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李书记对我们上海分局的工作的表扬，这是对我们今后工作极大的鼓舞和激励。”
“我们上海分局一定会把这些肯定5表扬当做我们前进的动力。”
北京的国家安全会议上，上海分局局长做工作汇报。在汇报之前上海和广州两个分局的工作先被表扬了。
“我们过去十年确实让很多外国渗透进来的人员暴露在阳光下，但不能说没有一个漏网，百分之百拦截率这是在理论上也不可能达到的状态。上 海的国安工作今后的任务还是艰巨的，我们之前取得的
成绩，按今后的标准或许也就一般，关键还是要不断提高工作效率和工作的针对性。
“在我们上海分局过去的工作中，也发现并且总结出了些规律，那就是入境的外国情报人员中，从事社会工作的和政治运动的情报人员我们逮住的比较多，但搞科技的、搞商业机密的情报人员落网
的比较少。这并非是说外国情报机构不往中国派窃取科技和商业机密的情报人员，我们认为，还是这两类人员的抓获率相对较低。
“外国情报 人员到中国来，有的搞社会调查、政治刺探、颠覆，或者甚至到中国来是监视他们本国来华公民，这种人员到了中国，生活一段时间之后他会发现自己的世界观本身就是矛盾的，他会觉得
自己的工作很荒谬。不要小看这种心态，它是会在不经意间浮现出来并且产生巨大影响的。
“但是科技间谍和商业间谍，相对来说，受意识形态的影响就小一些，他可以闭着眼睛不进行政治层面的思考或三观的思考，只凭自己的职业技能和技术器材做事。
“我想，我们今后工作改进的重点，是找出提高效率、更好地揪出这两类间谍的法子。但是，不管我们所要应付的情报人员是政治流还是‘技术流"，国家的繁荣稳定、国民的自信心和自豪感永远都是
我们最大的助力。
上海。
35岁的克格勃情报员尼古拉：齐卡柳克走进先锋商厦，坐电梯上到6楼。
先锋商厦1到4层是卖场，5到12层有写字间、有轻货堆货场、有培训机构，甚至还有书画坊，什么人出现在这里都不奇怪。
齐卡柳克答应张科长做那件事之后，张科长在这里开辟了一个上海国安局的临时秘密工作地点，苏、德、美的情报人员都有在这里兼职帮忙的。齐卡柳克今天走进秘密工作间，首先看见的就是三个东德人在那里做出非常难看的表情。
汉斯沃格特曼以手捂眼。安德烈亚斯欧布斯特以手捂嘴好像在苦笑。丹尼斯施罗德眼神游移到了窗户外边，故意不想让自己的眼睛看到电视机。
“史塔西们，在看电视？电视有什么重要新闻吗？索马里总统不是已经下台了吗？”
丹尼斯施罗德：“尼古拉，你自己看。
齐卡柳克：“噢，邓主席。他上电视不是很正常的吗？....
齐卡柳克看到电视的台标，又看到了电视的节目logo，这是一个时事新闻的重磅栏目。
邓主席出镜。眼神十分严肃。
走到台前，摄像机从全景机位换成了讲台特写位。邓主席的表情愈发严肃。
郑重其事地打开手中的讲稿。
又郑重其事地戴上老花镜。终于邓主席开口了：
..淮海战役丝粽前委共同指挥滴，不丝沃 guei人指挥滴...
尼古拉齐卡柳克：...
汉斯沃格特曼：“太尴尬了，太尴尬了。哎，昂纳克。”
丹尼斯施罗德：“我也觉得是。”
齐卡柳克：“我有点想起来了，是前段时间在一次公开 谈话中，中国主席说high了吧。不过今天这次算是什么？”
“批评。批评、不信任、弹劾，三个级别中的第一级。人大常委会通过之后就必须在公众渠道道歉。”
齐卡柳克呵呵哈笑了两声，把电视音量调低：“各位，开始工作了。昨天下班之后我回家又思考了很久，把我看过的20个英国人的资料重新过了一遍，我觉得我手里的这20个人都不太像是科技间谍。
这些人当中疑点最高的人也不超过2级。
丹尼斯施罗德：“能百分之百断定吗？
“不能。所以你还是要接着我之后再看遍。你们史塔西的档案管理和档案分析可是世界一流。”
“情报界可是盛传克格勃对军情五和军情六了如指掌，从底层到高层，有什么事克格勃都知道。”
“嘿，对军情局了如指掌的，那得是克格勃的高层，甚至只是高层中直接负责的 两个人，我和你们一样，最底层的情报员，能知道什么。
“有道理，我们不但是最底层，而且现在都不打算往上升了。
齐卡柳克左右看看：“老伊万呢？
“伊万斯雷丁今天早就去徐汇区了，他和CIA的德里克琼斯，再和张科长一起去约谈一 个英国人。
齐卡柳克：“是那个罗素怀特吗？我记得已经被我们标记上的搞社会运动的英国间谍里面，就他最近开始动摇了。
“就是他。
....
德里克琼斯是五年前来中国的，瑞声国际律师事务所的助理。虽然始终没升成律师合伙人，但德里克琼斯的法律方面的业务其实很6，干了三年助理之后跳槽了，现在在光神科技集团法务部谋职。
今天早上，德里克琼斯来到办公室，坐下五分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中第一句报出暗语之后，德里克琼斯马上起身关上办公室的门。
“什么？MI6的罗素怀特？今天要约谈他了吗？
“我当然参加，当然参加。哈哈哈，作为CIA的人，最有成就感的事就是，在中国逮住一个MI6！
德里克琼斯放下电话，稍微交代了一下法务部的工作，就出门去和张科长、伊万斯雷丁会合了。
罗素怀特，弗劳瑞斯集团中国分部销售部的职员，年前来到中国的。作为推销部门的职员，罗素怀特老是出差，今天他就是早上刚从济南飞回上海，下飞机拖着行李箱回家。
弗劳瑞斯集团对职员的外表形象是有要求的，罗素怀特此时一身打扮浓浓的英伦范儿，七月的大热天也都保持西装革履，甚至还戴了一顶礼帽。他下出租车，拖着行李箱走向自己的房子时，德里克
琼斯现身，对着罗素怀特吡牙笑笑并挥了一下手。
两人对视凝望十秒钟，罗素怀特开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先生？”
德里克琼斯：“怀特先生，我想....和你谈谈一个长期性工作的事。”
罗素：怀特：“长期性工作？... 我不太明白。”
张科长现身：“琼斯，还是我来说吧。罗素怀特先生，C11号特工先生，嗯，我们有一个建议，想在这里和你交流一下。”
罗素怀特：“啊？”
德里克琼斯又自告奋勇地上来，亲切地搂住罗素怀特的肩膀：“还是我来说吧。罗素怀特先生，您最近这半年，出差可出得不少。”
“这是我的工作需要，我是弗劳瑞斯销售部的职员，出差很正常。
做？
德里克琼斯：“在中国飞来飞去。每到一个地方，与当地的商场、商家之类的大客户治谈，签署供货合同，每次都到当地的馆子大吃一顿，然后就回上海。怀特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有什么工作没
“这你可不能乱说。
要求你到一个城市，除了见这些商人和大客户之外，还得和当地的
知识
界联络，
拉近关系，尤其是当
当地的大学。你其实在
中国的
德里克琼斯：“可是我
嗯另一
到一个地方就只是替弗芳瑞斯集团推销货品，
然后在当地大吃几顿，然后回来。我猜一下啊。你回来之后，还得给总部编一份工作报告，对吧。
头几个月
青重就查文程牛
F的，后来就不了，后来你每出差到一个地方就只
罗素怀特松开了拉着行李箱的手，原地站立，挠挠自己脑袋上的头发。
德里克琼斯：“兄逮，其实这样挺好的。”
罗素：怀特挤出笑容：“这只是份工作。”
德里克琼斯：“这就对了，我们就正是要和你谈谈个长期性工作的事，或者说让你的这份工作变得很长。你呢，现在基本上也不干正事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找上门来和你谈，这样一直持续 下去挺
好的。如果我们合作的话，我们就建立了一个信任关系，今后我们省事，你也省事。
“如果不合作的话，我们双方都会非常痛苦，这位boss，“德里克琼斯指着张科长，“他会把你驱逐出境，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们不知道军情局会派一个什么样的人来接替你，多麻烦是不是，而你
呢，在中国的任务就不能算成功的了，对你今后的职业也有不利影响。
罗素：怀特：那就是说，我们建立某种信任和默契的关系？”
“差不多是这样。建立这种关系之后，我们甚至会安排一些表演来让你有一些KPI，以保证你今后 直是派驻中国的那个人，保证总部不会替换掉你。
愿。
张科长：“当然，合作都是相互的。的但是我们只管我们国内的信息，就是说，如果你知道军情局你们的部门还向中国派遣了谁的话，可以告诉我。其他的，军情局在英国国内的事情嘛，一切凭自
罗素怀特：“这个建议确实很好。基本上我同意这样进行一些工作 上的默契。”
德里克琼斯：“那就太好了，明天你能抽出一天时间，和这位boss谈谈吗？明天会比今天正式一一些，不过内容差不多。”
罗素：怀特主动伸出手：“可以。”
德里克琼斯也伸手握手：“那今天就是我们第一次默契和合作。其实大家都是同行，在 起交流聊聊天会非常有收获的，这我可以向你保证，没事了王奶奶！他是我们的朋友！”
德里克琼斯的后半句话不是对罗素怀特说的，是对着隔壁的2单元。在2单元102前的小花园，王奶奶听了这句话，把手里刚才 直端着瞄准罗素怀特的22LR步枪收起来：“那我就回屋了？”
张科长：“对的，王奶奶，您回去休息吧。”
“罗素：怀特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啊，就是那个007的小说和电影，现在火起来之后，对你们英国军情局有没有什么影响？是变得更有名气了吧？
第二天，张科长与罗素怀特的正式约谈。
“咳。对军情局是有影响，最明显的那就是投简历申请入职的人变多了。但是据我所知，被007带起来的这些简历大部分是不合格的，要么是很差的大学的毕业生，要么是个性和能力根本不符合条件
的。
张科长：“这么说来，倒也是有一些正面意义，虽然大部分是不合格的，但可挑选的范围还是大了嘛。
罗素怀特：“比如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给军情局投了简历。”
张科长：“.
罗素：怀特：“甚至最近几年，007电影开始逐渐影响了MI5和M16外勤人员的风格，如果你们注意观察的话就能发现。”
张科长：“难道像007那样个个抽雪茄、高级定制西服？”
罗素：怀特摇摇头：“不，你看我的西服就不是高定。但是，现在的年轻的外勤人员 定有块好表，就像007那样。”
张科长：“真的？戴着相对于他公开身份的工资来说比较昂贵的手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