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4 22:12:52 字数:2742
林末末一路上都一言不发,虽然自己也曾怀疑过蒙面人就是秦朔晨,也曾悄悄派祝有德打听过那种奇香,也找过巫天祁验证过,都无果。但是她却万万想不到,就连自己认为一度风光的生意名头,却也是拜他所赐,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从开始就利用自己,目的是为何?
“闺女,你咋回来了?不是在皇都里做生意吗?大少爷,来来,快屋里坐。”赵老实看见女儿回来了,格外的高兴。
“爹,您客气了,快屋里请。”秦朔晨赶忙迎过赵老实,吩咐下人从车里往外搬东西。
林末末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爹后,就没有在言语。
“闺女,怎么了?一言不发的。”秦朔晨见林末末一直不高兴,就刻意避开出了门拿东西,留下了赵老实和她单独在屋里。
“爹,没事,是秦家分家了,明天就要去皇都了,可能以后回来看您就更加不方便了。”林末末看着赵老实关切的眼神,有些不忍心,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也是心里话,的确从皇都来回折腾不方便了,而且,自己也将不在是秦家人,和赵老实就更加不好交代了。
“嗨,早晚的事情,二夫人和大夫人一直不和,老爷过世这么久,这天算来的晚了。好在大少爷如今病都好了,不怕的。”赵老实没有感觉太意外。
“爹,若是以后咱们没有秦家这个大户亲戚,你还这么看吗?”
“傻丫头,你还真当爹把你嫁过去是为了银子么,是为了秦家老爷的恩情,要是你娘活着也会愿意的,如今大少爷病好了,什么都不怕的。别多想,我闺女啊,也不是那贪图富贵的人,是吧?”赵老实满脸挂着笑。
“不是这个意思,爹,若是我不再是秦家媳妇了,你还要我这个女儿吗?”林末末还是直接说了,她不在打算和秦朔晨去皇都了,没有了任何理由和借口在这么走下去,从前以为他傻,出于帮助秦家也好,自己好胜心强也好,亦或者喜欢傻子也好,如今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傻子从开始就不需要自己。
“别说傻话,可是和姑爷吵架了?没事的啊。”赵老实看出了些端倪,从秦朔晨的态度看,可是没有一点要休了自己的闺女的意思,肯定是这丫头乱想。
“爹,东西都放在里屋了,这次来啊,我娘还托我和您说点事,走得急,也就不方便请您去府里说了。”秦朔晨在外面站了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进来了。
“夫人什么事吩咐?”
“爹,都是一家人了,您就别这么叫了,秦家分家了,城外的地还烦劳您看顾着,这个一来呢,您比较熟悉,二来呢,有您在我们也放心,当然,您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辛苦您了。”秦朔晨客气的说道。
“姑爷说的哪里的话,我还能动,这点事算不上啥,早年和老爷东奔西走的,那些地也是那些年我一手打理的,这几年身体有些老了,干不动了,也是二夫人不乐意,不然,我还能种上几亩呢。”
“种可就免了,您就负责收收租就成,待开春雇佣些长工,将它打理下就成了,银子方面我打点好的。”秦朔晨早已有打算,老人有了好的安置,这土地也是他的一份保障。
“哎,好,老了老了,我还过把地主的瘾,沾了我闺女和姑爷的光了。”赵老实听完高兴的合不拢嘴,这个他最擅长,找些人种地么,他赵老实种地可是把好手。
秦朔晨又和赵老实聊了好一会儿,才和林末末从赵家离开。
“秦朔晨,我想回了皇都,等我还了那三千两,你就赶紧把休书给我吧。”林末末坐在马车里,突然冒出来一句。
“休书?到现在你依然在想着休书?等等在说吧,若是如此,我宁愿你永远也还不上那三千两。”
“当然,从前我以为自己生意很擅长,其实,背地里都是些弄虚作假的好戏,赚银子的确很难。”林末末冷嘲热讽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你赚银子都是靠你的本事,这个大家都看得见的,别灰了心,这次的难关肯定会过去的。”秦朔晨伸出手去拉林末末,想给她一些慰藉,以为她是为了银子而惆怅。
“无论是靠什么都好,我会还清的。你要做到你答应的就好。”林末末抽回被秦朔晨握住的手,别过头,看向马车外。
马车走到花月楼,让林末末想起了一个人,如秋,如果是早前那些老板掌柜是秦朔晨安排的,那么这个女子又是如何?这个花月楼可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如今,她还真需要如秋那样一个善解人意的人来开导下自己了。
林末末让秦朔晨先行回府,自己下了马车,进了花月楼,当然,是女子打扮,若在以前在门外就被人拦下了,如今花月楼是以歌舞著称,客人不分男女。
林末末走进来,还是很多人都没有认出这位昔日的秦大公子。
花月楼的前厅台上,正在轻歌曼舞,如秋没有在,应该是在她房里。林末末打了招呼,叫人去通传,不一会如秋就出来了。
“今天怎么这身打扮就来了?”见到林末末的如秋一点也不惊讶她的打扮。
“原来你也知道?”
“其实并非少奶奶办得不像,只是介绍给我的人早就说了你是女儿之身,我也是后来才得知您的身份是秦家大少奶奶的,所以,恕如秋没有坦白说明。”
“是秦朔晨让你找的我吗?”林末末顿时有些失望。
“不是,是少奶奶昔日的一个友人,多次赞扬你的才华,后来知道你是女儿身,适逢花月楼危难,外面的人又传的大少爷如此之神,才贸然相邀。”
“友人?呵呵,是状元阁?”林末末苦笑一下,她还真的分不清哪个是冲着自己真正的人,还是秦朔晨安排好的人了。
“洛奕如果知道你听闻友人就想到他,一定很开心。”
“我如今真的分辨不出谁是友人还是合起伙来欺骗我的人了。”林末末苦笑。
“从你进来就知道你有心事,说出来看看如秋能否帮得上忙的,怕不是和秦少爷闹别扭了吧?”如秋巧笑,那笑容美的极致,让林末末舒服了很多,美人就是美人,不仅模样好,心思也巧。
“若你发现身边最亲近的人,一直在欺骗利用自己,会如何?”
“洛奕长夸赞你博学,那么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可听过?千年的姻缘修为才有缘定今生的机会,此中说不定有他的苦衷,为何不好好的去和他说明呢?”
“恩爱两不疑?如秋姑娘,你可有喜欢的人?”
“我,哪里有云姑娘的福气,一招踏入风尘路,它朝怎敢问情缘。”如秋说罢神色黯然。
“如秋姑娘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猜想你必然是有心上人的。我想说的是,如果是喜欢,便没有任何身份的芥蒂,若顾忌这些,连喜欢的勇气都没有,何来白头的姻缘。”
“秦大少爷我没有见过,可是从云姑娘的口中来看,无情并非无情,而不在乎也非真不在乎,你若在乎的多,就说明你用心的多,这还不是喜欢?若真的没有半点情愫,何必介意那真真假假。就像您劝解如秋一样,连机会都不给人家,怎么会有永结连理的情谊。”
林末末听完如秋说的,心里舒服了些许,或者自己该给他机会,解释下个中的缘由,说不定有自己的苦衷,既然他一直非傻,那么这么久的娘子,他到底是当她是真娘子吗?
林末末的心一下子乱了,和如秋一番话,她发现,居然自己是喜欢他,在乎他,所以才会对这样的欺骗很介意。
回府的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秦朔晨傻里傻气的模样,那个时候他可以伪装的那么真,那么还有什么是他不能伪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