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庙、亲族待遇等，基本比拟于(皇帝)后妃制度，此即本书中编第二节之内容。.14
“太子亲王追封皇后”，本节不再赘述。
第二，李忠、宁、成美、裕等四太子的婚姻状况不详，本节暂不论及。
第三，李建成、承乾、贤、重俊、瑛、永等六太子，史料中皆有相关其婚姻状况的记载，虽详略不一，但本节尽量列举考证出相应的太子后妃。
又据史料所载，在唐代的各种政治环境下还出现了若干追谥太子，如：中宗长子重润追谥懿德太子；睿宗次子撝追谥惠庄太子、第四子范追谥惠文太子、第五子业追谥惠宣太子；玄宗第六子琬追谥靖恭太子；肃宗第十二子佋追谥恭懿太子；代宗第三子邈追谥昭靖太子；德宗子謜(本顺宗子，德宗爱而养之)追谥文敬太子；穆宗第三子凑追谥怀懿太子；敬宗长子普追谥悼怀太子；宣宗次子渼追谥靖怀太子；懿宗第八子倚追谥恭哀太子①，共计十二位。
以上十二位追谥太子的婚姻状况可分为两种情形：
第一，李重润、业、琬等三位 (追谥)太子，史料中皆有其相关婚姻状况的记载，相应的(追谥)太子后妃即本节所列举考证者。
第二，李撝、范、佋、邈、謜、凑、普、渼、倚等九位 (追谥)太子，或未婚早亡、或婚姻状况不详，本节暂不论及。
综上所举，本节即以唐代诸太子所属帝系为序，先后举例考证李建成、承乾、贤、重润、重俊、业、琬、瑛、永等九位太子及后妃与子女的婚姻状况，为唐代太子后妃的研究厘清相关史料。还需说明的是，首先，以上九位太子后妃的相关史料仍然相对较少，具体到每位后妃的生平，很难独成体系，故其人其事依然得附属于太子名下考证。其次，诸太子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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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关于以上唐代追谥太子的集中记载，可参见《会》卷4、卷19、卷21， 第54～56、444～448、482～483、486～488 页。
又，关于唐代追谥太子之滥，赵翼对此早有批评。参见《廿二史札记校证》卷19“唐追谥太子之滥”条， 第403～405 页。
生育状况大多不详，但本节为了保持诸太子子女状况叙述的完整性，将已知诸太子的子女也附于每位太子后妃条目之后，以备了解唐代太子婚姻家庭生活的整体状况，至于这些子女与其生母的对应关系，只能留待新材料出现后的印证了。
隐太子后妃
武德元年六月己卯，高祖追谥元妃窦氏为太穆皇后；六月庚辰，册嫡长子建成为太子，封次子世民(太宗)为秦王、四子元吉为齐王。①
建成的太子之位备受来自秦王的威胁，此后，太子联合齐王与秦王之间展开了激烈争夺，至武德九年六月庚申，秦王发动玄武门兵变，太子、齐王皆死于兵变。太子长子太原王承宗早卒，所余安陆王承道等五子时皆被杀。六月甲子，高祖诏立秦王为太子；八月癸亥，传位于太子。②
武德九年十月，太宗追封故太子为息王，以礼改葬。贞观二年正月，太宗定息王谥曰“隐”；正月己酉，改葬息隐王于高阳原，号墓为“隐陵”，以太宗从子 (陇西王博乂子)李怀仁为嗣(后降封为陈留县开国公)。贞观十六年六月辛卯，诏复隐息王为隐太子，又以太宗子赵王福为其嗣。③
隐太子建成后妃，目前所仅知太子妃郑氏。
郑妃，名观音，荣阳人。高祖西魏太常卿、徐州刺史郑道玉；祖西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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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1、卷64， 第7、2414页；《新》卷1， 第7页；《通鉴》卷185， 第5794～5795页；《会》卷4， 第43页。
② 《立秦王为皇太子诏》，《诏》卷27， 第85页。
《旧》卷1、卷2、卷64， 第17、29～30、2414 ～2419、2421～2423 页；《新》卷1、卷2、卷79， 第19、27、3540～3544、3536～3547 页； 《通鉴》卷 191， 第6004～6012、6017页；《会》卷1、卷4， 第2、43 页。
立秦王为太子之日，《通鉴》与《新》皆载为“癸亥日”。
高祖传位太宗之日，《新》载为“甲子日”。
③ 《息隐王追复皇太子诏》，《诏》卷31， 第112页；《赵州瘿陶令李怀仁德政碑》，《文》卷299， 第3037～3039 页。
《旧》卷3、卷60、卷64、卷76，第54、2357、2419、2665页；《新》卷70上、卷78、卷 79、卷80， 第2022～2023、3535～3536、3544～3545、3579页；《通鉴》卷192、卷196， 第6024、6175 页；《会》卷4、卷21、卷80，第43、486、1736页；《长》卷12， 第144页；《贞观政要集校》卷5， 第258～259页。
息王复封为太子，《通鉴》载为“庚寅日”。
伏海翔、李超：《新见李建成墓志管窥唐太宗的政治主张》，《文博》2013年第6期，第72～76页。
司徒府长史、谏议大夫、颍川郡太守、吴山郡公郑谌；父北齐本州岛大中正、吴山公、隋开府仪同三司、金紫光禄大夫、括州刺史，武德中赠都督、潭衡郴道永邵连七州诸军事、潭州都督郑继伯。隋大业十一年(615)，十六岁的郑氏与李建成成婚，武德初随夫升为太子妃。太子生活奢华放纵，“至如夕宴宣华，朝游博望，凤舞鸾歌侈其欲，翠舆雕辇导其欢”，郑妃规劝无果，只能“忌满婴怀，流谦轸念，恒在贵而思降，每矫奢而侚约，宁窥宝匣，唯取鉴于缇缃；罕御芳铅，独庄情于礼训”。至玄武门兵变，太子“泰终则否，福极生灾，祸构春闱，刑申秋宪”，全家男子遭受“巢倾穴毁”之灾，唯太子诸女与郑妃皆被收入后宫生活。于是郑妃“捐饰玩屏珍华，耳无丝竹之音，身有绨缯之服”，潜心信佛度日，寡居五十余年后，上元三年正月三十日，卒于太极宫长乐门内，年七十八。“皇情轸悼，礼有加隆，丧葬所须，务令优厚”，高宗命太府少卿梁务俭、太子洗马萧沉监护丧事，郑妃灵柩先殡于隐太子第五女归德县主宅，“禀朝恩也”。当年七月七日，祈郑妃于隐陵之侧。①
按：
(1)关于李建成追封为息王、得谥“隐”及改葬隐陵的具体时间，史书记载不一，唯据其本人墓志可一一确定具体时间，尤可知武德九年仅追封建成为息王，贞观二年才得谥“隐”。
(2)据《唐会要》载，贞观二年正月，有司奏请建成谥曰“戾”，太宗不许；又有杜淹奏为“灵”，太宗仍不许；终由太宗亲定为“隐”。② 又据李建成墓志原碑，其志题“大唐故息隐王墓志”中之“隐”字有磨改痕迹，当知为建成议谥之时墓志已按有司所奏刻好，唯太宗坚持为其定谥而改为“隐”字。③
(3)唐制，诸太子庙设令一人，从八品上；丞一人，正九品下 (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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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故隐太子妃郑氏墓志》拓片。
太极宫南面有三门：中为承天、东为长乐、西为永安。参见《唐六典》卷7，第217页；《长》卷7， 第65～66页。
② 《会》卷80， 第1736页。
③ 伏海翔、李超：《新见李建成墓志管窥唐太宗的政治主张》，第72～76页。
则官为置庙，子孙自主其祭；无后者，以近族人为主。缘祭乐、馔，并官供之)；此外，还设录事一人、府一人、史二人、典事二人、掌固二人。①隠太子庙是唐代的第一座太子庙，位于长安永和坊东北隅。天宝六载正月十一日，敕令隐太子、章怀、节愍、惠庄、惠文、惠宣等太子庙移至懿德太子庙，号“七太子庙”，每日立仗食及设于庭，此后并宜停废。太和四年四月，诸太子庙毁，神主埋痤。② 追封皇帝之皇后多有入追封皇帝庙乃至太庙的记载，有关唐代诸太子后妃的入庙史料罕见，相关问题暂无法论及。
(4)唐制，诸太子陵署设有令一人，从八品下；丞一人，从九品下。此外，还有录事一人，府一人，史二人，典事二人，掌固一人，陵户各三十人。隐太子陵是唐代的第一座太子陵。至开元年间，已计有隐、章怀、懿德、节愍、惠庄、惠文、惠宣等“七太子陵”。后又增加玄宗子靖恭太子琬陵、肃宗子恭懿太子佋陵、代宗子昭靖太子邈陵，至宪宗元和元年十二月丙申，太常奏隐陵等“九(应为十)太子陵，代数已远，官额空存，今请陵户外并停”。③ 据郑妃墓志而知，郑氏祔葬于隐太子陵，但未提及有所追谥，相较追封皇帝之皇后多有谥号，唐代的太子后妃也罕有谥号。
(5)据郑妃墓志可知，郑氏与太子的感情极为不好，也极力渲染了太子穷奢极欲的放纵生活与郑妃的规劝、隐忍。这种表述体现了两种可能：一为隐太子与郑妃婚姻生活的真实描述，郑妃的婚姻非常不幸；二为两人婚姻关系或也不甚美好，但又极力放大建成的各种弊病，以求说明郑妃与其本非一体，在政治上划清了界限。
(6)史书所载隐太子六子，一子先死，余五子皆被杀于玄武门兵变后。又据郑妃墓志，郑妃“均养七子”，即隐太子之子比史书所载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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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44， 第1874页；《唐六典》卷14， 第391、402页；《会》卷19， 第441页。
② 《旧》卷9， 第221页；《会》卷19， 第441～447页；《长》卷10， 第140页。
③ 《旧》卷14， 第419页；《唐六典》卷14， 第390～391、401页；《会》卷21， 第486、487 页。
隐太子陵位于长安县高阳原。参见《会》卷21，第486页；《长》卷12，第171页。http：//news.sohu.com/20130715/n381679051.shtml 。
一人，但其名与封爵皆不可考；又目前所知隐太子尚有两女，皆未载其生母。
(7)隐太子次女闻喜县主李婉顺适 (刘林甫子)刘应道；第五女封归德县主，上元三年主郑妃之丧。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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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唐故秘书少监刘府君墓志铭并序》《大唐刘应道妻故闻喜县主墓志》，《续集》龙朔006、开耀001， 第121～122、250～252 页；《大唐故隐太子妃郑氏墓志》拓片。
废太子 (承乾)后妃
武德三年六月丙午，高祖封秦王 (太宗)嫡长子承乾为恒山王；武德五年八月辛亥，徙封中山王。武德九年十月癸亥，太宗立中山王为太子。①
太子与同母弟魏王泰间亦有储位之争。太子喜声色畋猎、生活奢侈放纵，又常惧太宗有所废立，不仅私养刺客纥干承基等谋杀魏王，还与汉王元昌、兵部尚书侯君集等谋反。贞观十七年三月丙辰，齐王佑起兵，纥干承基因暗通齐王而下狱，后供出太子谋反之事。四月乙酉，诏废太子承乾为庶人；四月庚寅，谢承乾之过于太庙；九月癸未，徙承乾于黔州。贞观十七年十月一日，废太子卒于黔州，太宗为之废朝，葬以国公礼。②
废太子承乾孙李适之因才干得宠于玄宗，数为其辩论，并上书请归葬昭陵。开元二十四年八月甲戌，玄宗追封废太子承乾为恒山郡王，谥曰“愍”；开元二十五年十二月丁未，敕官供陪葬于昭陵柏城内。开元二十六五月丙申，恒山王陪葬于昭陵，十二月丁卯立神道碑。③后又以犯穆宗讳，改封恒山王为中山王。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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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立中山王为皇太子诏》，《诏》卷27， 第85页。
《旧》卷1、卷2、卷76， 第11、13，31、2646页；《新》卷2、卷80， 第27、3564 页；《通鉴》卷192， 第6024 页。
有关李承乾生平及后代的研究，可参见陈志谦《唐李承乾碑志墓葬考述》，《陕西历史博物馆馆刊》第7辑，第227～231页；尚民杰《唐李承乾碑文相关问题探讨》，杜文玉主编《唐史论丛》第十五辑，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有限公司， 2012， 第254～264 页。
② 《废皇太子承乾为庶人诏》，《诏》卷31，第111页；《大唐故恒山愍王荆州诸军事荆州大都督墓志铭》， 第516～517页；《□□□□□愍王赠荆州大都督神道之碑》， 第88、220页。
《旧》卷2、卷76， 第55～57、2649页；《新》卷2、卷80， 第42～43、3564～3565页；《通鉴》卷196、卷197， 第6186～6192、6193～6194、6202、6204、6215 页。
废太子承乾卒年，史书记载有贞观十八、十九年者，唯其本人墓志记为贞观十七年，当以墓志为准。
③ 《赠废太子承乾恒山愍王制》《赠恒山愍王承乾荆州大都督等制》，《诏》卷31、卷39，第112、165 页；《大唐故恒山愍王荆州诸军事荆州大都督墓志铭》， 第516～517页。
《旧》卷99， 第3101页；《通鉴》卷214， 第6821～6822 页。
承乾墓位于礼泉县烟霞乡东周村新村西约四百米处，1972年发掘。参见昭陵博物馆《唐李承乾墓发掘简报》，《文博》1989年第3期， 第17～21页；《新中国出土墓志•陕西》壹 (上)， 第116 页。
④ 《唐故陇西李夫人墓志》，《碑林新》， 第695 页。
废太子承乾后妃，目前仅知太子妃苏氏。
苏妃，京兆武功人。曾祖隋仆射、邳国公苏威，祖鸿胪少卿苏夔，父秘书丞、沁州刺史苏亶。据纳、册太子妃文，仅可知苏妃得封于贞观某年，至于苏妃的生平、年岁、卒年、生育状况等史书皆未见载。又，玄宗许承乾陪葬昭陵时，亦命太子妃“苏氏招魂合祔葬”，可知苏妃此前已亡故，但似乎葬处不详，才需招魂合祔。①
按：
(1)据苏妃册封诏书载其为苏亶长女，而李承乾神道碑又记苏妃为苏亶第三女，两种记载中的排行孰为确切，待考。
(2)苏妃前后的唐代皇室之中所见招魂葬有中宗和思皇后、睿宗肃明与昭成皇后、代宗睿真皇后等，皆因葬处不详而行招魂葬礼。苏妃则是目前所知唯一一位行招魂葬礼的废太子妃 (或王妃)。
(3)苏妃出自北魏“都亭侯”苏则一支。苏妃兄苏瓌、侄苏颋以文学著称，先后为中宗、玄宗朝宰相，两《唐书》皆有传；苏妃从父兄苏勖，尚高祖女南昌 (康)公主。②
(4)废太子承乾三子：李象、厥、医③，皆不知母氏所出，苏妃生育状况亦不详。
(5)李象子李适之妻为许氏，其人两《唐书》别有传。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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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纳苏亶女为皇太子妃诏》《册皇太子苏妃文》，第109、110页；《大唐故恒山愍王荆州诸军事荆州大都督墓志铭》， 第516～517页；《□□□□□愍王赠荆州大都督神道之碑》，第88、220页。
《隋书》卷41， 第1184～1191页；《旧》卷88， 第2878页；《新》卷74上、卷125，第3148～3150、4397页；
② 《旧》卷88， 第2878～2883 页；《新》卷74上、卷83、卷125， 第3148～3149、3644、4397 ～4404 页。
③ 《旧》卷76， 第2649页；《新》卷70下、卷80， 第2082～2083、3565 页。
④ 《唐故光禄大夫行宜春郡太守渭源县开国公李府君墓志铭并序》，赵君平、赵文成编《河洛墓刻拾零》， 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2007， 第409 页。
《旧》卷99， 第3101 ～3102 页；《新》卷131， 第4503～4504页。
牛红广：《唐李适之墓志疏证》，《洛阳师范学院学报》2009年第4期， 第9～11页。
李象孙、李粹妻为杨氏，曾孙李位妻为陈昙女，位子李冲妻为卢氏。①
(6)李厥妻为王守礼女；厥子李昶妻为郭袭珪女，昶子李怀前妻为郭正则女、后妻为褚旸女；怀子李悦妻为王滔女。②
李厥五世孙女嫁严愈。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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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愍王赠荆州大都督神道之碑》， 第88、220页；《唐故银青光禄大夫行宗正少卿上柱国赠宗正卿李公墓志》《唐故乡贡进士陇西李公墓志铭并序》，《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 第606～607、830～831页；《唐故邕管经略招讨等使朝散大夫持节都督邕州诸军事守邕州刺史兼御史中丞赐紫金鱼袋李公墓志铭并序》，《文》卷589， 5955～5956页；《大唐故太子承乾第三息故妻王夫人墓志铭并序》，《邙洛碑志三百种》，第124页。
《旧》卷99， 第3101～3102页；《新》卷70下、卷131，第2082～2083、4503～4504 页。
② 《□□□□□愍王赠荆州大都督神道之碑》，第88、220页；《唐故朝议郎河中府临晋县令李公墓志铭并序》，第384页；《大唐故太子承乾第三息故妻王夫人墓志铭并序》，第124 页。
《旧》卷99，第3101～3102页；《新》卷70下、卷131， 第2082～2083、4503～4504页。李厥之排行，正史与李承乾神道碑皆载为“次子”，其夫人墓志却载为“第三息”。
③ 《唐故陇西李夫人墓志》， 第695 页。
李雪芳：《唐严愈夫妇墓志合考》，《碑林集刊》十，第137～141页。
章怀太子后妃
永徽六年正月庚寅，高宗封第六子李贤为潞王；龙朔元年九月壬子，徙封沛王；咸亨三年九月癸卯，徙封雍王。①
上元二年四月己亥，太子弘卒；六月戊寅，册雍王为皇太子。太子“处事明审，为时论所称”，因与武则天母子之间生嫌隙，又被诬谋反，调露二年 (680)八月甲子被废为庶人，囚于别所；开耀元年 (681)十一月癸卯徙于巴州。文明元年，武周革命之前，武则天派左金吾将军丘神绩“往巴州检校贤宅，以备外虞”；二月辛酉，丘神绩逼令庶人贤自尽。武则天归罪于丘神绩，垂拱元年四月二十二日，使司膳卿李知十持节册命，追封庶人贤为雍王，谥曰“悼”，葬于巴州化成县，封其子守礼为嗣雍王。②
神龙二年，中宗册赠故雍王为司徒，命嗣雍王往巴州迎灵柩还京，由金紫光禄大夫卫尉卿杨元琰、正议大夫行太子率更令骑都尉贺兰琬监护丧事，七月一日陪葬于乾陵柏城内。景云二年四月十九日，睿宗追谥故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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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故雍王墓志铭并序》《大唐故章怀太子并妃清河房氏墓志铭》， 第1060～ 1062、1130～1131 页。
《旧》卷4、卷86， 第82、97、2831 页； 《新》卷3、卷81， 第56、61、70、3590页；《通鉴》卷199、卷200、卷202， 第6287、6325、6369页；《会》卷4， 第46～47页。有关李贤生平经历及后代子孙的研究，可参见廖彩梁《论章怀太子李贤之死》，《考古与文物》1984年第4期，第106～108、75页；古今《唐章怀太子李贤墓志铭浅析》，《四川文物》1989年第4期， 第31～33页； 刘向阳《唐章怀太子李贤两合墓志及有关问题》，《碑林集刊》五，西安：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1999，第88～93 页； 沈睿文《章怀太子墓壁画与李守礼》，《艺术史研究》第6辑，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 2004， 第293～308页；〔日〕小林岳《李贤の妃嫔•三子と章怀太子追谥について——主として”张氏神道碑”と”雍王”“章怀”二墓志による》，《中国出土资料研究》第十三号，京都，2009，第163～192页；洪海安《唐章怀太子研究》， 陕西师范大学2006年硕士学位论文；王静、沈睿文《唐章怀太子的两京宅邸》，《唐研究》第十七卷，第271～286页。
② 《大唐故雍王墓志铭并序》《大唐故章怀太子并妃清河房氏墓志铭》， 第1060～1062、1130～1131页。
《旧》卷5、卷6、卷86， 第100、106、108、116、2831～2832 页；《新》卷3、卷4、卷81， 第71～72、75、77、82、3590～3951 页；《通鉴》卷202、卷203， 第6377、6397、6405、6419页；《会》卷4， 第47 页。
武则天追封李贤为雍王日，《通鉴》载为光宅元年三月己亥，本人墓志载为垂拱元年四月二十二日，当以墓志为准。
为章怀太子并赠荆州大都督。①
章怀太子宅位于长安安定坊东南隅，咸亨四年舍宅立为千福寺。②
章怀太子庙号“陟冈”，神龙二年十一月十九日，嗣雍王李守礼奏请隶于太常寺，请安国相王 (睿宗)书额。天宝六载正月十一日，敕令章怀太子等庙移至懿德太子庙；太和四年四月随诸太子庙毁，神主埋痤。③
章怀太子陵署皆同隐太子陵置，元和元年十二月丙申，太常奏“请陵户外并停”。④
章怀太子后妃，目前所知有太子妃房氏与良娣张氏。
(一)太子妃房氏
房妃，清河人。祖左领军大将军、卫尉卿、赠兵部尚书房仁裕，父银青光禄大夫、宋州刺史、赠左金吾卫大将军房先忠，兄幽州三水令房升，兄汉州司兵参军房涣，兄梓州参军事房泰。房妃母太原王氏，曾外祖隋江都县正王大观、外祖亳州刺史王同人。高宗“从禽上苑，有鹿腾出”而追入方先忠宅，见房氏女“进止都雅，姿容绝众，踟蹰顾眄，称叹久之”，遂命纳为雍王妃。上元二年 (六月五日前)，十七岁的房氏被册为雍王妃。雍王得立太子，房妃随夫升为太子妃。中宗时，房妃随子册为嗣雍王太妃。景云二年四月十九日，睿宗追谥故雍王为章怀太子，房妃亦随夫号为“章怀太子妃”；六月十六日，房妃卒于长安兴化里私第，年五十四；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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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故雍王墓志铭并序》《大唐故章怀太子并妃清河房氏墓志铭》， 第1060～1062、1130～1131页。
《旧》卷7、卷86， 第154、2832页；《新》卷81， 第3591页；《通鉴》卷209， 第6650页；《会》卷21， 第482页。
睿宗追谥故雍王为章怀太子日，《旧》载为唐隆元年七月“丙辰”；《通鉴》载为七月“丁未日”之后，本人墓志载为景云二年四月十九日，当以墓志为准。
章怀太子墓位于乾县乾陵陪葬区，1972年发掘。参见陕西省博物馆等《唐章怀太子墓发掘简报》，《文物》1972年第7期， 第13～25 页；《新中国出土墓志•陕西》壹(上)，第99、103 页。
② 《长》卷10， 第133 页。
王静、沈睿文：《唐章怀太子的两京宅邸》， 第271～286页。
③ 《旧》卷9， 第221页；《会》卷19， 第441、444 ～445 页。
④ 《旧》卷14， 第419页；《会》卷21， 第487页。
十九日，合葬于章怀太子陵。①
《全唐诗》中存沈佺期所作之《章怀太子靖妃挽词》。②
按：
(1)史书中有关章怀太子生平经历的诸多时间点都有不同的记载，尤其封为雍王迁葬乾陵与章怀太子妃入葬时分刻两方墓志，志文记载也有不同处，故关于其生平考察应综合各种史料比对分析，而不能单纯依据某一史料。房妃墓志中尽管多为章怀太子的记载，但毕竟提供了一些有关房氏生平的基本资料。
(2)唐制，诸王母为太妃。故高祖、太宗的有子后妃，在太宗、高宗朝陆续得以晋封太妃，但高宗时因武则天的一统后宫，至睿宗时，已无可封太妃的先帝嫔妃，遂封先朝诸王妃为太妃，至玄宗开元初，敕令诸王母可封太妃③，正式扩大了唐代太妃的范围。
(3)房妃与房玄龄同族，其父房先忠因太子得罪而贬睦州刺史，后流配辨州而死。房妃之母王夫人，上元元年八月二十二日卒于九成宫百丈门，说明其生活于宫内，具体原因待考。④
(4)章怀太子三子：李光顺、守义、守礼⑤，唯知李守礼生母为张良娣，其它诸子生母皆阙载，房妃生育状况亦不详。
(5)桂阳郡王李守义妃为杨氏，景云二年十月丙寅追册为“桂阳郡王妃”。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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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故雍王墓志铭并序》《大唐故章怀太子并妃清河房氏墓志铭》， 第1060～1062、1130～1131页；《大唐故左千牛将军赠左金吾大将军清河郡开国公房公墓志铭并序》，第342～345 页。
孙英刚：《章怀太子妃房氏宅即邠王守礼宅》，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九卷，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3， 第236～237 页。
② 《诗》卷96， 第1040 页。
③ 《准令王妻为妃敕》，《文》卷35， 第385页。
④ 《大唐故左千牛将军赠左金吾大将军清河郡开国公房公墓志铭并序》，第342～345页。
《旧》卷66， 第2459～2476页；《新》卷96， 第3853～3858页。
⑤ 《旧》卷86， 第2832～2834页；《新》卷70下、卷81， 第2132～2135、3591～3592页。
⑥ 《册桂阳郡王杨妃文》，《诏》卷40， 第167页。
(二)张良娣
第三子邠王守礼生母。①
张良娣，南阳人。曾祖隋上仪同、甘泉府别将张严之，祖侍御史、睦州刺史张详，父朝议郎、行桂州都督府、始安县令张明。张氏十四岁选入雍王府，十六岁生第三子守礼。雍王晋封太子，张氏随夫升为良娣。太子贬迁巴州，张良娣随行。中宗复位后，张良娣随子而居。景龙二年四月，张良娣卒于长安延康里私第，年六十四。景云二年四月十九日，睿宗追谥故雍王为章怀太子；十月十日，遣金紫光禄大夫行鸿胪卿赵承恩、银青光禄大夫尚书左丞元暕册赠张良娣为“章怀太子良娣”，命祔葬于章怀太子陵侧。②
按：
(1)“良娣”为太子后妃名号，正三品，置二员，位在太子妃之下。③唐代诸帝的一些皇后或高级嫔妃即由“良娣”晋封，如高宗萧淑妃、玄宗元献皇后与董贵妃、肃宗张皇后、顺宗庄宪皇后等。
(2)已知章怀太子生于永徽五年，咸亨三年徙封雍王。而据张良娣墓志可知，“初章怀封于雍，良娣选以入”，“始十四奉吾夫……终六十四违吾子”，“粤景龙二载孟夏之月，遘疾弃养于京延康第之寝”。以此推算，张良娣十四岁时，章怀太子年方五岁；若又以章怀太子初封雍王时张氏入选，其已有二十九岁了。故不知其神道碑记载之误在何处。
(3)邠王李守礼妃为冯氏。④
邠王又有细人 (孺人)名高淑检，生子李承宽⑤；孺人孙氏，生子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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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章怀太子良娣张氏神道碑》， 第2602～2603 页。
② 《册章怀太子良娣张氏文》， 第110页；《章怀太子良娣张氏神道碑》， 第2602～2603页。王静、沈睿文：《唐章怀太子的两京宅邸》， 第274～277页。
③ 《唐六典》卷2、卷26， 第38、659页；《新》卷47， 第1231页。
④ 《唐恒岳故禅师影堂纪德之碑》，王丽敏、张建锁：《唐定窑瓷生产规模左证》，《中国文物报》2006年11月 29 日。
⑤ 《大唐邠王故细人渤海郡高氏墓志之铭》，《续集》开元146， 第553～554页。
郭洪涛：《唐邠王守礼书〈大唐邠王故细人渤海郡高氏墓志之铭〉释读》，《洛阳大学学报》2002年第1期， 第9～12页； 罗维明：《“细人”辨析》， 第58页。
宾，其妻为萧氏，女李守柔嫁程某。①
邠王子、敦煌王李承寀，至德元载和亲回纥，娶葛勒可汗(以可敦妹为)女，肃宗封为毗伽公主。②
邠王女建宁县主适 (庞玉玄孙)庞坚。③
中宗养邠王某女为己女，神龙元年许出降吐蕃赞普；神龙二年四月辛巳册为金城公主。景龙三年十一月，吐蕃大臣尚赞吐等来迎亲；景龙四年正月己卯，中宗亲送金城公主至始平县；二月壬午，改始平县为金城县。景云二年闰六月癸亥，中宗遣使持节往吐蕃册金城公主为长女。开元二十八年，金城公主卒于吐蕃。④
(4)章怀太子某女封长信县主。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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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陇西李夫人墓志铭并序》，《长安新出墓志》， 第244～245 页。
《新》卷70下， 第2132～2135 页。
② 《旧》卷10、卷86、卷195， 第244、2834、5198页；《新》卷81、卷217上， 第3592、6115页；《通鉴》卷219， 第7005页。
③ 《旧》卷187下， 第4899页；《新》卷193， 第5546～5547页。
④ 《册金城公主文》《金城公主出降吐蕃制》，《诏》卷42， 第186、184页。
《旧》卷7、卷9、卷196上，第144、148～149、213、5226～5228页；《新》卷216上，第6081页；《通鉴》卷208、卷209、卷214， 第6610、6639、6843 页。
⑤ 《通鉴》卷 204， 第6473 页。
懿德太子后妃
调露二年八月甲子，高宗废太子贤为庶人；乙丑，立英王哲 (中宗)为皇太子。开耀二年正月，太子妃韦氏诞皇孙重照 (后避武则天名讳而改重润)；二月癸未以皇孙满月，改元永淳。三月戊午，诏立皇孙为皇太孙。嗣圣元年二月戊午，武则天废皇帝为庐陵王，幽于别所。文明元年二月庚申，废皇太孙为庶人。①
圣历元年三月戊子，武皇召庐陵王还东都；九月丙子，立庐陵王为太子。圣历三年腊月辛巳，封太子嫡长子重润为劭王。大足元年九月壬申，劭王、永泰郡主及其婿武延基因私下议论张易之兄弟而得罪武皇，皆被武皇所杀。②
神龙元年正月丙午，中宗即位；四月戊寅，赠谥故劭王为懿德太子，陪葬乾陵。③
懿德太子庙位于长安延寿坊南门之西，天宝六载正月十一日，敕令隐太子、惠文太子等六太子庙皆并移至懿德太子庙。太和四年四月，懿德太子庙毁，神主埋瘗。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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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5、卷6、卷7、卷86， 第106、109、116、135、2834～2835 页；《新》卷3、卷4、卷81， 第75、77、82、98～100、3593 页；《通鉴》卷202、卷203， 第6397、6406、6417～6418页；《会》卷4， 第54～55页。
有关懿德太子的研究，可参见拜根兴、王西坤《诠释懿德太子李重润短暂多难的人生》，樊英峰主编《乾陵文化研究》(六)，西安：陕西出版集团三秦出版社，2011，第59～70页。
② 《旧》卷6、卷7、卷86， 第127～128、130、135、2835页； 《新》卷81， 第3593 页；《通鉴》卷206、卷207， 第6529、6534、6545、6556～6557页；《廿二史札记校证》卷18“新旧书互异处”条， 第383～384页。
③ 《劭王赠皇太子制》《懿德太子哀册文》，《诏》卷32， 第113、116～117页。
《旧》卷7、卷86， 第136、139、2835 页；《新》卷81， 第3593页；《通鉴》卷207、卷208， 第6581、6590页；《会》卷21， 第482页。
懿德太子陵位于乾县城西北约三公里的韩家堡村，1971 年7月发掘。参见陕西省博物馆等《唐懿德太子墓发掘简报》，《文物》1972年第7期， 第26～32页。
④ 《旧》卷9， 第221页；《会》卷19， 第444 ～445 页。
拜根兴：《唐懿德太子寺庙关联问题探讨》，《乾陵文化研究》(三)，第218～221页。
懿德太子陵署皆同隐太子陵置，元和元年十二月丙申，太常奏“请陵户外并停”。①
懿德太子后妃，目前仅知太子妃裴氏。
裴妃，父国子监丞裴粹。神龙元年四月戊寅，中宗赠谥故劭王重润为懿德太子，命与裴粹亡女冥婚合葬于乾陵，号墓为陵。②裴妃因未婚而亡，其生平、年岁等皆未见载。
按：
(1)懿德太子诞生满月即被立为皇太孙，虽吏部郎中王方庆强调古来“有嫡子无嫡孙，汉魏以来，皇太子在，不立太孙，但封王耳。……而皇太子在而立太孙，未有前例”。高宗坚持：“自我作古”，重润遂成为唐代第一位皇太孙。也由此可知，高宗在连失两位太子之后，对第三位太子及皇孙寄予厚望。
(2)懿德太子是唐代第一位行冥婚礼的太子，同时有中宗韦后诸弟妹封郡王、县主而配冥婚，之后则有追谥承天皇帝与皇后张氏配为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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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14，第419 页；《会》卷21，第487页。
② 《旧》卷7、卷86，第139，2835页；《新》卷81，第3593 页；《通鉴》卷208，第6590页。
据懿德太子墓发掘报告可知，墓中确残存男女骨架各一副，也证实了太子与裴妃的冥婚记载。
节愍太子后妃
圣历元年腊月，武则天封皇太子 (中宗)第三子重俊为义兴郡王。神龙元年二月丁丑，改封卫王；三月庚寅，卫王上洛州牧，“王乘驷马车，卤簿从；诸王公已下、中书门下五品已上及诸亲并祖送，礼仪甚盛”。神龙二年七月丙午，立重俊为太子。①
太子“性明果，然少法度”，武三思子武崇训(尚中宗女安乐公主)为太子宾客，“常教主辱重俊，以非韦出，詈骂为奴”。时安乐公主、武三思等皆图谋太子位，安乐公主数请废太子，立己为皇太女，太子“积不能平”。神龙三年七月辛丑，太子与左羽林大将军李多祚、将军李思冲等矫制帅羽林骑兵三百余人，先杀武三思与武崇训于宅中，又有成王李千里等分兵守宫城诸门相助，太子等从肃章门入宫，索求上官婕妤，中宗与韦后、上官婕妤等惶遽中登玄武门楼避敌，右羽林大将军刘景仁、宫闱令杨思勖等护驾，太子兵众溃败。太子帅散骑逃至鄠县西，被部下所杀。中宗以太子之首献太庙及祭武三思父子，然后枭之朝堂。②
唐隆元年七月丙辰，睿宗追复重俊太子位号；景云元年十月，谥曰“节愍太子”；十一月己酉，葬中宗于定陵，节愍太子陪葬。③
节愍太子庙位于长安南待贤坊东北隅。天宝六载正月十一日，敕令节愍太子等庙移至懿德太子庙。太和四年四月，随懿德太庙毁，神主埋瘗。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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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7、卷86， 第137～138、2837页；《新》卷4、卷81， 第108、3595页；《通鉴》卷 208， 第6604 页；《会》卷4， 第47页。
② 《旧》卷7、卷86，第144、2937～2838页；《新》卷4、卷81、卷110， 第110、3595、4124～4126页；《通鉴》卷208， 第6611～6612页；《会》卷4， 第47页。
③ 《赠重俊皇太子制》《节愍太子谥册文》，《诏》卷31、卷32， 第112、116页；《节愍太子哀册文》，《诏》卷32， 第116～117页；《赠太子重俊节愍制》，《文》卷266， 第2702～2703页。
《旧》卷7、卷86， 第154、156、2838页；《新》卷81， 第3595页；《通鉴》卷209、卷210， 第6652、6657～6658页；《会》卷4， 第47 ～48 页。
节愍太子墓位于定陵东南两公里处，富平县宫里乡南陵村西北的北凤凰山麓，是离定陵最近、封土最高的陪葬墓，1995年发掘。参见陕西省考古研究所、富平县文物管理委员会编着《唐节愍太子墓发掘报告》，北京：科学出版社，2004。
④ 《旧》卷9， 第221页；《长》卷10， 第140页；《会》卷19， 第444～445页。
节愍太子陵署皆同隐太子陵置。元和元年十二月丙申，太常奏“请陵户外并停”。①
节愍太子后妃，目前仅知太子妃杨氏。
杨妃，弘农人。高祖隋开府纳言、唐赠郑王杨士达，曾祖隋符玺郎、唐赠灵州刺史杨缄，祖左内率、赠魏州刺史杨全节，父千牛豹韬二将军杨知庆。杨妃两姊，一为(肃宗生母)玄宗元献皇后、一为(江王元祥子)广平公李炅夫人，三姊妹皆嫁李唐皇室。节愍太子遇害后，杨妃抚育孤子宗晖之余笃信佛教，所谓“视身知苦，幽探白马之偈；觉心等空，坐证青莲之叶。久以乔木无怙，柏舟早誓，棣华先落，圣善相依。阊门正家，称未亡而全礼；高堂终养，不胜哀而遂绝”。景云二年，时为太子 (玄宗)良媛的杨妃姊 (元献皇后)生下忠王 (肃宗)，有“卜者曰：‘不宜养’”，于是“爰自织褓，命妃举字……妃之视忠王也，隐亲之，教诲之。谒从母之仁慈，陪犹子之珍爱。忠王之托妃也，敬爱焉，听顺焉，生尽因心之乐，没过如母之戚”。身为姨母兼叔母的杨妃对肃宗曾悉心照拂，肃宗也因此感恩戴德。开元初，杨妃子宗晖得封湖阳郡王。开元十七年二月癸未，杨妃卒于长安太平里私第；二月景申，诏葬于新丰细柳原。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