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我便转过了头,离开了湖心。
我不敢抬头看刘冬然的反应,因为无论他是否知道车祸的真相,我都害怕。
如果他知道还娶了李思思,我便要在震惊中夹杂更多我已经无法承受的心伤;
如果他不知道,此时已经连自己孩子都抛弃的刘冬然,我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告诉他,只是因为,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怎么样。
这故事,本就是他和她的,我只是刚好经过,参与了故事的一段;我只是刚好离开,注定看不到故事的谢幕。
在湖心走着这仅仅的几米时间里,蜡烛还在努力燃烧它们最后的一点气力。晚风无情吹过,它们就星星点点的灭了下去。
从未想象过我,也会有天这么深陷在这爱的兵荒马乱之中,举足无措。
儿时看够了母亲的自怨自艾,也从母亲的经验中学着去保护自己。一直以为自己长大后一定可以元帅一样,鲜衣怒马地驰骋情场;结果到头来,自己还是那个伤痕累累而不起眼的小兵。
像是走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是眨眼之间,我走回了湖边。
一抹亚麻朝我走来,我这才想起来了刚才一直同行的展飞程。
“得,今儿请你看西湖十景了,你丫也算抱回眼福。”我试着幽默。
“……?”展半仙显然完全理解不能。
“你看啊,这人群这蜡烛这小湖,再加上我这哭花了的不知道上了多少颜色的脸,不就是西湖十景了么。”我干笑着,匆匆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
展飞程却没有跟着我干笑。他静静的望了我一眼,目光似乎深邃的找不到底,又好像空洞得什么都没有。接着,他便转过了头,望向右边的操场。半晌,他轻轻地说:
“难过便难过吧,何必强颜欢笑。”
微风随着他的话轻轻拂过我的耳边,把我耳鬓的发凌乱吹下。
可能是风太大吧,我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吹了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我们静静的往回走。我走在后面,看前我半步的展飞程不多不少的跟我保持着这半步的距离,刚好看不到我的泪。温暖的光晕环着他的背影,朦胧中我却感觉,他虽然背对着我,他的眼睛已经清清楚楚看到了我千疮百孔却故作坚强的心。
连一个与我仅仅几面
之交的人都能看到的,刘冬然,怎么你就是看不到?
我好累。
回到生日聚会的大厅,可能一晚上都吹着晚风,忽然在室内看着这熙熙攘攘,我竟忽觉得想松了口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这么说来,一屋子人都陪我孤单着呢,我心里还有什么妖蛾子好出。
可这口气刚松了一半,眼前的景象,就让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总算是不想出妖蛾子了,我家姑奶奶却来了出的兴致。
话说我走之前,韩小草正和金发美女呢喃,而南南还致力于把已经成了烟灰的男点着而抛着媚眼。景象虽然略为诡异,但仍算是社会主义光芒照耀下的一片和谐。而就在我回到聚会厅的短短20分钟内,这片和谐便在剑拔弩张终于分崩离析。
事件是这样发生的。
回到大厅,南南和烟灰男正在翩翩起舞。
我借着暗红的舞池灯光,竟发现这寻常的舞被夜色或是□加入了些许魅惑,南南的眼神慢慢从之前的一派清明慢慢转向了似水柔情。当我沉醉在南南百年不遇的柔情中不能自拔时,只见韩小草愣是随着风倒到了南南旁边;这厮倒就倒么,估计又没什么借口像蒲公英回归大地一样自然,就只好手中捧着那朵金发小花,踩着华尔兹的优美旋律旋到南南身边,一路还炯炯地用目光企图冻死烟灰男。
我正在感叹,这冻人的目光扫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却见韩小草手里的小花忽然在舞曲中以迅雷之速频频伸出玉腿,企图绊我家姑奶奶个一脚两脚的。这无影脚一般人是看不到招式的,奈何我哪是一般人啊;我正感叹着我的敏锐,就发现,南南也不是一般人。大抵南南也是道上混过的,愣是以掩耳之势躲开了金色小花麦兜般的一次次大频率抖脚。
隔着千山万水,南南朝我挤了一眼,我还没琢磨过来这眼神的深意,就见她纤腰一扭,柔荑从烟灰男手中一滑,整个人突然滑坐在了地上。而把南南从受害人进化到施害人,把这个动作从行云流水升级到天衣无缝的关键就是,她刚好坐在了金发小花没来得及收回的长裙摆上。
伴随着黑色裙摆的破帛之声,南南得意地目光哗哗的射向她,韩小草诧异的目光哗哗地射向她,再加上方圆几米内能调出视角看过去的兄弟姐妹们的目光哗哗射向她,金色小花终于在过于强大的光合作用下,花容失色了。
r> 是故前人有云,俗世要看破,南南不可惹。
于是,兴趣加特长都是幸灾乐祸的我,今天总算是收到了一份像样的生日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挤出来一章~孺子牛吃的是草挤的是奶,我这写的能不能贴金叫奶小冬我是不敢说,但是我写的过程用挤我绝对没有异议~哈哈~
下下周小冬童鞋要经历革命的检验,所以下周末估计要潜心修炼,不一定更新了哈~
等我鏖战归来,保证顶着锅盖连续更新个几天哈~
大家五一快乐~ 同时注意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