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牙痛起来的时候,自己都会趴在哥哥的怀里,然后对他撒娇,好似那样就能减轻痛苦,现在就算是自己再怎么痛,也没有人让自己撒娇了,貌似这几年牙也没有痛过了,随着哥哥不在身边,连牙痛也没有了吗?
放下小汤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种甜中带苦,苦中带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都不知道慕飞喜欢喝什么,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他都会喜欢,自己讨厌的他也都会讨厌,如今才发现,自己对他了解的太少了,也关心的太少了。
轻笑着。
“还在吃甜的,就不怕牙痛吗?”
熟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哪个声音是自己永远也忘不掉的。
抬头看着这个常常出现在自己梦中的人,他还是一样,没有一丝丝的改变,还是一样温柔,一样的帅气。
而他能对每个人好,却惟独对自己是那么的残忍。
☆、24 他出现了
24 他出现了
转过头,忍下心里的痛楚,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还是有感觉的对吧!不管他当初多么得残忍,但自己还是爱过他,心里还是有他的。
“还在怨我吗?”冷夜坐在她的对面,修长的手指在杯子的边缘慢慢的刻画着。
他平淡的语气,好像在聊今天天气有多好一样,年舞儿感觉自己的心在哭泣,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什么呢!我干么要怨你.反而还要感谢你,是你让我学会了成长,也找到了真爱。”拿起包包放下一张钞票,转身就走。
年舞儿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是多么的幼稚,只是不想呆在这里,曾经幻想过各种各样的相遇,却没有想过相遇之后要用什么养的态度,什么样的对白。
“尽然不怨,就坐下聊聊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冷夜一般正经的说着,从不感觉自己有多么的对不起她。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自己有多么的努力,当初的放弃只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在一起,她可以不理解,但自己不能不解释,什么时候,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之后哥哥长,哥哥短的,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变了,一切都改变了,如今自己变得强大了,可是她却要嫁作人妇,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是为了什么,如果没有她的陪伴,自己就算站的在高又有什么用呢。
“舞儿,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拨开拉着自己手臂的大手,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跑到了海边,累了瘫坐在沙滩上,不顾沙滩上行人的眼光,独自坐在哪里放声大哭着。
为什么,为什么当自己决定忘记的时候,你又回来,为什么当自己想要从新开始的时候你又要回来,为什么。
手机在包包里欢快的唱着那首慕飞下载的蓝精灵,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老公两个字,伸手擦掉眼泪,滑下接听键。
“喂!”
“舞舞,怎么了,”隔着手机,林慕飞还是清楚地听见你年舞儿声音的不同,心急的问道。
“没什么,”
林慕飞听着她敷衍的话,也不多问,只要她没事,只要她是安全的就好,别的事情,自己可是替她分担。
“那你现在在哪呢!我回到家没看见你,李妈说你出去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好呀!我在海边,你来陪陪我。”
“恩,好你等我。”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现在的而心情一定非常的不好,放下手机,开着新买的车子去找她,一切等找到再说。
很快,林慕飞找到了年舞儿,她就那样区着双腿坐在沙摊上,海风吹着她的长发。
走到她的身边,拥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感觉她一片冰冷,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双手慢慢的摩擦着她的手臂。
两人就这样依靠着,不说一句话,默默的只知道自己的身边有他【她】就够了。
“他出现了。”
怀中的人突然发出声音,虽然有点没头没脑,但林慕飞还是清楚地知道她说的是谁。
出现了吗?为什么,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自己的脑海中。
☆、25 五年前
25 五年前
就这么的出现了。”
“还忘不掉吗?”
林慕飞微微收紧抱着她的手臂,是不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情,要飞走了,好怕,自己真的好怕。
转身回抱着他,不用说话,从动做中就能得到答案,自己已经选择了他,那么哪个人就永远只是哥哥。
思绪回到了八年前。
那年自己要上大一的时候,他抱着自己说等到我的舞儿大学毕业,舞儿就是我最美的新娘。
因为对他的爱,考上那所自己不喜欢的大学,因为对他的爱选着了自己不喜欢的专业,只是为了爱他。
自己最开心的是放学的时候,每当那个时候他都会亲自来接自己放学,然后和他手牵着手一起回他们爱的小屋,而他会为自己洗手作羹汤。
那样的的生活也很满足。
只是这样的生活只维持了三年。
三年后,哥哥突然说义父出了一些麻烦,本来哥哥让自己留在台湾,可是心中放不下义父便跟了过去,也许当初的自己没有任性去法国,着一些的一些也不会发生。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五年前我突然退学时为什么吗?”年舞儿张大眼睛看着他,两人都要结婚了,有些事他也因该要知道了。
林慕飞不做声,只是亲亲的吻了吻她的唇,只要是她说的,自己都爱听,如果她不想说,自己也不会去提。
年舞儿俏皮拉着他的衬衣,疯狂的回吻着,也许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真真的放开。
张开嘴巴,咬上他的唇,这个男人真的让人不得不爱,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候还是有他的温柔的。
伸手摸上他的唇,带着丝丝血迹的唇,让他显得更加的妖艳。
“妖精。”低声轻骂着,然后再次躺在他温暖的怀里。
“那年,哥哥说义父在法国遇到麻烦了,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孤儿,只有义父和哥哥,听见义父出事了,就心急,退了学跟着哥哥一起去了法国。”
“可是到了那里才发现义父还是和以前一样,身边美女如云,一点也不像是出事的感觉,当时的我就非常生气。”
“义父也没有想到我会跟着哥哥一起来了,随手就丢给我一个小娃娃让我玩,然后就拉着哥哥上了楼。”
“义父和哥哥只见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只知道在法国的一年中,我几乎都见不都哥哥,从义父把宝宝丢给我的时候,哥哥告诉我这是他从外面捡来的孩子,以后使我们的儿子。”
“本来想叫他冷萧寒的,可是感觉他冷了,就让他随我姓年,不过现在姓林了。”说罢回头再身后的男人脸上一啄。
继续道。
慢慢的宝宝会走路了,我就兴高采烈的要带着宝宝出去玩,可是走到大门的时候门卫说不准我出去,我才想起,这一年里,不管我做什么都有人在默默的跟着我,一开始以为是在保护我,那时候我还在想哥哥他们会不会太小心翼翼了,在自己家里能有什么事情,他们什么都给我最好的,什么都依着我就是唯一的条件不让我出门。”
☆、26 顺手把他带走
26顺手把他带走
“那时候的我只想着出去玩,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危险,就偷偷的摆脱跟着我的佣人,抱着宝宝从后山跑了出去,当时心想大不了回来的时候让他们给骂一顿。”
“可是你知道我跑出去之后怎么了吗?”闻着身后的男人。
“怎么。”
感觉都怀中的人在害怕,却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当时呀!我抱着宝宝战在后山,还想着终于可是出来了,可是看见我一直以为温柔的哥哥,却在做一件我永远也无法接受的事情。”
“我记得很清楚,哪个女孩和当时的我年纪差不多,到时她衣衫不整的趴在哥哥的脚下,拉着哥哥的腿苦苦哀求,求着哥哥放过她的家人,说什么再也不要求见孩子了,只要他肯放过她的家人,让她做什么做什么她都愿意。”
林慕飞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吻如口中的泪水是那样的苦涩,皱起眉来,不喜欢她哭得样子。
年舞儿把小脸埋在他的胸前,小声的啼哭,像是要把这些年的不满统统给哭出来。
过了一会儿,年舞儿从他的怀里抬出头来哽咽的继续说下去。
“哥哥招来十几个男人,说……”年舞儿咬牙切齿。“他说只要那个女孩把他们都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就放了她。
听到这里林慕飞也不知觉的紧握起拳头,心里暗骂畜生。
转眼又为怀里的人儿担心,既然他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不怕不对这个自己不亲的妹妹做些什么,担忧的看着他。
抚平他再次皱起的眉头,轻声的说道。
“不用担心,虽然我不是他亲妹妹,虽然他做了那样的事,但他毕竟是很痛我的,我想他那个时候是真的爱我,因为当时他发现了我,立刻就让那些人停止了。”
“可是你知道吗!这个斌不是我离开他的真正原因,我是不是很傻,一直到他伤害我最深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爱错了人。”
“你不傻,爱情是谁都不能阻止的,就好相当明年的我一样。”
年舞儿真的那这个男人没有办法,本来多么的悲情,却在他这演变成了另外一回事,也许这就是自己最终选择和他在一起的决心,他总是有办法让自己开心。
“后来的后来,他做坏事都不在掩饰了,有时在我的面前就能毫不犹豫的杀掉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总说这是为我好,要我熟悉他的生活方式,要让我和他一起站在最高的地方,他杀人的时候眼神那样的凶狠,可转身又对我温柔无比,我都不知道哪个是真真的他了,我也怕有一天他会向对待其他人一样的对待我。”
“有时候我会看见他和衣服一样游戏在女人堆中,他却说这是男人的需求,去他的男人的需求,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怀抱着她的林慕飞尴尬的摸摸鼻子,幸好她没有想起自己,自己以前,嘿嘿,不说了。
“所以我离开了他,可我走的时候实在是舍不得宝宝,又怕宝宝以后会变得和他一样,就顺手把他也带走了。
☆、27 新婚礼物
27新婚礼物
听着娇妻的这一番话,真是汗颜,人家的孩子就这样顺手带走,害的自己一开始以为是她的孩子呢!
把心里的话像到垃圾一样的到了出来,感觉舒服多了,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知道自己是饿了,想要转身去找东西来填报自己的肚子,可是看着自己男人还坐在哪里,不逞起身。
“还坐着干嘛!不饿呀!去吃饭了。”
林慕飞看着他倒是爽了,可是苦了自己了,因为抱着她时间太长两条腿现在都没有知觉了,真实悲哀。
“腿没感觉了。”林慕飞现在就是欲哭无泪,不过付出自己一双腿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心情变好,又何尝不值得呢!
好笑的看着地上的人,他总是能让自己开心。
蹲下身子,亲亲的捏着他的小腿,希望能对他有所帮助。
两人吃过晚饭,回到家中。
第二天开始,林慕飞就没有去公司了,一是怕自己会无聊,二是快要结婚也该自己准备准备了,然后大家就欢欢喜喜的等待着哪天的到来。
如果没有那场闹剧,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婚礼这天年舞儿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因为义父没有到来,只好由公公代替送新娘,当牧师说完一段祝福的话之后,两人一起说着那句。
“我愿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爆炸的声音,来宾吓得都抱头奔跑,原本美美的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妹妹,我这个新婚礼物不错吧!”冷夜不知何时走到会场的中心。
他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短短的碎发在风中吹起,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如果自己没有看见他的真面目之前,自己还相信他是温文儒雅的,如今看着阳光下耀眼的他,只感觉到虚伪。
而周边的人也早已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给震在哪里。
“看来妹妹这俺还是没有变,看见哥哥还是会变得呆呆的。”
林慕飞拉着年舞儿让她躲在自己的身后,说实在这个男人的磁场真的很强大,那一身天生王者的气息是掩盖不了的,这是那样有如何,如今,舞舞是自己的女人,那么自己就要付出全部来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哼。”
冷夜不屑的冷哼一声,像是在说他在螳\(^o^)/~臂\(^o^)/~当车,自不量力。
“夜,我说过,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但前提是不准伤害到舞儿,如果你伤害到舞儿,就算是你,我也同样毁掉。”冷天奇缓缓地走进这个已近毁了一大半的婚礼场地。
年舞儿从林慕飞的身后伸出脑袋,是义父,哪个自己同样四年没有见过的义父在这一天和哥哥一同出现了。
张大双眼,仿佛想要看清楚是不是真的。
冷天奇走到林慕飞的身后拉出哪个还躲着的小女孩,这几年自己不是没有关心过她,他只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在关心她而已,从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自己就把她带回,什么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如今小家伙长大了,选择的却不是自己的儿子。
☆、28 好好对待我的宝贝
28好好对待我的宝贝
“舞儿,开心吗?”还向以前她小的时候一样慢慢的抚摸她那一头秀发。
如果没有你们突然来的一场轰炸计划,我因该是很开心的,敏了敏小唇,不敢说出心中的这番话,之后默不作声,只是把脑袋转过一边,用侧脸对着他。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冷天奇的心理以猜出十之八九,她虽说不是自己生的,但总归是自己养的,她可爱的表情,总是能逗自己开心,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舞儿放心,你只要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好,未来的路义父会帮你铺好,你只要一直像这样,向一只快乐的小天使一样就好,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小天使。”冷天奇眼睛里流露出的认真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知道他的疼爱,打从自己有记忆的时候,这个义父就陪在自己的身边,教自己说话,教自己走路,教自己所有的所有,到自己上幼儿园的时候,他更是怕学校里的小朋友欺负自己,常常在校门口守上一天。
慢慢的随着自己长大,他也就不常常陪在自己的身边,总是很长的时间没有见到他,见到他的时候不是在女人堆里,就是喝醉在沙发上,喝醉的时候总是含着一个人的名字。
溪云。
也许是他喜欢的女子的名字,自己没有问,毕竟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一点空间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义父没有和她在一起,但非常确定义父是爱她的,要不不会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冷天奇看着眼前这个女孩,长大了,都嫁人了,自己疼爱了二十四年,她长得越大自己越是不敢在面对她,她那张和溪云相识的脸,总是让自己的心如刀割搬得痛,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听从家里的安排娶了哪个女人,那么溪云也就不会死去,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更没有假设。
把她的手放在了林慕飞的手中,自己的女儿,当然要自己亲自交过去。
“好好对待我的宝贝,如果她受到一点伤害,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你只要好好对她,不要担心夜会来打扰,只要有我在,他休想翻身。”看了眼身后的儿子。
冷夜不在意的彻彻肩膀,看来这个老家伙不知道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永远都会做到。
转身离开,反正舞儿早晚会属于自己的。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不知名的角落开始了。
冷天奇也随着离开。
安静下来的场地,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喜庆,大家也不敢说一句不好的话,所以便早早收场了。
这个结果对年舞儿来说还是蛮好的,从早上天不亮就被大嫂给从床上挖了起来,化妆,换衣服,要注意的事项,她这个大嫂比自己这个要结婚的新娘子还要兴奋,也许是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所以说习惯这东西真可怕,自己也没感觉都什么不妥,,只是有点太累了而已,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29 老地方见
29老地方见
不过,还有不识相的,比如说林慕飞的那些朋友。本来一开始听见他回来就要嚷嚷着要去不醉不归,可是他回来又要忙公司,要要忙着结婚,根本就没有时间,这不,趁着结婚就要让自己请客。
“慕飞,你不够意思呀!回来一个月了,也不和我们聚聚,要不是收到请帖,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回来就玩闪婚,怎么了呀!脑袋犯晕呀!”
这些个人大多都是富二代,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也不知道怕是何为,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一笑而过。
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老婆,才不想和一群大男人一起去酒吧玩那些无聊的游戏,现在只想赶快打发他们然后抱着老婆回去亲热亲热,从上次之后,就一直在帮,回来虽说是陪着她,可是老妈又不让自己和舞舞住在一起,说是什么习俗,好不容易熬到结婚了,他容易么。可是现在这帮人又来捣乱。
所以想象老婆求救,就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是人家根本就当做没看见,不理他。
不理他,那就继续发射小白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萌死她。
“我说,林慕飞你丫的存心的是不,明知道我们这一大帮男人都没对象,你在这跟你老婆眉来眼去的,刺激我们呀。”江木然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
江木然本身就是官二代,又从小在军营里长大,体格什么都比一般人要强的多,这么一拍,差点没有吧林慕飞给拍到下。
年舞儿本想不理他们的,这里面的人自己大多数都认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慕飞追自己的时候,他们这帮人没少出馊主意。
可是他这么一拍,自己心疼呀!毕竟是自己男人呀!
“江木然,你下手不会轻点呀!”也不管江木然会不会生气,当众就拉下他的西装外套,想要看看有没有受伤,看到那原本白皙的肩上,红红的一片,不由得狠狠瞪向下手的人。
林慕飞被当众扒下衣服倒没什么,反正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再说只是一个肩膀,但是舞舞的关心确是没有,如今看到她那么在意自己,就算现在挨上一刀也不会感觉到痛的。
“乖乖,我以为着结了婚脾气会好点,没想到更暴力了,以后大家要吧慕飞当国家保护动物一样的保护起来,要是慕飞受到什么伤,我们这一大群人都要被舞儿给砍死陪葬了。”杜君易开着玩笑,把原本就活跃的场面给带的更加活跃起来。
“舞儿,婚宴也散了,不如大家一起出去玩吧!都四、五年没有见面了。”
“恩,好。”
虽然现在的自己很累,可是她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慕飞就一定不会去,慕飞要是不去,他们的性质不会少,但心里多少会不舒服的,过去的自己太自私了,以后不会的。
“那你们先去定地方,我和慕飞换了衣服,马上就过去。”
“那行,老地方见,慕飞知道的,我们走了。”一帮人哄哄的跑开。
年舞儿还在想这老地方是什么地方,转头又想慕飞知道,就不再担心了。
☆、30 妩媚
30妩媚
林慕飞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黑的,天知道这个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哪个地方时杜君易得堂哥开的,只要你有钱,什么样的游戏里面应有尽有,那时候因为舞舞一声不响的离开,自己每天都沉醉在那个地方,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把舞舞娶到,杜君易还要说什么老地方,他们才是存心的,存心让自己和舞舞不能好好的过生活。
“慕飞,走呀!别让他们等急了。”年舞儿率先走进室内。
“哦……”林慕飞只感觉好无力。
换好衣服的年舞儿坐在梳妆台前拆着头发上的发式,看着他还在站在衣柜前没有换衣服的打算。
“不知道要穿什么吗?”以为他在考虑穿什么衣服,所以亲自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白色的T恤,一跳蓝色的牛仔裤,说实话和自己身上蛮相配的,就好像情侣装一样。
若是以前自己看着她挑选的衣服和她身上的衣服,配套一样,自己一定会非常高兴,可现在只感觉沉重,没有一丝的兴奋。
“舞舞,等下不管怎样,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发脾气好吗?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就是不要不理我。”委屈的抱着她。
“好。”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心里一定会相信他的,这是对他爱的一种表现。
也许被年舞儿的爽快震住了,心里很高兴,舞舞迈出了第一步,也是很重要的一步。
晚上十点,正事夜生活的开始,更是“妩媚”的开始,刚进门的烟味,酒味,还有女人身上各种各样的香水味搅拌在一起,让年舞儿的胃里也跟着翻滚了起来。
一路走过,有在一起拼酒的,也有聚赌的,更可怕的是,还有当场就做。爱的,舞台上的人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本来就少少的布料,随着舞动飞了出去,只留下一条丁子裤,可向是还不够一样,拉扯着。
早几年自己还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妩媚”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进的,一种是上百亿的富豪,一种是“妩媚”幕后老板喜欢的人,也听说“妩媚”的老板是个很神秘的人,不知道什么来历,也不知道身家是多少,但从“妩媚”的收入来说,一定不低。
在“妩媚”里,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就算在里面交易毒品都不怕,只要不在里面贩卖一切都OK,在里面也可以进行任何的肉体交易,前提是大家都是自愿的,可能聚赌打架,这样的一个场所让很多富二代们非常窃喜,把这里当成了放松的休闲地。
林慕飞这一路的脸色都非常的不好,着扑鼻而来的腐烂味道连自己都受不了,更不要说是舞舞,想起自己以前不知道在这里过了多少个夜晚,不经的打了一个冷战。
年舞儿一身小清新的打扮,加上本身就清纯的脸蛋,和这里格格不入,这样的不一样,在这里更是勾起一片风波。
一边的林慕飞,亲自为小妻子保驾护航,不让别的男人用色迷迷的眼光看她,心里又把杜君易给从里到外的骂了一遍。
☆、31 明洛
31明洛
来这里的人都知道,“妩媚”的老板不喜欢闹事的人,所以看着小美人身边有着别人,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毕竟不能为了一棵花放弃整个花园,再说,她的相貌也不是多突出,只是身上的那种清新味道让人着迷。
“夜,你从法国千里迢迢的回来就是为了她呀!也不怎么样呀!”坐在角落离得冷夜从她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里是罪恶的源头,不适合他心中的小天使,真不知道林慕飞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心里的火焰在不断地上升。
喝着手中的烈酒,希望能扑灭它。
“喂!就算这里有你的股份,也不嫩这样喝呀!”明洛抢下他手中的酒杯,再喝下去他的胃又该疼了,他一疼,自己的双胞胎姐姐就要折怪自己,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招谁惹谁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姐姐爱他爱到骨子里不可自拔,可是有什么用呢!忍得心就那么大,而在冷夜的心理早就装着这么个人,就算再怎么守候,都是无谓的付出了。
见也劝不下他,而他也喝的七八分醉,干脆就不劝了,等下打个电话给姐姐算了,把这个麻烦丢给姐姐,反正姐姐不感觉麻烦。
下定决心,再次看向年舞儿的方向,刚好看见她走进一个包间,而那个包间正是自己所熟悉的,是自己给堂弟的包间,这边冷夜已近躺在了沙发上,拿起电话。
“姐,冷夜喝醉了,你来给他弄回去吧!”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给明月要穿来的咆哮,开玩笑,这个姐姐除了对冷夜是温柔的,对别人可都是用吼得,对自己这个弟弟也是一样,真实连老天都不公平。
走出角落,看也不看喝醉躺在沙发上的冷夜,更不用担心什么,朝着杜君易他们的包间走了过去。
走进门的年舞儿也多里面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只希望能比外面好点,能让自己的耳朵和鼻子好受点。
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上外面什么生意都听不见了,杜君易他们几个在一边打着桌球,江木然和几个人包间的别一边坐着划拳,中间是一个小舞台,上面也有个女的在条钢管舞,这里和外面根本没什么差别,只是一个豪华版,一个缩小版。
看见他们来了,杜君易把手中的球杆仍进一个同伴手中,走到他们面前。
“靠,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俩再家生孩子呢!”知道杜君易这个人爱开玩笑,可这玩笑开得。年舞儿顿时觉的脸上一片滚烫。
“说话小心点。”林慕飞很不满。
看着兄弟有点动怒,也不敢在开玩笑了,拉着他们做到中间。
一大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灌着林慕飞喝酒,一群人闹哄哄的,直到……明洛进来的时候。
“堂哥,你怎么来了,。”杜君易立马迎了上去,说实在这个堂哥让自己害怕,早就听人说堂哥是从事非法职业的,可是他跟他们杜家也没什么关系,自己在这里玩,也是真金白银的,只要他们这帮人,不闹事,这个所谓的堂哥是不会干涉的,怎么今天来了,心里有点不高兴。
☆、32 明洛的挑衅
32明洛的挑衅
看见这个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堂弟,也没什么感觉,反正他对自己不热络,自己也不太喜欢他们这样的名门世家,今天要不是想看看这个冷夜一心一意要守候的女人是什么样的,自己才不想跟他有什么粘连。
“我就闲着没事随意看看,你们玩,今天算我的。”嘴上说的不轻易,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年舞儿。
年舞儿若是放在别的地方一定是那种,没什么突出不起眼的,可是在一群浓妆艳抹争相斗艳,
坐在最边上的年舞儿简单的行装,一条蓬松的马尾垂在身后,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明洛的嘴角抽动,这女人还真是强悍。
打她进来的时候,她们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林家小少爷的新婚妻子,而且还是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女人,心中本就是嫉妒,所以也不跟她说话孤立起她,可现在看到这个传说不沾女人的明少也对她像是有意思,就真的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的。
现在又看见这个在T市叱咤风云的明少爷,明显对她们不热络,反而对这个已婚的女人感兴趣,心里的嫉妒再次提升。
林慕飞不做声的坐在年舞儿的身边,佣她入怀,年舞儿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抱着她就开始争扎,没有熟悉的闻到,一下子就清醒了,看着抱着自己的认识他就不在争扎下去,只是小脸紧紧地绉在了一起,他身上的酒味好重。
林慕飞现在也不管身上的酒味到底有多重,也不管怀里的人会不会生气,只是一个劲的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挡着明洛的所有目光,在狠狠瞪回去。
明洛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觉的好笑,笑他完全的孩子气,这样的人怎么和夜斗。
“明洛。”走到他们的身边,伸出手对着年舞儿自我简绍,完全的无视了林慕飞。
“恩”
之前自己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之后又没有看见他们之间的眼神互动,所以现在迷惑的看着林慕飞,像是要问他这个是不是她的朋友,因为在自己的脑海里,还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他的存在,只好问慕飞。
虽然从刚才自己就知道他是冲着舞舞来的,却没有想到他这么的胆大,把自己当做死人了,这是挑战,对自己的挑战。
见年舞儿没有回应自己只是看着林慕飞,这样的举动更是让明洛不满意,一点也没有主见,真不知道夜喜欢到底喜欢她什么。
其实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多年后明洛才会知道。
“你什么意思。”忍无可忍的林慕飞放开怀里的人,站了起来。
杜君易本来还想要阻拦,可是对于这个没啥关系的堂哥,还是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的大哥们比较重要,大家就算在不喜欢年舞儿,但她毕竟是自己哥们的妻子,堂哥这样赤\(^o^)/~裸\(^o^)/~裸的目光,对谁都是一种挑战。
“堂哥,她是我哥们的妻子。”误以为是堂哥看上年舞儿。
也忙拉着林慕飞,免得他一个冲动和堂哥起了冲突,自己就算人多,可也是身在“妩媚”中,哪有人家的人多呀!
☆、33 我知道你的委屈
33我知道你的委屈
嘿嘿!年舞儿我们会很快再见面的,”说罢转身走了出去,一定会很快见面的,夜不会让自己等太久的,只要应付了冷老爷子,就可以。
至于他们,在他的眼中只是一群从小被惯坏的孩子,就算全部加起来,也不是夜的对手,夜想要推倒他们,连同他们的家族,那简直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这下年舞儿是彻底的迷茫了,听他的口气是认识自己的,貌似还非常的熟悉,但想破了脑袋还是搜寻不到半点有关他的信息。
“不玩了,都散了吧!”甩下一张支票,拥着年舞儿走了出去,人家说不收钱,不代表自己就要接受,毕竟自己也不差这点钱。
正主都走了,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还玩的,大家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从回来的路上,身边的人儿都不说一句话,年舞儿也不知怎么开口,就这样陷进了各自的沉墨中。
回到家里,大家都会各自房间睡了,空空的客厅只留下一展小精油灯忽闪着。
林慕飞率先进入沐浴室中洗澡,年舞儿给他拿着晚上要穿的睡衣,刚想要敲门,就听见浴室传来“砰”的一声作响,心急的也顾不上敲门,就推门而入。
看着他打在墙壁上的手,血水顺着墙壁流了下来,年舞儿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抱着怀里的睡衣,蹲在地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我知道爱我让你很痛苦,我也知道你为我付出来很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真爱,可是你一再的付出让我把封闭的心打开了,选择相信你,我知道你的委屈,婚礼被他给毁了,让你很丢脸,还和陌生的男子有暖味的关系,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你为什么不相信呢!我不要你伤害你自己,如果你真的想出气,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只要你不要伤害你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和宝宝,你们对我的重要性,是不允许受到伤害的。”
看着哭得不能自己的年舞儿,林慕飞的心理开始埋怨起自己,是呀!舞舞是自己一心一意要娶得人,就算怎么自己都该相信她,怎么能够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开始怀疑她呢?
可自己在心里也知道自己真真气的不是舞舞,而是自己,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是自己不够强大。
“舞舞,不哭,来,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们不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轻轻的拉起年舞儿,低头看着那张自己喜欢了八年的小脸,这么美的一张脸蛋,因该是用来笑的,而不是用来哭得。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仿佛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个,这一刻是永远。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从悲伤中走出,才发现林慕飞一\(^o^)/~丝\(^o^)/~不\(^o^)/~挂的在哪里光着,而自己既然就这样抱着他大半天不知道。
转过身子,脸火烧搬得发烫起来。
听见这话,林慕飞欲哭无泪,“舞舞,你见过谁洗澡时穿着衣服的。”
“那我进来了,你也要遮掩一下呀!”年舞儿一副你不知羞耻的表情。
☆、34 早呀 宝贝
34早呀宝贝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来转过来看看老公的身材多好,摸摸快,”拉住他的小手摸在自己的胸膛,还强硬的要她转身。
拗不过他,一跺脚,转过身子,小手也一边一个拉扯着他的红果果,说的也是,又不是没看过,虽然哪天没有开灯,看不见什么,但是两人是夫妻,以后坦诚相待的日子还有很多,要一直这样遮遮掩掩的还要怎么过生活。
看见他的红果果在自己的抚摸下,变得生硬,知道他有了反应。
林慕飞拉下你那舞儿身上那多余的衣服,这小妖精尽然敢在自己的身上点火,那么就要负责把火给灭掉。
一个火辣辣的吻亲上那片芳香,手也不规矩的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抚摸着。
年舞儿微微的抬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方便他给自己更多,诱人的声音在不知觉中传出,情欲这种东西真的不是人能够控制住的。
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身。
《下面自己想像》
第二天清晨。
“早呀!宝贝!”
林慕飞轻吻着她的额头,记得她说过不刷牙不能接吻,要不一定给她来一个缠绵的早安吻。
“早。”
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像是没有睡醒,想要继续睡着美美的回笼觉。
无奈的摸摸那颗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自己何尝不想和她依偎在这张床上,可是飞机快要到点了,在不起床就要赶不上飞机了。
起身穿好衣服,把迷迷糊糊的她从暖暖的被窝中拉了出来,套上衣服,抱着她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好在舞舞平时就是洗洗脸,不化妆,要不自己就真的手忙将乱了,一番折腾下来,怀里的人还是没有一点清醒的模样,只好抱着她下楼。
下了楼就看见林萧寒坐在沙发上玩着手中的小汽车。
“还知道起床呀!也不看看几点了。”鄙视的看着爸爸妈妈,自己都起床好久了,早饭都吃过了,也玩了好久了,他们才起床,真实服了他们了。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怀里的人让自己没有多余的手去牵着他,只好让他跟着自己。
他们一家三口的蜜月旅行开始了。
相对着他们的开心,也有三个人是不开心的。
让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明月来到“妩媚”就朝着弟弟和冷夜常坐的地方,只有冷夜一个人趴在沙发上面,哪个弟弟早就逃之夭夭。
笑话,不逃,还让自家姐姐来数落自己呀!他明洛也不是蠢蛋。
明月虽说是从小习武,可毕竟是个女孩子家,长的又娇小,一米六零的身子哪能支持起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还是喝醉了的,只好请这里的保镖帮忙抬上车子,可回去的时候只能自己一个人半推半抱的把他拉进屋里。
重重的把他放在了床上,累的自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粗气,缓过气,就去厨房给他煮醒酒汤,明月最拿手的就是醒酒汤,也只会做醒酒汤,因为冷夜来自己这里的时候,除了和弟弟商量要事,要不就像现在,喝醉了,所以每次都是自己给他做醒酒汤,这样也能让他在明天早上酒醒的时候不会太痛苦。
☆、35 那段不堪
35 那段不堪
端着一碗浓浓的醒酒汤走到床边坐下,听着他嘴巴里一遍一遍叫着哪个自己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名字,“舞儿”。
自己和弟弟从小在法国长大,那段不堪的日子,是冷夜伸出援手救助了他们姐弟两,也是那一刻他就闯进她小小的心房,那个时候自己有多大,十岁吧!那个时候就知道他的心中有一个叫做舞儿的女孩,不断地训练自己,让自己变得强起来,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让他心中的舞儿和自己享受这一切。
五年前,他让自己去保护她心爱的女人,自己也是在那个时候见到她的,心中的不服随着时间慢慢的淡化,记得冷夜说“舞儿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你和她在一起只有快乐,没有烦恼,你会喜欢她的”那时候自己心里只想要杀了她,和谈喜欢。
可是后来,自己终于明白为什么冷夜对谁都可以残忍,甚至是对自己和弟弟都一样的残忍,唯独对那个叫做舞儿的女孩是那么的温柔,就算心情再怎么的不好,只要能和她说上几句话,就能一扫之前的不快,她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阳光,让他们这些迷失在黑暗中的人有了温暖,有了光明,就像一个纯洁的小天使一样,让人想要拥有想要得到,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只为一个笑容。
自己曾经模仿者她的一言一笑,模仿她的穿衣打扮,换来的却是一句恶心,和这几年的疏远。
端起醒酒汤,试了试温度,不烫了,拿起汤匙喂他喝下。
自己付出的再多,他只会当做理所当然,就向他为年舞儿付出一样。
起身,洗澡换上舒适衣服,然后再卧在客厅里得沙发上,对着房门里得人,无声的说着晚安。
天还没有亮,明月就起身去楼下买回小米粥和包子,看看时间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应该快起床了,把小米粥装在碗里,静静地他。
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伸手揉揉额头,看了看熟悉的房间,就知道自己会在这里,每次喝完酒都会醒在这里,如果这不是明月的房间,而是舞儿的该有多好。
舞儿,你会属于我的。
撑起身子,走了出去。
明月见他起身,连忙摆出最美的笑容,站了起身,“头痛不痛,要不要我忙你揉揉,我买了早点,吃一点吧!要不等下你的胃又要痛了。”不厌烦的说着每次都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