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的退了回来,但实在是不甘心,事实上,更多的是酸溜溜的好奇心……仅仅是一天的功夫,他们之前到底怎么了?身段那般妖娆的美女抱起
来手感肯定不错吧……低头看看自个一瞬间退化成飞机场的某个部位,无声的叹息着。
尼泊尔是吧?咦,好像是维尼熊……不管了……至少应该先想点办法弄清楚她和库洛洛之间到底苟且到了什么程度!
去质问库洛洛小透明是没这勇气,立场也太靠谱,不过迂回战术的话,倒是很容易呢。
具体就是:找到伯尔维尼——》省略无聊的开场白直接上她身——》用她的身子到库洛洛那探探口风。
这计划,实在太完美了!
第二次来到库洛洛的房前,用的是新团员的身子,天天又无耻的卡壳了……好歹是上了人家的身,一会进去这要如何称呼呢?果然……只恨自己太懦弱,弱当时多坚持一会看看人家的互动,又哪来这种无聊的烦恼。
正琢磨着,库洛洛的声音从里面的传了出来:“进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天天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
库洛洛抬头,表情似乎稍微顿了一下,而后马上又恢复常态:“刚想去找你,你过来了也好。”
咦?这是什么跟什么……
库洛洛合上书,超她扬了扬下巴:“你过来。”
虽然不明白这两人都是如何互动,天天还是尽量放松着身子,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慢吞吞的挪了过去。
靠近他身边的一瞬间,只见库洛洛忽然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而后一用力,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整个人已经被他下在了身下,背后那冰凉的窗台梗得她生疼,抽着冷气抬头只见库洛洛微微埋着身子,越发凑近了几分。
“刚去哪了,怎么不到我房间来?”
“团……团长?”天天一紧张,也忘了露馅不露馅的问题,结结巴巴的开口。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跑到之后他们只见发生了什么她是不知道,可是刚才不是才在大厅里你侬我侬着么?就分开这么一会有必要说得这么暧昧?好似那个什么伯尔维尼的混蛋就应该住在他房间一样……
还是说……果然……
这对奸夫淫妇!!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才不是卡文什么的……
一者上星期没榜单,咱趁机偷懒。
二者……我才不要承认我一头扎到银魂里面腐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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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下集预告
不要妄想去质问团长大人,也不要妄想因为他的一些“错误”就假装自己没有犯错……
☆、102
一半是心酸。
这种心思,大概就是“前男友有了新欢”“一直追自个的那小子终于放弃,昨儿和隔壁班的某某约会去了”这种分明没有这个立场却还是会在听到的一瞬间有些莫名的酸意,更何况,比起这些她的心酸好似更加有立场一些。
一半是愤怒。
太可恶,仅仅是一天的时间,自个还屁颠屁颠的自作多情的跑去准备和伊尔迷确定纯洁的朋友关系,结果回来人家直接光明正大的爬墙了,那开在墙头的红意真是亮瞎了她的狗眼。
传说,恋爱中的少女智商为零。
又传说,愤怒时候的智商甚至是负的。
这下不妙了,愤怒了的恋爱中的少女,智商是没有下限的。
具体来说就是在库洛洛那句“刚去哪了,怎么不到我房间来?”之后脑袋里用来思考的神经都集体罢工,剩下的完全是本能反应,本能的想要把压在身上这个人推开,然后一个不漏的问候一下其家属。
而事实上,天天现在是上了别人的身,关于上身这个事,有个问题不得不提——
该死的同步率。
毕竟不是自个的壳子,虽然有能力去控制,却也没有办法在一时半会之间就灵活无比,比如说低头的时候总觉得视觉范围莫名的变小,那硕大的胸几乎挡住了一半是视线,又比如说,走路的时候总会微妙的觉得重心不太稳,若有若无的往前倾斜。
还比如说……
本来只是想推开身上的人,那修长的胳膊在发力的时候本应对准其胸部,脑子里是这般想,发力的那一瞬间修长胳膊居然诡异的抬得太高,着力的部位眼看就从胸部变成了脸……
可偏生,这个怨气太过强大,出手的时候也没个轻重,况且两个人挨得那么近,就算出手的一瞬间就发现该死的同步率作怪了却也无济于事,就算最后的时候用尽最大的努力来减弱手上的力度却还是听到了一声脆生生的声响。
“啪——!”
……
请问幻影旅团是否有什么团规是说抽了团长巴掌要处于极刑一类的?
因为愤怒而微红的脸蛋瞬间变成了惨白,有件事虽然说出来挺丢脸的,却也是事实……那种对于库洛洛本能的恐惧感就算是XXOO一百次也无法消除的,任何时候库洛洛只要面无表情的放放低气压,某只定然冷汗涔涔。
好吧,其实现在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两个手巴掌整整齐齐的一左一右盖在他的脸上,连同眼睛也一并遮挡,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指尖变得冰冷,碰触到的皮肤是那么那么的滚烫,似乎还起了薄汗。
就这样将手盖在他的脸上盖到天荒地老是不是就可以假装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亦或者,娇羞的高呼一声“呀~蚊子~”然后无辜的摊开双手是否会忽悠过去?
就算智商是负的也明白,如果对象是窝金的话或许是可行的……
这种危机的时候,脑子居然破天荒的灵光了,天天一边迅速的收回作案的双手无比虔诚的递到库洛洛眼前一边低着头一字一端的说道:“团长,麻烦帮我把手砍了吧。”
这才是一箭双雕的法子呀,既然上了人家的身就要负责到底!再大的事情只要跟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就好。
此话一出,天天默默的等待着库洛洛的反应,库洛洛居然也诡异的沉默了。
莫不是……砍手已经无法消除他的愤怒?准备直接做了了事?虽然这时候库洛洛如果动手了貌似对自个也没啥影响,寄宿的身体死了的话灵魂就会回归本体,但是……
好可怕。
天天弱弱的抬头,只见库洛洛垂着眼,白皙的皮肤上那两个明晃晃的巴掌印着实耀眼,额前垂下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不妙啊。
就在她以为即将爆发的时候,库洛洛忽然开口了,平静的声音居然没有半丝愤怒的感觉,这过分的冷静倒是营造了一种阴森的感觉:“你故意的吗?”
“咦?”天天有些捉摸不定这句话的主语是什么。
库洛洛又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虽然我觉得不需要刻意去解释什么,但看来不说的话比说了还要麻烦,大抵的方才在大厅里我都有说,毕竟你没有念能力,或许没察觉从美拉尼西亚遗迹出来之后的气息,她的空间能力很罕见,既然有用的话且不管她的目的先为我所用,有异动的时候处理就好。”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这样啊。”库洛洛说着,反手拽住她伸到眼前的手,“如果非要砍手的话,恐怕要砍的不是这双吧?”
这……不可能……上身这种事情又不是易容伪装一类还有识破一说。
库洛洛放开她的手,重重的在她额头上扣了一下,起身背靠在窗台上:“果然有种微妙的不习惯,去把身体换回来。”
完了,被识破了,而且是已经彻底定罪的识破,脸反驳的余地都不留分毫,甚至断了她装傻的后路。
小心的避开抬眼张望片刻,确定确实没有回旋的空间,这才弱弱的开口:“团……团长大人……你怎么知道的……”
库洛洛侧过脸,准确的捕捉到她的视线,微
微挑眉:“你说呢?”
怕是只有这个笨蛋才会觉得自己伪装得多么好吧,她的气息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而且,也只有她才会有那么笨蛋的眼神吧。
完了,这下才真的完了,他居然也会这般阴阳怪调,果真是生气了吧,对于乌龟来说,低头认错不过是最自然的事情了,这种时候脸皮什么都是些奢侈品。
天天迅速双手合掌冰龙到胸前,无比虔诚的吼道:“对不起!团长大人!你忘了刚才的事吧!”
忘了自个笨拙的演技。
重点是忘了那阴差阳错的一巴掌。
库洛洛这次甚至连头都没转了:“我不太习惯,去把自己的身体换回来,别让我说第三次。”
呜哇,别这么吓人嘛!天天一个哆嗦,直起身子想要神速走人,没想到用力过猛……没想到她的胸居然这么重……一个踉跄险些往前扑倒,幸好库洛洛眼明手快拉了她一把。
面对那种过分冷静分明没有□裸的鄙视却比“□裸的鄙视”还要伤人的眼神,天天自惭形秽,讪笑着解释:“这……这胸太大,不习惯啊……”
库洛洛沉默了。
天天仓皇而逃,破门而出的一瞬间,又听到库洛洛说:“我的意思是,换了身体之后回来这里。”
……
天亡我也。
明明是来捉奸的,到底为什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似乎又那么一种莫名的力量,总会把她牵引到一个非常不利于自己的环境之中。
可耻的是,别说反抗,她脸逃跑的勇气都没有,果然自己就不是什么玩心计的料。
再次回到库洛洛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后面看书,察觉她进来也没说话,自顾的低着头。
天天小心的搬了个凳子坐到他旁边,余光怯怯的打探着。
果然……那巴掌下手还是太重了,这种光线之下都如此明显,紧张的搓了搓手,想要分散一下注意力,却发现这种时候根本就无法思考别的事情,满脑子都是团长大人会如何收拾她这件事。
等待的过程常常比结局让人惶恐。
天天觉得总得有个人开口,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团……团长……”
“嗯。”库洛洛哼了一声,没有抬头。
“看什么书呢?”
“《Trevor Brown》”
……太糟糕了,这不是应该飞坦看才对,莫非是在暗示什么。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又是无比难受的沉默了一会,库洛洛似乎才想起来是自个吩咐她过来的,娴熟的合上书
本,自然的拉起她的手。
更准确一点,是左手,重点是食指。
黑乎乎的眸子眯了一下:“果然,要砍手的话,这只手才比较有被砍的价值。”
天天几乎要哭出来,要不要这么眼尖啊,分明一直藏着的:“团长,这绝对是误会啊!!”
“不砍手也行,做点事证明留着手在是有用的吧。”库洛洛似笑非笑的握着她的手。
天天怯生生的看着他,眼睛通红通红,一时间不太理解他的意思,这种时候做什么事情才能证明自己的手是有用的呢?
库洛洛也是好耐心,就这般默默的等待着她自己理解,太可恶了。
怎么办?现在的情况是孤男寡女,夜黑风高,共处一室,手能拿来看什么?
“那么……”天天弱弱的看了看自个被握住的爪子,小心的问道,“是让我帮你手动DIY一下么?”
……
库洛洛的表情,似乎漂移了。
半晌,低叹着放开了她的手,朝着书桌扬了扬下巴:“总觉得你记性不太好,有些事情我也不想说太多次,那边有纸和笔,写篇反思吧。”
喂喂!!这是什么跟什么!!以为自己是高中班主任吗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集预告
检讨什么的,不一定是写在纸上的。
写在身体上是不是印象更深呢?
PS:笔什么的话作为那啥那啥的道具会不会太猥琐……
☆、103
检讨这种事情也算不上陌生,掰着手指算算也曾写过那么几次。
第一次正式接触这玩意大概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用铁皮文具盒将同桌的男生揍得头破血流。
后来便顺理成章了。
例如,翘课出去看电影在电影院门口遇到班主任和他女朋友,准确来说是班主任的女朋友正在闹脾气,当街甩了某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又例如,物理考了9分被通知让家属来谈谈,请了高年级的学长冒充自个老爸结果被识破。
这种东西无非有个固定的框框条条。
首先“某年某月某日我某某某如何如何”认真的交代自个干得错事。
其次“由于我的如何如何使得什么如何如何”虚心剖析自个干得错事给人家带来了什么麻烦。
再次“此次如何如何使我明白了什么什么”无比虔诚的描述自己的各种认识,这点算是最关键的,怎么煽情怎么装13就怎么写,别怕肉麻,就怕别人不觉得你肉麻。
最后“以后的生活/学习/工作中我定会如何如何”就是昧着良心做出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保证。
可是,以“红杏出墙”为主题的检讨,却是不曾接触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不过天天猜大抵就和一般的检讨一个调调,抬头瞄了瞄那边已然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埋头苦读的团长大人,想是这写检讨的事定然不是他破天荒的想开玩笑了,将笔在指尖转了几圈终于艰难的下笔了。
“尊敬的团长大人”
等等,这个抬头,似乎太正经了,检讨书这种没皮没脸的存在中吧应该这么正经吧。
“亲爱的团长大人”
嗯?还是有些微妙的不协调感。
“亲爱的库洛洛”
恶…………下不了笔啊……
“亲爱的库洛洛大人”
好似,如此折中一下也挺不错的。
“今日我在未告知您和其他团员的情况下擅自外出与揍敌客先生见面之事已然酿成大错,虽然我的本意只是普通朋友单纯的吃个饭却没想到不知为何发展至此,以侠客为首的团员发现情况后毫无忌讳的将此事揭发乃值得表扬,在我误入迷途的时候狠狠地拉了我一把,此番恩情我定会铭记于心。
由于我的一己之私给大家都带来的各种伤害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一者我擅自离队让其他团员很是困扰;其次我实在不该挑选人流量那么巨大的快餐店,使得各位团员看到一些容易误会的场景,从而一面要顾忌我们之间同伴的情谊,一面又要确保不会隐瞒库洛洛大人您,想必良心定是受了不为人知的谴责和煎熬
;再者……”
再者如何?“虽然只是一场误会,却是也给库洛洛大人您带来了不便,擅自出行已是大错,出行的目的是和揍敌客先生见面更是错上加错……”
不妙啊,虽然强调了是误会,却好像自个把自个设定成了真的红杏出墙。
好为难,这种时候委婉一些呢好像自己真怎么了,直白一点呢又觉得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握着笔,圆滑得笔头不知何时已被尖尖的小虎牙咬得坑坑洼洼,几次欲下笔又生生止住,怎么写都有种不对味的感觉,痛苦的想抬头看看让她如此困扰的元凶,这才发现原本那个位置不知何时已然空荡无人,惊吓的抖了一下便听到耳边传来库洛洛熟悉的声音,修长匀称的手指点在写检讨的白纸上:“这种冠冕堂皇的话着实让人看不到诚意,你总是记不住我的话当真让人苦恼,如此就算写上一万字也无济于事,况且你反思的都不是重点……”
“团长大人……”天天欲哭无泪的打断他的话语,无比委屈的抬起头看着他,这简直是诋毁得体无完肤啊,要不要这么认真么,高中老师都没有这么讨厌啊。
库洛洛顿了一下,垂着眼看着身边这泪眼汪汪的某只,似乎自己再说一句不是那闪烁的泪花就要汹涌澎湃,点在白纸上的手指微微移动了一下,指向抬头的地方:“也还算有可取的地方,这个抬头就写的不错。”
……这种类似安慰的东西,微妙的不在重点上啊。
“虽是如此,问题还是需要解决的。这样中规中矩的果然不太适合,就算真的反思了写在纸上也容易忘记,不如这样吧……”库洛洛忽然夺过天天手中笔,转过头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
喂喂,别这样高深莫测的看过来,咱的智商读不懂那晶状体里的丰厚的信息呀。
正踌躇着,忽然觉得眼前一暗,随着沙发椅的移动整个人不可控制的向后仰去,半边身子陷入了椅子之中,双手扒在扶手上狼狈的抬头,便看见库洛洛双手撑在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库洛洛低着头,碎发挡住了光线,看不清他的表情,磁性的声音还是那般冷静:“我来帮你吧。”
“咦?”天天不自在的动了动,这才发现整个人已经被限制在沙发和他的臂弯之间。
“不要动。”库洛洛沉声吩咐,抬起右手看了看手中的笔,“不是太尖锐,但是你若乱动的话指不定还是会刺破皮肤的。”
喂喂,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天天瞪着眼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库洛洛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纸张那种东西,说不见
就不见了,不如我帮你写在别的地方吧,不会弄丢随时能看看也让你长些记性,你说好不好?”
说着,将笔捏在指尖似有似无的在天天脖子上点了一下:“这里怎么样?”
另外一只手娴熟的拉开她的一抛,冰冷的笔尖慢慢的往下滑,在锁骨上徘徊片刻,而后停留在那片最柔软的地方:“亦或者这里?”
“团长……”天天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心中早就泪奔万里,别的地方分明就是她的身上啊!
“抬头不对啊。”库洛洛叹了一声,“来,我写,你念。”
冰凉的金属鼻尖碰触到皮肤,有些生生的瑟意,库洛洛单手握着笔,手腕灵活的转动着,笔尖在敏感的皮肤上移动,虽然已经控制着力度绝对不会刺伤皮肤,却也还是微微刺痛。
冰冷的痛意磨人的在胸前游走,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廓时不时的碰触到库洛洛的手腕,他低着头那么得认真,炙热的呼吸有规律的喷洒在□的皮肤上,越发让神经敏感得不得了,脸上的热气顺着脖子蔓延开来,连那小巧的耳朵上都染上了红意。
“嗯?看不清我写的什么吗?或许应该擦了我重新写大一些?”写完了一句,库洛洛微微停顿,抬起眼看向已然全身僵硬不知所措的某只,甚至能感觉她那通红的脸上散发的热气。
呆呆的表情在渐渐领悟这句话的意思之后变成了惊慌,急急的摇着头,垂着眼看向胸前那排字。
不得不说,库洛洛的字写得很好看,就算在这种软绵绵不平整的皮肤上也是那般干净利落,所以就算倒着看也丝毫不受影响。
天天的嘴角抽了抽,颤抖着小心的念了出来:“亲……亲爱的……库洛洛大人……”
库洛洛点了点头:“念出来的味道确实比写的要好些,怎么办,只写了抬头就没地儿了。”
嘴上是这样说着,左边的手却没有半分空闲,自然的将剩下的衣裳也一并扯开,松松垮垮的垂在腰间。
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着皮肤,从那肉麻的称呼中猛然醒悟的天天嚎了一声,慌忙并拢双手捂在胸前,可怜巴巴的抬头却见库洛洛还是一派淡定。
捏着笔,无比冷静得说着:“我有提醒你不要动的,就算不太尖锐,用力不妥当的话伤着你也是不可避免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自然有其他方法让你动不了,你应该还记得吧?”
这莫非说的是那坑爹的天神的口谕?
天天这下才是真的想哭了,思索着这家伙绝对不是说着玩得货,眼睛一闭心一横,摊开手死死的抓在两旁的扶手上,满脸的慷慨就义。
“这就对了,下次再乱动的话就是暗示我用其他方法让你动不了。”库洛洛说着,身子越发埋低了几分,“别闭着眼睛,又忘了我刚才的话么?我写,你念。”
“……没有……我错了,团长大人。”已经不是流泪的问题,简直是心在滴血,已经这种田地,虽然害羞得要命却也明白如此矜持下去的结果绝对更加凄惨,唯有无耻的屈服。
“抬头不对。”
“我错了……亲爱的库洛洛大人……”
“好好念。”
笔尖在皮肤上游走,冰凉冰凉,渗出的油墨散发着微微的香气减弱了几分刺痛,却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它的轨迹,每每碰触到一寸皮肤,定然埋下一簇火花。
“我以后再也……”
从胸前最柔软的地方慢慢往下,强忍着肋沿的痒意,总算等到阵地转移到平坦的小腹,甚至还没有松气便发现刚才的期待简直是太天真,散在在全身的小火花像是被导火索窜到了一起,随着一个个字的完成不可控制的燃烧开来。
“啊——!”低低的惊呼一声,努力想要把那种折磨人的感觉平静下来,费力的念着后面的字,“……不敢红杏出……”
短短的几个字,念得气喘吁吁,随着库洛洛的动作一并停了下来。
悬空着笔在小腹上画着圈圈,库洛洛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埋下脸靠近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红彤彤的耳朵上,敏感的一抖一抖:“怎么办,写不下了。”
说着,曲起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握住笔的手慢慢的游走到最为敏感的那片地方,似乎翻转了一下笔的方向,圆润而冰凉的笔头试探的碰触着,要命的徘徊在某处。
“嗯?写到里面吗?”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下集预告。
今天的重点是作者才没有看很多岛国爱情动作片呢!这是诽谤!
☆、104
世事果然不能凭外表而论之,闷骚之人之于明骚之货最大的区别在于忽然□起来你是否有个准备。
直观一点来说,倘若是和和西索在一起,就算他忽然把内裤脱下来套头上惊讶之余也会有种理所当然的释怀。
而如果对象是库洛洛这种梳了大背头就是过分严肃的叔叔、放下头发就一纯良小少年的家伙就不同了,往往一个拥抱一个亲吻都会有种类似亵渎的错觉,更何况他忽然做出这种举动。
脸靠得很近,耳朵能感觉到他喷洒出来的气息,每每他念到重音,总会不自觉的抖动着,狼狈的余光将他似笑非笑的面容收入眼底,越发脸红心跳。
虽然隔着底裤,却还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握在他手上的笔的每一个动作,不敢看,感觉却因此而更加灵敏,那样轻飘飘飘的力度,磨人的在某处来回描绘着,似乎终于找寻到凹陷的地方,试探着用力。
说是貌似体贴的询问“嗯?写在里面吗?”,事实上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已经早就明白,他的询问只是假装绅士的一种习惯,他自个早就有了自己的定论,你的回答与否根本起不到任何一丁点作用。
这句话换个人来说就是这样——我已经决定写在里面了,先给你说声,不要那么惊讶。
这简直要人命啊。
天天死死的抓住双侧的把手,努力控制着去握住他手组织这一切的冲动,泪眼汪汪的侧过脸看着她,语调里微微有些哭腔:“团……啊不……亲爱的库洛洛大人……”
“嗯?”库洛洛应声,配合的贴近了些在她脸颊亲了一下,果然已经察觉她的意图,原本勾住她脖子的手往下滑,来到她握住把手的手上,喂喂用力,好心的提醒着,“别动,这里受伤的话难受的也是你。”
“别别……”就算是明白这家伙的询问只是做做样子,还是忍不住的辩白着,“不是还有地儿嘛……”
难得库洛洛也算听进去,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轻声问:“哪呢?”
天天立马果断的抬起左腿顺势勾住他的腰,冲着翻转上来的大腿内侧扬了扬下巴怯生生的提议:“这里……写在这里吧,右边不是纹了身嘛,左边写一个也算对称。”
库洛洛那黑乎乎的眸子眯了一下:“很好,就这样别动。”
咦?为什么有种不对题的感觉,困惑的抬起头,刚好看到库洛洛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而后迅速的埋下头吻了上来,将她僵直的身子再次压倒在椅背上,那么重的力度,背脊撞到柔软的地方都微微有些刺痛。
“唔~~呀啊——!”
就知道那个
微妙的“很好”根本就不是指对称的问题。
不可控制的全身僵硬,连脚趾都痛苦的勾起,想要直起身子却无法逃离他的力度,手指死死的抠住把手,指甲都开始疼痛,几乎要无法喘息的时候终于分开了分毫,就这片刻的空荡某只不顾一切的吼了出来:“别……别啊!!脏呢!!”
这种感觉真的很诡异,只要一想到是那样的东西放在她的体内就觉得全身的热气无法抑制的瞬间涌上脸庞,越是紧张身体越是敏感紧缩,越发能感觉到那坚硬而冰冷的物体随着他手腕的动作不断的旋转深入着。
嗷嗷,这也太□了,即便理论知识颇为丰富的她也在一瞬间羞耻得不能自已,此时此刻,什么H书H漫的完全就是骗小朋友的童话故事呀。
不敢动,一方面是库洛洛之前的再三警告。
另一方面是——任何一个看似小的扭动都只会徒增那种敏感得要命的折磨呀!
“放松点。”库洛洛喘息着,表情上还是一派淡然,“这么紧我写不了字的。”
“那就写别的地方——啊呀!!别!别按那呀!”恼羞成怒的叫骂在一瞬间变成了暧昧的呼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仿佛无法再承受半分。
这禽兽!!非要找这种地方写的是他,嫌弃不好写的也是他!!连抗议一下也要用那么无耻的方法打压!!
圆圆的笔头抵在深处某个敏感的突起上,用那折磨人得力度不断的研磨按压着。
“我错了我错了!!亲爱的库洛洛大人,还请你稍微写快点好不好……”某只更加无耻的哭喊着求饶了。
“要快点吗?很少听到你有这样的需求。”库洛洛似乎轻笑了一声。
下一秒天天立刻就明白过来他为什么忽然笑得这么□,坑爹啊!!是叫你写快点!不是……不是……这种快呀……
“啊——够了吧够了吧!‘墙’字才十四画你都动了那么多次了!!”腿死死的勾住他的腰,仿佛这样擦能稍稍减轻那种刺激。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数的,之前的只是在找合适的位置,现在才开始。”库洛洛面不改色的说着这种逆天的谎话,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有半丝的停顿,“嗯?这么用心的去记数,那记得我写的东西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天天说着。
“我说了,我写你念,没念完呢。”库洛洛淡定的提醒着。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红杏出墙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通红的脸部知道是因为憋屈还是因为害羞。
天天吸了吸鼻子,乖乖的说出那话之后不知
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心酸:“库洛洛……”
这大抵是第一次这般叫出他的名字,委屈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似乎快要忘记对他恐惧,剩下的是满满的酸涩,分明就没说过什么的,为什么可以这般理直气壮。
库洛洛微微一顿,抬起眼,黑黑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半晌轻轻说了几个字,轻得让人听不清楚,仅仅看到他的唇动了动。
“你说什么?”天天迷惑的抬起眼,荡漾在眼珠表面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库洛洛伸手磨蹭着她的脸,似乎在踌躇着用词:“我不知道你这么介意……你知道我不习惯去给什么承诺,那些不确定的事情就算说得再满也仅仅是说……大概是想要你陪在我身边,想像现在一样抱着你,想你完完全全的只属于我一个人,这种欲望只要去做了就能完成,我确实不擅长用说的……”
“库洛洛……库洛洛……库洛洛……”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莫名其妙逻辑混乱的话居然莫名其妙的想要流泪,咸咸的液体无法控制的从眼眶滚落,抽噎着断断续续的反复念叨着他的名字,好像不会说其他话一般。
库洛洛似乎低低的叹了一声:“害怕脏么,那换别的东西吧。”
终于,那让天天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会在方圆十米以内放任何一支笔的存在缓缓从体内撤出,湿哒哒的笔头上满是润滑透亮的液体,拉扯出长长的丝线,无言的昭示着方才的一切。
尤其是,库洛洛还颇有兴趣的拿着观望了一番。
“嗷——!”天天嚎了一声,双手用力盖在脸上,方才那种类似感动的情绪瞬间尽数变成羞耻,感觉到脸上的热气腾腾,喘息越发粗重起来。
库洛洛埋着身子,连她另外一条腿也一并抬起,忍耐到极限的欲望轻轻蹭了一下,顺着笔滑动过的痕迹,重重顶了进去。
“嗯,不担心脏了,那放松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说,作者不说话,等着你们谈感想呢~
☆、105
“小天天,你在高兴什么?”侠客歪着脑袋单手撑着下巴。
“也许是被团长揍坏了脑子吧。”飞坦拉下面罩往嘴巴了塞了一根薯条。
天天捧着杯子,眼神很是严肃:“我才没有高兴呢。”
玛奇斜了斜眼,面无表情的说:“就算你的眼神再严肃,麻烦你,杯子挡住的嘴巴不要咧得那么大,怪吓人的。”
天天稍显狼狈的放下杯子,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嘴角,老脸无耻的一红:“哪有?”
侠客抬起胳膊轻轻撞了一下:“喂喂,是不是伯尔维尼不在这你就穷开心了?”
“说来也是,如果那维尼熊在这里恐怕就得用杯子挡着哭了。”飞坦说着,视线若有所指瞟向某只脖子以下肚脐以上的某个部位。
事实上,和库洛洛不明不白的日子已经不算短了,大概是如今才有那么一种感觉。
就如同念书时那风靡全校但凡出入之处必有一堆小女生围观的那棵草忽然向自己告白的第二天清晨,好似每一个路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意味不明的暧昧,那么急切想找个人分享,却又害怕太过招摇招来嫉恨。
努力隐忍着心中的那种窃喜,只等待男主同学一个潇洒华丽的出场,然后霸气十足的勾住她揽到自己怀中,在万众瞩目之下如入无人之境的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道一句:“早安。”
于是这种提到已经被自个完全挤出场的第三者的话题也变成了班花同学大清早的对镜陶醉吹嘘昨儿多和那根草多说了几句话。
这种捕风捉影的炫耀怎么可能动摇他们之间羡煞旁人的感情呢?
其实一早就有觉悟,从库洛洛的口中说出什么“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是不科学的,就是有了这样的觉悟,所以那么几句“想要你陪在我身边,想像现在一样抱着你,想你完完全全的只属于我一个人”足以让某只满足得忘乎所以,颠三倒四的只会念叨他的名字,仿佛之前那种盘踞在心中的不甘和没有立场的尴尬尽数消失殆尽。
就如同一般人说休刊一个月估计要被骂“你个混蛋居然敢休刊!居然还要休一个月!”,而若是富坚贱人说休刊一个月那大抵是无比庆幸的感叹“呀~只休一个月呀,那太好了。”
哼哼,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啊。天天哼了一声,重新捧起杯子,无视他们的调侃。
众人说了几句也就把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倒也没有继续为难她。
悲剧的是,剧情似乎没有按照她的想象发展,别说霸气十足的拥抱……人家那颗草根本就没有来上课。
一直到早餐时间结束库
洛洛也未曾露脸。
悻悻的喝光杯子里最后一滴果汁,大厅里的蜘蛛们已经各自散去,那种几乎让人尖叫的窃喜一点点淡去,渐渐的弥漫着一层莫名感伤的雾气,低着头,视线某个部位游走片刻。
果然,是不够大么?
可是,他都说出那样的话了,已经够了吧?
确实,不是很大呢……
那个那个,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特别的存在呢,记得有个帖子里如此分析到“穿越女妄想嫖了库洛洛”里面的主题简单点总结就是这样的——如果你是个废柴,那么就是路人甲被砍的命;如果你拥有独特的能力,那么恭喜你等着被偷吧;如果你的某样东西让他觉得感兴趣了,想想酷拉皮卡家族的噩梦吧,你是想做人体标本了么……说起来,库洛洛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像帖子里语言一般的对待过她吧?
但是……好像有点小呢……
心绪反反复复,已然分歧成两个小人,在脑袋里打得欢快,此时此刻,别说窃喜,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烦恼,都怪那些混蛋,好顿顿的提什么伯尔维尼……
嗷嗷嗷,真的真的太小了点吧……
一切的一切终结在某只愤慨的拍案而起,揣上银行卡愤愤不平的出门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嘛,有句话怎么说来这?时间就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已然是黄昏,焦阳的热气还不死心的盘踞在上空,笼罩着整个城市,染红了一片天。
还不用点灯,夕阳的余光透光玻璃窗将整个屋子映照得光亮,晚风从窗户缝隙中汩汩灌入,荡漾着深灰色的窗帘。
忽然间像是起了大风,原本摇曳的弧度一时间肆虐的抖动起来。
“哗哗哗——!”
而后又归于平静。
库洛洛抬头,便看到天天怯生生的站在门背后,双手背在身上,歪着脑袋笑嘻嘻的看着他,小小的脸上浮上红光,大概是夕阳的颜色。
没有应答,又把视线放回了书中,果然听到那边窸窸窣窣的响动,踢了拖鞋小步的往这边挪动,最后的目的地是他旁边的沙发椅,盘着腿窝进沙发,不安分的左右蹭着。
“库……团长……”天天小心的开口,说完的一瞬间又后悔得要死,果然还是这么废柴,连自然的喊出他的名字都做不到。
库洛洛的目光在书本上来回扫荡着,用鼻子哼出一个音节:“嗯?”
“看书呢?”
“嗯。”
“累不累呀,要不休息一下?”
“不累,看书本身就是休息。”
“看久
了对视力不好的……黑眼圈什么的……”
“你想说什么?”库洛洛坦然的合上书,放到桌子上,转过头看着从方才就神经兮兮的某人,直奔主题。
天天又是贼兮兮的笑了两声,这才磨蹭着拎出身后的袋子,慢吞吞的去处里面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抬起眼看着库洛洛:“休息下呗。”
库洛洛顿了一下,而后饶有兴趣的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晃了晃,太阳看着那棕红的的瓶子:“怎么想起喝酒?”
“红酒的好处可大着呢。”天天说着,自作主张的打开瓶盖,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了半杯,这才象征性的问道,“怎么,团长不喜欢这个嘛?”
“说不上喜欢,但尝一下也无可厚非。”库洛洛将杯子举到面前,嗅着酒香,忽然问道,“你之前偷喝了吗?”
“嗯?”天天有些不明所以。
库洛洛举着杯子倾□,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脸很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哪有哪有,只是外面天热我走久了而已。”天天打着哈哈,举起杯子猛地灌了大口。
库洛洛书皱了一下眉,转过瓶身看了一眼:“干红,14°,别喝太急,后劲大你受不了。”
“不会呢,我还喝过白酒呢。”天天红着脸捧着杯子傻笑着,咦……为什么好像真的有点头晕呢。
还有大事没做呢!
想到这里,摇头晃脑的甩了甩脑袋,又是灌了一大口,感觉胆子壮得差不多了,这才扭捏着叹了一句:“呀,好热呢。”
说着,呼啦一下拉开外衣的拉链,貌似随意的脱下扔到一边。
竟没想到那严严实实的外衣下面居然是一件深V紧身体恤,库洛洛的脑袋难得的卡了一下……那个地方原本如此丰满么?
□的皮肤接触到外界的空气,敏感的哆嗦了一下,意识到自个现在的举动是想证明什么越发紧张仓促,慌张的抬起杯子将剩下的大半杯一并喝下,笑嘻嘻的晃着脑袋看着库洛洛:“团……团长啊……”
“嗯?”库洛洛看她脸色通红,伸手向要碰触她的额头,却被她窃笑着躲开,伸出去的手也被她的两只手用力抱住,有意无意的拉到自己胸前,就这般一边抱着他的手臂一边倾□子。
“不舒服吗?”库洛洛问。
糟糕,怎么感觉越发晕了……想说什么来着?嗯……特别的存在么……
天天又是傻兮兮的笑了几声。
“团长啊~你为什么不偷我的能力呢~”大概是这样的吧?天天幻想着,库洛洛便会说出类似“因为你是特别的存在”一般让人脸
红心跳的话吧。
感觉到手臂碰触的那片柔软,随着她不安分的扭动越发的明显,尤其是她这般傻兮兮的仰着脸。
库洛洛轻抿了一口:“我有试过。”
“嗯?”天天似乎有点听不太明白了,迷迷糊糊的眨巴着眼睛,片刻眉头越皱越紧,然后变本加厉的索性将他整个人抱住,“别动啊,你晃得我头好晕……”
库洛洛似乎叹了一声,耐心的解释道:“我试过,但你的能力不是念能力的范畴,你喝多了?告诉过你不要喝太急的。”
完了……他在说什么,什么念能力……咦?没有太急啊……只是想……想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