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8-23 20:06:51 字数:2211
林末末将穆马叫到屋内,让其坐下。秦朔午并没有跟进来,既然林末末愿意帮助自己调查,他也绝对相信她能做好。
“按年纪,我该叫你穆大哥,请坐。”林末末坐下后和穆马客气了一下。
“不必,有话请讲。”穆马的回答很冷,脸上也没有任何因为林末末对自己的礼遇而出现缓和的表情。
林末末有些尴尬,本来吧,觉得他人挺特别的,跟他客套客套,居然不领情。
“穆大哥,你该知道现在染坊出了事,并且工匠师傅们都肯定自己没有问题,那么最后染色的工序在你的那关,你知道吧?”
“不必如此称呼穆马担待不起,若你们都认为是我的问题,大可随意对我处置,我无话可说。”穆马依旧冰冰冷冷的。
“可是你不想为自己辩解吗?”林末末疑惑。
“若信我穆马,自然不会怀疑我,若不信,辩解有用吗?”穆马抬眼仔细看了看林末末。
他说的没错,的确是,若认为不是他,就怎么都不会,若认为是,他百口莫辩,古代没有摄像头,如何验证?
“那穆大哥就没有想和我说的吗?”
“有,不然我就不会进来了,可以查下导致染成这样的原因,是哪个配料导致的,然后在查查看这个环节会处在谁身上?当然,任何人的伙计,做完后都有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倘若有人恶意使坏,纵使是查也困难。”穆马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穆大哥貌似知道什么?”林末末眯起眼睛看着他。
穆马还未等说话,秦朔午随后进来了。
“怎么样?”
“没有什么线索,你是个行家,你知道染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吗?比如是哪个配料多了少了?或者调和工序错误?”林末末问道。
“都是老师傅了,不会调配错的,该是多了东西在里面。”
“多了东西?那么穆大哥在你接到这批染料后,调配的过程可有人在旁?”林末末觉得问题依然在穆马那里。
“这批布都是前天早上进的染缸,我是前一天下工前就调配完的,要是有什么不妥,也是出在晚上。”
“晚上这里有几个人在?还有劳你去帮忙叫来监工的问下。”秦朔午吩咐道。
“要是说完了,穆马告退。”穆马转身出去了。
“你为什么认为不是穆马做的什么手脚?”秦朔午看向林末末。
“不知道,是直觉吧。一个都懒得看别人一眼的人,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承认的。”林末末相信他的孤傲,这种孤傲是一种气节,有气节的人绝对不会做暗事不承认。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这批绸缎呢?”秦朔午已经没了主意,在他心里就是等着赔钱了。
而林末末则是想把损失压到最低。
“我暂时没有好的办法,晚上回去想好在告诉你。不用担心,有我呢。”林末末为了秦朔午一个微笑,且不说为了自己,就为了这个懂自己的朋友,林末末也要想尽办法帮助他。
随后,监工的进来了,回忆了一下那日下工后的情形,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留守的都是一些老工匠,住在染坊内的,不该是做什么手脚的人,也找不到这么做的理由,与谁都是无益的。结果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林末末下午就回到了秦府,拿了块染坏了的料子,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秦朔晨和往日一样,中午都在池塘上回廊下乘凉,虽然秋日比较凉爽,他也依然在。
见林末末拿了匹布回来,起身迎了上去,一旁的蓝因也赶忙过来,接下林末末手中的绸缎。
“你这是要给自己做衣服,不在穿我的衣服了?”秦朔晨看着绸缎说道。
“这样的绸缎给你做衣裳,你能穿吗?”林末末递出自己手中的东西说道。
“少奶奶,今个你拿回的缎子到是新鲜,这颜色不一致不说,还一块一块的。”蓝因拿过绸缎说道。
“是染坏的料子,想想能做什么用。”
“这个嘛,做衣服不是挺好的,女人嘛,颜色花哨点也没有什么的,不能都和你似的,装男人吧。”秦朔晨摸了摸绸缎笑着说。
“我看看。”林末末扯开一块,放在蓝因身上比了比,摇了摇头,什么嘛,不好。
“拿到我屋里去,我得好好想想。”林末末吩咐给了蓝因。
“二弟的染坊怎么染出这么奇怪的东西来?把我的娘子急成这样?”
林末末看秦朔晨那副嘴脸,白了他一眼,往内宅走去。
桌上放着花绸缎,林末末直挠头。
要是能遮盖下这色泽,在朦胧点还好说,朦胧,薄纱。
林末末拿到帘子后面比划了一下,确实还挺好看的,那么就是做衣裳,外头罩上一层薄纱,或许还有点看头。
“红翠,你去把洪姨娘叫来,我找她有事情做。”
不一会,洪熙就匆匆赶来了。
林末末如此这般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洪熙拿了料子回去准备,林末末相信洪熙的手艺,必定能将自己的想法做出来。
柳南大街第二日出了个美人,不仅身姿婀娜,模样妖娆,就是那身衣服也是独树一帜,色彩靓丽,在一层青纱的遮罩下而不失典雅。
美人游走于大街之上,各家的绸缎庄里找上好的料子,配自己的衣裳。
不少人纷纷议论,人群中有人认得说是秦府的廖娘子,人美,衣服更美,当然人群中说认得的也是林末末事先安排好的,方便更加真实。
接着洪熙就扮作普通家小姐,去绸缎庄找同样的料子,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说是秦二少爷给廖娘子特制的,外头买不到,买不到的东西固然精贵,林末末安排了好些人出场去绸缎庄打听购买,果然掌柜的们都一些动心了,更有人说,在皇都里,秦家曾送过给丞相府一匹,这料子珍贵的很,一般人是不能常得的,数量非常之少。
不少绸缎庄的掌柜的当日下午就到了染坊,求秦朔午能给自己让出两匹来。
林末末早将自己的计划和秦朔午说明了,起初秦朔午不同意,必定去寻找此衣服的人都是自己安排好的,即便是售出这匹料子也未必有人真的喜欢会买,感觉是欺骗了对方,林末末则不那么认为,是他们求着你卖,何来欺骗,是他们自己利欲熏心怪不得别人。
就这样,秦朔午半推半就的和一家家绸缎庄的掌柜的订好了货单,没家只供少许,虽然货品很多,但是要装作很稀缺,这是林末末传授自己的,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还是默默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