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的动作让她敏感的颤抖着,暧昧的呻吟在喉咙滚动。
分明已经腿脚发软无力,却还是不住的按照他的话语颠颠撞撞的起身,转过身子的一瞬间忽然被库洛洛抱起,放到桌沿,恍惚之间两腿被分开。
库洛洛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肩,就这样毫无预兆的顶了进来。
“啊呀——!”天天低喊一身,用力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死死的靠在他的肩上,大口的喘息,褪去快慰,这样的进入带来的疼痛让她皱起眉,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微微带着哭腔,“你……你说带我去洗的……”
“嗯,带你去,这样过去。”库洛洛轻声说着,双手滑到她的臀部,轻松的将她抱起,果然就这样超另外一边的浴室走去。
这种感觉……能清晰的感触他的存在,双腿紧紧的勾住他的腰,微微有些酸。
他走得不快也不急,可是脚起脚落的晃动还是带来轻微的磨蹭,每一步都是更加剧烈的折磨,温吞的消磨着疼痛,撩动了心悬。
似乎比先前还要让人脸红,小心的侧过闹到,看到他平日里一尘不变的脸上也染了红晕,忽然动了心思,加重了抱住他的力度,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颈窝蹭了一下,而后使坏的用力紧缩了一下,惊人的发现内壁被突然涨大的某物弹了一下。
仓惶的抬头变看到库洛洛斜下眼眸,幽深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
“团……团长?”似乎……做过了点,紧张之余,下身似乎越发紧致了。
似乎听到库洛洛闷哼了一声,而后骤然加快步伐。
进入浴室的瞬间猛地把她就势按在门背上,疯狂而剧烈的抽动起来。
背后的冰冷的门板,背部随着他凶猛的动作不断的撞到上面,生涩而疼痛,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她措手不及,摇摆的身子好像随时会被巨大的感官刺激吞噬,唯有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他的脖子。
不同于之间从后面进入那种几乎要被涨破的刺激,这样姿势如此撩人,能清晰的看到库洛洛忘情的动作以及他压抑着快感而微红的脸。
甚至是如何被一点点进入,那么淫靡的吞吐着他的欲望,唯有死死的闭上眼睛,紧紧的靠在他的肩上。
当某一点被滚烫而坚硬的某物反复的摩擦撞击,那种刚刚经历的熟悉感觉开始在下体弥漫,像是受惊的宠物,用力的弓起身子,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这个位置比较敏感吗?”库洛洛得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
“啊——!”急促的喘息终究衍化成了不住的呻吟,“别……别问啊……”
直白的话语让她的身体越发敏感,下体那触电一样的酥麻感开始不断膨胀,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喘夹杂着她让人脸红耳赤的轻吟,索性将脑袋深埋,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这个体位好像更容易让你兴奋。”
看似平白的话语,压抑着急迫,带来的是她更用力的紧缩。
“别……别再说了……啊——!”
双腿酸软无力的挂在库洛洛的手腕,无法逃离,只有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沉溺。
交合处的强烈刺激和细碎的忘情叫喊催化着他达到顶峰,快速的抽动之后所有的欲望瞬间汇集到下体的顶端,颤抖着整个身子开始僵硬,突破的一瞬间忽然的抽离,滚烫的白色液体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顺着流淌到两腿之间,和透亮湿滑的津液融合,滑落……
“为什么……忽然……出来?不舒服吗?”天天侧着脸,感觉到小腹上的滚烫,带起一阵痒意。
库洛洛压着她靠在门上粗粗喘息,感觉到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你还太小,不合适。”
突然间觉得脑子有点转过弯了,这个“小”指得是上面还是下面。
稍微分开,看到身下某只窘迫的表情不免有些失笑。
“今天六号。”
“嗯?”
“危险期。”
……
【咳咳,今天到此为止,如君满意,似乎还有下文,不写读后感的孩子都要萎掉哟~~】
☆、086
天天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很不靠谱。
不知道为什么睁开眼的一瞬间度娘百科里关于蜘蛛头的性格描述就浮上了脑海:无情、冷漠、残酷而性感还有过分的冷静。
为何要在“冷静”这种词前面加上“过分”这样的程度修饰,天天忽然就明白了。
虽然这个代价真的让人无语= =
侠客够冷静吧,团长大人不在的日子里不都是他担的大局。
可至少人家怎么也不至于在做某种事情的时候还冷静得让人抓狂吧。
要说他完全没感觉呢……肯定不是……
粗重的喘息,忘情的时候也会闭上眼,汗珠顺着他消瘦的下颌,低落在她的身上,滚烫得吓人。
可是……
天天狠狠吸了口气,重新将脑袋埋进辈子,整张脸上热气腾腾,半是羞半是恼,恨不得把那些记忆从脑力里彻底删除。
什么过度冷静,这根本就是种劣根!
从那句“没试过这样的姿势,太深了吗?”开始,彻底的暴露了本性,想起来就一阵恼怒,当时就不应该搭理他。
那种忽然瞬间窒息的感觉,几乎是停顿了几秒才想起自己还能出声,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指甲深深嵌入皮肤,脑袋仿佛在一瞬间变成空白,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感觉。
整个世界直剩下那一瞬间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被他那么强势的填满,不留一点缝隙。
好吧,其实一开始确实没有搭理他,只顾着深呼吸适应去了。
喘息之间夹杂着破碎的□。
没有得到回答的某蜘蛛头似乎很不满意,维持着这样全部进入的姿势恶劣的用腰顶了一下: “嗯?”
“呀——!有……有点……”天天的声音很轻,微微有些颤抖。
库洛洛停了一下:“很难受吗?”
“也……也不是……不太习惯……”说着如此直白的话语,仿佛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身体紧紧贴着冰凉的木板,呼出的热气朦胧了双眼,体内的炙热仿佛要把人烫伤,不觉的紧缩,却越发感觉到他的存在,那么霸道的停在从未到达过的地方,“轻点……”
“我没动。”库洛洛面无表情的解释。
……
是的,从这里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其实以前也隐约察觉,但没有这么明显,一开始以为是他在意她的感受还有些受宠若惊之类的,现在彻底明白。
这家伙,就是臭毛病,习惯性的过度冷静,去掌握全局。
比如——
“这个位置比较敏感吗?”
“这个体位好像更容
易让你兴奋。”
“想要快一点还是深一些?”
……
卧槽,就是这样,明明已经动情得睫毛都在颤抖,却还是说这这种让人抓狂的话。要煞风景呢倒也不是……
很不想承认,他说话的时候虽然真的很想揍他。
可是……那些直白的话语像是催化剂,从听觉分散到全身的各个细胞,蔓延到四肢百骸……
直白点说,就是她无耻的兴奋了= =
胡思乱想着,脸上越来越热,一只大手忽然就横到了她的胸前,而后将她整个人勾到怀中抱紧,库洛洛闭着眼,似乎还未完全清醒:“怎么了?多睡会。”
天天没有说话,伸手环住他横在自己胸前胳膊上。
“还疼吗?”
……
算了,真的不想睁开眼又是这种难堪的问题,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和平稳的呼吸,天天觉得她应该说点正事。
“团长~”
“嗯。”库洛洛应声,
“关于分配给我的任务,我要申诉!”
“怎么说?”
“侠客说了,分歧的重点是有人觉得我的能力不实用所以才让我独自完成一个任务,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准我使用能力?就算是侠客口中的外挂也只能说明我的能力异常的适合这种活动。”天天顿了顿,下巴在他的胳膊上轻轻蹭了一下,“这不科学,这是悖论,是BUG!”
“等等。”库洛洛忽然出声打断,“我记得我没说过不让你使用能力吧。”
“侠客说的!”天天满脸愤慨。
“我没说。”库洛洛依旧不咸不淡的重复着。
某只这才明白过其中的意思。
……
囧TZ,所以,某只这是被侠客彻头彻尾的忽悠了吗!!混蛋啊,不过是整了他一次,犯得着这么记仇吗?别扭受啊别扭受!难怪吧友说你是别扭受!
见某只忽然低沉不说话,库洛洛伸手拦着她,将她转了个身。
“嘶——!”
“还在疼?”库洛洛微微皱眉,“再上一次药吧。”
“咦?”天天一愣,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库洛洛已经伸出长胳膊捞过床旁的药盒子,昨晚的某些画面浮上脑海,一时间激动起来,“别别,不用,不疼了!嘶——!”
说是上药,可是,那种敏感的地方。
凉凉的药膏接触到红肿的皮肤,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被压抑,剩下的……尽数是让人难耐的折磨。
反手握住他的手臂,急急的喘息:“团……团长!”
简
单的两个字,此时此刻从口中吐出,用那种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如此娇媚的声音,掺杂着粗粗的呼吸声。
结果,不言而喻,本来在她不断求饶呼痛声中勉强停下来的某蜘蛛头果断的将药盒子一抛。
后面的借口“里面也伤到了手够不到”而是用其他的东西代替进入这种无耻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弱弱的抬头便看到库洛洛面无表情的垂着眼。
那样没有高光的眼眸像是能洞悉她的所有想法一样,不觉的心虚,狼狈的低下头不敢再反驳。
库洛洛撑起身子分开她的腿的时候也只能红着脸配合的勾住他的脖子。
看到他洗净双手低头认真摸着药膏的样子,不觉升起一丝希望,小心的开口:“团长,我自己来好不好……”
库洛洛直接华丽的无视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某只不死心的再次开口,好歹……争取一下……
“团长,那只用手……好不好……”
库洛洛忽然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仅仅是一眼就心惊胆战。
良久,异常严肃的开口:“原来你比较喜欢用手。”
这句话,好微妙。
……
悲剧的是,天天瞬间就理解了。
上帝啊,给我块砖拍死这混蛋吧!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作者要感恩大回馈狼友们了……
纯洁的孩子们可以点X出去鸟~
然后,请放下您的三观和廉耻不要大意的来投票。
反正那东西发了也只有被锁章的命~咱就干脆写个只存在于邮箱和群内部的东西……
具体,从哪去发挥,咳咳。
①:团长那句“我不满意”之后。(详情请见80章)
②:“这样的姿势没试过,太深了吗?”(即现在86章的具体衍生版本……)
说说吧,咱有些犹豫从哪下笔。
至于放出的时间,如果清明小长假咱休到正假了,就是这几天,如果休不到,就是下次周末~
当然……也不排除如果下周榜单压力不大说不作者忽然文思如尿崩等一类原因然后忽然就放出来了……
◆◇◆◇◆◇◆◇◆
鞠躬~谢谢亲爱的地雷~
PS:我记得有个孩子问我小伊把西索都弄无语那集是好多话……为什么我找不到那条留言了!!嗷嗷嗷啊!找了好多遍!!我在这里说吧323话……小伊那妖娆的改图也出自此章……
☆、087【无更新,修改和谐内容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无更新,只是我又被河蟹了~
还是来我碗里吧~群号码文案上有哟~
这似乎是第一次。
在一起的时间里,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怀抱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她身上原本干净得没有任何味道,洗发水、沐浴乳很容易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有时候一晚的拥抱也会让她变成他的气味。
原本那么惊醒的本性,仿佛被这种融为一体的存在给消磨了。
库洛洛将手背搁额头上,发了会呆。
忽然想起以前在流星街的时候,他习惯在烛火下看书,她卷缩在那块狐皮毯子上翻来覆去,长长的发丝随着她的转动晃荡到木制的地板上,原本以为她一辈子都不敢开口。
某一次,大概是真的很晚了。
那刚刚侧向另外一边把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的人忽然就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毛茸茸的头发乱乱的,额前几根比较短的碎发卷翘起,一抖一抖。
揉着惺忪的睡眼,明明已经忍耐到不行,开口的一瞬间却那么的小心翼翼:“团……团长……好晚了,注意身体呢……”
似乎从一开始,早到他还没有察觉她的存在,她就小心翼翼的畏忌着他。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闪烁着,忽明忽暗,翻了个身,将脑袋靠在方才她枕过的地方,似乎,还有些困呢。
她去哪了呢?
好吧……其实她是被某种生理问题给憋醒的,小心的抬开横在自己胸前的手,窸窸窣窣的爬起身,踩着软绵绵的步伐晃荡在库洛洛临时抢来的小阁楼里。
几次撞到门壁上,迷迷糊糊中总算找到了隐蔽的卫生间。
冰凉的水冲洗着手,忽然就清醒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想起昨晚库洛洛说的某句话,沉默片刻满脸阴郁的一巴掌拍上水龙头。
在去报仇之前她似乎应该做点什么,到时候至少底气足一些。
想要找到西索其实也不难。
这么招摇的变态总会给一些路人留下不可抹灭的心理阴影,虽然这样明显揭伤疤的事情不太道德,却也别无他法。
而事实上,似乎也没有这个机会让她去祸害路人。
琢磨着如何搭讪,天天晃荡在天空竞技场门口,肩膀忽然就被拍了一下。
请相信,绝对不是一般人打招呼那种拍。
直接被打得贴到玻璃门上的天天痛苦的回头便看到瑞希捂着嘴巴瞪着眼:“呀!天天?鲁西西,真是你呀。”
……
这如果认错了人,该当如何是好?
天天努力从玻璃门上把自个撕下来,委屈的揉着脸。
似乎确定了眼前的人无误之后瑞希一巴掌又拍到她的脑袋上来:“你家伙跑去哪了?又没请假又没辞职,上头的也不思量着给我们补个人员,忙死我们了!”
“哎!”天天抱住脑袋躲到一边,这一巴掌看似响亮其实也没那么疼,弱弱的开口,“那个……其
实我就是来辞职的……”
瑞希的表情变啊变,总重定格成哀怨,一把抱住天天的胳膊:“小天天,你别这样啊,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嗯?给姐姐说说,能解决的咱们就想想办法。”
“那个……其实,我想问……”真是盛情难却啊,天天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忽然觉得一阵心虚,仿佛自个要说的话如何的大逆不道,“我只是顺便来辞职的……”
瑞希的眼眸亮了一下。
天天接着说:“我主要是想来问一下西索……”
那原本热情的圈住她的手忽然就像摸到大便一样瞬间放松开来,抬头一看,瑞希本人也是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
“那个……我想问西索他……”天天察言观色的本领向来都不太好。
瑞希急急后退了几步,用一种天天无法琢磨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扫荡了她几眼,眼中的惊恐瞬间变幻成了同情:“小天天,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
“咦?”
“如果是因为他的话,姐姐无话可说。”瑞希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只是外面的工作也不好找啊……”
这到底说的什么呢?
“瑞希姐姐,我只是想问问你知道西索现在在哪么?”天天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一次性把话说明白了。
瑞希沉默了许久。
为什么隐约觉得她眼中的同情已经升华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哎……妹妹,凡事不要那么执着……”
“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呀……”天天快哭出来了,原来鸡同鸭讲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你若不知道我去问别人就是。”
“啊,别。”瑞希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告知西索的动向。
说来也巧,她几乎都要忘了某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刺瞎眼的海报。
——“携手西索共迎盛夏□,7月17日18::00整,天空竞技城两百楼我们不见不散。”
——“西索VS乔森”
——“错过就要后悔一辈子哟~~◆”
目前时间:7月17日22:00整。
西索不负众望的华丽丽的秒了对手,目前正在两百楼楼主专用的房间休息。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洗澡,很大的可能。
天天琢磨着,这骚包的洗澡男总是非常巧合的在有人来访的时候洗澡,或许她该缓一缓?转念一想……如果“洗澡”真的是西索的本命的话,着一两个小时的等待似乎也无力改变什么。
所以……反正他也不是第一个被看得裸体,羞射什么呢?
事实证明,上帝总是坑爹的。
总是在你毫无设防的时候放出华丽丽的裸体刺瞎你的眼。
反之,如若准备了——
西索居然没有在洗澡。
两百楼楼主的房间装修的很豪华,扔在外面怎么也是一个天价总统
套房之流。
整整一面墙之大的落地窗被放下,西索背对着着房门曲腿蹲在楼层的边缘,扑面而来的风将衣服吹得鼓鼓。
这样的背影,居然莫名的让人觉得……
算了,还是不要侮辱那些词汇了。
天天眨了眨眼,穿过茶几沙发直直的超着那边飘去,绕道他的跟前。
这家伙居然双手撑着下巴一脸郁闷的模样= =莫名的恶寒了一下,事实上,这个变态的心思比我们看到的细腻多了吧?
他不是赢了么,为什么还这副模样?
小心的转到他的左边,这才发现他左边的胳膊上好长一条伤痕,虽然比不上直接断臂,但那种翻开的皮肉之间看到白花花的骨头的感觉还是很肉疼。
血迹已经干涸,微微暗红。
这个世界的人果然都是痛觉弱化系的高手么,这么大条伤口就这样明晃晃的挂着,从他的表情上找不到一丝痛苦的痕迹= =尤其是,这么大的风……多少细菌啊,得感染的亲。
琢磨着要从他这里拿的东西价值不菲,是不是该象征性的做点什么?
比如说,帮他处理处理伤口。
万幸的是,天天在动手之前过了一下脑子。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西索忽然挪动了一□子,侧过身从裤子侧面的口袋中摸出一个东西。
迎风展开。
……五雷轰顶!!
它不是还给团长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天天那准备摸向他胳膊的手指硬生生的在空中打了个转,颤抖的指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
隐约之间还能看到几滴反复搓洗过预留下的血的痕迹。
西索眯着眼看了了一会,似乎确定光是看着这个东西委实无法想象出它包裹的那个部分具体是啥模样,双手合拢再打开,手中已经空无一物。
这家伙,原来耍帅是不分场合和观众的么。
天天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琢磨这这件事情的真相是西索在还内裤的时候无耻的使用了轻薄的假象还是团长大人忽悠了她。
好像……两者的结果都不太乐观。
如若是前者,西索的动机太让人浮想翩翩了,虽然八卦他和小伊CP的人比较多,却也有所谓的西团党的存在……
如若是后者在感叹团长大人无敌的推理能力和无耻的套话能力之后,是不是要哀吊一下自个的智商,貌似在那句话之后她是无比自觉的翘着臀部来了一句“那你打吧……”
这样一想,她憔悴了。
她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西索已经开始骚吧的抹发蜡。
天天这才发现,洗澡男终究是对得起洗澡男的称号,想来人家在自个进来的前几分钟才刚干了正事,坐在这里也绝对不是什么郁闷装深沉……
他根本就是在吹头发而已。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实在想太多了,这
个充满BT的世界里,如果凡事都是要想出个所以然是不可能的。
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默默的起身飘到他的身后,琢磨着那宝石和衣服嵌合的牢固应该是大力能够摘除,小心的将手举到宝石旁,实体化到看不到但能接触物品的程度,深呼吸之后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向那硕大的宝石。
“撕拉——!”
到手了!
咦?为什么手腕上会有一种束缚感。
天天眨了眨眼,之间西索森森的转过头,似乎舔了一下嘴唇:“小甜心~◆”
精神抖擞的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个的手腕居然被他握住了!莫非是,没有控制好实体化的力度直接把自己给暴露出来了?
“呐~小甜心的能力果然有趣呢。”西索挑了挑眉,“虽然看不见不过能感觉到你和我之间那条命运牵引的红线哟~◆”
她错了= =虽然命运多舛,但也应该对自己的能力保持绝对的信心的。
果断的包裹的宝石迅速透明化,急急后退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西索感觉到手中握住的东西一瞬间落空,金色的眸子闪了一下,嘴角的笑意越发变态:“小甜心~”
= =谁理你。
“你打算完全不露面就走么~?真是无情呢~”
= =这话说得好无耻。
“呐~其实刚见面我就知道你在打这宝石的主意~看你玩得开心也不好意思直接给你扫了兴~★”西索站起身来,栓手叉腰,直勾勾的看着这边,好似真能看见她一样,“专门在这等了你一晚哟~”
= =姐姐不信。
“喂喂,你别再自言自语了,这里没有其他人,刚才的一切都是灵异事件。”天天终究是没忍住吐槽出身。
终于得到回应,西索身上瞬间迸发出刺瞎眼的光芒,靠在身后的墙上,陶醉的将手指插入头发拢了一下:“小甜心~我受伤了哟~”
说着晃了晃那刚刚拢了头发的手,表情居然几分委屈。
我靠,断臂了也没见你皱一下眉,这点小伤对于你这种变态来说不就是蚊子咬一口对于普通人那种概念么?
“小甜心护士妹妹~不打算帮我处理一下么~?”
喂喂,你这称呼不要越来越过分!
天天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又那么一瞬间几乎就动摇了,大概是拿了人家这么贵的东西有点于心不忍,免费护理一次也不为之过。
好在,只是几乎。
动手的前一秒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同学各种无比变态的行径已经令人发指的说谎能力硬生生止住了步伐。
硬巴巴的丢下一句“瑞希姐姐急救小队随时欢迎你”而后握着赃物果断逃跑。
不见了呢。
西索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忽然扭过手臂在不知何时重新裂开的伤口上舔了一下,好像比之前想象的还要
好玩呢~
“各位各位!!”
忽然实体化出来的天天趾高气昂的单脚踏在椅子上,嚣张的敲了敲桌子。
整整齐齐坐在餐桌前准备开发的众蜘蛛异常统一的停顿了一下。
侠客笑嘻嘻的放下碗筷超她招招手:“小天天这出场真华丽,吓到小朋友可不好。”
瞥见迅速夹菜果断遁走的派克天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讪笑了两声。
“下次再这么华丽的突然出现,我会在砍你的时候也表现的华丽一些。”飞坦吊着嗓子没好气的说。
“喂!你这是想算旧账吗?”看到这家伙,直觉隐藏在心底那火星子瞬间烧成了燎原大火。
飞坦哼了一声,低头吃饭。
天天也不急着和他吵,一切大事为重,又是扣了几下桌子,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各位,那颗什么‘国王的眼泪’……”
话才说道一半,原本捧着杯子喝水的库洛洛忽然开口了,将杯子往旁边一放,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锦袋:“这件事,之前我已经和大家说了。”
“咦?”天天发现自己的脑袋似乎卡了一下。
库洛洛从容的打开锦袋,往下卷了几圈,露出一颗闪烁着晶莹白光通体透亮的宝石,隔着袋子举高了一些:“按照之前约定的,既然已经拿到了宝石,那么可以着手准备入团的事情了,过两天要集体活动,全员必须参加。”
“等等……那个是?”天天不确定的指了指库洛洛手中的东西。
飞坦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白痴,你刚才不是还说了么,‘国王的眼泪’”
天天语无伦次的表达着:“不……那个……为什么……”
库洛洛放下锦袋,淡淡的开口:“哦,我在你睡衣口袋里拿的,说起来,你这两天跑去哪了?”
……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库洛洛不会说谎,那么那鬼东西到底是为什么出现在她睡衣口袋里了?
如果他手中的是“国王的眼泪”那她口袋里的东西是什么?
这时候那句嚣张的“这两天我一个人去把‘国王的眼泪‘抢回来了’”是不是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莫非是——!
天天瞪着眼,恶狠狠的看向侠客!!
侠客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某只处理愤怒的眼神,自顾低头扒饭。
“目标人物在两百楼”这句话到底有多大的发挥空间?!这些混蛋就在看自找错人之后委婉的暗示将她引上一条不归路吗?
于是,什么招惹西索的变态的事情全是她自作自受吧,从头到尾都没有谁明确的告诉过她西索身上那颗东西就是“国王的眼泪”吧!
岂可修!!
“对了。”库洛洛伸出两个手指,从锦袋里夹出一张小卡片,朝天天晃了晃,“这个是什么东西?”
名片大小的卡片上,一双简笔画的大猫
眼呆而萌着。
☆、088
“来吧,选一个。”库洛洛双手环在胸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小天天,选右边右边!”侠客双手捧着奶茶杯吸了一口笑眯眯的指点。
“为什么?”
“比较好看呀~”
……
“团长,我可以不选吗?”天天举手发言。
“不可以。”没有一丝停顿的果断回绝。
……
“喂喂,小鬼,有这么纠结吗?你还有得选,当时我入团的时候都是团长直接安排的。”信长将奶茶盖子打开,丢掉吸管直接往嘴巴里倒。
“除了这两个,其他的随便给我安我也乐意。”天天直言不讳。
……
库洛洛将奶茶倒在茶杯里,斯文的喝了一口:“为什么我好像觉得你特别反感这两个?有什么理由可以说出来试图说服我们。”
“嗯?”天天沉思,半晌无比严肃的开口,“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两件深埋在内心深处连同穿一条裤子的人也不能告知的秘密。”
“你和谁同穿一条内裤了?”
“这个不是重点……而且,我有说内裤了吗?我记得我说的是裤子。”
……
“啰嗦。”飞坦转着奶茶杯子,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闪亮的东西抛到桌上,“抛硬币吧,正面就左边,背面就右边。”
“好主意!”芬克斯附和着。
一个硬币,两个号码。
左手4,右手8。
天天一脸阴郁的握着硬币踌躇许久。
“真的要用这种毫无科学性的小孩子一样的玩意决定我以后的命运吗?”
“我说你有完没有!不过是选个号码,弄得跟让你选割腕还是吊颈一样艰难干什么?”飞坦快要暴走了。
这……真是一针见血,4号或者8号本来就是类似割腕和吊颈一样的选择= =
或者,也可以选择告知各位缘由以求解脱……
好吧,这个选择大概就是切腹了。
真是让人蛋疼菊紧的淡淡忧郁啊。
琢磨着,手忽然一抖。
“啪——!”
硬币瞬间弹了出去,在桌上飞快的旋转着。
蜘蛛们的目光齐刷刷的定格在转动的硬币上,喂喂!这种开始到底算怎么回事?!喂喂不要转得这么起劲呀!
“我压十杯奶茶,正面!”侠客很激动。
“我赌背面,东西以后再说!”飞坦也很激动。
“正面!我赌包一天的食物抢劫!”
“正面!我包其他物资!”
“背面,十天不洗澡!”
“正面,我可以二十天!”
……
大家都很激动。
硬币转啊转啊转,终于累了,慢吞吞的停了下了。
是的,只是停了下来。
窝金一巴掌啪在桌沿上,桌子直接掉了一个角:“我靠!坑爹啊,它这样立着算什么回事?!”
天天大喜过望:“意思是我可以选别的号码!”
“好吧。”库洛洛拍了拍手掌,“那就8号吧。”
= =
夜深人静时,作奸犯科之际。
某屋的某个角落里,闪烁着森森的烛光,映照在憔悴的脸上,无比悲凉。
某只盘着腿无比艰难的折腾着。
墨蓝色的中性笔戳在皮肤上有点疼,明明已经思量得很成熟,不知道为什么下笔就变了样,简单的一个线条落在皮肤上成了歪歪扭扭的小虫。
越是急越是差劲,腿盘得有点酸,额头上也起了薄汗。
“你在干什么?”
“画蜘蛛纹身啊!”
……
咦,等等,这个对话?
天天惊恐的抬头,只见库洛洛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上,垂着的脑袋笼上夜幕的黑色,无端的让人心虚。
“团长大人,你不是睡了吗?”
“你觉得呢?”从合上书本躺下大概不到五分钟,就窸窸窣窣从自己怀中挣脱,假装非常低调的在这折腾,事实上还明目张胆的点了蜡烛。
“啊哈哈……”天天讪笑,努力不着痕迹的把自个的左腿塞到右腿下,将中性笔一并压住,“我在冥想。”
“嗯?”
“思考作为一个新人如何更好的服务于旅团,为旅团的发展壮大做出杰出的贡献。”
= =喂喂,你这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是想表达什么?
库洛洛拉了拉睡袍,忽然蹲□,将她的右腿抬开,利索的握住她左腿的脚踝,往自己身边一拽,面无表情的垂着眼角:“这是什么?”
天天没有防备,被他这样一拽瞬间失去了平衡感,摔了个四仰八叉,使劲想要逃离他的束缚却发现都是徒劳,在他看似平平其实隐藏着无限危机的眼神中弱弱的妥协下来:“这……我的蜘蛛纹身啦。”
“我以为,纹身是用针刺的。”库洛洛说,“而且,你画在脚踝上这东西确定学术名不是‘螃蟹’吗?”
……
天天忽然就不想说话了,索性仰面躺在地板上,羞耻的捂住脸。
“没去找玛奇?”
“去了。”
“……”
“她不给我纹。”
“为什么?”
……
为什么呢?天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好吧,把视线转回到今天中午,玛奇的房间。
天天顿正的坐在沙发上,像是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想纹在哪?”玛奇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如同她展开的布包中那排排插好的闪着寒光的银针。
不觉的吞了吞口水:“会不会很疼?”
“不疼。”
“确定?”
“大家都没感觉。”
这个……似乎问错人了,这个世界都是些痛觉减退系的变态,用针扎上几个孔这种小CASS就算对象是雷欧力那种大叔也不会说疼的吧?
“想纹在哪?”玛奇又是问了一次,从一排银针中挑出一根,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为什么忽然觉得有点腿软:“玛奇,我问个专业的问题。”
“……”
“人的身体上什么部位的痛觉神经最不敏感?”
“头发和指甲。”
“……”天天沉默了,片刻之后满脸青色的抬头,“纹身有大小要求么?”
“没有特别明确的要求。”玛奇将银针放在酒精里泡了泡。
“那么,可以帮我纹在指甲上么?”
咦?为什么玛奇的额头上莫名的出现了一个“井”?
天天连忙辩解:“虽然头发也不错,可是我觉得那地方太小了,你可能不方便,啊——!!好痛!”
然后。
就被扔出来了。
天天皱眉,神色很正经:“大概是她来大姨妈了吧,这段时间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库洛洛:“……”
沉默了片刻,忽然起身一语不发的走了出去,在某只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他也这么别扭是不是大姨夫来了的时候库洛洛回来了。
将一堆眼熟的工具放到一边,而后淡淡的开口:“我来帮你纹。”
“啊?”天天靠在墙壁上有点不敢置信。
“要纹什么地方?”库洛洛问。
这时候如果问他“这精细的针线活真的是大男人能做的吗”会不会被抽打?
嘴角抽动了一番,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不像是没有底气,而且传说这蜘蛛头十项全能,小心的抿了抿唇:“就……就我刚画了纹身的脚踝吧。”
“嗯。”库洛洛应声,开始低头准备东西。
片刻之后将蘸了颜料的银针放好在一边,伸手握住天天的脚踝,轻轻一扯,而后将宽大的睡袍往上推了点
。
啊?需要暴露这么多部分吗?
而后俯□,用膝盖顶开她的腿。
咦?需要这种姿势吗?
一手抚上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一手取过银针,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
“嗷嗷嗷——!!好痛啊!!团长!!那里不是脚踝啊!!”
库洛洛淡定压住身下挣扎的某只,淡定的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我知道,我觉得纹在这里比较不错。”
“好疼啊!!!”天天飚着泪。
“忍一忍,我快一点。”
“啊啊啊——!受不了了!!”
“乖,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啊——!”
好吧,库洛洛的动作确实很快,那种让人抓狂全身发麻的剧痛总算减弱,却还是让人冷汗涔涔。
天天可怜巴巴的抹了抹满脸纵横的泪水,委委屈屈的吸了吸鼻子,幽怨的看着库洛洛:“好疼。”
“休息会就好了。”
“可是真的好疼。”天天小心的摸到疼痛源头周围的皮肤,羞涩的低下头。
然后……
石化了……
嘴角似乎抽了一下:“团长。”
“嗯?”
“这个东西。”天天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学术名应该是‘螃蟹’吧?”
“不。”库洛洛正色,“是‘蜘蛛’”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才不要承认最近一头扎进银魂了~
再PS: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草稿箱的东西不见了啦,“已发送”里面有的哟~
☆、089
作为天天入团后的第一次集体活动就在一个看似阳光明媚的早晨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领导的发言很简洁——
时间:NOW。
地点:美拉尼西亚古墓遗迹。
目的:寻找维罗妮卡女王的权杖。
备注:除目标物品之外其他喜欢的可自取。
真的是很明了的强盗发言。
从电车到公交再到顺便打劫的的士车,所乘的交通工具体积似乎越来越小。
考虑到临时去抢几辆自行车也不容易,重点是窝金和富兰克林居然不会骑自行车,貌似没有那个自行车的后座能够装下这两位浴室只好作罢,扔掉那破破烂烂无法再前行的的士车直接改作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