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这个答案团长大人很是不满意,伸出食指顺势勾住某只的下巴往自己的方向一带,等两人的视线对上这才停下来,而后冲着浴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我以为那边是卫生间。”
天天果断的垂下眼,避开那看似黑乎乎没有任何情绪事实上怎么看怎么让人心虚的眼神,支吾道:“我不习惯用坐式的……”
“这样啊。”库洛洛应着声,将她的下颌又抬高了些,“不过,想出门的话你的卡拿出了。”
“咦?”
“你拿的那张卡虽然是银联卡,也没强大到可以刷开房门。”库洛洛不动声色的看着天天睡衣口袋里露出的半截卡,“要我拿房卡给你吗?”
我次奥,让我先去死一死!
天天痛苦的将视线又换了个方向,不忍直视那让人蛋疼的画面,在团长大人的钳制之下还是艰难的将脑袋稍稍偏转了个方向,这转到一半就开始泪流满面了。
感觉到手背上潮湿而温热的液体,库洛洛愣了一下,手上用力将某只的脸转了过来,就在这个过程中,原本只是涓涓水流似的眼泪瞬间汹涌澎湃起来,大有一副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
天天这孩子虽然忒胆小没用了些,这样哭得毫无节操的模样到底还是第一次,让身经百战面瘫潜在患者的库洛洛一时也有些不淡定了,微微蹙着眉,俯□子凑近了些,似乎是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微妙的有些类似心虚?忏悔?的成分,这一定是幻觉……
“别哭,我又没说什么。”
靠,就是这种好似什么都没说其实什么都说了的人才最讨厌了!
天天诽谤着,不过重点……重点根本就不在这。
握住门锁的手不住的抖了抖,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团……团长……快……快放手……脖子……脖子抽筋了……快……”
黑乎乎的瞳孔似乎紧缩了一下,而后又恢复正常大小。
好吧……我们来看看某只现在的姿势——
原本她是准备偷偷打开门,于是猫着腰半个身子贴在门上,右手扶上了门把手,这时候我们的团长大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从后面压了上来,将某只的右手压在了门把手上,然后某只回头表示清白,再然后团长大人顺势捏住某只转过来的脸用力又往面向自己的方向转了转,再再然后某只心虚想要挣扎再次朝着那个方向偏了偏头……
而显然,天天的肢体没有柔软到可以完成把脑袋偏转180度这种高难度非正常生物的动作。
于是,在身体达到极限的瞬间,华丽的抽筋了……
库洛洛松手,突然间有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赶脚……不过请放心,无坚不摧的团长拥有无比强悍的心理建设,也仅仅是卡壳了那么几秒便恢复过来。
修长的食指抚上僵硬的脖子,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直到但觉紧绷的肌肉渐渐缓解下来:“还疼么?”
这……简直就是人生悲剧,身体上的疼痛是缓解了,可惜心灵的创伤实在太过巨大,特么的这到底是什么衰神体质啊我次奥,越想越是伤心,抽抽哒哒的又是哭了会,直到忽然低头瞥见库洛洛那替她按摩的手指上有些可疑的液体说它是眼泪那貌似不可能这么闪闪发亮……突兀的哽咽了一下,感觉热气不受控制的爬上脸庞,一时间忘记了心灵上巨大创伤,一边假装着哭哭啼啼,一边低下头朝手指上貌似不经意的蹭了蹭……
咦……不是黏糊糊……
还好,不过这种感觉……就算真的不是那玩意让人家看到了也会误会的吧
……
把鼻涕流在团长大人手背上这种设定想一想就够了!
短暂了沉默了片刻之后,某只果断的做出了一个自以为很隐蔽实际上一点也不隐蔽而且脑残到极致的动作——
天天蹭着蹭着,小心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片可疑的液体,试图进一步的毁尸灭迹。
一下……呃,没舔干净,不过确定了却是不是鼻涕……再来一下……呃……还是没干净……没干系,再来一次!
她似乎忘了,以其说她在试图舔干净那不明物体,不如说她在舔……团长大人的手。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要么智商极高要么智商极低,不幸的是天天显然属于后者,一根筋不能同时思考几个问题的典型,譬如……光顾着毁尸灭迹,连原本应该在按摩颈侧的手什么时候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越来越靠前了也没有感觉到,直到那按捺不住的手指忍不住顺势滑进她的口中这才隐约觉得事态有些不妥。
条件反射的含住探进来的异物,呜咽了一声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死心的用牙齿轻轻试探了一下……呃……果然是不属于自己口腔会长出来的东西。
随着心跳越来越快,全身的血比刚才还要汹涌的往脸上跑。
尴尬的张开嘴巴之后发现那东西并没有自觉的退出之后自作聪明的用舌头去顶了顶,试图将这糟糕的情况改变一下。
然后,很好,情况更糟糕了。
灵活的手指随着她舌头的转动一起翻搅着,无法避免越发深入的碰触到更多的地方。
终于醒悟过来这样发展下去绝对不行的某只,停下了舌头上的动作,放弃了顽强的抵抗,含住库洛洛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说着:“团……团长……你的手……”
库洛洛将身子埋低了些,下巴靠在她另外一边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红彤彤的耳朵上:“这样挺好的。”
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天天去思索,下一秒库洛洛便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挺好”的主语到底是什么,被压在门把手上的手越发用力了些,整个身子也重重的贴了上来,吻在敏感的耳垂边徘徊着,而后慢慢朝下面蔓延。
被某只含在口中的手指越发不安分的活动着,勾住她的舌,指腹按压着温热的粘膜,轻轻磨蹭着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渍声响让人面红耳赤。
着急的偏过脑袋想要阻止游走在
肩膀上的吻,另外一只手用力抱住库洛洛的左手试图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当然,只是徒然。
以她的力气,就算整个人挂在库洛洛的左手上,也丝毫不会影响团长大人调情的动作。
而亲吻受到了小脑袋不安分的阻扰,库洛洛果断的转移目标,牙齿咬住睡衣的边缘往后一带,大半块背部便□出来,细细的亲吻着,在白皙的背上落下一连串红红的痕迹。
真的想温柔的问候一下上帝的亲戚……
刚刚给憋回去的眼泪又给活生生急了出来,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地点实在让人没有安全感。
库洛洛的脑袋越埋越低,整个人也半蹲了下去,压低的声音有些暗哑:“别哭,哪抽筋了?我给你揉揉。”
“是这里吗?”终于从口腔里退出来的食指湿哒哒的滑动到锁骨上,带出一串淫、靡的痕迹,湿润的触感让人越发敏感,游走了片刻继续往下,而后停留在某处刚刚还被吐槽变小的地方。
“不不不不!!”天天急急按住那不安分的手,“没抽筋没抽筋!身体倍儿棒的!!”
“这样更好。”库洛洛慢慢直起身子,一边说着,一边轻易的抽出被天天按住的手,环住她的腰朝自己身上带的同时自然的解开了睡裤上带子。
天天难得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往下落的裤头,却听到库洛洛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手放开,扶在门上,或者我用别的方法让你放开?我数三下,你自己选。”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更新!!明天会更新!!明天一定会更新!!!
要开新文的混蛋努力来挣点好感度……(你滚!)
☆、121
【抗拒X讨厌X赶脚被坑了】
“一。”
几乎是在库洛洛开口的同时天天便无比自觉的将手举高了投降状放在门上,痛苦的看着松垮垮的睡裤华丽丽的滑落到脚踝而不敢阻止,天神口谕这种操蛋的技能,有生之年见识一次就足够回忆一辈子了。
“乖,不用趴这么高,身子放低些。”对于这个结果,团长大人表示非常满意,微妙的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愉悦的气息。
将两行清泪憋回肚中,顺着他环住腰的力度稍稍把身子放矮了些。
然后,GOOD JOB!真的是以最适合的姿势最真切的感觉到了隔着薄薄的小内内抵在PP上那个东西最真实的温度,条件反射的扭动了一下,果断的老脸一红。
扶在门上的手握成拳,轻轻颤抖着,而后渐渐转移到全身。
库洛洛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头发,指腹缓缓磨蹭着柔软的小腹。
“刚才游戏你输了。”
“啊咧?”天天愣了一下,随着他暧昧的挑逗有些发晕,一时间没有跟上库洛洛这跳跃的节奏。
手指灵巧的挑开内裤,一点点往下游走着,撩拔起一串让人难耐的痒意,却似乎没有继续深入的意思。
“保留的权利可以现在用吗?”显然,这不是一个疑问句,不要奢望从这句子里诡辩出询问的意思,于是也没有留给别人回答的时间便自顾说了下去,“别试图说谎,没用的。”
天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团长大人这是惦记着方才玩扑克赢的那次提问的机会。
“只是提问哟!”天天连忙接口,提醒团长大人不要会错意。
只是说的话,总比要她去做什么的好,说再恶心再恐怖的事实上也不会让人少块肉来着。
库洛洛嗯了一声,自信经过刚才的威胁某只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造次于是索性把压在门锁上的手也放开来,一并环在她的腰上,随着手臂的收紧,两人的姿势越发让人脸红了些。
“喂……”不是说只是提问么!!
“你讨厌我?”
咦?啊咧……
团长大人自然是把某只的当机看在眼里,一边挺了一下腰让身下发呆的家伙哆嗦了一下,一边重复着重点:“你好像一直都很抗拒我,是讨厌吗?”
r> 等等!乔豆麻袋!这是肿么回事?她刚才好像听到团长大人问她讨厌他吗?!先不去吐槽为什么不食人间烟火过分冷静到让人无力的酷帅狂霸拽的综合体团长大人居然会问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这种荒谬的想法到底是从何而来!
“我怎么敢!”天天脱口而出。
“是不敢讨厌?”库洛洛声音又低了几分,仿佛身边的温度也随着他的语调降低了一般。
“不不不不!!”难得某只及时的认识到这句话似乎有点火上浇油的嫌疑,可惜智商终究是有点不够用,“敢敢敢,怎么会是不敢呢!”
诡异的沉默之后感觉到后方那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天天宽面条泪,曲着指甲在门上挠了挠,弱弱的回过头:“等等……容我辩解一下……我没表达好……不是敢,是讨厌……我勒个擦我说的啥……不讨厌不讨厌……”
突然问这种问题还真是让人不好回答。
似乎也是这样才意识到自个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对于这位蜘蛛头到底是种什么感情,唯一能确定的肯定不是讨厌,根本就从来没有过类似讨厌一类的情感才对。
如果非要表达一下大概可以这么概括一下——
明明很怕却又莫名的觉得安心不想离去的扭曲心理。
如此说来……她果然是个超级抖M啊我次奥。
“那你为什么总是抗拒?除了准备送你去天空塔之前那次,这些心思我真的不擅长揣摩,嗯?你说说看呢。”库洛洛顺势埋下头,黑乎乎的眸子凝视着天天,一眨不眨,黑色的碎发随意的散落着。
艾玛,这种眼神,简直比探照灯还让人心虚。
人一心虚这智商就跟着低,居然就这样相信了我们无比擅长分析的团长打恩说自己不擅长揣摩,还傻乎乎的去找了找原因。
至于为什么啊?这让人如何去回答呢?原因当然是有的,但是感觉如果娇羞扭捏的说句“我害羞了啦”估计自个都能把自个苏死,如果这话用吼得吼出来那感觉就更微妙了。
“没啦……没……”支支吾吾的说着,连忙回过头,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没到底是指什么,没有讨厌?没有抗拒?没有害羞……果然真正的纸老虎是连坦然面对自个皮薄这事的勇气也是没有的。
“嗯?”库洛洛哼了一句,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没什么?果然还是讨厌吧
?”
“不!不是啦!没有讨厌你的!”喂喂喂,怎么又把话题扯到这边来了!!
“你知道的,这些事我确实不太擅长,是因为我的原因吗?我想你留在我身边,就像现在这样抱着你会觉得很舒服,但又不像是单纯的占有欲,之前想要的一些东西,到手了便觉得没多少意思。我不知道怎么去定义这种感觉,只是这样抱着你的时候不是那种得到后的无趣,只会越发的想和你做。”库洛洛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让人的心脏随着他温润的话语砰砰砰跳得厉害,喷洒在脖颈上的热气,渐渐的带动了全身的血液循环,仅仅是听着便觉得整个身体敏感的在颤抖,有些压抑的情感呼之欲出,“可是,你很抗拒,是在讨厌吗?”
明明就没有说什么特别了不起的话语,但就是这么一个鲜少去提感情的人忽然拙劣的表达着一些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情感,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大抵便是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绽放,一时间忘记了去思考,于是在听到询问“是在讨厌吗”的时候完全不过大脑的就吼了出来:“不是讨厌啊!我若是讨厌你怎么可能光着PP这样趴在门上都不去咬舌自尽啊!!”
……
……
我勒个擦……可以先去死一死吗?
天天痛苦的闭上眼睛,感觉脸上的温度烫得自己都有些疼。
可惜团长大人绝对不是见好就收的主,反而再接再厉的接着说:“那你为什么抗拒?”
“我没有啊……”不知道为什么,心跳似乎越来越开,连说话的时候都会夹杂着粗粗的喘息。
“你有的。”库洛洛环住她的腰,用某个部位抵住,不轻不重的磨蹭着再暗示。
我次奥,没完没了了,这样下去不行啊!像是自己那么无耻的话都喊出来,不如直接把节操放一放痛快的死上一回也总比这样磨蹭着不断挑战她承受的底线才好。
如此一想,瞬间释然了很多,呃……好吧,脸也更红了。
深深吸了口气,将半边身子贴在门上,扶在门上的手来到腰间,触摸到库洛洛滚烫的体温,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纠结的停顿片刻,重重吐了口气,死死的闭上眼睛不断的催眠自己节操掉一掉也不会死人的啦……
然后,继续往下,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心一横呼啦一下就给脱下去了,半是委屈半是用气势掩饰自己羞涩扭过头凶巴巴的吼道:“我
没有啦!!”
察觉库洛洛的眼神陡然一变,眼皮突突跳动几下慌忙补充道:“你……你轻点呀……”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真的没有太多意义。
环住她腰肢的手用力往后一带,随着一个几乎让人窒息的挺入,喘息着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可能会把你弄疼。”
【让我们和谐的省略3000字,日后见群共享或邮箱= =咳咳咳】
一个时辰之后……
一天之内洗了三次澡的某只软趴趴的躺在团长大人身上,侧着耳朵贴在胸口上,听着那有力而稍显急促的心跳,努力的掩饰自个的雀跃,嘴角还是忍不住的往上扬。
啊咧……等等!
正当她陶醉的小心的抚摸着团长大人的小腹肌之时,一道灵光瞬间劈在天灵盖上。
卧槽刚才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今天晚上她不是准备干大事来着的么……到底为什么就发展成了嗯嗯啊啊躺床上就差抽只事后烟了?悔恨的憋出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将脑袋抵在库洛洛胸膛上蹭了蹭。
不想这举动引来了团长大人的关怀,将拿在手上的书往床头柜上一放,扶着她的脑袋让她和自己对视。
这种架势,不会是想……谈点什么吧?
果然,库洛洛直奔主题:“虽然我只赢了一次,介意我再问个问题吗?”
这话说的,好像咱能介意一般,天天眨了眨眼,苦逼的点头:“团长大人请说。”
“别说谎,同样的谎话别再我面前说两次。”
喂喂……忽然这么严肃事实干毛?这种气氛这种口吻连带天天也变得紧张起来,蹭着身子想要爬起来摆个正式点的造型,却被库洛洛不轻不重的给按了回去。
“伯尔维尼和你说了什么?”
如果刚才只是紧张,那么现在可能就是惊吓了。
这个问题,刚回来团长大人就问了一次……天天的回答是伯尔维尼提醒她内衣带子松开了……自以为这个理由配合那个场景不说天衣无缝也挺搭调的,不过,看看现在态势,非常明显,团长大人并不相信。
“额……”天天顿了一下,以她的智商果然一时半会找不到个比内衣带子松开还要合理的借口……
而团长大人似乎也不想再侮辱她的智商。
似乎是轻叹了一声,暗哑的嗓音却让人听的无比清晰。
“或者,我该换个问法,你没有办法使用能力了,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12月份真的只有30号!你们感觉我昨天没有更新的孩子一定是被外星人掳走篡改了记忆!!
然后~米那桑新年快乐!各位宅男、腐女、萝莉控、大叔控、病娇、傲娇甚至是坏掉的孩子~多吃肉肉多长胖哟~
☆、122【正文完结章】
【被封印的能力X冥冥注定X一路向东】
传说,说谎是人的本能。
但是,在受到过分惊吓的时候很可能就会丧失这种本如。
譬如播放着纯情少女.avi撸得正欢快,激情喷发的一瞬间老爸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惊吓之余白色的证物华丽丽的喷了一手之时。
又譬如等到快要交卷了前五分钟才收到朋友发过来的答案,目测老师在忙着收提前交卷的孩子的试卷,于是低下头卖命的抄,抄到最后一个才发现居然多出一个答案想要回头对一对的时候老师的大手忽然伸到了你面前之时。
那种时候就不要试图去解释了,说什么都是悲伤。
而团长大人这种貌似疑问实则肯定的语气是最吓人不过的。
所以,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一片空白的大脑终于接上线之时居然没有条件发射的像之前掩饰各种罪行一般象征性的“呵呵”两声妄想谣言止于智者聊天止于呵呵,就连经常在她小心肝上欢快奔腾的那一万头草泥马也非常诡异的没有出现。
“你怎么知道?!”反手抓住库洛洛松松垮垮的浴袍,黑色的瞳孔瞬间紧缩,紧绷的话语中有些不容忽视的颤抖。
为什么会被知道了呢?
就算今晚各种慌张但掩饰的也不算太过糟糕啊,好歹洗了三次澡险些蜕了一层皮啊喂!明明一副相信了之前的借口的模样却忽然跳过怀疑这个步骤直接给出个结论是想怎么啊?好歹给个前奏让人缓和一下啊卧槽!
对上库洛洛一派淡然的视线。
天天僵硬的嘴角一抽,阿门,这下真是把自己的后路完美的整整齐齐的给砍断了,果然,作为一个失败的人,她真是成功的一塌糊涂。
库洛洛一手按住某只,感觉对方的心跳扑通扑通跟蹦迪似的。
淡定的偏过头,手指插在半干的头发中,轻轻往后拢去,他说话的语调向来都是有条不紊,就连XXOO之类的活动也难得听到他动情一番,如此这种类似批斗大会的场合越发严肃冷静的让人蛋疼。
“你慌张的足够明显。”
卧槽一开口就这么厉害,额头中箭!
“通常一个人比较紧张的时候容易思维混乱,行为举止比较反常,比如你今晚洗了三次澡。”
= =第三次是您造成的好不好,膝盖中箭!
“不过还是有表现得不错的地方。”似乎终于考虑到自个的话语对这位熊孩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库洛洛稍微转移了话题,“之前搪塞我的理由选
得不错,害羞和说谎都会让人脸红和心跳加速。”
这种□裸把别人拆穿的话语就别说得像夸奖一样了好不好,肺部中箭!
“整个晚上你最不应该说的一句话是问我如果你变得废柴了我会如何,虽然你思维确实有些脱线,但你的脱线不表现在突然跳跃到这种太过严肃的设想上面。”库洛洛摸了摸下颌,“换句话说,你这样问唯一的可能是在暗示我你失去能力了。”
天天机灵的打了个哆嗦,浑身都是箭!
“岛上第一次遇袭的时候开始的对吗?”将某只的智商羞辱了一番,终于说到了重点上,“你的能力在发现之处和侠客做过很多实验,你的能力依靠的是潜意识控制意念,如果感知到危险会自动透明化,如果没有感知到危险再受到攻击的同时可以侵入对方身体,不存在因为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受伤的假设。同样的,你和伯尔维尼滚下去的时候能力也没有启动,所以并不是巧合。”
天天半是郁闷半是羞愧的将脑袋侧过去,不忍直视团长大人犀利的眼神,富坚这混蛋到底为什么要把团长大人塑造得如此冷静和擅长分析思考。
果然,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试图隐瞒团长大人的。
说到这里,库洛洛停顿了一下,伸手将天天的脑袋转了过来,微微蹙眉。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今晚明显是想逃跑。”
咳咳咳……连习惯性的“对吗”都不屑使用了。
“为什么要逃跑?和失去能力之前似乎没有必然的联系,或者说你真的没有能力了,呆在我身边不是比一个人要安全的多吗?”稍显粗糙的拇指磨蹭了脸颊软软的皮肤,感觉到脸上的温度透过指尖流淌在两人之间,没有逃避的余地。
“所以,告诉我,伯尔维尼和你说了什么,是因为她说的话吗?”
一直以为只有伊尔迷才会开启GM模式,木有想到团长大人认真起来GM模式开得比伊尔迷还要霸道,从头到尾别说否认解释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准备自首了。
想来在团长大人面前秀智商结果只会凄惨无比,况且如今证据确凿。
沉默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她说,是她封印了我的能力。”
“大概是猎人考试刚开始的那天吧,我被苦无扎了手,流过血,电影里封印什么东西不都需要血么。”天天皱着眉回忆着,总之一切都是从猎人考试开始才不对劲,“从一开始只要靠近伯尔维尼就会觉得不舒服,原本我以为是因为你对她的态度让我不舒服,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
说到这里微妙的脸红了下下,当面承认吃味什么的还是会害羞的。
“就像是老鼠遇到猫那种本能的戒备,面对天敌潜意识警示是吧。”库洛洛从容而准确的给出了下文。“这个世界如果都有了你这样类似鬼魂的存在,那么再有一个类似封妖师的存在也并不离奇。”
一开始就应该想到的,任何事情都会有对立的存在,就算真的是BUG也自然会有人去修复。
原本驻守在古墓中的封妖师,在他们入侵古墓的时候发现这么一个异能力者的存在,所以才尾随旅团至此。
库洛洛捂着嘴巴思索了片刻,而后抬起黑乎乎的眸子凝视着某只。
稍稍蹙眉。
“就算如此,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逃跑?害怕伯尔维尼吗?封印这个没法定义,但是旅团有规定团员之间禁止厮杀的,如果她真动手先死的肯定是她。”库洛洛顿了一下,眉头皱得越发厉害了些,“你不觉得发生这种情况比起逃避试图去解除封印吗?从来没想过向我求助吧?我发现你除了怕我还真是一点也不相信我。”
正的是针针见血啊……除了最后一句……
团长大人的能力她自然是相信,只不过正是因为太过了解这个人的性格设定所以才会有所顾虑。
还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她曾经看到过这么一个讨论贴。
帖子讨论的主题是——团员之于团长到底是种怎样的存在?
这么一个视人命如蝼蚁的强盗头子,在看到窝金死去的预言诗时居然会哭得如此销魂,那么团员对于他来说到底是多重要的存在?
帖子剧烈的盖了近百楼,多数在说这是一种只有从流星街里从走的人才会理解的感情,也正是因为他们都经历过流星街那种生存环境才会越发珍惜彼此。
而就在这时,有个人忽然跳出来说了一个假设。
假设窝金不是被杀了而是失去能力成为废人了呢?彻彻底底失去那种,不是简单的封念那种,而是完完全全的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假设如此,团长又会怎么做呢?
或许还是因为团员的遭遇而悲伤,可是悲伤之后面对这么一个彻底成为普通人的团员,团长到底会如何做?
首先,肯定是再不能一起活动,这么一个连自保都成问题普通人对于整个旅团来说都是累赘。
那么接下来他们或许会想办法把他隐藏起来,可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他还活着的一天,他就是旅团的弱点,旅团的秘密就有可能从他身上泄露。
所以,最好最直接最接近旅团的风格的可能是——对于没有用且不能自保的团员,应该是杀了永绝后患。
因为,旅团才是团长最为在乎的东西。
就像他告诉其他团员一样:在旅团里,我是头脑,你们就像四肢;原则上,四肢要忠实服从头脑的指令。不过……只是组织运作机能上的原则,和生死无关。钥匙头脑死了,只要有人继承位子即可。有时候,四肢比头脑还要重要。别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要把我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我也是旅团的一个分子,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不要忘了这一点。
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
所以当个人的存在成为旅团的软肋之时,最好的方法便是抹杀之。
伯尔维尼说,这种封印如果不是她主动解除,杀了她也是没用的。
而她也不像是被死亡威胁就会主动解除的人。
况且,只要她还是团员,就算是飞坦的独家绝技也无从施展。
如果真像上面分析的那样,在团长大人动手之前自己走人才是最好的选择吧……至少跑路了还有那么几丝存活下去的可能。
留下来的话大概可以有下面两种死法。
第一,团长大人冷静的杀了她。
第二,团长大人不太冷静的杀了她。
其实……根本就是不想让他为难吧,再发现自己失去能力之时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样的……
便是只有这个时候才清楚的认识到,对于这个蜘蛛头,早就不是一开始单纯的恐惧了,在就不是那个存在于二维纸张上的强盗头子。
真的接触过,感受过他的体温,聆听过他的声音,注视过他的眼睛,碰触过他的心跳……
这么一个人,已经在之前的日子里一点点一寸寸侵入她的生活,无法抗拒的接受着、依赖着、喜欢着……
爱着。
所以,就算有那么一丝可能也不想让他去为难。
小心的重新趴了回去,双手抱住库洛洛。
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或许是因为说话的热气笼罩在脸上,感觉烫得不像话,隔着皮肤,感觉到他的心跳,那么的真切。
虽然瓮声瓮气却还是能够听清。
“相信你的,一直都相信着呢。”坦白的说出一些话语,感觉居然如此美好,“我不会再逃避了,我喜欢你呢,团长大人。”
能在这么奇妙的世界里遇见你。
真好。
之后。
天天同学,果然在第二天华丽丽的……
消失了……
既然第一次都没有成功那么显然也没有必要再去去尝试自个从团长大人眼皮子底下逃跑。
这种杀人越货的事情自然是委托的专业选手。
伊尔迷的短信回答得很简洁。
“我这边目标人物还没消灭,你的委托转移到父亲大人那边,请把一亿介尼打入卡号XXXXXXXXXXXXX上,户主:伊尔迷·揍敌客,确认收款之后马上动手。”
收到这种短信大概就是欣慰之中夹杂着心酸顺便感怀一下她果然永远无法赶上大猫的思维。
不管这么说,这种不靠谱的委托他还是接下了呢……
感怀片刻果断的用团长大人的银行卡付了帐。
揍敌客动手果然专业,当日旅团成员8号被暗杀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与此同时,我们的团长大人面色阴沉的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纸条,歪歪扭扭的字真得丑的揪心,好在勉强能辨认。
居然在说了那么一通话之后还敢给我溜走了。
“团长大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我,请你也相信我会努力成长,至少让我在某一方面成长得能够帮助到你。”
不知道有意还是想彻底断了联系,她的手机也安静的躺在抽屉里。
已发送的文件夹最新一条是发送给伊尔迷·揍敌客的。
“伊尔迷,小的有大事委托!请无声无息的将我从旅团之中抹灭,咳咳,当然不是杀了我啦而又要别人觉得我是挂掉了,你懂的^_^,费用什么的好商量。”
以及一张库洛洛·鲁西鲁名下的信用卡消费一亿介尼提款一亿介尼的凭条。
这混蛋,居然还敢给我笑得这么卖萌!
冷静的面瘫前期患者团长大人居然做出一边黑面一边冷笑的表情,白色纸条在手上一点点握紧,“相信”两个字褶皱得尤其厉害,大概承受了太多的怒气。
旅团四号的被暗杀“意外”的没有在旅团内部引起太大反响。
晚上侠客同学兴致勃勃的邀约大家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玩到一半的时候被要求拉下面罩笑一个飞坦同学愤怒的摔下扑克离席,其他人也悻悻的停了下来。
之后一排排整齐的坐在顶楼赏月。
窝金同学不知道怎么的感怀了一句。
“明明已经是只鬼了,怎么还这么弱啊。”
下一秒被腿滑的信长同学踢了下去,安静的夜晚回荡着他
的怒吼。
而在猎人考试最后一天,剩下的考生双双比试的环节。
西索的对手是伯尔维尼。
几乎没有任何前奏,扑克便割破了喉咙。
大概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明明只差一步就拿到猎人执照的他为什么忽然抽风的杀了人。
小丑魔术师舔着扑克牌的血笑得很是诡异。
然后意料之中的被取消了考生资格,顺便顶替了原本四号的位置。
一切的一切果然按照将要出现的剧情一点点发展着。
命运早就被注定,无论如何的挣扎终究会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朝着冥冥中的方向发展。
就像是不久以后的将来也会出现的一首预言诗一般——
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份,
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盛大地吊唁。
在身着丧服的乐团演奏之下,
霜月降高高的挂着平稳的继续走下去。
菊花与叶片一同枯萎凋零,
躺卧在沾血的火红眼旁边。
就算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
仍无法动摇你崇高的地位。
享受这幕间休息时间吧,
也许该开始寻找新的伙伴,
要出发便往东去,
在那里一定能遇到等待你的人。
蔚蓝的海面和天际练成一片,分不清哪边是天哪边是地。
躺在甲板上用杂志盖住脑袋,呼吸着海洋的气息。
“我说这位客人,包下了船也麻烦说一下您这是想到哪去?”
“哪啊?”天天揭下脸上的杂志,笑容映衬着阳光格外明朗,“无所谓,一路向东就好。”
至于,想要成长什么呢?
大概。
是厨艺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一直在写这个结局,断断续续在小黑屋里锁了许久。
真的写完了居然没有想象中那种类似解脱的感觉。
拖拖踏踏的写了这么,在完结的一刹那居然还是有些不舍。
富坚滚出来画了个酷拉皮卡追忆篇又圆润的不知道滚到什么地方去,剧场版也炒的火火热热,奇葩的人设让人有种走错片场的赶脚,顺便出场个原4号让所以写过原4号的同人作者都去死一死。
后面才来追文的孩子,容我弱弱的辩解一下,咱写大纲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听到半点风声啊卧槽!
在我下笔之后才出现的剧情导致产生的任何BUG概不负责啊亲(你滚!)
最近又听说新的剧场版透局什么的,说是旅团全灭酷拉也挂掉什么的,让我想在抽富坚一百次的同时感觉心好累啊,猎人粉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苦逼的粉啊!
一开始下笔写这么一个文,大概是被团长萌的死去活来,准备不自量力的来嫖了他。
而事实证明,这种高智商的生物真的不好嫖。
说什么人物崩了的都是仁慈,叫嚣着当做原著来看的孩子快过来让我抽打一百次!
越是到后面越是觉得这么一个人,这么冷静的一个团长,爱上谁感觉好违和啊,所以每次描写他们之间的互动都会有些别扭,总觉得扔上床xxoo什么暴力一点还是可能发生的,大概就是比占有欲多一些,比爱又少那么点的赶脚。
所以……无乱如何也无法写出团长深情的说句:我爱你……
原谅我,我先去死一死。
中途忽然开始周更月更什么的……其实很大一部分愿意是忽然不知道怎么去嫖他了……
这个文描写到的,大概是我能想象以及能接受嫖到团大最高的境界吧。
不管之后,旅团是否被洗白或者被全灭,这些我无法掌控的事情将要发生,我觉得我对于团长大人的理解和那么感觉是不会变的,还是会在看到有人说团长不好的时候激动的跳出来理论上一大堆,还是会在漫展上看到团长的COS激动不已,还是会搜集很多很多的美图时不时的看看。
咳咳,所以,相信我,说我是团长黑的孩子快点出去吊颈一百次啊~~
谢谢你么忍受我乌龟一样的速度追到最后,感谢每一条评论,每一个订阅,每一位亲对我的支持~
PS:卧槽以后再爱也不敢去嫖高智商生物了!下本攻原创,谁还说我崩~哼哼!
PS的PS:上一张省略的3000字等我鼓捣出来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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