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夜帝轻笑,“其中一个除了漂亮什么都不行,另一个很能干却长相普通,而结果却是那个漂亮的更风生水起,你觉得又会如何呢?”
逐水不信,“你接触那两个人五分钟都不到,怎么知道谁能干谁不能干,谁混得好谁混得不好?说不定人家才貌双全呢!”
夜帝将食指放在唇前,笑得神秘,“一分钟就够了。谁在搜查谁在吃豆腐我还是分得清的。至于谁更受宠……那个漂亮的身上有两种香水味,其中一种叫Acqua Di Gio,男用,安东尼奥的最爱。”
逐水张大嘴半晌合不起来。
“小逐水,我来问你,”夜帝笑得不怀好意,“如果有人只是长得漂亮一点,就抢走你所有的机会,以女人嫉妒的本性,你会不会随时找机会反咬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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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俺要说的是,诟病夜帝同学脑门刻字的亲们,请注意某段情节.
还有害羞的再扭扭,谢谢在论坛里帮俺推文的亲,还有帮顶的亲们,无数飞吻。
以下广告时间:
想看h么,想看火辣辣的h么,那俺也要看各位亲的叫作者起床贴(简称叫床贴),……
p.s.请记得光顾下一章,如无意外,H在那里跳舞。
以上,再亲一个,扭扭而去。
Rule 17: Mafia Drama Episode 2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太长了,还没写到h,不过两章内必有h,以我的纯洁保证!!!
在离阴谋出炉不远的地方, 两个拉丁裔女子托着托盘, 真一路叽叽咕咕而来。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那个夜帝也根本没什么了不起么。” 栗色头发的美女不以为然的嘟哝。
黑发女子淡淡道,“黛丽莎,只要做好首领吩咐我们的事就好了,夜帝是什么样的人根本和我们没关系。”
栗发的黛丽莎打了个呵欠,“安娜,你真是我见过最没趣的人了。唉,你说说,要不是为了接待夜帝,这样的晚上喝着柯拉达跳班布科狂欢那是多么有劲!”
“你倒是会享受。”安娜的声音冷冷,“不过除了这个,你也不会别的了。”
黛丽莎嘻笑,“安娜你嫉妒了。不过啊,你要知道我的舞伴是谁更要气得鼻子歪啦!嗬嗬,别板着脸啦,对了,那个夜帝挺有东方男人的神秘气息么,不过听说他那个不行,真是浪费了他的好身材呀。”
安娜简直懒得理她。此时两女已到偏厅门外,只听到里面有人大声斥责,“你倒底有没有长脑子,我的雪茄盒也不记得拿下来!怪不得安东尼奥要点名你来,有你这么拖后腿的废物,我还真是什么敌人都不需要了!”
里面女孩子小声结巴的辩解。
“小萱说不用?”里面的声音冷笑的让人结冰,“贱人,栽赃撒谎也要动动脑筋!小萱做事不知道比你这个蠢货周到多少倍,她会嘱咐你不用拿?还不滚出去拿东西,等回去再和你算账!”
听到这里,黛丽莎笑了起来,“全世界的老板骂起人来都这样么?安娜,你说和首领上次冲你大发脾气时像不像?”
安娜的脸色变了变。正在这时,偏厅的门被猛的打了开来,双眼红通通的逐水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看到她们,逐水强忍住一声哽咽,低头说,“两位姐姐,能不能让我出去一下,夜帝大人的雪茄盒落在车上了。”
“那可不行。” 黛丽莎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小妹妹啊,不是我不帮你,下次自己做事要小心一点呦。”
“我陪她去。”安娜将手中的托盘递了过去,“黛丽莎,你先进去服侍夜帝吧。”不等她再出声反对,安娜轻轻推推逐水,“我们走吧。”
黛丽莎在后面哼了一声,拿着两个托盘进了偏厅。
逐水一路像是越想越委屈,在车上拿到雪茄盒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安娜递了张面巾纸给她,逐水低声道谢。安娜环抱手臂,冷冷道,“哭有什么用,下次想办法把事情做好才是正经!”
逐水抽抽泣泣,“我没有不用心做事,都是小萱那个蜘蛛精陷害我!其实所有事情都是我在做,那个贱人只会向夜帝大人献媚撒娇,结果什么功劳都被她抢了,错的事都推在我身上。”
“婊子。”安娜恨恨啐了一声,“算了,这种人哪里都有,忍一下总有机会能讨回来的!”
逐水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我哪还有机会,我们大人说了回去就找我算账!那个贱女人肯定会推波助澜,我死定了!”
安娜沉默。逐水喃喃道,“如果我可以让夜帝大人早点见到你们首领就好了。”
“你说什么?”安娜心中一动。
“其实刚才我们大人就是拿我撒气。他见不到你们首领,心里烦躁得不得了,你想想,忘了件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事。唉,如果我真得能让我们大人立刻见到你们首领,那可是大功一件,小萱那个贱人就算气死也没办法了。”逐水露出向往的神情,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唉,算了,夜帝大人那么厉害,想必已经找到办法了吧。”
安娜不以为然,“他就是比魔鬼还聪明也没有办法。”
逐水摇摇头,“你不知道我们大人的魅力,他对女人可有一套了,你那个同伴说不定已经被他套出话来了呢。”
“应该不会,黛丽莎虽然喜欢卖弄风骚,在这种事情上……。”安娜忽然止住了话语,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突然占据了她的脑海。
逐水像没觉察到任何不妥,只是径自道,“不要小看我们家大人。喔,对了,你这样陪我出来,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啊?”
安娜正在出神,逐水已经又接着道,“唉,我看你那个同伴倒和小萱贱人差不多,如果她要去你们首领那里搬弄是非就糟了!”
安娜震了一下,忽然福至心灵。她拍拍逐水的肩膀,“放心,老天也不会全偏帮这些婊子的。”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然后道,“首领,陪夜帝来的那个小姑娘,要回车上拿东西,我要不要答应?”
那边沉吟了一下,“那个小丫头?好吧,不过跟紧她,她拿任何东西你都要仔细检查!”
“是的,首领。”安娜挂了电话。
逐水垂头丧气的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再等一下。”安娜胸有成竹。从逐水手里拿过雪茄盒把玩,过了许久,安娜把东西还给逐水,轻轻道,“记住,偏厅的壁炉栅栏上有个突起,顺时针逆时针各三圈!”
逐水怔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安娜笑得阴毒得意,“是让所有贱人去死的东西。”
二楼的书房里灯光通透,安东尼奥?佩雷斯斜叼着一根雪茄烟,惬意的对着手中的纸张喷着烟圈。
梵天重,枯坐待毙的滋味应该还不错吧?想不到你也有落在我手上任我宰割的一天!
就在这时,寂静的房间里忽然传来吱钮一声,墙上油画后的暗门转了开来。
安东尼奥目瞪口呆,嘴里的雪茄一下子掉在了地毯上。
走上前来的夜帝微微一笑,弹开逐水捧着的雪茄盒,从里面检出一根,“试试这个,ROBUSTOS,霸道浓烈,很适合你。”
安东尼奥盯着雪茄盒雪松木的质地,涩涩的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抽雪茄了?”
夜帝不答,只是略带调侃的道,“怎么,见了老朋友,也不来个热情点的拥抱?”
安东尼奥哼了一声。
夜帝挥挥手,逐水立刻把雪茄盒放在了安东尼奥面前。
“舍弟承蒙照顾,望请笑纳。”
安东尼奥阴阳怪气的道,“不用客气。对了,维卡托我问候你。”
夜帝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是吗,那请向她转达我最诚挚的祝福。”
安东尼奥狠狠看了他几眼,然后断然道,“好了,客套的话不用多说了,来谈正事吧。”
“没问题,”夜帝好整以暇,“你想要什么?”
“百分之二十的市场份额。”
夜帝再度微笑,“舍弟不值这个价钱。”
安东尼奥发狠,“你本人也不值么?”
“如果能被你捉到估价的话,大概也是不值得吧。”夜帝闲闲道。
安东尼奥窒了一下,忽然吼道,“你是怎么上来的?”
夜帝笑了笑,“就当作是有好心的仙女指点吧。”
安东尼奥用力大拍桌子,对着对讲机大吼,“黛丽莎,安娜,你们两个上来。”
靠着椅子上急喘气,不过一会,门推了开来。
“首领您叫我们?”两女小心询问。
安东尼奥指着夜帝,“他是怎么上来的?”
两女像是才看到夜帝,齐齐露出震惊的神色。安东尼奥特意注意她们的反应,倒是暂时没看出哪个有可疑来。
“你们两个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安东尼奥冷冷开言。
黛丽莎傻乎乎的点点头,“刚开始是的,中间我们去拿过一次酒,后来夜帝大人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我们就守在门外了。”
安东尼奥看着安娜,“是不是这样?”
安娜点点头,黛丽莎忽然叫了起来,“对了,安娜曾经瞒着首领陪那个小丫头出去过,她连您的话都不听,一定中间有问题!”
安东尼奥气恼的挥挥手,“她有打电话问我,我也同意了。”
黛丽莎噘了噘嘴。
安娜静静的开口,“首领,其实是黛丽莎说让我陪那个小丫头的,还说这点小事不要吵到您做正事。”
黛丽莎差点跳了起来,“你胡说,我干么要让你去!”
安娜沉沉道,“我怎么知道?反正那段时间,只有你单独和夜帝独处过。”
黛丽莎冲过去就要打安娜,却被安东尼奥一把捉住了。黛丽莎惊慌的看着他,“首领,我什么都没有和夜帝说过,您相信我!对了,一定是安娜,是安娜和那个小丫头说的!”
安东尼奥不悦的道,“闭嘴,安娜有什么理由和个丫头说这个?”
黛丽莎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安东尼奥转头申视夜帝。
夜帝含笑,“你干么看着我。就算维卡曾经喜欢过我,也不代表所有女人都会为我倾倒不是。”
安东尼奥眯起了眼睛,夜帝恍似无意的伸手撑住头,露出领口和脖子交接处一抹可疑的腥红唇印。
安娜用的是珊瑚红的唇彩,而黛丽莎最喜欢大红的香奈尔。
黛丽莎顺着安东尼奥的眼神看了过去,然后瞬间浑身颤抖,语无伦次的道,“首领你,你相信我,我,我真得什么都没说。”
安东尼奥忽然笑了起来,一把将黛丽莎揽入怀中,“亲爱的,我当然相信你。”他捧住黛丽莎的头,热烈的吻了起来。
黛丽莎惊喜无限,立刻报以全副的热情。安东尼奥的手却已经下移放在了她脖子上。逐水见状大惊,正要上前干涉,却被夜帝紧紧捉住了手腕。
安东尼奥的双手开始用力,黛丽莎先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然后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头徒劳的左右扭动,嘴里呜呜出声,手脚也拼命踢打。
逐水眼望着黛丽莎像网里的鱼一样无望的扑腾,美丽的身体在安东尼奥的手下痉挛抽搐,几次想要要摔开夜帝的手,却被对方不动声色的握得更紧。
终于,黛丽莎的身体完全软了下去,安东尼奥一松手,“咚”的一声,那曾经鲜活的躯体毫无生气的掉落在地。
安东尼奥掏出手巾擦了擦手,然后扔到了尸体上面,“抬出去吧!”
安娜面色冷淡,将尸体像沙袋一样往身上一扔,身体笔直的走过逐水和夜帝。
逐水望着那半脱落的红色高跟鞋在眼前一晃一晃,早已热泪盈眶。夜帝却轻笑了起来,“老朋友,你的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啊。”
安东尼奥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杂事处理完了,我们接着谈生意。”
夜帝摇摇头,“你要插手亚洲的生意,为什么不自己去和金三角的坤沙或是金新月的阿卜杜尔去谈?”
安东尼奥恨恨道,“不要提那些狗娘养的兔崽子!”
“原来你已经在他们那边碰过钉子了。”夜帝恍然抚掌,“啧啧,我竟然在你心目中变得比他们两个良善好说话了,真是值得浮一大白。”
安东尼奥涨红了脸,“谁要是以为你这个黑心鬼好说话,那一定是瞎了眼!”
夜帝沉下脸,神情冷酷若厉鬼,“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哪借得胆子来算计我?”
逐水被他眼风扫到,顿时觉得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一时噤若寒蝉。
安东尼奥不自在的转个身,哈哈笑了笑,“你也说是老朋友了,何必如此计较?好了,你先在这里再仔细想想,那个雪茄,要和伏特加一起享受才好,坐一下,我马上回来。”
身后关门声传来,逐水失魂落魄的走到沙发前,怔怔的坐了下来。
那一边,夜帝从书桌的盒子里抽出张纸巾,慢慢抹去脖子上的口红印迹。
逐水木然开口,“黛丽莎真得有勾引过你?”
夜帝“嗯”了一声。
“那她和你说起过暗门的事?”
“没有。”
逐水嘲讽的笑笑,“那干么不凭你的心机手段让她说出来?”
“有那个必要么?”夜帝反问,“你不是已经去处理了。我既然选定你合作,你的能力我自然放心。”
逐水笑得自嘲,“合作人,好像叫杀人共犯更合适一点。”
悲伤的旋律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悠远浓长,曲折动心。逐水呆呆的翻来覆去的看自己的手,眼前似乎又晃动着黛丽莎圆睁裂眶的双眼。
“去看看书房的门能不能开。”夜帝的声音低低响起。
逐水下意识“嗯”了一声,起身去拉房门,纹丝不动。逐水吃惊中回神,夜帝的声音再响,“再去看看暗门能不能从外面拉开。”
逐水奔了过去,油画后面平滑如镜,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下手用力的地方。
夜帝起身敲了敲玻璃,喃喃自语,“双层防弹的,老朋友果然想得周到。”
逐水敏感觉出事态不对,皱眉道,“究竟怎么回事?安东尼奥想干什么?”
话声未落,就听到绵续不断的音乐声中传来安东尼奥张狂的大笑,“梵天重,没想到吧,我会知道这个秘密?怎么样,这首曲子很熟悉很动听吧?”
夜帝漠然不语。
逐水忍不住大声问,“你想怎么样,把我们软禁在这里有用么?”
安东尼奥喋喋大笑,“真是天真的孩子。你应该听说过夜帝无能的事情吧,就算千娇百媚的少女在他面前脱光了,也不会引起他一丝的性趣。”
逐水尴尬的看了夜帝一眼。
安东尼奥却越讲越兴奋,“可是,世上偏偏有这么首曲子,咱们伟大的夜帝只要一入耳,就像寻常男人吃了十几粒春药一样,兴奋无比,兽性大发。”
逐水脸色一变,恍惚看到夜帝捉住椅子把的手用力异常。
“老朋友,我对你算不错吧。专门还为你安排了这么一个妞。”安东尼奥笑声未绝,“你就尽情放纵享受好了,虽然我拿不到百分之二十的份额,但只要把你夜帝主演的A片在道上一卖,这个利润也抵得上了!”
安东尼奥的尾音落下,书房里此时除了音乐声一片廖然。然后,噗”的一声,椅子把手在夜帝手下碎成齑粉。
逐水不由退到了门边。夜帝却在这时慢慢转身,静静的望着逐水。
他的神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不同,反而比平常更显得淡漠疏离,只是他的一双眼睛却焕出异样的神采来。
逐水用手掩住口,夜帝却将手指横放在了唇间,遥遥不动声色的盯着她。逐水接触到他的目光,里面流光凝聚,像在雪上燃烧的一点魔焰,冰冷,残酷,狂野,暴烈的阴郁和狰狞的温存绞成一股。
然后,夜帝站了起来,慢慢,却一步步接近逐水。
“我喜欢看见女人在我手下喘息尖叫,辗转呻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夜帝那时说过的话,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真实。
rule 18: mafia drama episode 3
然后,夜帝站了起来,慢慢,却一步步接近逐水。
“我喜欢看见女人在我手下喘息尖叫,辗转呻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夜帝那时说过的话,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真实。
逐水瞳孔收缩,呼吸紧促,好像被天敌盯上的小兽,心里恐惧若死,可身体却像中蛊一般,麻痹无法动弹。
夜帝现在离她只有一臂之遥,他身上原本冰冷的紫苏和龙涎香的气韵此时却暖暖袭来,令人如饮醇酒,醺醺然若醉。然而他的笑容却没有温度。停步,手扬,速度快的让人无法捕捉,逐水只觉腰间一紧又一松,那用来装饰的窄窄腰带已经到了夜帝手里。她惊呼出声,身后已退无可退。
在摄像机的另一头,安东尼奥露出野兽似的疯狂目光,嘴里喃喃道,“对,就这样,撕碎她的衣服,剥光她,上去奸淫肆虐死她!”
站在一边的安娜垂目不语,在场的其他男人却个个兴奋的双眼发红。
夜帝停在原地不动,拿着腰带的手笔直伸到了逐水面前,“还记得我教你的沙棠沉檀结吗?”
镜头中,逐水一脸迷惘,却接过腰带,将夜帝的双手腕用一种繁杂的手法一下下捆绑。
安东尼奥定睛看着她的动作,不由破口大骂,顺手抄起手边的酒瓶乱砸。
安娜小心翼翼的开口,“首领,什么是沙棠沉檀结?”
安东尼奥咬牙切齿,“什么沙棠沉檀结,我们都叫它东方妖术结!”
安娜恍然大悟,“就是那个传说中用一根稻草也能困住最厉害大力士的结?”
另外一个手下也双眼发光,“据说这个结有很巧妙的利用力学原理,被绑的人越挣扎反而会被困的越紧。就算只是使用最易断的材料,只要绑的方法正确,再大力的人也决没有办法弄开……。”
“你知道的倒挺多呀!”安东尼奥的声音冷冷传来。手下看看他几近发青的脸色,立刻吓得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首领,我们现在怎么做?”另一个手下小心询问。
“狗娘养的,等着瞧,我就不信你能捱得住!”安东尼奥咆哮。过了没一会,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起来,“梵天重,你这是不是叫作茧自缚?我倒要看看你受不住情色攻心,丑态毕露的样子,到时候你是会在地上打着滚求我放开你呢,还是用头撞墙情愿死了好呢?”
好似听到了他的恶毒预测,夜帝朝着摄像头的地方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然后他走到书桌前,一脚踹了下去。桌腿折断,书桌顿时倾倒。
安东尼奥先是吓了一跳,随后仰头哈哈大笑,“怎么样,忍不住要发泄了吗?”
却见夜帝俯下头去,在逐水耳侧低低说了几句话。然后绕过书桌,在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逐水点点头,拿着折断的桌腿,搬了一个椅子到书房正中爬了上去。
于是,摄像机那头看到的最后影像,就是一截大力挥过来的粗棒。
对着雪花点点的荧屏,安东尼奥大吼起来,那边间杂着手下惶恐的声音,“首领,里面的三个摄像镜头都被打碎了。”
安东尼奥握着拳头喘粗气,“放音乐的那个怎么样?”
“报告首领,声音输出系统藏的很隐蔽,现在仍然工作正常,夜帝应该没有发现。”
安东尼奥这才稍微平静下来,半晌冷笑起来,“梵天重,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停不了那音乐,你迟早发狂。”他站了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突然决定道,“安娜,准备一台摄像机,麦克,跟我一起下去一趟。”
麦克正是先前出声的那一个,闻言迟疑道,“首领,会不会不安全啊?”
安东尼奥狞笑,“你见哪个男人发情的时候还有理智?没什么可怕的,剩下一个小丫头,我一只手就可以拧断她的脖子。”
麦克仍是犹豫,“可是那个丫头还会打什么妖结,会不会像玉娇龙一样厉害啊?”
安东尼奥恨不得踹死他,“你功夫电影看太多了!你没听夜帝说,是他教的吗?况且一个女人,再厉害能怎么样?到了男人手里,还不和面条似的!”
安娜期艾的开口,“首领,我们要不要多等一会比较保险?”
安东尼奥瞪她一眼,“蠢货,女人就是没脑子!多等一会,夜帝真要疯了,他的手下会让我们永无宁日!我们现在要的是能要挟的东西,不是他出事!还不快去准备!”
安娜默默退下。安东尼奥大声吩咐,“你们盯着放音乐的东西,一旦有变,立刻用对讲机通知我!哼,梵天重,以为我会给你找出控制音乐装置的时间吗?”
悲伤音乐流淌的书房内,逐水喃喃着四处走动,“音乐,音乐开关在哪里?”
“不用找了。”夜帝懒懒道。
逐水猛然回头,惊喜道,“你知道在哪里?”
夜帝笑的毫无温度,“反应倒蛮快。”
逐水来不及和他计较,桌腿在手里晃悠,“快告诉我,我立刻毁了它。”
“我不会告诉你的。”夜帝一句话让她怔在那里。逐水心里骂一句变态,憋着气问,“为什么?”
夜帝淡淡道,“饵没了,鱼怎么会上钩?”
逐水呆了一下,“你是说,音乐停了,安东尼奥就不会下来喽?”顿了一下,逐水接着道,“你这样以身为饵,会不会太勉强了 ?”
夜帝不答。
逐水远远坐到了沙发上,呼了一口气,换个话题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沙棠沉檀结?”
夜帝依然不语。逐水皱眉,“你在想什么?”
“在想绑在我手上的沙棠沉檀结要怎么解开。”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意却透出丝丝诡谲。
解开?逐水不寒而栗,忍不住退了两步。
夜帝淡然笑道,“在这个音乐下,我的神志大概还能完全清醒三分钟。”
“三分钟?”逐水惊讶。
“是的,三分钟。”夜帝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说及最微不及道的小事。“三分钟以后,我将是你最危险的敌人。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开手上的结,一旦我摆脱了束缚,你将会被我以最凌虐的方式玩弄至死。”
逐水背脊一阵寒战,心中杀机顿现。
“注意听我下面的话,”夜帝声音再起,“正常情况,你不是安东尼奥的对手,不过他最致命的弱点就是看不起女人。轻敌,足以让他落败。他另一个弱点,就是没耐心,所以他很快会带着手下下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祈祷他在我解开沉檀结之前被你打倒。还有,”夜帝笑得不怀好意,“小逐水,别忘了你身上的毒,我活着,你才有活路。”
逐水眼神黯淡下去,没错,她的命还攒在他的手心。
夜帝施施然伸直双腿,“我这个人最公平,这个游戏里,你是最弱势的一个,你可以取下我的发带,连我的腿一起绑住,这,大概会多给你一分半钟。”
逐水深吸一口气,绕到他背后,蹲下身来,解下他束发的玄色发带。然后,将夜帝的双腿也绑了起来。沙棠沉檀结在打最后一个道时,夜帝坐着的椅子突然向后倒去,逐水一闪,却不加思索的捉住要一起跌倒的夜帝。然后脖子倏然一紧,他一瞬间将她套入结中,强拉到身边,一下咬下她胸前的礼服,然后用力吮吸住她的胸膛。
逐水痛得打了个哆嗦,一手劈向他颈侧。夜帝猛哼了一声松口,逐水屈身下滑,在地上连打几个滚才逃脱险境。低头一看,半边胸膛上一圈牙印,已经红紫淤青。
逐水一边穿好衣服,一边眼泪就扑唆扑唆掉了下来。她不过是半大的孩子,别家的女孩还在父母怀中痴缠,她却落在这么可怖的境地,要被比魔鬼还恶毒的人折磨。
夜帝的叹息声响起,“果然有欲望的时候,行动就会有偏差了。再勒你紧点,你就逃不了了。”
逐水霍然抬头,颤声指责,“你骗我,根本没有什么三分钟是不是?你,你早就在打坏主意了是不是?”
夜帝含笑,“三分钟是没错,不过是在音乐开始起算的。”
逐水瞪着他,“也就是我砸破摄像头后你说得话都是在骗我?”
夜帝一笑带过,“刚才你还手那一招不错,干脆利落,也算临危不乱,值得奖励你一下。”
逐水警觉的看着他。
“小逐水,让我来教你,最卑鄙的想法上往往扣着最高尚的桂冠,最能让你失去戒心的就是口口声声为你好。想想看,我最迫切的就是想要你,又怎么会平白让你绑住我的腿?”
他的眸中流光溢彩,逐水忽然哑口无言。
“还有,”夜帝笑意盎然,“我刚才说得都是实话,尤其是我如逃脱,凌虐至死那一段,真得不能再真。”然后,他低头仔细看起腕上的结扣,手指垂下,往里翻了翻,停住,再翻半圈。
逐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顿了,他真得想到怎么解那个结了!她一步步退向门口,背脊忽然抵到了一个东西。那是……灯的开关!逐水惊喜的差点叫出口,手一扳,屋内顿时黑得不见五指。
夜帝那边解东西的声音停止了,然后传来他悠悠的声音,“嗯,在黑暗中伏击安东尼奥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最好的埋伏地点,在你右手边半米处。”
“你,你看得到?”逐水声音发抖。
夜帝柔声道,“我是夜帝不是么,一个帝王,怎会看不清自己的领地?”
那边兮兮簌簌解扣的声音再度传来,逐水哽咽着紧贴住墙壁,不要,她不要在这里被人奸淫至死,怎么办,她该怎么办!然后,那边结扣的声音忽然消失了!逐水紧恐的捣住了自己的嘴,夜帝模糊的影子静静矗立,紧接着,他缓缓挪步。
逐水腿一软,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同时滑下的是惊恐至极的泪水,还有自己无法控制的急重呼吸。
夜帝像是在享受折磨猎物,走得悠然而缓慢,然而再慢,也有到的一瞬间。他站在了她面前,伸手捉下。
“不!”逐水失控惊声尖叫。随着她的尖叫,书房门忽然被拧了开来,室外的灯光刺目的洒了进来。逐水一个就地滚滚出房门,不忘扫堂腿将先进来的人扫倒在地。
“麦可,怎么了?”安东尼奥的声音传了过来。
逐水发疯似的冲了过去,顿时和安东尼奥打了个照面。安东尼奥自然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还真得是单手去捉她脖子。
逐水一把拧向他手腕,安东尼奥吃了一惊,及时收手变招。
安娜放下手上的摄像机,安东尼奥已经开口道,“不用你,我没问题。”
逐水势如疯虎,勇不可挡。安东尼奥渐渐收起轻视之意,用心对付。两人打得不分上下,一时胶着。
然后,逐水听到冷肃的声音,“静下心,记住我和你说的话。”
安东尼奥百忙回头一看,夜帝静静站在外面,而书房的门已经关了起来。
“放心,我也不会出手的。”夜帝淡然承诺。
安东尼奥血气上涌,狗娘养的,以为他真打不过一个小丫头么。
逐水的招式渐渐慢了下来,安东尼奥暗哼,女孩子,毕竟体力上不支。眼看着逐水一招不到位,露出好大的破绽,安东尼奥不加思索的攻了过去。然后,他看到逐水本来惶恐的面容一下变得沉静若水,而自己的手臂关节被生生搅进了力量的漩涡。安东尼奥大叫一声,臂骨折断,晕死过去。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阵阵喧闹声。
夜帝微点了一下头,对逐水道,“七政他们来了,我们走吧。”
逐水虚喘了两口气,苦笑一声,腿一软,也跪倒在地。
夜帝转身看她,凌乱不堪的衣服,涣散的眼神,一张脸上又是泪,又是灰。这么狼狈不堪,脊背还是倔强的挺直。
夜帝不再迟疑,伸手到她面前,“来。”
逐水借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夜帝揽住她的腰为她撑住重心,“本来想抱你出去的,不过你大概会更喜欢用自己的双腿亲自走出去享受胜利成果吧?”
逐水倚在他肩窝深吸两口气,紫苏的味到飘过鼻端,她忽然没头没脑的道,“你还是冷一点比较好。”
“夜帝大人。”一直在旁边的安娜忽然开口,“您还记得我吗?”
夜帝转身看了她两眼,声音低沉下去,“啊,你是那时陪维卡一起去见我的姑娘。”
安娜点点头,“难得您还记得。”
“维卡还好么?”
安娜含泪,“您知道的,当年要不是为了朱丽安小小姐,夫人,她决不会离开您的!她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
夜帝静立,神情看上去竟有一瞬间的悲哀,“请转告你们夫人,她种下的紫罗兰,会盛开在梵天重的墓地。”
安娜重重点点头,俯身扶起晕倒的安东尼奥,然后踌躇的道,“夜帝大人,只是好奇,所有的追踪器应该都是没用的,您的手下是怎么找来的?”
“只是电子仪器没用而已。”夜帝淡然道,“有一种粉末,在自然光下看不到,可是在红外线下却会闪亮发光。”
安娜看了一眼逐水,恍然道,“原来如此,她的靴子原来是用来让我们放低警惕的。”
夜帝看看安娜,再看看安东尼奥,轻轻道,“保重。”
安娜离去,夜帝突然道,“我突然不想见七政他们,我们从后门走吧。”
逐水不动,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故意让黛丽莎被杀?”
“她勾引安东尼奥,这种女人不该死吗?”
“什么种女人?”逐水冷笑,“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有道德洁癖,她风骚爱勾引人,所以该死?”
“黛丽莎怎样都和我无关。”夜帝冷淡开口,“只不过,我梵天重爱过的女人,即使不在我身边,我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他移动脚步,逐水默默跟从,然后她低不可闻的道,“我们,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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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8章8是正文,俺就8一一调戏了哈,抱拳,谢谢大家捧场。
话说,以为这章会h的,给俺面壁去,俺都说了是两章啊两章,怎么老想歪呢?
天太晚了,明天回贴,亲个。再那啥,纯洁保证下章h哈。
rule 19: the bittest sex, the bittest commitment
两人从后面绕了出来。屋外好大的风,逐水冻得一哆嗦,好在那辆陆虎还停在那里。这次夜帝倒是避也不避上了驾驶位,逐水当然不会和他抢,开了右侧的门跌坐上去。
车缓缓开动,逐水小心翼翼的道,“夜帝大人,能不能请你在我家停一下?”
“有什么事情?”
逐水害羞的笑了一下,“一会要见到小雷了,我想回去换身衣服,现在这样会吓到他的。”
夜帝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逐水放下心来。折腾了这么半夜,她早已又累又倦,夜帝开车又极是平稳,一来二去之下,她的神志不觉松散。模糊想着就要见到小雷,逐水唇边含笑的进出了黑甜乡。
只是,她却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夜帝,并没有问起她的地址。
再醒来时,宽大的房间里一灯如豆。逐水掀开轻暖的被子,从床上坐起,“这是哪里?”
夜帝背对她站在桌前,闻言缓缓道,“我家。”
逐水四处打量,再看看自己还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不由歉意道,“不好意思睡着了,其实放我在车上就好了,这下又弄脏了你的床。”
“我撕坏你衣服,你弄脏我的床单,这样大家也算撤平了。”
逐水怔了一下,不确定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夜帝已经转过身来,手上拿着细长的针管,“既然醒了,就自己过来吧。”
“啊?”逐水呆了一下。
夜帝抬抬手,“你的解药。”
逐水这才反应过来,从床上跳下,也顾不得找鞋穿,赤脚快步走到夜帝身边。
针头刺入静脉,药液缓缓的注入,逐水从眼角偷偷打量他,心里还有残余的忐忑不安。抿抿唇,逐水看着桌上放着的像框随意问,“这个是你们全家福么?你好像和你妈妈长得比较像。”尤其是那狭长的双目,逐水呆呆的想。
夜帝“嗯”了一声,顺手把像框扣倒。
逐水好生无趣,就在这时,只听“滴滴,滴滴”几声,不知道什么电子设备响了起来。
夜帝手停顿了一下,天枢的声音已在房中回响,“启禀君上,小展少爷已经救出。光头陈也带着他的部下逃出去了,现在诸事都在掌控之中,不知君上还有什么吩咐?”
逐水惊叫出声,“光头陈逃了,那小雷呢?”
天枢那边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带着惶恐,“君上恕罪,属下不知您有客人在。”
夜帝将剩余的药液注完,拔出针管置于一侧。然后波澜不兴的道,“你们做的很好,夜深了,去休息吧。”
天枢答应一声,然后“嘟”的一声,双方对话中断了。
逐水惊惶的捉住他的衣袖,“小雷呢,我们说好要救他的。”
夜帝淡然道,“我并没有答应你。”
逐水回心一想,果然他并没有正式承诺过。逐水咬咬唇,“那光头陈逃了,你们难道不要去捉他么?”
“帮内事务,恕难奉告。”夜帝声音越发冷淡。
逐水怔怔望着他,天枢刚才的话不知怎得掠过脑海:……现在诸事都在掌控之中……。
一寸寸放开捉住的衣袂,逐水绝望的道,“你们是故意放光头陈走的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救小雷。为什么,一个不是你亲弟弟人的命是命,小雷的命就不是命么?”
夜帝的神色沉了下去,“谁和你说他不是我亲弟弟?”
逐水笑得讥讽,“有眼睛的人都会看。你和你爸妈都是单眼皮,而小展却是双眼皮,你们怎么可能是亲兄弟?”
夜帝神色趋缓,竟然还露出淡淡的笑意,“有眼睛的人……好多人的眼睛都不会像你这么用的。”
逐水哀求的看着他,“要不然这样,你们不方便救人,那让我去好了。只要借我一辆车就好了。”
夜帝断然拒绝,“不可以,光头陈的手下少说也有几百多号人,现在他们都聚在一起,你去只能是送死。”
逐水的心沉了下去。
夜帝看着她,忽然道,“其实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著的救他?这个赵雷,据我所知,只不过是个没什么出息的玻璃,既不能干,也没钱财,值得你为他这么拼命么?”
逐水低下头,“能干的人不会无偿为你做事,有钱的人也不会随便把钱给你。可是小雷,又不是想打我主意,又知道我穷,却还是说要养我。所以,别人即使再精明能干,又和我何干,我只要我的小雷。”她抬起头来,眼中的神情又是悲哀又是无奈,“算我求求你了,你只要动动小指头,就能救得了小雷。你就当作善事,救救他好么?”
夜帝深深看她,她的眼中满是乞求。一瞬间,她以为她打动了他,可是他最后只是轻轻吐字,“不可以。”
逐水“呵”的苦笑一声,目光惨然坐倒椅上。
夜帝默默注视她,然后开口道,“浴室在你后面,去洗个澡会舒服一点。干净衣物我已经让人送进去了。
逐水茫然点点头,晃晃悠悠一路走了过去。
水流冲泻而下,逐水胸中梗塞,恨不能放声大哭!可她知道,现在还远远不是哭的时候。要怎么办,难道真得要和夜帝交手?光是这个念头,已经让她恐惧的浑身发抖。以前没有见识过他的厉害,她无知无畏也就罢了,可是经过今晚,他的冷血,他的变态,他洞悉一切的观察力,样样令她从骨子里发寒。这样一个人,如果发现她的图谋,她毫不怀疑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她咬住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完美无缺的防御,每个人都会有可供利用的弱点,这是安东尼奥事件中她从夜帝身上学来的。那么,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对付夜帝?
她静静站在水雾中,忽然想起很小以前翻到过一本又旧又破的书,叫某某斋拾遗记,里面有很多有趣的武林掌故。尤记得,里面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人在毫无防备中暂时失去知觉。但那需要一些辅助条件。酒精,尖的东西……还有最重要的,被对付的人要处在不可竭止的兴奋中!
她苦笑了起来,兴奋这个词实在太难和夜帝联系起来了。除非……她吸了一口冷气,难道真得只剩那个办法了么?她想起狼厉,又想了想小雷,两个同样可爱的人,她谁都不想辜负。狼厉,想起他别扭又纯情的样子,一股暖流不禁穿过心间,她扬起会心的微笑,对夜帝的恐惧仿佛也减轻了许多。
嗯,如果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应该不算是背叛当初的诺言吧?
想到了方法,再走出来时,眼睛里还是一样的伤痛,但是精神已没有那样萎靡。
“床单已经重新换过了,去睡吧,我先走了。”夜帝起身。
“不要走。”逐水的声音说不出的哀婉,“我,我睡不着,一闭眼,我就好像看到小雷在被别人欺负……。”
她目中泪光盈盈,夜帝神情冷漠,可毕竟还是又坐了下去。
逐水胡乱擦擦泪水,强笑道,“对不起,我失态了。你,你这里有酒么,大概喝醉了,就比较不容易胡思乱想了。”
“你成年了吗,喝酒?”
逐水低头看自己的手,黛丽莎圆睁的双目划过眼前,不由笑的凄楚,“人都杀过了,还不能喝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