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厉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肃容道,“夜帝。”
“夜帝?”逐水挑挑眉,“是什么?听起来像牛郎……。”
狼厉一把捂住她的嘴,“别乱说,小心被人丢去喂鳄鱼!”看一眼前面的司机,狼厉松开手,重重将自己投在座椅上,然后叹气道,“夜帝天重,明日不升。有他在的地方,就算大太阳在天上,也会浓黑如夜。”
“又是黑道?”逐水无奈。
“黑道中的黑道。”狼厉向她保证,“所以说话小心一点。出言不敬,苔三十去舌——我可不想你他妈的没了舌头。”
逐水耸耸肩,心里打定主意,救出小雷马上就溜,从此看到这种彪悍的人有多远避多远。
车子缓缓停在金茂大厦前面。泊好车,从电梯直接升上54楼的凯悦酒店大堂。狼厉招手叫过大堂经理,“要怎么上到八十八层?”
“不好意思,”经理陪笑,“这位客人,今天八十八层观光台整修,请您改日光临。”
狼厉拿出张檀香木制的请柬,“喏,我们是受邀来的。”
经理立刻鞠了一躬,“这边请。”
几人这才顺利的登上通往最高八十八层的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迎接他们的是冷月下大作的狂风。
狼厉和逐水勉强定住身形,而眼镜和小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被困到电梯的一角动弹不得。
强风中却有人稳稳站在打开的窗户最前方。黑色的衣袂随风翻滚,孤决寒冷,然而无垠的黑夜里,众生皆在他脚下。
他缓缓转过头来。逐水只看到他额上正中银砂色的“梵”字,如闪电般划过眼前,于是周围一切尽成盲然。
然后她听到炙焰冰雪般的声音,“子龙,你来了。”
逐水再次如中雷轰。这种独特的发音方式,无论谁听过一次都不会忘却。
那是密室里在她耳畔身侧,萦绕不绝,肆意情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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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撒花,恭喜男主出场!!!
话说当年,俺看到李小龙的女儿李香凝和袁泳仪演的浑身是胆,真是yy两人地互动啊!当时俺就想,如果俺要les鸟,一定要找香凝这样滴!
再p.s.古墓丽影的劳拉让俺羡慕的流口水,好稀饭她的肌肉啊。
综上所述,大家应该知道逐水的感觉是哪里来得了吧。
Rule 13: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A Question
他缓缓转过头来。逐水只看到他额上正中银砂色的“梵”字,如闪电般划过眼前,于是周围一切尽成盲然。
然后她听到炙焰冰雪般的声音,“子龙,你来了。”
逐水再次如中雷轰。这种独特的发音方式,无论谁听过一次都不会忘却。
那是密室里在她耳畔身侧,萦绕不绝,肆意情虐的声音!
狼厉迎着风走到夜帝面前,单膝着地吻他的衣角,“子龙见过君上。”
逐水脑里乱烘烘的。先前为了麻痹光头陈那边跟踪的人,她穿得唯恐不张扬,而此时发现夜帝的身份,她却恨不得今天打扮得像灰姑娘!
夜帝轻轻弹指,落地窗立时被身后的侍卫关了起来。
“不用多礼,请你的伙伴一起进来坐吧。”
狼厉恭恭敬敬应一声是,站起身来招呼身后三人一起入座。
逐水战战兢兢走出电梯,躲在眼镜和小展身后,如坐针毡似的敬陪末座。
而夜帝却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她,看着眼镜和小展不断偷看他额上的字,不由微微一晒,“这个“梵”字今天刚刚开过光,多看会伤到眼睛,小朋友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逐水暗暗纳罕,在她心中,夜帝就算不是绝顶狠辣严酷,也绝不会如此平和近人,难道他真得对狼厉另眼看待?心中微微一动,她忽然忆起,那日在夜帝的嘴里,曾经听到过狼厉的名字。只恨自己粗心,在拉丁天堂待了那么久,竟然都没注意到老板的真名!
小展十分好奇,“什么是开光?是不是只要开过光,就能让东西亮的连人眼睛都闪花掉?”
夜帝静静看着他,也不见如何,在座的人只觉一种沉重的无形压力漫延,小展首当其冲,更是一下子就汗出如浆。正当他以为夜帝要因为他的些许不敬而降罪时,夜帝却缓缓开口。
“所谓开光就是法师持印诵咒,赋予物体以灵力。而无限光耀就是其中的一种功用。”
小展大着胆子追问,“那法师能不能也替我开光?”
夜帝沉默一下,“功力不到,反噬其主,你,还是不要想的好。”
逐水在心里不停打鼓,怪不得原来授业给她的人说,东方武术有诸多神秘之处,修炼到顶级,更是会出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听这个夜帝的口吻,他简直就是妖怪么!
她这边正在腹诽,却听狼厉问道,“今夜怎么只有天枢和摇光两位侍卫在此辛苦?其余的七政兄弟们呢?”
夜帝微微一笑,电梯却在这时“叮”的一声——又有新的客人到达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身后跟着的是几个容貌姣好,体态轻盈的少女。
他先郑重其事的向夜帝行了一礼,然后向狼厉一抱拳,“狼哥,小弟多谢您替我引见君上 。”
狼厉起身还礼。夜帝却扫了眼他身后跟着的少女,懒洋样的将头倚在了手上。
“李文昌先生是吧。子龙说你想和他联手发展娱乐公司。唔,和子龙做生意,要小心不要被他黑吃黑了。”
狼厉顿时满头汗,李文昌尴尬的笑笑,“狼哥一向义薄云天,和他合作,小弟放心得很,放心得很。”
夜帝闻言微微一笑。少女们顿时看痴了心,李文昌惊疑不定,狼厉却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李文昌擦了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冷汗,赔笑着说,“小弟今天第一次拜见夜帝,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只是旗下新培养了几个学音乐舞蹈的,领来让大家一起鉴赏鉴赏。”说完回头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少女们拿出乐器,众星捧月似的围住了中间的女子。音乐响起,那少女翩翩起舞。众人只觉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软绵绵的曲调,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暧昧的舞姿。纯真的女孩像不谙世事,却径自跳出让人遐想联翩的舞步。一扬手,一弯腰,仿佛无邪,却总让人品出无限的挑逗滋味。
在场不少男人都是久在风月场所,尤其是狼厉他们,拉斯维加斯的脱衣热舞也不知看过多少场,可是此刻那少女连手指都不曾露出一根,却让人心头更加又热又痒,不觉魂销色予。
逐水也瞪大了眼睛,心说这舞蹈还真是邪门,连她这个女孩子,都觉心旌摇动,不能自已。
起舞的少女特意舞前两步,对着夜帝露出盛放的笑容。夜帝将手指放在了唇边,淡淡的笑意浮在眼中。少女只觉脸上一热,仿佛恶作剧的顽皮孩子被大人捉个正着。只是这么一转念,不知怎得就踏错了舞步,脚下一个踉跄,反倒踩在了轻纱衣裙上。
“刺拉”一声,衣料裂开。少女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众人不觉目眩。她含羞停步,伴乐声也随即中止。
夜帝率先鼓了两声掌,“绛唇珠袖两寂寞,果然令人动心的很。”
李文昌看看众人沉溺的神色,闻言更是面露得色,“惭愧惭愧,只要您不嫌弃,就让她们跟在您身边见见世面也好。”
夜帝看看少女们偷偷瞄过来的眼神,含笑道,“文昌说笑了,我本不能人道,跟着我岂不是暴殄天物。”
李文昌讷讷不能成言,“怎么会,怎么会……。”
夜帝讶异,“怎么,子龙没有告诉你么?”
李文昌看向狼厉,对方尴尬万状,只是抗议似得叫了一声,“君上!”
夜帝施施然道,“这件事情,原也不是什么秘密。子龙又何必为尊者讳。”
逐水心里一迭声“骗人”,可是再回心一想,那日在密室之内,他不论怎样调弄她,倒真得没有亲身上阵,难道……
正在沉吟之间,李文昌已经只剩苦笑连连。他本指望用女色搭上一条路,却未想连头都未开,就碰上这种钉子。
“夜色已晚,小弟就不多加打扰了。”说了几句场面话,李文昌锻羽而归。
狼厉看看空空的场面,再看看夜帝,干咳了一声,“眼镜,你们几个先去下面自己转转,我还有些事情要禀报君上。”
三人连忙起身应是,逐水更是迫不及待的逃上了电梯。
无所事事,逐水到楼下的酒吧坐了下来,一边想救小雷的计划,一边不由想着夜帝这个人。嗯,年纪青青的就不行了,八成是以前荒唐过头了。
正在这边浮想联翩,忽然就有人在后面拍拍她的肩。
逐水转头,“狼总,怎么这么快?”
“我只是下来嘱咐你一下,不要乱跑。商量事情估计还要一会。”
逐水微微有点感动,没想到这家伙还蛮护着下面人的。
看狼厉转身要走,逐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夜帝说得话是真得么?”
狼厉赶紧看看四周,“你个小姑娘家的,他妈的打听这个干什么。”
“小气,他自己都说不是秘密。”
“他当然可以说,可你却不该问。”
“那倒底是不是么。”逐水穷追不舍。
狼厉叹口气,“操,谁知道。本来是个男人也不会把这种事说出去。可是他自己都承认,所以大家刚开始也都信了。”
逐水也跟着叹口气,“那是真得喽。”心里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
狼厉摇摇头,“这也说不好。前几年哥伦比亚的毒枭还杀过来过。原因是他老婆被君上给撬跑了。你说说,外国女人个个都骚得很,君上要不是那个特别行,你说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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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撒花,激动的跑来跑去,偶终于成了第一个在h小说里,把男主写成性无能的了!!!
想想看,一部h小说,女主性冷淡,男主性无能,那是多么华丽丽地场景呵。
还有亲耐得某读者,俺终于完成了那时剧透的情节,请好好享受男主不能人道的禁忌情怀吧。
今天太晚,明天回贴兼答读者问。
Rule 14: Your Words Are Worth Thousands of Kisses
狼厉摇摇头,“这也说不好。前几年哥伦比亚的毒枭还杀过来过。原因是他老婆被君上给撬跑了。你说说,外国女人个个都骚得很,君上要不是那个特别行,你说可能么?”
逐水听得张大了嘴,“还有这种事?西班牙裔的女性很奔放的,那个夜帝要不是装的,要不就一定是有妖法!”
狼厉“嘘”了一声,“什么叫那个夜帝,说话放尊重一点。”
逐水非常不以为然,好在狼厉的八卦继续了下去。
“其实有一次,倒真得有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靠,他妈的老天不作美,后来还是不了了之了。”
“那究竟是什么事,说详细一点么。”逐水连声追问。
“嘿,说起来君上还真他妈的有桃花。咱们店里最大客户的女儿,见了他一面后就犯了相思。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我和君上还说得上话,就坚持要我拉线,说什么就算一夜情也好。”
“你就答应她了?”逐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狼厉哼了一声,“操,那个妖精,威胁说我要不帮忙,她就告诉她老爹,说我强奸她。”
“那后来呢?”逐水心中有了了悟。
“后来,她来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狼厉的语气中有着庆幸。
逐水挑挑眉,“你和夜帝的关系倒真好,这种事情他也答应帮你忙。”
“什么这种事情,是唯一一件……。”狼厉像是说漏了嘴,连忙装低头看看表,“我要赶紧上去了,这里没什么好货,有人搭讪不要理。”匆匆嘱咐两句,他逃也似的离去。
逐水对着他的背影摇摇头,然后又叫了一杯饮料慢慢想自己的事。
原来那日,夜帝是把她当作了那个任性的千金小姐。不过狼厉错了,逐水暗暗苦笑,即使她和夜帝一夜消魂,抵死缠绵,她依然弄不清楚那最显而易见的事实。
思绪转到那一夜,逐水不觉口干舌燥。夜帝施与她的情欲魔法,似乎永远没有消逝的那一刻。
不由自主再度想起今夜的重逢。夜帝身上那种神秘的性感气息,让人情不自禁的陷落。他的笑容,即像若即若离的挑逗,又像是直白的勾引,可落在有心人如逐水眼中,却只不过是他看穿一切的揶揄。这个人,实在太危险,太让人捉摸不透。
逐水叹息着将冰水如烈酿般饮下,如果可能,她希望永永远远不要再和夜帝有交集。
仿佛是良久,仿佛只是一瞬,逐水把手中的杯子放在吧台上。刚一抬眼,就见狼厉再度出现在酒吧里,正急匆匆向自己走了过来。
“准备一下,二十分钟后陪我飞青岛!”狼厉的脸上是从没见过的焦虑。
“为什么?”逐水大惊下失声问道。
狼厉顿了一下,“这里太危险,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下来。”
逐水怔住,“究竟发生什么事,你要去哪里?”
狼厉将吧台上的水一饮而尽,“我刚接到家里电话,老爹心脏病突发进医院了,我要赶回去照顾他。君上答应借他的私人飞机给我,正在临时申请空域,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唔,还有光头陈的事情,君上也已答应替我料理。”
逐水小心翼翼,“那你是不是要带上店里所有的姐妹去避祸啊?”
狼厉半晌无语。
逐水明白过来,吃惊的指着自己,“你只带我一个,为什么?”
“为什么,喂大米。”狼厉没好气,“靠,你他妈是真傻还是装的啊?我今天带你出场,就算是光头陈也知道你是我认定的马子了。”
逐水倒抽一口冷气,“马子……。”
狼厉不耐烦,“是啊,你倒底要不要作我女朋友,给句痛快的。”
“呃,我可不是处女啊。”逐水赶紧声明。
狼厉笑了起来,“靠,老子还怕你说你有男朋友了呢。处女那回事,是我编出来骗她们的。免得每天都有女人贴上来,烦都烦死了。再说了,谁没个过去啊,只要大家处的时候一心一意,谁都别出去乱搞,可不比什么虚无缥缈的处女膜强……”
逐水神色慢慢柔和,倾身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你刚才的话值千个吻。”
狼厉整个人顿时石化,瞬间竟然连耳朵都烧红了。
逐水忍不住微笑,没想到那个动不动说要强暴人的狼厉,内心竟然如此纯情可爱。
轻轻叹了一声,逐水开口,“可是我还是不能和你一起走。”
狼厉沉下脸,神色阴郁。
赶在他发火前轻“嘘”了一声,逐水缓缓道,“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责任。就算我要和小雷分,分手……,也不会是他现在落难的时候。”
狼厉听到分手两字,脸色缓和了一些。
逐水轻轻一笑,“不过你放心,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你说真得?”狼厉充满不确定。
逐水点头,“我发誓。”
“也不会再和你那个小雷那什么?”狼厉寻求保证。
逐水忍住笑,“嗯。”
狼厉不好意思,“我没有干涉你的意思,靠,我是说,那个,我也不会和别人那个的。”
“好呀,”逐水开玩笑,“如果在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没和任何人那什么,我就作你女朋友好了。”
狼厉眼睛发亮,“一言为定。”
逐水报以灿烂的微笑。拯救计划不再是救出小雷后桃之夭夭,而变成留下来调戏纯情男友——想想就让人心情大好。
一个小时后,逐水和眼镜坐在回苏州的车上。逐水有点奇怪,狼厉回家了,那么小展去了哪里?
不过没有人来和他们解释,夜帝办事的手法和他的人一样,神秘而不可测。
“吱”,身下的车忽然来了个急刹。逐水被甩前时眼一晃,就看见路前突然横出一辆黑色林肯。逐水和眼镜还没等坐稳,那辆黑色林肯上已经奔过来四个人。迅速占领住前后的车门。随后后坐门开,一个声音冰冷而沉沉的响起,“下来。”
逐水看看眼镜,对方紧张的摇摇头,逐水想了一下,终于选择了乖乖听从。
甫一下车,就有人紧贴在两人身后。逐水心中暗自吃惊,她感觉的出来,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混混。从他们拦截的手法到挟持的技巧,都非常专业。就拿站在他后面的人来说,他靠着自己的方式既不会伤到人,却也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反抗的机会。
眼镜慌乱的开口,“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我们可是夜帝的人!”
没有人回答他。逐水后面的人推了她一把,示意她上了那辆林肯。
车却是向着苏州的方向再度驶去,逐水瑟瑟索索的靠在车座上,心里却急得想骂人。真是见鬼,好不容易可以去救小雷了,怎么又突然冒出这样一帮人来?他们决不像光头陈能用起的手下,倒底他们是谁,绑架他们又意欲何为?
不算漫长的路程在逐水的心焦中度过。车停了下来,地方却竟然是拉丁天堂!
豁牙三从里面迎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道,“是七政大人们么?里面请。”
眼镜突然叫了起来,“三子哥,救我啊!”
豁牙三过去给他一个脑勺,“叫什么叫,七政大人们面前也有你喧哗的分么?”
逐水心下一沉,眼镜已经叫了起来,“七政大人?您,您们是夜帝的手下?”
眼镜后面的人把他轻轻推到一边,“狼厉的手下倒也都还有点见识。”
豁牙三点头哈腰,“您缪赞了,他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逐水身后的人简短的道,“找一间房出来装她,我们在这里等夜帝的指示。”
“有,有,”豁牙三连声道,“就在经理室吧!”
不加反抗的进了经理室,逐水任身后的人把她双手反绑。眼看其他人都被豁牙三招待去“娱乐娱乐”,只留下原来在她身后的人待在哪里看住她。
逐水可怜兮兮的开口,“这位大哥,您是不是绑错人了。我没有钱的,家里也很穷。”
那人沉默。
逐水开始小声的啜泣,那个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逐水抽抽泣泣,“这位大哥,我手好痛,能不能帮忙绑松一点?”
那人在她的手附近看了一眼,却依然是没有回应。
逐水绝望,“那,那大哥,给我点水喝好不好?”
那人横了她一眼,那意思像是嫌她太吵了。逐水捉紧机会,“大哥,我真得很渴,您给我点水喝,我保证乖乖的不说话了。”
那人迟疑了一下,默默走到饮水机前冲了一杯水。
没有破绽,即使背对着她也没有攻击的空隙。
那人走回她身边,把杯子放到她唇边。逐水连声道谢,头一伸,下巴却碰歪了杯子。那人的眼神不由随着泼出的水看去,看到她丰满的胸膛,喘息着勾勒出诱惑的曲线。那人不觉一晃神,逐水眼神转利,就是现在!右脚用足十成力踢出,一下踹在那人的下巴上。那人砰然落地,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逐水一刻不停,身子顺势前滚,从椅子上落下。站起身来,逐水急急向前奔逃。
刚刚跑到门边,门却猛然被推了开来。逐水那还顾得上看什么人,双脚连环踢了出去。来人不慌不忙偏头避开,一拳已经击中逐水的腹部。
逐水痛的两眼发黑,早给人像拽死尸似的,又拽回了先前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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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555,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啥,俺的书名竟然在晋江搜8出来!
大家出出点子,看看是不是要换个名字?
p.s.关于本章节,套句h小说里的常用语(因为没可能在正文用上了,所以在这里露一下脸):
亲亲,满意你看到的么?
(没吐的亲请回贴,吐了的亲请留言,谢谢。)
Rule 15: Kaiser and Antonio
逐水痛的两眼发黑,早给人像拽死尸似的,又拽回了先前的椅子上。
逐水只剩吸气的分。瘫倒在地上的那一刹那,却瞄到比最深的午夜还浓黑的衣袂飘飞。夜帝,当然是夜帝,逐水苦中做乐的想,她和他八成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当真是出手惟恐不狠,务求一击瘫痪对手。
夜帝身边的首席护卫天枢,进来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同伴,连忙赶过去察看。
专司医药的开阳一边往出拿药箱一边问,“他怎么样?”
天枢皱眉,“伤得也不算很重,只是下巴全碎了。”
最小的摇光恨恨道,“真没用,连这么个小丫头都看不住!”
天枢喝道,“摇光,君上面前有你多嘴的份么!”看看夜帝的神情,又吩咐道,“去看看那个丫头是不是还清醒着。”
摇光不情愿的走了过去,然后泄愤似的把逐水从椅子上拉了下来,“装什么死,君上在这里,还不赶紧来拜见!”
逐水抬头,只见夜帝淡淡倚坐在沙发上,四个重如山岳的壮汉环臂站在他身后。旁边敬上一杯红酒的却是熟人豁牙三。逐水不愿示弱,晃晃悠悠的扶着桌脚站了起来。身后的摇光伸脚踹在她腿弯,嘴里呼喝道,“没人教过你礼节么,见了夜帝是要行跪礼的!”
逐水没了力气,索性翻身朝天,咧嘴一笑,“女儿膝下有非洲之星,可不能随便跪得。”
摇光气得发晕,正要伸脚再踹逐水,天枢却再次及时发话,“摇光,不要再胡闹了!嗯,再给她一把椅子。”
逐水坐在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多喘一口气,就听到天枢扬声问道,“丫头,光头陈的秘密巢穴在哪里?”
逐水仰起脸,“什么光头陈,难道是夜帝就可以胡乱冤枉人么?”
天枢冷冷道,“你倒还死不认账,告诉你,光头陈在这里卧底的其他人,早把你供出来了!”
逐水心下一凉,然后不禁大恨,这个光头陈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卧底之间互相知道姓名身份可是作间谍的大忌啊!
“那我说你也是光头陈的手下行不行?胡乱攀咬的话也信得么?”
天枢伸手拿出一个窃听器,“别以为你行事没有破绽,这上面可有你的指纹!”
逐水张眼茫然,“这是什么东西?谁衣服上的纽扣掉了么?”
天枢一时无语。逐水心中却抹了一把冷汗,他果然只是在套话而已。
天枢看看夜帝没有任何指示,对开阳招招手,“拿3号出来吧。”
开阳从药箱中拿出一剂针剂,细细的针尖在灯光下闪着残酷的白光。
天枢摆摆头,两个护卫走过去紧紧按住了逐水。天枢冷冷道,“这种针剂打下去就会让你说真话,不过后遗症就是对大脑有影响,用过的人十个有九个都痴呆了,剩下一个是完全疯了。不过这是你自找的,倒也省了我们功夫。”
逐水地视线着魔似的胶着在那针管上,呼吸不由开始紧促。细长的液体从针尖里喷出,开阳不紧不慢的走到她面前。
汗珠聚集在逐水的鼻尖,她试图往后缩,可是身边的人却牢牢定住了她。开阳举起了针管,恐惧一下子摄住了逐水,她尖叫出声,“不要,我说了!”
开阳的动作并没有停顿,针尖已冷冷的触到了臂部的肌肤。逐水绝望的看向夜帝,双眼却直直望进一片淡漠无波。
针尖刺进了血管,逐水的瞳孔猛然张大。就在同时,夜帝轻轻抬抬食指。
天枢连忙道,“开阳停手。”
针退了出去,捉住她的人也松了手。逐水大口喘息,蓄积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眼睛却还狠狠瞪视那冰雪冷洌的双眸。
天枢轻咳了一声,“好了,丫头,光头陈人在哪里?”
逐水将目光转向了天枢,“我知道的事情都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有一个附带条件:我的朋友赵雷被扣做人质,当你对付光头陈的时候,请一定要先把他救出来。”
天枢没法做这个决定,用眼睛望向夜帝。
“笃笃。”有人恰在这时敲门。
“进来。”天枢扬声。
进来的是七政之一的天璇,他手上拿着一盘CD, “君上,刚才有人送这个过来,指明是给您看得。”
夜帝“嗯”了一声。天璇打开经理室的DVD机, 将CD插了进去。
室内立刻充满了命运交响曲那激昂的铿锵声,前奏音乐停,画面闪出。
“欢迎欢迎,我的老朋友夜帝梵天重!”黑色卷发鹰勾鼻的男人夸张的展开双臂。
夜帝手中的红酒对着屏幕微举,淡淡道,“安东尼奥(Antonio)。”
“表演时间到!” 鹰勾鼻安东尼奥拍拍手,立刻有人将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孩推了上来。“认识这是谁吧?” 鹰勾鼻喋喋笑了起来,“有人叫他小展,你们这里黑道的一个小卒。不过连他本人都不清楚吧,他有一个鼎鼎有名的大哥,是谁呢?就是那令人尊敬又战栗,连太阳都不敢升起的夜之帝王!”安东尼奥左手放在胸前,夸张的行了个礼。
“现在,亲爱的朋友,让我来宣布游戏规则。” 安东尼奥滔滔不绝,“门外有一辆车,你,夜帝,到这里来。同时受到邀请的是一位叫作华逐水的女士。如果,有其他没得到邀约的人出现,那么,对不起的很,这位小展先生,将会免费被注射哥伦比亚天堂,我们新发明的小可爱,一次就让人再也摆脱不了的小可爱。老朋友,你知道,持续的和我们的小可爱约会,小展先生是负担不了的!ok, 现在,让我的另一位新朋友,陈先生,来告诉你们如何到我这里来的细节。”
银屏再次闪动,光头陈畏畏缩缩的招招手,“逐水啊,你还记得你的小情人吧?乖乖的开车过来,途上我会打手机告诉你怎么走。记住,十分钟之内下来!”
图像这次完全消失了,夜帝沉静似水。
逐水先是愕然,小展竟然是夜帝的弟弟!不过这也解释了她的疑惑,不是狼厉被夜帝另眼相待,而是因为小展。随后她不得不佩服夜帝的镇静或是冷酷,如果是小雷这样被伤痕累累的推上来,她肯定直接跳起来杀过去了。
夜帝对天枢点点头,示意一切由他来居中安排。天枢随即走到开阳身边,从他药盒里拿出另外一根针剂。
逐水警戒的看着他,身边的人却又紧紧固定住了她。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的将针注射进逐水的身体,天枢沉沉的道,“十二小时内没有解药你就会死。君上安全回来,你才有活路。明白了么?”
逐水咬唇不语。天枢也不强求她回答,只是再次吩咐摇光,“拿有追踪器的靴子给她换上。你穿多大号?”
“三十七。”逐水不得不爽快回答,心脏还被中毒这个事实压得沉甸甸的。
摇光去拿鞋的空挡,天枢发出一系列的号令。逐水的眼神却死死盯住了坐在一旁的夜帝。
他完全置身事外,慢慢的饮着红酒,仿佛前路的艰险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自己的小命在他眼里和蝼蚁也没有什么两样。
逐水的怒气慢慢聚集,夜帝也好,那个安东尼奥也好,还真是把草菅人命四个字演示到淋漓尽致。
摇光拿了靴子过来,不情不愿的蹲下来想帮逐水穿好。逐水直接把脚缩了起来,摇光可不干了,“死丫头,别浪费大爷的时间。”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嗓子喊的看了过来。天枢皱皱眉,“又怎么了?”
逐水平静的看着夜帝的方向,“我要他帮我穿。”
摇光差点跳了起来,“你个贱丫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信不信大爷一巴掌撸死你!”一边说,一边就去强拽逐水的腿。
逐水看也不看他,脚踝一拧,夹住他抓过来的手腕踩在地上,望着夜帝再次重复,“我要他过来帮我穿。”
天枢沉下了脸,慢慢向逐水走去。
现场的气氛凝重的一触即发。夜帝却在这时微笑,“天枢退下,让我来服侍华小姐好了。”
逐水放开脸憋得通红的摇光,任他愤恨的走去一边。
夜帝已停在了她面前,微微一笑,仿似春风化冰,然后缓缓的,他单膝跪在了逐水身前。轻轻捧起她的左足,他专心致志的将一边靴子替她穿入。他手掌的热度让逐水颤了一下,腿不觉向后缩去。夜帝察觉到她的敏感,手轻柔却坚定的握紧她纤细的脚踝,不容她退缩。他抚过她腿部肌肤的手势更加温柔,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易碎的物品,让逐水一时恍然出神。
拉好最后一边的拉链,夜帝顺势站起,修长的身躯刚好倾在逐水耳侧,令人酥麻的声音响起,“你知道的,我这种性无能的人多数是心理扭曲,乖一点,你不会想尝试我有多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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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应大众,尤其是yaya的要求,更新作为新年礼物!
祝大家新年桃花朵朵,性福无尽!
还请大家多帮忙想想书名,还有那啥,人家能不能要长评作新年礼物内?扭扭扭扭。
最后,如果大家看到贴下有本人嘿秀嘿秀的回复,意思就是本留言8cj,俺嘿秀嘿秀的去构思情节鸟。
Rule 16: Mafia Drama Episode 1
拉好最后一边的拉链,夜帝顺势站起,修长的身躯刚好倾在逐水耳侧,令人酥麻的声音响起,“你知道的,我这种性无能的人多数是心理扭曲,乖一点,你不会想尝试我有多变态的。”
夜帝和逐水踏出拉丁天堂,立刻看到门外停的一辆陆虎。逐水手有点发痒,看看夜帝也没有开车的意愿,于是当仁不让的坐上驾驶位。
电话准时响了起来,对方的声音阴沉,“一直往前开,我说停再停。”
挂断手机,逐水发动车子。她一边熟练的操控方向盘,一边不经意的开口问夜帝,“安东尼奥是你什么仇人?”
夜帝微微看看她,低笑了一声,“你开车还真够规矩的。”
逐水想想身上的毒,强行压下要飚车的念头。她叹口气,“你不觉得需要让我了解一下我们共同的敌人么?”
“比起了解敌人,我觉得更有必要了解一下我的伙伴。”
“伙伴?”逐水讶异,“不是人质么?”
夜帝不理她,只是悠悠道,“华逐水,轻薄桃花逐水流……这么不安稳的名字,不像是父母给孩子起的。”
逐水捉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随即笑道,“是啊,比不得你姓梵,如果姓王的话……。”逐水若有所示的瞄瞄他的额头。
夜帝但笑不语。逐水暗暗纳罕,心底却微微觉得不安。
下一瞬间,路面忽然出现一个庞大的黑影。路灯白惨惨的光洒在它的毛皮上,它对天长啸。逐水的眼睛差点没瞪出来,那,那是一只吊睛白额虎!
它转了一个头对着车,然后忽然跃起,一下子就扑在了挡风玻璃上!逐水尖叫出声,脚下猛踩刹车。
月亮从云层中露出了脸,一霎那间,路还是那条人迹稀疏的路,又哪有什么吓人的大虫?
逐水惊魂未定,两只眼睛怔怔望着夜帝,他,他真得是人么?
夜帝唇边透出一丝笑意,“快开车吧。”
逐水再次发动车子,欲言又止,“你,你……。”
夜帝若有所思,“果然还是个心智不稳的孩子,这么容易 被人催眠。今晚……嗯,过一会,我不说,你千万不要出手。”
催眠,这世上还有这么强悍的催眠师存在?他的精神力量需要有多强大?逐水倒吸了一口冷气。
感叹完了,心头再浮现的却是他轻视的语气,逐水哼哼道,“那个安东尼奥看起来不简单,你确定你一个人对付得了?”
“嗯,哥伦比亚的大毒枭,当然有两手的。”夜帝所答非问。
逐水心中打了突,“就是被你抢了老婆的那一个。”
“这种事情你知道的倒蛮清楚。”
逐水有意相激,“他看起来比你帅啊,你不会又是用什么妖法迷惑人家老婆的吧?”
“是啊。你注意到安东尼奥的高鼻子吗?据说这样的男人很擅长做爱,我这种性无能当然需要倚仗妖法才能抢走维柔尼卡。”夜帝轻扬唇角。
不经意的瞥见他的笑容,逐水差点把车开到栏杆上去。
“你干么笑那么邪恶?!” 她忍不住控诉。
夜帝不答,只是忽然道,“害怕吗?”
逐水点点头,老实道,“我怕你死了我拿不到解药。”
“放心,”夜帝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安东尼奥不会杀我的。”
逐水望天无语,这话真是怎么听怎么暧昧呵。
车厢里却就此陷入沉默。逐水又开了近二十分钟,对方的指示再次到达。
“掉头,往回开十个路口,然后左转。”
逐水依令行事,心中却感到在被对方当猴耍。然后,相同的情形又重复了几次,每次都是开个十几二十分钟,就被要求开回头路。就在逐水以为永远开不到目的地时,对方明确表达,“停车,进你右手的房子。”
泊好车,小洋房的门已经大开,两个拉丁风情的女子迎了上来,语笑宴宴,“夜帝大人,欢迎光临。”
夜帝微微一笑,“被这么迷人的女士欢迎,真是我的荣幸。”
两女十分高兴,叽叽咕咕的簇拥着夜帝进入房间。剩下没人理得逐水,摸摸鼻子,灰溜溜的也跟了进去。
刚进入房间,就看到两女在夜帝身上上下其手。逐水知道她们是在检查有没有危险武器,不过看她们一边捏来捏去,一边笑得两眼灿烂,还真是……。
然后轮到检察逐水,这下她们可利落干脆的多,上下一拍,然后其中的黑发女子对逐水道,“请把靴子脱下来给我。”
逐水眼见无法避免,只好乖乖听话。她打开鞋跟看了一眼里面的追踪器,然后又还给了逐水,“请再穿起来吧。”
逐水反而傻了眼,“你要还给我?”
另一个栗发美女白她一眼,“我们在方圆一百公里内全部屏蔽了这个波段,你穿着反正也是没用。”
逐水看了一眼夜帝,他唇角含笑,像是完全不把他们被孤立的事实放在心上。
两女又绕花蝴蝶似的绕到夜帝面前,笑吟吟再度开口,“首领先生正在会客,请夜帝大人先随我们到偏厅用点饮料。“
夜帝欣然前行。逐水跟着进去,也算沾光坐到了厅上的一席之地。两个女子嬉笑着去拿酒水,逐水见只剩下她和夜帝两人,不由开口,“见识到南美的高科技了,现在你的人找不到你怎么办?”
夜帝淡淡,“那也没有什么。”
逐水有捉住他衣襟狂摇的冲动,深吸几口气,她冷冷道,“安东尼奥在会客,你想他在见什么人?”
夜帝淡淡道,“当然什么人都没有,他只是争取时间安排陷阱而已。”
“那你就坐在这里给他时间?”逐水终于发怒。
“喔,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他面前,打乱他的步骤。”
夜帝拍拍手,深表赞同,“非常不错的构想。”
逐水挑挑眉,果然夜帝接着道,“不过你准备如何对门外那一打AK47出其不意?”
逐水双眼发亮,压低声音,“你不会用催眠让他们出现幻觉么?”
夜帝勾勾手指,逐水疑惑的靠了过去。夜帝含笑道,“那个东西三天只能用一次。”
逐水被酥麻麻的气息弄的全身一软,想跳没跳起来,“你有没有搞错!这么重要的武器你却用来吓唬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啊!”
夜帝意态阑珊,“我不是说过,了解同伴可要比了解敌人重要得多么。”
逐水颓然瘫坐在椅子上。半晌翁声翁气的道,“那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在想女人。”
“维柔尼卡,大毒枭的老婆?”逐水试探。
夜帝摇摇头,手指轻扬指指门外。
“你不是不行么,想有什么用。”逐水半是挖苦,半是相激。
夜帝低头一笑,忽然道,“你知道安东尼奥为什么派女人来迎接我吗?”
“美人计?”逐水猜测。
“也不全是,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杀女人。”
“嗯,原来你这么惜香怜玉,失敬失敬。”
夜帝缓缓摇摇头,“那倒不是,因为我只喜欢折磨女人。”
逐水的笑容僵在了唇角。
夜帝悠悠道,“我喜欢看见女人在我手下喘息尖叫,辗转呻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尤其是她们一边痛哭一边向我哀求的样子,最让我觉得刺激无比,兴奋莫名。”
逐水不由自主的被他浓黑的深眸吸引,里面簇簇燃烧着两抹病态的火焰。那样的明亮却又那么的恶毒,仿佛魔鬼在黑夜里勾起诱惑的手指。
夜帝窃笑着垂下眼睛,逐水这才像从噩梦里苏醒过来。打了一个寒战,逐水强笑着扭转话题,“不知道夜帝大人您刚才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夜帝缓缓道,“如果两个女人共事,她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逐水只敢小声哼哼,“你的思绪还真够发散的。”
夜帝看了她一眼,逐水立刻陪笑,“大概不外乎相敬如冰或是融洽和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