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琪贴近团长和派克甩着念线切豆腐似得血肉横飞。
窝金信长飞坦芬克斯一类男性特工人员组队厮杀,场面颇为壮观。
剥落裂夫绷带一拆华丽丽的跳起诡异的舞蹈,身上那些让人叹为观止的洞洞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科学的极限。
富兰克林那手指机关枪噪音大威力大总之各种强大。
不会念的龙套们几乎两“啊”“哦”“呀”的台词都说不上就失去了生命。
稍微有些念力的同学在如此强悍的攻击一下依旧不堪一击。
当然也有两三个高级别的小BOSS,由于旅团的出现太过突然,等他们赶到基地的时候满地的尸体中剩下的活物似乎只有敌人。说句实话如果1VS1的话估计这几位小BOSS也能打上个两三页的篇幅,多说几十个字的台词,问题是强盗的宗旨里面貌似没有一条是遵循原则的,于是在3VS6的情况下,战斗草草结束。
最后留下的一个活口貌似这股势力的头子,全身浸泡在粘稠的血液之中几乎看不清原来的面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数之不尽,尽管如此他依旧站得笔直,直到飞坦不耐烦的剔去他的脚筋才狼狈的跌倒在地。
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个手指的库洛洛从玛琪派克身后走了出来,慢吞吞的移动到那人面前,微微下垂的眼角看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说也算是小BOSS,台词自然比龙套多些,那人躺在地上还不安分的扭动着,瞪大了眼向看魔鬼一样看着库洛洛,咬牙切齿:“以你们的实力为什么到现在才动手?”
库洛洛伸出食指在额头上点了点:“因为很不划算呢,没有任何价值的屠杀很浪费精力的,虽然你们的存在确实让人有些困扰。”说着忽然转身看向派克,“派克,来问他‘走私的那批少女藏在什么地方’。”
“你——你这个魔鬼!”那人一边吼一边努
力扭动的残破的身子试图远离库洛洛,可惜都是徒劳。
派克蹲□子将手放在那人的额头上冷清的重复着方才的话语:“走私的那批少女藏在什么地方。”
“你不要妄想了!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乖乖的告诉你么?哈哈哈——大不了杀了我啊——”那人已经快要癫狂。
派克站起身,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上血迹:“在地下室。”
“怎么可能——怎么——”那人瞪大了眼,声音戛然而止,或许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连最后一点秘密也不能守护。
飞坦的动作很快,手刀切断对方的脖子之后滴血不沾:“最讨厌啰嗦的人,现在清静多了。不过团长,你什么时候对那些东西也有兴趣了?女人很麻烦的。”
两道愤怒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飞坦身上。
侠客即时的窜到飞坦身前,娃娃脸上堆满笑容:“好了好了,有什么问题活动之后在讨论,团长的兴趣本来就很宽广呀~”
库洛洛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惊恐的表情一点点凝滞,最后彻底僵硬,抬起头环视全场,拍了拍手:“好吧,现在去地下室。”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难道木有人觉得这个四格很搞笑很搞笑吗~~
o(︶︿︶)o 那么第二部也就不贴了吧~
众:你傲娇了。
☆、017
(好吧……鉴于这么多热心抓虫的孩子……某只如果再不上来改改真是天理难容~)
◆◇◆◇◆◇◆◇
好吧,有些事情必须坦白,虽然前面有提过我们天天是一个没有善恶观的同学,这也仅仅代表在看到这么多人同时被屠杀的时候没有类似“愤怒”“义愤填膺”的情绪,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啊,尤其是在流星街这个强者王道的地方。
但是,害怕还是有的。
虽然以前生活的环境也算不上特别正常,但确实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真切感受过如此野蛮的屠杀,尤其是血肉横飞的视觉冲击混合这腥臭的味觉冲击,终究还是有些腿软。
默默的退散到基地外围,没有感觉到束缚的存在,这才弯着腰狠狠喘气,一遍一遍的暗示自己只不过在看3D电影而已,只不过是富奸笔下的二维世界而已。
这短暂的退散已经足够蜘蛛们杀人越货,于是天天精神抖擞的在门外做第八套广播体操放松的心情的时候惊讶的看见几乎每个蜘蛛都用白布包裹着数团东西走出,或是扛或是抱。
天天皱眉,由于气氛貌似有些诡异也不敢贸然开口,默默的跟在飞坦身后,直到那白布里颠簸出一条光亮纤细的美腿才恍然大悟——公蜘蛛们在某方面还是有需求的。
不过飞坦同学肩上这个真得附和他的胃口么?目测那团物体怎么也有一米七左右……于是,其实他虽然讨厌别人说他矮,但也能容忍床伴比他高么?
回蜘蛛窝的路途也算不上遥远,毕竟都还属于一个片区,虽然蜘蛛们的移动速度依旧彪悍,这期间的空闲也足够天天细细打量每一位蜘蛛的品位。
譬如富兰克林果然强悍,体积大的人那啥啥也旺盛是吧,这手里抱的肩上扛的加起来都三个有木有!
芬克斯、窝金和信长,一人身上挂两个,或是夹或是扛,虽然比不上富兰克林但也算重口味爱好者。
剥落裂夫……剥落裂夫……他那啥啥的时候要拆全身绷带吗?还是只把某个部位的某些拆了……还是其实某个部位已经被打洞了……= =
侠客的表情就有些精彩了,华丽丽的公主抱配上有些憋屈的表情……天天猜可能是方才分配赃物的时候他没有给自己插天线,落得个惨败的下场,不仅数量少质量多半也不靠谱但又舍不得空手而归。
团长两手空空,天天琢磨这神人是梳了个主席头之后真的成了禁欲教徒还是压迫某位蜘蛛帮其搬运来着。
这一切的一切本来都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
杀人抢劫,慰劳自己。
于是
回到蜘蛛窝后发生的一切饶是天天这样没有少被人鄙视没有节操的货也HOLD不住了——为什么大家都把“赃物”往团长房间里搬!!!
一、二、三、四……十、十一!!
十一个啊!有木有!前面才刚刚夸了他是禁欲教徒居然一下来这么一个反差!这领导也当的太不靠谱了吧?团员里面这么多男性他居然会独占资源……会被诅咒的好不好……
天天有些崩了,一边抹冷汗一边擦黑线,完全进入自我幻想世界的她没有注意蜘蛛们是何时“不甘心”的放下赃物全体撤退。
然后,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库洛洛的大房间里,一男十一女外加一只鬼。
【团长……】天天觉得虽然不能理解但其实她在某方面还算通情达理,斟酌着要不要主动退散来着,连上个厕所洗个澡都害羞不让别人看的家伙应该无法容忍别人观看他的现场版爱情动作片吧?
是十一个女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上,面上盖着白布,胸膛微微的起伏可以看出应该只是暂时昏迷。团长摸着下巴垂着眼角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半边脸隐匿在白色的长毛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忽然开口说道:“你应该有名字的吧。”
【咦?】天天的脑子有些转过弯来,一开始以为是某位女子醒了,后来发现这个屋子里貌似有意识的只剩下自己,后知后觉的指着鼻子反问,【您在我问我么?】
“嗯。”库洛洛应声,没有询问她的方位却将目光准确的定格在她身上,深邃的黑眸里是正常智商的孩子读不懂的东西。
似乎这一刻才忽然想起,明明已经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了几十天,他却从来没有唤过她的名字,直奔主题的话语通常都是“你”作为代称。
“你在哪?”
“好了,你出去吧。”
“你说谎。”
“你跟来干什么?”
他根本就没必要知道吧,一个是毫无能力的小透明,一个是这个世界的头号危险人物。只因为收藏各种莫名其妙东西的习惯,只因为对新鲜事物的兴趣才纵容她留在身边的吧。
就像他说的:“我没说过要对付你,但也没有保证永远都不会对付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让天天有些郁闷,潜意识里不想去回答。
应该是没有交集的,你们演戏,我看戏,或许会龙套出场,但永远无法转正。
库洛洛没有听到应答,沉默片刻又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他那张没有情绪的面容,忽然就有些失笑,这是在计较什么?明明
只是一个名字的代称而已,耸肩,天天笑:“天天,天空的天。”
“哦。”库洛洛点头,转身不再看她,弯□子逐一解开覆盖少女的白布,露出锁骨以上的部位。
方才的一点点小感伤马上被即将要发生的窘迫问题给赶走,天天试探的往门边移动几步,弱弱的开口:【团长……那啥……要不我先回避回避吧?】
库洛洛抬头,难得没有波澜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类似“不解”的表情。
天天汗,努力回想方才说的话哪出了问题,莫非……
【团长大人,您放心,我这马上就回避!】天天果断改口。
库洛洛忽然就憔悴了= =
“小天。”
【诶!】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天天感觉很是诡异。
“你过来。”
【哦哦……】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的移动到库洛洛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以按要求完成任务。
“虽然说不上完美,不过在流星街也算是稀有了,他们应该费了很大力气吧。”库洛洛扬了扬眉,“你瞧着哪个喜欢些?”
这……这……这是皇帝让太监提议今晚翻哪位娘娘的牌子么……
【团长……】天天吞吞吐吐,斟酌用词,【这个事情……问我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妥……要说审美的话我相信你的两个女性团员都还不错……其他的话应该要相信您自己的感觉。】
库洛洛皱眉,沉思片刻,轻轻点头:“也对。”
说着,目光细细扫过每一个女子,最后定格在一张乖巧的娃娃脸上,伸手一指:“就这个吧。”
天天凑过脸去瞄了瞄,不得不感叹团长挑女人的眼光也很不错,三庭五眼绝对是标准美女,两颊的苹果肌平添几分可爱,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怎么看怎么诱惑。皮肤好得没话说,传说中的晶莹剔透估摸就这么回事……即使白布遮挡依旧可以看出这女子有料呀~
问题是……请问团长大人在挑了侍寝娘娘之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太监是怎么回事?
【诶?】
“怎么?你不满意。”
【不错啊,小美女一个,团长眼光真不错。】天天越来越晕了,您的侍寝娘娘问我满不满意是怎么回事啊……
“嗯。”库洛洛点点头,又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天天,一副“接下来如何你自己明白”的模样。
可是团长,您的意思到底是让我走人呢还是让我留下来看现场直播……囧TZ。
沉默。
默。
手心里的冷汗越来越多。
最终还是库洛洛开的口:“哦,我粗心了,忘了问你还缺什么东西吗?”
天天眨眼,为什么大家说着一样的话理解起来这么困难呢:【团长……如果需要抢安全用品的话我推荐飞坦同学,他动作快。】
“安全用品?”库洛洛的黑眼圈似乎越来越浓郁,“你指的是什么?你附身的这个过程必须要用么。”
【诶,你……】天天的抱怨在“安全套”三个字蹦出之前戛然而止,一个关键字眼后知后觉的飘荡在脑海。
附身?
等等……难道这段对话从一开就出了问题,看似和谐其实是各说各的前言不搭后语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嗯,明天夜班。
老规矩。
后天尽量双更……
这恶心的班上得人生物钟彻底乱了……谁支援我一只黑口袋和一块板砖……迫切的要发泄点什么……
☆、018
我是传说中的抓虫……
◆◇◆◇◆◇◆◇
“哦~”
一个单音节词愣是被天天说得千回百转,先是恍然大悟的升调,而后是害怕某人识破自己先前龌龊思想掩饰其窘迫的拉长平调。
右手握拳重重拍在左手手心,面不改色心不跳:“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附身来着,第一次做鬼么难免有所疏漏= =我猜大概也就那样,不过挺麻烦的,这些悬乎的东西又马虎不得,细节的我肯定是记不住,说不定折腾到最后也是一场空。呵……呵呵……”
越说越觉得自己不靠谱,到了最后就剩下了讪笑。
库洛洛面无表情的看着天天,最后淡淡总结:“一个人想要掩饰什么的时候通常会比较反常,比如说话特别多。”
拜托不要在人家很心虚的情况下还丝毫不给面子的拆台好不好……
最后的结果是,团长大人发话,不管真假不管消息的来源凡知道的类似“借尸还魂”“起死回生”的桥段都尝试一遍。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居然天天这个违背科学的鬼都存在,那么迷信也不是空穴来风。
于是库洛洛垂着眼角窝在沙发里静静的等待天天折腾,或许他应该庆幸现在没有办法看到某只的存在,不然他的表情肯定很崩。
我坐!我站!我躺!我仰面!我侧卧!我半卧……
天天以各种姿势各种器官的碰触开始了毫无头绪的实验,呼哧呼哧的在那小美女身上折腾了数分钟。
良久感觉不到动静,库洛洛终于忍不住严肃提议:“或许你该尝试用用‘意念’。”
【哦~】天天点头,保持着平躺在小美女身上与其充分重合的状态默默念叨着。
【合体吧!】
默……太直接了吗?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我会善待它的!】
默……莫非要的是某种口诀?
【棒布鲁冰布鲁棒布喷!冰布鲁棒布鲁棒布喷!】(请参照我是小甜甜的变身口诀)
默……换一个?
【库洛洛挑选的少女啊,请你舍弃旧形象,重新改变,以你的新主人天天之名命令你,合体吧!】(请参照小樱封印库洛牌的口诀= =)
默……好吧,还不够强悍是吧,莫非要出绝招?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诚的邪恶……】
“等等……”库洛洛的声音悠悠飘到耳边,貌似四平八稳的声线中似乎在努力的隐忍着什么,以至于尾音在微微颤动。
天天闻言果断的停
止了折腾,无奈的抬头看向沙发的方向,却见库洛洛表情颇为痛苦的揉着太阳穴,不免有些困惑:【团长,您不舒服?】
库洛洛无力的摆摆手:“你别再念就好了,让我想想,说是‘借尸还魂’吧,果然一开始就忽略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说着起身到床头柜那边取了一只食指大小的玻璃管子过来,淡绿色的液体有些诡异的感觉。库洛洛俯身,捏开小美女的下颌,将管子里的液体顺着嘴角倒了进去:“这样的话比较快也,也不会影响外表。”
几乎是刚把话说完少女的呼吸就停止了,安详的表情如同在沉睡。
“好吧,你再试试。”库洛洛将瓶塞盖上,淡淡开口,“还有,如果要念什么口诀,默念就可以了。”
团长大人,最后那句话其实您可以不说的,本来也暂时想不起其他口诀来了。
事实证明,天天果然不是一只称职的鬼,貌似必备技能的“借尸还魂”“附身”居然在团长大人的亲自指导下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无法成功。
毫无意义的折腾结束在库洛洛的一个巴掌声中。
他拍了拍手:“算了,一开始也没觉得一定会成功,今晚就这样吧,‘身体需要等待’,或许特指你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身体的话……天天惆怅的,都死了这么久的时间怕是早就成了骨灰了吧= =说起来那两句话到底是谁对她说的?只记得那稚嫩的嗓音怎么听怎么想个未成年来着……莫非被耍了……
完全沉浸在某种纠结情绪中的天天没有注视库洛洛是何时唤来诸位团员默默的搬走了这十一名少女,回神的时候之间库洛洛撑着下巴坐在窗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黑乎乎的夜空中隐隐约约又几粒星辰,薄薄的雾气笼罩在新月周身。
天天伸了个懒腰,飘到库洛洛身边,随口问道:【团长,那些还活着的少女怎么处理呢?】
说起来他刚才似乎提到这些走私的少女在流星街也算稀有,转手一卖的话也是一笔收入呀。
库洛洛没有转头,清冷的声音有些夜的冰凉:【都让飞坦申请走了。】
【咦?!】
这次仅仅是一个感叹,还没等天天开始联想“性格暴戾”“喜好酷刑”和“X欲”之间的某种联系库洛洛已然憔悴的开口:“他需要人实验新的刑具。”
【真是残忍。】天天耸肩。
库洛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天的方向,试探性的伸手碰触到毛茸茸的脑袋,曲起食指在额头上轻轻一扣:“没有同情心的话不要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说起来
从刚才我就很想试试,你准备好了吗?”
【诶?】天天的脑袋有些秀逗,说话跳跃这么大是不对的!
库洛洛反手拉开玻璃窗,一个纵身跃入寂静的夜色之中,就着银色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见他轻盈的身子在屋檐上起起落落,黑色的大衣如同夜的斗篷。
话说到一半忽然走人更是不对的!
抱怨的思绪才刚刚浮上脑海,忽然感觉身子被一股力量牵引着拖拽出了窗户,跟随着库洛洛的轨迹被迫前行。
后知后觉的某只被拉了个踉跄,慌慌张张的调整身形适应他的速度:【诶诶!团长!诶——!】
远远的,库洛洛转身,一边向后跳跃一边说道:“果然,我就知道束缚你的关键是我。”
弯弯的新月在他的身后,零零星星的闪烁,皆是微妙的背景。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黑色的剪影那么自由。
天天却忽然觉得,他在笑,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一定是这样的。
最后问问的停在高高的通讯塔顶端,单脚站立,迎着风张开怀抱,好听的声音中有些微微的笑意:“小天,来。”
那样的夜色。
那样的笑容。
那样无法拒绝的语气。
一切都如此的顺理成章。
飘到那个仿佛站在世界顶端的男子身旁,试探的伸出右手,碰触到那温热的肌肤。
一瞬间天旋地转,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香气弥漫在鼻翼。
很久很久以后,都无法忘记,有一个拥抱,它是茶的味道。
库洛洛一手环住天天,让她靠在胸前,一手指向黑暗的尽头。
“很快,就要走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扭腰要各种鼓励!!
半夜两点下夜班还来更新的孩子不容易~~
更新之前还要抓虫的孩子更不容易~
还要送上抽风小漫画的孩子更更是难能可贵~
当你知道这是一更接下来灰常有可能还有二更的时候难道不会感动的迫切的想要留个言按个爪什么的么~~= =
◆◇◆◇◆◇◆◇
☆、019
命运的坑爹主要表现在当你努力的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收效甚微,比如说之前“借尸还魂”事件,就光冲着“库洛洛?鲁西鲁亲自指导”这一噱头也不应该如此吧。
而其次的表现就是当你以为一件事情灰常不靠谱完全放弃努力的念头之时,忽然发现TMD这压根就和张口说话伸手拿食一样简单好不好!
具体来说是这样的。
库洛洛在看书,天天凑过去假正经了一会,委实无法在那密密麻麻不知所云的字眼中找到乐趣所在,百无聊赖的打着呵欠飘到楼下去透透气。
刚刚来到楼梯口就看见众蜘蛛貌似在瞒着领导私自开会。
会议的核心人物应该侠客,先忽略他那娃娃脸搭配一米八多的身材多么的不协调,再忽略他顽劣的本性,其实这人也挺靠谱的。
侠客一手插腰一手竖起食指,笑嘻嘻的面容怎么看怎么居心不良。
事情的起源是飞坦嘲讽窝金的智商,其实这事也算正常,窝金的直肠子大家有目共睹也没被少挖苦过,问题是窝金不知道哪根筋没搭上弦,居然也反驳一句犀利的话语,直戳飞坦软肋:“矮子,看你的身材就知道智商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团长说过脑的容量和体积是成正比的!”
这句话有两个雷点。
“矮子”
“团长说过”
以窝金的智商能够说出一么一句杀伤力强悍的话实属不宜,一方面一针见血的戳别人的软肋,另一方面很委婉的反驳自己能够记住团长说的话其实智商不是很低。
这样显摆的后果是飞坦同学出离愤怒了,狠狠将手中的玻璃杯摔了个粉碎,眼看就要爆衫放大招这时候侠客如同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即时出现了。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关于判定智商问题的话我这里有个比较直接方法。”
此话一说可谓力挽狂澜,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暂停键一般,片刻之后数道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侠客同学。
其中不仅仅包括事发主角飞坦和窝金,还包括躲在一边准备看好戏的众蜘蛛。
后来的情况就成了天天现在看到的模样。
侠客才刚摆好姿势,潜伏在各个角落的众蜘蛛就敏捷的凑到茶几旁,整整齐齐的落座如同小学生。
侠客眨眨眼,对于这样的情况也见怪不怪:“居然大家都来了,那么一起做个测试也不错哟。”
这样八卦的时候怎么可能少了某只小透明的身影呢,天天风风火火飘到侠客旁边,找了个眼观四方的位置稳稳妥妥的坐好。
对于这只外来生物的出现,除了玛琪表情稍微凝滞片刻似乎没有任何不妥。
“好咯,那么开始吧。”侠客不知道从来鼓捣出一只签字笔和一块白板,“刷刷刷”挥笔画出三个符号,而后笑嘻嘻的举到身侧
,“好了,题目就是这样的,这三个符号之间存在某种联系,请找出规律之后画出第四个符号。”
说完之后又幸灾乐祸的补充了一句:“对了,关于这个智商测试题专家的说法是‘不是白痴’都能做出来。”
此话一出本来还纯粹想要围观的蜘蛛们也不淡定了,一个个无比严肃的盯着侠客手中的白板,生怕落下一个“白痴”的罪名。
天天的角度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尤其在侠客说出那话之后不淡定的起了满脸黑线……这坑爹的题真的只是用来区别弱智和正常人的么?
第一个符号——类似“M”的形状,只不过中间只凹下大概1/3的样子。
第二个符号——“Ω”
第三个符号——“8”
天天擦了擦冷汗,看着这三个以她的智商来看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符号一时间不淡定了,难道说一开始就应该认识到现实世界和二维世界的衡量标准是不一样的,于是现实世界的普通人在猎人世界里统称做“白痴”吗?
还好,真相也不尽然是残酷的,瞥见众蜘蛛困惑的表情,天天释然了。
尤其是一旁默默画圈的窝金同学。
首先开口的是事件的重点人物飞坦同学,他的下巴蒙在蜘蛛面罩之下,纤细的声音有了几分沉稳的味道:“非要找点联系的话,第一个符号勉强算是英文,第二个符号是电阻的单位希腊字母,第三个符号则是阿拉伯数字……我猜第四个符号应该是某种语言,全世界有多少中语言来着?”
侠客同学好心的接口:“不计算少数民族的方言的话约有2790多种哟~”
“啥?”飞坦震惊了,一把拽下蜘蛛面罩,狠狠的喝了口水,恼怒的摆摆手,“等等,我再想想。”
没有眉毛的芬克斯同学举手表态:“如果说是某种语言的话我比较倾向于外星人的语言。”
外星人……天天细细打量芬克斯的表情,严肃的面容实在看不出故意挖苦的痕迹,只是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万万不能把他的话当真!
坐在角落的派克弱弱开口:“或许是某种咒语的特殊符号也说不定,很多古墓里面都会有些类似的文字,当然我也是道听途说。”
派克同学……你那怕鬼的性格莫非是从小被迫听鬼故事造成的么?
“第四个符号是‘Ο’么?”沉默许久的信长貌似有些底气。
侠客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困惑:“此话怎讲?”
信长懒洋洋的指了指白板上的符号,怪声怪调的说道:“诶诶,这还不容易么,你看这几个符号,明显越来越圆滑,最圆滑的符号不就是‘Ο’么?”
侠客笑吟吟的抹黑线:“恭喜你,答错了。”
“切。”信长鼻子哼气,不再多言。
靠直觉吃饭的玛
琪终于发言了,她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说道:“我总觉得其实没有那么复杂,这三个符号之间的联系说不定就和‘A’‘B’‘C’一样来着……”
玛琪的话音刚落一直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劲的天天忽然灵光一线,急急的看向侠客手中的白板,在心中描绘片刻之后恍然大悟,不觉失笑出声:【哈哈,这也太坑人了吧,我知道答案了哟~】
“光说不做假把式,来,把第四个图案画出来再笑也不迟。”侠客晃了晃签字笔。
然后,这个世界卡带了。
“哐当——”
这是笔掉落的声音。
侠客讪笑:“刚才是谁在说话。”
众蜘蛛默。
侠客扭曲的笑:“是在座的诸位中的某个吗?”
众蜘蛛齐摇头。
侠客的笑已经完全崩了:“那么,你们刚才其实没有听见谁在笑吧?”
众蜘蛛齐声道:“不,听到了。”
先回过神来的是本来就确定天天存在的玛琪同学:“咦?已经进化到可以和我们交谈了吗?”
天天黑线:【算……算是吧……】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怎么忽然大家都能听见她的声音了……
这次的话虽然短了许多,众人却听了个真切。
短暂的沉默,派克神速撤退了,仅留下一个风中凌乱的背影。
而后回神的是侠客,将白板往桌上一放,好奇的四下张望,一开口便是一连串的问题:“咦咦?你就是团长收服的那个宠物么?你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你?你能显形让我看看吗?”
【不……不是宠物……】天天的声音很是无力,没有来得及说完便又被淹没在下一波的讨论声中。
“这是大白天的,你也能出来活动啊?”信长同学如是道。
“来,让大爷摸摸,是不是真的冰冷没有体温。”芬克斯表示想要切身体会。
“鬼的话逼供很麻烦啊——”飞坦开始思索针对鬼的酷刑如何才能有效实用。
“你真像传说中一样厉害吗?你原形有多大?和我一样吗?”富兰克林强烈需要一个体形上的同伴。
……
【不……等等……】天天快要被蜘蛛们的“热情”给淹没,努力的伸出手拽向侠客的袖子,试图阻止点什么。
果然,既然能听到了,那么好像就顺理成章的能够碰到,手指触摸到侠客手臂的一瞬间那二货夸张的叫了起来。
“哎呀!你在摸我吗?你在摸我吗!好神奇呀~”
“你们在做什么?”
冷清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有些格格不入的味道,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众蜘蛛禁声,齐刷刷的看向从楼梯上款款走下的库洛洛,一时间没有人接上话语。
莫非要坦白——我们在研究你的宠物?
事实证明,侠客脑子是很灵光的,他迅速抬起方
才放下的白板,笑嘻嘻的看着库洛洛:“我们在测试智商,听说做不出题来的都是白痴哦~”
库洛洛波澜不惊,一步步走进:“具体是怎么?”
侠客用签字笔指画着白板上的符号:“就是根据这三个符号,找出他们之间的联系,然后画出第四个符号。”
“哦。”库洛洛应声,从侠客手中接过签字笔,几乎没有思索便在白板上画下第四个符号,而后补充道,“忘了问,这种问题有人没有答出来吗?”
众蜘蛛崩了……各自假装远目……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库洛洛无视之,冲着茶几的方向招招手:“我一会要出门,你需要准备一下么?”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上~
3000字哟~其实这个桥段在动笔的时候就联想过,今天终于用上了~
哈哈,不知道有同学见过这个测试题没有。
请忽略某人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鼠绘大法。
题目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然后答案是这样的
什么?还是不懂,那么我画条线辅助一下~
啊咧?还有不懂的同学……请问你是窝金的亲戚对不对~~>_<~+
☆、020
最后确定出门的人选是三人一鬼。
果然如同西索抱怨的,团长身边总有那么一个情报人员和一个战斗人员贴身保护,于是出行的人变成了库洛洛、飞坦、侠客以及一只可以忽略的小透明。
话说天天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事实上比较熟悉的地点就只有蜘蛛窝,由于那狗血束缚的存在,外加库洛洛筹划活动的时候通常比较宅,于是她能溜达的地方就那么一个小圈圈。
这算是第一次出门逛街吧= =虽然气氛有些诡异。
库洛洛出门的时候忽然就如同西方绅士一般缓缓伸出右手,脸色淡定看不出什么情绪,尽数后梳的主席头一丝不苟:“来,手给我。”
重审一下,现场除了库洛洛还有两个人一只鬼,而这缺乏主语的邀请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好吧,其实摸不着头脑的只有天天一个人。
她看了看飞坦,飞坦从头到尾压根没有抬过眼,自动过滤了这句话。
又看了看侠客,侠客一直在摇头晃脑,感觉库洛洛的姿势貌似有些僵硬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假装伸出手要去握:“团长您真是客气。”
当然他的爪子没有真握上去,库洛洛只是抬了抬眼角,黑乎乎的眸子微微闪了下寒光,侠客马上就僵了,一边笑一边果断的抽回手来搓啊搓。
【咦……】天天忍不住出声,然后这句话的主语应该是她对吧?
试探性的伸出手,刚刚要碰触到到库洛洛修长的手指却忽然就被握住,暖暖的体温顺着指尖流动,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十指交握。
天天仓惶抬头,库洛洛已然收回目光,从她的方向可以看见库洛洛弧度完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剪影。
说不动心是假的,隐约记得高中的课堂上,小心意义的将黑白漫画压在课本下,恐惧而欲罢不能的感觉让人煎熬。其实库洛洛出场的篇幅并不算多吧,每一次都让人惊艳。
有没有一个场景或一句话让你觉得怦然心动?
天天的记忆里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库洛洛站在高楼破碎的落地窗前,闭着眼睛挥舞着手臂,如同神一样存在的男子,五指之间是友克鑫的命运。
无论在垂下来的黑发。
还是绷在额头上的绷带。
或者是耳垂上的蓝宝石。
每一个细节,都让天天觉得怦然心动。
热气顺着心脏蔓延到脸庞。
只是,因为心动而深入的去了解过这个男人,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天天明白,其实这样的十指交扣根本就和暧昧无关。
他只是不习惯无法掌控的感觉吧。
“笑什么?”库洛洛忽然开口。
天天一愣才恍然发现先前思绪飘得太远,居然不知不知觉中笑出声来。
晃了晃脑袋,在笑什么呢?笑自
己明明知道他的用意还那么笑女生的脸红?笑自己看戏看得不专业?
还是笑自己也学会释然。
【其实流星街挺美的。】天天歪着脑袋看着灯火阑珊的夜景轻声道。
“我记得你应该不是流星街的人。”库洛洛说。
天天笑:【听说过而已。】
“那么你觉得流星街应该是什么样的?”
【怎么说呢。】天天皱眉,【应该以为整个流星街都像是无人区一样的吧。】
铺天盖地的垃圾,没有防护衣就无法出行的普通人。
恶臭、杂乱、每一个生命都是恐慌的。
“哎呀,你这就不对了。”侠客一边走一边扭过头,假正经的板着脸,“你知道人类的欲望么?即使多数人连生存都无法保证,但是能活着的人就会奢望更多的东西,欲望得到满足的时候就会忘了曾经的卑微哦~只有没有思维的生物才会一辈子生活在无人区。”
忽然就不知道该如何接口,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世界,她的一切说法都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其实越是从弱者一点点成长的强者越是有着一般人不能理解的心思吧,我们在乎的在他们眼中或许早就无关紧要了。
索性不说话,跟随着库洛洛的步伐慢慢前行。
他们来到的地方是流星街的中心区。
无论是经济还是政治,这都是整个流星街的中心地带。
如若不是亲自来到根本无法放想象在垃圾堵包围的被遗弃的世界里会有如此繁华的夜市,灯红酒里的浮夸比遗弃他们的世界还要绚烂。
或许是多心,总觉得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压抑。
天天叹气,四下张望想要放松心情,目光总是不自觉的放在前面的两人身上。
记得有个吐槽富奸的歌里有这么一句歌词:“旅团帅哥美女一大批,最强库洛洛?鲁西西。”
就论姿色的话飞坦和侠客怎么也在这“一大批”的范畴里吧……只是,为什么娃娃脸的侠客会有一米八多的身材?为什么飞坦同学偏偏是只短腿蜘蛛?
三十厘米的差距到底有多明显?
因为要保护的原因,其实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简单来说就是伸手就可以摸到前面的人。
好吧,其实真的是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太让人心痒痒,我们不怪天天脑子有点残。
琢磨着飞坦或许还没到自己的耳朵,天天的手就比划到了飞坦的头上。(请参赞各位同学相互比身高时的动作。)
女人的腰和男人的头摸不得。
更何况这个“摸”明显是戳了飞坦的痛处。
再加上根本没有人看得见某只小透明胆大包天的动作。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飞坦同学是以速度快而著名的。
于是几乎所有的动作都是在天天的手碰触到飞坦的头顶之时毫无反映时间就发生了,
那么快的一瞬间连就在身边的库洛洛都没有来得及出手。
飞坦满面阴郁,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杀气,转身的同时狠狠劈下一记手刀,长长的袍子撩动周围的气息,空气被划破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响。
“啊——!”
“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库洛洛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虚握着的右手,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冰凉的触感突然完全消失,就像看到的一样,真的只是一个虚空的动作。
他手中的东西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春节快乐!赶上今年的最后一天,送上祝福!大家要多吃多长肉哟~
因为某只可怜的人今天明天还要上班,所以更新有点晚,见谅哈~
窗外
然后,下面是吐槽富奸的神曲……话说真的百听不厌
☆、021
后来的后来某一天,库洛洛不小心翻开了天天随身携带的一本小册子。
粉色小花花的封面很是小女生,小巧的锁除了装饰基本上没有任何作用,第一页用粗粗的签字笔写了几个圆滚滚的大字——蜘蛛窝的生存技巧 By:天天
其中第七条是这样的。
⑦:短腿蜘蛛的头万万摸不得。
备注1:他的腰同样也不能摸,总之如果想舒坦的活下去,那么严禁手痒去抚摸短腿蜘蛛的任何一个部位。
备注2:其实我觉得飞坦是个女人,鉴于备注1,此设想暂时未被证实。
危险指数:★★★★☆
其实,正真让库洛洛介意的是危险指数的评分,四星半。
整本小册子翻下来,这一条的危险指数高居第二,惟一一个五星级危险的评分貌似还是针对他的。
这是其中的第十条。
⑩:万万不能和库洛洛?鲁西西大人开带有颜色的玩笑。
备注1:其实所有玩笑都不能开,他是个容易当真的人。
备注2:也不要觉得他会和你开玩笑,你以为的玩笑其实都是真话。
危险指数:★★★★★
至于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