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如果一定要说出格的事的话还是有的。
也就是被吐槽裙子没拉平那天,天天按照约定来叫库洛洛起床,这家伙不知道是昨天熬夜真的熬太久还是怎么,唤了两声还没有反应,而就在她不死心的唤第三声的时候刚刚开口几被毫无预兆的抱上了床。
呃,这次只是抱着,没有压着。
脑袋被迫枕在他的肩上,感觉到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团……团长?”
“不要吵,再睡会。”
于是某只僵硬的充当着抱枕的角色,一只到太阳当空照……偷偷看了看一旁的闹钟,已然是中午十一点的模样。
库洛洛醒来的时候精神抖擞,天天马上积极的又重复了一次:“主人~起床了哟~刚才唤你没唤醒呢。”
看到自己怀中的天天,库洛洛顺势将她抱起,上下打量片刻,轻轻开口:“裙子没拉平,不合格。”
不合格你妹啊啊!!你试试被人当抱枕用之后裙子能平整么?!
其实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你实话告诉我吧,我不敢打你的……
一次又一次的摧残和折磨,天天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用点什么类似美人计的招数一了百了来着,可惜总是有贼心没贼胆。
然后在某个她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合格就要精神崩溃的清晨,默默的刷牙洗脸,默默的换好衣服,默默的联系表情,默默的绑好头发……细细打量实在应该没有什么让人吐槽的小尾巴之后才慢吞吞的出门,漂浮着步伐来到床边上。
然后……石化了……
这空荡荡的床整齐折好的被子是怎么回事?冰冷的床铺没有任何温度。
仔细回想,好像从起床到现在都没有注意过这边吧?于是……团长大人至少从刚才到现在都是不再这个房间的吗?
思索着,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隐约听到楼下有些响动,而后渐渐感觉一股血腥味飘荡在空中,而且有越来越浓烈的趋势。
一个念头马上就浮上脑海,莫非蜘蛛窝被攻陷了?
皱了皱眉,一方面很是好奇,一方面又有点害怕,说起来这里到底是流星街,什么杀人放火的也是家常便饭。
思索片刻,考虑到就算真的有危险好歹自己能够透明化跑路也就壮起胆悄悄的出了门。
昏暗的长廊是只开着地灯,摸索着走向楼梯口,这才发现貌似所有的蜘蛛都不在卧室了,出了门听得更真切了一些,确实是打斗的声音。
磨蹭到楼梯口的时候几乎被那浓郁的血腥味给熏坏了脑子,思索了尝试用意念封闭了自己的嗅觉。
打斗的声音戛然而止。
库洛洛沉稳的声音传来:“三十六个,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哟,团长,他们这是和我们宣战么?”说起打架窝金就兴奋的多了。
“无所谓,他们折腾不出什么大动静,现在主要是中心区那边。”侠客好心的解释道。
察觉斗殴已经结束,天天放松了不少,呼啦一下从楼梯口探出个脑袋,一眼便看清了大厅里血腥的场景:“哎呀,大清早的你们就打架呢?”
“哎呀,小天醒啦?”侠客转身笑吟吟的看着她,“下来玩吗?”
“不了不了,我这就回去了……”天天讪笑,谁要下去那屠宰场一样的地方?正摸着脑袋表态,那本来躺在楼梯脚应该早成为一具尸体的家伙忽然就站了起来,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朝天天扑过来。
说说现在的情况吧,天天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那发起攻击的“尸体”在楼梯脚。
而众蜘蛛方才讨论事情的时候多半集中到了大厅中央……
而那“尸体”已经全然不顾及什么死亡啊疼痛啊卯足了劲似乎就只是想拉个垫背的,所以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就拿天天的视觉来说,几乎是看到那“尸体”诈尸的一瞬间眼前一花那家伙就已经来到自己身前。
“啊——!”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完,突兀的发出一个音节,然后戛然而止。
最后的念头是,这次怕是真的GAME OVER了……
瞪大的眼睛无神的闭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得瞬间瘫软。
与此同时,两个人影几乎是瞬间移动过来的。
库洛洛双手接住仰面倒下的天天,飞坦一手精准的捏在那人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
晃了晃怀中的人,微微皱眉:“小天?
”
没有反应。
方才还笑嘻嘻的脸上此刻一片冷清,安静的闭着眼睛,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只是没有了呼吸。
试着放平了身子按压胸口却还是没有丝毫起色,忽然觉得从胸口升起一阵凉意,扯得心脏微微生疼。
飞坦的半张脸都埋在蜘蛛面罩里,阴霾的沉着脸:“团长?”
库洛洛的脸色很不好看:“先不要杀他,我看到他还没碰到小天,说,你做了什么?是你的念能力吗?”
那全身血肉模糊只要闭上眼睛没有人会怀疑他不是尸体的家伙此刻惊恐的瞪大了眼,哆嗦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啊……啊……咳咳……啊……”
“你现在说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些,你知道的,如果我把你交给飞坦结果肯定不会让你开心的。”库洛洛将天天横抱在怀里,没有表情的脸上让人感觉到无端的压力。
方才明明完全把生死抛之脑后的尸体兄此刻全身抖得不像话,虽然满面血污还是勉强能辨认出他现在的表情很扭曲。
飞坦皱眉吊起眼角:“声带受伤了吗?再不说我不介意让你彻底不能出声。”
“等等,不要动手。”侠客忽然凑了过来,伸出食指指着尸体兄,“说起来你们不觉得他很奇怪么?”
库洛洛冷清着脸使了个眼色让他接着说。
侠客眯着眼睛凑到尸体兄旁边,目光却是看着库洛洛:“他很反常,刚才明明豁了出去,现在却害怕的发抖,为什么呢?”
“不对,我觉得他不是害怕倒无法开口说话,总觉得有其原因,不过和侠客说的一样,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都很别扭。”玛琪插嘴,而后低头看了看天天,伸手在她脸上脖子上摸了摸,“奇怪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然后女主挂了……我们华丽丽的完结了?
好不好●▽●
今天找到的好图是——
这么想看小伊穿裙子么?于是……
备注①:下列均为强人改图
备注②:以征得改图作者同意转载
好了……
其实
我
只
是
觉得
应该
给
大家
一点
时间
思考
是
果断
的
出去
还是
接着
被
雷
。
。
。
。
(看到这还走的孩子,说明已经准备好了哟。)
介个……介个……怎么点评呢……
咳咳,恶魔版的,貌似走光了。
于是,还有人记得原图吗,哇咔咔。
然后,明天贴比基尼和女仆版……
☆、034
后来的日子,有一次在小天天同学忍不住暴走掀桌砸凳吐槽为什么被欺负的人总是她的时候侠客是这样分析的——因为不打不成器。
嗯,通俗点,就是当下流行的超级M体质……虐她才能激发她的潜质,于是,爱她就请尽情的虐她吧。
“小天,我们这是爱护你。”侠客的表情难得正经,不过貌似比那笑嘻嘻的模样还要欠揍。
更让人崩溃的是,细细想来……貌似自己真还是这么一个不虐不成才的孩子……
比如说发现能够用意念控制身体透明化的时候是招惹了飞坦被砍了个手刀才激发出来的才能。
再比如说现在——
库洛洛沉默思索片刻:“侠客,先抱着。”
将天天转移到侠客怀抱之后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尸体兄面前,忽然收手在他额头上一扣:“小天?”
“啊……啊……啊啊!!”尸体兄似乎努力想要开口,但总是表达不出来,表情很是抓狂。
“是就点头。”
尽管动作还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却还是能分辨出这个诡异的姿势是在点头。
“果然是这样啊。放松,闭眼。”库洛洛的声音很轻,像是带有魔力,让人忘记这里的血腥和方才的惊险,“深呼吸,就像是每天清早起床一样,一切都很自然,睁眼、活动、开口说话……”
柔柔的话语忽然就被尸体兄炸毛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尸体兄忽然诈尸一样的扑腾着抱住脑袋,而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侠客怀中的某只,“我……我?!我到底在哪?!”
“咦?小天小天,你是跑别人身体里去了吗?”侠客见这模样马上反应过来,一来兴趣呼啦一下扔掉怀中的某个躯壳,欢乐的凑到尸体兄的旁边,“真的是小天么?故意骗我们后果很恐怖的哟。”
那尸体兄忽然就开口抖动起来,哆嗦了半天好像活动更自在后一巴掌就往侠客脑袋上招呼过去:“你丢的东西是我啊啊啊!!”
侠客笑嘻嘻的躲开,摸摸鼻子:“耶,好像真的是耶。你人不是在这边么~一个壳而已,这么激动干什么,哎呀,快给我说说,在别人身体里是什么感觉呀?真是有趣哟。”
“喂喂,说的什么话呢,我又不是一辈子要呆在……”话说到这里突兀的戛然而止,半响之后才艰难的开口,“话说……那个……我怎么回去?”
“怎么过去的就怎么回来,笨蛋。”飞坦拉了拉面罩,嘲讽声音越发清晰了些。
天天回答的也很干脆:“我就是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
飞坦一下气结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哼”了一声以表不满。
“等等,在谈论这些问题之前麻烦你先把手从我脖子上拿开好吗?会疼的……”天天道,说完整长脸忽然痛苦的纠
结在一起,而后狠狠得抽了口气,“嘶……说起来……真疼啊……你们到底砍了他多少刀啊……”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库洛洛的声音忽然传来,无论何时他纵使冷静得让人汗颜啊。
“啊?”天天愣了一下,而后哆嗦了找个地方坐了下去,“我想想……就是一惊吓……然后就这样了……”
= =算了……假装没有人问过你吧。
库洛洛的表情稍微飘移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意念?你试试用意念控制看看?”
“等等……”天天表情依旧痛苦着,“我试试……”
默……
默默……
默默默……
“小天,你睡着了?”侠客不厚道的拍了一下天天的脑袋
天天的额头上似乎诡异的出现了一个“#”,而后渐渐隐忍下去,恼怒的睁眼:“好像不行……”
于此同时目光接触到“自己”那双粗壮的手上,一时间彻底惊恐了,瞪着眼抖着身子问玛琪借面小镜子。
显然,她误会了母蜘蛛是一般女性。
玛琪冷着脸问:“你这时候还要镜子干什么?”
“不啊……我就看看。”天天目光在这具身体上来回扫视,到后面几乎要哭出来,“你说我这要是一辈子都回不去了好歹让我有个谱啊,他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我根本就没看见他的模样……”
只是……好像只是看身体的部分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
玛琪闻言,斜着眼认真打量了一下这具身体:“呃……好像有点粗犷。”
天天试探的抬起手摸摸了摸这身子的脸。
然后。
“天呐!!!!!!络腮胡啊啊啊!!!!这时候你这么委婉干神马啊啊!”似乎已经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天天暴走了,蹭起身来一副世界末日的模样。
“小天……”侠客脸色不太好,“那个……你还是想象办法回自己身体里来吧,至少,在这之前……不要这么吼好不好?”
好吧,要承认,这具身体不仅外型粗犷,声线也够粗犷的。
天天泪,反手抓住侠客:“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我回不去了以后我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不要络腮胡啊!!我不要这么凶猛的身材啊!!我不要做男人啊!!你说大小便的时候让我情何以堪啊!!”
“你……你想多了……”侠客抽搐着嘴角使劲扳开某只的爪子,他承认,某些时候他也是外貌协会的忠实成员。
而某人已然进入癫狂状态,自顾捂着脑袋开始胡言乱语:“天呐……那以后我就成了男人了吗?那我该喜欢女人还喜欢男人啊……我是想搞百合呀……可是这样子去BL也是不对的啊……我不知道怎么压人啊……”
“你真的想多了……”侠客忽然有种想要一巴掌拍晕眼前这只的冲动。
终于,某位沉默
已久的蜘蛛头开口了。
“不行么?”库洛洛捂着嘴巴,视线在“尸体兄”和天天的壳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番,“惊吓么?”
说着忽然抬起手,利索的挥下一记手刀,动作快的连身边的蜘蛛都没有反应过来,“尸体兄”连一个“啊”的台词都没有就果断的仰面倒地。
这突发的状况让周围的蜘蛛们都有点晕了。
窝金挠着头问信长:“刚才动手的人是团长吧?还是我最近有点眼花?”
信长挑眉:“我好像也眼花了。”
而被侠客丢到一边的某只躯壳在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时悠悠转醒了,先是好奇的四下张望,确定自己还活着,而且活回了自己的身体里之后哀怨的目光看过侠客,最后定格在库洛洛身上。
库洛洛似乎早就预料到她要醒过来,守株待兔的等待着她看过去,面无表情的点点:“果然。”
于此同时其他团员也附和的“啊——”了一声,一副“团长大人您真是料事如神”的模样。
果然你妹!!请不要在差点玩死别人之后平平淡淡的总结一番好不好!!
天天僵硬的埋下头,阴霾的抚平了额头再次冒出的“#”,而后抽搐着嘴角开口:“团长大人,如果不如您所料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不会的。”库洛洛起身,走到天天身边,弯下腰将她抱起在怀中,“比起你,恐怕我更了解你的能力。”
“你也只是猜测。”天天委屈道,说真的,其实老早就知道这群人不正常的思维处事方式,所以才处处顾忌,尤其是对这貌似纯良文艺青年的蜘蛛头,天知道他杀人比捏死一只蚂蚁都要自然……
只是,为什么要觉得不舒服呢?
库洛洛垂着眼角看着她,沉默片刻,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留下其他蜘蛛清理后事,抱着天天走了上去。
一路上天天也没有说话,脑袋埋在库洛洛怀中,随着摇晃的步伐,鼻子不停的碰触到硬硬的胸膛。
有些疼,有些酸涩。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库洛洛走到狐皮毯子前,想要将天天放下,弯下腰又停住了动作,转而将她放在自己整洁的床上,拉起被子盖上,而后撑着下巴坐在床边。
其实现在时间还很早,外面的天色都还有些昏暗,窗帘没有拉开,库洛洛也没有刻意开灯,咫尺之遥的距离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容颜。
“你不高兴。”库洛洛忽然仰面躺在天天旁边,整个身子压在被子上。
说实话,天天真没想到他会问这么文艺的问题,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啊?”
“为什么不高兴?”库洛洛侧过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双手被压在被子里,天天真想摸摸他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烧怀了脑子,嘴角微微一抽讪
笑道:“哈……没啊。”
“你说谎。”库洛洛淡淡的总结,而后重新躺平了身子。
正当天天郁闷自己差点没了小命都没找碴呢这家伙是折腾啥之时库洛洛又开口了。
“受到惊吓会灵魂出窍进入对方的身体,于此同时能够控制对方的所有行动。如果意念无法让灵魂回到原来的躯壳那么如果摧毁了现在躯壳的话至少有八成的可能是我想要的。没有八成把握的事情我基本不去尝试,而我尝试了的事情基本上没有失败的,我觉得如果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猜想的可行性的话,其实猜想就是事实。”
“咦?”这……这平平的调调是在试图解释什么么?
天天惊讶的转过头,却被忽然钻进被子的库洛洛一把抱在怀里。
“再睡会,还早。”
这淡定的声线为什么有种怪怪的感觉呢?不会是尴尬吧?
“团……团长?”
……
“团长……那个……你刚打了架身上有汗耶,不洗个澡么?”
……
“团长……”
……
“不合格,今天没穿袜子。”
= =
我——靠——!
作者有话要说:嗯,下一集会有个大的转折……
可能有些孩子会高兴,有些孩子要郁闷……
嗯嗯……但是,必须滴。
好了,就预告到这里吧~~
哎呀哎呀,看到长长的评某只真高兴,然后关于有同学提出的周末可否加更……
咳咳,如果我这时候说不加……是不是永远收不到长长的评了= =
好啦,言归正传。我这坑爹的工作是不存在神马周末不周末的,都是轮休,于是在我今天要上夜班的前提下明天是加不了更的,而且顺便通知一下,明儿可能无法10点准时更~孩子们晚点来看。
再然后,好吧,上了夜班的人都是要补休的。
于是我弱弱的承诺一下,如果明天不双,那么下星期一正月十五过大年的时候怎么也给双个出来~~好不好?
于是,面对这么有爱的我,那啥那啥,咳咳,算了……传说要黄牌的……
◆◇◆◇◆◇◆◇◆◇◆◇◆
然后……是不是想改口叫伊尔迷大哥为伊尔迷大姐了(⊙o⊙)揍敌客就是个诡异的家族呀~~
呃呃……比基尼呀~~
咳咳,我不说西索是亮点
☆、035
“小天。”
“唔?”天天喝着飞坦抢来的牛奶含糊不清的看着对面的侠客同学,“怎么?”
“小天~”
“给你一次机会,不说的话我上楼补眠去了。”面对侠客诡异的笑容,天天淡定的扔掉空盒子,擦了擦嘴边的奶渍。
无事献殷勤,非XX即OO。
侠客马上扑过来,一把搂过天天,揉了揉她的头发:“哎呀,小天太不可爱了。”
天天扁嘴,作势要推开他的爪子。
“好啦,其实我想问你个事。”侠客制住某只的爪子,“来吧来吧,给我说说灵魂去控制别人的肉体是怎样的感觉呀?说起来和我天线一样呢,不过你的麻烦多了,限制条件这么多而且去了还不一定能回来……。”
“麻烦你还问了干嘛。”天天皱眉。
“好奇呀。”侠客笑嘻嘻的摊手。
好吧,您又来找乐子了= =
天天拍拍手上的面包碎屑,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怎么说呢,其实一开始我都没发现自己跑到人家身体里去了,当时他忽然这样跑出来……”
“咦,以前受到攻击的时候不是会自动透明化么?这次为什么还没被攻击到就跑别人身体里去了?”侠客困惑的打断。
天天叹气,忽然想起之前库洛洛说的那句话,他说:比起你,恐怕我更了解你的能力。
好吧……这果然是句实话,对于自己能力的了解程度天天真的是一塌糊涂。
“我怎么知道?反正当时就是特别害怕,想要阻止他,然后就这样了。那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身子忽然一轻,天旋地转一样,之后就在他的身体里了。”天天摸下巴,“然后就是感觉很别扭,一开始根本控制不了他的身体,比如说眨个眼抬个手的就忒困难,更别说其他复杂的事。不过呢后来放松了之后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概就和在自己身体里差不多……”
“唔,还是觉得很奇怪呢……”侠客抿唇。
“嘿嘿,奇怪吗?不如让我进你身体看看,自己体验一下,什么都清楚了。”天天贼兮兮的笑了笑,用胳膊蹭了蹭侠客。
侠客恍然大悟的打了个响指:“好主意!”
“咦咦?!你忘了我自己回不来的,除非杀了附身的人。”天天愣住了,这家伙脑子短路了么?
“所以实验对象当然不是我啦。”侠客笑得理所当然。
= =
最后的结果,果然一开始就应该明白这家伙本性无良,在牺牲了不知道从拿逮了的五个炮灰之后他总算满足了。
事实上这次
实验也不像天天想像中那样无聊,对于她来说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其实也不一定要杀了附身的人自己的灵魂才回得来。
呃,事情的发生是这样,在四号炮灰结束实验之后,侠客习惯性的伸手想要砍死目标,而这时候原本坐在凳子上的天天的壳忽然歪了一□子看样子就要滑到地上,某只看到自己的身体受难一下脑子短路忘了自己还在做实验,连忙侧过身去扶自己的躯壳。
这一扶,灵魂就回来了= =
连侠客这般人物都囧了一下,昨天折腾了这么久居然没有想过尝试让两具身体接触,没想到触发条件这么简单。
“嗯,我知道了哟,小天的能力因为触发机制不一样所以反应才不一样呢。总结刚才实验可以推断,如果事先没有察觉对方的攻击或者没有感觉到攻击者的恶意那么在受到攻击的一瞬间就会自动透明化;如果视线察觉了对方的攻击那么就会在第一时间灵魂出窍进入攻击者的身体,已达到控制对手的目的。”侠客正色清了清嗓子,“啧啧,不错的能力呢。”
看着侠客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再想想之前自己被压迫的日子,一个念头忽然就浮上脑海。
其实有一点她没有告诉侠客,并不一定要那人攻击自己才会触发灵魂出窍,五号炮灰上场的时候她有意的在对方动手的同时就尝试用意念让自己灵魂出窍。
果然,就和透明化一样其实是能够用意念控制的行为。
而受到攻击只是激发出这个能力的诱因而已。
天天忽然笑吟吟的抬起头看着侠客,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见牙不见眼:“我也觉得不错呢,好啦,我去睡觉啦。”
说完留下一脸呆呆的侠客欢乐的跑上了楼。
进屋的时候库洛洛穿了个黑色T恤散着头发窝在沙发里看书,这祸害,好不容易规规矩矩穿个T恤却故意找件领口开这么大的,初步估计如果斜朝一个方向那个大半个肩膀都要漏出来。
天天笑嘻嘻的蹭了过去,挨着库洛洛坐下。
库洛洛微微斜眼,而后又一语不发的把视线转移回去。
“团长团长,看什么书呢?”天天搓了搓手,伸着脖子瞅了瞅。
这次是连眼睛都没有转动,淡淡的回答:“菜谱。”
“啊?噗——!”天天一个踉跄,半边身子撞到库洛洛身上,早就听闻这家伙博览群书……木有想到连菜谱都不放过= =
库洛洛总算放下了手中的书,侧过身子,胳膊支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着天天:“说吧,什么事?”
“没有啊。”天天摆了摆手,笑得很是不
自然。
库洛洛不说话了,只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
这模样,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天天挠了挠头,微微低下脑袋,吞吞吐吐:“呃……团长……其实,我找你是想……”
这个角度,库洛洛只能看到天天黑乎乎的脑袋,虽然隐约觉得某人有些反常却还是习惯性的静静等待着。
于是,他没有看到天天那抹小人得志的笑容。
橙色的烛火轻轻跳动,或许是棉芯里有些水分,烧到那个部位便开始“劈哩啪啦”作响,柔柔的光线让人的轮廓变得柔和。
“呼——”
烛光开始安静下来。
不再闪动的光线让人觉得舒适,沙发上的两个人靠得很近。
库洛洛忽然摸着脸狂笑出声,夸张的动作让领口很大的T恤顺着肩膀滑了下去,左半边肩尽数露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我找你就是想借你身体用用啦。”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这是“今天的更新”或者是“今天第一次更新,后面还有一次”完全取决于大家的冒泡率……有人会想捏了我吗?
咳咳,不开玩笑的哟~
然后关于之前说的那个转折= =是我晕了,应该是在这个小剧情之后~吾错了,请抽打。
◇◆◇◆◇◆◇◆◇◆◇
POCO崩掉了……图片传不起啊……亏我一堆好图,奈何相册不给力呀
然后,一句话结束吧:
今天忽然有个朋友问我,你的配角哪里写了一堆堆人,目前来看貌似只有团长出场,请问你是混淆视线么?
我想了想,严肃回答道:嗯,你注意看,正文里的主配是团长,作者有话要说的主配是西索和小伊。
朋友:……
◇◆◇◆◇◆◇◆◇◆◇◆
(接下来是有童鞋提议的在这里再发一次正文,如果能看正文的孩子请果断的忽略一下内容)
“小天。”
“唔?”天天喝着飞坦抢来的牛奶含糊不清的看着对面的侠客同学,“怎么?”
“小天~”
“给你一次机会,不说的话我上楼补眠去了。”面对侠客诡异的笑容,天天淡定的扔掉空盒子,擦了擦嘴边的奶渍。
无事献殷勤,非XX即OO。
侠客马上扑过来,一把搂过天天,揉了揉她的头发:“哎呀,小天太不可爱了。”
天天扁嘴,作势要推开他的爪子。
“好啦,其实我想问你个事。”侠客制住某只的爪子,“来吧来吧,给我说说灵魂去控制别人的肉体是怎样的感觉呀?说起来和我天线一样呢,不过你的麻烦多了,限制条件这么多而且去了还不一定能回来……。”
“麻烦你还问了干嘛。”天天皱眉。
“好奇呀。”侠客笑嘻嘻的摊手。
好吧,您又来找乐子了= =
天天拍拍手上的面包碎屑,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怎么说呢,其实一开始我都没发现自己跑到人家身体里去了,当时他忽然这样跑出来……”
“咦,以前受到攻击的时候不是会自动透明化么?这次为什么还没被攻击到就跑别人身体里去了?”侠客困惑的打断。
天天叹气,忽然想起之前库洛洛说的那句话,他说:比起你,恐怕我更了解你的能力。
好吧……这果然是句实话,对于自己能力的了解程度天天真的是一塌糊涂。
“我怎么知道?反正当时就是特别害怕,想要阻止他,然后就这样了。那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身子忽然一轻,天旋地转一样,之后就在他的身体里了。”天天摸下巴,“然后就是感觉很别扭,一开始根本控制不了他的身体,比如说眨个眼抬个手的就忒困难,更别说其他复杂的事。不过呢后来放松了之后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概就和在自己身体里差不多……”
“唔,还是觉得很奇怪呢……”侠客抿唇。
“嘿嘿,奇怪吗?不如让我进你身体看看,自己体验一下,什么都清楚了。”天天贼兮兮的笑了笑,用胳膊蹭了蹭侠客。
侠客恍然大悟的打了个响指:“好主意!”
“咦咦?!你忘了我自己回不来的,除非杀了附身的人。”天天愣住了,这家伙脑子短路了么?
“所以实验对象当然不是我啦。”侠客笑得理所当然。
= =
最后的结果,果然一开始就应该明白这家伙本性无良,在牺牲了不知道从拿逮了的五个炮灰之后他总算满足了。
事实上这次实验也不像天天想像中那样无聊,对于她来说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其实也不一定要杀了附身的人自己的灵魂才回得来。
呃,事情的发生是这样,在四号炮灰结束实验之后,侠客习惯性的伸手想要砍死目标,而这时候原本坐在凳子上的天天的壳忽然歪了一下身子看样子就要滑到地上,某只看到自己的身体受难一下脑子短路忘了自己还在做实验,连忙侧过身去扶自己的躯壳。
这一扶,灵魂就回来了= =
连侠客这般人物都囧了一下,昨天折腾了这么久居然没有想过尝试让两具身体接触,没想到触发条件这么简单。
“嗯,我知道了哟,小天的能力因为触发机制不一样所以反应才不一样呢。总结刚才实验可以推断,如果事先没有察觉对方的攻击或者没有感觉到攻击者的恶意那么在受到攻击的一瞬间就会自动透明化;如果视线察觉了对方的攻击那么就会在第一时间灵魂出窍进入攻击者的身体,已达到控制对手的目的。”侠客正色清了清嗓子,“啧啧,不错的能力呢。”
看着侠客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再想想之前自己被压迫的日子,一个念头忽然就浮上脑海。
其实有一点她没有告诉侠客,并不一定要那人攻击自己才会触发灵魂出窍,五号炮灰上场的时候她有意的在对方动手的同时就尝试用意念让自己灵魂出窍。
果然,就和透明化一样其实是能够用意念控制的行为。
而受到攻击只是激发出这个能力的诱因而已。
天天忽然笑吟吟的抬起头看着侠客,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见牙不见眼:“我也觉得不错呢,好啦,我去睡觉啦。”
说完留下一脸呆呆的侠客欢乐的跑上了楼。
进屋的时候库洛洛穿了个黑色T恤散着头发窝在沙发里看书,这祸害,好不容易规规矩矩穿个T恤却故意找件领口开这么大的,初步估计如果斜朝一个方向那个大半个肩膀都要漏出来。
天天笑嘻嘻的蹭了过去,挨着库洛洛坐下。
库洛洛微微斜眼,而后又一语不发的把视线转移回去。
“团长团长,看什么书呢?”天天搓了搓手,伸着脖子瞅了瞅。
这次是连眼睛都没有转动,淡淡的回答:“菜谱。”
“啊?噗——!”天天一个踉跄,半边身子撞到库洛洛身上,早就听闻这家伙博览群书……木有想到连菜谱都不放过= =
库洛洛总算放下了手中的书,侧过身子,胳膊支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着天天:“说吧,什么事?”
“没有啊。”天天摆了摆手,笑得很是不自然。
库洛洛不说话了,只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
这模样,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天天挠了挠头,微微低下脑袋,吞吞吐吐:“呃……团长……其实,我找你是想……”
这个角度,库洛洛只能看到天天黑乎乎的脑袋,虽然隐约觉得某人有些反常却还是习惯性的静静等待着。
于是,他没有看到天天那抹小人得志的笑容。
橙色的烛火轻轻跳动,或许是棉芯里有些水分,烧到那个部位便开始“劈哩啪啦”作响,柔柔的光线让人的轮廓变得柔和。
“呼——”
烛光开始安静下来。
不再闪动的光线让人觉得舒适,沙发上的两个人靠得很近。
库洛洛忽然摸着脸狂笑出声,夸张的动作让领口很大的T恤顺着肩膀滑了下去,左半边肩尽数露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我找你就是想借你身体用用啦。”
☆、036
呃,需要澄清一下,某只小透明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其实是有理由的,至少她自个觉得已经想好了万全的退路——
由于实验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个问题,所以情况分成两种。
其一,如果灵魂回来的时候团长大人没有身体被控制的记忆,那么装傻充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二,如果团长大人不幸有记忆的话,还要分两个可能。一种是拥有全部记忆,包括小天在他身体里控制着他做的所有事情,这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不要这么自欺欺人?)第二种呢就是只记得自己被附身却不记得后面的事情,这个呢咱也不怕,就说刚刚开发了能力又被侠客拉去训练了一个下午,一时间有些收放不住,这一不小心魂魄就跑到团长大人身上去了。
总之就是推干抹尽,就算与咱有关也是以为无法控制自己。
以上全部均为某只的推导,请注意“自个觉得”这四个字。
好吧,虽然有了“万全”退路天天还是瞒紧张的,拉了拉滑落下去的衣服,感觉到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不是很舒服,摸着下巴思量要不要换个衣服呢?
换衣服的话……要脱光么?
穿衣服的话……总是不可避免的要碰触到各个部位吧?
捂脸,算了吧,如果库洛洛醒来发现自己还换了衣服就解释不清了吧~不过,说起来库洛洛的皮肤还不是一般好呢,白白净净的连个小疙瘩都没有,瞧着光滑的肩膀,啧啧,手感也不错。
只是……自己摸自己的感觉还真奇怪。
天天红着脸拉好衣服,转头看了看一旁自己的躯壳,扶着瘫软的身子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欢乐拍拍手走了出去。
曾经欺负过咱的蜘蛛们,该你们倒霉了。
呃,打住,不能走的这么欢乐,要淡定。
长长的走廊上,玛琪迎面走来,说实话这样控制着别人的身体出来祸害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激动,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了一些。
“团长,晚上好。”玛琪冷清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走进了些微微低头打了个招呼。
天天紧张的搓了搓手,而后尽量淡定的学着库洛洛的模样点点头:“嗯。”
事实上本来的目标并不是玛琪,说真的这冷面美女并没有刻意为难过自己,也算是蜘蛛窝里难得的好孩子,问题是——她和团长之间到底有没有奸情?这个问题深深的困扰着她……
脑子里这么思索着,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忽然就脑子一抽伸手在玛琪的左臀上抓了一把。
呃,很翘,弹性不错。
好吧,上帝视觉到玛琪身上。
玛琪有点惊讶,这个时候团长出门干什么?没带杯子不像是要下去接开水,没带资料不像是找侠客谈话,虽是如此她还是淡定的没有多嘴,如
同往日一样问了个好准备回房敷面膜。
越是靠近越是觉得今天的团长有点不对劲,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叹气,说实话还真没有什么时候是彻底搞清楚团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两人靠得最近的时候忽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升腾上来,皱眉,团长再怎么也不会主动攻击团员吧?
于是,当感觉到一只属于库洛洛的大手放在自己臀部的时候玛琪华丽的当机了。
她敢保证,如果做出这个动作的人不是库洛洛那对方早就被自己的念线给切碎。
可惜这人偏偏是团长,她绝对会忠实的NO.1,所以她只是石化了。
为什么团长要做出这种让人困扰的行为呢?没有同着身体一并石化的脑子开始了运作。
以前活动的时候也有见过团长为了得到情报去诱惑那些懵懂的小女生,但也仅仅是为了旅团的活动,生活中的团长虽然兴趣广泛,但对女人好像从来都没有特别上心过,如果非要他相信平常团长会抱着一个女人睡觉她宁愿相信抱的是一本书……呃,那只鬼除外,这种应该属于对奇异物种的兴趣。
退一万步来说,团长真的对女人有兴趣了……可是他不可能挑团员下手的啊,旅团的利益一只都是他信奉的原则。
难道说……
玛琪眨眨眼,忽然觉得有些酸胀的难受,感觉到那双手停留在自己的臀部上,努力维持着冷清的表情微微转头。
天天兴奋的等待着各种可能性的发生,就算是被抽一巴掌也能坦然接受之时却忽然看见玛琪红着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玛琪清了清嗓子,虽然表面上很镇静,但其实不难听出声音里微微的颤抖:“团长……你不需要我了吗?”
“嗯?”天天很是吃惊,但是由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库洛洛”,所以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不要那么生动,憋出了半晌才忍住各种冲动。
“也是啊,我的能力并不罕见。”玛琪自言自语,眼角已经有些湿润,转过脸不在看这边,迅速的一路小跑拐进了自己的房间。
天天看看空荡荡的走廊,又看了看“自己”的大手,表情越来越困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被调戏的人会委屈到哭?唉,团长大人,您在自己团员心中的形象有这么差么?
算了,还是先去干正式吧。
天天扯了扯方才被玛琪不经意挂得滑脱的衣服,思索片刻,双手环在胸前悠悠的走下楼梯。
好样的,一逮就是俩,看着楼下两只研究最新RPG的蜘蛛,天天回过头去偷笑了片刻才整理好面部表情接着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