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宫知道了,太医去开药吧,还劳烦你好好照料如雪。”冰芯终于放心了,她现在不是医生,不懂医术。
她只是一个病人家属。
太医立马受宠若惊:“是,卑职一定尽力而为。”
冰芯点点头,便起身进去看如雪去了。
只见如雪虚弱地斜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好似快要虚脱了。冰芯赶紧扶她躺好:“还疼吗?”
“谢殿下关心,已经不疼了。”
如雪点点头:“那就好,你能平安回来就好。雪儿,你知道是谁抓了你吗?敢如此折腾你,我定要他们好看!”
如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天,我想回家看看,便带着贴身侍从回秦家。可是,刚走到半路,便被黑衣人劫了去,她们蒙上我的眼睛,将我带到一处隐秘的地方,逼我回来偷兵符,还要杀了我杀了殿下……”
想到那些伤心的事,如雪又抽泣起来。冰芯满是心痛:“是不是你不答应,他们就痛打你,你才会弄得体无完肤,是不是?”
如雪点点头,痛苦地闭上眼睛,冰芯见状,连忙紧紧抱住他,想这样来给他一些安慰。
如雪虽然已经获救,身体上的伤口渐渐愈合,但是在他心里留下的创伤确实难以愈合的,身上留下的疤痕纵横交错,深浅不一,更是让如雪不能释怀。
两个时辰悄然而过,御医终于出来。冰芯立马询问:“如雪他怎么样?”
御医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回禀殿下,公子只是皮肉之伤,虽无性命之忧,但是伤势严重,需好好调养,否则会落下病根。”
这伤势真的很严重,虽是鞭伤,却伤及骨肉,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是下不来床的。
“嗯,本宫知道了,太医去开药吧,,还劳烦你好好照料如雪。”冰芯听太医这样说了便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太医立马受宠若惊:“是,卑职一定尽力而为,只是那些伤疤可能不能全部消除,殿下。”
冰芯点点头,便起身进去看如雪去了。
只见如雪虚弱地斜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好似快要虚脱了。冰芯赶紧扶她躺好:“还疼吗?”
“谢殿下关心,已经不疼了。”
如雪点点头:“那就好,你能平安回来就好。雪儿,你知道是谁抓了你吗?敢如此折腾你,我定要他们好看!”
虽然不想勾起如雪的伤心往事,但是这件事又不能不问清楚。
如果不将这群人铲除干净,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冰芯不能让如雪再遇到这样的危险。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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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如雪的怀疑
如果不将这群人铲除干净,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冰芯不能让如雪再遇到这样的危险,这样的事情有一次就已经足够。
如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只是想回家看看,看到你在忙,我就没有打扰你,自己带着贴身侍从回秦家。可是,刚走到半路,便被黑衣人劫了去,她们蒙上我的眼睛,将我带到一处隐秘的地方,逼我回来偷兵符,还要杀了我杀了殿下……”
想到那些伤心的事,如雪又抽泣起来。冰芯满是心痛:“是不是你不答应,他们就痛打你,你才会弄得体无完肤,是不是?”
如雪点点头,痛苦地闭上眼睛,冰芯见状,连忙紧紧抱住他,想这样来给他一些安慰。
如雪虽然已经获救,身体上的伤口渐渐愈合,但是在他心里留下的创伤确实难以愈合的。
这几日,如雪噩梦不断,为了让如雪安心,所以冰芯除了上朝就在玉雪小筑守着,连奏折都在玉雪小筑批阅,。
由于局势紧张,冰芯每夜只能睡上一两个时辰,冰芯也就在如雪床旁的软塌上休息了。
每天冰芯亲自喂他汤药,连膳食也一道喂了,每天都嘘寒问暖。
冰芯为了能让如雪赶紧从那段记忆里走出来,每天一有空就给他讲很多笑话逗他开心。
如雪身体虚弱,一天大半时间都在昏睡之中,但每每醒来都见到冰芯都在,也慢慢安心了。
几日之后,如雪身体渐渐好转,如此温柔的大殿下,他觉得他在做一个美梦,美得他不想醒来。
但是他与大殿下一起长大,他对殿下的了解别谁都多,甚至比殿下自己更了解他。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殿下都以江山为重,怎么会以兵权交换?不管是什么人在原来的那个大殿下心里都是没有江山重要的。
就像殿下以前说过:本宫身负天下百姓的安危,任何事都阻拦不了本宫为天下苍生谋福祉,所以不是本宫不爱你,而是天下苍生的分量比我们都重,本宫不能不以天下为先。希望本宫的雪儿能够体谅本宫的苦心。
也许这就是他的失败吧,
但是……
但是现在的大殿下竟然用兵符将他换了回来,而且说话似乎有点没有分寸,行为好像也有些轻佻。
以前殿下一直自称本宫,现在她有时自称本宫,有时就自称我,实在不像那个自律的大殿下了。他的大殿下从来都不允许自己那么随意,因为她是储君,她的一举一动有很多人在看着,
在饮食习惯上,以前喜欢清淡的食物,但是现在偏好肉食和甜食,更匪夷所思的是现在的大殿下喜辣,以前的蓝冰芯不会吃。
这些,都令人费解……
如雪告诉自己只是冰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改变了很多,只是这样,她还是她,还是让他深爱的殿下。
但是他骗不了自己。
他知道无论怎么改变,有些是改不了的,就像是随着殿下出生的兴趣爱好,但是现在变了,还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有着一样的面容,但是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就像那个人已经不再是她了。
思虑间,冰芯已经下朝回来,又来喂他喝药,但是如雪坚持自己上世已好不要她喂。
冰芯心里闪过一丝失落,却也不勉强。
只是笑笑,便转身出去批阅奏章了。
曾几何时,她从不做这些是下人做的活儿,但是,但是,现在竟然主动来做。
难道一次重伤可以将一个改变至此吗?
雪儿不敢想,也不敢接受她的温柔。
因为他怕那是一场梦,他将自己藏起来,一直躲着她。
给读者的话:
亲们,最近课比较多,更新不及时,见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