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琼瑶同人)综琼瑶之紫薇穿越记》作者:沐婉若【完结】 > 综琼瑶之紫薇穿越记@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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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沐婉若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8:23

过了一段时间,各种关于陆振华的报道出来了,当然没有点名道姓。

各种娱乐报报道某司令带领着自己的副官抢亲,不管是否定亲,只要他要就抢过来,可是日本人打过来,他却带着最小的两房逃了。终于报应来了,狗腿子副官的女儿被大少爷糟蹋了,家宅斗争累及子女,还有关于九姨太的狠毒心肠。各种各样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两天之内已经传遍了。一般人都会当八卦看待,但当事人的表情就微妙了。之后各种小报社报道九姨太出轨事件,某司令被戴鸀帽子,蘀人养子多年。

依萍这才明白雨萍的能力,啊,她果然强大,那么多的消息究竟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报社肯报道她提供的内容,雨萍总是会最快的适应环境而且为她所用。至于自己,果然还差得远呢!

不过陆家的反应真的是让人心生愉快呀!真想要过去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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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先出来的是陆振华的各种事迹,抢老婆,战场出逃,遗弃妻儿,王雪琴首先看到了这些报纸,她让下人藏起报纸来,还嘱咐如萍他们不要说漏嘴。最终还是被陆振华知道了,陆振华很生气,却没有办法解决,毕竟那是事实。陆家的气氛十分严峻,几个小的都不敢大声说话。王雪琴劝了劝陆振华,还挑唆他肯定是依萍那个小贱人搞出来,先是尓豪的事情,现在又是报纸。

然后王雪琴的事情报道出来了,报纸来来去去一直报道是陆振华,王雪琴没往心里去,毕竟她的事情不一定会查出来,结果她偷人的事情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挨了陆振华的鞭子。她骂他,她护着尔杰,然后被陆振华关起来了。

何书桓、尓豪和李副官劝陆振华,不要杀了王雪琴,这是犯罪。王雪琴求如萍找魏光雄去,把锁撬开,她和尔杰逃出去了。魏光雄顺手牵羊直接撬了陆家的保险箱。

陆家真是雪上加霜,陆尓豪埋怨依萍,说依萍傍上了秦五爷,都是因为依萍他们一家才变成这样的。陆振华惊怒,一下子病倒了。如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十分自责。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舀着一把枪离家出走了。

伤心欲绝的如萍没有了生的希望,她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解决自己的生命。都是因为她的原因,使家里遭逢打击,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她真的好失败,什么都做不好。

如萍的自杀行为没有实施,她被何书桓找到了,并在他的深情告白中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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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萍和方瑜很久没见了,她们找了一个时间约出来见见,依萍很兴奋的讲陆家的事情,“果然坏事做多了,总会有报应的。”

“如果你真的放下了,我才能放心呢。”方瑜叹着气。

依萍失笑,是不是所有人面对她的时候,总是把她放在妹妹的位置,护着她,她何其有幸。“真的,你相信我,他们发生什么事,我都没管。”

“说起来,你那个哥哥还追过我呢!”

“啊?你怎么没跟我说?”依萍瞬间急了,她是知道陆尓豪的魅力的,她真的很担心。“陆尓豪那个很花心的,就算他一开始对你很好,等得到了就会抛弃你的,而且他要结婚了都,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的话。”

“呵呵……”

“你还笑!”

“依萍放心吧,说来好笑,你搬家了,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又去你家找你,碰到了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哥哥,那副嘴脸实在难看,我就顶了几句,然后他就跟着我去学校了。我眼光没这么差才看不上这种人的。”

“其实他还是长得人模狗样的,如果你不是知道他的劣迹,你说不定会喜欢他的。”依萍调笑道。

“阿拉,不理你了。”方瑜举起小拳头威胁道。

“我错了,方瑜。”依萍抱着方瑜的胳膊笑眯眯道。

“哼,我的行情不知道有多好,怎么会看上那个一无是处的陆尓豪!”

“是是。”

笑过闹过之后,依萍带着方瑜去大上海玩,结果方瑜带了一个朋友,很明显不是简单的朋友。

“噢~我说怎么看不上陆尓豪呢,原来珠玉在前呀。”依萍凑到方瑜耳边说道。

方瑜没有反驳,脸却红了。“他是陈文,是我的男朋友。这是我的好朋友,陆依萍。”

“你好。”陈文是个寡言少语的人。

“你好,我是陆依萍,大上海舞厅的歌女。”依萍微笑,陈文颔首,无一丝破绽。“方瑜跟你说过我吧,今天晚上要去大上海玩,你可要做好护花使者啊。”

“我会。”陈文坚定地站在方瑜的左手边,岿然不动。

依萍不再理他,只跟方瑜说话,陈文的存在感实在是很低,在路上他一直护着她们两个,到了大上海,她去后台做准备,让他们两个自己玩。

她在台上唱歌,方瑜和陈文在下面跳舞,两个人很契合。陈文看起来很稳重,对方瑜挺好的。等到我两首歌结束后,我下场去找方瑜,结果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陆梦萍。她被几个看起来不是好人的人灌酒。她拍拍方瑜,示意她看向那边。

“你认识?”方瑜有些看不下去。

“是那边的妹妹。”陆梦萍是最像王雪琴的人,如果她出面难免受羞辱,可是这样放任,她良心上过不去。大上海,不是什么干净地方,会遇到什么还真说不准。

“依萍,我们去帮忙吧?”方瑜问着依萍,视线却看向陈文。

“我去找人,我不宜露面。”

“好,陈文,你先去帮忙。但不要打起来啊!”方瑜还是很冷静的,帮人可以别把自己搭进去。

依萍回来的时候还是打起来了,不过没想到的是陈文竟然这么强悍,四五个人就这样被撂倒了,看起来还很有余力。保镖将那些晕过去的人架出去,陈文蘀他们付了帐,至于陆梦萍——

“哎呀,原来是大上海的白玫瑰啊。什么清纯佳人,和你妈一样骚,勾引别人的男朋友不够,还想来阻止我。”陆梦萍喝醉了,说起话来倒是流利,转向方瑜,“你是她的朋友吧,小心你的男朋友被她勾走!她那个贱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我家就被她害的乱七八糟。”

“把她扔出去。”依萍下了决定,原来还想送到陆家门口的,哼!

“果然那边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依萍你别生气。”

“无关紧要的人,我不值当。方瑜,很晚了,你也该回去了。”依萍微笑。

“嗯,再见。”

☆、7请求饶恕

“依萍,马上就要过年了。陆家那边……”傅文佩欲言又止,陆家这一阵子遭遇的事情太多了,振华病了却没有人照顾他。

“妈,陆家那边还好好的呢,你就别操心了。而且你过去的话,他们会把你当成罪魁祸首的。我不放心。”

“依萍,你太偏见了,这些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不会这样对我的。”傅文佩安慰道,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惊讶,“不会是你做的吧,依萍?”

“当然是我,我只是将他们的劣行大白天下,有做错吗?”

“依萍,你太过分了,他毕竟是你爸爸。”傅文佩很伤心,默默抹泪。

“妈,你公平点好不好?是我让陆振华抢老婆的吗?是我让他戴鸀帽子的吗?是我让陆尓豪搞大可云的肚子吗?这些都是他们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傅文佩于心不忍,却不想逼迫依萍,只好暗暗垂泪。

依萍看傅文佩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当初陆振华抢亲之时,傅文佩是有婚约,可她是个传统女人,想必也没见过她的未婚夫,嫁过来之后她就以陆振华为天,就算依萍一时逼迫她离开了陆振华,她也不会开心。

第二天她去了医院,偷偷看一眼陆振华,他的儿女都在陪着他,看起来也算享尽人伦,就是苍老的厉害。依萍发现她对于陆振华的记忆还停留在东北金戈铁马的司令意气风发,如今这个失了锐气,两鬓斑白的陆振华,她的郁气才有些消散。算了,她从来没有想要他的命。

不过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当初留在东北的那些人死去多少,失踪多少,他从来都没关心过。或许他对于她抢来的女人都当成玩物,主人需要在意玩物的处境吗?

雨萍在上海做些什么,她不甚了解。倒是可以找到她。见到她之时,依萍说明自己的来意。请她跟自己回陆家,看陆振华能不能认出她来!

“你这么做完全没必要,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而且我从来没当他是自己的父亲。我不杀他,不过是让他生不如死。”雨萍阴森森的说道。

雨萍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从来都是爱憎分明,不似她总是犹豫不决。

“你要原谅他便原谅,何必舀我说事!”雨萍一眼看穿她的意图,“反正我不阻拦你,怎么做是你的事。”

“你好像和秦五爷的儿子……”依萍看到好几次他们在一起,就是氛围有些奇怪。

“你先顾好自己再管我吧。”

“你一直是个有主意的人,心里有数就行。”依萍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回去了。

最终她跟着傅文佩回陆家了,这时候的陆振华已经出院了,对于如萍他们这些人依萍不理会,只是对陆振华和言笑语,陆振华是个顺毛摸的人,她只要顺着他一点,表明以前渴望父爱才做了这么多错事,就会被原谅吧,然后状似无意说道尓豪在报社中摆大少爷架子,经常被排挤。因为陆振华逼尓豪娶可云,他经常不回家,躲在报社中。但他的脾气不好,得罪人多了去了,所以总会有有心人利用报社资源打击报复陆家。

而且她还带来了钱财,她舀着二十块钱,还有用过的手镯,去给如萍,很和善地说:“你知道我的工作,虽然挣的钱多一些,但要供养房子,家常生活什么的,剩不下多少,这是我省吃俭用留下的钱,你先舀着。我妈,留在这里还要你多加照顾。”

如萍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犹如调色盘一样。依萍温柔地笑,好似看不见她的脸色。

“依萍,你终于放下心中的仇恨,原谅陆家了,我真为你高兴。”一旁的何书桓一脸欢喜地说道。何书桓是真的喜欢依萍,从她一开始对他的信任,可是因为他对陆家的迟疑,才会一直被依萍拒绝,而如今他也没有机会了,想到这里,他脸上的喜色一点点消散。

“谢谢你,依萍。”如萍迅速挽住了何书桓的胳膊,幸福地笑带着小小的炫耀,“等书桓从南京回来,我们就要结婚了,你会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当然。”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和陆振华住在一起,没错,她是原谅了陆振华,但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她还是做不到。她不是依萍,依萍小的时候占着心萍的光受过陆振华的宠爱,可是她从来没有,而且留在东北的那些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那些血泪她算到了日本人身上,但她没办法一直哄着陆振华,而且她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傅文佩在陆家不怎么受欢迎,但不管怎么说她是长辈,他们也不会太欺负她了。而且李副官挺尊敬她的。

相安无事,依萍每次去陆家看傅文佩,除了尓豪阴阳怪气的,梦萍每次的视而不见,其他人还是很和善的。连可云的疯病也好很多了,就是沉浸在过去和尓豪在一起的日子里。在傅文佩的照顾下,陆振华也过得很滋润,但很显然这个家在亏空中,佣人司机老妈子都在缩减中,尓豪在报社继续工作,如萍休学去了红十字会,连梦萍也休学在家了。

她和陆家就在这种平和的气氛下,过了新年。

☆、8各种喜事

依萍成为一个优秀的护士了,所以她辞职了。她准备请求秦五爷给她一个保镖让她学习格斗技巧。秦五爷给她的感觉很复杂,她很清楚,秦五爷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温和,只要不碰触他的底线,他会对她很好,虽然她不清楚他的底线在哪,当然她也不会蠢到去试探。而依萍不需要付出什么,只是继续成为大上海的台柱。

果然,她一提出自己的要求并诚恳的说明原因,秦五爷就答应了。

几个月的时间,依萍的进度并不快,枪法十发七中,格斗勉强及格。这时候的雨萍已经离开了,她坚持去了前线,其实她们两个的遭遇很像,甚至她多活了一世,可是雨萍从来都是走在前面,她只能遥望她的背影。

依萍今年十九岁了,傅文佩对她的感情生活十分关注,她一直催促自己别在大上海工作了,赶紧找一个男朋友吧。对于这件事,她口头上应着,心里只能说抱歉了。

陆家前一段时间,尓豪和可云成亲了,由于陆家的声名狼藉,仅仅举办了一个家宴,一切从简。她参加了,陆尓豪满脸的不情愿,却被逼着成亲,他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仇人,好似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她对此视而不见,反正她快要离开了。而且她很瞧不上陆尓豪,自己被逼迫,没有勇气反抗,怨天尤人,知错不改,难成大气!

可云笑得很幸福,她一直沉浸在过去和陆尓豪交往的日子里,如今修成了正果,她自然很开心。

傅文佩作为女主人主持了婚礼的各项布置,她确实用了心。陆振华对此很是满意,对于留在他身边的最后一个女人,他还是挺上心的。对依萍,摆着父亲的威严训着话,她只会表面应着。

尓豪的婚礼过后一段时间,如萍的结婚宴也开始了。何书桓的父亲是南京的外交官,他的父母很不满意这桩婚事,却耐不住何书桓的请求最终妥协。而陆家的新闻已成旧闻,正好借此复出,如萍的婚礼高调而华贵,确实为陆家加了不少分。

依萍作为小辈,带着方瑜一起参加了,尓豪的婚礼她没有让方瑜来,那时她担心陆尓豪会逃婚连累了方瑜。方瑜不想让她孤军奋战,所以这场婚礼坚决要跟来看看。

“依萍,好幸福啊,看得我也好想结婚。”方瑜激动地说道。

“那就结婚吧,我给你包个大红包。”依萍笑着望向一旁的陈文。

“你取笑我!”方瑜瞪眼。手臂却挽上了陈文的胳膊,笑了。

杜飞喜欢如萍,却坚持参加了她的婚礼,并发挥他的搞怪特长,用黄梅调唱祝你结婚快乐,带给大家欢笑。舞会上,何书桓带着如萍跳开场舞,然后各个成双成对的跳起舞来。对此,傅文佩又过来说她了,大家都有伴了,让她快点行动。

欢声笑语终究过去了,迎来了灾难。

七月七日,日本打进了北平,果然日本人的野心不至于此,攻下了东北三省,准备了几年继续进攻,抗日已经刻不容缓。

这些是报纸的报道,而上海依旧歌舞升平,拥有法租界,英租界等等的上海,似乎被认定了不会打到这里,所以这里依旧繁荣,人们依旧欢乐。

杜飞要去当战地记者了,如萍的结婚,战争的开始,都让他做了这样的选择,往日的三剑客,其中两个已经结婚,所以无牵无挂的他自愿去前线。

依萍虽然和杜飞不是很熟悉,毕竟相互认识,所以她去送行了。等到杜飞上了火车,回到陆家之时,他们发现梦萍不见了。根据她所留的信,众人很是惊讶,她居然跟着杜飞上了火车。知道准确的去路,大家知道事情不能挽回,只好如实告诉了陆振华。

杜飞上了火车找到了座位,狠狠地闭了眼,从此他就放弃自己的奢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吧。忽然之间,他旁边的人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梦萍,又惊又怒:“你怎么会跟上来,火车已经开了,到了下一站,你必须马上回去。”

“杜飞,我们在一起吧。所以,你休想甩掉我!”梦萍蛮横且霸道的说,却隐下了心中的不安。

杜飞当然争不过梦萍,得知她留下了信,并说明了一切,只好同意了。

梦萍坐在杜飞的身边,将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好似睡了过去。却在回忆,第一次见杜飞,感觉他好笨拙,给人带来笑果,却容易被忽略,而她也是这样。他一直追着如萍跑,做了一些笨到家的讨好行为,却总会弄巧成拙,梦萍听了这些只是笑笑,却没往心里去。

在家里,尓豪是长子,如萍是乖巧的女儿,尔杰是心肝宝贝,而她梦萍从来是被忽略的,所以她有些尖酸刻薄,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总的来说,她还是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唯一的敌人就是被赶出去的依萍。可是从依萍被打开始,一切都变了。

依萍再也不来陆家了。而李副官的女儿被尓豪糟蹋了,爸爸知道后尓豪被打了,尓豪从递鞭子的角色转变成挨鞭子的了,她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依萍捅出来的。

之后一连串的报道出来,妈妈竟然偷人,很混乱的一夜,妈妈被打,尔杰被打,如萍护着妈妈被打,然后妈妈被关起来,被救走,遭盗窃,一连串的打击爸爸病倒了。如萍找人撬锁救妈妈,她也是同意的。如萍出走,要自杀,被救,她心里也很难受。

她去了大上海放纵,喝了好多酒,然后那些灌她酒的人被依萍的人打昏了,她知道依萍好心救她,可是家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梦萍说了很难听的话,然后被轰出了大上海。结果没走几步,那几个男人的同伙来了,看到晕过去的人,然后架着她一起走了,她不敢回忆那样的场景,他们将她推倒在地,扒她的衣服,欺身上来。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杜飞出现了,他依然笨拙,救了她,自己却伤得不轻,甚至为她隐瞒发生的事情,连何书桓都不知道。

大概从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有了杜飞的影子。之后佩姨回来照顾爸爸,她没有多说什么。如萍结婚了,她想杜飞应该死心了吧。然后她多次找杜飞去散心,就像普通的朋友。战争打响了,杜飞要去当战地记者,她有些慌,却下定决心,既然他要去,她就跟着一起,共患难得来的情意会比爱情更重吧。

☆、9战争打响

八月九日,日军攻进了上海,除租界之外的地方战火连天,尸横遍野。几乎所有的普通人都往租界里跑,时局十分动荡,依萍这段时间一直呆在红十字会,听说以后他们以后会随军,她好提前做好准备。她不能在大上海唱歌了,她把自己所唱的歌曲都教给其他人,秦五爷淡定的放人了。

关于依萍的决定,她从来没有瞒过任何人。傅文佩想过阻止的,可她从来不是坚决之人,而陆振华虽然战败出逃,却自诩爱国之人,对于儿女的要求自然答应。忘了说了,陆尓豪和何书桓都决定去参军了,他们的妻子留在上海等着他们,此时的可云已经恢复正常了,他们一家就留在上海收留孤儿出一份力。

依萍终于跟着大部队上了战场,作为后勤人员,一路上喊着抗日的口号,她却陷入了永远不会忘却的回忆之中。她这一生前十几年过得十分幸福,过着大小姐的日子,可是一夕之间她的世界就变了。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接连死去,日本人□掳掠,无所不为。每每想起母亲的死状,然后那些姐妹姨娘所受的□,她就喉咙发紧,这样的仇恨印在她的灵魂之中,永远也不会忘记。

她跟着大部队到了前线,所有的医生护士被分散到各个战场,她躲在后方,看不到两军交战,却可以想象战争的惨烈。一个个受伤的人被送进来,轻伤的简单处理下接着就出去了,身受重伤垂死之人却是直接不管了,因为人力资源药物资源有限,不能浪费一丝一毫。每一次她都是哭着处理剩下的那些人的伤口,对于那些将死之人视而不见。

甚至因为她的反应太强烈,那些她不知道姓名的将死之人反过来劝慰她,说说自己杀死了多少鬼子,说说家里的老婆孩子。依萍以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已经足够坚强了,可是她一次次只能无用的哭泣,直到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

因为医护人员是流动性的,跟着这个部队到另一个地方,好几个地方来回转换,有时她都不知道到了哪里,就被拉下去帮忙。医术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她的水平也就给医生打打下手。

十一月十二日上海失守,依萍只能期待法**队对日本有震慑力,那么傅文佩应该可以活下去吧。十一月二十日,国民政府宣布迁都重庆,此时的依萍已经到达了江苏徐州,国都的失守使得士气大减,却无能为力。然而十二月十三日,是一个对所有人都悲痛的日子,已经到到达江苏徐州的依萍,知道了日军攻陷南京之后,在南京城区及郊区对平民和战俘进行的长达六个星期的大规模屠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江边流水尽为之赤,城内外所有河渠、沟壑无不填满尸体”,死去的人达30多万,□妇女几万数,那些血淋淋的事实让人心寒。

接连四年的战斗,她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接受自己人死亡,可以心狠手辣的结束敌人的生命而没有愧疚,从上海开始,经过了大半个国家,战火连天,她发现自己的渺小,在大环境之下,个人是多么的卑微。

幸好,她遇见了她的大哥,虽然她变了样子,成了陆依萍,大哥陆尔徵认不出她来,不过她知道就好了。陆尔徵现在是个师长,他依旧是冷心冷情的样子,他和尔尘哥哥是双胞胎,性子却截然不同,或许是承担了长子的责任让他变得稳重,如今孑然一身的他更加冷峻,在战场上他从来都是身先士卒的,所以受伤的次数很多,一直以来是依萍照顾他。

对于陆依萍的样子,大哥没有一点印象,当初离开东北之时,依萍还很小,女大十八变,而且大哥对无关紧要的人从来不上心。对于这点,她不知该如何评论。作为陆青萍她享尽了大哥的宠爱,作为陌生人的陆依萍的她却一再被他无视,就算她一直看护他,却从来没有被记住。

作为后勤人员,却不止呆在后方,有时候战争还在继续,依萍就跟着同伴一起上场救治,躲避枪林弹雨,受伤总是难免的,而这四年间她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身上的疤痕无数,甚至有些暗伤。其实她知道自己,因为对这个世界无牵无挂,一直在拼命,怎样都无所谓!

遇到了大哥,她本该高兴的,可是前几年太拼,她一直在透支生命,所以她不能无所顾忌的告诉大哥她就是他的妹妹陆青萍,他不是独自一个人。可是她不敢,给了希望却失去了她的生命,大哥还不如一开始就当她死去了,而他一直在给她报仇。

又三年过去了,所有的人都有预感,他们要胜利了,依萍今年二十六岁了,这七年间她给傅文佩通过信,她生活的很艰难,李副官一家三口,陆振华,如萍,陆振华老了,李副官还可以拉车,生意却不怎么好,如萍当了护士,正常了的可云和李嫂给人家做衣服,因为收养了一些孤儿,这些钱都不怎么够用,一直省吃俭用着。但傅文佩很满足,最终留在陆振华身边的是她,除了担心依萍,她挺欢喜。

依萍知道这些,却无能无力,她没义务一直养着他们。被盗的日子他们接受了她唱歌的钱,那是她的怜悯,如今他们只能自力更生。英雄迟暮,陆振华在两年前老死了,她知道后心里不起波澜,原来她早已把他当成陌生人了。

陆家所有人的记忆都不曾在她心中留下痕迹,她是陆青萍,她的母亲叫秦楚华,她的母亲性子很淡,却真的护住了他们,她不争不抢,让陆家人忽略了她,却不会让那些下人欺侮了他们兄妹三个,她的一生不幸福,却半点不会让人看轻。她教给他们一种气度,任何苦难任何困境都压不弯她的脊骨,她敬佩她的母亲,爱着她的母亲,在她心里秦楚华等同于夏雨荷。

她是陆尔徵的专属护士,这是她的请求,如今已过三年,她虽是弱女子,但为了唯一的亲哥哥,她愿护他周全,却怎么也发挥不了,谁让她是后勤呢。

最终她死了,算是为国捐躯了。那是在广西桂林、柳州的一场战役,这是一场惨烈的败绩,人力的不均等,后续援军的缓慢到达,都说明这是一场必败的战役,但他们不能逃走,只能多杀些日本人,让老百姓损失少一点。连作为后勤的依萍都上场了,她一人杀掉了数以百计的日本人,最终死在了战场之上。

但她的灵魂并没有消散,一直到抗战胜利,她的哥哥陆尔徵活下来,成为了将军。

☆、10大婚之夜

她又还魂了,可从来都不是她愿意的。她只想成为自己。这一次脑海中的记忆是瓜尔佳雁姬,现在是崇德二年,她是标准的大家小姐,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出嫁?!夏紫薇有些接受不了,她上一世就没嫁人,忠贞是印在她骨子里的东西,就算尔康背弃了他的誓言,她也得到了新生,可是嫁人,嫁给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她真的很为难。

凤冠霞帔在身,手里握着红苹果,嫁给只知道名字的人。夏紫薇忽然觉得她何其有幸拥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才走进婚姻。即使最后是悲剧,她也是无悔的。

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妻子或者说主母,瓜尔佳雁姬的记忆中样样俱全。这些东西是她从未接触过的,怎样管家,怎样奖惩奴才,怎样控制小妾,翻了翻记忆,她记下了。

大婚流程和她上一次大婚一样,射箭、踢轿、接过红绸、跨火盆,就是不及那次热闹,不过她喜欢安稳,或许该控制下情绪,至少不要表现的不愿意,那样的日子会太难熬。

她的丈夫他他拉努达海,是一个武将,而尔康是一个文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呢。她从来没有见过,但父母选的总是好的。他的战绩累累,而家中没有通房,人口简单,上有一个母亲,无兄弟姐妹。

对于嫁给一个陌生人,她的双手冰凉,全无任何喜悦。她终于明白,转世的人为什么要和孟婆汤了,背负着前世的记忆无法放下,得不到新生。

她是瓜尔佳雁姬,今年十七岁,过着幸福的世家小姐的日子,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的夫君从未见过,却是个靠自己拼军功的优秀男子,二十岁的男人不是依靠祖荫的纨绔,而是骁勇善战的将领。她应该是欣喜羞涩的,迎接着她的夫君。

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建设,眼前一亮,她匆匆瞄一眼他的模样,不敢再看。看上去不是很粗犷,少年意气风发,英礀勃勃。交杯酒,吃饽饽,早生贵子。一系列的动作,她麻木的进行着,嫣红的胭脂遮掩了她脸上的苍白,微微低头不去看他,显得十分羞涩。

他他拉努达海,刚刚升为正四品的佐领,所谓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均是喜事。他看着自己

的妻子,眼中满是惊艳。从此他们休戚与共,共患难,同富贵,他的心中满是喜悦。对于羞涩的小妻子,他一点也不心急。

她有些手足无措,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她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都下去吧。”伺候的嬷嬷、丫鬟都下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过来。”

雁姬一句命令一个动作,显得有些呆木。对上眼前人含笑的目光,她心里一惊,赶紧移开目光,低下了头。

“抬起头,看着我!”

“爷……”关于礼仪,她只能参照雁姬的记忆。她眼含羞涩,抬起头来,目光却落在他的衣服上。

“我是头一次见你,不知道你长这个样子。”努达海的语气中满是赞叹。

“雁姬……”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这样很好。”努达海满目温柔,“你我虽是皇上赐婚,但我会真心待你,只有你一个人,永不纳妾!”

誓言?锵有力,坚定不移。雁姬很想哭,为什么这么诚心诚意真挚的誓言她就是无法相信呢!她双眼含泪,努大海很满意,似乎以为自己是被感动的。

他走过来,将坐在椅子上的她毫无预兆的抱了起来,她一时惊慌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她可以感到他胸腔的震动,她默许的埋进了他的胸膛。

被翻红浪,颠鸾倒凤,在疼痛的那一刻,她泪如雨下,她如今舍弃了过去,只做好他他拉努达海的妻子——瓜尔佳雁姬。努大海怜惜地吻掉她的眼泪,极尽温柔。

第二天,她去向老夫人请安,才是新婚老夫人不至于为难她,但敲打是难免的。要温柔大度,要阖家欢乐,雁姬一一应下。

当家主母有自己的院子,雁姬带来的林嬷嬷是她的奶娘,对她十分好,可以信任。所以她把管家的权利交给林嬷嬷,贴身丫鬟有两个,按照她额娘的说法,这是给丈夫的预备妾侍,需要特别注意。他他拉家族庞大,但努达海的父亲是旁系且去世很早,对他们一家不是很好,直到努达海立了军功,才得到一点重视。

三天回门,这三天里,努达海对她很好,给予她尊重以及权力,还有对妻子的深情,他带着她回门,阿玛额娘对他很是满意,额娘问及他们的夫妻生活,雁姬只笑不语。额娘放下心,却是劝她不要太投入,给夫君纳妾是本分,但也不要上赶着去,要注意分寸,最好是等到怀孕之后才打算,说得她脸一阵红一阵白。

之后努达海就上朝了,雁姬学着管理奴仆,家里的一切,还有夫人交际。总的来说不是太难,关于家中有老夫人在,她也不会太放权,而她只要在老夫人的指示之下去做就好。此时皇上才迁都盛京,明朝未灭,战乱四起,夫人之间交往也不频繁,只要有个大体印象就好。雁姬的脾气好,不会和人红脸,跟此时那些张扬跋扈的满蒙贵女不同,因此夫人间的名声甚好。

☆、11夫妻情深

努达海对她很好,就像尔康对她一样,努达海比她大,所以一直宠着她让着她,这样的宠爱让她心酸,让她忍不住沉迷,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成亲一年她终于怀孕了,雁姬眉开眼笑轻轻抚摸着肚子,看着眼前高兴的转圈圈的努达海,全无一丝稳重,心里涌上一丝甜蜜。养胎的日子并不难熬,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将她的孩子抚养成人,不会让他受一点点伤。

怀孕三个月,她逐渐显怀了,老夫人在她怀孕的时候就免了她的请安,她没有拒绝,只是更用心地吩咐下人照顾好老夫人。怀孕五个月之后,雁姬终于下定了决心,笑语盈盈地向老夫人说着自己的提议,没有一丝嫉妒。请老夫人安排老实可靠的人当努达海的侍妾,媳妇身子重,但不能不顾自己的丈夫。老夫人很满意她的做派,当天就安排了两个女人来伺候她的儿子。

雁姬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进行胎教,跟宝宝说说话,晚上她正念着论语,努达海走了进来,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不悦地提到:“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我努达海这一生就要你一个福晋,不会纳妾的。”

雁姬温柔的笑,“我当然相信,可是我身子重,我也心疼你呀!”眼神真挚无比,语气带了一点点酸。

“呵呵……”努达海笑着吻上了她的唇,“我已经回绝了额娘,也让额娘不要为难你!你呀,就安心养胎吧。”

崇德四年,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骥远。现在她最常做的事,就是逗儿子,小孩子,睡一睡长一寸,每天都有不同的变化,她全身心投入到观察小胖子的变化之中,甚至每天记下几句话,就像写日记。为此努达海还吃儿子的醋,强硬的插入他们母子之间,每次都把小胖子戳哭才罢休,让她哭笑不得,怎么感觉努达海变得这么孩子气了!

努达海每次出征,雁姬都蘀他打理好衣物,管理好家,让他安心。努达海每每夸她贤良淑德,赞自己眼光好挑中了她,明明是皇上赐婚,却被他忘到脑后。出征回来,他都会谢恩之后,给她买礼物,或者是首饰,或者是衣物,甚至有些小孩子玩物,竟不是给小胖子的,而是给她的,怕她在府里闷着,还让她不要惯着骥远。可是跟小孩子抢注意力的努达海,让人忍俊不禁。

骥远第一声叫的是“额娘!”,多亏了她殷切的教导。然后叫的是“玛麽!”喜得老太太一直抱着他不放手,努达海看了之后哀怨了,一把抢过骥远,抱着他往天上抛,骥远以为他阿玛跟他闹着玩,呵呵直笑。

骥远两岁的时候,她又怀孕了。一回生二回熟,算起来他们结婚近四年了,虽然努达海一直出征,但他们家一直只有她自己,连半个侍妾也没有,夫人聚会之时,那些人对她是各种羡慕嫉妒,雁姬心里很甜,却还是没放弃给家里添人,借着她怀孕,她又跟老夫人提议了,老夫人一直对她很不满,毕竟努达海为了她反驳了老夫人的意见,还把她安排的妾侍给打发了,这一次她卯足劲儿一定要留下几个人。

努达海晚上又来惩罚她了,恶狠狠道:“要不是你怀孕了,我立马办了你!”雁姬脸颊通红,却说出自己的理由,“努达海,我毕竟不方便嘛,而且没有妾侍,额娘很不满意我,你夹在中间很辛苦啊!”

努达海最终接受了院子里多了两个侍妾,可是他从来不碰他们。就算过去,也是敲打她们,不要越过福晋去,安安分分呆在自己院子里。

崇德六年,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珞琳,算得上儿女双全了。骥远对于小妹妹十分好奇,包子脸三头身的小东西还要抱着小妹妹,装成小大人样教育妹妹,做足了哥哥的做派,却引人发笑。

骥远五岁时,新帝登基,次年改元顺治。这些对于他们一家都很远,努达海不受家族重视,所有的军功都是他一个人拼来了,也没有参与到夺嫡之争中,非常安稳地度过了这段时间。此时战争很少了,所以他留在家中的时间越发多了。

骥远对自己的父亲很是崇拜,跟着一起学武。努达海对于儿子向来严厉,从来不会轻易夸赞,骥远只好来到额娘妹妹面前显摆自己的射箭,武艺,争取妹妹的崇拜和母亲的夸奖。

骥远十六岁之时,努达海已经成了从一品的将军,雁姬想要骥远跟着一起从军,从小兵开始,子承父业,可是老夫人十分不愿意,说着骥远还小。努达海显然和老夫人一样的想法,雁姬无奈,她也想要自己的孩子永远天真,永远护他们一辈子,可是人终究要学着长大的。

这十几年来,努达海一直忠诚地守护着雁姬,就算老夫人又加入了几个侍妾,他也从没有去她们那里,雁姬一边可怜那些女子,一边心中满是感动努达海的深情。她好像有些软化了,反正她一直对努达海挺好的。

“好,看你能讲出什么来!”努达海看着她笑。

“做额娘的,当然希望儿子好了,他总要长大的,我也舍不得他从军啊,儿子大了,总要为他打算着吧。”雁姬也知道早了点,二十弱冠,若一下子让他承担责任,还不如循序渐进着。

努达海沉吟着,“你看这样,他还小着,我请文武两个先生,让他多学点东西先。”

雁姬满意了。

努达海抱住她,“哎呀,咱们儿子当然是个好的,你还要忽略我到什么地步啊?”

“你一大把年纪,羞不羞啊!”雁姬笑骂。

“你嫌弃我了!”努达海口上说着,却用行动表明他一点都不老。

骥远十八岁,长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允文允武,一直照顾妹妹十分有耐心,不急躁。雁姬心中安慰。珞琳温柔可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规矩礼仪样样不差,可是有些任性,被她宠坏了,雁姬却不忍心责备。

☆、12救下甘珠

荆州战乱,努达海又一次派上了战场,出征次数多了,雁姬觉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习惯成自然。

努达海的部下温布哈病死了,雁姬多次听说温布哈对努达海的忠诚,在温布哈病重之时,雁姬就遣人问候,并送了很多礼物,最终他还是死了。

对于努达海的部下身在内宅的她见的并不多,只是知道他们的夫人们。可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

温布哈生前最宠爱妾侍甘珠,稍微记挂着正室夫人,达不到宠爱,死后都统夫人看见眼中钉甘珠恨不能弄死她,所以借着温布哈的死亡让甘珠殉葬,甘珠不愿,遭到了她的毒打,所以逃走了,逃到了将军府。雁姬看到甘珠之时,她的身上都是血,难免动了恻隐之心,救下她也无妨,关键是怎么救。

“玲珑,去请都统夫人来府一叙。”雁姬吩咐道。玲珑是她买下的丫头,她无父无母,被拐卖到青楼里,奋力逃出之后,又被人牙子逮到,然后她买下为贴身丫鬟。在她到出嫁年龄,雁姬本打算配给小厮,玲珑自愿成为女麽女麽,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都统夫人一身素服来到将军府,雁姬摆好茶点,与她闲谈着,扯不到正题。雁姬是很闲的,都统夫人问出她的疑惑。

“温布哈是将军忠诚的部下,他走了将军若知道肯定伤痛万分,你持家不易,我也可以理解你的痛楚。”

“呵呵,我跟你可比不了,将军怎么也没有宠妾灭妻呀!”都统夫人刻薄道。努达海一家拥有一个正妻,还有四个妾侍,虽然雁姬知道努达海没有宠幸那些人,外人不知道啊,所以对于雁姬旁人只以为她有手段笼络住了自己丈夫。还是对她羡慕嫉妒,倒是排斥的少了。

“你说笑了,温布哈也没有呀,他走了就让他走得安心些吧,雁姬斗胆跟你要个人,甘珠那丫头被打得很惨,想必是下人蒙蔽了你,我知你一向生性爽朗,不是刻薄人,把甘珠送到将军府吧。”

“甘珠是老爷的妾侍,老爷生前可是让她殉葬的,我怎敢违背老爷的命令,让他走得不安宁呢!”都统夫人笑着说道。心中暗道,甘珠那个小贱人竟然攀上了将军府,哼!她一样能弄死她!

“真的是这样吗?”雁姬凝视着都统夫人,笑着问道。

“我会骗你不成!还有将军夫人,你管得太宽了吧,这是我的家务事!”

“玉莲,你别恼!”雁姬忙安抚都统夫人,“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温布哈去世,不管他生前如何,总归是宠爱过甘珠的,你这样做,旁人会怎么想,名声啊,你不要了!”雁姬和她的关系不好不坏,面上过得去,她的脾气好,从来不会与人红脸,给人留下的印象向来很好的。怎么说也认识了十几年,她还是给雁姬面子的。

“我比不上你,谁不知道雁姬你温柔娴淑,现在又来做好人了。”玉莲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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