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9-18 9:00:33 字数:2817
廖盈怡起身看了一眼林末末,走到二夫人近前,悄悄在耳边嘀咕了几句。
“廖姨娘有什么事就可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何必咬耳根子。”大夫人见他们气势汹汹的冲着林末末,虽然自己不太喜欢这个媳妇,必定脸上也挂不住了,在看廖盈怡故弄玄虚的说了半句,有些按耐不住了。
“盈怡是顾大体,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不好说,也是给朔晨留着面子呢。所以才悄悄和我说的。”二夫人压制着火气,没好气的说道。
“这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还说给朔晨留什么面子,有什么话就讲出来吧,我想小云若真是做了错事,也不怕说了。”大夫人说道。
“既然姐姐执意如此,那我也就顾不得了。盈怡将你刚才的话,当着大家的面在说一次。”二夫人整理下裙子,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那既然是家事,巫某就先告辞了。”巫天祁见众人的样子,是要说什么大事了,自己也不好一直在这里杵着,何况,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送走了巫天祁,廖盈怡才缓缓开口。
“娘,我..”廖盈怡有些迟疑,眼神闪烁不定看了一眼秦朔午。
“让你说,就说。她做的出,你就说的出。”二夫人面色严肃,斩钉截铁的说道。
“是,此事不仅仅是父亲提起,先前盈怡也怀疑过,只是没有敢说出来,大嫂她...她和二爷一直很暧昧,所以怕洪熙有了孩子后,二爷不在对她关切,所以才害了熙儿的孩子。”廖盈怡越说声音越小,怕是自己说的都没有底气。
“你胡说。”林末末生气的大声呵斥道。
“修要胡说。”秦朔午腾的站起身。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不信,可以传大嫂的贴身侍婢蓝因一问清楚。”廖盈怡也定了定身子,然后大声的说道。
“此事不能乱讲,先前这样的谣言曾经委屈了小云,去叫蓝因那丫头来。”大夫人听了也一愣,脸上的表情也越发难看了。
“娘,二娘,你们不能听她胡说,我行得正走得端,更加不可能与朔午有私情,我和熙儿私下也较要好,怎么能害她的孩子呢。”林末末极力辩解。
秦朔晨和秦朔夕一旁听见廖盈怡口述的理由,顿时也都吃了一惊,早前虽然都那么说过,但不想真是会如此,林末末会去害洪熙的孩子。
“娘,二娘,此事一定是误会了,我和小云我们两个情比金坚,相敬如宾,感情和睦,小云怎么可能会和二弟有私情呢?”秦朔晨这个时候看着林末末一个人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解释,再也坐不住了,这个时候怕是只有自己可以帮她。
“见过,夫人,二夫人。”蓝因此时迈步进来了。
“蓝因,廖姨娘说大少奶奶和二少爷存有私情,并且在皇都也见面频繁,两个人总是避开身边人一起出来进往,可有此事?”二夫人问道。
“回二夫人,大少奶奶在家时,确实总是和二少爷一起出府在染坊,到了皇都,前些天,二少爷去皇都,也是总是和大少奶奶单独一起,至于私情有没有,蓝因不敢乱说。”蓝因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林末末。
“娘,大娘,你们都听见了吧,蓝因都这么说了。”廖盈怡赶紧说道。
“和二弟一起出入染房是为了生意,在皇都,见面的事情我也知道,这怎么就说明二个人有私情呢。”秦朔晨反驳道。
“不止,我还有东西可以证明。”廖盈怡说罢,吩咐门外的丫头拿上来一副卷轴。
“盈怡,你到底要干什么,赶紧闭嘴。”秦朔午一看丫头手里的画卷,顿时紧张了起来。
“二哥,让她说,我相信你和大嫂是清白的,不说清楚,倒显得我们怕了。”秦朔夕一旁说道。
廖盈怡没有理会,展开画卷给众人。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画上画的女子可不就是赵小云么,那字,那诗,确实是秦朔午之手,下方还有他的印鉴。
秦朔晨本来淡定的神情,一下子也慌了那么一下。
林末末看着那画,也吓了一跳,他怎么还真的藏有自己的画像,还以洛神做比,这廖盈怡是早有准备,连画都让丫头在外面准备好了。
“娘,二娘,这画乃是我求着二弟帮我做的,那时我还没有太恢复神智,就觉得娘子是世上最美的,于是叫二弟帮我题诗,却不想事后竟忘记了一直在二弟那里放着此画。”秦朔晨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林末末,半响没有发言,再次站出来为她说话。
“是吗?朔午,你大哥说的是真的?”二夫人怀疑的问道。
“是,这画的确是大哥让我替他所作,一直忘记在我书房内,没有拿回去,不想盈怡竟一时争风吃醋,扯出这么多事情来。”秦朔午赶紧顺着秦朔晨的话继续扯谎。
“娘,不是的,大哥和大嫂感情一直不好,一直以来大嫂都说让大哥给休书之类的,只是大哥顾念这夫妻一场,没有给她休书。”廖盈怡见二夫人的态度要缓和些,急忙说道。
“朔晨,可有此事?”大夫人一旁问道。
“大夫人,二夫人,蓝因还有一事要说。”这时一旁的蓝因插话道。
“你且讲来。”
“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一直没有同房,并且大少奶奶确实和大少爷要过多次休书。”蓝因此时鼓足了勇气大声的说道。
林末末看着跪在地的蓝因,竟恨自己一是心软,当时她下药后就知道她是个不靠谱的人,想不到如今真的会联合廖盈怡来搞自己了。
“朔晨,蓝因说的可是真话?”大夫人一听顿时急了,成亲有几个月了,二人还未同房?这娶得哪门子儿媳妇,这会儿子,又说是和秦朔午私情,这让她情何以堪。
“回娘的话,蓝因的话..”秦朔晨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林末末。
林末末此时已经绝望了,说吧,早晚要知道的事情,这回虽然自己背上了不洁之名,可是这下子,可以和秦家彻底断了关系了。
“蓝因的话不属实,我和少奶奶有没有同房,她一个丫头如何得知,难不成要当着她的面行房?画作之事,我和二弟都这么说了,大家不信,偏要信一个丫头,那么朔晨也无话可说。但是,我的娘子,就是我的娘子,我断不可让她背负不洁之名。”秦朔晨说的坚定,让林末末顿时有些感动,这个时候他该痛心的,大家都说明了自己和他弟弟有私情,他却还说谎为自己辩解。
“朔晨,你要清楚你说的了什么,是这个丫头背着你有私情,你断不可对她包庇呀。”大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朔晨没有包庇,若是我们秦家真是看她不顺眼,非要给她一个罪名,容不得她,大可直说,朔晨愿意和她一起离开秦家,从此浪迹天涯,在于秦家无任何关系,也不必在这里碍眼,让大家污言秽语的陷害与她。”秦朔晨看着林末末,一字一句,像是说出自己的誓言一样。
若不是林末末心知两个人的关系,真是要被他的话骗了,多坚定的感情,多动人的语言,可惜,一切只是做戏,只是这戏做的,让这戏中人自己都要当了真了。
“娘,二娘,你看看,大哥和大嫂的情谊,你们还要怀疑么?虽然洪姨娘没有了孩子,也是大嫂的无心之过,罚是要罚的,但是不能没有的罪状和脏水非要泼在她身上啊。”秦朔夕赶紧说道,他从没有见大哥如此坚定,他的眼神,他的话,让他都感动了,他何尝不想,有那么个女子,也可以让自己为她不顾一起,只要,有她。
秦朔晨的一席话,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病了这么多年,话说的都少,如今竟然为了赵小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见,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
秦朔午一旁没有言语,紧紧闭着眼睛,要紧了双唇,自己喜欢她,竟害了她,害得她要面对如此局面。
廖盈怡也没有了话,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人家感情好的很,自己还要怎么去说呢。
“就算如此,此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要给洪熙一个交代的。今天大家也累了,下去吧,往后再说怎么罚她吧。”二夫人长吁一口气,想不到这朔晨这么护着媳妇,让人又气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