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庙、亲族待遇等,基本比拟于(皇帝)后妃制度,此即本书中编第二节之内容。.12
② 贾二强:《释唐纪王沔王夔王墓志》, 第333~336页。
会昌四年 (844)生第四子滋。
③ 《吴氏等封昭仪制》, 第77页。
④ 《新》卷9, 第255页;《通鉴》卷249, 第8075~8076页;《东观奏记》下卷, 第131、134~135页。
⑤ 《唐故昭王墓志铭并序》,《碑林新》, 第887~888 页。
大中四年生第九子汭。
⑥ 《会》卷21, 第483 页。
(四)张婕妤
会昌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册封。①
(五)梁美人
会昌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册封。②
(六)史才人=史氏
史氏为第五子庆王沂生母。③
史才人,会昌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册封。④
按:
据庆王生于会昌五年推算,其生母史氏当为宣宗藩邸旧侍,宣宗即位初所册之史才人应即史氏。
(七)罗才人
会昌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册封。⑤
(八)仇才人=仇氏
第十子康王汶生母。⑥
仇才人,少以才貌入宫,得封“南安郡夫人”,先生一女“尚骙”。大中五年 (851)四月,仇夫人因生养康王而染褥疾,卒于五月十八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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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吴氏等封昭仪制》,第77 页。
②《吴氏等封昭仪制》,第77 页。
③《故庆王墓志铭》,《碑林新》,第811页。
会昌五年生第五子沂。
④《吴氏等封昭仪制》,第77 页。
⑤《吴氏等封昭仪制》,第77 页。
⑥《故南安郡夫人赠才人仇氏墓志铭并序》, 第2291页;《唐故康王墓志铭并序》, 第195页;《新中国出土墓志•陕西》贰(上),第317页。
大中五年生第十子汶。
二十四,诏赠才人,八月四日葬于万年县崇道乡只道里。①
按:
(1)仇才人在其子康王墓志中仅被称为“仇氏”,而宣宗诸子如夔王、庆王、昭王、广王墓志中,其生母也都仅以姓氏称而阙载名号,仇才人及其相关名号的变动皆可资其它诸妃名号的参考。
(2)仇才人墓志开篇云:“周官天子立六宫,始有三夫人之位。汉因秦制,内职叙夫人之班,魏晋以还,多遵故事”,以偷换概念的方式将其低品阶的“南安郡夫人”封号等同于“三夫人”,凸显了“夫人”封号的延续性和显要性。
(3)国、郡夫人在唐代一般是外命妇封号,但也有赐封皇帝乳母、宫官、宫伎为国、郡夫人者。唐代后妃得封夫人的确例首见于宣宗时期,据“郡夫人”位在“才人”之下,当为低级后妃品阶和名号。据敦煌文书BD08679、S.2052号, 仇姓有南安郡望②, 仇夫人所封当依其郡望,这似乎成为唐后期册封后妃为“夫人”的惯例。
(九)长城郡夫人钱氏
会昌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册封。③
按:
据《太平寰宇记》与敦煌文书BD08679 号,钱姓有湖州长城郡望④,钱夫人所封当依其郡望。钱夫人与下列曹夫人,在册妃诏书中皆位列才人之后,又已知上所引列南安郡夫人仇氏卒后仅得赠才人,可确知“郡夫人”品阶时低于五品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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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故南安郡夫人赠才人仇氏墓志铭并序》,第2291页。
② 《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遗书》第103册, 第385~388页;《英藏敦煌文献 (汉文佛经以外部分)》第3卷, 第210~212页。
③ 《吴氏等封昭仪制》, 第77页。
④ 《太平寰宇记》卷94, 第1879 页;《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遗书》第103 册, 第385~388 页。
(十)武威郡夫人曹氏
会昌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册封。①
按:
据《太平寰宇记》,曹姓有武威郡望②,曹夫人所封当依其郡望。
(十一)陈氏
第十一子广王澭生母。③
(十二~十三)某女乐、某美女
据《唐语林》引《续贞陵遗事》,越守曾进绝色女乐为宣宗所宠,宣宗后因怕耽于女色而将其鸠杀。《通鉴考异》则认为“此太不近人情,恐誉之太过,今不取”。④
据《东观奏记》载,毕諴意图结交宰相令狐绹,“在北门求得绝色,非人世所有,盛饰珠翠,专使献绹”。令狐绹见之心动,对其子说“尤物必害人”,命专送还毕諴。毕諴“命邸吏货之”,东头医官李玄伯,乃宣宗所宠幸者,以钱七十万购得此女,“舍之正堂,玄伯夫妻执贱役以事焉。渝月,尽得其欢心”,于是进此女与宣宗。宣宗“一见惑之,宠冠六宫”。《通鉴考异》也对此说同样不采信。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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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吴氏等封昭仪制》, 第77 页。
② 《太平寰宇记》卷152, 第2936页。
③ 《唐故广王墓志铭并序》,《全唐文补遗》第7辑, 第155页。
大中八年 (854)生第十一子澭。
④ 《通鉴》卷249, 第8076页;《唐语林校证》下, 第630页。
⑤《通鉴》卷249, 第8076~8077页;《东观奏记》下卷, 第130页。
懿宗后妃
懿宗有八子、八女。其中四子、二女生母姓氏存。懿宗后妃两《唐书》入传者有惠安王皇后、恭宪 [献]王皇后和郭淑妃。
(一)王皇后 (惠安)(寿陵①)
第五子僖宗生母。②
咸通十四年 (873)八月丁未,僖宗追尊生母王贵妃为皇太后;九月,上谥曰“惠安”。咸通十五年 (874)正月四日,法门寺地宫封闭之时,僖宗以惠安太后名义施舍“红罗裙衣二副各五事,夹绩下盖二副各三事”供养。③
乾符二年 (875),僖宗命“惠安皇太后,凡有缌麻以上亲,各委所在搜访闻奏”。④
按:
(1)惠安皇后先以嫔妃礼葬于万年县,其陵号“寿陵”得自僖宗。⑤
(2)唐代有为皇帝、皇太后、皇后及皇太子妃亲属授官叙阶之制,具体分阶等次为:皇亲细麻已上及皇太后周亲,正六品以上叙;皇太后大功亲、皇后周亲,从六品以上叙;皇袒免亲,皇太后小功、总麻,皇太后大功亲,正七品上;……其外戚各以本服降二等叙。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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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寿陵位于万年县东北二十五里处。参见《会》卷21, 第485页;《长》卷11, 第159页。
② 《旧》卷19下、卷52, 第689~690、2203页;《新》卷9、卷77、卷82, 第263~264、3510、3637页;《会》卷2, 第16页。
咸通三年 (862)五月八日生第五子僖宗。
③ 《旧》卷19下, 第690页;《新》卷9, 第264页;《通鉴》卷252, 第8167页。
《应从重真寺随真身供养道具及恩赐金银器物宝函等并新恩赐到金银宝器衣物帐碑》,第227 ~228 页。
④ 《乾符二年南郊赦》,《诏》卷72, 第364 页。
⑤ 《廿二史“记校证》卷19“皇太后不祔葬”条, 第408~409页。
⑥ 《唐六典》卷2, 第2932页;《会》81, 第1767页。
仁井田升据此复原为唐“选举令”第二十四(开元七年令)。① 僖宗为惠安皇后“缌麻以上亲”皆给官,正是沿袭了唐代皇太后亲属授官的标准,但目前尚未见到惠安皇后亲属为官的明确记载。
(二)王皇后 (恭宪 [献])(安陵②)=王德妃
第七子昭宗、八子睦王 (恭哀太子)倚,昌宁公主生母。③
恭宪献皇后王氏,太原人,笄年入宫,得封“韩国夫人”,生育了昌宁公主与七郎、八郎。懿宗正“欲表其贤德,增其懿号”,咸通十一年(870)七月十八日,王夫人病逝于大内,年二十六,懿宗诏赠德妃,十二年 (871)正月二十五日,由高品王从肄监护,葬于万年县崇道乡夏侯村。文德元年 (888)四月庚午,昭宗追尊生母王德妃为恭宪 [献]皇后,号其葬地为“安陵”。④
按:
(1)懿宗、昭宗兄弟别有生母,旧书却误作二帝为同母兄弟,《唐会要》沿袭而《通鉴》未作辨析。但昭宗生母谥号中的宪、献之别,目前尚难明晰。⑤ 惠安、恭宪 [献]皇后先后祔太庙,是继睿宗肃明、昭成皇后之后的唐代第二次“一帝二后”入庙。唐代“一帝一后”的入庙原则因兄终弟及的即位方式而受到冲击:武宗先祔生母入庙,敬宗、文宗生母分立别庙。宣宗虽坚持未将懿安祔庙,但懿宗还是奉懿安入庙、孝明建别庙。僖宗、昭宗兄弟先后将生母祔庙,大顺元年,昭宗还将恭僖、贞献、孝明三后禘祫合飨,其间虽有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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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唐令拾遗》“选举令第十一”, 第212~213页。
② 安陵位于万年县东二十五里处。参见《会》卷21, 第485页;《长》卷11, 第158页。
③ 《故德妃王氏墓志铭并序》,《续集》咸通075, 第1091~1092 页。
《新》卷10、卷77、卷82、卷83, 第283、3511、3637、3674 页;《会》卷2、卷29,第17、638 页。
咸通八年二月二十二日生第七子昭宗。
昭宗生日,《旧》本纪载为“二月”二十二日,《会》载为“三月”二十二日,不取。
④ 《故德妃王氏墓志铭并序》, 第1091~1092页。
《旧》卷20上, 第736页;《新》卷10, 第283 页;《通鉴》卷257, 第8377 页。
⑤ 陈丽萍:《唐懿宗的皇后》,《中国史研究》2010年第4期, 第167~169页。
论,但在实际上默许了诸帝生母皆可入庙,这也深刻影响了宋代的皇后入庙制度。①
(2)恭宪 [献]皇后先以嫔妃礼葬于夏侯村,其陵号“安陵”来自昭宗②,可由此确知安陵的具体位置。
(3)恭宪 [献]皇后弟王瓌为黔南节度使,大顺二年 (891)为宦官杨复恭害于吉柏江。③
(4)光化三年 (900)十一月庚寅,宦官刘季述等囚禁昭宗与后妃诸王公主于少阳院;辛卯,矫诏令太子嗣位;甲午,太子即位。刘季述旋即杀昭宗亲弟睦王以绝人望。天复元年 (901)正月,昭宗反正;二月,赠谥故睦王为恭哀太子。④
(三)杨贵妃
杨贵妃,弘农人,“以良家子选居禁掖,而待年于公宫……渐渍于保姆之训,肄习于婉嬿之仪”,得封“楚国夫人”。咸通六年四月十九日,杨夫人卒于大内,年三十二,懿宗辍朝一日,诏赠贵妃;七月二十三日葬于万年县崇道乡夏侯村。⑤
按:
(1)杨贵妃墓志中虽并未提及其子女状况,但从“嘉梦屡兆于国香,甲观亟延皇胤,金相璇式,玉度兰仪”等句,暗示杨氏曾多次怀孕生育子 (女?),但皆未存活的不幸经历。
(2)杨贵妃和王德妃(恭宪 [献]皇后)皆葬于万年县夏侯村,有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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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聚三后祔享太庙议》,《文》卷816, 第8596~8597页。
《旧》卷25,第964~966页;《会》卷19, 第440~441页。
〔日〕新城理惠:《唐宋期の皇后•皇太后——太庙制度と皇后》,《中华世界の历史的展开》,东京:汲古书院,2002,第133~155页;吴丽娱:《试论唐宋皇后的服制与祔庙——从义安太后的丧服减降谈起》,第263~286页。
② 《廿二史“记校证》卷 19“皇太后不祔葬”条,第408~409页。
③ 《旧》卷 184,第4775页;《通鉴》卷258,第8419 页。
④ 《旧》卷20上,第770~771页;《通鉴》卷262,第8538~8539、8544、8548~8551页;《会》卷21,第486页;《长》卷15, 第210页。
⑤ 《故楚国夫人赠贵妃杨氏墓志铭并序》,《汇编》咸通041,第2410页。
于了解晚唐诸帝后妃集体葬地的具体所在。
(3)唐代的后妃卒后能得皇帝辍朝礼①者较少,杨贵妃之前仅有睿宗豆卢贵妃与王贤妃,玄宗分别为之辍朝三日;德宗韦贤妃,宪宗为之辍朝三日。即使加上中宗为武则天、武宗为义安王皇后、哀帝为何皇后三位太后所行辍朝礼,总共不过六例而已,且皆为子、孙辈为前朝后妃之死而行辍朝礼。懿宗为杨贵妃辍朝一日,是目前所知唯一皇帝为当朝嫔妃所行之礼。
(四)郭淑妃
同昌公主生母。②
按:
(1)郭淑妃母女与懿宗的感情特殊深厚,所受宠爱也超乎寻常:咸通九年 (868)二月二日,同昌公主许嫁韦保衡;咸通十年 (869)正月初九出降;咸通十一年八月己酉病逝。懿宗为此杀翰林医官韩宗昭(绍/劭?)等二十余人,命收捕其亲族三百余人于京兆狱。谏官皆不敢言,平章事刘瞻与京兆尹温璋上表力谏,皆遭贬斥;右谏议大夫高湘等也因与刘瞻亲善而受牵连,由此引发了懿宗朝的第一宗宫廷大案。咸通十二年正月辛酉,葬同昌公主于少陵原,郭淑妃与懿宗在延兴门哭送。③
咸通十三年 (872)五月乙亥,国子司业韦殷裕于阁门进状,奏郭淑妃弟内作坊使郭敬述阴事。懿宗当日下令杖杀韦殷裕,籍其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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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有关隋唐时期的辍朝制度研究,可参见朱振宏《隋唐辍朝制度研究》,《文史》2010年第2辑, 第113~145页。
② 《旧》卷19上, 第675页;《新》卷83, 第3674 页;《通鉴》卷251, 第8139页。
大中三年 (849)七月三日生同昌公主。
③ 《赠故同昌公主卫国公主制》,《诏》卷42, 第188页。
《旧》卷19上,第675~677页;《新》卷9、卷83,第262、3674页;《通鉴》卷251、卷252,第8139、8159~8161页;《会》卷6,第86页;《南部新书》辛,第128~129页; (唐) 苏鹗:《杜阳杂编》卷下,北京:中华书局,1958, 第53~58页;《太平广记》卷237, 第1825~1828 页。
奴婢配入掖庭,其季父韦君卿与妻父太府少卿崔元胤等皆贬官岭南,给事中杜裔休、合门使田献铦等也受牵连,引发了懿宗朝的又一宗宫廷大案。① 这两桩宫廷大案的起因即郭淑妃母女,懿宗在咸通晚期为此大兴牢狱、贬斥官员、听任韦保衡弄权等,加速了朝政的腐败和混乱。②
(2)郭淑妃还养小唾盂局宫人兰英为女,兰英咸通八年二月六日葬于万年县长乐乡,至于其被收养的前因、卒年、年岁及死亡原因等,皆待考。兰英墓志的出现,为唐代后妃收养子女问题的研究增添了新内容。③
(五~六)崔婕妤、王婕妤
名号仅见载于《唐会要》。④
(七)雷氏
第三子凉王侹生母。⑤
按:
(1)凉王墓志中虽仅提到了其生母姓氏,这比两《唐书•懿宗诸子传》中的诸王“亡其母氏、位”的记载仍略详尽了一步,但墓志中并没有提到雷氏的封号。关于这一点,可参见上宪宗妃“杜氏”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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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19上,第679~680页;《新》卷9,第263 页;《通鉴》卷252, 第8163~8164页。
② 《旧》卷19上、卷177,第679~680、4602~4606 页;《新》卷 184, 第5396~5398 页;《通鉴》卷252, 第8163~8164页。
陈丽萍:《唐懿宗的后妃》,待刊。
③ 《新中国出土墓志•陕西 (贰)》上,北京:文物出版社,2003,第291页;《唐内人兰英墓志》,《新中国出土墓志•陕西》贰(下),第246页。
陈丽萍:《唐〈内人兰英墓志〉释读——兼谈唐代后妃的收养现象》,《碑林集刊》十六,第48~56页。
④ 《会》卷3, 第37页。
⑤ 《唐故凉王墓志铭并序》,《全唐文补遗》第2辑,第79页。
咸通六年生第三子侹。
(2)据志文载,凉王生于咸通六年,卒于乾符五年 (878)。又已知懿宗第五子僖宗生于咸通三年。再据两《唐书•懿宗诸子传》,凉王“咸通三年封,乾符六年 (879)薨”,可知两《唐书》的相关记载有误:生于咸通六年的李侹不可能在咸通三年得封“凉王”;“乾符六年”是其葬年而非卒年。又,若按生年排行,僖宗当为凉王之兄而非其弟,但僖宗为懿宗第五子的记载遍布史籍,似无直接证据推翻,那么凉王墓志中何以将其写作懿宗第三子,也不得其解。
僖宗后妃
唐僖宗有二子、二女,诸子、女生母皆阙载。僖宗诸妃两《唐书》无传,其它史料也罕有记载,仅搜获三条相关信息如下:
咸通十五年正月四日,法门寺地宫关闭时,某昭仪与晋国夫人分别随僖宗施舍“裙衣一副四事、衣二副八事”供养①,此昭仪与晋国夫人,应即僖宗嫔妃。
广明元年 (880)十二月甲申,左军中尉田令孜帅神策兵五百奉僖宗从金光门逃往蜀地,以避黄巢大军,仓促间,僖宗惟带福、穆、泽、寿四王及“妃嫔数人从行”。②
光启三年 (887)七月僖宗德音:“六宫嫔御见在者,人数不多,此外不令更有添置。或有因缘盗寇,流落外方,宜委所在长吏,便与嫁遣,任自营生,不用送到驾前,冀免虚有劳费。自此,诸道更不用进声乐及女弟子。”③可知僖宗嫔妃本不多,战乱离散之后,僖宗下令今后不再添置嫔妃;还有部分嫔妃因战乱流落民间,僖宗也任其自由婚嫁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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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应从重真寺随真身供养道具及恩赐金银器物宝函等并新恩赐到金银宝器衣物帐碑》,第228页。
② 《通鉴》卷254, 第8239 ~8240 页。
又据《旧》(卷19下,第709页)载为“上与诸王、妃、后数百骑,自子城由含光殿金光门出幸山南”。
③ 《光启三年七月德音》,《诏》86, 第449页。
昭宗后妃
唐昭宗有十七子、十一女,其中二子、一女生母姓氏存。昭宗后妃两《唐书》入传者为何皇后。
(一)何皇后 (宣穆)
长子德王裕、第九子哀帝,平原公主生母。①
光化元年 (898)四月庚子,昭宗立何淑妃为皇后。五月己巳朔,以立后大赦。②
天佑元年 (904)八月壬寅夜,昭宗遇弒;次日午时,枢密使蒋玄晖矫诏宣何皇后令,命皇太子即位;丙午,哀帝柩前即位。九月庚午,中书门下奏“大行皇帝皇后临四海,德冠六宫,推尊宜正于鸿名,敬上式光于睿孝,望上尊号曰皇太后”,哀帝依准。但何太后的册封礼却一再拖延推迟。如天佑元年十一月乙酉敕,“据太常礼院奏,于十二月内择日册太后者。朕近奉慈旨,以山陵未毕,哀感方缠……吉凶之礼,难以并施。太后册礼,宜俟山陵毕日”。天佑二年 (905)二月丁未,昭宗灵驾引发,何太后与哀帝在长乐门外祭奠。又据四月壬寅敕,“昨所司定今月二十五日行皇太后册礼。再奉慈旨,以宫殿未停工作,蒸暑不欲劳人,宜改吉辰,固难违命。册礼俟修大内毕功日,所司以闻”。五月丙寅,有司修皇太后宫成,中书奏:“皇太后慈惠临人,宽仁驭物,早叶倶天之兆,克彰诞圣之符。今轮奂新宫,规摹旧典,崇训既征于信史,积善宜显于昌期。太后宫请以积善为名。”故何太后又称“积善太后”。七月壬午,宰臣柳璨、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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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20下,第785~786页;《新》卷10、卷83, 第302、3675 页;《通鉴》卷261、卷263, 第8511、8593、8636页;《会》卷2、卷29, 第18、638页。
景福元年 (892)九月三日生第九子哀帝。
② 《中书省请册皇后表》《史馆王相公请册淑妃何氏为皇后表》《册淑妃何氏为皇后文》《册淑妃为皇后文》,《文》卷834、卷819、卷833, 第8784~8785、8629、8780~8781 页。
《旧》卷20上,第764页;《新》卷10, 第295页。
何皇后的册立时间,两《唐书》与册封诏书同,唯《通鉴》记为乾宁四年 (897)十一月戊寅,不取。参见陈丽萍《〈资治通鉴〉唐代后妃纪事献疑》,第185~186页。
尚书苏循充皇太后册礼使,当日,于积善宫行册太后礼成,哀帝乘辇赴太后宫称贺。丙戌,太常礼院又奏请每月朔望日,皇帝当赴积善宫问候起居,文武百官于宫门进名问候。哀帝准奏。①
蒋玄晖弑君后虽积极为朱全忠代禅之事准备,其间何太后还遣宫人阿秋、阿虔托付蒋玄晖“他日传禅之后,求子母生全”,被知枢密王殷诬以玄晖私侍太后,在积善堂夜宴时“对太后焚香为誓,期兴复唐祚”。十二月乙未,朱全忠先杀蒋玄晖;戊申,王殷缢杀何太后于积善宫,又杀宫人阿秋、阿虔,罪名是“通导蒋玄晖”;己酉,敕以太后丧废朝三日,百官奉慰。旋又下诏:“皇太后位承坤德,有愧母仪。近者凶逆诛夷,宫闱词连丑状,寻自崩变,以谢万方……其遣黄门收所上皇太后宝册,追废为庶人,宜差官告郊庙。”壬子,敕积善宫安福殿宜废。至后唐长兴四年(933)四月戊午,明宗追册何皇后为宣穆皇后,祗飨太庙,百僚进名奉慰,废朝三日。②
《全唐文》存何皇后署名之《命皇太子即位令》《命皇太子即位册文》文两篇。③
按:
(1)何皇后是唐代第三位由皇后升至太后的后妃。从其太后册礼的一再延迟,反映出朱全忠对是否需要“太后”这一象征的犹豫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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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皇太后册礼改期敕》《亲送山陵敕》《皇太后册礼再改期敕》,《文》卷93、卷94, 第972~973、973 ~974页。
《旧》卷20下,第787~789、792~794、798页;《新》卷10,第303 页;《通鉴》卷265, 第8637 页;《会》卷3, 第36页。
何太后的册封时间,两《唐书》记九月“庚午”,唯《通鉴》记九月“己巳”,暂以两《唐书》为准。
② 《追废皇太后何氏敕》,《文》卷94, 第976页。
《旧》卷20下,第804页;《新》卷10,第304 页;《旧五代史》卷44,北京:中华书局,1997,第604 页;《通鉴》卷265, 第8653~8654页。
③ 《文》卷98,第1014~1015 页。
以上两文在《诏》中分别题为《何皇后立辉王为皇太子监军国令》《何皇后命皇太子即位令》,《诏》卷30,第104、108 页。
(2)天佑元年四月辛巳,朱全忠挟持昭宗迁都洛阳,昭宗以皇后产蓐未安为由拖延。① 已知何皇后所生三子皆应早于此,其当时是否生产或所生子女封号等待考。
(3)平原公主天复三年 (903)正月壬子降 (李茂贞养子)宋侃。二月己丑,昭宗令朱全忠接回公主;辛丑,公主还京。②
(二~三)李昭仪、河东夫人裴氏 (悖逆庶人)
天佑元年八月,朱全忠令左龙武统军朱友恭、右龙武统军氏叔琮等至洛阳密谋弑君。八月壬寅夜,枢密使蒋玄晖、龙武衙官史太等率龙武军百人急叩昭宗所居内门,谎称有军情急奏。内门开,蒋玄晖命每门留卒十人。至椒殿院,应声开门的河东夫人裴贞一道:“急奏不应以卒来”,被史太挥剑所杀。乱兵闯入内殿搜索,昭仪李渐荣哀求:“院使莫伤官家,宁杀我辈。”昭宗绕殿柱躲避,李昭仪以身护主,皆被史太所杀。史太还欲杀何皇后,何皇后哀求于蒋玄晖,蒋以朱全忠仅命杀昭宗为由阻止。次日,蒋玄晖矫宣遗诏,言李昭仪与河东夫人“潜怀逆节,辄肆狂谋,伤瘐既深,已及危革”。己酉,又矫制二妃“今月十一日夜持刃谋逆,惧罪投井而死,宜追削为悖逆庶人”。蒋玄晖亦有意对外宣称:“夜来帝与昭仪博戏,帝醉,为昭仪所害”。③李、裴二妃遂成为蒋玄晖等弑君的替罪者。
按:
(1)因被栽以弑君罪名且昭告天下,李昭仪与河东夫人意外地留下了姓名。
(2)李昭仪与昭宗乃同姓为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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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20上,第778页;《新》卷223下,第6360页;《通鉴》卷264,第8604、8630页。
② 《旧》卷20上,第776页;《新》卷83,第3675 页;《通鉴》卷263、卷264, 第8593、8604 页。
③ 《旧》卷20上、卷20下,第783、785~786页;《新》卷223下,第6360~6361页;《通鉴》卷265,第8636页。
(四 ~五)某婕妤二位
齐国夫人、扶风高阳郡夫人同时晋为婕妤①,唯晋封时间及二位嫔妃之姓氏不详。
按:
从国、郡夫人皆可同时晋封三品婕妤,可知在昭宗朝“夫人”的品阶依然低于三品,且可晋封为才人、贵妃、德妃以及婕妤等各等级和名号。
(六~七)赵国夫人、冯翊夫人
天复元年十月戊戌,昭宗因与学士院失去联系,遣赵国夫人宠颜出宫联络。天复二年 (902)十一月甲辰,赵国夫人约值学士院使韩偓、姚洎在土门外与昭宗相见,“执手相泣”。天复三年正月戊申,昭宗从李茂贞之计,诛中尉韩全诲、张彦弘等,以求与朱全忠和解。当夜,又斩李继筠等及内诸司使韦处廷等十六人;己酉,昭宗遣韩偓与赵国夫人至朱全忠军营宣谕,又遣使携韩全诲等首级以示朱全忠。三月丙辰,朱全忠又与凤翔兵战,擒其将李继钦。昭宗遣赵国、冯翊夫人再至朱全忠军营“诘其故”。②
按:
(1)天复元年,昭宗与宰相崔胤谋划诛灭宦官,始命后妃与宫人分掌内诸司事。天佑元年闰四月戊申,昭宗敕“内诸司惟留宣徽等九使外,余皆停废,仍不以内夫人充使”。但实际情况是,“初诛宦官后,内诸司使皆以内夫人领之”,可知昭宗的敕文并未执行天佑二年十二月辛丑哀帝敕,“宫嫔女职,本备内任,近年已来,稍失仪制。宫人出内宣命,寀御参随视朝,乃失旧规,须为永制。今后每遇延英坐朝日,只令小黄门祗候引从,宫人不得擅出内门,庶循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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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内中齐国夫人扶风高阳郡夫人并封婕妤乐安郡新秦郡广陵郡太邱郡云安郡五夫人并加封秦晋楚越燕国夫人制敕》,《文》卷833, 第8776~8777页。
② 《旧》卷20上,第775页;《通鉴》卷262、卷263, 第8559、8585、8591~8593页。
仪,免至纷杂”①。赵国夫人等皆为昭宗后妃,唯“于内命妇爵秩有国郡之殊”②,她们在唐末特殊的宫廷政治环境下被动参政,与唐前期的后妃或宫人主动参政相比,其本质和作用都大为不同,且因为皇权的丧失,一有变动,诸夫人多成为君臣相争的牺牲品。
(2)从宣宗至昭宗朝的史料所见,后妃封“夫人”本为汉制,历朝沿用至隋代,唐前期无此制,但到了唐后期,又成为后妃的一个重要册封名号,其内部不仅有郡、国之别,还可由郡夫人晋封为国夫人;国夫人的级别虽稍高于郡夫人,而从郡夫人低于五品阶、国郡夫人可晋封为三品 (婕妤)推测,国夫人的品阶不会高过四品,甚至可能依然低于五品。又,昭宗将赵国夫人晋级为一品夫人③,又可说明国夫人不用晋封其它高级品阶的名号,其品阶可以直接升至嫔妃品阶最高的一级即一品。
(八)晋国夫人可证
天佑元年二月丙子,朱全忠自河东来朝;三月乙卯,昭宗为朱全忠饯行设宴,何皇后亲捧玉卮进酒,忠武节度使韩建见晋国夫人可证“附上耳语”,遂暗踢朱全忠警示。朱全忠“以为图己”,佯醉而出。四月辛巳,朱全忠奏洛阳宫室已成,请车驾早发迁都。昭宗派晋国夫人传话,“皇后新产,未任进路,请俟十月东行”。朱全忠怀疑昭宗有意徘徊拖延,大怒,命牙将寇彦卿“汝速至陕,即日促官家发来!”闰四月丁酉,昭宗从长安出发;壬寅,朱全忠在新安接驾,令医官许昭远告医官使阎佑之、司天监王墀、内都知韦周、晋国夫人等谋害元帅,“悉收杀之”。④
(九~十三)秦国、晋国、楚国、越国、燕国夫人
乐安、新秦、广陵、太邱、云安五郡夫人同时分别晋为秦、晋、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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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20上、卷20下, 第779~780、804 页; 《通鉴》卷262、卷264、卷 265,第8555、8631、8654页;《会》卷3, 第39页。
② 《通鉴》卷263, 第8593 页。
③ 《赵国夫人一品制》,《诏》卷25, 第75页。
④ 《旧》卷20上, 第773~779页;《新》卷223下, 第6360~6361页;《通鉴》卷264, 第8629~8630页。
越、燕国夫人①,唯晋封时间及诸妃姓氏待考。亦不知此次晋封的“晋国夫人”与上晋国夫人可证是否为同一人。
(十四)魏国夫人陈氏 (出赐)
魏国夫人陈氏,襄阳人。陈氏“善书”“才色冠后宫”,为昭宗所爱。乾宁二年 (895),昭宗招诸道兵马都招讨使李克用讨王行瑜,十月,“欲急平贼”的昭宗,将陈氏与内妓四人同赐与李克用。李克用对陈氏“深加宠重”,尊称为“阿媎”。李克用卒后,陈氏出家,法名“智愿”,居于洛阳佛寺,后唐庄宗赐号“建法大师”,后晋天福年间卒于太原,得赠“光国大师”。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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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内中齐国夫人扶风高阳郡夫人并封婕妤乐安郡新秦郡广陵郡太邱郡云安郡五夫人并加封秦晋楚越燕国夫人制敕》, 第8776~8777页。
② 《新》卷218, 第6162页;《旧五代史》卷26、卷49, 第352、673~674 页;《通鉴》卷260, 第8476页。
结 语
本编以两《唐书•后妃传》为基础,利用各种史料尤其是新出土碑刻,将唐代后妃的群体“扩充”至一百余人。本编还利用已知史料为一些“后妃传”阙载之后妃新立传,如高祖万贵妃(楚国太妃)、宇文昭仪(韩国太妃)、莫贵嫔、杨贵嫔、杨嫔 (江国太妃)、薛婕妤、王才人 (彭国太妃);太宗韦贵妃(纪国太妃)、燕德妃(越国太妃)、韦昭容、高刀人;睿宗豆卢贵妃、王贤妃、唐孺人、柳氏;玄宗赵丽妃、皇甫淑妃、高婕妤、张美人;肃宗董婕妤;宣宗仇才人;懿宗杨贵妃等。通过再现这些后妃的出身及生平经历,可以更多更深入地了解唐代后妃群体的全貌,这是本编的第一个用意所在。
两《唐书•后妃传》是汇集唐代后妃信息的基本所在,历来学者多惯于从中截取所用之材料,对“后妃传”本身缺乏关注。其实后妃传本中不乏错漏混淆,如玄宗元献皇后、肃宗与代宗崔妃、肃宗章敬皇后、德宗韦贤妃、宪宗孝明皇后、穆宗宣懿皇后、宣宗元昭皇后等传中多有错讹遗漏,包括《通鉴》、两《唐书》诸帝纪、诸子传和公主传中提到的一些后妃信息,如睿宗妃柳氏、玄宗皇甫淑妃与高婕妤、顺宗牛昭容、懿宗恭宪[献]皇后等记载也多含混不清,本篇皆试图拨开覆盖在她们身上的迷雾,整理出一份有关唐代后妃的确切原始资料,这是本编的第二个用意所在。
唐初期的后妃与其子女的对应关系较为明确,但随着史料散佚,唐后期的后妃阙载及与子女脱节现象比较严重,形成了很多皇子公主只知其父不知其母的现象。本编试图通过复原一些后妃与子女间的对应关系,减少了母子脱节现象,这是本编的第三个用意所在。
本编尽量将后妃亲属、子女的婚姻状况附于文中,举出不少同辈或异辈重亲婚实例,说明为了保证皇族血统的高贵性,统治阶层惯以重亲婚的模式联繋起帝王、后妃、亲王、公主、县主与外戚之间的持续联姻,构成了层迭交织的皇族婚姻圈,了解这个婚姻圈的状况,为进一步研究唐代的皇族婚姻关系也有所裨益,这是本编的第四个用意所在。
唐代的后妃制度涉及极广,“后妃传”开篇仅简略记载了后妃的名号和品阶制度,后妃制度中重要如与(车)服、卤簿、晋级、册封、追赠、给谥、葬仪、入庙祭祀等制度,多被一笔带过,难得其详。本篇也尽量将这些制度的施行情况作出背景介绍,以期对唐代后妃制度的运行规律作些梳理,这是本编的第五个用意所在。
当然,唐代的后妃制度涵盖了礼制、官制以及法令中的诸多命题,这远非以汇集原始材料为目的的本书所能完整阐释或研究清楚的。其实,本编最大的企望就在于借补证后妃传之机,而为唐代的后妃制度研究打开一扇大门,期望能在此基础上,为今后更加深入全面地研究做好文献资料的准备。
中 编
唐代后妃史事考 (下)
追封皇后史事考
先祖追封皇后
唐高祖、高宗时期,先后追封了四位先祖为帝,按帝系顺序依次为献祖、懿祖、太祖和世祖(按时间顺序则太祖、世祖追封在先),其夫人即诸帝生母相应成为追封先祖皇后。追封帝后的庙号、谥号、庙祭、建陵等制度与待遇,也适当地参考或融入唐代的帝后制度体系中,故本节主要考证有关先祖追封皇后之史事。因四位皇后的生活时间距追封之日过于久远,史料中关于其人其事的确切记载亦非常有限,故只能附于追封皇帝的名下笼统叙述。
太祖、世祖皇后
隋义宁元年十二月癸未,恭帝追谥唐王李渊(唐高祖)祖襄公李虎为景王、父仁公李昞为元王。武德元年六月己卯,高祖追尊景王为景皇帝,庙号太祖;元王为元皇帝,庙号世祖。相应的,追尊祖妣梁氏为景烈皇后、妣独孤氏为元贞皇后,皆迎神主衬于太庙。①
武德六年四月己未,高祖幸旧宅,改名通义宫,祭元皇帝于旧寝,以元贞皇后配享。开元六年十一月丙申,玄宗亲谒太庙,诏“七庙元皇帝已上三祖枝孙有失官序者,各与一人五品京官”,“皇祖妣家子孙在选者甄择之”。②
据《唐六典》与敦煌文书P.2504 号载,开元及天宝初,景皇帝忌日(九月十八日)、景烈皇后忌日 (五月六日)与元皇帝忌日 (四月二十四日)、元贞皇后忌日 (三月六日)“皆不废务,京城一日设斋”。③天宝八载,玄宗加令:自今已后,太祖、景烈皇后;世祖、元贞皇后“忌日,京城三日行道”。④
太祖八子,景烈皇后为世祖生母;世祖四子,元贞皇后为高祖及蜀王湛生母。⑤
北周名臣、赵国公独孤信第四女即元贞皇后,其家“三代皆为外戚,自古以来,未之有也”。元贞皇后“素有羸疾”又“性素严”,诸子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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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新》卷1, 第7页;《通鉴》卷184、卷185, 第5766、5794页;《通典》卷72, 第1972页;《会》卷1、卷3, 第1、25 页。
景烈皇后的追封时间,《会》作“咸亨五年”,有误。
② 《旧》卷1、卷8, 第13、179页;《新》卷1、卷5, 第16、127页;《会》卷30, 第640页。
③ 《唐六典》卷4, 第127 页;《法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西域文献》第14册, 第359页。
④ 《天宝八载册尊号赦》《禘祫不废常享诏》,第49~50、385页。
⑤ 《唐故洪州高安县令李府君墓志铭并序》,《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第826~827页。
《旧》卷1、卷60, 第1~2、2339~2357 页;《新》卷78, 第3513~3536页;《会》卷1, 第2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