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麾(430) 匈奴王呼毒尼之封国,元狩二年封。《汉表》注“猗氏”,地处河东郡。
湿阴(432) 匈奴王浑邪之封国,元狩三年封。《汉表》注“平原”,即《汉志》平原郡之漯阴。
见附篇《北京大学藏秦代水陆里程简册释地五则》。
辉渠(433) 匈奴王扁訾之封国,元狩三年封。《汉表》注“鲁阳”,地处南阳郡。此地见于北京大学藏秦代水陆里程简册。根据简册记载的里程信息,该侯国地处河南省鲁山县熊背乡。
河綦(434) 匈奴王乌黎之封国,元狩三年封。《汉表》注“济南”,地处济南郡。
常乐(435) 匈奴大当户稠雕之封国,元狩三年封。《汉表》注“济南”,地处济南郡。
壮(438) 匈奴王复陆支之封国,元狩四年封。《汉表》注“重平”,地处勃海郡。
众利(439) 匈奴王伊即轩之封国,元狩四年封。元朔六年,汉廷封功臣郝贤为众利侯(420),《汉表》注“故莫”,即《汉志》琅邪郡姑幕县。元狩二年,郝贤获罪国除。元狩四年,汉廷复以琅邪郡众利侯国故地分封复陆支。
谭其骧:《陈胜乡里阳城考》,《长水集》下册,第336—341页。
湘成(440) 匈奴王敞屠洛之封国,元狩四年封。《汉表》注“阳成”。而元鼎六年所封湘成侯(479)居翁,《汉表》注“堵阳”,其实堵阳亦名“阳成”,谭其骧先生已有考证。 故《汉表》湘成侯敞屠洛条下注“阳成”当理解为“堵阳”,其封国地处南阳郡堵阳县境。
散(441) 匈奴都尉董舍吾之封国,元狩四年封。《汉表》注“阳成”,其方位应与前述湘成侯国一样,地处南阳郡堵阳县境。
《古玺汇编》录有齐国私印“臧马达信玺”(3087),可证《表》注“琅邪”之可信。
臧马(442) 匈奴王雕延年之封国,元狩四年封。《汉表》注“朱虚”,地处琅邪郡。
瞭(466) 匈奴王次公之封国,元鼎四年封。其封国即元狩元年匈奴降王援訾之封国(426),地处南阳郡。
汉宣帝时代封匈奴义降侯国三:
归德(618) 匈奴王先贤掸之封国,神爵三年封。《汉表》注“汝南”,即《汉志》汝南郡之归德侯国。
信成(633) 匈奴左大将军王定之封国,五凤二年封。《汉表》注“细阳”,地处汝南郡。
义阳(635) 匈奴王单于厉温敦之封国,五凤三年封。其封国即元狩四年卫山受封之义阳侯国(437),《汉表》义阳侯卫山条下注“平氏”,故厉温敦之封国地处南阳郡。
这一时期,有部分匈奴归义首领因立有战功而被封侯,如宜冠侯(427)高不识、昆侯(470)渠复累、开陵侯(512)成娩,这部分匈奴首领并非是因为归降汉廷而封侯,应当归入功臣侯,对这些匈奴人的封国地望,本文不再进行考证。
下面将武帝元狩二年以后封置的十四个匈奴归义侯国按照各自所属汉郡进行分类(参看表3-1)。
表3-1 匈奴归义侯国分域统计表
郡名侯国
河东下摩(430)
平原湿阴(432)
济南河綦(434) 常乐(435)
勃海壮(438)
琅邪众利(439) 臧马(442)
南阳辉渠(433) 湘成(440) 散(441) 瞭(466) 义阳(635)
汝南归德(618) 信成(633)
从上表可以看到,元狩二年以后所封置的十四个匈奴归义侯国,散布于河东、平原、济南、勃海、琅邪、南阳、汝南七郡,地域特征已不明显。
二、南粤、东越、朝鲜归义侯国地理分布
武帝元鼎、元封年间,随着南粤、闽越、朝鲜等政权相继灭亡,又有许多异族首领归降汉朝,受封为列侯。下面分别对南粤、东越、朝鲜归义侯国地理分布进行考证。
(一)南粤归义侯国
元鼎、元封年间,武帝封南粤归义侯国八:
术阳(467) 南粤王兄建德之封国,元鼎四年封。《汉表》注“下邳”,地处东海郡。
瞭(475) 南粤降将毕取之封国,元鼎六年封。《汉表》注“南阳”,地处南阳郡。
安道(477) 南粤降将定之封国,元鼎六年封。《汉表》注“南阳”,地处南阳郡。
湘成(479) 南粤桂林监居翁之封国,元鼎六年封。《汉表》注“堵阳”,地处南阳郡。
随桃(478) 南粤苍捂王赵光之封国,元鼎六年封。随桃,《汉志》无,《汉表》亦无下注郡县名。但《史记•南粤传》:“苍梧王赵光者,越王同姓,闻汉兵至,及越揭阳令定自定属汉;越桂林监居翁谕瓯骆属汉,皆得为侯。”《索隐》引韦昭语:“随桃、安道、膫三县皆属南阳。”据此,随桃侯国地处南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