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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东 当前章节:15463 字 更新时间:2026-7-9 08:31

李陵来看苏武的时候带了酒。在喝酒的时候,李陵对苏武说:

“单于很钦佩你的人品,愿许以高官。你已不可能归汉了,这里荒无人烟,有谁能知道你的忠义呢?你哥哥苏嘉做奉车都尉时,有一次,皇帝的车下台阶,车辕断了,你哥被定罪为‘大不敬’,被追责,之后他畏罪自杀。皇上祭祀河神,有个宦官与驸马争船,把驸马撞进了河里,驸马淹死了,宦官逃跑了。你弟弟苏贤负责追捕,但没有抓到,按律应斩,你弟弟不敢回京复命,也畏罪自杀。我离开长安的时候,你母亲去世了。听说你夫人改嫁了。你家中只剩下两个妹妹、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这都过去十多年了,他们生死不明。这些年来,单于一直很欣赏你的才干和人品,只要你投降,就可以封土列侯。你在匈奴已有妻儿,你得为他们的未来考虑。如果你愿降,将惠及子孙。

“我自己当初被俘时,精神恍惚,一会发呆一会发狂,痛苦不堪,谴责自己辜负了皇上的厚望。后来,知道我全家被杀,更是万念俱灰。人生如朝露,何必自苦若此呀!皇上年纪大了,法令朝颁夕改。无罪被诛杀的大臣,已有数十家。朝中官员,噤若寒蝉,朝不保夕,一个人犯罪,就会连累全家。很多官员变得畏缩、圆滑、崇拜权势,毫不顾忌礼义廉耻。情况已经这样了,你还打算为谁守节呢?”(不是所有的人都象李陵这只淫狗一样无耻,臭屄第一的!)

苏武说:“我父子何德何能,被皇帝提至列将,封为通侯。我们兄弟三人愿意为朝廷牺牲一切。纵然用刀斧把我剁了,用大锅将我煮了,我也愿意守节如此。效忠君主,就像儿子效忠父母。儿子为父母而死,有什么可遗憾的?请别说了,喝酒吧!”

李陵陪苏武喝了几天酒。临别时,苏武对李陵说:如果单于一定要逼我投降,那么我就死在你面前。李陵见苏武如此坚贞不屈,长叹一声说:我李陵与卫律的罪恶,上可达天。说完掩面而去(嘴巴上说得好听,但一点不影响李陵捅二十五年胡屄的冲天兴致!李陵对胡屄的兴致可比对全族老小性命大得多了!)。

李陵第二次到北海时,对苏武说:边界上抓住了云中郡的一个小吏,说太守以下的官吏都穿着孝服,可能是皇上归天了。苏武听到这个消息,面向南方放声大哭,当即吐血,数月不止。

挛鞮壶衍鞮单于即位时,匈奴汗国的政权已开始分裂。这时候,匈奴怕汉朝趁机进攻,于是采纳了卫律的建议,打算重启和亲之策,与汉恢复友好,互通边市,不再争战。

汉朝的官员没有忘记那些早年间被匈奴扣押的汉使。和谈时,他们提出放归被扣的苏武等使节。但是匈奴人回答,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使节都死了!

苏武最终能回归,得缘于当初与他一起出使匈奴的兼使常惠。常惠回归大汉后,成为稳定西域的栋梁之臣。这与他的足智多谋、当机立断的个性是分不开的。

常惠也一直被流放,但并没与苏武在一起。

常惠夜见汉使,教汉使一个妙计。汉使再见到单于时就说:大汉的皇帝在上林苑打猎时,射下一只南归的大雁,雁脚上绑有苏武的求救信。苏武还活着,就在北海放牧公羊。

匈奴崇拜天神,原本就觉得苏武有神护佑,听汉使如此一说,于是承认苏武还活着。然后释放了苏武、常惠等未降的9位使节,放他们与来和谈的汉使一起回长安。

临行前,李陵安排酒筵为苏武等人送行。席间,李陵伤感地说:今日你回中原,历史上所记录的人物,哪个人的忠诚能超越你?我曾身在匈奴心在汉,也曾计划刺杀单于,以报国家。如果朝廷没有杀我全家,我不可能真心投降(出土汉简明载汉军法,若降之,父母妻子同产无少长皆弃市,将士出征,其母妻家眷入保宫为人质,既然你当场投降,就是自动放弃他们性命,装什么逼啊?何况,武帝还等了一年,这一年你干什么去了?你若有半点不愿,半点为家人,不是该千方百计联系汉军吗?结果你除了捅胡屄还干了别的吗?你的家人都是你亲手送上的断头台!你如此决绝,不就是为了长捅胡屄,长保荣华,做胡王吗?把无耻投降害死全家说得象是汉武大帝的责任,也就李广屙出来的大淫兽大叛徒说得出口!李陵的肮脏无耻下贱恶毒和牠的捅卵阉驴司马阉驴真是一对啊!)。现在我成为异国之人,已无家可归,这一别就永世隔绝了。

临别,李陵提剑起舞而歌:“径万里兮度沙漠,为君将兮奋匈奴。路穷绝兮矢刃摧,士众灭兮名已隤(tuí)。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归!”(你老母不是你害死的么?不是你当场脱裤子直捅胡屄,你妈会死吗?何况也没见你伤心啊,你杀了老母妻儿不也直捅胡屄二十五年吗?胡屄的臭脏骚毛可比老母妻儿兄弟姊妹的命在你心中重要多了,不是吗?装什么逼!)舞毕,李陵泪流满面(尿流满地吧?挤出来的尿,证明你还有尿可屙!有只鸡巴还活着!)。

汉始元六年(公元前81年)春,苏武一行9人回到长安,这里已物是人非。

苏武,长安人,在北海牧羊19年。他壮年出使,归来时,须发全白。

与苏武同期回归的还有一位叫马宏的使节,他并不是苏武的随员。武帝期间,有一支高规格的西域使节团出行。楼兰王给匈奴人提供了情报,导致使节团被匈奴的游击部队袭击。使节团成员以死相搏,多人战死,正使马宏被俘,拒绝投降。

苏武、马宏、常惠等汉使所代表的忠君报国的精神成为中国人血脉中永远不可磨灭的文化基因(但中国也不幸出了司马妖阉和李广李陵这类永远是华夏奇耻大辱的蛆类!)

公元前80年,匈奴汗国动员军队2万人,分四路进攻边塞。汉朝边防部队反击,斩杀、俘虏9000人,瓯脱王被擒。因为怕投降的匈奴人当向导引领汉军回击,所以匈奴军队向西北撤退。汉军占领了瓯脱王的领地,开始移民屯垦。第二年,匈奴单于又派出9000人马南下,为防汉军突袭,留了一条退路——在余吾水搭建桥梁,准备随时撤退。

匈奴单于的目的很明显。匈奴想提出和亲要求,又怕被拒绝,就想用军事压力迫使汉朝主动提出和亲。其实,在前一年的“盐铁会议”上,汉朝也有大臣提出为了规避战争,重启和亲之策。当时,没有形成决议,所以匈奴汗国在接待汉使时时常暗示,而汉使只是保持微笑,不做答复。

苏武的回归让霍光、上官桀又想起了李陵,他俩与李陵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也知道李陵的为人,于是派李陵的好友去匈奴劝李陵回归。李陵的答复是:“归易耳,丈夫不能再辱。”意思是回去很容易,但回去可能遭受更大的侮辱,所以宁肯老死他乡。(李陵怎么舍得胡王不做,胡屄不捅呢?在牠这只淫狗眼中,一个胡屄就够了)

使者去的时候带了苏武的信,李陵在“心如死灰”中给苏武回了信,信中说:

汉武帝对李氏家族三代人——李广、李敢、李陵,舍生忘死、报效君王的行为“负德”,李氏三代人都没有得到好的结局,为此他深感痛心。(牠李家三只东西多次犯罪,骄横跋扈,从无功绩,还有脸叫?不就是和第一无耻阉驴司马妖阉有割卵之交么?整个西汉,除了李家的割卵之交第一妖阉司马阉驴外,同时代的人都不知道李广三代是什么狗屁名将!阉驴假话可知!牠吹李广不就是为了自己的没卵阴吗?)

投降匈奴之后,他深陷悲痛苦闷和孤独的心情中。面对异族,举目无亲,饮食上也不习惯,风俗不同、环境恶劣让他愁苦不已。每当听到呼啸的北风、凄凉的胡琴声和牧马的悲鸣,他都潸然泪下。自己的老母、妻儿都因自己被杀,无家可归的痛苦日日煎熬着他(李陵还能再说多点假话吗?真那么不习惯的话,怎么还能活二十五年?捅二十五年胡屄?良心和痛苦早就结果了牠!仅凭牠直捅胡屄二十五年就可以证明牠没有半点廉耻和良心!)。

当年出征匈奴时,李广利、公孙敖等人均无所作为,只有他率最少的军士奔赴绝域,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不是你自己狺狺狂吠要带五千将士直涉单于廷的吗?将士们壮烈了,就你一只当场裤子一脱,直捅胡屄!送死全族屁事没有照样捅了二十五年!你有基本的道德和廉耻?你母亲最大的过错就是把你这只野狗淫狗屙出来,还养大了,谁知你是个畜生毒狗呢!),将士们依旧“斩将搴(qiān)旗,追奔逐北,灭迹扫尘,杀其枭帅”,何等壮烈!(祖孙都轻易被人围歼,这不正是将领最无能的表现?难道擅长被围歼还是本事了?孙子兵法强而避之不知道吗?壮烈个屁,壮烈的是将士,不是你这只投降捅屄淫狗大叛徒!)

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年刘邦带30万大军,猛将如云,谋臣如林,依然被围7日,兵败平城。而李陵兵败被俘(你是被俘吗?当场脱裤子投降!汉匈战争中第一个当场投降的汉人将领!何来正常?汉军法:若降之,父母妻子同产无少长皆弃市,作为将领,你不知道吗?可你竟然仍然当场脱裤投降,其恶毒无耻,人世无双!司马妖阉不提,历代文贼不提,但出土汉简写得清清楚楚,投降是怎么办的!武帝完全是按军法办事!司马妖阉不提,就足以证明牠的卑鄙肮脏无耻!)极为正常,朝廷何必如此无情。自己兵败后未杀身成仁,是想寻机报恩于国君,并不是苟且偷生。虚死不如立节,灭名不如报德。可是君主对赴汤蹈火、视死如归的将士是何等残忍与无情,不得不让人仰天椎心而泣血。(当场脱裤子投降还说得那么清心脱俗?不就是装逼吗?什么时候投降也值得一吹了?人家象你那样当场扒裤子,直捅胡屄,叛国投降了?你可是捅了二十五年胡屄!)

李陵反驳了苏武信中“汉与功臣不薄”的说法,并说那些杰出的“命世之才,将相之具”如萧何、樊哙、韩信、彭越、晁错、周勃、窦婴、贾谊等人,都为大汉王朝的壮大与发展竭尽忠诚,但都因小人之谗而受祸败之辱,甚至很多人死无葬身之地。(那些人谁象你这么无耻没底线?谁象你李家那么无能无耻了?你一只叛国屄狗,有资格说这种话?汉武大帝确实对你李家极厚啊!李广收梁王印,当斩!李广杀降,当斩!李广公报私仇,当斩!李广全军覆没,当斩!李敢刺杀大将军,当夷族!李陵狗屁不是,当二千石骑都尉!李陵当场脱裤子投降,等了一年才执行军法!李广还犯汉家大忌,广收门客,广交士人阉驴!李家哪根阴毛敢说汉武大帝对牠们这群畜生不好?汉武大帝大概唯一不如匈奴的,就是给牠一张脏臭骚毛,叫春万里的烂屄!)

李陵对苏武回归后汉皇的嘉奖也极为鄙视。他认为苏武回归后无寸土之封,无要职以任,而那些妒贤嫉能之人,尽为万户侯,亲信贪佞之类,皆成廊庙宰。而苏武牧羊19载,持节荣归,竟然居人篱下。(汉朝的万户侯就几个,个个都有真功实绩,你这种一户猴都不是,只有靠捅胡屄做狗杂种胡王的淫兽有什么资格说人?你不过一条野狗阉狗而已!捅胡屄屙的狗崽子都是和你一样的匈奴叛徒!叛徒世家而已,汉匈双叛徒!而且汉朝是按律办的,苏武气节可佳,但他确实没有完成出使的任务,确实不该封侯,你以为大汉象匈奴那样狗都能封王?这个时候汉朝的纲纪还在,还不是烂屄疯刘病已那样见屄就猴)

……

这封信的最后,李陵写道:

相去万里,人绝路殊,生为别世之人,死为异域之鬼,长与足下生死辞矣。幸谢故人,勉事圣君。足下胤子无恙,勿以为念!努力自爱。(不,李陵生是大汉叛徒,阉驴捅卵交,死是胡地野鬼,狗崽被诛!世世代代都是该泼粪的蛆)

这封信透露了一个信息,苏武在匈奴有妻有子。但苏武回归时,并没有把他们带回中原。

如果将苏武与李陵相比,李陵有功有过,功过分明(李陵从来无功,只有大罪,哪来功过分明?牠和牠的割卵之交司马阉驴是汉朝和华夏最大的耻辱!),而苏武无功劳有苦劳。如果将苏武与张骞相比,张骞建有盖世之功,而苏武只是忠于君主。在“麒麟阁十一功臣”中,苏武被列为第十一位,其余十位都有卓越的功勋。苏武不仅职务最低,而且无军功可言(所以说汉朝对苏武够好了!)。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帝王将相你方唱罢我登场,如同一道道流水席。但忠君报国,在任何朝代都是极大的功劳。

苏武归来后的第二年,上官桀与霍光争权。上官桀父子暗中记录霍光的过失,以准备谋反的燕王刘旦的名义上书汉昭帝刘弗陵,告发霍光。其中也以苏武说事,意思是苏武回国后封官太小,而霍光的人并无功劳,却都升任高官(霍光无功劳?霍光有再造大汉之功!没有霍光二十多年的努力,根本就没有汉朝的后来的强盛!真以为汉朝的中兴是世界第一毒狗淫狗烂屄疯刘病已的功劳吗?牠用人唯屄,有屄就㺅,奢侈浪费,弄虚造假,牠是大汉灭亡罪魁祸首!)。

后来上官桀、桑弘羊、燕王刘旦等人谋反,苏武在长安长大的儿子苏元又是参与者,加之苏武与上官桀、桑弘羊私交很好,廷尉请求诛杀苏武。但霍光感于苏武的忠贞,没有杀他,只是将苏武罢官。之后,苏武因参与拥立汉宣帝,官复原职,封关内侯。

桑弘羊主持的“盐铁会议”中有一场争论叫《论勇》,以荆轲刺秦为例,针对匈奴和西域,参会的儒生们提出,应减少大规模用兵,

采取“斩首行动”,也就是直接派刺客或勇士,利用出使机会,寻机刺杀西域诸国和匈奴重要首领,以少胜多,以达控制的目的。之后,这竟成了汉之勇士在西域的常用手法。

针对西域的“斩首行动”,行刺成功并名垂千古的人叫傅介子。

五、孤胆英雄

在西域执行“斩首行动”的第一位勇士是武帝时代一位叫续相如的使节。一时冲动下了手,也许是喝了酒。从此人的结局看,他并不具有傅介子的智谋。

“续”姓起源极早。传说中,舜有七个好朋友,其中就有一位叫续牙,为续氏的先祖。到了春秋时代,晋国有个大夫叫狐鞠居,封地在续,他的后代也以续为姓。这个续相如可能是河东郡或雁门郡人。因为那里与北方的游牧民族常年对立,所以那些地方的汉人普遍外表粗犷,彪悍勇猛。

太始三年(公元前94年)五月,续相如被封为承父侯,他的军功就是来自击杀西域的扶乐王。

扶乐是莎车国边上的一个小国,小到《史记》都没有提到过这个地方。

续相如奉命出使莎车国时,听说了扶乐人劫杀过往商旅的事。续相如是个急性子,带着自己的20名随从就冲进了扶乐,直接冲到了国王的屋子里,把扶乐王杀掉了。然后续相如把扶乐人集中在一起,将2500人带回了玉门关,安置在河西一带。

续相如是否借助了周边莎车或乌孙的兵力,没有找到相关记载。当时,在乌孙的解忧公主可以协助续相如,但路途遥远,需要翻越天山。但莎车极有可能出兵相助,因为扶乐之后便成了莎车的属地。莎车借大汉的势力灭掉自己周边的小国,是一种可以接受的说法。

有了李广利屠轮台、征大宛的过往,大汉帝国在西域威名远扬,这给了续相如充足的行动底气。

续相如封侯5年后,因鲁莽杀人,逃入蛮夷之地避难,后被地方官所捕,并被举报诅咒汉武帝,结果被腰斩。

针对西域的“斩首行动”可以规避大规模用兵,减少国力损耗。在中国历史中,很多侠义之士,以勇为剑,以智为盾,步入祸福凶咎难测之域,书写豪壮与悲凉。真正的儒士则临楮(chù)走笔,挥毫泼墨,成为豪壮与悲凉的记载者。由于史官的局限性,并不是所有的勇士都能名垂千古。

傅介子与续相如的相同之处是,两人都是北方人,性格都勇猛彪悍;不同之处在于,傅介子是主动请命,受命而为。与续相如的自作主张性质不同,傅介子此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便要有相当的勇气与智慧。

傅介子刺杀楼兰王,事出有因。

楼兰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等同于车师,是西行之路上的重要补给站。此地与敦煌郡相交,也是汉与匈奴多次争夺的要地。李广利二征大宛凯旋时,匈奴曾与楼兰国王密谋,趁大军班师时,联合袭击汉军的断后部队,封锁西域道路。当时刚进玉门关的西征兵团军法官任文得到消息,带兵杀回楼兰,把楼兰王抓回长安问罪。

汉武帝觉得楼兰王首鼠两端确实事出有因,于是让楼兰王送太子到长安当人质,并让他写下保证书,承诺不再与匈奴勾结,还要帮忙监督匈奴的行动。然后汉武帝就放楼兰王回国了。楼兰王回国后,又被匈奴威逼,送了另一个儿子去匈奴汗国当人质。

远征大宛的李广利班师途中路过龟兹,顺便把扜弥国送到龟兹当质子的赖丹带回了长安。汉武帝刘彻死后,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大汉国力得到恢复。于是,霍光派赖丹当屯田校尉,带兵前往轮台屯垦。但是龟兹贵族认为,赖丹以前是龟兹的属臣,现在竟然带着汉印回来耀武扬威。他们怕有外患,就派兵突袭了屯垦地,把赖丹杀了。龟兹国王知道后,上书汉朝,主动请求定罪。

公元前92年,楼兰国的国王死了,楼兰官员到长安请楼兰太子回国继位。当初在长安当人质的那个楼兰太子,脾气大、毛病多,酒后多有对朝廷不满的言论,干了一些龌龊事,被人告发了。按当时的法律,出钱可以免死罪,可是连楼兰王都穷得抢劫汉使,在长安的太子哪里会有钱?所以楼兰太子就被阉割了,成了宦官。如果扶持这个楼兰太子当国王,难免他以后要报阉割之仇。大汉朝廷后悔不已,朝廷只能应付楼兰官员说,大汉皇帝太喜欢这个太子了,要留他在身边,请另立其他人为国王吧。于是,在匈奴为人质的楼兰王的另一个儿子当了楼兰王。

这个新任的楼兰王将大儿子安归送往匈奴,将小儿子尉屠耆送往长安。

汉昭帝即位不久后,接任的楼兰王就死了。率先得到消息的匈奴将安归送回楼兰当了国王。于是,汉昭帝刘弗陵派汉使赴楼兰,让安归去长安觐见。安归借口政局不稳,拒绝去长安。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在长安,怕自己一去回不来,弟弟抢了楼兰王的位子。

谁养大的跟谁亲,这个亲匈奴的安归杀汉使、劫财物、通匈奴,风光了几年。但不久之后,他将在强势的汉使傅介子的刀下猝然归天。

傅介子,这个名字很像是一剂中药。他是军人出身,北地郡(今甘肃省庆阳市)人,时任平乐监,给皇室养马。

傅介子的祖上可能是设置河西四郡时强制西迁的罪吏或豪强,也或许是汉与胡人混血的后代。傅介子的身上存在着强悍的基因,同时他胆大、心细、沉稳。

傅介子之所以向霍光提出刺杀龟兹王和楼兰王,是因为他出使大宛回到长安后被提升为中郎,也就是皇家的警卫指挥官。对于军人来说,提职是对其战功的肯定,更是再立新功的动力。

之前出使大宛时,傅介子就受命,在路过楼兰和龟兹时,责问两国杀害汉使、劫夺财物的事。两个国王都承认了错误,表示以后不敢再作乱。同时,他们还透露了一个消息:匈奴的使臣刚去了乌孙。傅介子作为一个在皇室管马的官,去大宛自然是采买汗血马。当傅介子出使大宛返回时,又路过龟兹国。龟兹王告诉傅介子,匈奴的使者从乌孙回来了,此时就在龟兹城内休整。于是,傅介子带着他的几十号随从,骑着高头大马,提着刀冲到了匈奴人住的驿馆,把匈奴的使臣全杀了。

首次出使回来后,傅介子将西域各国的情况向霍光做了详细汇报,同时他觉得上次龟兹贵族杀屯田校尉赖丹的事尚未了结,龟兹王宫的防守不严,刺杀龟兹王应该很容易。但霍光认为,楼兰与敦煌郡接壤,进退自如,应先杀楼兰王安归,立楼兰在长安当质子的尉屠耆为王。从长远来看,杀楼兰王比杀数千里之外的龟兹王的政治意义要更大。

于是,傅介子带着金银财宝、丝绸、茶叶等物品,以赏赐西域诸国的名义出发了。

傅介子到楼兰后,楼兰王安归只是敷衍应付,连留下吃饭喝酒的客套话都没提。安归在匈奴当质子,价值观与匈奴人也是一致的。在他看来,汉使过于张扬,来来往往的使团都要让楼兰国提供淡水、食物、翻译、向导等,楼兰国民不胜其烦。

傅介子也不强求,继续西行。出楼兰西城门不远,傅介子让随从打开箱子,露出金银财宝,然后合上,长叹一声说:本来这些都是给楼兰王的贺礼,没想到安归不能礼遇汉使,那我只好去龟兹送给龟兹王了。

送行的官员马上回报楼兰王安归,安归得知傅介子带来那么多财宝后,马上带贵族追上继续西行的傅介子,向他道歉,挽留他吃顿便饭。

楼兰城外的荒野上,帐篷支起来了,篝火燃起来了,地毯铺起来了。楼兰王安归与傅介子映着月光席地而坐,开怀畅饮。席前,摆着傅介子从长安带来的金银珠宝、丝绸、茶叶。安归在匈奴地长大,哪里见过这么精美的物品,他非常高兴。但这世上本就有一种转折叫“乐极生悲”。看着安归酒醉,傅介子说,从长安出来时,大汉皇帝专门交代,有要事相告,请安归到帐中相叙。

于是,楼兰王晃晃悠悠地跟着傅介子进入帐篷。紧接着,两把钢刀从两个方向刺入了楼兰王安归的胸中,抽出的瞬间,血溅数尺。

楼兰官员瞬间惊呆,四散而逃。傅介子大吼一声,镇住了楼兰官员。傅介子说:楼兰王安归背信弃义,屡害往来使臣,皇帝命我来杀了他,将立在长安的质子尉屠耆为王。大汉的军队现在就在边境待命,诸位如果准备反抗,汉军将踏平楼兰,鸡犬不留。

傅介子将带来的物品分给各贵族和大臣,提着楼兰王安归的人头回长安复命了。

朝廷官员都称赞傅介子的果敢。汉昭帝下诏:“楼兰国王安归曾经被匈奴人离间,帮匈奴人监视、侦察、拦截汉朝派往西域的使节。之前,出兵杀害卫司马安乐、光禄大夫忠、期门郎遂成等人,以及安息、大宛派来的使者,抢劫汉朝使者带去的节印和安息、大宛所献礼物,违背天理。平乐监傅介子持节奉命出使,诛斩了楼兰王,将人头挂在长安城的北关,用正义来回击仇恨,不动用国家军队。现封介子为义阳侯,赐700户人口的封地。刺杀楼兰王的两位壮士提升为侍郎。”

之后,汉朝立安归的弟弟尉屠耆为楼兰王。

尉屠耆长在长安,精通汉律。为什么他对汉律感兴趣呢?可能是因为那个被阉割的前楼兰太子,也就是他的伯父。

我们可以推算出尉屠耆在长安生活的时间。尉屠耆的父亲是公元前92年新立,当年就送两个儿子分别去了匈奴龙城和大汉长安。傅介子刺杀安归是公元前77年,那么这位尉屠耆在长安生活的时间不会少于14年。一个青年在成长的14年中所接受的文化会改变其一生的价值观。楼兰的前太子也在长安,自然与这个侄子有过相会,酒后也一定泪流满面、悔不当初。因为楼兰前太子的遭遇,尉屠耆很有可能对汉律感兴趣。

汉地长大的尉屠耆当然明白人性嫌贫爱富、尊贵欺贱的道理。汉朝当权派大将军霍光也不厚道,远嫁匈奴、和亲乌孙的是皇族的翁主,而许配给尉屠耆作为王后的只是皇室的宫女。但汉室扶助他当王,他自然感恩戴德,毕竟这世上爱江山更爱美人的“英雄”少,这个轻重,尉屠耆拎得清。为了感恩汉室的扶助,尉屠耆决定改楼兰为鄯善。在长安生活的尉屠耆是精通汉语汉字的。

“鄯”字在方块字中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也没有可与之组合的词汇。从会意词的结构上,可以理解为一副好耳朵。耳朵是用来听话的。这个“鄯”字极大可能就是尉屠耆所创。“善”字在方块字中是一个上好的单体字,一个字可以概括所有仁慈的行为。当“鄯”与“善”组合在一起,成为固定国名时,那么就可以推断出尉屠耆的本意;要长一副好耳朵,多听善言。善言是什么?上善若水,道家的无为。积善成德,儒家的有为。扬善隐恶,法家的作为。最重要的是,要善于听从中央王朝的旨意。鄯善的国名是在长安确定的,并赋印章,所以不可能是吐火罗语的音译,这种语言早已死去!

尉屠耆当了首任鄯善国王之后,鄯善国成为汉室在西域重要的同盟和战略支撑点。汉王朝的战略自然也是鄯善国的国策。

新任国王出长安,大汉宰相率群臣设宴饯行。席间,尉屠耆提出一个请求,说他常年生活在长安,习惯了汉地的生活和习俗,马上要回西域,但是前国王安归的儿子和旧属还在,可能鄯善国不能就此安定。在鄯善国都不远处有一个叫伊循的地方,那里水草丰美,土地肥沃,适合屯田。请朝廷派出军队前往屯垦,积存粮秣,保障往来使节的供应和安全。

汉昭帝同意此建议。于是,与首任鄯善王尉屠耆一同返回的队伍中,多了一支全副武装、屯垦戍边的汉军。

对傅介子来说,龟兹国杀屯田校尉赖丹的事还是没有了结。

不过没关系,马上还有一个记得此事的勇士会出现,这个人就是同苏武一同出使匈奴、被扣19年的兼使常惠。

随尉屠耆进入西域的41名军士被派往一个叫伊循的地方屯田。为什么是伊循?因为这里是鄯善国的边境。在这处边境之外,游荡着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婼羌国。

考古发掘,屯田的军士曾在这里建了一座城。这座城呈不规则的方形,处坡地,周长308米,南北均宽56米,东西均长70米。夯土建筑,夯土中夹有红柳。城墙为土坯砌成,有城门,左为官道,右为民道。城内依坡建房,平顶。伊循城地处沙漠边缘,夏季炎热,冬季寒冷,所以建有半地下的住宅,冬暖夏凉。城中设有议事厅,厅中有水井,城南有17米高的烽火台。屯田的军士开挖渠道,引入米兰河水,种植大片良田。人口增加后,汉在此设立了伊循都尉管理这片土地,同时都护游牧中的婼羌国。

婼羌国有多大?非常大,比中原汉室最大的封国代国都大。当时的代国土地有四郡六十二城,而婼羌占据着昆仑山脉、喀喇昆仑山脉、帕米尔高原南北地区,现今的可可西里只是婼羌的一部分。当然,这辽阔的土地上还有其他羌人部落在游荡,相互之间还常有牧场之争。

婼羌国有多少人口、多少兵?我们先说汉地的一个乡有多少人口、多少兵。

春秋时期,桓公称霸,管仲治齐的管理体制是这样的:五户为一轨,设轨长,十轨为一里,设里长,四里为一连(后来称为村),设连长,十连为一乡,设乡长。当战争需要兵源时,每户出一兵,一轨5兵,5兵为一伍,由轨长带领。一里50兵,由里长带领。一连200兵,由连长带领。一乡2000兵,设一旅,由乡长带领。一乡就可以出2000兵。如果我们以每户2—5人计算,中原一个乡的人口是4000至10000人。到了汉代,执行编户齐民政策,乡之上又增加了县、郡、封国、中央政府等数级体制。所以,兵员更广,税收更多。

据《汉书•西域传》记载,婼羌国只有50户,1750人。只要是成年男人就是兵,全算上也只有500兵。当时出阳关走1800里才能到达婼羌国日常的游牧地。按当时的行军速度,每天80里,出阳关到婼羌,需要23天的时间。这个偌大的婼羌国,往东接着汉朝边境,往西是且末国,向西北行是鄯善国。人口虽少,地源广大,这个地源其实就是牧界。婼羌国是一个行国,并没有固定的城邦,这个国的居民一直在行走。骑在马上,跟着牛羊,逐水草而居,都是集体行动。走散了,就失联了。粮食主要靠且末国和鄯善国供给,这种供给是牛羊换谷子的易货贸易。

在尉屠耆统治期间,鄯善国与婼羌国保持着友好的关系。但是来自匈奴的威胁,并未消失。

六、纵横西域

考古发现,有文字记载的西域故事起源于西汉。西域诸国的故事多隐没于中国大历史的细枝末节之中,而西域命运与中原大地的命运息息相关。

司马迁的本职工作不是写史,当年写《史记》只是他的个人志向。在司马迁的绝笔信《报任安书》中有言:我真实地记录一段历史,将其藏于名山之中。藏在了哪座名山呢?西岳华山!(司马阉驴本非史官,牠写的也不是真实的历史,多种出土文献和考古资料证实,牠写的是牠自己心理变态下的私家无耻小说!)

这要从司马迁的女婿杨敞说起。楚汉相争时,杨敞的曾祖父是刘邦手下的猛将杨喜,华阴人。项羽四面楚歌,兵败垓下,逃亡。杨喜等5名猛将率5000人穷追不舍,力战项羽。项羽嗷叫,将杨喜的马吓惊了,追兵后退了几里地。可见项王确实是“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的悲壮之士。项羽把马送给了乌江亭长,然后自刎于乌江。杨喜等人挥刀冲上去,争抢遗体。杨喜抢得一条腿,因功被封赤泉侯。

到了武帝时代,杨家已是长安的豪门望族。司马迁的女儿叫妹娟,嫁给了杨喜的曾孙杨敞。司马迁因“李陵事件”被捕入狱时,妹娟与杨敞还没有成婚。但妹娟很有主见,让母亲和两个哥哥立即回韩城老家避难,自己则带着司马迁的书稿到杨家避难,之后书稿藏于杨氏的华阴老家,免于被抄家毁损的命运。直到汉宣帝时代,杨敞的儿子平通侯杨恽遇到和平盛世,才将书稿献出,这才使《史记》流传下来,让我们知道了司马迁笔下上古的3000年历史。(没将此货夷三族,烧掉牠的鬼文,是华夏之耻!)

汉昭帝刘弗陵20岁就驾崩了,之后继位的是昌邑王刘贺,此人是李广利妹妹李夫人所生刘髆之子。但这小子荒淫无道,在位27天后就让以霍光为首的大臣废了,史称“汉废帝”。

之后继位的汉宣帝刘病已长于民间,是“巫蛊之祸”中太子刘据的孙子,被一群底层的小人物养大。在这群小人物中,最值得敬重的是丙吉。之所以要讲这段故事,是因为西域归汉,设立西域都护府都是在“中兴皇帝”刘病已的任中实现的。

公元前91年,太子刘据及其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所有姬妾全被诛杀。卫皇后这一支的子孙中,只有一个才出生不久、尚在襁褓中的曾孙被送到了郡邸狱中。当时丙吉只是个廷尉监,相当于现今的监狱长的角色,被临时抽调来长安协办“巫蛊”的案件。他知道太子刘据是被奸人所害,也了解这个婴儿的悲惨身世。那时这个小婴儿还没有名字。监狱中有女犯,正好是在哺乳期,于是丙吉就将小婴儿交给两位性情温顺的女犯哺育,把她们调到了条件好的监舍。丙吉隔一天探视一次。

汉武帝刘彻深信鬼神之道,身边顺势聚集了一群喜欢胡说八道的人。趁刘彻生病,就有算命先生说,长安的监狱中有天子之气。刘彻大惊,命人诛杀长安监狱中的所有犯人。宦官郭穰(ráng)深夜领旨,前往郡邸狱执行任务。但丙吉拒绝打开监门,并说:任何没有犯死罪的人,都不该杀!何况皇曾孙也在狱中。

双方僵持到天亮。这个太监无奈,气恼地回去复命,并告了丙吉一状,说丙吉抗旨不遵,该诛全族。此时,长安其他监狱中已伏尸一片,血染监墙。

得到奏报的刘彻幡然醒悟,长叹一声说,这是天意呀!然后大赦天下。汉代“大赦天下”与“赦天下”是有区别的。“大赦”是指全国所有犯人全免罪,而“赦天下”有一定的范围。

丙吉以一已之力挽救了很多可能被冤杀的犯人。小人物的正直与善良可见一斑。(事实证明,牠虽然救了一监狱的人,但却害了天下人,害了整个大汉!)

之后,丙吉将皇曾孙交给长安官府,但是没人敢接收,刘病已又被抱回监牢。奶娘因大赦要回家了,看着小婴儿啼哭不已,丙吉便自己出钱把奶娘雇了下来,继续抚养。这个孩子常常生病,有几次差点死掉。每次丙吉都安排人小心用药。他给这个婴儿取名叫刘病已,以此祈求他健康。

刘病已稍大,丙吉打听到太子妃史良娣的母亲和兄长还在世,就将这孩子送到曲阜的史家。外曾祖母已年老,但看到女儿的孙子孤苦无靠,悲痛不已,决定亲自抚养。

后来,汉昭帝继位,霍光命令主管宫廷事务的部门掖庭接替抚养刘病已。当时掖庭令是张贺,他曾是太子府的门客,因“巫蛊之祸”而遭宫刑。他念太子刘据当年的知遇之恩,用自己的私房钱供刘病已读书。

刘病已长大后,张贺想将自己的孙女嫁给刘病已,但当时在朝廷任右将军的弟弟张安世坚决不同意。张贺是个实诚人,想到下属监舍管理员许广汉有一个女儿。张贺就摆下酒宴,请许广汉吃饭,把许广汉灌醉后,就说了做媒这事。许广汉满口答应。许广汉也遭遇了宫刑,成了宦官,起因是一件极小的事。武帝时代,作为宫廷侍卫官的许广汉陪武帝出行时,因拿错了马具,被定罪盗窃,被阉割。

第二天酒醒后,许广汉就把这事给老婆说了,他老婆听后差点疯掉,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同意。当时,许广汉的女儿已许配给他人,但还没过门,那小子就死了。许广汉的老婆就找人给女儿算了卦,卦象说,女儿当嫁富贵之人。所以,她认为不能把女儿嫁给一个毫无前程可言的落魄皇曾孙。

但答允顶头上司的事,许广汉不敢怠慢。加之,许广汉认识刘病已,在掖庭的宿舍与他同住过,深知他的为人和才学,觉得刘病已是可成大器之人。于是许广汉说服了老婆,说辞很简单,刘病已是皇族,又有才学,以后好歹可以封个侯,正应了当嫁富贵之人的卦象。于是,女儿许平君嫁给了刘病已。(然后这许妖屄用尽牠全部的肮脏,给刘病已留下了世代的烂崽,完成了牠祸国殃民的巨大罪恶!许妖屄该不是项羽转世吧?)

刘病已孤身一人,聘礼由张贺提供,婚礼也是张贺出钱操办。

孤苦伶仃的刘病已就靠着许广汉和张贺还有史家舅爷的资助,拜当时的名师学习儒家学说。

刘病已天资极高,好学,在民间又好交友,结交了社会各阶层的各色人等,看清了社会阴暗面和世态人情、百姓疾苦、官场得失(也就是说,牠只知道地痞流氓的世界!难怪牠做事地痞流氓味十足!)。他常去祖父刘据的墓拜祭,也常在长安周围游荡,与朋友“斗鸡走狗”,其间还常受人欺辱。

霍光废黜刘贺时,司马迁的女婿杨敞已是宰相,虽然是个摆设,但在密谋阶段,霍光还是安排了大司农田延年去征求杨敞的意见。杨敞听说要废黜皇帝,吓得六神无主,浑身冒汗,只张口而不言语。国家重臣半夜来访,必有要事。杨敞的夫人妹娟躲在厢房偷听他们的谈话。她知道丈夫胆小怕事,不敢表态。于是就趁田廷年去茅厕的机会出来告诉杨敞:废立皇帝,这是国家大事,大将军既然已决定,也是为大汉王朝的前途考虑。大将军为人忠厚,决策妥当,现在只是告知你而已,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如果此时犹豫不决,不做表态,不遵循大义,那么杨家将遭灭门之灾。

杨敞顿悟。此时,田延年从茅厕回来。妹娟不再回避,夫妻两人当场表态,坚决支持大将军的决定(杨恽亲自说过,这个劝说杨敞的女人是他的后母,无子,根本不是司马妖阉的女儿!妖阉的女儿屙了杨恽之后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不知为啥总有那么多的猪猡不看杨恽自己的说法,要把这功劳加在司马妖阉女儿头上!为了吹司马妖阉,文狗们和妖阉一样无耻!)。

刘贺被废,霍光在刘氏后人中物色新皇帝的人选。但是刘氏后人为王为侯者,皆因锦衣玉食变得荒淫无德。于是,时任光禄大夫的丙吉就建议选已18岁的刘病已为帝,还说了不少赞美刘病已的话。这一提议得到了其他朝廷重臣的支持。

刘病已的命运就在这些小人物的帮助下改变了。他登上皇位的路上,没有骇人的阴谋,没有利益的交换,只有善良、执着和对帝国前途的忧虑,一切似乎水到渠成。人的善举,有些时候出于利益,更多时候则出于道义!

按理说,汉宣帝刘病已最大的恩人就是丙吉(牠最大恩人是霍光,霍光不表这个态,牠永远是太监的赘婿,地痞流氓一只,到死也只能捅烂许妖屄一张屄而已!但刘病已却借口一张烂屄的屠杀恩人全族和长安数千家!刘病已的歹毒淫脏举世无双!牠又不缺少屄!哪只屄都一样的捅,一样淫水,许妖屄一个太监女,无才无貌,靠了什么样的特别屄才让牠如此疯狂?说穿了就是牠骨子的市井之徒的恶毒!)。但是,当时已是御史大夫的丙吉从未对他人提过此事。刘病已自己也不记得小时候在监狱中的这段经历。直到当皇帝10年后,有一天,有一个叫则的奴婢,让丈夫上书皇帝,说自己当年照顾过还是婴儿的刘病已,请求除去官婢的身份,能回家当个普通百姓,并说此事御史大夫丙吉可以作证。

汉宣帝马上派人带着这个婢女到御史府找丙吉核实。调查的结果让汉宣帝大为震惊,这才知道了自己幼年活下来的经历。于是,有了一系列的报恩行动(于是,牠把国家的纲纪用来报恩了!丙吉根本没有丞相之才,牠让牠当丞相,西汉从牠起,纲纪大乱!)。

汉宣帝是文治武功杰出的帝王,同时他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丈夫。(刘病已根本谈不上文治武功,牠的一切都是拾了武帝和霍光的牙慧,水到渠成而已。牠本身做的事样样都显示出牠的地痞流氓属性,毫无国家责任!君主的责任从来不是屄,重屄的君王对国家是灾难。这在刘病已身上表现得最为明显。牠的以屄为重,不仅失人心,还害了无数无辜,害了大汉!治理天下需要的是贤才,不是屄!吹牠重屄的东西总觉得自己是许屄吧?可是许屄就一只,牠也只有一张屄!想当牠胯下一屄,概率太小。再说,刘病已好色成性,群屄众多,牠的烂屄情深就更显得恶心!从这只烂屄疯之后,再也没有人会傻得做霍光,也没有任何一只敢叫烂屄情深!别说你那张脏臭骚毛的烂屄了,宰你本猪也等于是空气!)

刚继位时,霍光的夫人想将小女儿霍成君立为皇后。为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刘病已冒着得罪霍光的风险,巧妙地回绝了。他下诏寻找他卑贱时丢失的一把佩剑。精明的大臣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于是纷纷上书请封许平君为皇后。“故剑情深”就成了历史上最浪漫的关于爱情和诺言的一道诏书(皇帝的责任什么时候轮到屄了?皇帝的责任轮完了都没有屄!许平君除了在刘病已发情时把屄拿给牠捅,发出各种淫声浪调,让刘病已鸡巴痛快外,什么用也没有!只不过这只妖屄身为太监女,也不知哪里学到一身床功,牠太监爹真是教女有方啊!别的不会,床功教得好。牠能叫床,能屙烂崽子,可这对国家有任何用处?牠太监爹靠屄都封了五千多户,是刘病已第一猴,许家那群捅屄上位加一起封了万户,真正为国家立下大功的反而没有!国家的纲纪是让你烂屄情深的?就这一点,刘病已和牠的配种雌兽许妖屄做鸡鸭万代都不能赎罪!呸!一对捅屄疯!)贫贱不相离,富贵亦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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