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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rmony 当前章节:148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0:18

夜帝不再多言,倾身按了一下钮,“老赵,拿昆仑殇来。”

须臾敲门声起,老赵推着酒车走了进来。上面冰块上放着几朵显是刚摘下的芙蕖,花苞在冰中似开未开,下面连着的荷叶上水滴清新。沁人心脾的花香入鼻,纵是满腹心事,逐水也觉神情一振。

老赵拿起旁边硕大如斗的青核,将里面的酒液顺着菡萏倾洒。空气中顿时弥漫着酒香的醇郁和荷香的绵密,只是嗅一嗅,已令人有了醉意。

老赵退出门去,夜帝指着已分别放在两人面前的芙蕖,微微一笑,“请。”

逐水低头一看,原来那花苞与荷叶枝节相通,酒已有不少在荷叶的叶脉之中,而叶脉处已经插入了竹管,轻轻一吸,酒已入喉。

逐水只觉那酒味销魂,荷香却冷胜于冰。不由长叹一声,喃喃道,“有此一杯酒,作夜帝也不妨了。”

夜帝莞尔,“你倒是我的知己。”

逐水眼波流转,“外人只见你位高权重,呼风唤雨,又有谁知,你连救一个小卒子,也要顾虑重重,瞻前顾后。”

夜帝手指抚过花苞,柔声道,“你要以外激将法有用,那就错了。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逐水噘噘嘴,“你这人好没趣味,我不过是随便聊聊天,你就多心起来。”

“嗯,原来是我不解风情么?”夜帝笑不可抑。

逐水心想机会来了,虽然可恨的是自己最不会调情,但这时,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当下偏头微嗔道,“你才知道啊?”

夜帝抚花的手顿了顿。

逐水笑得好生甜蜜,“我虽然还小,可是喜欢一个人得感觉还是知道的,你,应该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吧。”

夜帝紧紧看着她,声音却越发的轻柔。“你喜欢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竟然都没发现。”

逐水低下头,轻轻道,“你坏死了,还要人家说。就是,就是那天在那里,虽然你一点都不温柔,可是,可是人家却一直忘不掉你。”

夜帝眸色暗了暗,手指一一抚过娇柔的花瓣,嗓音酥哑似是在爱抚情人,“一点都不温柔……其实我已经很温柔了。”

逐水走过去半蹲在他身前,“不管怎样,我,我决定就是要喜欢你,就算惹你讨厌了,我也要说出来让你知道。”

夜帝笑得莫测高深,将荷花拿起嗅嗅,手指在菡萏颤巍巍的嫩蕊上掠过。

逐水脸红的似要滴血,“嘤咛”一声将头伏在他膝上。

夜帝即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逐水偷偷看他一眼,然后轻轻哼起那首曲子。那今天差点要了她的命的,哀伤的曲子。

夜帝眼中流光一闪,轻轻笑了起来,“你真得这么想?”

滴酒的花蕊凉凉的,轻轻逗弄过她嫩红的峰顶。那根根绒心刺进乳尖,微痛却更酥痒挠人,逐水哪受过这个,腿一软,整个人像化作了一滩春水。

夜帝将她连人抱到膝上,在她耳畔呢喃道,“昆仑殇的味道如何?”

不知是不是酒意上涌,逐水轻轻“嗯”了一声。

夜帝笑了笑,轻捻捻已经俏立的乳尖儿,“那让它也尝尝好不好?”

“啊,不要……。”逐水被他邪恶的提议吓到。

夜帝已经拈起另外一朵花苞,将酒注满,然后放到少女只堪盈盈一握的胸前,“别怕,尝过了,你会舒服的上瘾的。”

逐水轻喘,着魔似的看着菡萏的花苞微张,密密含住了那颤巍巍的晕红顶尖。酒液冰冷,嫩嫩的乳尖儿被刺激的生痛。逐水浑身轻颤,夜帝拿花的手轻轻旋转,几十根被酒泡过的花须顿时合抱住乳首,像羽毛一样在敏感不堪的峰顶扫来扫去。

“嗯……啊……。”乳尖儿渐渐开始发热,菡萏的花蕊像刺在什么秘密穴道一样,酒液一丝丝的钻进尖端的小突起,让浸在里面的红樱桃吸饱了酒液,又硬又热。

逐水捉住夜帝的手腕,呻吟着,“不要了,好涨,好难受,让人家拿出来么。”

“乖,耐心点,酒还没酿好呢。”

逐水咬着唇,那乳尖儿热涨的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探身往更下一点的冰冷酒液寻求安慰。冷洌的液体无法缓解乳头的灼热,肿热的奶尖也依然被冰冷噬咬。菡萏里的花绒一刺一刺,花粉却软软沾染在顶端,刺痒,微痛,酸涩,肿涨,统统融入感官中。

“真得不行了,好热,梵,梵,唔……。”

夜帝叹口气,“没出息的丫头。”

花瓣温柔的爱抚,慢慢的吐出乳蕊。逐水娇喘,雪白的顶端上那抹红尖,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颤颤坠坠的,仿似就要和上面挂着酒珠儿一起滴落。

夜帝轻轻吻去那酒珠,“淫荡的小东西,酒都被你烫热了。”

逐水又是难受,又是羞耻,“别,别欺负人家了,快帮人家吸出来吧。”

夜帝调笑,“你不是热么,让我先把口里弄凉一点再伺候你。”他将旁边的冰块捣成细碎,放入口中,然后细细含入红肿的乳尖。

“啊……啊……。”逐水尖叫起来。那细碎的冰在她早已嫩弱的奶尖上细细的滚刺着,乳蕾被肆虐的痛楚哆嗦,浸在里面的酒液却一滴滴滴落。夜帝的舌尖轻轻的抚过,逐水呜呜咽咽的贪恋着那点点的温柔。

乳尖儿却又肿涨了起来,逐水又羞又怕,“梵,梵,你用力些好么?”

夜帝轻笑道,“我怕你痛。”

逐水羞恼的在他耳边哼哼。

夜帝仿似恍然大悟,窃笑着将敏感的乳珠儿置于双齿之间啮咬,唇却用力吸吮。

“重一点,再重一点,越重越好……。”逐水呻吟喘息不绝。

乳尖儿被粗暴的玩弄,酒液虽然被吸了出来,涨张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小腹的火烧了上来,逐水双腿交叠,在他身上不耐的蹭来蹭去。

夜帝的唇移到了她耳边,“小东西,想怎么样第一次高潮?”

“嗯?”逐水还陷在情欲的迷茫中。

夜帝笑了起来,“好吧,我来替你决定吧。女人好像都有被强暴的幻想,就用这个好不好?”

兴奋中又有点惧怕,逐水咬着唇哼哼,“不要弄痛我。”

夜帝失笑,在她臀部拍了一下,“你会求我弄坏你的。”

将逐水双膝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夜帝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热热的气息吹入她的耳中。

逐水颤了一下,“嗯,不要。啊……。”夜帝的舌头强悍的钻入她的耳孔,在她稚嫩敏感的耳壁拍击。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一下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逐水害怕的推拒他。

“这里,不,不行,不可以……。”

夜帝重重掐住她的乳尖,浓重的呼吸喷在她耳中,“小骚货,不准说不,只准叫床和求我。”

他的手按上了腿间的花核,逐水拔尖的浪叫了起来。

夜帝伸手拿过刚才的菡萏,将酒强灌入她的嘴中,“尝尝你自己的奶味儿,是不是一股浪味儿?”

冰凉的酒液滴落在乳尖和少女的禁地上,逐水被刺激的只想哭叫,可是唇却被花苞堵了起来,只能呜呜咽咽疯狂的摇着头。

夜帝紧紧贴着她的耳畔,说着最下流的脏话,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红淤的奶子,另一只手在她的花道里给予花核最强烈的刺激。

逐水哭得满脸是泪,只能承受他给的风雨,身体里又是痛又是欢愉,却被他摆弄得动也动不了。

“嗯……啊啊……。”夜帝手下的阴核痉挛起来,逐水挣扎着想把双腿合拢。

夜帝笑得险恶,膝部用力,反而让她分得更开,手一下掐住珍珠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在她耳边道,“小浪货,去天堂了。”

逐水肢体紧绷,全身震颤,“啊……。”高潮降临。

事后,她喘息的软倒在他怀中。脸却发烧的埋在他的衣中,含混不清的道,“你,你好像并没有……。”

夜帝轻轻爱抚着她赤裸的肩头,“那个曲子,要像安东尼奥那边那种特殊的乐器奏出来才有效。”

逐水整个人僵住了。“那,那你为什么……。”

夜帝亲亲她的耳朵,淡淡道,“我也蛮喜欢小逐水你啊。让喜欢的女人高潮,是男人应尽的义务不是。”

逐水只觉满嘴苦涩,原来她以为的弱点,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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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嗯,亲亲们满意了么……如果满意了,你们就太小瞧夜同学的能力了,so,下一章请期待更bt的h!!!

还有,请大家记住俺的笔名,armony, 就是harmony(河蟹)没有h,意思就是h被河蟹掉鸟。搜不到文,请搜笔名。

最后想剥俺马甲的,挖卡卡卡,那是8可能滴。

听取大家意见,做了修改,谢过啦!

Rule 20: the game of wicked tarot (I)

逐水只觉满嘴苦涩,原来她以为的弱点,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

夜帝微微一笑,手在那要命的地方轻轻一动。

“啊……。”逐水仰头弓身尖叫,眼眸里的神情半是情欲迷惘,半是倔强不甘。

夜帝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芙蕖的花瓣轻拂过她赤裸的身躯,“小逐水,我刚有说过我还蛮喜欢你吧?”

逐水哼了一声,内心还完全沉浸在失败的挫折感中。

夜帝轻轻道,“没错,我是对你非常有兴趣,尤其是你冷冷淡淡的身体。”

逐水看看身上未褪的红晕,自嘲的笑笑,“这也算是冷冷淡淡?”

“嗯,当然。刚才如果是正常女人,那就不只会是高潮,而是……。”夜帝含笑轻吐出另外两个字。

逐水脸红了,可又忍不住好奇,“真得会有这种事存在么?”

夜帝支头笑了起来,“可怜的小逐水,看来你过去的性经历还不是一般的糟啊。”

逐水无语,半晌苦笑,“是啊,我都被人叫做冻鱼……在床上, 我确实很少有什么快感……。” 不过和你除外,逐水在心里加了一句,因为你的手法实在是太变态了。迟疑着,逐水接着道,“他们说,这个就叫做性冷淡。”

夜帝淡淡一笑,“傻女孩,这世上没有性冷淡的女人,只有不够耐心没技巧的男人。”将逐水轻轻扳正,夜帝的手在她身上一寸寸抚过,“你知道么,每一个女人都是一个潜力无穷的宝藏,懂得人就会让她散发无尽的光华,不懂得人只会让明珠蒙尘。”

逐水在他轻柔的语声中着魔,“你是懂得人么……。”

“我不是懂,我是专家。”夜帝微笑,“小逐水,想不想尝试自己有多敏感?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会是兴奋点,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也会让你很难受很难受。你会尖叫,也会流泪,更会求我,求我停下来,也求我不要停。”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心画圈,那独特的似轻似重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发颤。

“为什么是我……?”

夜帝轻柔的道,“因为我是专家,专家喜欢有难度的挑战。”

逐水模模糊糊的道,“听起来好像是我赚到了?”

“不,”夜帝缓缓摇摇手指,“我只随自己的心意做事,只是突然想看冷感的你如何难耐情欲。”

“千万不要把我当作好人,我会微笑着看你无助的哭泣,我会享受你用颤抖的嗓音求我,你会在我指尖下上天堂,但也说不定是去地狱。如果我玩得太兴奋了,有可能会停不下来,然后,你就会这么被我玩坏掉了也说不定。”

逐水转头看他,夜帝的眼中燃烧着黑色的冰冷火焰,那令人发颤的眼神,曾经榨干过她骨头里最后一丝勇气,也曾经令她在无限惊恐中完全崩溃。

身体不自主的颤抖,然而这一次,心头却激起点点的火星。

那么,放马过来吧,只要你会激动兴奋,我就还有机会,哪怕只是渺茫的希望!

“决定了么?”夜帝声音低柔,眼睛在她脸上打转。

逐水靠在他身上,胸部蹭过他衣服上张牙舞爪的绣龙,乳蕊里晶莹的酒液“叮叮”数声,滴落在翠绿的竹管上。

少女的声音娇羞,“我不怕,人家,也想让你快乐。”

啊,真是不知死活又天真愚蠢啊!许多许多年以后,逐水还总是这么感慨的想到。

而夜帝,只是轻轻拥住她,然后用黑色的绸子蒙上了她的眼。

只是一小会儿,他牵着她的手抚过放在桌上的东西,那是叠在一起的木牌,“挑一张出来吧。”

逐水一张张摸过,只觉手指刺痒痒的,于是抽出最下面一张放在夜帝手上。

“就是它了。”

夜帝解开她的眼睛,轻笑着说,“自己看看选到了什么吧。”

拿着魔杖的人神秘的对着她微笑。“魔术师?”逐水发呆,“这是塔罗牌?”

夜帝微笑点头。“这是你选出的牌灵,貌似很不错呀。这代表接下来的占卜会非常灵验而有创意。”他在木质牌的洞中穿上绳子,挂在逐水的手腕上,“那么就用它来做暗号吧。记住,如果你实在受不住时,就说‘魔术师’,我会停下来也说不定。”

手在牌面上一弹,剩下的二十一张牌在桌面上旋成扇形,夜帝在逐水耳畔轻轻道,“欢迎进入塔罗情色游戏。”

逐水颤了一下,夜帝已经殷殷的督促她,“来吧,选一张,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魔术师今天给了你怎样的命运。”

选中的第一张牌面是轻轻翘起的晶莹玉足,带刺的紫罗兰蔓藤魅惑的一直缠到脚踝。玉足白皙的纯真无邪,而蔓藤扭曲的诱惑邪恶,The world。

美丽的充满希望的世界。

夜帝从牌下的盒子里拿出一段蜿蜒的紫藤来,““嗯,是正位,那是代表我应该让你舒服喽?”

紫藤迤逦,从敏感的脚心簌簌移动,刺刺的痒,麻麻的酥软。逐水闭上眼,仰头“唔”的一声。紫藤绕了个圈,忽然灵巧的钻入趾缝。

“嗯……。” 逐水的脚趾不禁蜷了起来。紫藤的尖梢或轻或重的刺着趾间的小窝,酸酸的触觉一路传到的双腿间,令红肿的花心瑟缩。紫藤却继续绕到了下一个趾缝间,将快感加倍。然后,它逗弄的频率倏然加快。

“啊……啊啊……。”趾间已有了薄汗,逐水的双腿难耐的扭在了一起。紫藤已经占满了所有脚趾间的空隙,灵蛇一般邪恶的窜动。

“不可以,唔,啊啊啊……。”从未经受过的快感痉挛从足部一直攀沿而上,逐水的手猛然拽紧夜帝的衣袖,难耐的在他身上磨蹭扭动。

一截紫藤轻探上了足心,诱惑的轻绕,然后加重力道旋转摩挲。

“呀呀……啊……。”逐水整个身子都经搐起来,足心的神经似乎直接通到了心窝,两边都同时泛溢出异样的酸麻酥软。而另一处的花心,蜜液不受控制的滴落。

夜帝凑到她耳边,淡淡道,“小逐水,你要把我的衣服全弄湿么?”大掌却包住了她的纤足。

“嗯啊……。”淫邪的话语,刺激的蜜穴更是不受控制的翕合,而泪水却顺着面颊慢慢滑落。

夜帝的眼神一暗,手下的紫藤狂野的律动起来,而另一只手却狠狠按压住足心敏感的穴位。

“停手,啊啊啊,不可以,唔唔唔……。”逐水疯狂的扭动腰肢,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扣住脚踝,大施肆虐的手指和紫藤。

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这么异样邪恶强大的快感,是最狂野的梦中也不曾出现的。

着迷的吮吻起一滴泪珠,夜帝再次变幻按压的旋律,陶醉的道,“对,就这样,用你情欲的泪水来浇灌这色恶之花!”

快感像是永无止境,所以也永远填不满。

“啊,求你,求求你,狠狠弄我……。”逐水痉挛的捉住他,几近崩溃的说着淫荡的哀求。

“果然是不满足么?”夜帝亲切的引着她的手到了塔罗牌前,“来,再选一张,如果运气够好,我就会好好伺候你那魔鬼的花蕊。”

逐水喘息着伸手,牌只够拿到一半手就无力的垂下。

“嗯,我来帮你。”夜帝从她手中接过牌,翻开看看牌面,然后在她耳边吃吃的笑了起来,“我们的小逐水好像运气不大好,Temperance , 节制逆位,唔,去过了天堂边上,偶尔去地狱溜个圈也不错。”

逐水茫然的抬头,只来得及看到牌面上神情严肃的修女持鞭指向大腿根部。

紫藤还依然缠绕在足趾间,夜帝已经大分开她的双腿。从盒子里拿出细细的短鞭,鞭梢在她颤抖翕合的花唇边缓缓巡过。

逐水惊声道,“你不是想……。”

话未说完,短鞭已经挥下。

“唔啊……。”夜帝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微灼的痛楚,可是触目的红痕已显示在腿根处,看上去一片令人心跳加速的凌虐淫诽。

逐水羞怕的扭转头,不敢看那过分情色的场景。

短鞭挑着她的下巴扭过来,“看仔细了。”

夜帝的手不断的挥下,灼热的痛楚集中在一点,红肿的麻遍布腿根和花唇间。逐水大口的喘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刑虐。身体不自觉的扭动,可是无论怎么躲避,都逃不过更凶狠的鞭打。

渐渐的,逐水的呼吸越来越浓重,腿根的触感离花心是那么近,而快感却总是满足一下又溜掉了。她呻吟出声,迫切的想要迎合,疼痛是那么鲜明,快感虽然只有那么一点,却刺激的让她只哆嗦。

眼泪流得更多了,身体攀着他喘息摩擦,“求你,用力,再用力,啊……。”

随着她的唇被自己咬的似要滴血,哽咽呻吟声声求饶,夜帝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慢慢急促。

“要我打哪里?”

“那里,那里……。”逐水终于崩溃,泪如雨倾。

夜帝的声音轻柔中透着狰狞,“哭得好漂亮,这是额外的奖赏。”

鞭子猛的抽在花蜜泛滥的花唇上。

“啊啊啊啊啊……。”逐水尖叫不已,花道突地痉挛收缩,电流贯穿她整个身体。

那一瞬间,极致的快感让她不能承受的晕眩,手不由自主捉向夜帝。

夜帝却迅速拦住她的手,低低道,“这个时候,不要碰我,否则我太兴奋了,真得会一次就玩坏你。”

快感后有瞬间的空虚, 逐水空茫的想,他的反应还是那么敏锐,难道,真得没有希望了么?

夜帝的唇微微翘起,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再没有哪一刻,他更像一个魔鬼。

“还要继续么?”他拉着逐水的手放在牌上,“你可以选择说那个词来结束。”

逐水的指尖在颤抖,那是从内心散发出的恐惧。要在这时放弃么?放弃那个相濡以沫的小雷,选择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或者,继续进行游戏,等待那万中无一的机会?对了,如果,可以翻到胸部,那么在他俯身的一瞬间,她一定可以捉到那个机会,可是自己可以撑到那个时候么?

逐水咬牙,手动牌翻,老天,请你保佑这张就是我想要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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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h果真才是最难写的啊……呼唤长评啊长评。

再次感谢在论坛推荐小文的亲们,话说这里也是不注册可以留言的,大家别客气啊。

to剥马甲众,俺以前写得文8是这个风格的,而且看过的人,十个有九个吐血,so,为了大家的健康,俺是8会裸奔的。

嗯嗯,这一章小夜露出了终极的bt面目,8知道大家喜欢否?

Rule 21: the game of wicked tarot game (II)

逐水咬牙,手动牌翻,老天,请你保佑这张就是我想要的牌!

对着她的,是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的巍峨宝塔。

——毁灭之塔。逐水心倏然冰冻,命运真得会轮回么?

“唔。”夜帝已将牌轻轻接了过去。

逐水震了一下,这才想到,塔的顺序在恶魔之后,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上身的部位。

夜帝缓缓笑了起来,“禁忌之塔,小逐水,应该说你好运还是不幸呢?”

逐水屏住了呼吸,一方面恐惧使她僵硬,一方面心头却有不忿的火苗燃烧。

夜帝的手已搭在了她的肩上,要不要不顾一切放手一搏?就在她犹疑的一瞬间,僵硬的身体忽然被轻柔的抚摸抚慰。

“别怕。”夜帝的声音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只是听着,已令人醺然沉醉,“我会让你尝试到到连帝王也未必享受到的快感。”

逐水苦笑。

他已挽起她的一头青丝,用一把样式古朴的角梳,从发尾慢慢梳开。他的手势轻柔,气息温润,逐水竟不知不觉间心境缓和下来。

他从发根梳至发尾,让每根发丝顺畅,且细心的不曾弄疼她一下。角梳触到发丝深处,麻麻软软,他清清的呼吸吹拂在她的后颈,痒痒酥酥。

逐水闭上眼,所有的血腥圬恶仿佛都被一下下涤静,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被呵护照料的祥和宁静。

逐水被放平在软塌上,一个通体碧绿的杯子,放在她的眼下方。夜帝放下角梳,长长的手指有韵律的在逐水背后的肌肤上运动。

逐水轻轻打了个寒颤,被他抚过的地方,毛孔舒张,鲜活跳跃。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有了独立的呼吸,每一个细胞都有了自己的生命。她好像新出世的婴儿,骤然面对未知的世界。新奇,却又令人惊恐到手足无措。

眼泪不知觉的盈眶,叮叮咚咚,掉落在眼下的碧绿杯中。

瞬间,逐水含泪的双眼,从杯中的水波倒映进夜帝的眼中。伴随着那清脆的声响,他唇边浮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将荷叶里的酒倾倒少许,轻轻按揉进她背部的肌肤,夜帝柔声道,“佳酿难得,不要浪费了才好。”

逐水“唔”了一声,酒意仿似从骨髓深处里散发出来,酸酸的,软软的,那种令人销魂噬骨的感觉,实在不应该存于人世间。

“嗯……呵……。”

三万五千根汗毛都被熨贴的舒舒服服,整个人仿似都要溺死在这欲死欲仙的触觉中。

夜帝的手却在这时停顿了一下,瞬间的空虚,让她如被从天上抛却于地下。

“不要停……。”碧玉杯中的眼泪竟已冻结成薄冰,惊慌带泪的眼从冰中反射,和他灼热扭曲的视线相互重叠。

他终于也在动情了么?逐水忽然惊觉。

夜帝的手又动了起来,逐水似是无意识的呢哝,“泪水为什么会结冰了呢?”

夜帝轻柔的笑,声音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因为这个杯子就叫做‘有泪如冰杯’呵。”

逐水的心漏跳了一拍,有泪如冰,仿佛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然而只是一瞬间,夜帝的手再次让理智湮灭。

于是,泪水流得更凶,而喘息也愈加浓重。

肌肤灼热起来,本是最不可能有情欲的地方,却在他的指腹下颤抖酸软,饥渴着楚楚生痛。

逐水咬住唇,手痉挛着握住了角梳。用仅剩的灵智在心里描绘夜帝手指移动的方位。肩胛骨正上,第五根肋骨……泪水泉涌,碧玉杯中夜帝狂烈的眼神热,……就是这里,锁骨斜下三寸,逐水在心中狂叫,手臂已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角梳刚好插入夜帝臂上尺骨。

他的指瞬间凝结,逐水从软塌上一个滚翻了下来。夜帝血红的眼空茫,可是身体却依然挺直。只是刹那,他的眼睛似是又在凝结焦距,逐水大叫不好,本是让人晕厥至少五分钟以上的招式,在夜帝这里却连五秒的时效都没有!扑上去再补一招?会不会正撞在他手里?只是一犹豫,她已看到夜帝面部泛起的讥笑……千钧一发之际,逐水急中生智,手中的角梳飞向夜帝头上的枝型吊灯。那庞然大物轰然落下,夜帝将醒未醒之间,只是避开了头,却被砸中了身体。逐水已在同时飞扑了过去,肘部击中他的太阳穴。终于,夜帝摇晃一下,跌倒在地。

逐水也同时被抽空了力气,摔坐在他身旁。望着倒下夜帝的身躯,真有不可置信的感觉。奇异的,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只有肌肤和精神上的空洞感和控制不了的抽搐哽咽。

勉强站起身来,逐水将夜帝用自己所能知道最结实的方法绑了起来。堪堪完工,夜帝就悠悠醒了过来。

平静的看看被绑的自己,夜帝微微点点头,“非常精彩,小逐水,鸩寒骨法已有上百年没人用过了……,没想到今日却又重现世间。”

“鸩寒骨法?”逐水喃喃自语。

夜帝了然,“原来你不知道。你刺的部位是人身上七大骨位之一,配合不同的条件可致人晕厥,这总套的手法就合称鸩寒骨法。因为不是主要穴位,很少有人会防守到那里,是非常理想的暗杀手法。”

逐水瞪着他。他这般侃侃而谈,还真不怕她杀了他么?

夜帝笑了,“其实我真正好奇的是,你小小年纪,倒像是受了不少刺激……唔,能在我手下保持一点清醒,真正可圈可点。”

逐水冷冷道,“不到三个月以前,我也抽中过毁灭之塔,当时的教训告诉我,能毁灭你的伤害都是以无尚的快乐起头的……。好了,聊天聊够了,也该送你上西天了。”

“你身上没有杀意……。”夜帝轻轻道。

逐水再次沉默。从理智上,杀了夜帝会后患无穷,从情感上,她今天已害死一个人,已没法再承受多一条人命。

“话说回来,”夜帝淡淡道,“好在你没杀意,要不然我们两人现在都会很惨。”

逐水瞳孔收缩,“你是告诉我,你还有逃脱的能力?”

“你不想杀我就没有……那种方法,不是生死关头,真没有用得必要。”

逐水犹疑,他说没有,就说不定会有。

夜帝瞥她一眼,轻轻道,“我只是在想,你要如何去救你的小朋友。就算现在我没法拦着你,光头陈手下的几百号人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逐水沉下脸,“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上前一掌斩在他颈后,将夜帝劈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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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进入情节篇!

话说,俺的更新速度在3到5天,最慢8会超过一周,俺的宗旨一向是虽慢8坑滴。

唔,e童鞋的长评8错,但是题目太h鸟,夜色撩人逐水流,俺们要河蟹河蟹,所以俺拟了几个古典的长评题目,例如:被翻红浪小白羊,嫩蕊娇香牡丹露,花心轻拆弓鞋瘦,但蘸着些麻儿上来……,大家请自由选用,不用客气!

to让俺大冷天没马甲穿众人,大家尽管剥呀剥,剥光了俺有惊喜礼物,剥不光……瓦咔咔咔,上面的题目选一篇,大家写长评来看。话说,俺是多么的期待古典长评啊!!!

Rule 22: Everyone Has Her Day

漫漫长夜将尽,宽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只见光头陈一人如困兽般走来走去。如果不是被狼厉那个兔崽子逼到死路,他绝不会选择和哥伦比亚的人合作。可恨那个鬼佬不中用,那么快就被收拾了!如今,手下的几百号弟兄都惶惶不安,他们得罪的可是那连名字都不敢令人提及的夜帝啊!

怎么办?怎么办?是干脆一逃了之,还是三刀六洞的去请罪?一想到道上流传的关于夜帝处罚叛徒的手段,一向刀头舔血的光头陈也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恰时响起的手机玲声简直就是在讽刺他的处境,光头陈眼神一凝,看也不看接起来大吼,“哪个兔崽子,有话说,有……。”

“挺有精神么,可喜可贺。”少女的声音细而清晰的传来。

光头陈窒了一下,“操,华逐水?”

“正是本姑娘。”少女口角简利,“你还想不想活?”

光头陈哼了一声,“放心,我死之前一定带着你的小相好一起上路!”

“打个商量,我带着我的小相好走,顺便给你指一条活路。”少女语调轻快。

光头陈不以为然,“你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得罪的可是嗯,嗯,夜帝,夜帝他老人家啊!”

“没胆鬼,”少女貌似心情不错,“竟然已经得罪了,那就索性得罪到底好了。”

光头陈差点把手机扔了,“你在说什么鬼话?他,他老人家,那是能轻易开罪的吗?对了,你是不是和他老人家在一起?”

少女不答,只是轻轻一笑。

光头陈立刻换上沉痛的语调,“唉,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做出了这种畜牲不如的事。他老人家一向宽宏大量……。”

“你见到他本人再慢慢去表忠心吧!”少女不耐的截断他。

光头陈一惊,“见,见,他老人家……。”

“没错,这就是我指给你的活路。”少女流畅的说着令他五雷轰顶的话,“梵天重现在在我手上,我可以把他换给你。条件是小雷的安全无恙。”

光头陈干笑了一声,“你在说笑吧,他老人家会落在你手上?”

“你信不信都没有关系,反正不出明天七政那些人也要抄你老窝了。”

光头陈愣了一下,沉声道,“你说得是真得?”

少女不答,只是扬声道,“十分钟后交换,小雷对你是无关紧要的人,夜帝在你手上,你要讨好他还是杀他,就全随你便了。”

“十分钟太短了……。”

少女冷笑,“哪里短?小雷就在你身边吧?还是你想我多给你时间好算计我?”

光头陈尴尬的笑笑,“你太多心了。”

“那就十分钟后见面。”那边干脆利落的下了结语,然后挂断电话。

光头陈看看被挂断的手机,一直在身边的老六已凑了上去,“陈哥,这丫头不会是在说慌吧?”

光头陈阴沉的道,“操,她说得对,我们已经没退路了。何况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她还想平平安安带人走不成?”

老六小心翼翼的道,“那陈哥您的意思是……。”

光头陈点点头,“如果她说慌,就宰了她。如果她真得带着夜帝大人来,我们拼死也要留下她。”

老六恍然,“有道理,如果我们捉到了想谋害夜帝大人的凶徒,怎么也算有点小功了。”

“没错,本来还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那个小丫头还能送这种机会给我们。”

老六 连忙道,“是啊,亏那个死丫头还想和陈哥您谈交易,也不看看自己毛长全没有!还不是白送上门来便宜我们的。”

光头陈点点头,阴沉的脸上总算现出了今晚第一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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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一向很浅眠,所以电话铃刚响了一声他就醒了过来。这个铃声是夜帝专用的,所以一接起来,他就很恭谨的道,“君上,有什么吩咐?”

那头传来少女的笑声,“你们君上吩咐,准备一百万现金给我。”

天枢只是怔了一下,然后四平八稳的回应,“华小姐是吗,这种玩笑请不要乱开。”

“谁和你开玩笑?”少女蛮横的道,“四十分钟,一百万现金,在建东花园。否则,你们君上的安全我可不能保证了。”

“现在银行都还没开门,一百万现金好像比较难。”天枢一边讨价还价,一边思索事件的真实性。

“那是你的问题,”少女冷冷道,“拿不出来的话,就直接为他准备棺材和墓地好了。”

“要不然这样,银行八点开门,我八点半给你钱好了。”天枢下了决断,夜帝大人的安全为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少女冷笑,“多一分钟都不会给你。记住,就你一个人,不准通知你的同伴,也不准泄漏地点。”

天枢想了一下,然后稳稳回应,“明白了。那么华小姐,夜帝大人的安全就暂时托付在你手上了。”

少女怔了一下,唧咕笑道,“放心,我会像你们当时照顾我一样照顾你们大人的。”

天枢愕然,对方已切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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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水紧抿着唇,心里默数着时间。三,二,一,就是现在!一脚踢开光头陈老窝的大门,将躺在轮椅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夜帝一把推了进去。

屋里的人集体震动,眼睛直直钉在了轮椅上的身影。那,是货真价实的夜帝!

逐水的眼神却盯在客厅里赵雷的身上,虽然脸上还有没褪去的淤青,但整个人却还算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深吸了一口气,逐水冷冷道,“看清楚了么?看好了就换人吧。”

光头陈嘿嘿笑了一声,刚要往前迈步,眼神一晃,夜帝脖子前已多了 一把匕首。

“别动!”逐水轻叱,“如果你打什么坏主意,我就杀了他,到时候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光头陈停了脚步,张张嘴想说话,却被逐水眼里的神色吓得缩了回去。这个丫头真是疯了,光头陈在心里掂量,敢绑架夜帝,那么杀人的事,说不定也真得会作出来……

逐水清冷的声音响起,“小雷,你先出去等我,外面有一辆陆虎,是我们的车!”

赵雷点点头,快步走来,经过逐水时担忧的看看她,“小心!”

光头陈的手下想要拦住赵雷,却被逐水凌利的眼光一一瞪了回去。

光头陈轻咳了一声,“丫头,夜帝大人可以交给我们了吧……。”他话音甫落,只听噗噗几声响起,眼前猛的一黑,大厅的灯光已被逐水打落。

“抄家伙,拦住她!”光头陈不容多想,大声命令。

回应他的是厅中不绝的唉呦声,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丫头趁黑打倒他手下,准备逃离。光头陈又惊又怒,扬声道,“守住门口,别让那丫头跑了!”

逐水冷笑一声,把手中的轮椅往前一送,手轻挥,夜帝被止住的穴道就松了开来。

“刷!”夜帝额头的结印焕出耀眼的光芒,让所有人瞬间都失去了行动能力——除了逐水,她早已背身向窗户方向奔去,当啷撞破玻璃跳窗而去。

一边狂奔向陆虎,逐水一边忍不住向后瞄了一眼,就只是一眼,却成了她多年的梦魇。

夜帝像出弦的利箭般和光头陈擦身而过,只是一个眨眼,后者的脖颈已扭成诡异的角度,鲜血飞喷,身躯哐然落地。凌然的杀气,不似人类的移动速度,空漠的眼神……这是逐水第一次见他亲手杀人,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她和夜帝的实力差距有多远!

一直到逃到车上,坐在了驾驶位,夜帝杀人的景象还在她眼前环绕。逐水牙齿打架手发颤,几次发动车子都点燃不了发动机。

不可以耽搁在这里!她在心里狂喊。夜帝用不了一分钟就会完全恢复神志,那么到时候被屠戮的,就会换成她和小雷!然而越急手抖的越厉害,就算大口喘息也没法让受到惊吓的心平静下来。太恐怖了,实在是太恐怖了,他的杀戮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和犹疑,只是完全本能的杀机泄漏,正因为如此,他将一场屠杀表演到艺术的完美。

光头陈的手下已经惊慌的涌了出来,有些人惊恐的发动车子,才发现轮胎已经泄气,而另一些人已直接朝着逐水他们奔了过来。

赵雷的手按住了逐水,担心的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逐水摇摇头,只是一耽搁,光头陈的手下已经跑过来狂敲车窗,还有人恐惧之余,直接跳上了车顶嘶声大喊,“开车,快开车!他不是人!魔鬼要出来了!”

逐水就在这时再次看到夜帝,风起,路灯将他黑色的身影延的无限远。

逐水咬牙再次发动,马达总算旋转,她狂踩油门,陆虎疯狂的驶进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车堪堪开了五六分钟,赵雷扑上去紧紧抱住了逐水。

“干什么,干什么,我开车呢……。”

赵雷死不松手,“我实在太高兴了,长这么大,这次可算愿望成真,大家又在一起了!”

逐水将车停在路边,听着他的话,鼻子不知觉就有些酸了。敲敲赵雷的头,逐水高傲的道,“费死我力气了,你以后就卖给我了啊,不准不听话啊。”

赵雷笑眯眯,“华小姐,你好像又变丰满了唉!”

“谢谢,不过你不是gay吗,干吗总对人家的胸部有兴趣,难道是因为你想有又没有?”

“错错错,”赵雷大摇其头,“记住我是一号,就是攻,攻德无量的攻!”

逐水叹口气,“我觉得还是万受无疆比较适合你。”

赵雷也不生气,只是再次扑过去抱住她,“逐水,真得好想你,我就做你一个人的受好了。”

逐水挑挑他的下巴,“那我的受受,坐好了,我们今天还有点事情没做完呢!”

赵雷松开她坐正,好奇的道,“我们去哪里?”

逐水笑的邪气,“我们两人既然要私奔,那细软当然也是要卷一点了。”

“啊?”赵雷似懂非懂,而逐水的车又像箭一样,向前飞驶而去。

十分钟后,车停在拉丁天堂旁边的暗巷里。赵雷担心的看看左右,“逐水,你既然得罪了那个什么夜帝大人,这里还是不要来比较好。”

逐水“嘘”了一声,看见天枢的身影出现在前方。车子慢慢加速,逐水转头对赵雷道,“一会帮我把好方向盘。”

脚底踩下油门,车向着天枢呼啸而去。当对方抬头惊看时,车已到了面前。只见车门猛然开合,以万钧之势向他砸去。天枢不愧是夜帝身边的首席护卫,脚尖在地上一点,人已如苍鹰般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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