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庙、亲族待遇等，基本比拟于(皇帝)后妃制度，此即本书中编第二节之内容。.2
日葬于长安县义阳乡。①
按：
(1)太宗为秦王时居太极宫承乾殿，后因功殊忧宠，武德五年 (622)七月五日，高祖命在长安城宫城北西苑内西偏地营“弘义宫”，由秦王居住。武德九年八月癸亥，高祖传位于太宗后被尊为太上皇。贞观三年 (629)四月辛巳，太上皇徙居弘义宫，改宫名为“太安宫”。太安宫遂成为高祖晚年悠居之处，直至贞观九年五月庚子，高祖崩于太安宫垂拱前殿。②
(2)据杨贵嫔名号前加“太安宫”，可知其为伴随高祖晚年身侧的嫔妃。这种以后妃所居宫名别称后妃的惯例源自西汉哀帝时，哀帝建平二年四月诏，以其祖母 (定陶太后傅氏)为帝太太后，称“永信宫”；帝母(定陶王丁姬)为帝太后，称“中安宫”。③后世还有三国魏文帝母卞太后亦以所居“永寿宫”代指④；西晋武帝祖母杨太后居弘训宫，号“弘训太后”⑤；北齐文宣帝李皇后，孝昭帝即位后降居昭信宫，号“昭信皇后”⑥ 等例。
(3)杨氏墓志盖题“太安宫嫔杨氏”，志文又言其为“杨贵嫔”，推测杨氏名号或许并不是前朝一品后妃所号之“贵嫔”，而仅泛指为“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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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太安宫嫔杨氏墓志铭》，齐运通编《洛阳新获七朝墓志》，北京：中华书局，2012，第65页；《大隋使持节上开府仪同三司荆州总管上明恭公杨使君文墓志》，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千唐志斋新藏专辑)》， 西安： 三秦出版社， 2006， 第453～454页。
《北史》卷41， 第1524～1527页；《隋书》卷48， 第1294～1295页；《新》卷71下，第2365 ～2386页。
赵振华、孙红飞：《唐高祖李渊嫔杨氏与长安太安宫——读〈唐太安宫嫔杨氏墓志〉》，《唐都学刊》2011年第6期， 第23～26页。
② 《旧》卷1、卷2、卷74， 第17～18、36、45、2612～2613 页；《新》卷1、卷2、卷98，第19、30、3894～3895页；《通鉴》卷191、卷193、卷194， 第6017、6064、6112页；《会》卷30， 第639～640页；《长》卷6， 第68页。
③ 《汉书》卷11， 第339页。
④ 《三国志》卷5， 第156～157页。
⑤《晋书》卷31， 第949～950页。
⑥ 《北史》卷 14， 第520页。
(4)杨贵嫔卒于贞观八年且是无子后妃，时高祖尚未驾崩，故只能别地安葬。由目前所见高祖后妃墓志可知，其嫔妃分葬于长安福阳乡、义阳乡等各处，说明唐初高祖嫔妃的安葬地相对随意，尚未形成统一集中的区域。
(5)杨贵嫔祖杨宽、伯文思、父文纪，正史皆有传。①
(6)杨贵嫔墓志中并未详载其年岁，其与杨素为从兄妹，应为下文之高祖杨嫔(杨素之女)从姑，两位杨姓嫔妃为姑侄同嫁一夫的重亲婚。
(七)孙嫔 (汉王太妃)
第七子汉王元昌生母。②
孙嫔贞观十七年 (643)时尚在③，之前应随子晋封为太妃。
按：
高祖所置“九嫔”，目前唯知宇文昭仪之名号，孙嫔及下文所列之崔嫔、小杨嫔等妃的具体名号皆待考。
(八)崔嫔
第十七子邓王元裕生母。④
按：
邓王之母，两《唐书》皆作“崔嫔”，唯《通鉴》作“瞿嫔”，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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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北史》卷41， 第1524 ～1527 页；《隋书》卷48， 第1294 ～1295 页。
② 《唐故元昌墓志铭》，西安市长安博物馆编《长安新出墓志》，北京：文物出版社，2011，第46～47 页。
《旧》卷64， 第2413页；《新》卷79， 第3539 页；《通鉴》卷 190、卷 197， 第5957、6193页。
武德二年生第七子元昌。
樊波、举纲：《新见唐〈李元昌墓志〉考略》，《考古与文物》2006年第1期， 第95～96页。
③ 《通鉴》卷 197， 第6193 页。
④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九)小杨嫔
第十八子舒王元名生母。①
(十)杨嫔 (江国太妃)(献陵)
第二十子江王元祥生母。②
杨嫔，弘农华阴人，出身杨姓“越公房”支。曾祖北魏辅国将军、谏议大夫杨暄，祖北周开府仪同三司、临贞公、汾州刺史杨敷，父隋御史大夫、纳言、尚书左右仆射、尚书令、太子太师、司徒、郢楚越三公杨素，嫡母越国夫人郑祁耶。杨氏于隋朝入宫，隋炀帝“欣加礼异，特超恒序”，后又为唐高祖所纳，册为“嫔”，生高祖第二十子元祥。贞观五年，元祥封许王，杨嫔随子晋封“许国太妃”。贞观十一年 (637)七月己巳，许王徙封江王；九月五日，杨氏亦随子改封“江国太妃”。永徽六年 (655)，江王转任邓州刺史；显庆二年 (657)十二月二十八日，杨太妃卒于邓州官舍，年五十六。显庆三年 (658)十二月十二日庚辰，杨太妃“穷于献陵之隅”，丧事所须，皆由官给。③
《全唐诗》存上官仪所作《江王太妃挽歌》一首。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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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② 《大唐江国太妃杨氏墓志铭》《大唐故郑州刺史上柱国赠司徒并州大都督江王墓志铭》，赵文成、赵君平选编《新出唐墓志百种》，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2010，第18～19、44 ～45 页。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武德八年 (625)生第二十子元祥。
③ 《大唐江国太妃杨氏墓志铭》《大唐故郑州刺史上柱国赠司徒并州大都督江王墓志铭》，第18～19、44～45页；《大隋越国夫人郑氏墓志》， 罗新、叶炜：《新出土魏晋南北朝墓志疏证》， 北京： 中华书局， 2005， 第496～497页。
《北史》卷41， 第1508页；《隋书》卷48， 第1281页；《旧》卷3、卷64， 第41、48、2435～2436页；《新》卷2、卷79，第32、37、3559页；《通鉴》卷193、卷195，第6087、6130页。
王京阳：《隋“杨素妻越国夫人郑氏墓志铭”考释》，《碑林集刊》十，西安：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 2004， 第234～239页； 周晓薇、王其祎：《柔顺之象： 隋代女性与社会》第八章《摩挲片石： 隋代女性个案解读》，北京：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2， 第231～235页。
④ (清) 彭定求等编《全唐诗》(下注文简称《诗》) 卷40， 北京： 中华书局， 1996，第507～508页。
按：
(1)史籍所载高祖献陵陪葬嫔妃仅万贵妃(楚国太妃)一人，据杨嫔墓志可知，杨嫔(江国太妃)以及下所列高祖王才人 (彭国太妃)皆是献陵陪葬嫔妃而史书阙载者。此二妃墓地的确定，除了可补史书阙载的献陵陪葬后妃，也提示高祖其它有子后妃或还有陪葬献陵者。
(2)杨嫔祖杨敷、父杨素及叔约、兄弟玄感，远族人纂等正史皆有传。①杨素异母妹为隋文献皇后弟独孤陁妻，其家好事“猫鬼”。②
(3)杨嫔为杨素之女，高祖杨贵嫔为其从姑，由此推测高祖小杨嫔、杨美人等杨姓嫔妃或也出身弘农杨氏大族，甚至可能为隋宗室后人，具体详见下太宗“杨婕妤”条。
(4)杨嫔志文中除了大幅炫耀其曾祖、祖、父三代官职外，仅多用前朝贤妃之典暗喻杨氏的各种妇人美德；其中提到隋炀帝为之“欣加礼异，特超恒序”，间接说明杨氏本隋炀帝嫔妃或宫人，当为入唐后转为高祖后妃。而杨氏的封号仅为正史所记之“嫔”，本人墓志中并未提及具体封号及在高祖后宫中的经历。
又，北朝诸代更迭之时，常有先朝诸帝后妃或公主为新朝皇帝所纳。③又据史料载，裴寂隋大业中为晋阳宫副监，尝以“晋阳宫人私侍高祖”，及高祖起义，又“进宫女五百人”。④可知高祖在隋时就曾私纳宫人，待天下平定，隋朝后妃、公主、宗女应有不少为高祖父子所得，此乃延续北朝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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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北史》卷41， 第1508～1523 页；《隋书》卷48、卷70， 第1281～1294、1615 ～1619页；《旧》卷77， 第2673～2676 页；《新》卷106， 第4045 ～4047 页。
胡明曌：《有涉杨玄感起兵事件的三方新发现墓志》，吕建中、胡戟主编《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研究续一》 (上)，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有限公司，2013，第54～61页；黄正建：《从〈杨岳墓志〉看杨氏在唐前期的浮沉》，《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研究续一》(上)， 第62～67页。
② 《北史》卷61， 第2170～2172页；《隋书》卷79， 第1789～1791页；《通鉴》卷178，第5560～5561页。
③ 卢向前：《唐代胡化婚姻关系试论——兼论突厥世系》，《敦煌吐鲁番文书论稿》，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 1992， 第20～46 页。
④ 《旧》卷57， 第2285～2286页；《新》卷88， 第3736～3737页；《通鉴》卷183， 第5730页。
(5)杨嫔志文中关于其在唐代后宫的经历仅用“耀掌珠于丹掖，檎庭玉于紫霄”之喻，暗示她生育了一女一子。杨嫔所生子即江王元祥，所生女则待考。
(6)江王子、广平公李炅夫人为杨知庆女(讳无量寿)。杨夫人姊妹一为玄宗元献皇后、一为 (中宗子)节愍太子妃。① 杨夫人其它族人与李唐皇室联姻者，具体参见下太宗“杨妃”条。
江王孙、嗣江王李钦妃为王仁皎女。②
(十一)郭婕妤
第十子徐王元礼生母。③
按：
(1)唐因隋制(隋炀帝置婕妤十二员，正三品)置婕妤九员，正三品。婕妤“掌率女官修祭祀、宾客之事”。④
(2)徐王元礼夫人名罗观照，又有姬赵氏。⑤
(十二)刘婕妤 (道王太妃)
第十六子道王元庆生母。⑥
刘婕妤太宗时尚在⑦，应随子晋封为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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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故江王息故澧州刺史广平公夫人杨氏墓志》，《汇编》开元327， 第1383页；《节愍太子妃杨氏墓志铭》，《文》卷232， 第2351页。
《新》卷70下、卷76， 第2070～2078、3492 页。
② 《旧》卷 64， 第2436页。
③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④ 《隋书》卷36， 第1107页；《旧》卷44， 第1867页；《新》卷47， 第1225 页；《唐六典》卷2、卷12， 第38、347～348 页。
玄宗改制后妃名号与品阶，舍婕妤置，升美人为正三品阶，掌“率女官修祭祀、宾客之事”。但据常理，后妃之职掌应与其品级相当，故玄宗时三品美人与高祖时三品婕妤职掌相同。
⑤ 《旧》卷64， 第2426页。
吴春：《西安秦川机械厂唐墓清理简报》，《考古与文物》1994年第4期， 第18～28页。
⑥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⑦ 《旧》卷64， 第2432 页。
按：
(1)道王元庆妃为戴胄女，又有妾阎氏。①
(2)道王子、敷城郡公李诞妻为王义立女，随子得封“北海太夫人”；道王子、伯阳郡公李諲妃为邓玄挺女。②
道王玄孙、嗣道王李实，两《唐书》有传。③嗣道王一子李浔妻为崔氏、孙女嫁张延范；一子李贞素妻为(母顺宗女汉阳公主、父郭子仪孙郭纵)郭氏。④
(十三)张婕妤
张婕妤亦是高祖宠妃之一，是太子、齐王的后宫主要奥援者，其人其事多与尹德妃相混，与其相关的事件还有：张婕妤曾为其父与淮安王抢夺良田，为此诉于高祖“诏赐妾父田，而 (秦)王夺与人”⑤；武德九年六月庚申，秦王密谋在玄武门伏击太子，探闻消息的张婕妤曾“驰语建成”报信。⑥
(十四)薛婕妤=河东郡夫人=宝乘尼
薛婕妤，河东汾阴人。祖北齐中书侍郎薛孝通，父隋襄州总管、临河公薛道衡，兄金部郎中、汾阴县男薛收，侄中书令、兼检校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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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故敷城公豪鄂二州别驾赠徐州刺史李君墓志铭并序》，《汇编》开元206，第1300页。
《新》卷99， 第3916页。
《大唐故银青光禄大夫守太子詹事赠幽州大都督上柱国嗣道王墓志并序》，《长安新出墓志》， 第164 ～165 页。
② 《大唐故敷城公豪鄂二州别驾赠徐州刺史李君墓志铭并序》，第1300页；《唐故义武军节度副使检校尚书户部郎中兼御史中丞赐紫金鱼袋李公墓志》，《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第952～953 页。
《旧》卷190上， 第5007 页；《新》卷70下， 第2066～2067 页。
武天合：《西安碑林新征唐《邓玄挺墓志》考》，《碑林集刊》十六，第34～38页。
③ 《旧》卷64、卷135，第2432～2433、3730～3732页；《新》卷70下、卷79、卷167，第2066～2067、3556～3557、5112 页。
④ 《旧》卷120， 第3472 页；《新》卷83、卷137、卷179， 第3665～3666、4612～4613、5326 页。
⑤ 《旧》卷64，第2415、2416页；《新》卷79， 第3541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⑥ 《新》卷 79， 第3544页；《通鉴》卷 191， 第6010页。
左庶子、户部尚书、汾阴县男薛元超。薛婕妤以“博学知礼”而常侍高祖翰墨，又因“妙通经史，兼善文才”，高宗幼时“从其受学，嗣位之后，以师傅旧恩，封河东郡夫人”，奉养禁中。显庆元年(656)二月，薛夫人“情慕出家”，高宗“从其志，在禁中别造鹤林寺而处之，并建碑述德”，改号曰“宝乘”，并“度侍者数十人，四事公给”。二月十日，敕迎玄奘法师等大德九人，赴鹤林寺设坛为宝乘等五十余人受戒，三日方了。鹤林寺侧先有德业寺，尼众数百，又奏请法师为尼众授菩萨戒，于是复往德业寺，事讫辞还。① 麟德元年 (664)十二月，因受西台侍郎上官仪牵达，薛元超与姑母薛氏皆“坐与仪交通”，薛元超长流俦州，薛氏削夺旧封邑号，幽于高祖别庙静安宫 (位于长安丰乐坊)。②
按：
(1)薛婕妤出身“河东薛氏”，其祖薛孝通、父道衡、兄收、侄元超等族人，正史皆有传。③ 薛道衡被杀于隋大业五年 (609)④，以此推算薛婕妤显庆元年出家时，至少已四十八岁。
(2)唐制：皇帝妃嫔及皇太子良娣以下，为内命妇；公主及王妃以下，为外命妇。王之母妻为妃；一品及国公母妻，为国夫人；三品已上母妻，为郡夫人；四品母妻，为郡君。⑤可知，唐代的命妇制度有内、外之别，国、郡夫人一般为大臣母、妻封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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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故中书令兼检校太子左庶子户部尚书汾阴男赠光禄大夫使持节都督秦成武渭四州诸军事秦州刺史薛公墓志并序》， 第278～279 页；《中书令汾阴公薛振行状》， 第1985～1988 页。
《北史》卷36， 第1337～1340页；《隋书》卷57， 第1405～1412页；《旧》卷73， 第2587～2591页；《新》卷98， 第3890～3893 页。(唐) 慧立、彦悰撰， 孙毓棠、谢方点校《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8， 北京： 中华书局， 2000， 第179～180页。
② 《旧》卷73， 第2590页；《新》卷98， 第3892 页；《通鉴》卷201， 第6342～6343 页；《册府元龟》卷933， 第10998页；《会》卷48， 第989页；《长》卷9， 第120页。
③ 《北史》卷36， 第1323～1348页；《隋书》卷57， 第1405～1412页；《旧》卷73，第2587～2591 页；《新》卷98， 第3890 ～3893 页。
④ 《通鉴》卷 181， 第5647 ～5648 页。
⑤ 《旧》卷43， 第1821页；《新》卷46， 第1188页；《唐六典》卷2， 第38～39页；《会》卷26， 第573 页。
过，宫廷内也有赐封宫官、诸帝保母、乳母与师傅、宫伎为夫人者，所封多托其郡望。① 薛氏为高祖婕妤，又因高宗旧师得封河东郡夫人，后在禁中出家，这种身份的转换为了解唐代 (无子)后妃的生存状态提供了一个实例。薛夫人之封号也依赐封诸帝师傅之例。
(3)薛婕妤族人中除薛元超尚和静县主外，尚主者甚多，如：(薛怀昱子)薛瓘尚太宗女城阳公主，子薛绍尚高宗女太平公主；(薛瑊子)薛儆尚睿宗女邬国公主，子薛鏽尚玄宗女唐昌公主；(薛稷子)薛伯阳尚睿宗女凉国公主，子薛谭 (谈)尚玄宗女常山公主；(薛江童子)薛康衡尚肃宗女萧国公主，子薛钊尚德宗女临真公主。② 又，(薛瑊子)薛縚女为玄宗废太子瑛妃、子薛崇一又尚薛王女宜君县主。③
(十五)张美人
第十四子霍王元轨生母。④
按：
(1)唐因隋制(隋炀帝置美人与才人共十五员，正四品)置美人九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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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如太宗乳母彭城郡夫人刘氏、德宗至文宗时期的宫伎陇西郡夫人董氏、代宗乳母颍川郡夫人元氏等。参见《大唐故彭城国夫人刘氏墓志铭并序》，《续集》贞观039，第30页；《唐故赠陇西郡夫人董氏墓志铭并序》，《汇编》开成010， 第2174～2175 页；《赠奶婆元氏颍川郡太夫人制》，《诏》卷25，第76页；(唐)刘餗撰，程毅中点校《隋唐嘉话》卷中， 北京： 中华书局， 1997， 第32页。
《会》卷21， 第480页。
② 《延州豆卢使君万泉县主薛氏神道碑》，《文》卷229， 第2319～2320 页；《唐银青光禄大夫尉马都尉上柱国汾阴郡开国公赠兖州都督薛君墓志铭并序》，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7辑， 西安： 三秦出版社， 2000， 第37～38页。
《旧》卷73、卷183， 第2590～2592、4738页；《新》卷73下、卷83、卷98， 第3006～3032、3647～3648、3650、3656～3658、3660、3664、3892～3894 页； 《通鉴》卷202、卷 209、卷210， 第6402、6650～6685 页。
③ 《皇太子纳妃制》， 第109 页。
《旧》卷187下， 第4899 页；《新》卷73下、卷193， 第3031～3032、5547 页。
④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正四品。美人“掌叙宴寝，理丝枲，以献岁功”。①
(2)霍王元轨妃为魏征女。②
霍王子、江都郡王李绪妃为(母高祖女临海公主、父裴律师)裴氏。③
(十六)杨美人 (虢国太妃)
第十五子虢王 [元]凤生母。④
杨美人应随子晋封太妃，约卒于贞观十八年 (644)。⑤
按：
虢王凤准妃为房子旷长女，未婚而亡；虢王妃为刘德威(尚平寿县主)女，贞观十四年 (640)三月册封。⑥
虢王孙、嗣虢王李邕先妃为(中宗韦后妹)韦氏；续妃为扶余德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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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隋书》卷36， 第1107页；《旧》卷44， 第1867页；《新》卷47， 第1225页；《唐六典》卷2、卷12， 第38、348页。
玄宗改制后妃名号与品阶，升才人为正四品阶，掌“叙宴寝，理丝臬，以献岁功”。但后妃职掌应与其品级相当，故玄宗四品才人应与高祖四品美人的职掌相同。
② 《旧》卷64， 第2430页；《通鉴》卷195， 第6141～6142页；《贞观政要集校》卷5，第276 页。
③ 《唐故许州刺史江都郡王妃裴氏墓志铭并序》，第509页。
《旧》卷57、卷64， 第2288～2289、2431 页；《新》卷79、卷83、卷88， 第3553～3554、3644、3738～3739页。
④ 《大唐故使持节青州诸军事青州刺史上柱国赠司徒扬州大都督虢庄王墓志铭并序》，《续集》上元011， 第214～216页。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武德六年 (623)生第十五子凤。
⑤ 《大唐故使持节青州诸军事青州刺史上柱国赠司徒扬州大都督虢庄王墓志铭并序》，第214～216页。
⑥ 《房仁裕母清河太夫人李氏碑并阴》，(清)陆增祥：《八琼室金石补正》，北京：文物出版社， 1985， 第241～242页；《册虢王刘妃文》，《诏》卷40， 第167页；《大唐故赠司徒虢王妃刘氏墓志铭并序》，《续集》上元012， 第217～218页。
《旧》卷77， 第2676～2677页；《新》卷106， 第4053～4054 页。
富平县文化馆、陕西省博物馆、文物管理委员会：《唐李凤墓发掘简报》，《考古》1977年第5期，第313～326页；中国文物研究所、陕西省古籍整理辨公室：《新中国出土墓志•陕西》贰(上)， 北京： 文物出版社， 2003， 第50～51页。
开元十九年 (731)册为太妃。①李邕子、嗣虢王李巨，旧书别有传，王妃为(肃宗张皇后从妹)张氏；李邕孙、李望之夫人为杨瑀女，得封“华阴郡君”，子李济夫人为刘偃女。②
虢王长女成德县主适 (韦孝宽曾孙)韦某。③
(十七)王才人 (彭国太妃)(献陵)
第十二子彭王元则生母。④
王才人，太原人。曾祖北周武安郡公、熊谷二州刺史、延安郡总管王震，祖北周龙康郡公、殿中将军、骠骑大将军王祥，父隋朝散大夫王静。王才人“禀灵神婺，孕彩仙娥，充选椒庭，承仪桂殿”，生高祖第十二子元则，武德四年 (621)封荆王，贞观十年徙封彭王。王才人“昨茅土于彭国，位盘石而褰帷”，随子晋封为“彭国太妃”。永徽二年 (651)，彭王卒，以霍王元轨子李绚为嗣。龙朔二年 (662)八月十三日，王太妃卒于雍州长安县新昌乡，年六十七，由司宗少卿监护，十一月五日陪葬三原之献陵。⑤
按：
(1)唐因隋制 (隋炀帝置才美人与人共十五员，正四品)置才人九员，正五品。才人的职掌或与美人相类。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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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64、卷112， 第2432、3346页；《新》卷79， 第3555页。
张蕴、汪幼军：《唐〈故虢王妃扶余氏墓志〉考》，《碑林集刊》十三， 第95～104 页；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唐嗣虢王李邕墓发掘简报》，《考古与文物》2012年第3期，第22～25、67页：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唐嗣虢王李邕墓发掘报告》，北京：科学出版社，2012。
② 《唐故宗正少卿上柱国赐紫金鱼袋李公墓铭并序》，《续集》宝历004， 第871～872页。《旧》卷112， 第3346～3347页；《新》卷79， 第3555～3556页。
③ 《大唐周王府主簿韦君妻故城德县主墓志铭并序》，《新出唐墓志百种》，第20～21页。
④ 《大唐故彭国太妃王氏墓志铭并序》，《续集》龙朔019， 第130页。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⑤ 《大唐故彭国太妃王氏墓志铭并序》，第130页。
《旧》卷1、卷3、卷4、卷64， 第11、46、70、2428～2429页；《新》卷1、卷2、卷3、卷79， 第12、36、54、3552页；《通鉴》卷189、卷194、卷199， 第5912、6118、6278页。
⑥ 《隋书》卷36， 第1107页；《旧》卷44， 第1867页；《新》卷47， 第1225 页；《唐六典》卷2、卷12， 第38、348 页。
(2)据考古发掘，彭国太妃墓所在富平县南吕村亦在献陵陪葬区域内，王太妃应即陪葬献陵而史书阙载者。①
(3)彭王曾孙女、嗣彭王李志暕女出家于兴圣寺，法号弥多罗。②
(十八)鲁才人
第二十一子贞王元晓生母。③
(十九)张宝林
第十三子郑王元懿生母。④
按：
(1)唐因隋制 (隋炀帝置宝林二十四员，正五品)置宝林二十七员，正六品。⑤
(2)唐因隋制(隋炀帝置御女二十四员，正六品；采女三十七员，正七品)置御女二十七员，正七品；采女二十七员，正八品。⑥但目前尚未见到高祖嫔妃中号“御女”“采女”的实例。
(3)“御女”“采女”为隋炀帝所置低级后妃名号，其品阶分为六品与七品。但据出土隋代墓志有“宫人采女田氏”“宫人六品御女唐氏”等，后妃名号前冠以“宫人”的墓志⑦，这除了说明“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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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彭国太妃墓位于富平县吕村公社南吕村，1974年发掘。参见《新中国出土墓志•陕西》贰(上)， 第35页； 刘向阳《唐代帝王陵墓》，西安： 三秦出版社， 2003， 第4、8～12页； 张蕴《关于献陵陪葬墓园区布局的思考》，《考古与文物》2012年第3期， 第102～104页。
② 《大唐故兴圣寺主尼法澄塔铭并序》，《汇编》开元300， 第1362～1363 页。
《旧》卷64， 第2429 页；《新》卷79， 第3552页。
③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④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⑤ 《隋书》卷36， 第1107页；《新》卷47， 第1225页；《唐六典》卷2， 第38页。
⑥ 《隋书》卷36， 第1107页；《新》卷47， 第1225页；《唐六典》卷2， 第38页。
⑦ 《隋故宫人采女田氏墓志铭并序》《大隋故宫人六品御女唐氏墓志铭并序》，王其祎、周晓薇：《隋代墓志铭汇考》第3册， 北京： 线装书局， 2007， 第192、401页；《大隋故宫人采女田氏墓志铭并序》，《隋代墓志铭汇考》第5册，北京：线装书局，2007，第48页。
“采女”的职位卑下与六局诸司相当，死后也与六局宫人同葬外①；或许还可说明，可能在当时低品阶后妃与宫人之间的界限并不明显。
(4)郑王元懿妃为上古侯氏。②
郑王子、嗣郑王李璥妃为窦氏，璥子李察言妻杨氏得封“弘农郡夫人”，察言子李自仙妻张氏得封“清河郡夫人”③；璥曾孙李彩妻为田氏。④
郑王裔孙李悫妻为苏氏，悫子李义肃妻为宋氏，义肃女嫁庾仲畲；郑王裔孙李若矜女嫁崔某。⑤
郑王女金明县主适罗俨；郑王曾孙女嫁(中宗和思皇后从侄)赵季康。⑥
郑王曾孙李勉、四世孙李夷简、曾孙李宗闵以及后人李贺，两《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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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赵万里：《汉魏南北朝墓志集释》卷十《隋宫人》，北京：科学出版社，1956，第二册第111页；周晓薇、王其祎：《隋代宫人制度及相关问题》，《陕西师范大学学报》2012年第3期，第104页；周晓薇、王其祎：《柔顺之象：隋代女性与社会》第七章《掖庭女职：隋代宫人制度新证》，第181～183页；杨宁：《从墓志看隋代宫人的几个问题》，《重庆第二师范学院学报》2013年第4期， 第32～35 页。
② 《唐淮南节度等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荣阳郡公李公家庙碑》， 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5辑， 西安： 三秦出版社， 1998， 第6～7页。
③ 《唐淮南节度等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荣阳郡公李公家庙碑》，第6～7页。
《新》卷 70下， 第2059 页。
④ 《唐故朝散大夫司农寺丞上柱国李府君墓志铭并序》，赵君平、赵文成编《河洛墓刻拾零》， 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2007， 第577页。
《新》卷70下， 第2059～2063 页。
⑤ 《庾氏亡妻陇西李夫人墓志铭》《唐试大理评事崔君夫人陇西李氏墓铭》，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8辑， 西安： 三秦出版社， 2005， 第119、126～127页。
庾仲畲妻李氏墓志言为郑王后人，祖李悫、父李义肃未见载于郑王一支世系中；崔君妻李氏墓志亦言为郑王后人，父李若矜未见载于郑王一支世系中(《新》卷70下，第2059～2063 页)。
⑥ 《大周唐故□□刘府君夫人罗氏墓志》，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9辑，西安：三秦出版社， 2007， 第435～436页； 《唐故许州扶沟县令天水赵府君陇西李氏合祔墓志铭》，《续集》贞元070， 第785页。
马志祥：《唐〈刘府君夫人罗氏墓志〉考略》，《碑林集刊》十一，西安：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 2005， 第50～54 页。
书》别有传。①
(二十)柳宝林
第二十二子滕王元婴生母。②
按：
滕王元婴女金乡县主适 (于素子)于隐。③
(二一)张氏
第九子周王元方生母。④
按：
张氏无名号的原因可能有二：史书漏载或确无封号。唐代有不少仅因生育子女而留下姓氏的宫人，如太宗后宫王氏生蒋王恽、高宗后宫刘氏生燕王忠、肃宗后宫孙氏生越王系、顺宗后宫陈氏生文安公主、懿宗后宫雷氏生凉王侹等。⑤后宫生子者中幸运如肃宗章敬皇后、代宗睿真皇后等皆因子为追封皇后，配享太庙。而绝大多数生子宫人多湮没于深宫、一生无闻，形成许多王子公主只知其父不知其母的现象，而这种母子名位脱节的现象，唐后期以来尤其严重。
(二二)辛处俭妻
辛处俭妻，姓氏、名号不详。高祖平定长安后，夺隋太子舍人辛处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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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旧》卷131、卷137、卷176， 第3533～3636、3772、4551～4555 页；《新》卷131、卷174、卷203， 第4506～4511、5235～5238、5787～5788 页。
②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③ 西安市文物管理会：《西安唐金乡县主墓清理简报》，《文物》1997年第1期， 第4～19页；王自力、孙福喜编着《唐金乡县主墓》，北京：文物出版社，2002。
④ 《旧》卷64， 第2414页；《新》卷79， 第3540页；《通鉴》卷190， 第5958页。
⑤ 《大唐故文安公主墓志铭并序》，《续集》大和011， 第887～888页；《唐故凉王墓志铭并序》， 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2辑， 西安： 三秦出版社， 1995， 第79页。
《旧》卷76、卷86、卷116， 第2647、2823、3381页； 《新》卷80、卷81、卷82，第3563、3585、3616页。
妻宠之，后遣辛处俭充万年县丞。此事见载于《贞观政要》，魏征以此讽谏太宗勿纳已许婚陆爽的郑仁基女。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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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贞观政要集校》卷2， 第113～114页。
太宗后妃
太宗有十四子、二十一女。其中八子、二女生母姓氏存。太宗后妃两《唐书》入传者有文德顺圣长孙皇后、徐贤妃。
(一)长孙皇后 (文德顺圣)(昭陵)
长子(废)太子承乾、四子濮王泰、九子高宗，长乐、晋阳、新城、城阳公主生母。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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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大唐故恒山愍王荆州诸军事荆州大都督墓志铭》，《全唐文补遗》第2辑， 第516～517页；《□□□□愍王赠荆州大都督神道之碑》，昭陵博物馆、张沛编着《昭陵碑石》，西安： 三秦出版社， 1993， 图版第88页、录文第220页；《大唐故长乐公主墓志铭》，《续集》贞观036， 第28～29页；《大唐故新城长公主墓志铭并序》，《全唐文补遗》第5辑，第126～128页。
《旧》卷2、卷4、卷51、卷76， 第34、65、2165、2647 页；《新》卷3、卷80、卷83，第51， 3563， 3645， 3648～3649 页；《会》卷1， 第3页；《贞观政要集校》卷5， 第285页；(宋) 赞宁撰， 范祥雍点校《宋高僧传》卷24， 北京： 中华书局， 1987， 第613～614页。
昭陵博物馆：《唐昭陵长乐公主墓》，《文博》1988年第3期， 第10～30页； 陕西省考古研究所、陕西歴史博物馆、昭陵博物馆：《唐昭陵新城长公主墓发掘简报》，《考古与文物》1997年第3期，第3～24页；陕西省考古研究所、陕西历史博物馆、礼泉县昭陵博物馆编《唐新城长公主墓发掘报告》，北京：科学出版社，2004；中国文物研究所、陕西省古籍整理辨公室：《新中国出土墓志•陕西》壹(上)，北京： 文物出版社， 2000， 第29、116页； 全锦云：《试论郧县唐李泰家族墓地》，《江汉考古》1986年第3期， 第76～81页； 杨华山、李峻：《郧县唐濮王李泰家族墓研究》，《十堰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6年第3期， 第66～69 页。
据各种史料记载，长乐、新城、晋阳公主皆为长孙皇后所生，仅《宋高僧传》记城阳公主为高宗同母妹。又据考古发掘，陪葬昭陵的城阳公主墓整体形制与嫡出的长乐、新城公主墓相仿，昭陵文物管理所的工作人员认定她也是嫡出公主(昭陵文物管理所：《昭陵陪葬墓调查记》，《文物》1977年第10期， 第33～40、49页)。
关于李承乾和李泰的生年，如据《旧》载，承乾生于武德二年而泰生于武德元年，故两人生年必有一误。据考证，应为承乾生于武德二年而泰生于武德三年为准。参见李燕捷《唐兰陵公主及李承乾、李泰生卒年考》，《历史教学》1993年第8期，第51页；雷艳红《(太宗子) 魏王泰的生年与薨年》，《中国典籍与文化》2004年第2期， 第26页。
武德二年生长子承乾(承乾卒年，两《唐书》记贞观十九年〔645〕，其墓志记十七年，从墓志说)。
武德三年生第四子泰。
贞观二年六月十三日生第九子高宗。
武德四年生长乐公主。
贞观八年生新城公主。
武德九年六月癸亥，高祖立秦王世民为皇太子，其妃长孙氏遂为太子妃；八月甲子，太宗即位于东宫显德殿；丙子，立长孙氏为皇后。①
贞观元年 (627)三月癸巳、贞观九年三月，长孙皇后两次率内外命妇亲蚕。周代“天子亲耕南郊，皇后亲蚕北郊”之制为历代沿袭，季春祀先蚕也成为皇后母仪天下、重视女织的重要标志。唐代的先蚕坛在长安宫北苑，亲蚕礼由斋戒、陈设、车驾出宫、馈享、亲桑、车驾还宫、劳酒等程序组成，除了皇后主祀，还需众妃嫔、宫官及内侍等协作成礼。②长孙皇后是唐代第一位行亲蚕礼的皇后，之后高宗王皇后 (一次)与武皇后(四次)、玄宗王皇后 (两次)、肃宗张皇后 (一次)皆行过亲蚕礼。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