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12月,苏联武装力量现役人员总数410万人。
过去10年,苏军总人数在360500万人之间浮动,一直是世界 人数最多的军队。
因此,苏联的义务兵役制其实基本就是全员兵役制。六十年代苏联每年出生200230万人口,男性100115万,扣除残疾、先天疾病、再扣除考上大学的,其余苏联男性都得在军队里滚两年。女性
则大约是10:1的抽丁比例。
除了义务兵,苏联的军校系统每年要从适龄的高中生当中招收10万名军校生,将来毕业做军官或专业军士。
库斯科沃站的新兵“兵变"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愣头青闹事,克格勃也的确把这些新兵甄别出领头人之后,其他的再塞进了军营。但在审讯这些领头人的时候,克格勃的军官两限一黑:
在这些领头人当中,有一个人的背囊里塞了很多书:
《共产党宣言》《论民族自决权》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国家 与革命》...
以及一本印刷粗糙的地下出版物:《瓦列里 萨布林的革命观点》
所以说克格勃的军官两眼 黑。
这不,不但这个差两个月满19岁的新兵再也出不来了,他读书的高中、他的父母、他所在地区的区、市、州兵役部门,全都有麻烦了。
《世界主要国家常规军力对比:1982》
简氏防务周刊在年底出了份很长的统计对比数据。在这份统计数据里,美、苏、中、英、法、西德六个国家被简氏列为世界军事的"第一梯队”。
军队总员额方面,美国134万人,苏联410万人,中国210万人,英国33万人,法国37万人,西德40万人。
主战坦克,美国4700辆现役、1万辆库存;苏联21800辆现役、3万辆库存;中国5200辆现役、3000辆库存。英法德的现役坦克分别是1300、1600和2200辆。
航空母舰,美国18艘现役、1艘在建;苏联5艘现役(直升机航母也是航母),2艘在建;中国1艘现役、1艘在建。英国3艘现役1艘在建,法国2艘现役,德国没有航母。
但是算海军舰艇总吨位的话,美、苏、中大约是10:7:3的关系。
然而有意思的是,如果按年度民船交付总吨位算,这三国又是倒挂的。中国:美国:苏联大约是15:1:1.2的关系。
现在世界的民船造船大国两个,中国和日本。每年交付的民船总吨位占世界的70%。其他的“中型造船强国"有法国、丹麦、荷兰、瑞典、韩国、罗马尼亚等不超过10个国家,再低档的能造船的国家
就可以忽略了。
空军方面,苏联空军拥有1.7万架作战飞机,美国空军1.3万架但是储备了近万架飞机。中国空军的现役作战飞6机数量5000架,储备不详,简氏认为中国储备的作战飞机应该没多少,因为从中国空军
中退役的飞机技术已经基本上算绝对落后了。
除了常规军力的现状,简氏还预测了几个军事大国未来的军力发展。
简氏认为苏联军队规模还有进一步扩 大的潜力,但扩军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苏联陆军已对西欧有足够的威慑力。
美国的军队人数处于低谷,未来可能不会再裁军了。中国则是在军事编制改革的过程中对陆军和省军区部]进行瘦身,但海军在扩编,军队总人数会稳定或有小幅度下降。
简氏的预测还真就错了,苏联在1982年底制定了一项预备役架子充实方案,打算把军队总人数从410万扩充到425万。
“我们拟在1983年春季,在白俄罗斯、乌克兰、波兰、民主德国,进行 次方面军级的空地联合作战演习。演习名为:西方83。”
“为了保障这次演习顺利进行,拟将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共和国的预备役部队中,提升10个师充实为常备师。这样比从其他方向调集部队参加演习更方便,所需的资源更少。”
苏联国防部长乌斯季诺夫汇报。这场规模空前的军事演习,需要提前5个月准备。
勃列日涅夫费力地翻看乌斯季诺夫带来的演习第一版方案,看了一会儿头就晕了。“这是军队所做出的配合工作吗?
乌斯季诺夫:“是的。通过向全世界展示苏联军队的建设成果,展示苏联防御本国以及保卫社会主义阵营的决心,警告西方不要在某些地区耍花招。
安德罗波夫:“我提议,国家安全部队也要参加这次演习。”
乌斯季诺夫:“我们可以把这部分添加进去。”
安德罗波夫:“国家安全部队的快速反应小组,你要安排个在波兰地域空降的演习科目。”
“西方83军事演习的计划是受到波兰局势的刺激而产生的。
1982年7月,波兰的两年全国戒严到期。
由团结工会的联合罢工而引发波兰全国骚乱,波兰统一工人党不得不全国军管+戒严以打破危机。两年的铁腕整治取得了全面胜利,团结工会力量遭到沉重打击,工人死35、逮捕27000人,至1982
年7月仍有9000多人在押。还打死了团结工会第一任主席瓦文萨、逮捕第二任主席卡罗尔戈里克斯,团结工会的新领导层可能已经无法工作。
这两年也让波兰全国工业生产下降15%、农业生产下降10%,除食物配给由于苏联和东欧阵营的支持而保持稳定外,其他一切都紧缺。
救国军事委员会在7月份做出了“逐渐解封"的决定。
解封之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现在克格勃怀疑在解封那两个月团结工会迅速串联并恢复了组织,并且产生了第三任主席,只是查不出这个人是谁。
苏联和波兰发现事情不对是在9月10日。
这天,已经退伍复员的坦克兵中士兹比涅夫突然被人绑架失踪。
几天之后,兹比涅夫戴着手铐,被几个人带到华沙城堡广场,在周末人最多的时候,辆小车把兹比涅夫载过来,甩在城堡广场,脖子上还挂着个牌子:
“我是枪杀瓦文萨的坦克兵兹比涅夫”
虽然兹比涅夫只是奉团长的命令开枪,而团长又是得到了师长的指令后开枪,但兹比涅夫的名字和照片早就传遍整个波兰了。所以他在广场被反铐双手露面的结果就是被现场的波兰市民打死。波兰
军队大量赶到广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四下散去兴高采烈的华沙市民以及兹比涅夫被倒挂在电线杆上的尸体。
在电线杆上用黑色颜料写着"兹比涅夫”,相邻的几根电线杆也用黑色颜料写了其他几个开枪的士兵以及团长加杰尔斯基的名字。
10月1日,波兰重新进入全国军管+戒严状态。
在做出这个决策之前,波兰统工人党中央委员会内部也发生 了激烈争论。雅鲁泽尔斯基时都无法压服反对意见。在争吵了10个小时之后,苏联克格勃的安德烈雷佐夫少将从隔壁推门而入,这才
结束了这场争论。
第二次全国戒严所遭受到的阻力比第一一次大得多,不仅波兰全国遍地干柴,波兰全国的生产系统也因为全国静止而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任何一个城市间的货物运输人员交流都要得到很高级别的批准
并在重重的监视下进行,即使是生产节奏万年不变的国企也受不了这折腾。所以即便统一工人党内部也发生了动摇。
克格勃和苏联也知道这一点,为了让波兰真正稳定下来,必须采取强硬的措施,告诉西方国家,同时也是告诉波兰内部的反对派,想反没那么容易。
你看见我的五万辆坦克没有?
“革命就是要寻找那些肯拼命的人,把土地分给农民,农民就会为土地拼命。而工人更愿意和平罢工,再和资本家谈判,他们不想拼命。”
“我看不上工人运动。
“所谓工人阶级是革命的先锋队,只是大家给马克思留面子的说法,因为工人阶级多的国家,历史上就没怎么发生革命。
金边。
波尔布特召开柬共红色高棉中央紧急会议。
“我们柬埔寨的革命为什么能够胜利?不是说柬埔寨是一个农业国,而是农民比工人的革命意志更坚定。就算是在高度发达的工业国又怎样?支持你的有80%,支持我的只有20%,可支持你的人只愿
给你选票,支持我的人却愿意为我拼命,那么我们谁的力量更强?
“警惕。警惕切可能腐蚀我们革命队伍的东西。马德望事件大家要牢记,在马德望发生的一切,如果我们不采取果断的措施,在金边都可能发生,而且要严重十倍。”
“工人,从来不是冲在革命最前线的力量。至于连工人都不是的城里人,中国天天说,总是在说的什么第三产业,我们更不要听。我们要有我们自己的主张。”
“偏偏这样的工人都不是的人在金边占了四分之三,他们创造了什么价值?生产了什么东西?哪篇马克思的文章里说了要有第三产业?”
“同志们!记住我们的理想是在柬埔寨创造一一个新世界,不与旧的丑恶有一点儿瓜葛的社会。
“农业。我们有天赐之湖洞里萨,有那么多肥沃的土地,为什么不开垦出来呢?这些人为什么不能去种地,生产些能吃能穿的东西,非要在城里当寄生虫呢?”
“我们要把这些软弱的人改造成坚定的人,把这些不事生产的人改造成生产者。三年之后,柬埔寨要每年出口50万吨稻米。用农业的积累,为工业奠定基础,把柬埔寨建设成农业为本、工业为枝的新
世界,一个让世界羡慕和学习的社会楷模。
....关于《柬共红色高棉下一阶段充实农村、大力发展农业社会的决议》现在开始投票表决。”
波尔布特环视会场,几十名红色高棉的中央委员、中央干部当中,英萨利最先举起了手。接着温威、宋成、农谢、索平、乔森潘、宁罗、盖博等人举手。
“全票通过。”
金边市北,库洛阿附近。
红色高棉人民武装第三大队队长谷沙又写好了 封情报。
虽然部队现在已经离开了暹粒省,但按照那两个中国同志与他的约定,可以交接情报的无人站在柬埔寨是有很多歌的,库洛阿这里就有一个。
这封情报是 谷沙听人民武装的纵队政委转达的,红色高棉中央紧急会议的决议和精神。谷沙尽可能地抄录下总队政委转述的讲话,不漏字句不漏内容。在记述这些话的时候谷沙是头冒冷汗,因为其
中的讲话实在是太震撼了。
在库洛阿的特定位置,谷沙找到了符合特征描述的树,在树上又找到了进步确认的标志。他把防水信封塞到树干专门割开的一条缝隙,小心地盖上树皮复原,离开走人。
距离驻地还有三百米,谷沙面前出现了6名黑衣战士,每个人手中的AK47都指 着他。
谷沙:“我是第三大队队长谷沙。”
领头的黑衣战士:“你是间谍。”
谷沙:“我不是,前方就是我的驻地,我的战友们可以为我证明。”
当谷沙被六人五花大绑推搡着走进驻地的时候,他眼前看到的一幕是:
十几名第三大队直属队的战士已经身首异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谷沙
你勾结境外势力,意图颠覆组织,还笼络和收买我们的革命战士,这十几名被你收买的战士,已经执行了纪律。而你,是安卡的党员和领导干部,.... 我们不会在这里审问你,请你到S21,在
那里你会把一切都说清楚的。
....
北京。
中国人民大学。
“帕迪拉,帕迪拉?”
“我在这里,什么事?”
波兰留学生达里娅帕迪拉正在篮球场挥汗如雨打球,旁边有一名 也是从波兰来留学的女生叫她。
达里娅帕迪拉是化名
黑娅帕迪拉是化备。她的真名莫妮卡雅鲁泽斯卡,波兰最高领导人救国军事委员会主席雅鲁泽尔斯基大将的女儿。两年前,雅鲁泽尔斯基与她长谈,让她申请一一个国外的大学留学,并且不再回来。但是莫妮卡没能申请到名校的入学资格,最后只有人大愿意收,但雅鲁泽尔斯基说没关系,人大也还行。
“帕迪拉,今年寒假我们打算组团回华沙,你也要起吗?”
莫妮卡:“我不回华沙。”
“我们都是去年新年没回国,在中国过年虽然也不错,但总还是该回去看看了,你也没也在中国兼职打工呀。
莫妮卡:“我就是不想回,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