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6月1日。
《Global System for Mobile》(全球移 动系统/全球移动通信系统)
横幅挂在.上海凯越酒店门口,表示这里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会议。
哦对了,凯悦酒店本来是要命名为特朗普大厦的,但中国最后还是没能让唐纳德特朗普如愿。
不过特朗普在中国还是有他自己命名的建筑,在北京他买了个四合院,重装修之后在门口挂了个牌子:“特朗普宫"。
在特朗普宫隔壁是迈克尔杰克逊的院子。
“全球移动系统会议“主要解决的是数字时代移动通信系统的通信标准、数字制式等技术标准问题。
1973年首套商业移动通信基站系统部署以来,模拟移动通信已经发展了近10年,在全球有400万移动通信用户。移动通信用户的爆发式增长给整个系统的容量提出了新的要求,要求整个系统容纳的
用户更多、通信速率更高,因此从模拟转向数字是必然的。
从1980年起,欧洲、日本、美国纷纷开始研究数字式的下一代移动通信系统,但在1982年中国就提出建立全球统标准,这不由得让欧美的公司实验室、研究机构哀叹"太快了吧”。
但是中国就是这么快,你跟得上就跟,跟不上中国也会自己走。
因此这次会议肯定是要开的,虽然大家之前都知道了结果会是什么。
肯定是中国拿出的通信标准会成为全球标准。
实际上全球移动系统(GSM) 这个名词都是中国最先提出来的。在这之后,各国和各公司投入资金研发,现在一共有四种通信制式:
中国的GSMC方案,采用码分多址(CDMA) 技术。
欧洲的GSME方案,采用时分多址(TDMA) 技术。
日本的GSMN方案,其实是另一种版本的CDMA方案。
美国的GSMA方案,和欧洲略有差别的TDMA方案。
当参会的各国厂商代表汇集上海,大会会务处给他们每人发了台手机,打开看,GSMC的。上海刚刚建成了第一套GSM基站系统,投入试运营了。
不但GSM数字移动系统投入了试运营,中国的厂商还开发了GSM数字手机!虽然是用最新一款模拟手机的壳子、模具临时改的,但它毕竟能用了!
GSME、N、A都还只在实验室测试阶段。所以说这次大会是没有悬念的大会。全球移动系统会议肯定会宣布GSMC方案成为全球标准。
如果参会的各国厂商联合起来反对,让这个会议开不成呢?
无法制定全球统一标准,中国还是会继续搞自己的GSMC,人家连基站都投入试运营了,接下来就是国内市场、国外市场同步推进,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啃过去,利用技术优势、成本优势,技术优
势带来的成本优势总之吊打其他的通信制式。
最后各公司各研究所研制的GSM还是要败,你掀桌子走人自己搞,反而会让自己投入建立生产线和产业链的资金打水漂,还不如在谈判桌上把这件事定下来。
既然GSMC已经板上钉钉了,那参会代表来是干什么呢?是要糖。
“在今年初美国提出了要限制资本对外输出,吉米卡特又当面向我讲了,中国不能把所有的专利技术全用法律圈在国内赚钱。
李强是本次会议的一号位,全球移动系统标准协会主席。
“一边是国内产业发展和社会综合发展,边是世界各国的呼声。这个问题让我们为难了很久,现在呢,中国决定做一件好事。在移动通信这一块,我们决定了,GSMC系统的相关专利,尤其是数字
芯片的专利,我们可以对外授权。
“也就是说,你们获得了专利授权之后,可以选择在中国国内建厂,也可以在你们本国建厂。”
“但是不管在哪里建厂,专利授权的费用都不能拖欠哦。”
在6月份,已经固定好多年的人民币汇率也首次发生变化。
6月3日的伦敦外汇交易市场,人民币4:1美元的牌价先是跳到3.9,然后是3.88,然后3.8... .跳到3.56的时候又开始回升,天结束的时候,落在3.67。
同一天,英国政府在伦敦证券市场投放的100亿英镑特别债券上市。这10亿债券投入市场之后很快认购完毕。
英国政府的特别债券在发行时的说明书里就写得很明白:这虽然不是战争债券,但其中的确绝大部分是用于新增的军事开支以及善后开支。
“准战争债券"能这么快卖掉,方面是发行债券之前就与各大银行沟通过,这些大银行客户就占掉了2/3的认购额;另方面是福克兰群岛那边战事推进基本顺利。既然这一仗虽然艰苦,但最终能赢
下来,英国民众的信心支撑起了这100亿债券的行价。
此时的马岛已经进入到陆战阶段。
5月27日深夜至5月28日凌晨,英国小股部队在达尔文港和鹅绿镇附近登陆,英军的两栖作战行动拉开序幕。
斯坦利港在福克兰 主岛的东边,鹅绿镇在福克兰主岛的西偏南位置。这里驻守的部队是阿根廷陆军第12步兵团1600多人。登陆的英国部队是英国海军陆战队第8突击连、皇家炮兵营、第2伞兵团,其
实总共就1100多人。
但这1200多人经过一个白天的苦战,到5月28日黄昏,阿根廷军队竟然投降了!
整场战斗阿根廷军队伤亡几十人,被俘千出头,还有几百人四处逃散。英国人接收俘虏的时候查看阿根廷的工事和军营,发现这个阿根廷步兵团1600多人却只有150顶帐篷,最多也只能住下600
人,其余士兵全都得露天吹着寒风过夜。
6月1日,英军发动第二次两栖突击,目标是福克兰主岛西偏北的圣卡洛斯港。
这儿的阿根廷守军比鹅绿镇多多了,有三千人,甚至还包括一套“轻剑”防空导弹。弹
投降。
这三千人坚持的时间还没鹅绿镇长呢。6月1日中午英军上岸,因为一艘登陆舰粘在沙滩上退不回去,造成进攻时间延后了1天,6月2日英军刚发动进攻,圣卡洛斯港的阿根廷军队举起了白旗,全员
在圣卡洛斯港的军营,英军看到的大同小异:帐篷数量不足,雨衣不足,不但数量不足,雨衣还是脆的(因为生产出来都20多年了),稍微走动 下就破。
最主要的是:圣卡洛斯港附近没有羊!没有羊!
鹅绿镇的阿根廷守军就是靠着杀羊才混了个半饥半饱,圣卡洛斯港的守军每天只能分到1/4片面包,饿疯了。
在5月1日英军掐断阿根廷的后勤补给线时,岛上的一万多人,各部队手里基本只有半个月的口粮,海军陆战队除外。
生活物资严重缺乏,与此同时阿根廷本土,布宜诺斯艾利斯、拉普拉塔黑市却出现了大批的睡袋、帐篷、雨衣、冲锋衣出售。
崩溃。
士气低落成了阿根廷岛上驻军最大的软肋,但士气不是后台改下数据就能嗖地上去的,食物、御寒衣物、帐篷、饮用水,以及与本土的联络,这些如果都没有,那么无论军官士兵,心理防线都会崩溃。
英国参谋部还是一步一步地执行自己的作战计划。他们是要先攻占福克兰主岛的小镇小渔港,上岸一部分地面部队,从陆路三面包围,再加上陆战队从海上,四面攻击拿下斯坦利港。
6月5日,英军在布拉夫湾登陆,再俘虏阿根廷守军1000人。
6月7日,从圣卡洛斯港、达尔文港上岸的英军第3旅、第二伞兵团出动三千多人,分两路从向福克兰岛腹地进军,同时也是为了横穿福克兰岛抵达斯坦利港附近。
利港的公路。
在这一路上,英军又俘虏了两千多阿根廷军队,缴获套"轻剑”防空导弹、三部对空警戒雷达、部大功率电台,枪支弹药和车辆无数。这些驻扎在岛腹地的阿根廷军队甚至都没有兴趣破坏通往斯坦
6月10日。
斯坦利港。
英军第22山地步兵团阿尔多:里科少校在望远镜里对着斯坦利港外的肯特山看了许久。他从东看到西,再从西看到东,不说一句话,只是两撇胡子在微微颤抖。
看了足足20分钟,里科转头对通信兵说道:“给准将发电报,我们不能现在就对肯特山发起攻击。
里科少校抵近侦察的意见传送到旗舰“无畏"号,与此同时海军准将迈克尔克拉普也把空中侦察的信息汇总到了“无畏”号的两栖战司令部。
英军的空中侦查发现肯特山上修筑了很多工事,而且似乎还有不少地下和半地下的掩体。
肯特山在斯坦利港西边,斯坦利港其实在福克兰岛的一个小半岛上,这座肯特山掐死了走陆路从背后进攻斯坦利港的通道。除此之外,空中侦察还发现斯坦利港东边,也就是半岛的最尖端,也有战
壕和掩体。
里科少校的抵近观察则更加详细和权威,他报告指挥部,肯特山的大部分工事掩体都能防陆军榴弹炮的轰击,建议用23天时间,对肯特山进行空中打击,之后陆军才能发动进攻。
英国海军则看着刚刚沉入海底的“大西洋运送者”号发呆。
这船5月25日被阿根廷超军旗攻击机发射的飞鱼导弹命中,在海面上挣扎了11天,最终还是进水太多沉掉了。
“大西洋运送者”号沉没还带走了9架"鹞”式飞机,这本来打算是在攻占达尔文港之后,转移到那里的小型机场,以陆地为基地作战的。
英国现在就两艘轻型航母,又要撑起防空网,又要轰炸福克兰岛,岛上要轰炸的目标还不止肯特山一个,这有点儿忙啊。
‘轰隆!”
“轰隆!wn”
肯特山。切格瓦拉在坑道里藏着,轰炸机没有炸中坑道出入口,但重磅炸弹爆炸时整座山包都在颤抖,简易构筑的坑道墙壁簌簌地往下掉土。
切格瓦拉神色如常,但身边的三人福克斯公司来的摄影师、编导和记者脸色发白。这三人来马岛说明他们喜欢冒险,但是重磅炸弹犁地..有点儿超出想象了啊。
“切,这不是鹞式飞机,这是英国的轰炸机在投弹。”
切格瓦拉身边,海军陆战队的阿尔瓦雷斯少校说道。
切格瓦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军事方面的事情他全部交给陆战队指挥官卡洛斯卡扎尼加中校以及两个营长,他在这里只负责士气buff,以及对外宣传。
卡扎尼加:“英国人的鹞式飞机用火箭弹袭击我们的营地,用轰炸机朝肯特山投重磅炸弹。幸好他们的轰炸机不够多。”
切格瓦拉:“可是鹞式飞机在袭击营地的时候,我们损失了十几个兄弟。”
卡扎尼加:“这没办法,那些都是我们收容的部队,素质不如海军陆战队。”
切格瓦拉:“中校,那四百多人是从圣卡洛斯港、鹅绿镇撤离抵达这里的,他们如果是胆怯之人,早就在那两处地方投降了,但还是忍饥挨饿、跋涉几十公里来到斯坦利港,这些人可能战术素质差了
一些,但都是不肯放弃、愿意坚持到底的战士。
卡扎尼加:“是的。”
切格瓦拉:“我们给他们安排适合他们特长的位置、职务,让他们加入队伍,同时也要保护好他们,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伤亡。”
...
伦敦。
英国外交大臣弗朗西斯皮姆爵士紧急约见中国驻英国大使胡定义。
“胡大使,国防部情报局的人告诉我,曾受中国资助的阿根廷革命者切格瓦拉,现在在福克兰岛,并且有两个阿根廷海军陆战队营忠于切格瓦拉。”
皮姆声音微微发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定义:“皮姆爵士,切格瓦拉多次来过中国,包括出席世界共产党大会,但我们与切格瓦拉是在革命理论上的交流与合作,我们并未直接援助切:格瓦拉。”
皮姆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不,现在我不想纠缠这些细节,我只是想知道,切格瓦拉本应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从事推翻加尔铁里的事业,他为什么在福克兰?为什么?”
胡定义没有马上回答,他把头转向同来的大使馆二秘吴秘书。这事儿吴秘书比他熟。
吴秘书咳嗽声:“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切格瓦拉在海军陆战队中做工作,是准备发动这些军队起义的,但加尔铁里突然要求海军陆战队派往福克兰,切格瓦拉也无法让部队拒绝执行命令。
皮姆:“切格瓦拉能不能停止抵抗?整个福克兰岛只剩阿根廷的海军陆战队还在抵抗了。”
吴秘书:“我们没有指导或者遥控切格瓦拉的行动。这句话不是纠缠细节,事实就是如此。过去我们没有遥控过他和他的组织,现在也无法遥控。’
皮姆:“胡大使,吴秘书,这件事会影响中国与英国的关系的。”
吴秘书放慢语速,认真地说道:“皮姆爵士,你们向切:格瓦拉提供过资助。因此,理论上来说,切格瓦拉和正义联盟的崛起,与英国的资助也是离不开的。”
皮姆:........ .”
......
肯特山。
“切!切!同志们!”
陆战队的另一一个营长,迪马利亚少校从坑道的一处岔道(通信电台)钻出来,兴奋地大喊:
“同志们!加尔铁里下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