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参张荣芳《唐代京兆尹研究》,第114—130页。
[18]参冻国栋《略述唐代人口的城乡结构与职业结构》,《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19辑,2002年,第164—176页;谷更有《唐宋时期从“村坊制”到“城乡交相生养”》,《思想战线》2004年第6期。
[19]渡辺信一郎曾谈及白居易作为中下层官员对两税法后农业结构变化的体会,氏著《白居易の慙愧—唐宋変革期における農業構造の発展と下級官人層》,《京都府立大学学術報告•人文》36號,1984年。妹尾达彦也注意到白居易与9世纪社会转型的关系,参氏著《9世纪的转型——以白居易为例》,《唐研究》第11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485—524页。
[20]见白居易校书郎任上所作记其长安坊里赏花交游之《答元八宗简同游曲江后明日见赠》《西明寺牡丹花时忆元九》《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看浑家牡丹花戏赠李二十》《惜玉蕊花有怀集贤王校书起》诸首,朱金城笺校《白居易集笺校》,第269、463、703、737、751页。
[21]《白居易年谱》,第35—36页。
[22]赖瑞和《唐代基层文官》,第120—122页。
[23]白居易《策林》之三十一:“臣伏见国家公卿将相之具选于丞郎给舍;丞郎给舍之才选于御史遗补郎官;御史遗补郎官之器,选于秘著校正畿赤簿尉。虽未尽是,十常六七焉。”《白居易集笺校》,第3490页。
[24]李吉甫撰,贺次君点校《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关内道二》,第31页。
[25]参严耕望《唐代交通图考》篇拾捌《骆谷驿道》,“中研院”史语所专刊之83,1985年,第687—699页。
[26]《酬杨九弘贞长安病中见寄》,《白居易集笺校》,第295页。
[27]蒲池村在鄠县东,沣水西,为由长安赴盩厔必经之地,元和四、十年元稹两度入蜀,皆由长安出发,取傥骆道,路线与白同。见元稹《酬乐天东南行诗一百韵》:“序:元和十年三月二十五日,予司马通州。二十九日,与乐天于鄠东蒲池村别,各赋一绝。到通州后,予又寄一篇。”杨军主编《元稹集编年笺注•诗歌卷》,第767页。
[28]由长安至盩厔的交通路线及途经地名,参照辛德勇《隋唐时期长安附近的陆路交通——汉唐长安交通地理研究之二》,《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88年第4期,收入氏著《古代交通与地理文献研究》,北京:商务印书馆,2018年,第126—146页。
[29]刘俊文点校《唐律疏议》卷三《名例律》“诸流配人在道会赦”条疏议,第68页。
[30]《寄李十一建》《酬杨九弘贞长安病中见寄》,《白居易集笺校》,第292、295页。
[31]柳宗元《盩厔县新食堂记》,《柳宗元集》卷二六,第699页。
[32]砺波护《唐代的县尉》,黄正建译,刘俊文主编《日本学者研究中国史论著选译》第四卷,第566—567页。
[33]《白居易集笺校》,第503—504、749页。
[34]清杨仪重修《重修盩厔县志》第6册1函,乾隆五十年四月,北京大学古籍特藏室藏本。
[35]《寄题盩厔厅前双松(两松自仙游山移植县厅)》,《白居易集笺校》,第469—470页。
[36]《戏题新栽蔷薇》,《白居易集笺校》,第743页。
[37]《新栽竹》,《白居易集笺校》,第466页。
[38]《官舍小亭闲望》,《白居易集笺校》,第279—280页。
[39]《早秋独夜》《前庭凉夜》,《白居易集笺校》,第279—280页。
[40]《听弹古渌水》,《白居易集笺校》,第280—281页。
[41]《驺虞画赞(并序)》,《白居易集笺校》,第2627页。
[42]《养拙》,按,是诗朱金城系于元和六—九年,长安。但从其所叙状态“身去缰锁累,耳辞朝市諠(喧)”,应为山居。盩厔为楼观教派发源地,楼观台附近山林中道教氛围浓厚,诗人身处此中,故有“可以持道根”之想,似应系于元和二年。《白居易集笺校》,第291页。
[43]《寄题盩厔厅前双松(两松自仙游山移植县厅)》《招王质夫(自此诗后为盩厔县尉作)》,《白居易集笺校》,第469、274页。
[44]《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白居易集笺校》,第703页。
[45]白与杨虞卿有旧,相识于宣城,见其《与杨虞卿书》,《白居易集笺校》,第2769—2770页。
[46]《长安志》卷九“靖恭坊”:“(杨汝士)与其弟虞卿、汉公、鲁士同居,号靖恭杨家,为冠盖盛族。”辛德勇、郎洁点校《长安志 长安志图》,第310页。可参考王静《靖恭杨家——唐后期长安官僚家族之个案研究》,《唐研究》第11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389—422页。
[47]《醉中留别杨六兄弟》《宿杨家》,《白居易集笺校》,第745—746页。
[48]《白居易年谱》,第39页。
[49]《醉中归盩厔》,《白居易集笺校》,第747页。
[50]《长安志》卷一〇“光德坊”,《长安志 长安志图》,第130页。
[51]《京兆府新栽莲(时为盩厔尉趋府作)》,《白居易集笺校》,第18页。
[52]徐松撰《登科记考》之《凡例》,赵守俨点校,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第5页。
[53]《白居易集笺校》,第2863—2867页。
[54]《白居易年谱》,第37—38页。
[55]《寄题盩厔厅前双松(两松自仙游山移植县厅)》,《白居易集笺校》,第469—470页。
[56]《白居易集笺校》,第505页。可参读田晓菲《中唐时期老旧之物的文化政治》,《华东师范大学学报》2020年第4期。
[57]《权摄昭应早秋书事寄元拾遗兼呈李司录》,《白居易集笺校》,第465页。
[58]元稹《酬乐天(时乐天摄尉,予为拾遗)》,杨军主编《元稹集编年笺注•诗歌卷》,第98—99页。
[59]《再因公事到骆口》,《白居易集笺校》,第533页。
[60]《祇役骆口驿喜萧侍御书至兼睹新诗吟讽通宵因寄八韵(时为盩厔尉)》,《白居易集笺校》,第502—503页。
[61]《祇役骆口因与王质夫同游秋山偶题三韵》,《白居易集笺校》,第275页。
[62]《通鉴》卷二三七“元和元年”,第7626—7629、7635—7637页。
[63]李元奕所部经盩厔在元和元年正月,十月战事即平定,白居易两赴骆口驿都不在上述时间点,笔者以为,其元年秋赴骆口,当是护送增援部队阿跌光颜所部五千河东精兵入蜀。
[64]《唐会要》卷八〇,第1744页。对此段材料的理解得到陆扬先生的提示,谨致谢。
[65]《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关内道二》,第31页。
[66]参詹宗祐《隋唐时期终南山区研究》第2章3节《终南山的园林别业》,第140—150页。
[67]李洞《寄太白隐者》,《全唐诗》卷七七二,第8281页。
[68]《唐六典》卷一九《司农寺•司竹监》,第529页。
[69]1998年当地建设黑河水库,将仙游寺迁址时清理法王塔,发现地宫,起出佛舍利子,并出土隋《舍利塔下铭》和唐《仙游寺舍利塔铭》,详见刘呆运《仙游寺法王塔的天宫地宫与舍利子》,《收藏家》2000年第7期。
[70]《盩厔县北楼望山(自此后诗为畿尉时作)》,《白居易集笺校》,第740页。
[71]《病假中南亭闲望》,《白居易集笺校》,第277页。
[72]《招王质夫》《秋霖中过尹纵之仙游山居》《游云居寺赠穆三十六地主》,《白居易集笺校》,第274、467、747页。
[73]《寄王质夫》,《白居易集笺校》,第585页。
[74]《县西郊秋寄赠马造》《秋霖中过尹纵之仙游山居》,《白居易集笺校》,第741、467页。
[75]《酬王十八李大见招游山》,《白居易集笺校》,第744页。
[76]陈鸿《长恨歌传》、白居易《长恨歌》,《白居易集笺校》,第656—661页。
[77]参元稹《莺莺传》:“贞元岁九月,执事李公垂宿于余靖安里第,语及于是。公垂卓然称异,遂为《莺莺歌》以传之。崔氏小名莺莺,公垂以命篇。”杨军主编《元稹集编年笺注•散文卷》,第55页。
[78]《期李二十文略王十八质夫不至独宿仙游寺》《仙游寺独宿》,《白居易集笺校》,第749、278页。
[79]参考宁欣《内廷与市场:对唐朝“宫市”的重新审视》,《历史研究》2004年第6期,收入氏著《唐宋都城社会结构研究——对城市经济与社会的关注》,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年,第212—230页。
[80]《新唐书》卷七《顺宗纪》,第205—207页。
[81]《唐六典》卷三《尚书户部》“户部郎中员外郎”条,第77页。
[82]《旧唐书》卷一三五《李实传》,第3731页。
[83]白居易《赠友五首》之四,此十五人中朱金城考证出十三人,《白居易集笺校》,第98—99页。而张荣芳《唐代京兆尹年表》有更全面的考证,氏著《唐代京兆尹研究》,第196—198页。
[84]《通鉴》卷二三三“贞元三年”,第7508页。
[85]《秦中吟》十首并序,《白居易集笺校》,第80页。
[86]《沈下贤集校注》,第94—95页。
[87]据《有唐故河中府参军范阳卢(岑)公改葬墓志铭》:“范阳卢公讳岑……薨于京兆府盩厔县仙游乡任袁村之别业。”盩厔县有仙游乡。《汇编续集》开成011,第930页。
[88]《观刈麦(时为盩厔县尉)》,《白居易集笺校》,第11—12页。渡辺信一郎《白居易の慙愧——唐宋変革期における農業構造の発展と下級官人層》,《京都府立大学学術報告•人文》36號。
[89]《月夜登阁避暑》,《白居易集笺校》,第19页。
[90]《论和籴状•今年和籴折籴利害事宜》,《白居易集笺校》,第3335页。
[91]《白居易年谱》,第35—40、55—62页。
[92]《礼部试策五道》,《白居易集笺校》,第2860—2861页。
[93]《论和籴状》,《白居易集笺校》,第3334页。
[94]《策林》一、二、三、四,《白居易集笺校》,第3436—3560页。
[95]陆贽《均节赋税恤百姓六条》,王素点校《陆贽集》,第725页。
[96]庸的征收常规化后,到开元令文中,庸调已合为一个色目,庸调常折纳,折色也主要是丝麻,参李锦绣《唐代财政史稿》上卷,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424—435页。
[97]《旧唐书》卷四八《食货志上》载元和十二年令京城各等人群私贮见(现)钱不得过五千贯的敕文,第2103页。
[98]唐代中央官员的城市生活经验左右其货币、税收思想,如果说租庸调制下的征税方式是以农村为代表的城乡一体化,而两税征钱,则转为以城市为代表的城乡一体化,参见拙文“ Managing a Multicurrency System in Tang China:The View from the Center”,Journal of The Royal Asiatic Society,Series 3,23,2(2013)。
[99]《隋书》卷二四《食货志》,第689页。
[100]《全唐文》卷五五〇,第5569页。
[101]《唐会要》卷五九《尚书省诸司下•度支使》,第1194页。
[102]《白居易集笺校》,第97页。
[103]折籴与和籴同为官府收购粮食,前者是所在纳税人以粟谷折交两税及青苗钱,和籴则是由官府以钱或绢帛向民间收购粮食,白居易基于两税纳钱之弊赞美折籴,但折籴在实行中也变相敲诈,与和籴无二致。如元和元年十一月宪宗制:“比者每令折籴,本以便人为意。今田谷所收,其数既少,必恐征纳之后,种食不充。其京兆府宜放今年所配折籴粟二十五万石。”《册府元龟》卷四九一,第5871页。
[104]《论和籴状》,《白居易集笺校》,第3334—3335页。
[105]《进士策问》第五道,《白居易集笺校》,第2867页。
[106]《唐会要》卷八三《租税上》载《建中元年正月五日赦文》,第1818页。
[107]《唐会要》卷七八《诸使中》“黜陟使”,第1679页。
[108]关中是唐代和籴最早推行的地区之一,天宝八载(749)全国和籴粟米中关内道占一半以上,安史乱后,关中和籴数目不断增加,致使京畿种食不充,参考杨希义《唐代关中人民的赋役负担》,《西北大学学报》1984年第4期。
[109]《唐六典》卷三《尚书户部》“度支郎中员外郎”条,第80页。
[110]《通鉴》卷二三三“贞元三年”,第7508页。
[111]《论和籴状》,《白居易集笺校》,第3334页。
[112]《旧唐书》卷四八《食货志上》,第2093页。
[113]据李伯重对六朝隋唐江南农业、种植业的研究,农民生产以六月、十月底各告一段落。六月底前麦、丝、绵、苎、茶等主要产品已收获,而水稻已栽插,十月底以前稻、苎、蔗已收获,麦已种下。氏著《唐代江南农业的发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165—170页。
[114]陆贽《均节赋税恤百姓六条》之四《论税期限迫促》,王素点校《陆贽集》,第759页。
[115]《观刈麦(时为盩厔县尉)》,《白居易集笺校》,第11—12页。
[116]《秦中吟》之《重赋》,《白居易集笺校》,第82页。
[117]贞元二十年二月《免京畿积欠诏》,《册府元龟》卷四九一,第5871页。
[118]顺宗《即位赦文》《崇陵优劳德音》、宪宗《改元元和赦文》、宣宗《平党项德音》,分别见《唐大诏令集》卷二、卷七七、卷五、卷七〇、卷一三〇,第9、434、29、709页。
[119]《杜陵叟 伤农夫之困也》,《白居易集笺校》,第223—224页。
[120]对京畿民众赋役的专门讨论如杨希义《唐代关中人民的赋役负担》;牛来颖《论唐长安城的营修与城市居民的税赋》文;解洪旺《唐后期中央对京兆府税收政策研究》,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0年;等。
[121]《夏旱》,《白居易集笺校》,第62页。
[122]《与元九书》,《白居易集笺校》,第2792页。
[123]《秦中吟》之《买花》,《白居易集笺校》,第96页。
[124]《秦中吟》之《轻肥》,《白居易集笺校》,第92页。
[125]《秦中吟》之《歌舞》,《白居易集笺校》,第95页。
[126]《与元九书》,《白居易集笺校》,第2792—2794页。
[127]川合康三《初入长安的白居易——喧噪与闲适》,《终南山的变容——中唐文学论集》,第223—234页;林晓洁《中唐文人官员的“长安印象”及其塑造——以元白刘柳为中心》,《唐研究》第15卷,第273—282页。
[128]刘禹锡《曹刚》《和令狐相公别牡丹》,卞孝萱校订《刘禹锡集》,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第465、558页。
[129]王建《寄广文张博士》,王宗堂校注《王建诗集校注》,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486页。
[130]姚合《武功县中作三十首》,《全唐诗》卷四九八,第5656页。
[131]《与元九书》,《白居易集笺校》,第2794页。
[132]《初授拾遗献书》,《白居易集笺校》,第3324页。
[133]《常乐里闲居偶题十六韵兼寄刘十五公舆王十一起吕二炅吕四颎崔十八玄亮元九稹刘三十二敦质张十五仲方(时为校书郎)》,《白居易集笺校》,第265页。
[134]《卜居》,《白居易集笺校》,第1242页。关于白居易在长安的居住情况,参王拾遗《白居易两京宅第考》,《社会科学战线》1981年第2期;妹尾達彦《白居易と長安•洛陽》,《白居易研究講座》第1卷《白居易の文學と人生》,第270—296页;等。
[135]《赠元稹》,《白居易集笺校》,第20页。
[136]《别元九后咏所怀》,《白居易集笺校》,第473页。
[137]《答元八宗简同游曲江后明日见赠》,《白居易集笺校》,第269页。
[138]《过天门街》,《白居易集笺校》,第750页。
[139]《自题写真(时为翰林学士)》,《白居易集笺校》,第311页。
[140]《早朝贺雪寄陈山人》,《白居易集笺校》,第487页。
[141]《赠卖松者》,《白居易集笺校》,第472页。
[142]《永崇里观居》,《白居易集笺校》,第272—273页。
[143]《松斋自题》《秋居书怀》,《白居易集笺校》,第281、289页。
[144]《赠吴丹》,《白居易集笺校》,第286页。
[145]《题杨颖士西亭》,《白居易集笺校》,第299页。
[146]《白居易年谱》,第241—289页。
[147]唐宣宗吊白居易诗曰:“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文章已满行人耳,一度思卿一怆然。”《唐摭言》卷一五,第160页。
[148]白居易《与元九书》:“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凡乡校、佛寺、逆旅、行舟之中,往往有题仆诗者。士庶、僧徒、孀妇、处女之口,每每有咏仆诗者。”《白居易集笺校》,第2793页。
[149]白居易《编集拙诗成一十五卷因题卷末戏赠元九李二十》诗开篇即自我评价:“一篇《长恨》有风情,十首《秦吟》近正声。”《白居易集笺校》,第1053页。
第三编 基层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