀疑是不是撞击的力度不够,没有解除封印,但是并没有感觉到被封印的那种疼痛啊……
可是……谁来解释一下为毛透明化了团长大人还能如此真切的抱着她?
库洛洛一手揽住她的身子,举起另外一只手,停顿一会,忽然就朝圆桌摸去。
居然,穿过去了!!
不同于天天的惊讶,库洛洛很淡定,收回手在眼前晃了晃,总结道:“这是,透明化了吧,声音也听不见吗?”
天天瞪着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是怎么了?”
“这个要问你。”库洛洛垂眼,伸手在天天脸上一捏,“不错啊,是如果双方都透明化的话就能触摸吗?”
天天学着他的样子先是在他身上戳了戳,而后又去摸摸桌子。
不同的是,人家团长大人做了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马上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而某只做了同样的事后是越发困惑。
库洛洛低头,看着天天爪子自己衣服的手,微微皱眉:“你刚才使用能力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天天愣了愣,如实回答:“就是让自己透明化,连同触摸到东西,一起透明化……
“你什么时候能把摸到的东西都透明化了?”库洛洛很会抓重点。
“不久前……”天天讪笑。
这会才反应过来,刚才情急之下抓住好像是团长大人的衣服……恍然大悟的瞬间脱口而出。
“就用钉子实验过,没想到这么大一个活人也能一起透明化啊!”
“钉子?”库洛洛手上的忽然用力,声音莫名的压低,“莫非是揍敌客家那长子身上的钉子。”
“咦,你怎么知道?”天天回答,抬头的一瞬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表情似乎有点阴沉。
……
“团长大人……你……”
“我在
想,连同别的东西一起透明化这能力有没有时限。”
“咦?”
“你说,如果我在这里要了你,会不会做到一半就被他们看见了?”
“团长!!”
……求你了,不要用这种跃跃欲试的表情说这么恐怖的话好不好!!
然后……她好像又忘了,团长大人从来不说无意义的话……团长大人的探索欲很强……
团长大人那方面的能力……也不是人类……
唯一庆幸的是……只要肢体保持任何一个部分接触,这个能力就没有时限吗?
……
可怜兮兮的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团长大人的房间。
呃……应该是……
因为他本人正在一旁认真的看着书。
察觉到某只醒来,貌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喜欢‘4’这个号码?”
“啊?”天天把被子裹紧了点,思索片刻总算想起上次提起西索的胡诌,讪笑,“呵呵……呵……好像是。”
“那就四号吧。”
“什么四号?”
“团员编号。”
“咦?!等等!!四号?团员?”天天利索的裹着被子翻坐起身,惊恐拽住库洛洛的手臂,“你是说我?”
“嗯。”库洛洛淡淡的点头,“有问题?”
四号……西索之前的四号不是那个原著里面脸都没漏过的家伙吗?关于这个团员,悲催的一句介绍——被西索砍了。
“别别!!千万别!!”天天害怕了……这种炮灰……
“我以为你会喜欢四号。”库洛洛挑眉,“那八号如何?”
八号……
团长大人……你确定不是在现世的时候偷看了剧情故意玩我呢……随便一点都是这种大炮灰角色……
关于小滴之前的八号……原著里依旧是一句话——被席巴砍了。
天天脸色一白,半晌才回过神,晃荡着他的胳膊:“等等,重点是……为什么要我这废柴入团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今天逛吧看到一个有爱的帖子~~搬过来搬过来~~
猎人世界中,以下哪种场景的后果最恐怖?
1 私闯揍敌客家
2 当着酷拉皮卡的面说团酷王道
3 雇佣桀诺 席巴 伊耳谜杀人后不付钱
4 和飞坦比身高
5 对库洛洛说你的烟熏妆过时了
6 邀请西索进入HunterXHunter 马戏团
7 对科特说奇牙是笨蛋
8 对玛奇 派克诺妲说库洛洛是笨蛋
9 将 糜稽的人偶全部破坏
10 在奇牙面前揍小杰一顿
11 对王说 你的真名叫富奸义博
12 和露出真面目的 比斯姬约会一天
……
然后,有没有发现……天天已经挑战了3项……这家伙居然还活着……
最后~各位看文的女纸节日快乐呀~~
神马……不是妇女……
咳咳……我退散……
☆、070
天天记得,最后一次在现世看《全职猎人》的时候剧情进展到妖孽二人组追杀压路机,事实上追杀是伊尔迷一个人的事,西索那祸害十有□在一旁“自我安慰”,类似“哎呀怎么办这样好玩呢?”“还是那样好玩?”,而后伊尔迷的一个仰天长笑无比张扬的告诉大家,我面瘫是因为我喜欢绝对不是病……
……
说这么多的重点在于,据她所掌握的剧情,如果她入团了,绝对是个顶级炮灰。
四号和八号是富奸好歹提过怎么死的。
天天推断,在友克鑫的时候,蜘蛛是整整齐齐的十三只,那么染指其他号码的后果就是连自己是怎么挂的都不知道。
忽然就想学着小言穿越女们煽情的来上一句:我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唯独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以前一直是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个人走向他们的结局,如今自己也被拖进了这幕戏中,将来我该何去何从。
何去何从你妹啊!!天天悲催的发现……因为富奸这魂淡的脱稿,从小学追到大学居然还是一个万年大坑,她苦逼的连别人的结局都不知道……
这,委实太可悲了……
第二日,忽然被拎到露天阳台上供各位蜘蛛围观。
库洛洛直奔主题:“我觉得小天的能力不错,想收作团员。”
短暂的沉默之后,所有目光齐刷刷的盯到讪笑的某只身上,还没来得及辩白这个绝对是团长大人一个人的意思,飞坦就吊着嗓子开口了:“她?太弱小了!”
“宠物的话还不错。”发言的是芬克斯,“团员的话就过了,抛开鸡肋的能力,她连没有念的普通人都打不过吧。”
侠客算是比较中肯的:“特殊能力的话可以相对降低要求,但是至少要有自保能力,不然再奇特的能力也是白搭。小天的话自保应该没有问题,封印那东西和封念一样,遇到的概率很低,而且她的能力确实很特殊。问题是活动的时候她的能力具体能如何发挥?灵魂攻击控制别人的身体这个局限性太大,目标人物就一个,而且之前团长也分析了,她的能力只有在敌寡我众的时候才有价值,而形式如果真是敌寡我众,这个能力才真的是鸡肋了,我的天线同样可以控制别人。”
“说得好说得好!!”天天激动的开始鼓掌,“我也觉得我若成了团员简直就是为了降低大家的平均水平而存在的。”
被说得如此废柴还能高兴成模样,这孩子还真悲剧。
“团长,有什么原因吗?”事实上,果然还是女孩子比较细心,玛奇问道。
库洛洛也不直接回答,从矮桌上取
了个玻璃杯递到天天手上。
“我不渴。”天天表态。
库洛洛眼角微微一抽,而后淡定的说:“透明化看看。”
“哦哦。”明白过来的某只讪笑着吐吐舌,而后将被子握在手中,尝试启动意念控制玻璃杯透明化。
之前说过,她的能力很坑爹,往往有一个瓶颈,过了之后就像学会骑自行车,再次使用的时候一切都那么的轻松和自然。
“耶,不见了耶!”侠客眨巴着眼凑了过来,好奇的伸手在天天虚握的地方摸了摸,而后又夸张的叫了起来,“啊勒!!还能摸到哟,好神奇,小天开发了新能力居然也不告诉我们,太不乖了。”
库洛洛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发言:“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忽然间的气压降低,天天抹了抹冷汗,果断的转移话题:“也可以让你摸不到的。”
控制别的东西透明化和她自己的身体透明化是同样的道理。
于是都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看得见摸得着、看不见摸得着以及看不见摸不着。
感觉到手碰触的东西忽然落空,侠客越发激动,笑嘻嘻的竖起食指表态:“这个能力不错,完全可以带个刀子上去把人捅了。”
“目前看来,应该是接触身体的某个部位就可以把那样东西一并透明化,极限没有试过,但至少可以透明化一个人的程度。”库洛洛捂着嘴巴,“这个就比较有用了,简单来说,透明化就像是‘绝’的加强版,至少在熟悉之前我没有办法感觉到透明化状态下她的气息,而这样加强版的‘绝’还可以同时隐藏另外一个人。”
“是如果身体接触就可以把另外一个人也一并透明化吗?”信长的眼睛一亮,“说起来昨天团长是和小天一起透明化了吧,我就时候呢,怎么可能是害羞……”
“呀,小天天,一会也把我透明化看看!”侠客表示对新奇的事物总是特别有兴趣。
果断的无视“怎么可能是害羞”这句话,库洛洛接着补充:“接触衣物也是可以的,所以,再表一次态,如何?”
“等等……”某只被研究到头晕的家伙总算稍微回神,忽然就意识到问题的重点不是要证明自己不是那么废柴,“我好像没有要加入旅团啊……”
然后……
这家伙才是彻底的被无视了。
大家无比自然的开始投票表决,最后的结果是五票赞成,四票反对……
这种状况又有点尴尬了,虽然赞成票占多数,但是优势并不明显,而这种五对四的局面也委实不适合抛硬币来决定,如果用排列组合来算的话……
A54次对决……会崩溃的。
事实证明,侠客个脑子果然是比较靠谱的一类。
他缠着天天尝试了一次透明化之后神采奕奕的提议:“不如这样吧,反对的原因应该不外乎觉得小天能力不靠谱,让她单独去完成一个任务,如果成功了就入团,如果不成功的话还是宠物好不好。”
这次的提议,除了当事人在反对,意外的全票通过。
“‘国王的眼泪’知道吧?全世界最大的光芒石,据说目前被一位神秘人士镶嵌在衣服上当装饰品,小天,去把它抢过来吧。”侠客笑嘻嘻的说着让人泪奔的话。
被无视了很多次的天天发现居然点到了她的名一时间感动了,闪着泪光无比坚决的说:“我不!”
“小天天,我再放点水,这位神秘人士目前在天空竞技场哟。”侠客按住某只的脑袋揉了揉。
“我不啊!!”欲哭无泪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说了,我不入团的,我也不要去抢什么眼泪!!”
库洛洛合掌一击,总结性的发言:“好吧,就这样定下来,找不到路的话明天飞坦送你过去,完成了任务就用通讯器联系我们。”
“切,这样的路痴真的能完成任务吗?”飞坦满脸鄙夷,“我只送到门口,其他的不管。”
…………
你们根本就没在听人家讲话吧这些魂淡!!
作者有话要说:会把全世界最大的光芒石镶嵌在衣服上的神秘人……
轻抚菊花,笑而不语……
没肉就不冒泡的人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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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表示,科室是个祸害人的存在!!!坑爹的明天强行要求出去玩!!尤其是咱这下了夜班补休的人都要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去请假都请不到!!
= =于是,明天有可能不更新,若是更也估计是晚上。
如果更不了……后天双更补偿……
☆、071
天天发现,最近自己醒来的地方真是越来越奇特了,再这样发展下去,指不定下次睁眼人就在火星上了也不觉得惊悚。
事实上,这个位置并不算陌生。
细细算来,天天忽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同这人发生什么肢体接触自个总要倒霉。
第一次让他公主抱,接下来马上就被一猥琐老头封印了能力。
第二次让他背,结果华丽的撞破了伊尔迷正给团长大人说她是如何出钱买命的,鉴于此次结果太过悲惨,暂且不做痛苦的回忆、
这是第三次。
天天在吐槽之前不得不感叹一句,别看飞坦个子小,做起各种动作来是绝不诡异。
比如,居然能把她这个大活人夹在腋下奔跑。
天天眯着眼,反手抱住他的腰:“飞坦?”
金色的眸子微微斜下,瞟了一眼又转移开来,完全没有想要搭理的意思。
虽然他的脸总是很臭,这时候似乎尤其臭,一个凉凉的眼神就彻底断了某只想要开口试图让他改变一下“携带”她的姿势这一念头。
“飞……飞坦,这是?“
飞坦没有说话,又是闷着头跑了一阵,而后顺畅的在某座建筑物前停了下来,被甩下来的某只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揉着太阳穴微微环顾四周。
然后……果然是她乌鸦嘴了么?!
这诡异的建筑风格打补丁似的这凸一片那凹一块,越往上走越细长最后直接成了一个类似避雷针存在的建筑物整个宇宙恐怕没有第二栋了吧……
天天瞪着眼瞅了瞅天空竞技场又瞅了瞅飞坦。
“为什么?”
飞坦不耐放的哼了一声:“若不是团长吩咐,你以为我愿意送你过来啊?”
“团长……”天天的表情忽然就阴郁了,垂着头满脸黑线,半晌才哆哆嗦嗦无比愤恨的抬起脑袋,“这……这魂淡……”
“哟,记住了,你的话我会原封不动的转达给团长的。”飞坦那恶劣的表情下是一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心,“说起来,昨天不是早商量好的吗?你这么吃惊干什么?”
那……那算是商量吗?她这个主人公的意见完全被忽视了好不好……
重点是……后面的原因让她这没皮没脸的典型代表也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一张小脸就变啊变,先是黑的然后是红的然后又变成了黑的……
好吧,让我们把视线转移到昨天晚上团长大人的屋子里——
团长大人披着浴袍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靠在窗边看书,间或轻轻的翻页。
大床上,某只郁
闷的抱着被子,全身只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
怎么办,这群家伙好像又在她以为开玩笑的时候开始玩真的了。
“团长……”闷在被子里,声音也有些瓮声瓮气。
库洛洛连头都没有抬,依旧定格在书上,无比淡定的抛出一句:“想不去的话,你可以试图说服反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