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我确十分微妙,即不在能哭的圈内又不在能笑的的圈外。只能说我属于骑在这条圈圈边的神秘人物,而这神秘也不是自己本身神秘,而是被周围的人神秘了。
所以,想解开我脑中的疑惑,我必须义无反顾跳到这个圈内。正当我为我这一英明决定欢欣鼓舞之时,小星满月的日子到了。
原以为这就一个平静的喜庆日子。
结果我却在这个日子,得知了一条不大不小的消息。
说它不大,是因为这条消息没有影响到我此后人生长河的终极轨迹,它如同很多八卦新闻一样,渐渐在我的脑海中模糊淡化,而没有像《传奇》中唱到的“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再没有忘掉;说它不小,是因为从这条消息中我终于证实了我的推断,而我推断的正确结论,却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路线,变成了他们“人群中的一眼”,还是针眼。
话说小星满月这天,有小小出乎我意料的冷清。虽然说生下小星的一个月里,我已经察觉到南南、展飞程和甚至平时阴魂不散般的罗鸿冬都在有意识地跟我降低联系的频率和每次联系的时间。我虽知道他们是在保护我,却连他们为什么保护我我都被蒙在鼓里。可好歹也是小星满月,到了晚上八点,我才在跟我家太后大眼瞪小眼瞪到红眼后,决定撤了满桌子的好菜。我收拢着满把的筷子时,小星的干妈,总算是风尘仆仆的踹着门拎着4大包婴儿衣物驾到了。
“妈的,我说要来,谁能挡着我!”南南近一月没见,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从满身红衣耀眼到口中脏话连篇。哐当一声甩开4个大包,她不管不顾的带着凉气将我狠狠抱了一抱。
在南南微凉的脖颈里吹着气,我突然生出一腔遗憾——为什么我们俩不是拉拉!!要么这样相知相依相伴一辈子,该是多么幸福的事。
“死人,我以为连你都不来了。”我微笑说道,但连自己都听到了声音里的哽咽。
“我干儿子满月啊,我哪能不来!他们都不让我也偷溜……”南南说到这里,马上顿住了。她才后知后觉,从一进门她就已经给我透露出了局势紧张的气息。
“吃饭了没有呢啊?”太后转身把我拢好的筷子摆回桌子,岔开南南的尴尬。
总算,这顿饭没白做。
微波炉里热了满桌的鸡鸭鱼肉,重新摆上桌,太后、我、南南和已经睡着的主角小星,总算开了宴。
“其实这满月,本来就是大人给自己的寄托,你看孩子睡得什么似的,哪知道咱们在庆祝。”我瞥了瞥快睡出口水的小星,无奈说道。
太后却不以为意,一边扒着手里的虾皮一边说:“哪儿能呢,你现在是不记得我给你过满月了,但是我要说没给你过,你现在一准儿给我一肚子埋怨。”
“行,您老就扒虾吧。”南南一语双关,把我们仨都逗乐了。
吃完饭已快11点,窗外小镇没有多少灯光的夜几乎如画布上的一抹漆黑。现在开车回去还是太冒险了些,南南纵是平时张牙舞爪,却还是没有真正的三头六臂。劝了她半天,直到太后也看不过去发了话,我才把南南留了下来。
“唉,我干儿子晚上不哭不闹吧?我可受不了睡觉还一夜N醒啊。”推着不情不愿的南南进了卧室,她回头冲我撇嘴。
“您老就因为这死活要抛弃我们母子大半夜开车回去啊,放心啊,你干儿子比她干妈还懂事呢,从来不折腾人。”我揶揄南南,突然觉得,从前这么轻松的日子,怎么就从指缝里莫名其妙地溜走了呢。我还是要跳到圈里去,不搅和明白了,我算是回不去M市过我的小日子了。
“南南,说正经的啊”我忽地转了个口气,南南竟也立马现出了严肃的表情,严肃到都不像南南这张向来嬉笑怒骂的脸做出来的。我闭了下眼,铁了心接着说道:“我想回M了。你看,我月子都坐好了,总不用继续在罗鸿冬朋友这里待产了吧?”
南南这性子,我看得太透。在亲近的人旁,她做不出工作时候的圆滑世故。这时在我旁边的她,有个什么情绪,即使再努力也总是藏不住的。在经历的惊讶、紧张、担心和隐忍后,南南总算开了口:
“其实这儿不是罗鸿冬朋友的房子。”南南停了几秒,嫩白的手忽然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抬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这房子是展飞程年轻时买着跟他爸斗气玩儿的。他爸的别墅,就隔咱们两条街。”
“哦,这样啊。展大仙的地盘,我可还要再住一阵子才够本啊,对不对?”我往床边走了两步,坐下来,拉着南南的手拍了拍,轻轻说道。
“那必须啊那必须啊,他那么有钱,咱要抓住机遇扩大开放哈!”南南总算把进门开始眼底就有的那点阴霾清了,松了好大一口气般傻乐着对我说。就好像刚才那个快哭出来的她从来没有存在过,就消失了一样。
在满
心期待折腾了一天后,小星的满月我总算在她干妈的陪伴下渡过了。南南他们果然还是知道,我不是可以一直“被”他们神秘的对象。
所以南南今天才能来,而且没有被肯定可以拦住她的人拦下。
所以南南今天告诉了我,展飞程究竟是谁。
住过C镇的人哪有不知道的,隔两条街那座府邸,是省委书记展进伟疗养的别墅。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更新我都没有固定频率了……真是差劲的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