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月
重华:华
千骨:骨
竹叶青:竹
话说,自从上次被千骨狠狠的修理过后,小竹子痛下决心要好好修炼,终于——修成一个狗笼啊。
哈哈,千骨,你这坏孩子,我要好好修理你,我戳,我戳!
七月抖了抖身子,缩在一个角落里,重华微笑的递过边条,并不劝阻。
21请问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华:情人,七月,你以后可是我的娘子哦。
月:重华说是情人,那就是情人了。(她歪过头看着重华,根本就不是很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竹:--七月,你有点个性好不好,不要别人说向东就向东,这样重华一定会跑掉的。
月:会这样吗?
华:所以七月要听我的话,不然我会被小竹子拐跑的。
月:小竹子是腐女,她才不会欺负重华,她只喜欢男子和男子搞暧昧,就像霂诃会亲吻重华一样,我都看到了。(对手指中——)
华:……
22冒昧的询问两人初次相约的地点是在何方?
月:好像没有哦,重华我们有相约的地点吗?
华:刚刚坦白了心意就立即分开了,没来得急。
竹:用得着摆这种脸色给我看吗?小心你们的结局,我让你们永远都来不及相约一次约会的地点。
华:是吗?你也小心你那异于常人的嗜好不要令你娘亲发现。
竹:……我直系三代都知道,重华,你威胁不了我。
月:耶,那你怎么还没事?
竹:因为我是女娃,没法子断袖,他们求之不得。
23当时两人相处的气氛如何?
华:……愚蠢的问题。
月:小竹子,你需要看下大夫。
竹:都闭嘴,==好好回答问题,不然让你们浸猪笼。
华:……
月:……
24那时两人进展到何种程度?
华:……
月:……
竹:怎么都不说话了?
华:无话可说。
月:不想伤害你。
竹:……(编猪笼中。)
25请问两人时常相遇的地点?
月:重华的饭桌、重华的床上、重华的衣襟……
竹:忘记了你有小人的模样。
月:是小花妖,不是小人!
华:梦境。
月:啊咧,我不记得我有进入过重华的梦境过啊。
竹: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鄙视的对七月摇了摇头。)
华: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的计划,阴险的女人。
竹:我……不是女人,我还是小姑娘。
26若是对方生辰,你会做什么样的准备?
月:重华什么都不缺乏啊。
华:七月可以打包好自己送过来。
竹:要绑上蝴蝶结吗?
月:我喜欢碧色的。
华:七月真乖。
27当初是由哪一方先坦白心意的?
华:你觉得若是我不明明白白的对她讲明,七月会当真吗?
月:当时好惊愕,根本就没想到,我还以为重华是不是中邪了。
竹:你就当他中邪了,才会喜欢你这个笨蛋。
28请问您对他(他)的爱恋有多深呢?
月:还在培养中,重华要我慢慢学会,不要太着急。
华:当我有了记忆的时候,她就存在在我的脑海里,无妨,如果是七月,那么我接受。
29请问您是否爱上对方吗?
华:……(不说话,静默的看着七月。)
月:我想可能、也许……重华的爱是在一起,是夫妻,是情人的喜欢,是死后会埋在一起的喜欢,而我愿意与他埋在一起。
华:……(微笑着偏着头,却薄红了一张俊脸。)
30每当对方说了什么总让会你觉得无可奈何,却又无法拒绝?
月:重华说喜欢的时候,我会舍不得拒绝。
华:基本而言,我都不会拒绝。
31若是有一天突然发觉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华:要变心首先要学会喜欢的心情,不过——七月连喜欢的心情都不是很明白,估计等她明白,他人都已远走,所以我不担心。
月:变心?!千骨说,情人如果变心了,可是要吃掉对方的心肝才能泄恨。我不要变心,太可怕了!
竹:……(嘴角抽搐到无可奈何了,还真够危言耸听啊。)
华:多谢了。
骨:……(嘴巴被塞住,说不出话来。)
32请问你能原谅对方变心吗?
华:若是爱,请继续,若不爱,当初就要讲明一切,我不能原谅背叛的借口!
月:变心?!小竹子是坏人,我不要吃重华的心肝!
竹:舍不得吗?(奸笑的来回看着他们。)
月:我不是食荤的妖精,会引来天劫的,我不敢。
月:七月,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33若是相约的时候,对方迟来一个时辰以上该怎么办?
月:趴在一个角落里睡觉等待。
华:那代表七月出事了,我就要立即去寻找她的踪迹,不过大多是在家里睡昏了。
竹:没激情,没看点,都不会吵架。
月:吵架到了最后总会动手,我不要,我讨厌这样!
华:七月都会认错的,她是个很可爱的妖精。
35请问对方在你眼中最为魅惑的表情?
华:皱着眉头请问的时候。
月:重华低敛着眼睑微笑的时候,很喜欢。
36日常两人生活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月:重华刚刚沐浴完毕的时候,朦胧的美感,话说我发现那时候总会有人偷看,真讨厌。
华:趴在我的胸膛上刚睡醒的时候,很懵懂,很迷糊。
38当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华:给七月做好点心,看她满心欢喜的模样。
月:吃点心觉得很幸福,重华的手艺很好哦。
39两人曾经吵架吗?
月:为什么要吵架,做错了事情认错就好。
华:七月不是一个任性的人。
竹:--真没有激情,你们是老夫老妻吗?
华:七月,你愿意和我待到成为老夫老妻的一天吗?
月:我是妖怪,不会变老的。
40请问两人都是为了何事才吵架呢?
月:……
华:多余……
竹:你们都去浸猪笼啊!
月:重华,浸猪笼,以后我们一起浸猪笼。
华:小竹子……
41请问之后如何是和好的?
华:小竹子……
月:小竹子记得以后要定时请大夫,不要贪图银两了。
竹:我是穷孩子,还没找到愿意供养我的饲主。(泪流满面的滚跑。)
42请问若是轮回转世还希望做情人吗?
华:我无法为未知的一切做出任何的回应,但我只知今生今世叶枝重华的心是怎样的。
月:我不喜欢地府,很阴森的地方,所以我不轮回。
43大概是在何时才突然发觉自己原来被爱着?
月:重华坦白的那天,才明白他为了自己做了很多事情,才忽然觉得很对不起。
华:七月说要我教会她什么才是喜欢的时候,我很欢喜。
44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华:为七月做点心,泡茶,还有……沐浴。
月:耍赖要重华头疼的时候。
45何时对方会让您觉得有了“已经不爱我了”的感觉?
月:呃,我想想——
华:七月很简单,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只会被自己的想法烦恼甚至内疚不安,而我要做的只有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华:莲都草,细弱坚韧,简单不会复杂。
月:龙爪花,妖娆纤细,复杂不会简单。
华:原来我在七月的眼中是一个复杂的人。
月:千骨说你是凡人中最危险的。
47请问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吗?
月:有。
竹:我还以为先回答的会是重华,没想到会是七月。
月:蠢事烂在肚子里,我不要丢人现眼。
华: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说与不说在于他人的选择,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令对方伤心难过,那么不如不说。
48请问您的自卑感来自?
月:三界。
华:……
49两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华:我不喜欢凡事都对人言。
月:大家似乎都知道。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华:永远?那么永远的界限在哪里?爱到无法再次触摸她的存在,这是我唯一能给出的誓言。
月:凡人都是死亡的。
小竹子泪流满面,就是他们的回答,真是一点也不给力,也不激情,连甜言蜜语都显得空白。
苍天啊,让他们彻底的开窍吧!
敬请期待下一次的问卷回答。
☆、番外桃花潭下(霂诃) (1893字)
如果没有遇见重华,也许霂诃还是那个坐在盛开着桃花的枝梢上,有着一双碧绿色宛若最美好的深潭的眼眸的情妖。
佛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悔、爱别离、求不得。
霂诃从未有过机会体会其他六苦,只是当他第一次从枝梢上掠下,款款落到那有着风华无双容貌的少年面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挽起他衣袖,在他白嫩的胳膊上用力一咬,没有一丝悔改之心地将印有牙印的手臂在他之面前晃悠,那时他,心底多多少少有了一份等待许久的喜悦。
“以后,我会尊您为主,我——霂诃嘉年对天发誓!”
他可以不知眼前的少年的名字,但他依然可以看穿他的前世今生,只是他不悔!
令初次见到他的自己一眼就认定了,如果真是命中注定,那么他愿意替这个少年承担起他的劫数。
那日他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的发丝,却似乎更像在逗弄自家的宠物,“我是枝叶重华,以后请多多指教。”
叶枝重华……
他陪伴他从幼年到成年,直至他成年及冠的那天,他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天下几乎没有人不为他的风华而倾倒。
叶枝重华,至此成为漓疆大陆第一人。
“重华有什么想要得到的吗?”霂诃坐在盛开着桃花的枝梢上,喂着一只白鸽,梳理着它的羽翼,漫不经心的道。
重华捞起宽大的袖边,整个手腕细白的好似陶瓷一样细致,尚且青涩的容颜已经可以窥探出惊人的美貌,莫怪天下之人趋之若鹜。
“我想要的?天下?!还是美人……”重华只是笑,漠漠的,仿佛事不关己的方外之人,“娘亲说,要我过几年便去迎娶珈蓉,可是霂诃,我宁愿孤身一人,也不愿去亲近生人。”
“这样啊,不如我去杀了他们,可好?”霂诃蹙着眉梢,他摊开手,任着白鸽‘扑哧’着羽翼飞走,不解的道:“天下,重华也喜欢吗?可是不麻烦吗?那么多人,还要天天管着、困着。累到自己。”
“所以我没有要,霂诃,我们出府吧。”倏地,他唇角微翘,有着鸠毒般惊心动魄的绝艳风华。
“呃,不用带安敏吗?”
“他很吵的。”
“这样啊。”霂诃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轻易的被重华说动,不过当他回神的时候,人已经在东街,周遭之人无论男女皆都提着花灯,蓦地,他这才惊觉今日似乎是花灯节。
“霂诃,你喜欢什么模样的花灯?”无论是否有人发觉霂诃的存在,重华依旧护着他,只是他一头的发丝与华丽的钩花衣带轻轻的往后扬,一路行走的姿势异常的优美惑人,引得不少人停足观看、垂涎三尺。
“……都可以啊。”霂诃将手收回袖中,他低垂着眼睑,纤细的眼睫毛如扇般滑落,点点落下的阴影带着暗夜的诱惑,不禁令人想要一亲芳泽。
也许重华永远也不知晓什么是怀璧有罪。
他的出色、他的风华,足以令天下震惊,若不是身为珫邺王继承人身份,想必已经被人瓜分到不剩残骸。
还是他纵是知晓,也不放在心上,反而将这妖孽横行的性子愈发地猖獗起来。
“霂诃是想问为何我不在意自己这张脸,更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有何必要,他人想要却不敢要的表情不是更有趣吗?”重华的语调轻飘飘的,他唇际弯成一道绝美的弧度,一道低缓带着清朗的嗓音从唇际悄然溢出。
尚且青涩的年纪总是有些许的不知天高地厚,等到很多年后,他们想起往日种种,也不禁莞尔一笑。
至少当年还曾如此的年少轻狂过,也不亏曾经活过这么一遭。
最后重华还是挑中了一个金鱼灯,霂诃和他一起蹲在东街的青莲河边,看着只有重华的倒影在水面上微微的晃动着,他扬着长长的睫毛,也许他没有告诉重华,就算走在人群中,他还是觉得孤寂。
只因没有人会看得见他的,他是七苦,是三界七苦之一的化身,是最不知杀戮有何过错的情妖。
“有人说只要把花灯放走,这样许下的愿望就会实现,霂诃要不要试试。”重华侧着头睐着霂诃,他淡淡的笑着,嗓音浅淡而又清朗,有着少年特有的干净。
霂诃因重华的话语而微微僵住,他偏头拦下他的放下花灯的举动,低声道:“能不能带回去。”
他舍不得,舍不得,那是千百年来,他第一次收到的礼物。
“可以啊,反正那是霂诃的。”
“谢谢。”
……
岸边杨柳依依,一片片的飞絮顺着微风飘摇着跌落水面,泛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的扩大了。
叶枝重华,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如此不抵抗的接受佛所给他的宿命。
他想,如若可以,他会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哪怕凡间没有人可以看见他,也无妨。
只因那人是叶枝重华,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甘之如饴。
☆、番外始终一人(神祈) (3005字)
如果说,他当年没有松手,更没有怯弱的选择沉默,那么阿穆会死吗?
神祈只是笑着,一人守在碧潭,宽大华丽的衣袖边沿上的朱红璎珞缓缓的随着微风而晃动。蓦地,一抹莫名难受的苦涩在嘴角依次蔓延开来,重重密密的叶面遮掩住了他眸底最后的光芒。
为何还会伤心,为何会因为重华的一句话而忐忑不定,他已经不是原来的神祈了,从他选择成为摩诃曼殊沙华的那天起,从他选择遗忘喜欢一人的感觉那天起,他就不该就被他人的一言一行而疑惑甚至妄动执念。
可是——重华说,他所喜欢的阿穆被释耶捏碎灵魂,被迫轮回不休,只因她不肯顺着他的话坐实他的罪名,生生被折磨而死。
他问重华,为何不帮阿穆,为何?!
重华只是沉默的摇了摇头,直到后来他才得知那时的他被镇压在天怆深渊,她是想要救他,只因她喜欢的从来都只是他,而不是当时的摩诃曼陀罗华!
“她认错了人,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神祈,从她说起出现在碧潭边上寂静沉默的少年时,我就知道她认错了人,可是当时的我只是好奇,好奇她到底会不会喜欢上与你相似的我,所以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重华是坦白的,他坦白的说明了当年的场景,只是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阿穆已经不是阿穆了,再也不是当年会喜欢他的阿穆了。
“哪怕遗忘了喜欢你的感觉,可是我还是会伤心,阿穆,她们都不是你,都不是那个会傻傻跌倒在地也要揪住我衣摆的阿穆、会对我说要对我负责的阿穆、可是最后,你这个笨蛋怎么就认错人了,不过只是下界一趟,你这个笨蛋就被人骗走了。”神祈的声音很喑哑,但很好听,带着一种特别的韵律,宛若嘉黎暗花的初开的时,引诱着人们止不住的靠近。
只有她会那么的喜欢他,七月、沈栖都不是她,他怎么就忘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回来了。
他对他们说,他忘记了有关于阿穆的记忆,这都是骗人的,他只是忘记了当初喜欢一人的感觉,一种今生都不会再有的感觉。
抬起脚,丝履点在碧潭上,点破了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他只是笑,寂静的笑着。
“我恨了你那么多年,到最后才发现,我最不该怨恨的是你,释耶在那一天说,阿穆到死念着都是摩诃曼殊沙华。阿穆,你要我怎么放过自己,我想你、念你、恨你,却不记得怎么爱你了,阿穆,你说我该怎么办?重华有沈栖在身边,九霄可以带着七月的爱恋轮回不休,而我呢?第一世你属于我,我却把你推开,第二世九霄找到了七月,哪怕七月从来都没有爱上九霄,可是在她的心里,九霄会是这一生最后的记忆,到了最后的第三世沈栖是属于重华的,她有多喜欢重华,喜欢到可以成妖陪伴他永世,所以没有第四世了,你也不会再回来了。”
神祈低垂着眼睑,语调里有着说不出的寂寞和冷清。
他可以不羁、可以傲慢,可是当血液渗透了他的双眸,他就知自己回不到从前了。
天怆深渊像个附着在身的诅咒,渗透了他的灵魂。
释耶毁了他最后的尊严……
他说只有血的颜色才衬得起曼珠沙华。
于是他被赤金锁穿透琵琶骨,他曾想过四华会来救他的,哪怕要日日煎熬,他多相信他们啊,可是直至被释耶将他额心的灵智消去,从此三魂七魄不全,他才恍然明白,他已经被遗弃了。
“我到底有多傻,阿穆,你到底又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去找释耶的,有人说,一个人可以爱上很多的人,只要他愿意。可是,我不愿意,爱一个人就好累了,一个人的心是不可能会被送回来的。”迷路的不止是他的人生,还有他的心。
阿穆是个笨蛋,被摩诃曼陀罗华骗了笨蛋,七月也是笨蛋,不知九霄为她几近毁了自己的笨蛋,可是沈栖,她是聪明的,聪明的不再多言,沉默的守着重华一生一世。
只是她们都不是阿穆,都不是那个最初令他欢喜的阿穆。
如果没有那么一天,如果他没有折损一世的荣耀,也许他会愿意回到阿穆最后死去的地方,抱着一世的回忆,笑着说,他最喜欢她了。
可是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凡人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但是他肮脏的不仅是他的人生,还有他的身子。
所以他连开口都不可以,自我厌弃的蜷缩在世界里,像个懦夫!
“如果我说,这张脸,我不要了,阿穆,你会哭吗?”雪白的指尖透过衣襟抵着还在缓慢跳动着的心脏,神祈想起那年,他和还是天雨曼陀罗华的天瞬在一起,他从来都没有将他错认为摩诃曼陀罗华,只是一次次的将他拉到摩诃曼陀罗华的圈子里,给他仙界最为醇香可口的琼酒,用仙界称为最为好听声音给他们一次次的助兴梵唱,曼珠沙华会带着他随着他的歌声逐渐的起舞。
可是当他选择为了活下去,选择躺在他人之下的时候,他就失去了阿穆,当释耶的手触摸在他胸膛的时候,那时的他就后悔了,他后悔了!
可是——已被折腾数日的他又怎么会是释耶的对手。
宛若一只离开深海濒死的鲛人,没有任何的悸动,只能忍耐着释耶的手捧起他的腰部,将喘息吐在他的耳畔,低低的笑着,他道:“神祈,你说当四华知晓你会用这种手段离开仙界,会有多吃惊。”
他没有躲闪,漠漠的望着他,一次次的攥紧穿透他琵琶骨的锁链,他道:“释耶,你说,如若摩诃曼陀罗华知晓他对他是抱着这样的心思,那么他会有多讨厌你。”
不该逞口舌之快的,只是他忍不住,忍不住想要释耶出丑。
于是他得到一个狠狠的巴掌,还有更加野蛮的抽动。
释耶是不会顾忌他的,他只顾着幻想若是躺在他若是那人该有多好,覆在他的身上不知轻重的索吻、啃咬着,直至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体内的血液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消失着,只是释耶,他的心智已经完全的癫狂了。
也许现在出现在他的眼前不是他——摩诃曼殊沙华,而是摩诃曼陀罗华。
“为何要违背我,她配不上你,在她的心中只有他而已,为何你不明白,不明白!”释耶突的眼眸微眯,重重的啃咬神祈锁骨附近的肌肤,他不想离开眼前这副温热的身子,他所能做的,只有抱紧他,不让他再离开自己的钳制。
“……你。”还是咽下的话语,他直至最后都没有再开口,隐忍着这炽热的肌肤之亲,隐忍着几乎将要作呕的冲动,一步步的踏入地狱。
释耶,如若不是那么一天,那么他是不会那么怨恨他的,甚至想要他死的,可是为何在暗幽,他还是下不了手,只能漠然的随着他踏入结界,听见他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当日,我所抱的是你,摩诃曼殊沙华。”
“……你。”亦如当年,他还是不善于言辞,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如果你能在下一世找到我,那么我随你处置。”任性的释耶才不管天道轮回,硬是逼着他与他打赌。
……
“下一世?!”神祈还是不自觉地让一层阴影蒙上双眸,想起任性的释耶,想起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竟然还要他去找他的下一世,去死吧,他会狠狠的将他踩在脚底,不仅是为了自己,更为了阿穆,他以为他会放过他吗?
痴心妄想!
PS:送给咗小M的番外,话说我果然不会写H啊,朦胧一点的写派也不知是否有人会砸鸡蛋,可怜兮兮的带着不锈钢安全帽躲在墙角画圈圈中,小德子,天瞬的番外,我还是写不出,能不能不写了,好歹天瞬是幸福的。四华的番外真的不好写啊,无能的我只会吃饭睡觉打豆豆,呃,番外真的是免费,所以大家看吧,我不会把这个都入V的。
☆、番外韶华尽落(天瞬) (4213字)
初次遇见阡陌,他就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爱上她,哪怕她只是一介来自地府的小鬼。
那时的他,还不叫天瞬,他原本的被众仙人唤为凌驾,凌驾众人之上的凌驾。
那一日,她问,凌驾,为什么你总是不快活。
仙人若是有了多余的情绪,那么就离剔骨成妖不远了。他很想这样告诉她,却不知为何突然咽下嘴边的话语,沉默的伸出手去,抚摸她那冰冷的脸颊,指尖逗留在樱色的唇上驻留片刻,念起在他初登仙界时,阎君就告诫过他多说多错,沉默有时候是一种自保。
“阡陌,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只要她说是,那么他就信她,哪怕会入魔成妖。
她蓦然瞠大眼瞳,愕然间瞧见他眸中疾速掠过的一道光芒,涩涩道:“凌驾,只要是我说的,你就信吗?”
“有何不可?”他只是需要一个信她的理由。
“凌驾,我喜欢你。”她终于松口,却见他偏着头对着她微笑,很轻、很缓,令她不由得心悸不已。
就在那一刻,她突然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很想告诉他,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会伤害他,而她也绝不会欺骗他。
当时的她也许不知道那句话会牵绊住他的一生,令他沉沦在地狱也不愿回头的坚持。
只因为她说了,她是喜欢他的。
直到佛要她说出那句话,要她亲手送他入地狱。
“凌驾,对不起,我需要你的舍利。”再多的隐瞒也掩盖不了她的自私自利,他先是静静的注视了她一会儿,最后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他默默的说着,语速愈来愈慢,声音也愈来愈轻。
佛说,他可以喜欢整个天下,喜欢任何一个人,却不能只喜欢一个人。
他只是不信,哪怕知晓她接近的用意,也不肯相信。
三界中,任何一人都可以喜欢另一人,他们可以逃亡,可以癫狂,只有他——凌驾天瞬逃不过寂寞的挣扎,也无法给出任何的承诺,纵是喜欢,也无法厮守。
他是佛陀,是佛最喜欢的佛陀。
“阡陌可以再说一次喜欢我吗?”微微的偏首,他的视线从她的身上飘离,望向滚滚而流的忘川,半晌才道。
她蹙着眉梢瞥向他,只瞧见他一双墨黑澄澈的眼眸里,依旧没有任何的责怪,温和的一如当初。哪怕她欺骗了他,他还是选择原谅她吗?
凌驾天瞬啊,也许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他和她终是不配的,身败名裂的那人一直都不是她,为何明明知晓她的用意,却还是不在意,在他的心里究竟是太爱她,还是没有把她——放在心里。
“再说一次就好了。”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有踏入忘川的勇气,可以忍受寒气浸体的痛楚,也可以生出一点儿温暖。
他不是不知这是佛对他考验,他又怎么会不知晓她需要他的舍利才能轮回,只是她不说,于是他就当做不知晓。
“够了,凌驾!”立即扭头盯审着他平静的目光,她已经没有勇气继续欺骗他了,只是佛的命令,她和他是绝对不会反驳的,乖巧的宛若一只被豢养的猫儿。
是的,她不敢再说了,在她的眼中,凌驾不是她可以贪恋的对象。
她终是会有一天脏了一身,污了一世,所以有些话,她只能生生的藏在心底,任它灰飞烟灭。
她是喜欢他的,凌驾天瞬,只有在他的身边,阡陌才是阡陌。
只是——
若是她得知佛要凌驾为她做尽一切,那么她宁愿死在阿鼻地狱里,也不愿见他为了她满身疲倦。
可是当时的她不知啊,她不知在她转身的霎那,他将要踏入忘川,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守着忘川,等待她轮回的背影。
陡地,他俯身过去,似乎想要靠近她,她不堪的往后退,只听到他无奈的呆立在原地,怔愣地问她,“阡陌,我是不是很傻。”
风欲静而树不止,他的衣袖翻飞不定,连同他的微笑都显得淡薄许多。
当时的她心想若是她从未出现,若是她一直留在地府,也许今时今日,他的痛楚就不会发生。
她的宿命是任由他人生生践踏的,拨其皮,扯其骨,连一丝的尊严都不复存在,只是因为她是一介小鬼,她想要轮回,想要得到……幸福。
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做错了。
他只是笑,似乎除了笑,别无他法。
她终归还是默然不语的站立在他的对面,再也没有靠近。
她可以说吗?
可以说,她——阡陌喜欢凌驾天瞬,喜欢佛最为疼爱的佛陀!
可是,她分明知晓,纵是她开口了,也不过只是场笑话。
她要的人从来都不是他,而她更要不起他!
所以她退却,因为他是凤凰啊,而她却不是他的梧桐。
她是阴灵,是会将他拖入阿鼻地狱的魔鬼。
直至他为了她进了地府,后又失去尊严,最后当着三界的面踏入忘川。
凌驾、凌驾,他这混蛋,他要她怎么活下去?!
为何要承认?为何要坚守?为何不肯低头?!
佛说,他只要他低头,他就可饶恕他的。
“可以再说一次喜欢我吗?阡陌。”
无论逃离多久,她无法忘怀那日凌驾当着三界的面前莞尔一笑,他说,他犯了色戒,他是真的喜欢上了阡陌。
她的轮回是用凌驾的鲜血来开路的,她的重生是用凌驾的骨髓来支撑的,可她终还是辜负了他。
凌驾天瞬,她唯一的情郎,也是她唯一想要厮守在一起的人,只是这样的她,连触摸到他,都觉得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我从不曾责怪过他人,动心是我的选择,你不需要有负罪感。”他还是舍不得令她难过,半身浸入忘川,他似乎听到了九霄君的声音,可他依旧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后悔。
九霄君曾问过他,她是否也同他深爱着对方?
他沉默不语,连一丝的笑容都挤不出来,也许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只是阡陌,如果有一天,他死在她的面前,她是否会抱着他,唤他——凌驾。
“阡陌,我一直希望那所谓的真相是错觉。”纵是聪明绝顶,那又如何?那日,她沉默的踏入轮回,一言不发,当时的他有多想拦下她,对她说,阡陌,我求你为我留下来。
可是——
他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逐渐走远,而自己也徐缓的沉沦在忘川,直到寒气浸体的那一瞬间,他才庆幸,他放走了阡陌。
忘川的河水真的很冰冷,冷到连他都不禁瑟缩,可是哪怕遭受到这一切的委屈,他也只想撑下去好能再见她一面。
阎君说他疯了,他隔着忘川,想起九霄君,想起他冷清的容颜,还有他自上呈仙台的决绝。
为何要那么做?!
九霄君,他不需要他如此的牺牲,不想见他为了他被抽取仙元,真的不想……
他说他们是朋友、是知己,所以他愿意。可是他不愿啊,这一切是他孽,是他的劫,他把他当成知己,当成此生唯一的挚友,但他的存在却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牺牲才能存活下去。
“阎君,我求你转达九霄君,我求你了,不要再让他继续下去,我已经不是凌驾了,我是天瞬,是成妖的天瞬,我已经承受不起了他的大恩大德,若是再让他如此的牺牲,我宁愿死在忘川!”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他可以等阡陌,可以死,但他决不可再让九霄君牺牲,可他忘记了——他无法依靠自身的法力离开忘川。
“佛,你是要我认输吗?”一夜之间白了青丝,毁了道基,他终于记起了前尘往事。
哈哈……
这一切不过只是个骗局,他原来是天雨曼陀罗华,这一切都只是局啊!
四华,他是四华之一啊,怎么就忘了,他的存在是牵制九霄君自由的枷锁。
“阎君,我要离开忘川。”
“不等了吗?”阎君没有阻止,只是漠然的询问。
“我此生唯一对不起的只有九霄君,我喜欢阡陌,可是我的喜欢只会令他为我付出代价,阎君,多谢你多年的陪伴。”
“是去妖界吗?”阎君打开了忘川的禁制,拉着他踏入地面,却见他惨白着脸倒向自己,多年的软禁,还有被吸取的仙元,其实他已经油尽灯枯了吧,“你真的很傻。”
他们的相爱,是场劫数,注定要在烈焰里焚烧殆尽。
“人生在世,总要癫狂一回,我不后悔喜欢上阡陌,但我后悔令九霄君代我受罪。”他推了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他要离开忘川,离开地府,离开唯一可以接近阡陌的地方。
只是眼泪还是在昏暗的地府里流淌而下,他不后悔,真的,凌驾天瞬唯一适合的只有微笑,所以还是不哭了吧,很难堪的。
阡陌,你可否再说一次喜欢我,只要一次便好了……
PS:送给小德子迟来的番外,真的很晚来,因为迟迟不敢再动笔,更听到有人说小竹子写的糟糕透顶,没有下限,于是小竹子不敢看七月,更不敢打开七月,已经没有信心了,可是没有办法,答应的事情必须要做到,所以还是补回来了,如果真的不喜欢七月,可以点个XX。
小竹子是个胆小鬼,被人说下,自己就会可怜兮兮的想东想西,小德子,很抱歉,到现在才写到天瞬,本来只打算写一个番外就算了,没想到还是傻傻的一写再写,小竹子承认七月写得不符合大众的口味,也承认自己的文笔有限,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说小竹子三观不正,无耻没有下限,武打方面那么热衷,自诩为是古龙一辈。小竹子没有自诩过,是的,小竹子喜欢古龙,觉得那是一个真正的爷们,但是小竹子不敢相比,只敢站在底下仰视。
有人说小竹子恶心,无耻之类的,我也不知自己是杀人还是放火了,还是踩到他家猫儿的尾巴,被人掐的半死,连个理由都不给,小竹子没有把群拿出来,是因为自己也知道小透明是没有多少粉丝的。
说七月是雷文,小竹子是无耻之人的,我也只能接受,毕竟七月写的真的尽了我最大的努力,虽然缺陷很多,如果可以,只希望找个箱子把小竹子装进去,然后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胆小鬼、懒鬼、什么都不大会的家伙,外加还腿脚不方便的天生呆货,每个人都比这样的人有用的多,是啊,所以只能努力,努力不被象牙塔这个流水线工厂淘汰成次级品,天生的呆货,笑,只能这样了,成为一个吊车尾的家伙。
原以为不会在近期再写这类题材的,不过后来见灵灵姐送来主题文链接,想了很久,还是想要再努力一次,努力改正自己的缺点,新文是《知卿心》属于附体重生的古代书院文,喜欢的童鞋可以去看下,若是嫌弃的可以点XX,一如既往,不求推荐不求留言,心知求不得最痛苦,所以就放弃了,大人们若是嫌弃小竹子,就此打XX,把七月的类容都忘记吧,对你对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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