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8-7 10:00:35 字数:2585
沈掌柜匆匆进来,见了林末末满脸带笑。
“朔晨兄,你可是让我好等,多日不见,上次你托我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来来来,快坐下。”沈掌柜伸手示意林末末坐下。
“沈兄急着见我,所谓何事?”
“我联系了几家商铺,情况呢,和我之前也差不多,都是维持生计的状态,收入嘛,微乎其微。听闻我所说,对你是渴盼之极,分成都不是问题。”
“都有什么买卖?”
“有两家杂货,一个纸坊,还有就是赌坊和青楼。”沈掌柜前面说的很好,后面两个明显底气不足。
“赌坊和青楼?哈哈,恩,有点意思,都给我接了,分成比你的要高一成,将地点告知我,我一一去盘查一翻。”林末末爽朗的一笑,这赌坊和青楼也会生意惨淡,怕是贪得无厌吧。
林末末和沈掌柜又闲聊一会,就赶忙离开了,染坊那里她得急着过去呢。
出门的时候,和无忧打了个招呼,未见无凡,祝有德也在埋头干活,看来,这个沈家绸缎庄经营的还不错,几个人也干得很有劲。
匆忙赶到染坊,却见秦朔夕也在。
秦朔午将林末末和秦朔晨一起引荐,含糊其词说了一下,给他们介绍了几个重要的工匠师父,还有上次见的那个监工的大汉。
林末末很上心,秦朔晨就傻了吧唧的尽管坐在屋里和朔夕两个喝茶,秦朔夕则时不时的看着自己,林末末暗想,这个小子说不定就是闲着无聊故意来找自己茬的。
秦家的染坊很大,包括织纱纺线都有自己的指定农户进行回收,并且不对外,自己也有几个工艺高超懂得花样的织娘,在染坊的后院常年劳作,其中城外张老汉家就是特供蚕丝的农户之一。
“这花样的设计出自哪里?”林末末手里拿着一些成品绸缎,看着秦朔午问道。
“有些是我画的,有一些则是仿着皇都内的一些绸缎样式设计的。”
“看不出来你还会画呢,不过,既然是秦家皇都布庄也经营,自然就不能仿着别人的,那样,也赚不到银子。”林末末显得很专业似的看着秦朔午。
“这个自然知道,可是,这花色设计,包括绣工的工艺,可不是谁都能设计的别出心裁的。否则这绸缎生意岂不人人做得?”秦朔午谈起生意也是一丝不苟,抛开了往日那看着林末末迷离的眼神,显得更加冷峻,深沉,像个商贾的样子。
“对于工艺我不是很懂,可是,如果我提得出样子,说得出的颜色,工艺师父们能不能染出来,调出颜色来?”林末末觉得这是个自己大显身手的好时机,自己时代的卡通,还有些鲜亮的颜色,这里都没有,绝对是新、奇、特。
“这个说不准,可是,为什么要做你的样子,你说的花色?”秦朔午原本正经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戏谑的微笑。
“我只是一说,如果赚钱的好事,你不喜欢,我可以找别人。”林末末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到四处工人们劳作的地方开始仔细看,研究。
“秦大公子,打算去哪里靠这本事谋生啊?”秦朔午后面跟着林末末,小声的说道。
“反正不找你。”林末末看都没有看他,继续在院子里巡视。
“其实呢,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一套花色的染色模子可是价值不菲,即便是上新的样式,也需要花上好一阵功夫的,然后,卖好卖不好还不一定。经营这么大的染坊,岂是你看见的沈家绸缎庄那么简单。”秦朔午不在玩笑她,认真的说道。
“可以一试,然后多找些销路呗。”林末末说的很轻松。
“哪有那般容易。”
“你要是用我的想法,我自己找销路,然后分银子给我,我八,你二。”林末末狮子大开口。
“若卖不动呢?”秦朔午站在了林末末的面前,不想她在继续走来走去,自己追着说话好生别扭。
“若卖不动,没有那个可能,我的作品,绝对世间罕见,大家会抢购一空,怎么会卖不动。”林末末的确没有想过卖不动的问题。
“二哥,既然她怎么有把握,就让她一试喽!成了,咱们赚钱,要是失败了,这些银子让她还。”秦朔夕不知道几时从屋里出来了,什么事都少不下他。
“好,一言为定,今天我就回去画样子。”林末末本来也没有太把这事当真,不知怎的,听见秦朔夕那样说,就是看不起自己,她还非要证明给他看了。
“你们说什么呢,画什么样子?我会画!”秦朔晨也跑来了,依旧满口的稚气说着傻话。
“没事你跑出来干什么?坐在屋里喝你的茶吧!”林末末冲着秦朔晨喊道。
“我说帮你画,你还凶我?和他说话就那么开心,和我说话就凶巴巴的。”秦朔晨一脸的委屈,指着秦朔午说道。
“是啊,不知道哪天,是不是想,大嫂变二嫂呢?”秦朔夕一旁跟着煽风点火。
“朔夕,你闭嘴。”秦朔午语气有些生气了。
“说到你心里了吧?二哥,从小你就喜欢抢大哥的东西,如今大哥都这样了,你还..”秦朔夕被秦朔午喊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也生气的说着。
“你说够了没?别以为人人喜欢你们秦家,我是一点也不稀罕,还是那句话,要是你能让你大哥写封休书给我,就请快,做你秦家的媳妇,这辈子都不可能。”林末末的这辈子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这话,我听够了,你是什么人,我清楚的很。”秦朔夕指着林末末说道。
“朔夕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带上大哥去屋里歇歇,我和他谈谈,你给我过来。”秦朔午对林末末说完,拉着秦朔夕的胳膊就往别处走去。
秦朔夕耸了一下胳膊,不情愿的跟着秦朔午走了,回头还瞪了一眼林末末。
“朔夕,你乱说,娘子是我的娘子,我都不对她吼,你干嘛说她?”秦朔晨装傻的功夫是一等一,看着他们走了,自己才在那里喊着。
好在,是后院的晾布的院子,没有人,否则,这些闲杂的家务事被人听了去,以后,林末末就再也来不了这个地方了。
林末末站在原地深呼了一口气,和秦朔午算是扯不清这关系了,其实也不怪秦朔夕说什么,秦朔午的表现傻子都看得出来对自己有好感,而自己对他,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是觉得紧张,想逃避,莫非是好感?林末末赶紧晃了晃头,自己现在是什么时候,一点也不想和秦家有着情感纠葛,她要嫁,也要两情相悦的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嫁了,若是非要选,她宁肯选择秦朔晨,至少他孩童般的心智,且没有其他女人。
“请让一让。”上次看见的那个刀疤脸的男子端着一个盆子,像是染色的材料,从林末末的身后走过,刚好林末末当着路。
“哦。”林末末之前正在发呆,不觉得自己挡了人家的路,听见这么一说,赶忙闪身,顺带帮着他掀起了晾晒的布。
男子闷不吭声的走了过去,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若是其他工人,这必定是东家带来的少爷,不得毕恭毕敬的。
林末末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这么个蛮干的人,活不少干,只因自己每日阴沉着脸,不会说好听的,所以监工的对他也不好,这个念头,靠力气吃饭的人,也着实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