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8-22 23:45:39 字数:2123
清晨天气晴好,微风从窗外飘进来,让林末末很舒适的睁开眼睛。
起身发现身边的秦朔晨已经不在房内了。刚好红翠端着盆水进来了。
“少奶奶,您醒了,少爷说您吃过了早饭,在书房等您,有东西给您看。”红翠放下水说道。
“哦。”林末末轻生应了一下,翻身下床。这一夜睡的很香甜,伸了伸懒腰。
洗漱完毕,继续男儿打扮,近日里就不必没早去请安了,自己有和二夫人的约定后省了很多事情,吃过了饭就直奔书房了。
推开门,发现书房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人去哪了?林末末心中暗想,不是告诉自己来的么,踏步进入房内,走向书案。
是一幅画,画上一个女子双目紧闭,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美梦中。
“是我?他居然画的是我,还挺好看的。”林末末笑笑,拿起画来仔细端详。
“这是什么?是墨水溅到的吗?”林末末看了看女子的嘴角。
“是口水,我才不会无故溅到呢。”秦朔晨不声不响的从外面进来。
“如何,我画的如何?很像吧?”秦朔晨得意的笑笑。
“哪有口水,怎么会呢,一定是你乱画的冤枉我。”林末末生气的丢下画在书案上。
“别弄坏了,我可是晚上没睡觉观察到的呢。”秦朔晨赶忙上前宝贝似的拿起画,护在身侧。
“你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吗?”林末末看他那样子,有些不忍心责怪他了。
“当然了,我看了一晚上,起早画的,你还凶我。”秦朔晨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撅着嘴,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股傲气存在了。
“好吧,下次要画画的美些,还有,晚上不要偷看我,否则我就,我就...”林末末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什么恐吓和要挟他,支吾了半天说不出来。
秦朔晨卷起画轴,没有理会她的话,坐到椅子上,继续扑起纸张,专心的画起来。
林末末看完了画,想起自己还得出去办事,也没有和他多说,就匆匆离开了。
染坊内,已经乱作一团。
秦朔午眉头紧锁,坐在屋内,屋内站着几个师傅和那个监工。
林末末进来,明显感觉气氛不对,外面的工人们也都站在院外,交头接耳。
“出什么事了?”林末末进门就问。
“大少爷!”站在那的几个人看见林末末来,都打了个招呼。
“你来了,坐吧,染坊的一大批布都出了问题。”秦朔晨的语气很低沉。
“怎么了?”林末末坐在一旁,开口问道。
“回大少爷,今个早上在晾晒的时候,发现订号的上好绸缎,走了色,已经花了。”监工的人赶紧说道。
“为什么,是新调配的颜色,没有试验过吗?”林末末好奇的问。
“不是新的,是染坊里一直很卖好的一批料子,好几家店铺的预定的火恐怕都不能如期交货了,这笔损失,不小啊。我怀疑是有人动了染料。”
“二少爷,明察,我们都是调配好的,按照以往的料进行调配的,不会有问题的。”几个师傅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你们都是谁负责哪个环节,然后又是谁最后审查的染料?”林末末问道,染坊的损失直接影响到自己的赚钱计划,她可得好好关心一下。
“是小的来负责最后审查,计量上都没有问题,最后交到穆马的手上的。”其中一个年长的师傅答道。
“穆马?是他?”林末末对他很有印象,做脸一道疤,干活有把子力气却从来不说话的。
“我觉得这件事要好好查是必然的,为今之计,是要解决这批坏了的绸缎,你认为呢?”林末末转脸看了看旁边的秦朔午。
“你们先下去干活吧,盯好了,别再出什么差字,不然,工钱谁都别想领了。”秦朔午吩咐下去。
“你怎么看?”秦朔午打发走几个人,问林末末。
“如果他们确认之前都没有问题,只是在穆马那出了差字,就问穆马喽,这批料子还能用吗?”林末末问道。
“已经花了,而且还是鼎好的一批,皇都那批恐怕是送不了了,其他的勉强还来得及,损失不小啊,仅仅是昨天染的,就有几百两的本钱,如不能如实交货,还要更多。”秦朔午的面色很难看。
“赚一千两那么难,赔就这么容易,你这生意让你做的,根本就是利润太少嘛。”林末末听秦朔午说完,心里很不悦,做上一个月赚千两,一晚上就没有了。
“我也很惭愧啊。即便找到是谁导致的,都是干活的人,又能如何呢?也不能弥补我的损失。”秦朔午叹了一口气。
“那倒也未必,先带我看看,看看能不能挽救下吧,至于是谁,我来问问那个叫穆马的,总觉得他是个谨慎的人,该不会是弄错了。”林末末是个闲不住的人,现在染坊出了问题,她也总算找到用武之地了。
林末末看了看染坏了料子,的确是上乘的货色,只可惜颜色已经花了,颜色渐变斑驳,参差不齐。
“这个花挺好看的哈。”林末末撩起一匹布说道。
“这个样子如何还能用得?好看何用?”一个老师傅一旁惋惜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花色的布匹有花色的用途,是其他的颜色所替代不了的,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将它们销出去。”林末末脸上出现了笑容,的确,在这个时代找还不到这种渐变的颜色呢,她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将她们做些什么来用。
“穆马,你随我来一下。”林末末看完了布,瞄了一眼旁边干活的穆马说道。
“有话在这说就是,我还有没有做完的事呢。”穆马没有放下手里的活,眼都没有抬说道。
“你个不知好歹的,少爷叫你还不去?”监工的大胡子赶忙训斥他。
“我走了我的活你来做?”穆马低头说道。
“你还有理了,就你这活,将咱这染坊多少绸缎都染坏了,你还有理了。”监工的大胡子生气的说。
“哎,染坏的事情,可不能随便说是谁的问题,穆马,你随我来。”林末末打断了监工的话。
穆马听见林末末为自己说了这么一句,抬眼看了看她,停下手里的活。
“这话俺服气,去哪,走吧。”穆马第一次抬起头,对上林末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