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设想一下,如果每个卡车司机都突然决定,不愿再忍受头顶呼啸的炮弹的威胁,胆怯起来,跳下车去,一头栽到路旁的水沟中躲起来,那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这个懦弱的狗杂种可以给自己找借口:“管他娘的, 没我地球照样转,我不过是千万分之一。”但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呢?到那时,我们怎么办?我们的国家、亲人甚至整个世界会是怎么一个样子?不,他奶奶的,美国人不那样想。每个人都应完成他的任务。每个人都应对集体负责。每个部门,每个战斗队,对整个战争的宏伟篇章,都是重要的。弹药武器人员让我们枪有所发、炮有所射。没有后勤人员给我们送衣送饭,我们就会饥寒交迫,因为在我们要去作战的地方,已经无可偷抢。指挥部的所有人员,都各有所用,即使是个只管烧水帮我们洗去征尘的勤务兵。
每个战士不能只想着自己,也要想着身边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我们军队容不得胆小鬼。所有的胆小鬼都应像耗子一样被斩尽杀绝。否则,战后他们就会溜回家去,生出更多的胆小鬼来。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懦夫儿软蛋。干掉所有狗日的胆小鬼,我们的国家将是勇士的天下。
我所见过的最勇敢的好汉,是在突尼斯一次激烈的战斗中,爬到电话杆上的一个通信兵。我正好路过,便停下问他,在这样危险的时候爬到那么高的地方瞎折腾什么。他答道:“在修理线路,将军。”我问:“这个时候不是太危险了吗?”他答道:“是危险,将军,但线路不修不行啊。”我问:“敌机低空扫射,不打扰你吗?”他答:“敌机不怎么打扰,将军,你倒是打扰得一塌糊涂。”
弟兄们,那才是真正的男子汉,真正的战士。他全心全意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不管那职责当时看起来多么地不起眼,不管情况有多危险。还有那些通往突尼斯的路上的卡车司机们,他们真了不起。他们没日没夜,行驶在那狗娘养的破路上,从不停歇,从不偏向,把四处开花的炮弹当成伴奏。我们能顺利前进,全靠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美国硬汉。
这些司机中,有人连续开车已经超过四十小时。他们不属于战斗部队,但他们同样是军人,有重要的任务要完成。任务他们是完成了,而且完成得真他娘的棒!他们是大集体的一部分。如果没有大家的共同努力,没有他们,那场战斗可能就输掉了。只因所有环节都各司其职、各尽其责, 整个链条才坚不可破。
大家要记住,算我没来过这里。千万不要在信件里提及我。按理说,我是死是活,对外界要保密,我既不统率第三集团军,更不在英国。让那些狗日的德国佬第一个发现吧!我希望有一天看到,那些狗杂种们屁滚尿流,哀鸣道:“我的天哪!又是那挨千刀的第3集团军!又是那狗娘养的巴顿!”
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早一日收拾掉万恶的德国鬼子,我们就能早一日掉转枪口,去端日本鬼子的老巢。如果我们不抓紧,功劳就会全让狗娘养的海军陆战队抢去了。
是的,我们是想早日回家。我们想让这场战争早日结束。最快的办法,就是干掉燃起这场战争的狗杂种们。早一日把他们消灭干净,我们就可以早一日凯旋。回家的捷径,要通过柏林和东京。到了柏林,我要亲手干掉那个纸老虎、狗杂种希特勒,就像干掉一条蛇!
谁要想在炮弹坑里蹲上一天,就让他见鬼去吧!德国鬼子迟早会找到他的头上。我的手下不挖猫耳洞,我也不希望他们挖。猫耳洞只会使进攻放缓。我们要持续进攻,不给敌人挖猫耳洞的时间。我们迟早会胜利,但我们只有不停战斗,比敌人勇敢,胜利才会到来。我们不仅要击毙那些狗杂种们,而且要把他们的五脏六腑掏出来润滑我们的坦克履带。我们要让那些狗日的德国鬼子尸积成山、血流成河。战争本来就是血腥野蛮残酷的。你不让敌人流血,他们就会让你流。挑开他们的肚子,给他们的胸膛上来上一枪。如果一颗炮弹在你身旁爆炸,炸了你一脸灰土,你一抹,发现那竟是你最好伙伴的模糊血肉时,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凯旋回家后,今天在座的弟兄们都会获得一种值得夸耀的资格。二十年后,你会庆幸自己参加了此次世界大战。到那时,当你在壁炉边,孙子坐在你的膝盖上,问你:“爷爷,你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干什么呢?”你不用尴尬地干咳一声,把孙子移到另一个膝盖上,吞吞吐吐地说:“啊……爷爷我当时在路易斯安那铲粪。”与此相反,弟兄们,你可以直盯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孙子,爷爷我当年在第3集团军和那个狗娘养的乔治•巴顿并肩作战!”
这段巴顿战前动员的节选是典型的巴顿式的动员,嬉笑怒骂、幽默诙谐、字字铿锵,散发着一股勇往直前的霸气,让人听了斗志昂扬、热血沸腾。出色的战前动员,使部队的战斗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使每个战士心中都有一股必胜的力量。
对胆小鬼的鄙视与不屑
从表面上看,巴顿是一员豪迈直爽、生性粗鲁的猛将,一副铁石心肠,但凡是长期与他相处的人都不难发现,在公众面前的巴顿与私下里的巴顿判若两人。他善良敦厚、性格内向、很重情义、爱兵如子。巴顿讨厌医院,自己很少去医院就诊。但在战争期间,他只要有时间总要下医院去看一看。
一方面,他把看望伤病员视为自己的工作内容和崇高职责,并认为这有助于减轻他们的痛苦。另一方面,他认为,伤员们的创伤是英勇作战的标志,他可以从他们身上获得安慰和鼓舞。在医院里,他总是耐心地从一个病床走到另一个病床,用亲切温柔的语气与伤病员攀谈,慰问他们,并亲手给他们别上紫心勋章。在每一个病房,他都要停下来发表一番演讲,演讲的内容从不重复,但每一次都同样激动人心。
每当巴顿看到那些牺牲的将士们的尸体,他总是要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以免哭出声来。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他常常感到自己没有负一点伤是一种犯罪,人们清醒地记得,有一次,他来到一个生命垂危、戴着氧气面罩的士兵身旁,脱下钢盔,跪下给他别上一枚紫心勋章,在他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然后站起来立正。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流下了眼泪。
相反,对于那些临阵逃脱、无病呻吟的胆小鬼,巴顿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感到强烈的痛恨,甚至疾恶如仇。他认为,这是对那些光荣负伤和牺牲的将士的一种亵渎,对这种人绝不能原谅和姑息。巴顿的这种情绪往往会发展到极端,以至失去控制。“打耳光事件”便是这一情绪发展的必然结果。
在西西里战役的进行过程中,巴顿发现了一个更令他不安的情况,许多显然没有受伤的人被大批运送到后方医院,并且有增无减。这种情况在第1 装甲师最为明显。从战斗记录来看,第1 师是巴顿最信任的一支部队,作战勇猛,敢打敢冲,屡建战功。该师师长艾伦是一员有胆有识的虎将,一向受到巴顿的倚重。但他脾气暴躁、待人傲慢,常常好自作主张。副师长罗斯福是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的儿子,他平易近人和富有人情味的作风深得士兵们的崇敬,也是一个个性很强的军人。两个人之间产生了纠葛,并各有一帮支持者。在他们的溺爱和袒护下,该部队居功自傲、目无法纪,蔑视其他部队,并产生出一种自怜情绪,许多人不断跑医院、蹲病房。他们的行为在全军造成了极恶劣的影响,使巴顿不得不分心去处理这一问题。最后,巴顿打算忍痛割爱,将他们两人同时解职。
8 月3 日,对于第1 师的混乱情况,记忆犹新的巴顿在通往前线去的路上,发现了指示通往第15号医院去的路标,他马上叫司机米姆中士把车开到医院去。本来,这次偶然的探访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真诚的问候、深切的同情以及赠送紫心勋章等等。
但正当他热情洋溢地与伤病员交谈的时候,他发现了艾伦部下一个名叫查尔斯•库尔的士兵,蹲在帐篷附近的一个箱子上,显然没有负伤。巴顿问他为什么住院。他回答说:“我觉得我受不了了。”医生说他得了“急躁型中度精神病”,这是第三次住院了。巴顿听罢大怒,多少天积累起来的火气一下子发泄出来,他痛骂库尔,用手套打他的脸,并大声吼道:“我不允许这样的胆小鬼躲藏在这里,他的行为已经损坏了我们的声誉!”巴顿的所作所为使在场的医护人员都感到十分震惊。
由于当时战事吃紧,这一事件没有立即引起反响,巴顿也没有把它当回事,只是在日记中写道:“我遇到了一个胆小鬼,我把他赶出了医院。”8 月5 日,巴顿向高级军官发布了一份备忘录:我注意到,一小部分士兵跑到医院,说自己神经紧张,不能参加战斗。这些人是胆小鬼,玷污了我军的荣誉,对于那些留守阵地坚强地承担作战危险的同志也是一种污辱,而他们却把医院当做避难所。你们要采取措施,此类人员不要送往医院,而是在各自的部队处理。那些面对敌人胆怯而不愿作战的人员将由军事法庭进行审判。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战局仍然不乐观,敌人按预定方案边打边退,第1 师似乎在被敌人牵着鼻子走,进展极其缓慢。巴顿认为,艾伦及其第1师已经使他倒够了霉,现在必须利用北翼的特拉斯科特的第3 师进行决定性的进攻。但是,在这条沿海路线上,德军已经控制了所有的山脊,占据了有利的地理位置,使第3 师的陆路进攻严重受挫。不得已,巴顿命令特拉斯科特进行两栖登陆战。但9 日,德国飞机将一艘用于运送登陆部队的登陆艇炸毁,使行动延误了24 小时。到10 日上午,巴顿认为,事情已经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在当天晚上执行登陆计划。就在这天上午,巴顿下令解除了艾伦和罗斯福的职务。巴顿认为,对于一位职业军人来说,这仅次于被判处死刑。带着这种焦虑不安的心情,巴顿于中午驱车赶往前线。
下午1 时30 分,巴顿在行车途中发现了通往第93 号医院的路标,马上命令司机把车开过去。于是又发生了下面的一幕。
巴顿正在与士兵们进行通常的闲谈,赞扬他们的勇敢精神和业绩。但凡是熟悉巴顿的人都发现,他神情紧张,不像往常那样热情诙谐,突然,他发现一名未受伤的士兵住在医院里,顿时变得冷酷无情。此人叫保尔•贝内特,患有“炮弹休克症”。他缩成一团,哆哆嗦嗦地回答巴顿的问话:“我的神经有病,我能听到炮弹飞过,但听不到它爆炸。”说罢便哭泣起来。巴顿勃然大怒,大声叫骂:“他妈的,你的神经有毛病,你完全是个胆小鬼,狗娘养的。”接着,巴顿打了他耳光,吼道:“你是集团军的耻辱,你要马上回去参加战斗,但太便宜你了,你应该被枪毙。事实上,我现在就要枪毙你!”说完,巴顿抽出手枪,在他眼前晃动。巴顿走出病房还在向医生叫喊,要他们把狗杂种送出医院。
虽然“打耳光事件”给巴顿后来的仕途造成了严重消极的影响,但这也从另一个角度显示了巴顿对战斗力的严格要求和对未战退缩者的鄙视和唾弃,显示了巴顿带兵的性格。
进攻至上的战斗理念
在作战方面,巴顿堪称现代战争史上最杰出的战术家之一,他特别强调装甲部队在战争中具有的大范围机动性,坚持尽一切努力使部队推进,推进,再推进。巴顿在战斗中的一句著名的口头禅便是:“要迅速地、无情地、勇猛地、无休止地进攻!”
巴顿的作战思想概括为一句话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这种攻势作战思想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产生的。到1944年诺曼底登陆战时,盟军在兵力、装备和空军支援方面都占有绝对优势。德军已是强弩之末,又必须在东、西、南三线作战,对盟军难以进行致命的打击,盟军已牢牢地把握住了战略主动权。此时,如果一再强调防御、翼侧安全等显然不大合适,巴顿的攻势作战思想也是在这一时期得到了最为彻底的贯彻实行。巴顿向来对防御嗤之以鼻,他认为:“谁也不能成功地守住什么。部队进入掩体就等于失败,在战争中,只要奋勇在先,就会无往不胜。只有迅速勇猛,无休止的进攻,才能保住优势和安全。否则,把主动权交给敌人,我们就会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这就是巴顿的战斗理念,这一理念贯穿他戎马一生,他鄙视胆小畏缩者,他不愿像缩头乌龟一样龟缩防守,他看重部队的军容风纪和精神面貌,在他的手下,将士个个都好像出笼猛虎,在战场上,大脑中在不断重复着巴顿的那句名言:“进攻,进攻,再进攻!”
艾森豪威尔
善于协调的军事政治家
艾森豪威尔,美国第34任总统,陆军五星上将,二战时美国欧洲战区总司令。1890年生于美国得克萨斯州。艾森豪威尔是个戎马半生、战功卓著的美国总统。现代战争需要各方面的知识和人才,要使各方面的作用充分发挥,而不互相摩擦、自我消耗,就要有人从中协调。艾森豪威尔在具体战役指挥上可能稍逊于巴顿、蒙哥马利,但在协调各方面关系上却极具才能。他以坚定、镇静而又平等待人的态度赢得了广泛的信赖和支持。
升得最快的五星上将
美军在历史上一共授予过10位五星上将,艾森豪威尔不仅名列其中,而且是晋升最快的一位,他从上校晋升到五星上将仅仅用了4年的时间。相比之下,潘兴从准将到五星上将用了13年;马歇尔从上校到五星上将用了20年;麦克阿瑟从上校到五星上将用了16年;布拉德莱从上校到五星上将用了9年;阿诺德从准将到五星上将用了12年;欧内斯特•金从上校到五星上将用了19年;切斯特•尼米兹从上校到五星上将用了18年;威廉•哈尔西从上校到五星上将用了16年;威廉•莱希从上校到五星上将用了27年的时间。
在艾森豪威尔的军事生涯中,最为辉煌的时期是从1942年6月出任欧洲战区美军司令开始的。此后,他先后担任了北非远征军总司令、地中海战区盟军总司令和盟军欧洲远征军最高司令,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最后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众所周知,像巴顿、麦克阿瑟这样著名的美军将领都是当过师长,亲身经历过无数大小恶战,才逐渐成为一名军事统帅的。然而与他们不同的是,艾森豪威尔是从美国陆军参谋部作战部部长这样一个岗位上,一下子成为军事统帅的,而且统率得是那样的好。艾森豪威尔当上军事统帅之后,许多部下的资历都超过了他。下面是艾森豪威尔的升迁之路:
1911年,艾森豪威尔考取美国海军学院,却因超龄而未被录取,后经该州参议员推荐,考入美国西点军校。西点军校这一届毕业生将星闪耀,168名毕业生中有56人晋升为将军,因此被称为“将星云集之班”。艾森豪威尔1915年从西点军校毕业并获得少尉军衔,赴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任职。1916年晋升为中尉。
1920年7月,艾森豪威尔的军衔为少校。1921年从陆军坦克学校毕业。1922年调任驻巴拿马的第20步兵旅当参谋。旅长福克斯•康纳将军认为他很有发展前途,遂不惜时间和精力加以培养。1923年,经康纳帮助而进入陆军指挥与参谋学校学习。1926年,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后又经康纳介绍而赴法国进行战场考察。1927年—1928年,艾森豪威尔在陆军军事学院深造。
1929年,艾森豪威尔在陆军部助理部长办公室工作。1933年,改任陆军参谋长麦克阿瑟的助理。1935年—1940年。担任菲律宾军事顾问麦克阿瑟的高级助理。1936年,艾森蒙威尔晋升为中校。1940年2月调到驻加利福尼亚的第15步兵团任职,11月升任第3师参谋长。1941年3月,升任第9军参谋长。1941年6月出任第3集团军参谋长,就在25年前开始任少尉的地方晋升为准将。在集团军参谋长任职期间,艾森豪威尔成功地组织实施大规模军事演习,受到陆军参谋长马歇尔的重视。
1941年12月,珍珠港事件爆发之后,艾森豪威尔调任陆军参谋部作战计划部副部长。1942年2月,升任作战计划部部长。就在2月,马歇尔将作战计划部改组为美国陆军的最高指挥机构——作战部,并于3月任命艾森豪威尔为作战部部长。此后不久,艾森豪威尔即晋升为少将。
自1942年3月起,艾森豪威尔奉马歇尔之命拟订欧洲盟军联合作战计划。艾森豪威尔认为,美军应以欧洲与大西洋战场为主要战略方向,先将美军的主要兵力向英国集中,再横渡海峡突向欧陆。5月,奉命赴伦敦考察军事形势和未来驻欧美军的编制问题。6月,在呈交考察报告《给欧洲战区司令的指令》后被任命为欧洲战区美军司令,重返伦敦。7月,艾森豪威尔晋升为中将。
1942年7月,鉴于北非英军及远东美军接连受挫和丘吉尔的极力支持,美英决定发动北非战役。8月,艾森豪威尔被任命为实施北非登陆的盟军最高司令。
1942年11月8日,艾森豪威尔率领美英联军十万人分三路在法属北非殖民地登陆。在强大的空军掩护之下,分别占领了阿尔及尔、奥兰和摩洛哥的卡萨布兰卡。接着向东挺进,对退入突尼斯的德意联军形成东西夹击之势。1943年1月,美国总统罗斯福来到北非,检阅了登陆美军,并于14日至26日与英国首相丘吉尔举行了卡萨布兰卡会议。2月,艾森豪威尔获得了当时的最高军衔上将军衔。
1944年 6月,指挥盟军实施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诺曼底登陆战役,随后又将德军驱逐出法、比、荷边境,并直捣德国腹地。同年 12月,晋升为陆军五星上将。
出色的协调能力
艾森豪威尔担任欧洲盟军的最高指挥官,许多人没想到,也想不通,而且不服气,可罗斯福和马歇尔能够坚定地选他作为盟军统帅,看中的就是他出色的协调能力。
艾森豪威尔曾经做过马歇尔的助手,时任美军参谋长的马歇尔对这位助手很是了解,在1941年夏天,艾森豪威尔担任第3集团军参谋长期间制订了一个大规模的演习计划。这次演习最突出的特点是后勤协调得好,后勤保障及时有力。这个问题在当时是一个大难题。马歇尔看了之后认为,后勤保障牵涉面极广,能协调得如此好,得益于事先计划的周密。这是艾森豪威尔第一次在马歇尔黑色笔记本上所得到的评语。这也让马歇尔开始关注这位参谋长,再加上艾森豪威尔后来在世界大战战略上的看法跟马歇尔不谋而合,这也就成为艾森豪威尔在众多将军中脱颖而出的关键。
为了解决美军官兵与英国民众间的隔阂,艾森豪威尔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加强美国军人与英国军民的沟通。他安排美国军人参观受到德军轰炸破坏最严重的伦敦街区,让美国军人亲身体验英国民众在极其困难条件下的生活。美军第442步兵团上尉乔治•许埃特在给妻子贝蒂•鲁的信里写道:“亲爱的,你简直太棒了,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从今天起,我有了儿子,成为了国王。可是,我喜悦的心情让今天下午参观伦敦被德国人轰炸的街区搞坏了。一个女人没有你那么幸运,她在生产时,遭到德国人的轰炸,不是医生用手术刀取出她的孩子,而是德国人用炸弹的弹片划开了她的肚皮,胎儿和这个母亲都死了。这幅惨景一生难忘。每一个人都会哭泣。为了我们的儿子,我应该在这里战斗,用我的刀划开德国人的肚皮。替我吻吻我们的儿子。”
艾森豪威尔推出的沟通举措还有许多。比如,他在军中的《星条旗报》开辟“人民对人民”的专栏,经常发表英国人好客和勇敢的评论文章;他时常鼓励美国高级将领到英国民众间发表讲话,告知他们前线的战况,增强英国民众的必胜信心;他欢迎英国人邀请美军官兵到自己的家里做客,等等。
当美军军官与英军军官发生矛盾时,艾森豪威尔十分注意不去伤害英国人的民族感情。在北非作战期间,一名美军军官与一名英军军官发生了对骂,两个人把状告到了艾森豪威尔那里。艾森豪威尔先与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让英军军官出去。他关上门,对美军军官严厉地斥责道:“你叫谁狗杂种都没有关系,但是我绝不允许你叫美国狗杂种或英国狗杂种。可是你却这样叫了。为此,我准备把你送回国,乘坐一艘慢船回国,并且没有人护送你。”艾森豪威尔还把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通报全军,以示警告。艾森豪威尔的那句“叫谁狗杂种都没有关系,但绝不准说某人是美国狗杂种或者是英国狗杂种”的话,也很快成为美英军队中流行的幽默语言。
作为盟军的最高指挥官,艾森豪威尔要处理盟军间的战略、战术和供给问题。他能够客观地从不同的角度看待、处理各国的利益,他不仅仅站在美国的利益上,还为盟军的重要国家英国考虑。在英国期间,美国人和英国人矛盾不断,艾森豪威尔虽然竭力做好协调工作,但摩擦还是不断发生。由于他公正地平衡英美两国的利益,以至于几位美国军官不满意他为他国考虑的做法而抱怨说:“艾森豪威尔是英国人最好的司令官。” 作为盟军的最高指挥官,艾森豪威尔需要在不断的平衡中调解各方的矛盾,当他注意到这些指责时,他又改正了一个老习惯,不再携带轻便手杖,以免他的批评者们可能据此说他过于英国化。
艾森豪威尔在战争中还充分发挥他的公共关系能力,他要花很多时间去参加盟国远征军最高统帅部会议,接待外交官,参加每周至少两次的与丘吉尔的公务午餐,还要经常性地出去检查新武器,巡视战斗部队。他不仅穿梭于盟军的领导人之间,他还考虑到士兵的关系,他觉得他工作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视察部队,鼓舞士气。人们一致认为“他能带来士气这一巨大红利”。他给自己定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目标:争取与部队中每一个将要参加进攻的分队讲话。有一次他作了太多的演讲,以至于嗓子都哑了。他发言经常都不用草稿,并且常常是在“艾森豪威尔万岁”欢呼声中结束的。
艾森豪威尔还有谦让的美德,这一点他比英国绅士更为得体。有一天,蒙哥马利作演习讲解时,艾森豪威尔克服不了自己的烟瘾,很自然地点起一支烟。蒙哥马利便突然停止讲评,厉声发问:“谁在抽烟?”艾森豪威尔平静地回答:“我。”蒙哥马利板着脸,命令道:“我不允许有人在我的办公室里抽烟!”艾森豪威尔选择了忍让,他默默地把烟掐灭……蒙哥马利如此不给面子,但是艾森豪威尔当时不露声色,只是在事后称蒙哥马利将军 “狗娘养的”。他还是一个非常宽容的将军,一次,在外地参观,他们迷失了路线,当他的助手向路边的人问:“我车上坐着克拉克将军和艾森豪威尔将军,你们能告诉我这条路该如何走吗?”却没有人愿意给他们指路。克拉克将军气愤地骂:“真没礼貌,该死的英国佬!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艾森豪威尔宽容地认为:“他们的保密观念很强,这很好。不要责备他们!”
正是由于出色的协调能力,艾森豪威尔让盟军的战斗力得到了保证,来自不同国家的将士能够齐心协力,战胜法西斯,取得最后的胜利。
正确的战略决策
在决策美国对法西斯战争究竟是“先欧后亚”,还是“先亚后欧”的战略问题时,艾森豪威尔的表现同样出色。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美国上下多数人都认为应该以太平洋地区为战略重点,先打败日本人,再对付希特勒。然而,罗斯福和马歇尔从全局出发,认为必须实行“先欧后亚”的战略,要把美国的主要力量先放在欧洲,先打败德国,然后再对付日本。
于是,1942年4月,马歇尔先到英国访问,和英国人达成一项联合作战的草案。回来后,他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草案的内容,便命令艾森豪威尔飞往英国进行一次实地的军事考察。考察结束后,艾森豪威尔于1942年6月完成了一份名为《给欧洲战区指挥将领的指令》的报告。在这份报告里,艾森豪威尔坚决主张“先欧后亚”的战略,同时详细地提出了美军赴欧洲作战时需要解决的各种问题。
这份出色的报告坚定了马歇尔破格提拔艾森豪威尔的决心。他认为,艾森豪威尔不仅仅是一位优秀的参谋人才,而且还会成为一位卓越的统帅。他的理由是:艾森豪威尔不仅具有军事方面的学识和组织方面的才能,而且善于使别人接受他的观点,使人感到心情舒畅,并真心地信赖他,这些品德与长处又恰恰是美国驻欧洲部队统帅所必须具备的素质。
经马歇尔力荐,罗斯福总统任命艾森豪威尔为美军欧洲战区总司令,随后晋升他为中将,而此时的艾森豪威尔刚刚晋升少将还不到一年。当时,艾森豪威尔的名字对很多人来说还十分陌生,他没有指挥实战的经验,军衔和资历似乎还都不够。据说,当时美军中有366位高级将领比艾森豪威尔更有资格担任美军驻欧洲战区总司令一职,就连艾森豪威尔本人也没想到他会被委以如此重要的职务,他当时的想法是当上师长,能到前线去带兵打仗就可以了。
声东击西的经典战术
1944年6月5日晚,盟军取名为“尼普顿”的登陆行动开始了。这是盟军总司令艾森豪威尔所导演的一出以假乱真的“登陆”戏。在加来—康坦丁半岛方向上,成千艘装着角反射器的模拟舰艇,带着涂铝的气球迅速驶来,向着加来地区编队而行。模拟舰艇的上空,几十架飞机投撤了大量铝箔片,这些铝箔片在两三公里的高空徐徐飘浮,久久不散。这一切,显示在德军雷达荧光屏上,即是大批飞机和舰队正铺天盖地向加来一带海岸接近。电离层中到处是盟军地面人员在和飞行机组之间的无线电联络信号,谈论着某项大规模战役的行动情况。所有的迹象都表明,盟军将在加来半岛登陆。
但是这一切都不过是一种欺骗,是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现代翻版。而德军最高统帅部居然相信这是真的,大量的德国海军舰船向着加来驶去。与此同时,盟军的真正登陆地点诺曼底方向,5 000多艘舰船在数十架电子干扰飞机的掩护下,正朝着既定的登陆海滩开进。
6月6日早晨6点30分,盟军第一支海运部队——美军第四步兵师几乎未遭阻击就在犹他海滩登了陆。三个半小时后,该师仍未遇到德军密集的炮火,也未遇到德军任何反击行动。水陆两栖坦克和大炮安然到达岸上。尽管其他几个登陆点进展并不顺利,但经过激烈的抗争,是日晚终于掌握了全部的海滩区。海滩上的部队,已经超过了50万,但滑稽的是,希特勒仍然相信,诺曼底的战斗不过是敌人的牵制行动。
可是就在奥马哈海滩区激战时,德军冯•龙德施泰特元帅就曾决定,不管诺曼底是否佯攻,都必须坚决击退。他本来有两个装甲师很快就可以机动过来,但当他准备下命令时,想起希特勒保留了对这两个师的调遣权,而此时元首正在酣睡,他的参谋们拒绝惊动他。当他从睡梦中醒过来,又上了美国假情报的当,坚信巴顿集团军将会在加来半岛登陆,于是仍然保留着这支部队,以对付所谓更大规模的“加来登陆”。艾森豪威尔的隐真示假、暗度陈仓之计,终于让希特勒留下了千古遗憾!
麦克阿瑟
“老兵不死”的战场传奇
许多人大概都很熟悉一张叼着烟斗、戴着墨镜的美国军人的照片,这个美国军人就是道格拉斯•麦克阿瑟。他生于1880年1月26日,去世于1964年4月3日。在他一生的军事生涯中,先后担任过旅长、师长、西点军校校长、驻菲律宾美军总司令、美军太平洋西南战区司令、盟军总司令、联合国军总司令等职务,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美国五星上将。
战争中的战术创新
麦克阿瑟的军事才华集中体现在一个“奇”字,出奇制胜是他成功战例的特点。太平洋战争中,“跳岛作战”是他的拿手好戏,这反映了他在战略概念上的冒险和创新。“跳岛作战”能充分发挥己方的海空机动优势,既减少伤亡,又让大批日军无用武之地,加速战争胜利的进程,可以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碧叶连天的池塘里,青蛙灵活地在荷叶上跳跃前进,捕食最心仪的猎物;层层设防的敌阵中,攻击部队超越前线直入腹地,夺占一个个中心要点。两者的“作战原理”如出一辙。人们形象地把后者这种跳出了线性思维束缚的作战理论称为“蛙跳”战术。“蛙跳”战术最早诞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的太平洋战场,对菲律宾进行大反攻的麦克阿瑟将军手中。众所周知,在以陆战场为主宰的几千年时间里,战争双方的对抗是一场“楚河”、“汉界”分明的角逐。无论是攻城略地还是摧城拔寨,在指挥员的思维里,始终存在着一条明确的战线。作战双方都立足于自我之营盘逐次推进,依法用兵。
1943年的太平洋战争就陷入了这样一种拉锯状态:以美国为首的盟军开始反攻,日军则负隅顽抗。南太平洋上岛屿星罗棋布,双方逐岛争夺,战争异常艰难。为了加快战争进程,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美军的两大名将麦克阿瑟和尼米兹的脑海里产生了:放弃逐步平推的传统做法,跳跃前进,越岛攻击。太平洋战区的盟军在他们的指挥下,两路并进,利用海空军优势,避开日军的一线防御要点,攻取其战略纵深中守备较弱的岛屿,得手以后再以此为支撑继续开展进攻,从而使战争的进程大大加快,仅用半年多时间就突破了日军的内防圈。
化屈辱为动力
1941年12月7日,太平洋战争爆发。12月8日,日军向菲律宾发起闪电式的进攻,12月22日,日军第4、第7战车团配合步兵在吕宋岛加牙因湾的卡巴和阿克登陆。美菲联军在日本97式中型坦克的追杀下溃不成军。虽然美军第192、第194坦克营对日军实施反冲击,但由于M2A4轻型坦克在质量上明显处于劣势,最终遭受歼灭性打击。至12月24日,登陆日军形成南北夹击首都马尼拉、围歼美菲联军主力的有利态势。
麦克阿瑟在被动挨打的形势下,命令吕宋岛守军撤往巴丹半岛和科雷希多岛。1942年1月,日军占领马尼拉。1月9日,日军向巴丹半岛发起进攻,双方展开激烈的山地战、丛林战和阵地战,战局陷入胶着状态。3月中旬,麦克阿瑟被迫撤离菲律宾转赴澳大利亚。留守的美军与日军殊死战斗,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守军7.5万人(其中美军9300人)于4月9日投降。
5月7日,日军攻占科雷希多岛,1.5万美菲联军被歼灭。10日,驻棉兰老岛和北吕宋山区的美军投降。18日,驻班乃岛美军停止抵抗。至此,日军控制了菲律宾全境。美军在菲律宾的惨败,对于麦克阿瑟是刻骨铭心的奇耻大辱,他发誓要报仇雪恨,在离开菲律宾时他狠狠地掷下一句话:“我还要回来!”
经过中途岛海战和瓜达尔卡纳尔岛争夺战以后,日军嚣张气焰逐渐散去,盟军掌握了太平洋战场上的主动权。
美军于1944年6月—8月在马里亚纳群岛发起对日军的登陆战役。马里亚纳群岛位于菲律宾以东,北望小笠原群岛,南临加罗林群岛,是日本“绝对防御圈”的中心环节。守岛日军为第31集团军(司令为小英良中将)、中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司令为南云忠一海军中将)所属海军部队,计陆军两个师、两个混成旅及海军三个警备队等,共7.2万余人。
6月11日起,美军对马里亚纳群岛实施航空和舰炮火力准备,摧毁日军大量飞机和大部表面阵地。日本联合舰队总司令丰田副武海军上将命令驻菲律宾的海军第1机动舰队(司令为小泽治三郎海军中将)赶往马里亚纳群岛海域,与美舰队决战。斯普鲁恩斯命令第58特混舰队迎战。6月19日—20日,日本海军在马里亚纳海战中损失惨重,丧失制海、制空权。6月15日,美军在塞班岛西岸登陆,遭日军火力攻击和多次小规模反击。26日,美军攻占中部制高点塔波乔山,尔后向北发展进攻,7月9日占领全岛。日军大部被歼,南云忠一等将领自杀。7月21日,美军南部突击编队在关岛西岸两个地段登陆,在滩头遭微弱抵抗后与日军展开激战,将其各个击破。8月10日,美军攻占全岛,歼灭日军1.7万人;小英良自杀,残部遁入丛林和岩洞。7月24日,美军北部突击编队在提尼安岛北部海滩登陆,当日占领滩头阵地。经激战,粉碎日军反击,26日将日军压迫到南部高地和悬崖,8月2日占领全岛。此役,美军伤亡约2.2万人,日军伤亡约6.5万人。日本海军受到致命打击,其“绝对防御圈”被突破,海空军实力基本耗尽。此时日本海军主要军舰仅165艘,88万吨;而太平洋上美军却有791艘,352万吨。
1944年8月,日军大本营将在菲律宾的第14军升格为第14方面军,将号称“马来之虎”的山下奉文大将调去担任司令官。同时,从侵华日军和驻朝鲜日军中调遣精锐师团进驻菲律宾。在菲律宾的日军总计达63万人,是日军在太平洋上最大的一个战略集团。
而这次对菲律宾发起进攻的正是当初号称要打回来的麦克阿瑟指挥的西南太平洋部队,陆海军总计达50万人。
登陆莱特岛的部队为第6集团军,下辖5个师,20万人。海军第3舰队主力是第38特混舰队,有17艘航空母舰、6艘战列舰、17艘巡洋舰和58艘驱逐舰;第7舰队有738艘舰艇,包括18艘护航航空母舰、6艘战列舰、11艘巡洋舰、86艘驱逐舰、25艘护航驱逐舰。10月20日,美军登陆莱特岛,在岛上的日军开始仅有第16师团,根本无法抵挡,被迫退往内陆。
日本海军倾其全力,出动64艘、66万吨军舰(4艘航空母舰、9艘战列舰、20艘巡洋舰、31艘驱逐舰),从10月23日—26日,以莱特岛为中心与美军第3、第7舰队进行了长达四天的激战。
莱特大海战,世界上最大的一次海战,战场以莱特岛为中心南北达1 000多海里,东西500多海里,双方投入航空母舰39艘、战列舰21艘,巡洋舰47艘,仅驱逐舰以上大型军舰就有300多艘,舰载和岸基飞机2 000多架。日军被击沉航空母舰4艘,战列舰3艘(含7万吨级的超级战列舰“武藏”号),巡洋舰9艘,驱逐舰9艘,计30.6万吨;美军损失航空母舰3艘,驱逐舰3艘,计3.7万吨,不及日军损失的八分之一。
尽管海战惨败,日军大本营仍不改决心,重兵增援莱特岛。适逢菲律宾正是台风季节,连下40天暴雨(860毫米雨量),尽管美军在岛上已夺取5个机场,仍由于山洪暴发和泥浆遍地而无法使用。日军趁机将第1、第26师团和第68旅团等部通过中部的奥尔莫克湾送上莱特岛。这个第68旅团并非等闲之辈,而是日军以陆军公主岭学校教导队为基干编成的精锐部队,堪称精锐中的精锐。经增援,岛上日军已达七万人。但到了11月中旬天气略有好转,美军破译日军密码,获悉日军有一支运输船队从马尼拉驶向奥尔莫克湾。11月11日拂晓,载运日军第35军直属部队和第26师团一部共一万人的五艘运输船遭美军347架飞机的袭击,炸沉全部运输船和四艘驱逐舰,日军一万人几乎全部淹死,军用物资也全部损失。莱特岛上的日军在海上运输线被切断的情况下,拼死抵抗,特别是第1师团第57联队在利蒙附近高地50天的战斗中重创美军第1骑兵师和第24师,以至美军称为“断颈岭”。
美军18万人拿不下一个小小的莱特岛,让麦克阿瑟焦急万分。后来他急中生智,提出以两面夹击的方式占领奥尔莫克港,从背后分割已在莱特岛上挖沟筑垒的日军。这一计划果然奏效。1944年12月7日,美军第7师出其不意地在奥尔莫克湾登陆,并于12月10日完全占领该港,并继续向前推进。山下奉文决定停止莱特岛之战,准许第35军残部撤到中南部菲律宾岛屿。25日,莱特岛上的日本守军第16师被分割,大部分被围歼,小部分组成自杀小组逃到山里,直到日本投降才放下武器。
1945年1月中旬,莱特岛战役结束,岛上日军死亡6.8万,美军仅死亡3 500人(总伤亡1.2万人),只有日军二十分之一。日军在莱特岛上的第35军所属的第1、第16、第26师团和第68旅团全军覆没,这是太平洋战争以来日军第一次在一场岛屿战中就被歼灭三个师团兵力。
1945年1月9日,美军第6集团军19万人登陆吕宋岛加牙因湾,掩护舰艇达850艘。由于日军顽强抵抗,美军进展缓慢。麦克阿瑟于1月底将第8集团军投入战斗,并投入第11空降师断敌后路,很快就将驻守加牙因湾至马尼拉的日军第19、第23、第103师团、第2坦克师团和第58旅团等部击溃。
1945年9月3日,驻菲律宾日军向美军投降。据统计,美军在菲律宾击毙日军陆军36.87万人,海军11.79万人,合计48.66万人。加上其他随军人员,共计51.8万人。
当初在罗斯福命令下怀着报仇之心离开菲律宾的麦克阿瑟将军终于实现了自己离开时的诺言,率领盟军打回了菲律宾,消灭了日本法西斯。而惨败菲律宾的屈辱在解放菲律宾之前一直压在麦克阿瑟心头,他一直以此为动力来坚持战斗,直到重新回到这里,他心头的石头才算落地。
布拉德莱
稳重行事的盟军统帅
布拉德莱,1893年2月12日出生于美国密苏里州伦道夫县克拉克村的农夫家里。布拉德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反法西斯阵营中最杰出的将领之一。战争期间,布拉德莱不像他的同学艾森豪威尔那样地位显赫,也不像与他并肩战斗的蒙哥马利、巴顿那样出尽风头,引人注目。但是,在欧洲战场上,布拉德莱在盟军高级将领中享有“思想机器”的美称。他曾参与策划、制定战略方针,指挥集团军、集团军群横扫欧洲大陆直至欧洲战争结束。在战争后期,布拉德莱指挥的集团军群拥有130万人马,堪称世界上最大的作战部队。巴顿、霍奇斯、柯林斯等一代骁将在其麾下作战。
布拉德莱以其儒将风范影响着一代将领,更以大智若愚的个性为反法西斯的欧洲战场屡出妙策,屡建奇功。
服从命令的天职
有这么一个小故事:
一群男孩在公园里做游戏。在这个游戏中,有人扮演将军,有人扮演上校,也有人扮演普通的士兵。有个“倒霉”的小男孩抽到了士兵的角色。他要接受所有“长官”的命令,而且要按照命令丝毫不差地完成任务。“现在,我命令你去那个堡垒旁边站岗,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扮演上校的亚历山大指着公园里的垃圾房神气地对小男孩说道。“是的,长官。”小男孩快速、清脆地答道。
接着,“长官”们离开现场;男孩来到垃圾房旁边,立正,站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小男孩的双腿开始发酸,双手开始无力,天色也渐渐暗下来,却还不见“长官”来解除任务。
一个路人经过,说公园里已经没有人了,劝小男孩回家。可是倔强的小男孩不肯答应。“不行,这是我的任务,我不能离开。”小男孩坚定地回答。
“好吧。”路人实在是拿这个倔强的小家伙没有办法,他摇了摇头,准备离开,“希望明天早上到公园散步的时候,还能见到你,到时我一定跟你说声‘早上好’。”他开玩笑地说道。 听完这句话,小男孩开始觉得事情有一些不对劲:也许小伙伴们真的回家了。
于是,他向路人求助道:“其实,我很想知道我的长官现在在哪里。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们,让他们来给我解除任务。”路人答应了。过了一会儿,他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公园里没有一个小孩子。更糟糕的是,再过10分钟这里就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