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心~漫漫长夜,不如陪我抽鬼牌如何。”西索眯着桃花眼笑得那叫一个妖。
这种事情……还是去找你家伊尔迷来做比较好,天天嘴角一抽,用力挣扎了一番也是无用,万幸的是西索如今的模样乍一看还是个正常人类,这样拉个手也不会如何丢脸。
最后果然还是被“优雅”的牵到一边含泪考试抽鬼牌。
“这样抽也无聊~☆不如我们来赌点什么~输的人总要有点惩罚才好呀~小甜心绝得如何~?”西索从天天手中抽了一张牌之后利索的丢下一对对子。
“别别,这样挺好,娱乐娱乐就成,说什么惩罚的太见外了。”到底是为什么要和这种变态在这种地方这种时间玩这种游戏啊……天天欲哭无泪的拒绝着。
“那这样吧~?赢了的人可以问输了的人一个问题好不好~”西索眯着眼又是丢下一对扑克。
这混蛋,根本就无视别人的拒绝。
尤其是看见自个手中的扑克之后瞬间宽面条泪:“不好,真的不好。”
西索笑眯眯丢尽手中的扑克,轻轻拍了拍手掌,暧昧的压
低了些身子:“真是不好意思呢~小甜心好像输了哟~☆就给我说说上次你用的是什么能力吧~嗯~?”
说着伸手在天天脸上捏了一下:“就是那个‘嗖’一声就不见的能力哟~☆”
天天精神抖索的打了个哆嗦,如此微妙的尾音配合上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往后仰了□子,感觉背后好像碰触到了什么,迅速的回头只见一皮肤黝黑有些自然卷的男子阴沉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上抬着的杯子几乎见底,那白色衬衣上湿了大片很是明显。
“啊,抱歉,你没事吧?”天天连连弯腰赔不是,想要摸索点什么东西来给人家象征性的擦擦,却见那男子将杯子狠狠往桌上一拍,瞬间满桌玻璃渣子,手上却是半个伤口也没有,倒是天天被那飞溅的玻璃渣划破了脸颊,惊呼着捂着脸退后了一步只感觉耳边生风,什么东西飞速的从自己旁边飞了过去。
而后是男子一声惨叫。
恍惚之间只感觉眼前像是绽放了一朵无比鲜红的花朵,夹杂着浓浓的腥味。
而后是那喂喂颤抖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接受别人的道歉可不是这个样子哟,看自己的手不顺眼的话我可以帮你砍了哟~◇”
男子那拍了杯子的手依然被扑克齐刷刷的齐腕切断,掉落在桌上的手掌还诡异的抖动了几下,饶是和旅团出去为非作歹了几次,这般近距离的观看这种血腥的场面还是觉得胸口赌得一阵慌。
这种变态的行为果然不是一时半会起的性,瞧人家287里砍了别人整一只手的利索劲,绝对是经验丰富。
好吧,天天最害怕的问题果然发生了,几乎是在男子惨叫的一瞬间原本默默各自沉思的考生纷纷朝这边看来,而后异常统一的默默远离,瞬间两人便被孤立出一个方圆数米的圈子。
一个个如同看怪兽一般看着她和西索。
这种时候,不知道跳出来解释她和这变态绝对不是同伴不知道有没有用……
可是,好像已经没有机会了,众人已然默默的收回恐惧的目光,各自假装做自己的事情,而那之前被物色为准同班的女生更是背着她巨大的弓箭坐到了长廊的另外一头。
无论是厌恶还是恐惧已经表达的淋漓尽致。
欲哭无泪的抬头看着西索眯着眼舔扑克牌那模样,只觉胃部一阵痉挛,无力的捂着胃痛苦的将脑袋低到桌子上。
正哀悼着自己的猎人考试果然要开始悲剧,一位身穿彩色条纹西装长着一张和这招摇的装扮一点也不搭的斯文的脸的人笑吟吟的从长廊那边走了过来。
“各位尾号为八的考生,
欢迎你们参加第286期猎人考试,我是第一场测试的考官,接下来的72个小时里大家都要好好相处呀,好了,各位准备准备,飞艇即将在考场降落。”
窗外,就这月亮朦胧的光线,隐约可见无边无际的汪洋中间若隐若现着一个黑点,大抵便是第一场考试的考场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弱弱的问下,如果说下一本咱写的是神威和娼妇的耽美,敢问大家能接受否~?
☆、110
路上耽搁的时间并不算太久,飞艇降落的时候夜色正朦胧。
银色的光淡淡的铺了一层,恍惚之间如同身处梦境,伴随着清凉的风夹杂着淡淡的咸腥,耳边是海浪的声音,身后是茂密的丛林,放眼望去一片深色,随风晃动。
“哗啦哗啦”
合着海浪声闹腾的正欢。
“这里的夜晚还是这么漂亮呢。”那彩色条纹西装的考官手里拎着一盏颇有古风的油灯逆风而立,细碎的头发凌乱的飞舞着,脸上那笑容隐约之间总有种算计的味道,好似他这般笑着自个就吃了天大的亏一样,“今儿真是个好日子,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日子了,我观天象东方隐约有紫气环绕,宜出行、考试,寅时正是最好的时机。”
天天忽然就觉得一阵蛋疼,莫不是这大半夜的忽然把大家折腾起来根本就和什么不按常理出牌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完全就是这个考官观天象来着。
话说回来……他其实神棍吧?哪有这种考官来着?
“再说这个‘8’号,从古至今乃大吉之数,如此,首当其冲定然是一个好的开始。”神棍接着忽悠,“说起来,各位得感谢‘8’给大家带来的好运,作为第一批考生入场。”
故弄玄虚的顿了一下,满意的看到原本还有些琐碎的探讨埋怨瞬间消失,一个个收敛了竖起耳朵,这才接着说:“这场考试很简单,我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也是一个和平爱好者,所以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不管考试的最后会有多少人合格,现在分在一个组你们就是同伴。这个岛上散落了一百只宝箱,每个宝箱只有一把钥匙能够打开,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对应的宝箱,然后取出里面的东西。”
“拿到箱子里的东西就算合格了吗?”那背着弓箭的女生发问。
“当然不是。”神棍摇头,“拿到里面的东西只是开始,我说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同伴,要相亲相爱哟~现在我唯一能透露的便是这场考试的时间是72个小时,从现在开始计时,所有人考生都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其他还没到场的考生其实也开始计时了吗?”那边一个自然卷的高个子问道。
“‘8’是一个幸运的数字呢。”神棍笑得意味不明。
这么说来这场考试好生不公平,虽说大家都是72个小时,有的人已经在考场马上就可以动身,有的人却还在睡得欢快,一时间又不免议论开来。
“好了好了。”一阵清脆的巴掌声成功的盖过了细碎的声响,“各位,虽然说我偏爱和‘8’有关的东西,但毕竟是考试呢,也不能偏爱的那么
明显,所以啦只好提醒一下后面考生,有些东西除了慢慢去找也还有其他途径可以得到哟~”
这种暗示真是然个人哭笑不得,除了去找剩下的不久只有去偷去抢了么?如此那句冠冕堂皇的“和平爱好者”到底如何好意思说出口……
如此,方才还暗自庆幸的人脸色又不太好了,表面上来看大家第一批入岛,各种时机上都占了优势,其实暗藏危机,按照神棍的说法,后面来的考生虽然在时间上吃了亏,却可以凭本事动手去抢他们已经找到的东西,说起来谁也没占了多大好处。
看着那笑得好生欢快的神棍,天天磨了磨牙,这人委实太不厚道了。
正诽谤着,只见那神棍留下一句“那么各位72小时见咯,希望到时候大家都还是这个样子呢”便提着他那油灯慢吞吞的朝那边的飞艇走去。
天天愣了一下,困惑的四下张望着沉思的各位,可惜其他考生估摸着心里还有阴影,一个个自动为她和西索留下了数米的空白,如此终究值得硬着头皮拽了拽西索的袖子:“我说……那神棍是不是忘了给我们钥匙了?不是说只有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么?”
西索那细长的丹凤眼斜下,似乎顿了一下,而后忽然开始解气上衣的扣子,随着那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转动,不一会那健硕的胸肌便□了出来。
“诶诶……”天天惊慌的别过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是干什么呢……”
“诺~◇看这个~☆”西索说着,单手拉开衬衣的,伴随着“叮铃铃”的声响,那银色的钥匙挂在衬衣的内衬上晃动着。
……无地自容大抵就是形容这种时候,天天尴尬的摸了摸自个衣服的同样位置,感觉到那坚硬的物体一时间忽然想把这衣服脱下里里外外研究个彻底……这到底还放了多少她没注意的东西在里面。
“怎么?”西索双手扶在腰上,晚上身子,眯着眼睛,“小甜心方才这么紧张,以为我要干什么呢?~”
“我以为你想洗澡来着。”天天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海的方向,“大晚上的,你还是把衣服扣上的比较好。”
西索的脸似乎包子了一下。
无视这个恶意卖萌的孩子,天天转过头看了看大伙的方向,所有考生都踌躇的站原地,没有人开始行动,只怪那神棍的话说得太过悬乎,一时间到让人觉得沉重了些。
窸窸窣窣的交谈着,直到那默默站子啊角落背着弓箭的女生忽然开口。
“各位,刚才考官的话想必大家都听清楚了,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同伴’到底在暗示什么,如今也只有先各自找
到各自箱子中的东西,如他所言,到时候便会知晓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也是也是。”
有人附和着,确定了首先各自行动之后接二连三的消失在哪黑乎乎的林子之中。
似乎在一瞬间原本还算喧闹的海滩瞬间安静下来,耳边只剩下海浪的声音,那如同黑墨一般的林子不知道为何在朦胧的月色之下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不觉的打了个哆嗦,蛋疼的看着身边那唯一的变态,似乎饶有兴致的赏着月。
“小甜心~◇和我一路吧~嗯~?”西索一边说着,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天天痛苦的看了看已然没有半个人影的林子,又看了看扶着腰站在身旁的西索,在心中细细衡量着两者之间到底谁比较危险一些。
“这样的林子,少不了凶猛的野兽,而且这种时候我听说不干净的东西也多得很呢~小甜心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呢~”西索看出了天天的犹豫,接着忽悠着。
经他如此一说,短路的大脑倒是瞬间利索起来,要说不干净的东西,自个不正是一个“最不干净的东西”么?果然……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一个作为“鬼”的自觉。
什么洪水猛兽的,也终究猛不过贞子吧。
倒是西索……
天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我说,你会帮我一起找箱子么?”
“不会呢~☆”西索回答的也很是利索。
“那再见了。”天天摆着手,头也不回的往另外一边走去。
“小甜心~☆这是想要我用粗暴点的方法留你和我一路么~?”
西索那尾音微微上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硬生生的让某只果断的停住了步伐。
思量片刻,僵笑着回头,巴巴的跑到他旁边:“依我说既然是各找各的不如咱们分开,反正刚才考官说了咱们是同伴,是同伴就一定有再见面的时候吧,你瞧,你又不想帮我找箱子,这样我跟你一路不是相互耽搁时间么?不如早点找到自个的箱子,也好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可是一个人很无聊呢~☆”西索摊手,果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天天强忍住想要抽他一巴掌的冲动:“我保证在找到箱子之前和我在一起你绝对会更无聊。”
“不会呢~◇”西索拢了拢那风骚的红发,“小甜心这么有趣怎么会无聊呢~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喂喂= =别用这种谈论宠物一样的口腕说话好不好。
天天抹了抹满头黑线:“你这么想知道?”
西索笑眯眯的点头。
“这样吧。”
天天严肃的开口,“你答应我分开行动我就答应你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你。”
“真的~?”西索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不是变化系。”天天越发严肃。
西索忽然就无比骚包的笑了两声:“那好哟~小甜心若是骗我的话我会很伤心呢~☆”
伤心你妹,快走吧快走吧!天天挥着手送别变态,看着他扭腰渐渐消失的模样心情总算稍微开朗了些,切,下次见面这种事,谁规定了不是变化系就不能说谎的……
天色还很昏暗,身后的丛林如同泼了墨似的,虽然清楚的明白最不干净的东西就是自个,但始终无法战胜那种根深蒂固的潜意识,这会说要单枪匹马闯进去也没有这个胆量,索性朝了海边走了过去。
海面荡漾着月光,反射和银色的朦胧,相比身后的一片昏暗倒是明亮许多。
沿着海边走了一会,咸咸的海风让脑袋清醒了不少,猛一回头——
坏了= =走到哪了……本来说晃悠晃悠晃回原地去,说不定下一批考生也在这个地方降落呢……说不定团长就在下一批里呢……
这会急冲冲往回走,走了半响却觉得越走越是陌生,已然找不到方才出发的地点。
……说不定,人家也不会在同一个地点降落……
这种自欺欺人真的的好悲凉啊。
这来来回回的折腾,越是没了头绪,眼看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气温也慢慢升高,心情越发烦躁,索性脱了鞋跑到沙滩上去蹦跶,浪花拍打的脚丫很是凉快。
说实在,猎人考试什么的对于天天来说就是来打个酱油,别说这么大个岛屿如何去找那小个破箱子,完全是没有半丝头绪,听那神棍的话貌似最后的那个终极物品还得大家一起完成,算了算了,管他呢……
拎着裙子低着头,忽然就看到脚边那瞪着眼横爬的家伙,定睛一看原是方才的潮水卷上来的螃蟹。
那小家伙笨拙的爬行着,一边爬一边朝天天这边瞄过来,摇摆的双眼里满满的敌意,天天愣了一下,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奸笑着刚要弯腰忽然听到有人说话。
“别整个的去抓,用两个指头按住蟹壳的两边。”平平如朗诵的语调,在这般清爽的早晨却是如此好听。
天天将被海风吹乱的长发挽到耳后,匆匆抬头。
那边,伊尔迷双手环在胸前迎风站着,长长的黑发轻轻飞舞,几缕不听话的凌乱的黏糊在脸上,黑乎乎的眸子没有高光,眉眼的弧度还是那么漂亮。
“你……你怎么在这里?”舌头似乎有点打结了。
喂喂
,这是286耶,剧情里可没说伊尔迷也来这期祸害人民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默默的在微妙的时间更新……
☆、111
干柴、篝火、架起的烤架、翻转的鱼儿。
兹啦兹啦作响,银色的鱼面儿渐渐呈现焦黄,让人垂涎的香味弥漫鼻翼,修长的手指握住长长的木签子,灵巧的翻转着。
果然,杀手一类的勾当就要剧本各种诡异的技能么?
老实说,看到伊尔迷脱了鞋跑到海边甩钉子扎鱼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番,一者是那无比精准的功夫,一插一个准,看着他甩钉子就准备捞翻着肚皮浮上来的鱼……二者是……形象啊……光着脚丫,捞起裤腿……
……算了,从他刨个坑把自个埋了开始所谓形象就毁灭的不能再毁灭了,猎人世界里形象这种东西早就离家出走了吧。
海风有些大,夹杂着淡淡的咸腥味儿,呼啦呼啦吹得恼人。
“伊尔迷,伊尔迷你过来。”天天将捞上来鱼扔到一边,贼兮兮的冲着伊尔迷招了招手。
伊尔迷回头,收回夹杂指缝中的钉子,往身板上一按,反手拢了拢凌乱的头发走了过来:“怎么?”
“等一下啊。”天天说着,撒丫子跑到海边,仔仔细细的把手洗了个干劲,又认认真真的在裙摆内侧擦干这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你蹲下。”
伊尔迷似乎愣了一下,而后还是蹲了下去,双手搁在膝盖上一晃一晃,微微仰起脸,黑乎乎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天天。
说起来,这算是一桩夙愿吧……如此顺滑的头发……
天天笑嘻嘻的跑到他身后,从口袋里摸出发圈套在手腕上,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勾起他两鬓的长发拢在手心,瞥见他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或者行为这才大胆起来。
兴奋的眯着眼紧张到手指都在哆嗦,全然一副“哇咔咔终于让我摸到了”的贱贱的表情。
他的头发,果然足够一般的女生去自杀一百次了,代言洗发水什么的连后期处理都可以免了吧,冰凉的发丝顺滑得不像话,总会不听话从指缝中漏走,因为有些紧张如此折腾了半晌才把那长长的黑发尽数握在手中,不敢太用力,松松散散的用发圈绑了一下就了事,却不想如此慵懒的马尾简直……性感得要命啊。
天天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拍了拍他的背:“去吧去吧,再逮两条来。”
伊尔迷“哦”了一声,像是不太习惯的晃了晃脑袋,却是什么也没多说,起身抖了抖脚心的沙子又往海边跑去,松散的马尾在身后荡漾着。
虽然她在揍敌客家族的那段时间有些微妙的不巧合,奇犽被丢到天空竞技场打怪升级了,糜稽因为体制关系放弃了传统的训练改为重点发展脑部能力,而伊尔迷这个大哥已然成型。
于是,竟也不得见各种同人里面被YY的揍敌客家闻名的独特训练方法。
不过,就看看伊尔迷今日表现也能联想到那样的场面定然不亚于各种大片里关于杀手呀特工呀的训练方法。
呃……好吧,其实想说的是生存能力……
去皮、抠腮、除内脏那叫一个利索,甚至还跑去林子里折腾了一番带回一把不知名的草,揉碎了塞在鱼肚子里,曰:去腥味~长长的树枝三两下削成木签儿,果断的把鱼往上一插,架起火便开始烘烤。
一边感叹人家专业人士就是工具齐全,一边觉得自己之前好寒酸……逮了那只螃蟹以她一个人的废柴能力估摸着只能生生活啃了来着。
香味越来越浓郁,引得某只频频吞口水,眼巴巴的看着木签子上那鱼,三番五次欲言又止,毕竟人家这么专业,自然会掌握好时机。
直到……
不确定的耸着鼻子嗅了嗅,再嗅了嗅。
“伊尔迷……”
“嗯?”
“鱼……好像糊了……”
伊尔迷一愣,转着木签子反了个面,果然焦黑一片……
面无表情的把那烤糊的鱼取下抛向远处,全然无视某只无比哀怨的表情,淡定的取了一条打整好的鱼又开始重复前面的步奏。
如此,天天默默的看着专业的伊尔迷面无表情的烤糊了三条鱼,心情已经从一开始的哀怨渐渐变成怀疑还夹杂着淡淡的愤怒,终于在某只即将爆发的前一秒伊尔迷摸着下巴歪着脑袋思索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又利索的取了一条鱼开始折腾。
这家伙怕是许久没有亲自操作手生了吧?这般认真的思索了这么会看起来好像有了些门路。
果然,有了前面的经验这次小心的控制着火候果然没糊。
只是……
天天默默的把口中的鱼肉吐了出来,看着被咬开那部分红彤彤的鱼肉嘴角不住的抽了两下:“伊尔迷啊……”
“嗯?”
“好像没熟啊……”
天天看伊尔迷的目光依然从一开始的崇拜变成了深深的怀疑,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武打片里某个出场的家伙在开打之前不停的摆各种造型,花销得让人目瞪口呆,结果被人家一拳给KO了……
“那个……要不,我来试试?”天天弱弱的开口。
伊尔迷抬起眼看了看她,默默的把木签子递了过来。
气氛似乎有些诡异的尴尬,天天一边翻转着受伤的木签一边小心的瞟了瞟坐在一旁低着头用树枝画圈圈的伊尔迷……喂喂……这是无聊呢还是卖萌?
“伊尔迷呀,你刚才处理鱼的过程好熟练呢,以前做过专门的训练吗?”天天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找点他擅长的话题来聊一聊。
“没有呢。”伊尔迷晃动着脑袋,依旧默默的用树枝戳着沙子。
“咦……”天天顿了一下,讪笑着,“那就更厉害了,以前没做过第一次就能弄这么好真是厉害呢。”
“哦。”
貌似没有被这种不靠谱的安慰给治愈。
既然如此,不如进行下一步……转移话题……
“伊尔迷呀,你是来参加猎人考试的么?之前我怎么没看到你?”
“不是,猎人考试这种麻烦的事情,如果不到必要的时候能免责免,这次委托的目标人物在参加考试。”伊尔迷顿了一下,仰起脸伸手拍了拍天天的脑袋,“而且,你说了要来考试的。”
不妙啊……这种转移简直比刚才还要让人尴尬,尤其是那句“你说了要来考试”虽然明显的降低了分贝说出来的,却给人一人“委托目标人物在参加考试”只是顺便来解决的味道。
不过,既然都已经开口了,天天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呢?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认真的梳理一下头绪大概是如此的——
掉到揍敌客家的三毛身上——>向路过的伊尔迷求租——>被无视——>假装成客户说有事要委托——>害怕被那亮闪闪的钉子插个满身洞谎称要找他杀了抛弃她的负心汉——>嗯……找到就行,不用杀了——>因为没有支付预约金所以作为人质呆在揍敌客家中直到任务完成一并支付再离去……
问题好像就出在这里,看似正常的发展到了这里马上逆袭而上成了神逻辑神展开,以至于事到如今她都没有弄明白到底为什么自己好顿顿呆在人家做做饭蹭蹭饭就被上至席巴杰诺下至扫地的大姐认定为伊尔迷的未婚妻,是她失忆了吗?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了吗?为什么完全就跟不上节奏了。
从此走上了一条可怕的不归路,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引导着这场闹剧朝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分明是试图去解释最后的结果总会越发惨烈……
一直到了上次,那颗套在无名指上宝石戒指闪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到底是要说清楚,就像梗在喉咙里的肉刺,不能奢望随着时间的消失就真的和自己融为一体,再也感觉不到那种疼痛。
再久就不会消失,而是发炎。
抿了抿唇,小心的抬起左手,递到伊尔迷面前。
“伊尔迷。”
伊
尔迷愣了一下,眨巴着大猫眼似乎有些困惑。
不能停,停下来就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一直想说谢谢你呢,谢谢你将我从三毛身上救下来,谢谢你帮我找到团长,还有国王的眼泪……这种煽情的话语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事实上天天这看似没皮没脸的货就是一纸老虎,还是那种最可恶的纸老虎,一边埋怨人家从来不曾说过暧昧的话语,事实上自己也是那种憋不出句好听的话的混蛋。
不管如何开始的,已经够了呢。
从库洛洛的那句“大概是想要你陪在我身边,想像现在一样抱着你,想你完完全全的只属于我一个,这种欲望只要去做就能完成,我确实不太擅长用说的”之后就应该明白,没有立场再去找任何借口别扭着,放纵着。
事实上,从一开始最矫情的就是她自己,因为所谓的害怕,所以很多事不敢说出口,很多感情压抑在心底,很多错误就如此放任。
“真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天天笑了笑,将戒指又递进了几分,“以后也一直会是朋友的吧?好啦,帮你保管了这么久,该收回去,当真被我弄丢了卖了我也还不起你呀。”
黑乎乎的大猫眼似乎永远都不是用来表达情绪,他高兴的时候如此,生气的时候如此,虽然没有见过,但也能想象,他难过的时候也会是这般面无表情吧。
微微偏着头,不安分被发圈束缚的长发掉下几缕,貌似随意的用手指勾到耳后,如此反复折腾。
那么的安静,连海浪都不再喧嚣,只余下柴火噼里啪啦作响。
木枝在沙滩上划出杂乱的形状,一团、一团,最后似乎有些恼了,索性翻转一面,用带枝叶的那头将所有一并划去,远远的将那木枝抛弃,拍了拍手心的沙子,忽然抬起手,指了指火堆上面的东西。
“小天,糊了。”
囧TZ…………
喂喂,拜托……不要再人家这么正经的时候突然如此好不好。尤其是……分明已经糊成这个样子……你干嘛还要抢过去吃得如此淡定?满吞吞的将那鱼啃得差不多这才站起身来,双手扶在腰上,橙色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突兀的轻笑了两声,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之间才不是朋友那种天真的关系。”没有起伏的语调却是让人心头一紧。
“伊尔迷……”
“杀手是不需要朋友的。”
“伊尔迷……”似乎不会说其他的话语,却又不想听他这样说下去,只能重复着他的名字,风沙迷了眼,视线有些恍惚。
短暂的沉默,伊尔迷忽然朝她勾了勾
手指,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来。”
天天愣了一下,小心的起身,不想蹲太久腿有些发麻,抽着冷气想要抖抖腿,忽然就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跌跌撞撞的靠了过去,干净得没有任何味道,脑袋挨着的地方刚好是心脏的位置。
扑通扑通。
大手压在她的脑后,不让她抬头。
平平的语调莫名的有些微凉:“只是杀手和客户而已,以前的已经两清了,鱼的味道很不错,只是,下次……下次见面可是要一分也不便宜的收费哦~'
没有添置木柴的火堆渐渐的湮灭,浓郁的青烟滚滚的逃离。
海岸线上,那抹鲜红渐渐地明亮起来,明媚得刺眼。
终究是无法束缚住那太过瞬发的发丝,发圈从长发上滑落,松散的马尾瞬间散开来,荡漾在晨风之中,与之纠缠。
“伊尔迷啊……”天天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
“……”
“能不能松一松……你胸口的钉子梗到我了……”
“………………”
作者有话要说:嗷~~这种日子更新。
欢迎各位高考回来的孩子~~借此吉兆,逢考必过呀!
无耻的……
[银魂] JUST DO IT 求戳
专栏求包养
☆、112
大概是从天黑变成天亮,再从天亮变成天黑,涨潮的时候湮灭的火堆被海浪卷入海洋,瞬间就没了任何痕迹。
好在伊尔迷走的时候留下的装备齐全,虽然那句“知道你没带钱,先赊账,利息按一天百分之一来算”让人憋屈的想要吐血,只得换了个地方重新升起火,将之前剩下的鱼一条条用签字串好齐刷刷的插在一旁。
酸胀的腿没有了知觉,索性随意坐在沙滩上,光着脚丫踢着沙子。
忽然就被人从身后拥入怀抱,结实的手臂揽住脖子往后带,埋下的身子刚好凑到耳边,吐出的气息喷洒在白皙的耳垂上,瞬间变成可爱的粉红色:“找到你了,等久了吗?”
天天侧过头,便看到库洛洛将下巴枕在她的肩上,许是赶过来有些急,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黑乎乎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是温馨的不像话。
如此呆了一会,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脸上那淡淡的惆怅一扫而光,弯做月牙的眼睛勾画出灿烂的笑容,迎着月光格外的漂亮:“太好了,团长,你来了啊。”
垂下的眼眸似乎又暗了几分,如此映衬着那笑容越发的明亮,这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等待着,这种感觉似乎也不赖。
手上一用力扶住她的脑袋往这边偏转了些,另外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就这般毫无预兆的吻了上去。
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嘴巴,所以几乎是嘴唇相贴的一瞬间舌头便滑了进去,如此狂风暴雨般的肆虐着,微微转动着不断的深入。
天天措手不及,抵在他胸口的手如同被炭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随着吻的不断加深身子渐渐软了下去,最后无意识的抱住了库洛洛的背,轻吟着从齿缝之间露出。
良久,库洛洛才缓缓离开,含住那通红的嘴唇反复吸了几次,这才将脑袋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了节拍,粗粗喘息了几次之后轻叹出声:“好像开始后悔带你来参加考试了。”
“诶~?”天天红着脸,垂着眼不敢看他,听到这话难免有些惊讶,老脸越发红了几分,果然她已经废柴的无药可救了么,虽然让他过来找自己确实耽误了许多时间,尤其是这种有时限的考试,但是如此直白的话语还真是伤人呢。
这笨蛋,任何心思都不会隐藏,光是那表情已经将心思透漏了个实在。
库洛洛又是凑近了
几分,说话的时候滚烫的嘴唇会不时的扫过她的耳垂,每次碰触定然敏感的一抖一抖:“小天,我不是个习惯忍耐的人。”
某只还是思索着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是想表达什么,那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就被握住,用不可抗拒的力度牵引着往某个按了上去,就算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手心的滚烫和坚硬,接触到的那瞬间分明在手心跳动了一下。
脸上的血色又是深了几分,脑袋也是越埋越低,这般严肃的面容配上如此淫、荡的话语,大抵这世上也只有他能做的如此自然,出乎意外的让人心慌。
“团……团长!还在考试呢……”一紧张舌头就打结这坏毛病果然不是一时半会都能改的。
“我知道。”库洛洛的哑声说,磁性的尾音性感得要命,舌尖在那泛红的耳垂上轻舔了一下,淡淡的口吻和那垂下的眼眸遮挡住的汹涌□很是不搭,“还有时间,并不难,你身上好冰,冷吗?”
一边说着,索性将手放到天天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分开腿坐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姿势,越发敏感的感觉到那个积蓄着欲望想要爆发的部位。
“别别……”天天将脸埋入库洛洛的颈窝,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紧张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有人呢……其他考试都在岛上呢……”
这个地方虽然是岛的外沿,没有什么遮挡物自然藏不了宝箱,却也不代表其他考生不会光顾这地儿,就在她坐在这发呆的时间至少有五个考试从她身边经过,其中一个恰好是尾数八的考试,便是远远的看见她就绕开了只留下一个全身上下默默写满嫌弃的背影,另外的孩子面对考试时间如此淡定的在沙滩上发呆的家伙也仅仅是投来几束好奇的目光。
这种废柴,不像是开了箱子找到宝物还能不隐藏自己光明正大等着别人来抢的高手。
一句话总结……这种地方绝对不适合传说中的野战= =
“不怕。”库洛洛说着,吻顺着耳垂滑到了脖子,不轻不重的舔吸让天天敏感的仰起脑袋,暧昧的低唤了两声。
啊喂!团长大人,不是每个人都有像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冒着随着会被人看现场直播的危险来XXOO的心理素质的!
“团……团长!”天天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那样的力气对库洛洛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不停扭动的身子反而让身下的人呼吸急促了些。
r> 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串串欢好的痕迹,库洛洛这才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别怕,之前不是有过么?”
天天愣了一下,快速的在脑海中搜索着自己合适胆大包天到和团长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那样又这样了?越是想越是迷茫,错觉自己是不是又失忆错过了什么被和谐的剧情。
“你忘了么?之前在茶几上,其他人都在的。”库洛洛低声说,轻轻用牙齿磨蹭了一下突出的锁骨。
天天抽了口冷气,随即反应过来团长大人到底在说什么,只觉得脸烫得可以拿去煎鸡蛋了:“那……那不一样了!!”
库洛洛低笑两声,滚烫的气息喷洒再敏感的皮肤上,如同被羽毛挠了一般,紧张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你可以让他一样的。”
“咦……诶……团长大人!”呼吸乱了节拍,夹杂着暧昧的声响,脑袋有些混沌半响才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他这模样也不会是中途停下来主,事实上……真的做了之后哪次可能让他中途停下来了= =
说起来团长大人真的很诚实,一开始就点明自己不是个会忍耐的人,无耻的捏碎了某人的小心思。
半是羞涩半是痛苦的嚎了一声,紧紧的抱住库洛洛,脑袋里思索着,两个人瞬间透明化。
“放松些,别抱这么紧,我不好动。”库洛洛说。
天天又是痛苦的嚎了一声,果然对于他这种严肃的无耻是再长的时间也无法适应的:“会被看见的!”
“不会的,放松,我抱你。”库洛洛低声安慰着。
天天这才慢慢的放松了手上的力度,轻轻分开分毫,眼神闪烁的看着库洛洛。
库洛洛没再说话,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解开制服的纽扣,轻轻阖上眼睛,柔软的唇贴着锁骨游走。
修长的手指钻进衣摆,顺着后背游走,灵巧的解开了胸前的束缚,而后双手用力拢住那瘦弱的腰,埋下头慢慢亲吻。
“嗯——!”天天仰着头,黑色的长发散在脑后,双手用力扶住库洛洛的肩膀,白色的衬衣被捏出褶皱。
手指从裙底探入,隔着内裤试探的碰触了几下,换来的是肩膀上越发用力的抓捏,感觉到指尖湿滑的触感,便是不想再忍耐分秒,嘴唇从离开柔软的胸口,重重喘了几下,低头拉开鼓胀得不行的拉链:“来,坐上来。”
感觉到胸口那敏感得不得了的碰触忽然离去,睁开的眼中迷离之间有几丝困惑,直到挺清楚了库洛洛的话语才回过神来,僵着身子抱住他的肩膀:“团……团长……”
“别怕,已经可以了。”库洛洛说着,双手抱住天天的腰,将她抱起一些,刚好让那□的欲、忘隔着底裤抵在某个地方,试着用力顶了几下。
“团长!”天天忍不住惊呼,那种一下一下的撞击,似乎要连着底裤一定顶进去,不免有些惊慌,也忘了什么羞涩一类,“那个……那个……还没脱……”
“我知道,可是我腾不开手。”库洛洛仰起头在她下巴上轻了一下,“你自己拉开,好吗?”
拜托……不要这么淡定的询问别人如此羞愧的事情,只要想象着那种情景,天天就觉得自己承受无能,耍赖的将脸埋入他的颈窝,轻蹭了几下。
“我来也是可以的,可若是脱下来丢出去的话别人会看见的。”库洛洛哑声说着。
这……似乎是句大实话……
天天又是用力蹭了几下,像是下了什么绝心一样,一手用力抱住他的脖子,脑袋死死埋在他的颈窝,掩耳盗铃的闭上眼睛,另外一只手颤抖着钻到了裙底,摸到底裤上的泛滥成灾越发紧张,哆嗦了好几下才把布料轻轻扯到一边。
“这里。”库洛洛轻轻挺了挺腰,欲、望的顶端在湿滑的入口磨蹭了几下,将抱住她腰的手沉了几分,“坐下来。”
硕大的头刚刚进入分毫,天天便痛呼了一声,双腿撑着地如何也不再往下半分:“呀……”
库洛洛顿了一下,每个字都像是在叹息:“你太紧张了,这样下去疼的是你。”
“可是……”天天喘息着,这种样的情况,这样的姿势如何不紧张。
“听话,放松些。”库洛洛低声哄着,“给我。”
明白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团长的执着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插曲就放弃,一边深呼吸一边暗示自己放松,再次试探着坐下去的时候刚刚感觉被撑的有些疼痛想要放弃,却不行库洛洛那抱住她腰的手猛地用力,就这样重重的按了下去,完完全全的进入,交缠的躯体不留一丝缝隙。
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皱着眉大力的仰起头,随后才痛呼出声;“太……太深了……”
库洛洛抱住她的
腰,嘴唇耐心的挑逗着每一个敏感部位,直到感觉那种紧致得让人有些疼痛的束缚放松了些,这才喘息着抬起头:“小天,动一动。”
天天像受了蛊惑一般,轻轻的往上移动了一点,原本只是静静的就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和,如此一个轻微的移动便敏感得要命,下一秒又软软的跌坐回去,红着脸委委屈屈的开口:“团长……”
“哎。”库洛洛低叹,“我来的话你会很疼的,可是我不想等了。”
最后一个字出口,随着双手将她抱离分毫,便挺着腰重重的顶了上去。
暧昧的低吟只有两人才能听见,断断续续,那种忍无可忍还要努力压抑的细碎声响让人越发兴奋,随着越来越快的频率渐渐的搭上了哭腔。
最后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挂在他的脖子上昏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传说中被砍了一双手的千手观音……玛奇同学已经来抢救过了……
OTZ,我已经躺好等围殴了……
但是,看了这章真的忍心围殴我么……
【你滚!】
☆、113
【荧光X遇袭X不安】
黑夜、茂林、胧月、荒凉……
这些种种经常用于某种以不科学的东西作为主角的电影里的必备因素组合起来往往昭示着一个严肃的问题。
这里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