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庙、亲族待遇等，基本比拟于(皇帝)后妃制度，此即本书中编第二节之内容。.13
景烈皇后北魏延昌三年 (514)生世祖。
元贞皇后北周天和元年 (566)生长子高祖。
“惧谴，皆称疾而退”，只有高祖太穆皇后能“昼夜扶持，不脱衣履者动淹旬月焉”。①
按：
(1)景烈、元贞皇后是唐代最早的追封先祖皇后，其谥号为取其夫谥一字配己谥，即从夫、双字谥。②
(2)太祖与世祖墓分号永康、兴宁陵③，但不详景烈、元贞皇后的葬地。唐制，永康与兴宁陵各设陵令一人，从七品下；丞一人，从八品下。此外，还有录事各一人、府各一人、史各二人、典事各二人、掌固各二人、陵户百人。④
(3)元贞皇后长姊为北周明敬皇后(生母郭氏)、七妹为隋文献皇后(生母崔氏)。皇后父独孤信，兄弟独孤罗、善、穆、藏、顺、陁(妻杨素异母妹)、宗、整，以及侄纂、侄孙开远等正史皆有传。⑤
元贞皇后侄独孤怀恩，入两《唐书•外戚传》。高祖曾对独孤怀恩戏言：“弟姑子悉为天子，次当舅子乎？”怀恩遂自以为有符命，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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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周故柱国大将军雍州刺史河内戾公墓志》，《汉魏南北朝墓志汇编》，第480页。
《北史》卷14、卷61， 第528、532、2170页；《周书》卷9、卷16， 第143、267页；《隋书》卷36、卷79， 第1108、1789页；《旧》卷51， 第2163页；《新》卷76， 第3469页。
② 《廿二史札记校证》卷19“帝号标后谥”条， 第405～406页；《谥法研究》，第83页。
③ 永康陵位于三原县西北十八里丰原万寿两乡大澹村。参见《新》卷27，第962页；《会》卷 1， 第1页；《长》卷20， 第278页。
巩启明：《唐永康陵调查记》， 《文博》1998年第5期， 第3～7页； 姜宝莲、秦建明：《永康陵调查》，《文博》2002年第6期， 第21～25 页。
兴宁陵位于咸阳县东三十五里五云乡周五里。参见《新》卷27，第962页；《会》卷1，第1～2页；《长》卷13， 第183 页。
④ 《唐六典》卷14， 第390、401页；《新》卷48， 第1251 页。
⑤ 《周大都督武平公金州刺史独孤使君墓志》《大隋故使持节大将军凉州总管诸军事凉州刺史赵国独孤德公墓志铭》，《新出魏晋南北朝墓志疏证》， 第295～296、474 ～475 页；《大唐故隆州司法独孤府君墓志铭并序》，《长安新出墓志》，第100～101页。
《北史》卷61， 第2167～2173页；《周书》卷16， 第261～268页；《隋书》卷79， 第1789～1791页；《旧》卷183， 第4722～4723 页；《新》卷206， 第5834～5835 页；《通鉴》卷188， 第5877～5878页；《长》卷8、卷10， 第111、131页。
宋德熹：《试论唐代前期的代北外戚家族：以独孤氏、窦氏及长孙氏为例》，第89～133页。
扼腕感叹“我家岂独女子富贵耶？”后被高祖所杀。①
独孤族后人独孤□道妻 (玄宗王皇后姑)王氏得封“太原郡夫人”；独孤谌尚太宗女安康公主；独孤礼女为(玄宗子)颍王李璬妃。②
(4)太祖女信都郡公主降张暠，公主子张辨娶(隋文帝外甥)窦氏；孙张琮封南安懿公，娶太宗文德皇后姊长孙氏。③
(5)世祖子、蜀王湛四子：襄城王李容儿、陇西王李博乂(出继梁王澄)、渤海王李奉慈、沈黎王李长沙(出继高祖子荆王元景)。蜀王六世孙李簦妻为沈氏、七世孙李戡妻为杨氏。④
(6)世祖 (与元贞皇后)女同安公主降王裕，王裕从孙女为高宗王皇后。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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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183， 第4722～4723 页；《新》卷206， 第5834～5835 页。
② 《□□□武威卫长史独孤府君墓志铭并序》，《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 第386～387页；《册颍王独孤妃文》， 第168页。
《新》卷83， 第3647、3659 页。
陈财经、杨之昉：《咸阳新出土唐独孤大惠与独孤挺墓志考略》，《碑林集刊》十五，西安： 陕西出版集团三秦出版社， 2009， 第139～140 页。
③《南安懿公碑》， 第1466～1468 页。
④ 《唐故平卢军节度巡官陇西李府君墓志铭》，《文》卷755， 第7834～7835 页。
《旧》卷60、卷64， 第2356～2357、2425 页；《新》卷70上、卷78、卷79， 第2022～2054、3535～3536、3548 ～3549 页。
渤海王奉慈后人，按《新》宗室世系表，李戡当为其六世孙。但据李戡本传及墓志载为奉慈七世孙。因世系表排列有序，他说尚未有证据，暂从世系表所载。
⑤ 《旧》卷51， 第2169 页；《新》卷83， 第3641～3642 页。
献祖、懿祖皇后
武德元年六月己卯，高祖追尊高祖父李熙为宣简公，曾祖父李天赐为懿王。咸亨五年八月壬辰，高宗追尊宣简公为宣皇帝，懿王为光皇帝。相应的，追尊祖妣张氏为宣献 [庄]皇后、贾氏为光懿皇后。开元十一年(723)八月戊申，玄宗尊宣皇帝庙号为献祖、光皇帝庙号为懿祖，始祔二帝神主于太庙。①
开元六年十一月丙申，玄宗享于太庙，诏“七庙元皇帝已上三祖枝孙有失官序者，各与一人五品京官”，“皇祖妣家子孙在选者甄择之”。②
据《唐六典》与敦煌文书P.2504 号载，开元及天宝初，宣皇帝忌日(十二月二十三日)、宣献 [庄]皇后忌日 (六月三日)、光皇帝忌日 (九月八日)、光懿皇后忌日 (八月九日)“皆不废务”。③ 天宝八载，玄宗令自今已后，献祖、宣献 [庄]皇后与懿祖、光懿皇后“忌日，宜令京城一日设斋”。④
贞元十九年，奉迁献祖宣皇帝神主、懿祖光皇帝神主，衬于德明 (皋陶)、兴圣 (李暠)皇帝庙，太祖景皇帝正东向之位。⑤
按：
(1)献祖与懿祖的辈分虽高于太祖与世祖，但因晚于二帝追封，张、贾皇后的谥号也要晚于景烈、元贞皇后所得。
(2)开元二十八年七月壬寅，玄宗追尊宣皇帝陵名曰建初、光皇帝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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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5、卷8， 第99、185页；《新》卷1、卷3、卷5， 第7、71、130页；《通鉴》卷185、卷202、卷212， 第5794、6372、6756页；《通典》卷72， 第1972页；《会》卷1、卷3， 第1、25 页。
② 《旧》卷8， 第179页；《新》卷5， 第127页。
③ 《唐六典》卷4， 第126～127页；《法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西域文献》第14册， 第359页。
④ 《天宝八载册尊号赦》《禘祫不废常享诏》， 第49～50、385页。
⑤ 《迁献二祖诏》，《诏》卷75， 第385～386页。
曰启运，仍置陵署，将四座先祖陵置于同一管理体系下。① 史书亦记献祖建初陵与懿祖启运陵的所在②，但未提及宣献 [庄]、光懿皇后葬地。
(3)张皇后之谥号，唯《唐会要》一处 (卷3)作“宣献”，其它各书皆作“宣庄”。③按同时追封的贾皇后“光懿”之谥，为夫谥与庙号各取一字，张皇后当谥以“宣献”，故何以会有“宣庄”之谥的背景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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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9， 第212页；《新》卷48， 第1251页。
② 建初陵与启运陵皆位于河北赵州昭庆县界。参见《会》卷1，第1页。
③ 《迁献二祖诏》， 第385～386页。
《唐六典》卷4(第126页)；《旧》卷26(第983页)；《新》卷3、卷12(第71、323 页)；《通鉴》卷202 (第6372 页)；《会》卷 16 (第389页)。
太子亲王妃追封皇后
唐自建国后，在特殊的政治环境下出现了五位太子亲王追封皇帝，分别是高宗第五子 (太子)李弘追封孝敬皇帝、中宗第四子 (温王)李重茂追封殇皇帝、睿宗长子 (宁王)李宪追封让皇帝、玄宗长子 (庆王)李琮追封奉天皇帝、肃宗第三子 (建宁王)李倓追封承天皇帝①，相应的，也就出现了以上诸王妃多被追封为皇后的政治现象。追封帝后的庙号、谥号、庙祭、建陵等制度与待遇，也适当地参考或融入唐代的帝后制度体系之中，故将太子亲王妃追封皇后亦列为一项，以充实唐代后妃的群体。同样的，也因为有关追封皇后的记载阙少，相关史事只能附于追封皇帝之下进行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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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有关五位追谥皇帝相对集中的记载，参见《会》卷2，第21～24页。
孝敬皇帝皇后
永徽三年七月丁巳，高宗立长子陈王忠为太子；永徽六年正月庚寅，封第五子弘为代王；永徽七年 (656)正月辛未，废太子为梁王、立代王为太子；壬申，大赦天下，改元显庆。①
显庆四年十月乙巳，皇太子加元服；咸亨四年二月壬午，诏以左金吾将军裴居道女为皇太子妃。所司奏以白雁为贽，恰逢苑中获白雁，高宗喜曰：“汉获朱雁，遂为乐府；今获白雁，得为婚贽。彼礼但成谣颂，此礼便首人伦，异代相望，我无惭德也”。十月乙未，以太子纳妃，赦岐州。②
上元二年四月己亥，太子弘卒于洛阳合璧宫绮云殿，年二十四；五月戊申，追谥“孝敬皇帝”；七月辛亥，洛州复置缑氏县，以管孝敬皇帝“恭陵”；八月庚寅，葬孝敬皇帝于缑氏县景山之恭陵。③
仪凤二年 (677)四月二日，高宗敕令孝敬皇帝神主谢太庙。神龙元年六月丁卯，中宗号孝敬皇帝“义宗”；八月壬戌，赠谥裴妃为“哀皇后”；八月乙亥，祔孝敬夫妇神主于太庙七室。景云元年十月甲申，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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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请立皇太子疏》，《文》卷152， 第1546～1547 页；《立代王为皇太子诏》《册代王为皇太子文》，《诏》卷27、卷28， 第85～86、89页。
《旧》卷4、卷86， 第70、73、75、2828页；《新》卷3、卷81， 第54、56、57、3588页；《通鉴》卷 199、卷200， 第6278、6287、6296 页。
② 《旧》卷4、卷5、卷86， 第79、97、2829页；《新》卷3、卷81， 第70、3589～3590页；《通鉴》卷200， 第6318页；《会》卷2， 第21页。
③ 《皇太子谥孝敬皇帝诏》《册谥孝敬皇帝文》《孝敬皇帝哀册文》，《诏》卷26， 第78～81 页。
《旧》卷5、卷86， 第100、2830页；《新》卷3、卷81， 第71～72、3590页；《通鉴》卷202， 第6377～6378 页；《会》卷2、卷21、卷30， 第21、485、652页。
恭陵位于河南偃师县缑氏公社滹沱村南景山。参见若是《唐恭陵调查纪要》，《文物》1985年第3期，第43～45、47页；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二队、河南偃师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唐恭陵实测纪要》，《考古》1986年第5期， 第458～462页； 王竹林、郭洪涛《唐恭陵的墓仪和规制》，《武则天与偃师》，第232～236页；赵振华、王竹林《东都唐恭陵》，《中国古都研究》(第二十辑)——《中国古都学会2003年年会暨纪念太原建成2500年学术研讨会论文集》，2003， 第393～412页； 谢翠维《唐恭陵疏议》，《碑林集刊》十八，第182～187页；郭洪涛《唐恭陵哀皇后墓部分出土文物》，《考古与文物》2002年第4期， 第9～18 页。
使姚元之、宋璟奏“义宗未登大位，崩后追尊……不合列昭穆。又古者祖宗各别立庙，孝敬皇帝恭陵既在洛州，望于东都别立义宗之庙，迁祔孝敬皇帝、哀皇后神主，命有司以时享祭”。睿宗诏令在洛阳别立义宗庙，迁孝敬夫妇神主别祭。玄宗后又敕复孝敬皇帝庙名为义宗庙，开元六年正月辛酉，将作大匠韦凑上疏劝停，即按太常寺所请，以其本谥“孝敬”为庙称。开元六年五月乙未，哀皇后衬于恭陵。开元七年十月九日，迁孝敬夫妇神主于洛阳来廷县从善里新庙。孝敬皇帝庙，“自天宝后祠享久绝”；大历十四年 (779)十二月，有司奏请“孝敬皇帝尊非正统，且不列于昭穆，今庙废而主存，请毁之”，遂“痉主于庙”。①
哀皇后，祖尚书左丞裴熙载，父太子少傅、冀国公裴居道。哀皇后与孝敬皇帝成婚不足两年，生育状况及生卒年等皆不详，仅知其“甚有妇礼”，高宗曾因此对侍臣言：“东宫内政，吾无忧矣”。②
据《唐六典》与敦煌文书P.2504号载，孝敬皇帝忌日 (四月二十五日)与哀皇后忌日 (十二月二十日)“皆不废务，京城一日设斋”。③
孝敬皇帝无子，曾以睿宗子楚王 (隆基)为嗣。
按：
(1)中宗复位后追谥其赵妃为“恭”、嫂裴妃为“哀”，为别拟单字谥，这有别于唐代先祖追封皇后的从夫、双字谥。主要原因是中宗尚在，赵妃无法从夫谥，同时追谥的裴妃亦随之。
(2)哀皇后父裴居道，以太子妃父故拜内史纳言、封冀国公。载初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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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哀皇后哀册文》，《诏》卷26， 第81～82页。
《旧》卷7、卷8、卷86、卷101， 第140、156、178、179、2830～2831、3146页；《新》卷4、卷5、卷81， 第107、117、3590页；《通鉴》卷208、卷210， 第6594～6595、6656页；《会》卷19， 第438～439页。
② 裴皇后得谥时间，《旧》载为八月“甲子”，《通鉴》载为八月“壬戌”。
孝敬夫妇神主迁祔洛阳别庙，《旧》与《通鉴》皆载为十月“甲申”，《新》载为“癸卯，出义宗于太庙”。
《旧》卷86， 第2830页；《新》卷81， 第3590页。
③ 《唐六典》卷4， 第127 页；《法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西域文献》第14册， 第359页。
一月，擢裴居道为太子少傅、依旧同凤阁鸾台三品；八月甲寅，裴居道为酷吏所杀。①
哀皇后所属之“东眷裴氏”，族内亦多出王妃驸马：裴居道弟 (裴居士)子裴虚已尚睿宗女霍国公主，子裴玲尚玄宗女新平公主，孙裴仿尚代宗女永清公主；孙 (父裴璆、母虢国夫人杨氏)裴徽尚肃宗女郜国公主，徽子裴液尚代宗女晋阳公主；从子裴巽先尚中宗女宣城公主、后尚睿宗女薛国公主，巽子裴齐丘尚玄宗女永宁公主，孙裴颍尚玄宗女宁亲公主。此外，还有裴璆女嫁让皇帝某子。②
哀皇后又有再从弟裴怦、裴琨皆以外戚起家授官。③
(3)高宗与武后初选司卫少卿杨思俭女为太子妃，杨氏“有姝色，婚有日矣”，因被武则天甥贺兰敏之“逼而淫之”，遂罢婚。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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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6、卷86， 第117、120～121、2831页；《新》卷4、卷82，第86、90、3590 页；《通鉴》卷204， 第6444、6467 页。
② 《义安郡主出降制》，《诏》卷43，第189页；《唐故银青光禄大夫大夫国子祭酒上柱国魏郡开国公驸马都尉裴公墓志铭并序》，《全唐文补遗》第9辑，第443～444页。
《旧》卷86， 第2831 页； 《新》卷71上、卷81、卷83， 第2223～2230、3590、3601、3653、3656、3657、3659、3660、3662、3663页；《通鉴》卷212， 第6741页；《朝野佥载》， 第177 页。
③ 《唐故朝散大夫上柱国平凉郡仆寺东宫使乌城监监河东裴公墓志铭并序》，《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11册，天津古籍出版社，1991，第65页；《大唐故汝阴郡汝阴县令裴府君之墓志并序》，《汇编》天宝080， 第1588页。
《新》卷71上， 第2223、2234～2236页。
邹冬珍、卫文革：《唐〈裴怦墓志铭〉考》，《文物世界》2007年第2期， 第16～18页。
④ 《旧》卷183， 第4728页；《新》卷206， 第5836页；《通鉴》卷202， 第6367页。
殇皇帝皇后
圣历三年 (700)腊月辛巳，武则天立太子 (中宗)第四子李重茂为北海郡王；神龙元年二月丁丑晋封温王。①
景龙四年六月壬午，韦皇后与安乐公主鸠杀中宗后，“秘不发丧，皇后亲总庶政”。六月癸未，韦后安排刑部尚书裴谈、工部尚书张锡并为同中书门下三品，依旧留守东都；吏部尚书张嘉福、中书侍郎岑羲、吏部侍郎崔湜并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左金吾卫大将军赵承恩等帅兵五百前往均州，以防备中宗次子谯王重福；又矫诏立温王为太子。六月甲申，发丧于太极殿，宣遗制，皇太后临朝，改元“唐隆”；丁亥，皇太子柩前即位，是为少帝，立妃陆氏为皇后，太后临朝称制。②
景龙四年六月庚子夜，临淄王李隆基等举兵诛韦太后、安乐公主及诸韦、武党从；辛丑，睿宗挟少帝登安福门楼慰喻百姓，大赦天下；癸卯，“王公百僚上表，咸以国家多难，宜立长君，以帝 (睿宗)众望所归，请立尊位”。甲辰，少帝下诏让位于睿宗，复封为温王。③
景云二年正月甲子，温王改封襄王，迁于集州。开元二年七月辛未，房州刺史、襄王重茂卒于梁州，玄宗辍朝三日；八月景辰，追谥为“殇皇帝”；十一月庚寅，葬殇帝于武功西原，无陵号。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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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7、卷86，第137、2839页；《新》卷4， 第106页；《通鉴》卷206、卷208， 第6544、6588 页。
② 《旧》卷7、卷86，第150、2839页；《新》卷5， 第115～116页；《通鉴》卷209，第6642～6643 页；《会》卷2， 第21页。
③ 《温王逊位制》，《诏》卷38， 第153页；《让位诏》《答相王让位诏》，《文》卷99，第1021～1022 页。
《旧》卷7、卷86， 第152～154、2839 页；《新》卷5， 第116页；《通鉴》卷209，第6644 ～6650 页；《会》卷2， 第21页。
吴玉贵：《资治通鉴疑年录》， 第227～228页。
④ 《册谥殇皇帝文》，《诏》卷26， 第80页。
《旧》卷7、卷86， 第156、173～174、2839 页；《新》卷5， 第117、123页；《通鉴》卷210、卷211， 第6661、6703、6706页；《会》卷2、卷21， 第21、485页；《朝野佥载》卷1， 第20页。殇帝葬日，《旧》载为十一月“庚寅”，《通鉴》载为十一月“辛卯”，不取。
殇帝陵位于武功县西原。参见《会》卷21， 第485页；《长》卷14， 第197 页。
按：
(1)殇皇帝作为中宗之子的合法继承权，因政治斗争失败而被排除，新书甚至不为其作传①，而其皇后陆氏仅留下姓氏名号，其它事迹以及是否随夫谥追赠等，暂皆无从考证。
(2)重茂“殇”帝之谥的依据。据旧书《中宗本纪》与《通鉴》载，少帝即位时十六岁，开元二年应已二十岁；而旧书《中宗诸子传》和《唐会要》札记少帝卒时十七岁，则即位时仅十三岁。从殇帝即位时已有王妃判断，十六岁说较为可信。又据《仪礼•丧服传》：“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再据《唐会要•谥法》：“未家短折曰殇，短折不成曰殇”②。“殇”字谥还是集中于他的早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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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新唐书纠谬》卷15“温王不立传记”， 第739 页；《廿二史札记校证》卷 16“新书改编各传”条， 第354页。
② 《会》卷80， 第1737页。
让皇帝皇后
嗣圣元年二月戊午，武则天废皇帝 (中宗)为庐陵王；己未，立豫王轮为帝 (睿宗)，册王妃刘氏为皇后，立皇嫡长子永平郡王成器为皇太子。垂拱三年正月，封皇帝第三子隆基为楚王。天授元年九月九日，武则天改国号为周；九月乙酉，降皇帝为皇嗣，以皇太子为皇孙。长寿二年腊月丁卯，降封皇孙成器为寿春郡王、隆基为临淄郡王。唐隆元年六月甲申，寿春郡王晋封宋王；辛丑，临淄郡王晋封平王。六月甲辰，少帝让位于睿宗。睿宗将立太子，以宋王为嫡长，而平王有大功，“疑不能决”。宋王让曰：“国家安则先嫡长，国家危则先有功；苟违其宜，四海失望。臣死不敢居平王之上。”大臣也多言平王有功当为太子，七月己巳，睿宗册平王为皇太子，改元景云。①
开元四年正月丁亥，因宋王成器等名中“成”字犯玄宗母昭成皇后谥讳，遂改名“宪”；开元七年九月，宋王徙封宁王。②
开元二十八年庚辰月朔日，宁王妃元氏卒于长安之第。开元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宁王卒；次日，玄宗以宁王“实推天下，有高世之行，非大号不称”，追谥为“让皇帝”，元妃赠谥为“恭皇后”。天宝元年五月十七日，葬让皇帝于桥陵旁，元妃迁祔，号墓曰“惠陵”。宝应元年建寅月丙戌，惠陵被盗。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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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立平王为皇太子诏》《册平王为皇太子文》《景云元年册皇太子赦》，《诏》卷27、卷28、卷29， 第86、89～90、93 页。
《旧》卷6、卷7、卷8、卷95， 第116、118、121、150、152～155、165～168、3009 ～3010页；《新》卷4、卷5、卷81， 第82、86、93、116、3596页；《通鉴》卷203、卷204、卷205、卷209， 第6418、6443、6467、6489、6643、6650页；《会》卷2， 第21 页。
吴玉贵：《资治通鉴疑年录》，第218页。
② 《改封宁王制》，《诏》卷33， 第122页； 《旧》卷8、卷95， 第176、180、3011 页；《新》卷5、卷81， 第127、3596页；《通鉴》卷211、卷212， 第6715、6737页；《会》卷2， 第21页。
吴玉贵：《资治通鉴疑年录》，第231页。
③ 《宁王谥让皇帝制》《册谥让皇帝文》《让皇帝哀册文》，《诏》卷26， 第78、80页；《册谥恭皇后文》《恭皇后哀册文》，第80～83 页；《追册让皇帝故元妃为(转下页注)
开元二十九年，于长安立政坊立让皇帝庙，“庙制如德明 (皋陶)庙，四时有司行事”。开成四年三月，中书门下奏请停让皇帝庙；四月，太常寺奏议让皇帝庙应废，制从之。①
据敦煌文书P.2504号，天宝初，让皇帝忌日 (十一月二十三日)“设斋、废务”②，但恭皇后的忌日阙载。
让皇帝有十九子，元妃生育状况却不详，仅知玄宗武惠妃 (贞顺皇后)因所生子女皆不育，寿王李瑁出生后，让帝 (一说元妃)请养于王宅，元妃亲自哺乳，名为己子，十余年在王宅。让皇帝夫妇卒后，寿王请制服，以报乳养之恩。③
按：
(1)睿宗时期，唐代皇后的谥号开始脱离帝谥而独成体系，时让皇帝元皇后依然行别拟单字谥，说明 (太子亲王妃)追封皇后的给谥制度还未定型。
(2)让皇帝第十一子、魏郡公李管生母名韦贞范，其子李杆妻 (母肃宗女和政公主、父柳潭)柳氏得封“河东郡夫人”、孙李从易妻 (母顺宗女汉阳公主、父郭踪)郭氏得封“太原郡君”。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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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页注③) 皇后文》， 第419页。
《旧》卷9、卷95， 第214、3012～3014 页； 《新》卷5、卷6、卷81， 第142、165、3597～3598页； 《通鉴》卷214， 第6845～6846 页； 《会》卷2、卷21， 第21、23、485页。
惠陵位于蒲城县西北十里。参见《长》卷18，第155 页。
王仲谋、陶仲云《唐让皇帝惠陵》，《考古与文物》1985年第2期， 第107～108页； 马志军、张蕴《我国首次发掘唐代帝后合葬墓 唐惠陵是已发掘盛唐时期规格最高之墓》，《中国文物报》2000年10月25日； 屈小平《蒲城唐惠陵出土文物八百余件》，《光明日报》2000年12月15 日；陕西省考古研究所《唐李宪墓发掘报告》，北京：科学出版社，2005；鹏宇《唐惠陵出土哀册残简缀合一则》，“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网站论文”， 2011年6月27日； 鹏宇《唐惠陵出土哀册与谥册校勘》，《文物春秋》2011年第4期， 第44～46页。
① 《会》卷 19， 第439～440页；《长》卷9， 第120页。
② 《法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西域文献》第14册， 第359页。
③ 《旧》卷107， 第3266页；《新》卷82， 第3613页；《会》卷5， 第71～72页。
④ 《让皇帝第十一男管夫人韦氏墓志铭并序》《唐故银青光禄大夫广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岭南节度观察处置等使上柱国袭魏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赠工部尚书陇西李公墓志 (转下页注)
(3)让皇帝子、同安郡王李珣女嫁 (父程茂实、母蔡国公主长女王氏)程霈；程霈女嫁李鉥。①
(4)让皇帝长女，开元二年封安吉县主；某女景云二年册为金山公主，曾许婚北突厥可汗默啜。②
(5)让皇帝某女得封“蔡国公主”，出降王氏，公主女嫁程茂实。公主卒后陪葬惠陵。唐人诗作中对其宅第多有吟咏。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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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页注④) 铭并序》，《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 第524～525、870～874页。
《旧》卷95， 第3014～3015页；《新》卷70下， 第2136～2143 页。
据《旧》本传，让皇帝共有十子；《新》本传载让皇帝有十九子；《新》宗室世系表仅载让皇帝九子世系。李管墓志载其为让皇帝第十一子，可知让皇帝子至少应超过十一位。
徐畅：《中唐宗室与文学之家的互动——让皇帝房后人与东平吕氏兄弟交往考》，《文献》2012 年第3期， 第59 ～73 页。
① 《皇五□□节度作坊判官行成都府华阳县尉李鉥故夫人程氏墓志□一首并叙》，《全唐文补遗》第8辑， 第106～107 页。
《旧》卷95， 第3014～3015 页；《新》卷70下， 第2136～2143 页； 《会》卷21，第483页。
据《旧》本传，让皇帝有子李珣封同安郡王，卒后陪葬桥陵，但李珣并不见载于《新》宗室世系表之让皇帝诸子世系中。又据《会》载，桥陵陪葬墓中并无同安郡王，让皇帝惠陵陪葬者中却有同安郡王与蔡国公主。
② 《封宋王成器长女安吉县主制》，《诏》卷43， 第191页；《唐故九华观曹□师藏形记》，《续集》永贞001， 第795页。
《旧》卷95、卷107、卷194上，第3013、3266、5172页；《新》卷74上、卷81、卷82、卷83、卷215上， 第3116～3126、3598、3613、3665、6047页；《通鉴》卷210、卷211，第6664、6696～6697、6706 页。
③ 《皇五□□节度作坊判官行成都府华阳县尉李鉥故夫人程氏墓志□一首并叙》，第106～107 页。
《九日题蔡国公主楼》《题故蔡国公主九华观上池院》，《诗》卷149、卷317， 第1529、3568页。
《会》卷21、卷50， 第483、1027页；《长》卷9， 第124页。
奉天皇帝皇后
景云元年九月庚戌，睿宗封太子 (玄宗)长子嗣直 (开元十三年三月改名潭，开元二十三年七月改名琮①)为许昌郡王；先天元年八月戊申，晋封郯王；开元十三年三月甲申，改封庆王。②
开元十九年十月，庆王琮纳 (玄宗舅)宝希瑊第四女为妃。③
天宝十一载五月二日，庆王卒于大明宫十王院；次日，玄宗诏赠谥“靖德太子”；九月二十七日，葬于京兆府咸宁县渭水之南细柳原。宝应元年建寅月甲申，肃宗追谥靖德太子为“奉天皇帝”、赠窦妃为“恭应皇后”；乙酉日，改葬于华清宫北昭应县东，号墓曰“齐陵”，以尚书右仆射、冀国公裴冕为其使。④
奉天皇帝庙在长安永崇坊，宝历二年后停废。⑤
按：
(1)唐代皇后的给谥制度至玄宗时期定型，而(太子亲王妃)追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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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皇太子诸王改名敕》， 第98页。
《旧》卷8、卷107， 第187、202、3258页；《新》卷5、卷82， 第131、3606页；《通鉴》卷212、卷214， 第6763、6813页。
奉天皇帝改名琮，《旧》本传(卷107，第3259页)载为开元二十一年，不取。
② 《封郯王郢王诰》，《诏》卷33，第121页。
《旧》卷7、卷8、卷107， 第156、160、187、202、3258页；《新》卷5、卷82，第131、3606页；《通鉴》卷212、卷214， 第6763、6813页；《会》卷2，第21页。
③ 《皇太子纳妃制》， 第109 页。
《旧》卷107、卷183， 第3258、4723～4725页；《新》卷82， 第3606 页。
④《大唐赠靖德太子哀册文》，《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 第582～583页；《庆王赠靖德太子制》《靖德太子谥奉天皇帝诏》《奉天皇帝哀册文》，《诏》卷32、卷26， 第113～114、78～79、83页。
《旧》卷9、卷107， 第226、3258页；《新》卷5、卷6、卷82， 第149、165、3606页；《通鉴》卷222， 第7118页；《会》卷2、卷21， 第21、485 页。
齐陵位于临潼县东十六里旌儒乡新丰店西。2002年1月至2003年1月，陕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与临潼区文化局联合对奉天皇帝齐陵进行了抢救性发掘，出土有谥宝、哀册等确定墓主身份的关键性文物。参见《长》卷15，第210页；原建军《唐齐陵考古收获颇丰——唐玄宗长子墓出土文物两千余件 发现汉白玉谥宝》，《西安日报》2003 年1月23 日。
⑤ 《会》卷 19， 第440、445 页。
后，从肃宗追谥窦妃时定为别拟双字谥，实现了这一特殊后妃群体与皇后给谥制度的统一。
(2)窦希瑊为玄宗亲舅，窦妃与玄宗当为表兄妹，其与奉天皇帝为异辈重亲婚。
(3)奉天皇帝为庆王时，又有细人孙氏。①
(4)奉天皇帝无子，太子瑛被杀后，玄宗命其收养太子六子，后以其第四子李俅为嗣庆王。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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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庆国故细人孙氏墓志铭并序》，《全唐文补遗》第3辑，第81页。
罗维明：《“细人”辨析》，《古汉语研究》2003年第1期，第58页。
② 《旧》卷107， 第3258、3260 页；《新》卷82，第3606、3608页。
承天皇帝皇后
天宝中，玄宗册封太子(肃宗)诸子，第三子李倓得封建宁郡王。天宝十五载六月丁酉，玄宗西奔入蜀时，建宁郡王与李辅国力劝太子留后；七月甲子，太子于灵武即位，改元至德。九月，肃宗欲以建宁王为天下兵马元帅，为李泌劝阻。后建宁王与张皇后不合，屡欲除之而自保，也数于肃宗前诋讦张皇后与李辅国勾结，二人反潜构于肃宗：“倓恨不得为元帅，谋害广平王 (代宗)。”至德二载，肃宗赐死建宁王。大历三年正月，代宗赠故建宁王为齐王；五月乙卯，进谥“承天皇帝”，命与兴信公主亡女张氏冥婚，谥曰“恭顺皇后”；五月庚申，改葬于咸阳原，号墓曰“顺陵”；六月戊子，祔承天神主于奉天皇帝庙，同殿异室。宝历二年后，随奉天皇帝庙停废。①
恭顺皇后张氏，母为玄宗女兴信公主、父张垍，与承天皇帝为同辈重亲婚。兴信公主开元二十九年四月得封②，恭顺皇后当生于天宝年间。
《全唐诗》存皇甫冉作《故齐王赠承天皇帝挽歌》与《赠恭顺皇后挽歌》各一首。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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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齐王谥承天皇帝制》，《诏》卷26， 第79 页；《承天皇帝哀册文》《册谥承天皇帝文》《承天皇后哀册文》， 第80～81、83～84页。
《旧》卷10、卷11、卷116，第242、289、3384～3386 页；《新》卷6、卷82， 第156、173、3617～3619页； 《通鉴》卷218、卷219、卷224， 第6975～6976、6982、6995～6996、6998～6999、7009、7012～7013、7198、7200 页； 《会》卷2、卷19、卷21，第21、22～23、440、445、485页。
又据《代宗即位赦》(《诏》卷2， 第8～9页)、《旧》(卷11， 第268～269页)， 宝应元年四月己巳，代宗即位；五月丁酉，敕赠建昌王为齐王。
② 《册兴信公主文》，《文》卷38， 第417页；《承天皇后哀册文》， 第84页。
《旧》卷97， 第3056页；《新》卷83、卷125， 第3659、4411页；《通鉴》卷218，第6982 页。
顺陵位于咸阳县东北二十五里长陵乡周二里处。参见《长》卷13，第183页。
③《诗》卷250， 第2816页。
按：
(1)恭顺皇后的行第，旧书等皆作兴信公主第十四女，唯《承天皇帝哀册文》作兴信公主季女，故恭顺皇后应为兴信公主所生第二女，大排行为第十四。
(2)让帝元皇后谥“恭”、奉天皇帝窦皇后谥“恭应”，承天皇帝张皇后谥“恭顺”，似乎说明唐代的太子亲王妃追封皇后渐有取“恭”字配谥之特征。
(3)恭顺皇后是唐代唯一的冥婚追封皇后，之前有中宗懿德太子与裴粹亡女、中宗韦后弟汝南郡王韦洵与萧至忠亡女等皇室成员的冥婚，但最高级别仅止于太子妃。
太子后妃史事考
自唐高祖立嫡长子建成为太子始，唐二百余年间，先后有高祖次子世民 (太宗)；太宗长子承乾、九子治 (高宗)；高宗长子忠、第五子弘、第六子贤、第七子显(中宗)、第八子旦(睿宗)；中宗第三子重俊；睿宗长子宪、第三子隆基 (玄宗)；玄宗次子瑛、第三子亨 (肃宗)；肃宗长子豫(代宗)；代宗长子适(德宗)；德宗长子诵(顺宗)；顺宗长子纯 (宪宗)；宪宗长子宁、第三子恒 (穆宗)；穆宗长子湛 (敬宗)；文宗长子永、(敬宗)第六子成美；昭宗长子裕等被正式立为太子，是为唐代的储君①，共计二十四位。
以上二十四位太子中，太宗、高宗、中宗、睿宗、玄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宪宗、穆宗、敬宗等十二帝，其为太子或皇帝时的后妃，皆详见于本书上编，即“唐代后妃史事考 (上)”，本编不再赘述。
所余其它十二位太子的婚姻状况可分为三种情形：
第一，李弘以太子身份卒、李宪以宁王身份卒，但卒后皆追谥为帝，其太子 (王)妃名号也随夫升为追谥皇后，相关事迹见于本编第一节，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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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关于以上唐代太子的集中记载， 可参见《会》卷4、卷19、卷21， 第43～54、441～448、482～483、486～488页。
有关唐代的储君及储君制度的研究，可参见孟彦弘《唐前期太子问题及其政治后果——兼论安史叛乱之因果》，《原道》2集， 北京： 团结出版社，1995， 第238～263页； 谢元鲁《隋唐的太子亲王与皇位继承制度》，《天府新论》1996年第2期，收入朱雷主编《唐代的历史与社会》，武汉大学出版社，1997，第1～16页；胡戟《唐代储君》，《唐代的历史与社会》，第17～29页；魏璐璐《唐朝皇储制度研究》，西北师范大学2009年硕士学位论文；许怡《唐代皇太子研究》，陕西师范大学2009年硕士学位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