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9-8 22:56:33 字数:2330
话说蓝因和无忧赌气去找秦朔晨,林末末在房中夸赞无忧。
“我就不信秦家少爷会袒护一个丫头。”
“这个也未必,这个秦少爷对蓝因可是爱护有佳呢。”林末末说道。
“那我说,你这个少奶奶当的也太无能了一些,就是干涉不了夫君纳妾,也得限制下这条件吧,一个伺候自己的丫头,要是哪天骑到自己头上,还不丢脸死了。枉你每天为秦家做这么多事情,竟然容得一个丫头在自己面前放肆。”无忧开始给林末末说教。
“这个你就不懂了,我本不想做什么秦家少奶奶,所以对秦少爷的事情自然也不上心。”
“那可不是我说你,小云姐,这女子以夫为天,你既然已嫁做人妇,就该对夫君的事情多上上心。”无忧装作很懂的样子。
“说的对极了,女子就当如此。”秦朔晨从外面推门而入,接着无忧的话说道。
“你来做什么?给你的丫头出头,兴师问罪来了?”林末末见秦朔晨不请自来,刚巧是蓝因出去找他,他便来了,直接问道。
“怎么,是你们欺负蓝因了吗?这个我倒不知,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缺少什么,顺便叫你们下楼吃饭。”秦朔晨说的云淡风轻,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
“肚子还真是饿了,小云姐,我们下去吧。”无忧是个小孩脾气,也不管他们夫妻俩说的是什么,只听得吃饭,就开心不已。
林末末看了一眼秦朔晨,没有理会,蓝因没有告状才怪。
楼下饭菜早已备好,祝有德早已安顿好了马车在楼下等,旁边站着低着头的蓝因。
无忧下来看见一桌子饭菜,早已饿的发慌的她,赶忙做了下来,操起碗筷。
“没有规矩,少爷少奶奶都没有坐,哪有你坐的份。”祝有德赶紧拉起无忧,责备道。
“就是,没规没距。”蓝因一旁幸灾乐祸的跟着附和道。
“无妨,第一无忧不是秦家的下人,第二,这也不是秦府,没有那么多规矩,我说了算,坐下。”林末末看不惯蓝因那小人得势的模样,赶紧替无忧说话。
祝有德低着头没有在说什么,林末末对兄妹俩的照顾他知道,只是,太好了,让自己的心里更加过意不去,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给她了。
“也是,大家都坐下吧,祝兄,是吧,来来来,一路辛苦,快坐。”秦朔晨倒也没有什么架子。
祝有德惴惴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的饭菜,还是没有敢先操持碗筷。
“大家吃吧,看什么。”林末末坐下,捡了两块大的肉,给祝家兄妹夹在了碗里,而秦朔晨旁边的蓝因,则是没有敢动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顿饭就在林末末给祝家兄妹猛的夹菜中吃完了,秦朔晨倒没有什么,自顾自的吃,可是蓝因可惨了,是她要夹什么,林末末和无忧就跟商量了好了似的,去夹什么,害得她只吃得点青菜。
过了一夜,第二日就早早上路了。
到了傍晚时分,赶在城门关闭前,总算到了皇都。
初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带着二夫人的嘱托得先去廖家,找廖启山,不然这店铺的交接也没法办。
按照二夫人给的地址,打听着到了廖府。
门口刚好有家丁在一旁,林末末上前去搭话,劳烦里面通传一下。
等了半响,进去的人才慢慢腾腾的回来,将五个人让了进去。廖家人居然一个都没有出门来迎。
林末末的心里做好了准备了,抛开二夫人和大夫人的位置不说,就说在秦府自己都没给廖勇好脸子看,到了人家的地盘也就这个待遇。
“唉呀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这一路辛苦啊,朔晨啊,快点里面请。”到了前宅门口了,廖启山才满脸堆笑的出来。
“原来廖舅舅在家呀,在外面从里面走到这,还以为您没在呢,我想着,这下人肯定是没有说清楚,不然廖舅舅哪能不出门来迎呢。”秦朔晨笑着客气道。
这话说的倒是让林末末有几许佩服,也不知道他是有心还是无心的。
“外甥可是挑了舅舅的理了,没有出门接你们是么,我这刚才也是太忙,是我不对,来来,进来。”廖启山倒没有在意,依旧满脸赔笑。
这廖府也够气派的,一点也不比秦府差,虽说小了一点,不过气场还是够的。
进门后,林末末和秦朔晨都让了座,无忧和祝有德等都站立在一侧。
“这一路辛苦,晚上先在我这歇着,明儿个我在带你们去当年你爹住的地方,当然,外甥和媳妇要是不嫌我这地方窄,就在我府上住着也无妨。”廖启山话里有话,言外之意,是不留他们住在着。
“已经劳烦舅舅太多了,怎敢多加打扰。”林末末假意的笑着说,就是留她她也不乐意,哪敌外面自在,这下子没有了大夫人二夫人,无论是住什么样的破地方,至少自己做主了。
简单客套了几句,廖启山安排了两间厢房给他们住,这回,免不了又要夫妇同房了,对外,他们是夫妻这点毋庸置疑。
晚饭时,廖勇已经回来了,桌上很热闹,不仅是秦朔晨林末末,还有廖勇和他四个妾侍,就连廖启山的夫人,也在一旁。
廖夫人很年轻,三十多岁,打扮的妖娆多姿,比二夫人还花哨了许多,看年纪该不是廖勇的亲娘,林末末也不好多问,埋头吃饭。
“对了,廖老爷,临行前,廖姨娘让奴婢将信给您。”蓝因在一旁伺候秦朔晨,突然冒出一句。
林末末暗想,原来蓝因真的是和廖萦仪有一腿,就连这书信的事自己都全然不知,真想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
“是么,真是有劳蓝因丫头了。”廖启山满脸带笑,接过书信,双手在顺带接过书信的时候,摸了一把蓝因的手,蓝因赶紧将手撤回,低着头,向后退了两步。
“这萦仪丫头,不是在秦家又想闹什么不愉快了吧?给我看看。”廖夫人一把拿过书信,瞪了蓝因一眼。
“唉,你看什么,这一桌子的人等着吃饭呢,回头再看,回头再看。”廖启山貌似对这个夫人倒还有些惧怕。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在秦家受了委屈,无处倾诉,写封家信,诉说下心里的委屈。”廖勇一旁插话道。
“勇哥哥说笑了,廖姨娘在家里能干,帮助二娘家中主事,娘和二娘对她总是赞不绝口,二弟又对她疼爱有嘉,何委屈之有,必是多日不见舅舅,舅母,心中想念吧。”秦朔晨赶紧将话拉回来。
“听听,看来这朔晨自打病好了以后,真是懂事,会说话了,外甥媳妇果然是秦家的福星啊。”廖启山听闻,夸赞道,的确这回见面的秦朔晨和上次见的又有些不一样了,看来是好了,这说话逻辑清晰,并且深藏不漏啊,自己得多加几个心眼了,不然,这秦家不还要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