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赶上Servant重伤的时候拍个几下,尤其是宝具之类的东西……
夜神月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字。
【间桐雁夜在10分钟内陷入疯狂,用光令咒后自杀。】
“间桐雁夜的Servant应该是Berserker吧。疯狂的魔术师和狂战士的破坏力大概可以期待?”
“那得等看到才知道。”
半小时后,寻到间桐家的二人面面相觑。
间桐家几乎被破坏殆尽,遍地都是鲜血和散落的肉块。
就在几分钟前,被令咒的魔力支配的狂战士以难以想象的力量在这里掀开了地狱的盖子。
——将腐朽的间桐家全部破坏掉!
——杀掉!
十月初一抬手捂住了鼻子。
“……还有活人吗?”
“大概没有……不,还有一个。”
夜神月惊讶地指向缩在角落,头发衣服都被鲜血染色的女孩。
“她也许……还活着……”
十月初一走过去,幼小的女孩昏迷着,身上还盖着几块破布,仔细看的话,她的身旁散落着新鲜的骨片和肉块,就连身上都沾着不少肉块和奇怪的东西。
墙上有着几个晕开的血手印。
……像是有什么人双手撑在墙上过。
这个姿势的话,是为了保护这个女孩吗?
黑色的书本印下去。
资料解析:
崩溃的间桐樱
图片3(睡颜),图片收集1/3。
元素构成:虚数*8,魔力*4,崩溃*3,空洞*3,虫*3。
十月初一对着“虚数”看了又看,十分无语。
虚数,实数,质数,偶数?
……这都是什么啊!
“这大概是远坂家过继来的间桐樱吧。”夜神月说着就要写上名字。
“等等。”十月初一摇头,脱下外套盖在昏迷的女孩身上,“别管她了。”
夜神月自然不会和提供自己魔力的人对着干,当即无视了间桐樱,寻找着魔力密集的地方绘下召唤的法阵。
即使不是正统的魔术师,在死后成为英灵的时间里,他也基于好奇学习过魔术。
泛着浓重血腥气的召唤阵中出现了一
个纤细的身影。
“Servant Caster,应召唤而来。”
那个身影在跪下行礼的瞬间拔出一把剑刺向了夜神月,刚刚消耗了大量魔力以至于行动迟缓的夜神月没能避开这一击。
然而,这一次攻击并未对他造成任何损伤。
夜神月和攻击的人一同愣住。
十月初一抓住这一瞬间,眼明手快地连续印了几下,随后扒下间桐樱身上的“崩溃”塞到了新增的“美狄亚”的页面上。没一会儿工夫,被召唤来的英灵就在奇怪的自我怀疑和魔力匮乏中消失。
夜神月喘着气摇头,“真是闹剧。”
“不,我得到了这个。”
十月初一得意地笑着,亮出了手中形状奇异的匕首。
“意外收获啊。”
资料解析:
宝具-破尽万法之符:
元素构成表:神秘*3,铁*1,秘银*3,石*1,背叛*4,魔力*4。
描述:背叛的魔女美狄亚神性的具现化,作为武器的性能等同于无,但能使基于魔力形成的契约无效化,直接破坏魔力形成的生物,是终极的对魔术道具。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台词的出场者是我非常喜欢的背叛的魔女美狄亚……
☆、最初的记忆
夜神月作为非正规的魔术师违规召唤出一个英灵消耗的魔力是难以想象的。若不是借助于间桐家的灵力,或许在召唤的那一瞬间,他就会因为魔力匮乏消失。他并非正统的英灵,十月初一也不是正统的魔术师,没有令咒作为约束,两人之间的契约比其他的组合要弱许多,相应的,魔力传导的效率也低很多,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她限制着供给他的魔力。
因此,当他听到十月初一说“今天收工了”的时候,他多少松了口气。
“去哪里休息?”
十月初一右手揉着太阳穴,不自在地连眨几下眼睛,“废话,我可不想露宿街头,当然是去远坂家。”
夜神月有瞬间的怔愣。
刚刚十月初一的眼睛似乎变成了鲜妍的血红色?
他点点头,静静地英灵化跟上十月初一的脚步。
十月初一以理所当然的姿态占据了远坂家的客房,并毫不客气地将跟进来的夜神月踹了出去。
Master和Servant之间不仅存在着魔力的联系,还有着更深层的难以解释的联系。
有时候,彼此的记忆会化作梦境流向对方。
夜神月知道自己正在做梦。
因为眼前所见的一切并非他所经历的“过去”,也非他能够想象出的景象。
有个幼小的孩子站在空中。
不是透明的阶梯,仅仅是什么都没有的“空中”,她的周围什么都没有。
幼小的女孩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乌黑的长发没有生气地垂下,遮掩着她赤-裸的身体。
小女孩紧紧地闭着眼睛,牙齿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鲜血顺着牙齿咬破的地方流出,蜿蜒出一道血线顺着下巴流下去。
过了会儿,有个身影出现在这一片虚无中。
那个人的样子非常模糊,依稀可以看出是身形纤细的少女,她的周身似乎发出淡淡的光芒,无色的风围绕着她旋转。
少女走到女孩面前,弯下腰,之后笑了笑干脆蹲了下来,双手捧起小女孩的脸颊,低声说着什么。
小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少女叹了口气,露出苦恼的神情,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话,右手轻轻地拭去女孩下巴上的血。
小女孩仍然没有回应。
少女重复着最初的那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小女孩终于给出了回应—
—她张口凶狠地咬住了少女的手指。
少女似乎有些意外,没有挣扎,反而笑得更温柔了,她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笑着重复了之前的话。
之前无法听清的话终于变得清晰。
“我在这里。睁开眼睛来看看,我在这里。”
小女孩因这种异常的发展愣住了,她松开牙齿,连退几步,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
少女再次叹息,站了起来,伸出鲜血淋漓的右手直接贴上女孩的脸颊。
“感觉得到吧,这是鲜血的温度,我是活着的。睁开眼睛来看看,我不会消失,我就在这里。”
小女孩拼命挣扎着,却因为风的束缚无法离开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她脸上被沾上的鲜血都已经干了,她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整个画面瞬间明亮起来。
少女的形象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有着柔顺的乌木色的长发,容貌秀丽,金色的双眸使得她温柔的笑容染上一丝璀璨。
“看到了吗,我在这里。”
少女微笑着凝视女孩。
女孩瞬间红了眼圈,怔怔地盯着少女,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
她止不住地哭泣着,双手抱住少女,像要用尽所有的力气一样。
“啊——啊——”
女孩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鸣声。
少女温柔地回抱住女孩,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世界用十个月孕育生命,诞育独一无二的你,你的名字叫做——”
至此,整个画面都蒙上了璀璨的金色光芒。
夜神月听到了一声厉斥。
“敢窥视我的记忆,找死——!”
他瞬间惊醒。
夜神月摸着自己的额头,隐约觉得在惊醒的刹那似乎看到了除他之外另一个身影。
——存在于十月初一梦中的另一个身影。
“Master……”
此刻的十月初一正在睡梦中……
十月初一手握着银色的三叉戟,俯视着地上被她掀翻的男孩。
“你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啊,最会偷看我记忆是吗?我以为你被关进水牢总该安稳些了,没想到你那劣根性就连复仇者监狱都不能矫正啊,六道骸!”
银色的三叉戟重重地穿过男孩的左肩。
男孩发出半
声痛呼,剩下一半被他死死地咬回了喉咙里。
“……复仇者监狱?”
十月初一拔出三叉戟,振落上面沾染的血,冷笑起来。
“哟,当年扬言要在梦中弄死我借我身体一用的六道骸现在怎么连这么简单的攻击都避不开?果然是被水牢给关傻了吧。”
十月初一曾经假想过把六道骸打得满地找牙的情景,但是这种单方面虐童(?)令她有些不自在。
“你装成这种模样做什么,你原本的样子虽然发型傻了点,脸还是能看的。快变回来,我打得顺手,揍个孩子,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变态似的。”
五岁的六道骸咬着牙站了起来,想着这里是梦境,过了会儿,肩上的伤痕消失不见。
但是,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联系”现在反而变得异常清楚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之间存在着一道精神力的链接。
“十月初一,你对我这么不满?”
十月初一冷哼一声。
“不满?我恨不得把你斩头去尾油煎红烧了!要不是因为你差点弄死我,我怎么可能会——”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生日,庆生不更新,今日求祝福~~~~
☆、因果错位
十月初一突然停住,狐疑地看着六道骸,心底那一丝若隐若现的不自然变得更加明显,她心念一转。
“对了,上次还没问,你怎么知道我叫十月初一?”
六道骸做出镇定的模样。
“你的名字又不是秘密。”
“是吗。”
十月初一转了转手中的银戟,刺向六道骸的额头。
激起的风吹乱了男孩额前的头发。
银戟停在男孩额头之前。
“你若是六道骸,就不可能不知道——我这个名字真的是秘密。”
十月初一在住院的期间早就弄清楚,众人之所以称呼她“小初”,那是因为众人所熟知的、户口本上写着的名字是“望月初”。
望月初,从母姓,母望月雪奈,父十月昙。
不要误会,十月昙并非复姓十月,而是姓十名月昙,取义于月下优昙。
换而言之,小精灵们信誓旦旦的“合理的身份”归属的“望月初”是混血儿。“十月宅”的门牌上写着的“十月”是取了夫妻二人姓氏中各一个字拼成的。
“十月初一”这个名字,则是“望月初”在父母去世后给自己取的中文名——这还是泽田纲吉在“帮小初恢复记忆”的时候说出来的,他也说过,这件事小初只告诉过他和他母亲。而到目前为止,十月初一本人也只和她的老师风说过这个名字。
换而言之,“十月初一”这个名字的的确确是秘密。
“当然,如果答案是看了我的记忆才知道这个名字,我也不会笑着说没关系。”
十月初一刺出银戟。
六道骸做出了现实中难以实现的迅捷的躲避,地下涌出无数藤蔓向着十月初一缠过去。
“总是同一招你就不觉得丢人!”
十月初一翻身后跃,挥出银戟,风刃破空而去,割断了涌来的藤蔓。
“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是‘六道骸’。”
男孩躲开风刃,身影逐渐模糊起来。
“我们还会见面的,十月初一。”
“别跑——MD!”
十月初一眼看着对方消失,愕然意识到对方若不是梦醒就是主动撤退了。
她丧气地用三叉戟戳着地面。
“到底是谁,怎么跟六道骸那么像……好端端地装六道骸做什么……”虽然像,还是有些不同,至少一没有奇怪的笑声,二……能力比她认识的六道骸要弱。
说起来他为
什么跟六道骸一样有兔子似的红眼还长得这么像,活脱脱就像六道骸缩小了十岁……
十岁……
十!
十月初一想到这个敏感的时间顿时跳了起来,先是想要拿出世界之书,之后狠狠地摇头,拿起三叉戟咬着牙对着自己刺了下去。
十月初一惊醒,冲出房间,直接踹开另一间客房的门,揪住夜神月的领子。
“今年是哪一年!”
夜神月压住想笑的冲动,平静地回答:“一九九二年。”
“一九九二……二零零二……Fuck!”
十月初一万分想把发明十年火箭炮的人拖出来抡墙。
搞毛线!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到了“十年后”,根本没想过她现在是在“十年前”!
那也就是说——那个不是别人,就是十年前的六道骸!
他不是装嫩也不是被关傻了,而是真的不认识她!
对他来说,她就是个陌生人!
然后!
这个陌生人莫名其妙地把他殴打了一顿!
六道骸这么记仇长大后不报复才有鬼啊!
十月初一满脑门子都写满了“囧”,一想到可能遭遇的报复(或许已经遭遇?)她就恶念丛生。
索性……斩草除根……
不行啊!
现在明摆着的事情是六道骸会活到十年后去并盛作乱然后被关监狱,她要是在这里宰了他,未来显然就不同了,万一她回不到之前那个时代怎么办?……
……
糟糕,她好像还把“未来”透露给“六道骸”了……
……
十月初一松开夜神月的领子,失神地坐到地上,“都是远坂时臣的错啊……”
要不是他召唤什么Archer,她就不可能来参加什么圣杯战争,那她一早就该发现时间不对了!
夜神月捂着嘴退出了房间,一出门立刻哈哈大笑。
他到现在都记得她大喇喇地指着他说“哟,这不是好久不见的基拉吗!”的情形……
这大概……也是远坂时臣的错?
艾斯托拉涅欧所属的研究所中,靛蓝色短发的男孩醒过来,一手按上自己还蒙着纱布的右眼,止不住地笑个不停。
复仇者监狱、水牢……
未来的他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被关进复仇者监狱?
大概……是和他预想中一样的事情吧……
轮回之眼比之前更加温顺了,也许很快就
能完全掌握了——这都是多亏“十月初一”三叉戟扎的那一下。
精神力顺着链接流过来,制住了暴动的轮回之眼。
这个研究所……
黑手党……
真想……
全部毁掉啊……
六道骸笑到后来都流出了眼泪。
他闭上眼睛,精神顺着精神链接飘过去,借着那一双乌黑的双眼,他看到了被关在这种牢笼中的他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接下来的两天,十月初一几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旁观了其他几组Master和Servant精彩的战斗,以及突兀的死亡。
骑士王阿尔托利亚、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三人都曾迎来光荣的战斗,也都迎来骤然的休止符。
解放的宝具未能带来胜利,反而招来了死亡。
首先是Berserker,其次是Lancer,接着是Rider,而后是Saber,最后是Assassin。
如此迅速的死亡大概是任何人也不曾预料到的。
五位Servant,没有一位死于“战斗”。
若不是令咒赋予的羞辱般的自裁,便是失去了Master的供魔后黯然退场。
自始至终,他们连真正的凶手也不曾看见。
或许对于那几位追求在正式的战场中获取胜利的光荣的英灵而言,这样的结果是无法形容的屈辱。
但是,这是圣杯战争。
任何手段都在许可范围之内,就连七个职阶也打从一开始就分成了两种,对Servant以及对Master——圣杯战争允许除去Master获得的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我生日。
然后,我又恢复单身了。
琐事也就不说了,忙着找工作心情焦虑,我真的思维混乱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基于我混乱的思维,也许接下来剧情走向会跟着狂乱起来,也说不定十月初一会一再刷新我笔下角色的下限……如想拍,请轻拍……勿拍脸……
☆、KILLER出局
“真是卑鄙啊……”
茶发的少年拉下了兜帽,看着远坂宅邸一地的鲜血和两具勉强能辨认出人形的尸体摇头叹息,脸上挂着惋惜的悲伤之情。
“在对方说出‘令咒’的时候斩断对方的右臂,刺穿对方的喉咙破坏声带……看看他这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吧……”
少年的双眸中盛满了充满恶意的笑意。
“他是如此地、打从心底地崇拜着你、信赖着你啊……当他面对爱徒的背叛时,首先想到的也是他尊敬的Servant。”
“一道令咒能让我瞬移,剩下的两道是准备做什么的我并不想知道。”
黑发的少女拔下钉在墙上的三叉戟,被三叉戟刺穿的身体失去支撑“砰”的一声摔到地上,胸口的洞依然缓缓地往外冒着血液。
少女棕色的靴子上被溅上了几点暗红的血液。
她皱了皱眉,转头瞥了少年一眼。
“我想,我亲爱的KILLER一定能告诉我,言峰绮礼为什么会突然背叛远坂时臣?”
“我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
少年一脸无辜地回望。
少女凝视着少年,两人目光交织,几息之后,少女静静地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既天真又快乐,与此地的血腥阴霾完全不相配。
“我亲爱的Servant,你对‘圣杯’抱有什么样的愿望呢?”
“我对圣杯并无渴求。我回应的,是您的愿望啊。”
“圣杯已经装满六个英灵了,可以许愿了哦。你多少也有那么一两个想要实现的愿望吧,不妨说来听听如何?”
少年笑着摇头。
“哦?这可是唯一的机会哦,如果错过,未必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十月初一蹲下来,左手从远坂时臣脸上拂过,合上了他的眼睛。
“你和言峰绮礼说了些什么,又在那本小册子上写了什么,我都没有兴趣,反正,结果符合我的要求就足够了。”
十月初一将地上两条断臂踢到一处,左手具现出黑色的书册印了下去,白色和红色的光芒同时亮起,光芒熄灭后,断肢上鲜红色的令咒消失无踪。
资料解析:
令咒*5
描述:一次性道具,具有巨大的魔力。
十月初一挑眉。
“和猜想的一样……那么,以‘令咒’命令,
将我和Caster转移到‘圣杯’所在之地!”
白色的光芒吞没了两人。
深藏在地下的是吞吐着人类难以想象的庞大魔力的魔术阵。
只是靠近,恐怖的压迫感就令人难以呼吸。
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说话、不能思考。
在真正的“圣杯”面前,“人类”的存在如此渺小。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真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夜神月也感觉到“窒息”。
“……黑色的……魔力……”
“真是黑得纯粹啊……如果有人‘许愿’的话,被染色的愿望一定会扭曲狂乱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吧,即使是怀抱着善意的愿望……”
十月初一双手握着三叉戟,以旋风构筑出防护壁,阻隔充盈了此处的黑色魔力。
“希望没有战争的话,就会变成连可以战斗的‘人’也没有吧……”
巨大的魔力仿佛凝聚成了实体,不断散发出满怀着恶意的“风”。
夜神月裹紧了披风,险些无法站稳。
“前面的……‘杯子’是什么?”
金色的杯子飘浮在空中,散发出炫目的光芒。
十月初一笑着回答:“一个杯子而已。当然,你可以说它是一个临时存放Servant的存储罐,当Servant存满了,真正的仪式就会开始。”
夜神月疑惑地追问:“你怎么会知道?”
“在你和‘言峰绮礼’谈心的时候,我找到了间桐家的古籍。”
十月初一松开握着三叉戟左手,自世界之书复制出一柄形状奇异的匕首握在手里,笑了笑。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不过,和你合作非常愉快,包括你那些多余的小动作都很令我愉快,很遗憾只能到此为止了。”
夜神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Mas——”
“Good Bye~”
十月初一将匕首刺进自己心口,拔出,没有任何伤口留下。
但是,一旁的夜神月却像是遭受了重创一般,身体一震,之后无力地跪倒。
裹着黑色长袍的身影迅速变得透明,化出无数光点流向前方金光璀璨的杯子。
破尽万法之符可以破坏基于魔力形成的契约——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契约自然包括在内。
失去了Master的供魔,缺乏独立行动能力的Caster立刻连存在也无法维持。
夜神月抬头看向少女。
少女俯视着自己,笑容冷漠而高傲,与面对远坂时臣时没有什么不同。
对她而言,他们都一样——所以可以毫不在意地抛弃。
为了达成自己真正的愿望,什么都可以利用,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可以牺牲。
无论重复多少次,她也不会改变吧。
正是这种从不动摇的坚定,令她拥有这样的光辉。
夜神月笑着问:“若是我回应的是您的愿望,那么,即使我半途出局,愿望也会实现吧?”
十月初一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她对夜神月说过的话。
只是短短几秒种,少年的身形就已经只剩下透明的轮廓。他看着她,带着笃定的笑容,仿佛知道她会怎么回答一般。
十月初一露出几分苦恼的神情,过了会儿换上了平静的微笑。
“我承诺你,当英灵王座碎裂的时候,你会看到世界的终途。”
少年带着笑容完全消失,只剩下风里最后一道光点汇成的线。
那道线消失在金色的杯子里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杯子里冲天而起,瞬间击穿了整个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给我的爱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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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微合集、无音合集和来嘛英雄定制印刷征订中,有意购买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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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发飙公告后再也没看到新的盗文,我的内心十分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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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买了一双十公分的长靴,好棒,好喜欢啊,以前因为男友身高问题,四年没穿高跟,其实我内心还是很爱很爱超高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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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觉得这文的点击像是被刷错了似的,怎么看到怪怪的啊,还有那收藏,每天涨固定值,光涨收藏没点击没留言的,内心表示十分怀疑,莫非JJ觉得我成绩太差给我刷刷免得看起来难看?好吧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黑色的圣杯
黑色的空洞出现在遥远的“天空”。
有什么从“黑洞”中喷涌出来。
那是常理下不可能发生的、人类无法想象的景象……
原本由魔术阵向外吹的风突然变了风向,变成了强大的吸力,像是要将周围的东西全都吞没一般。
十月初一将三叉戟钉在地上抵抗着吸力,勉强站稳,笑着说:“依照约定,我将七位Servant送进来,‘圣杯’小姐,请你实现你的诺言。”
魔术阵中近乎实体的黑色的魔力涌动着,扭曲着,向着上方金色的杯子涌去,沿着渐渐消失的光柱攀沿着。
一道温柔的女声直接在十月初一心中响起。
【固定这个通道……然后,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十月初一仰头看了看光柱连接的彼端,又看了看眼前乌漆抹黑的魔术阵。
“耗尽魔力去固定通道的话,你还想怎样帮我实现愿望?”
【可以……只要固定住……愿望可以……】
“那可不行,不如把顺序倒过来吧,实现我的愿望,我就帮你固定通道。毕竟,目前御三家的‘魔术师’可没有一个人在这里,你等不到他们的援助啊,冬之圣女。”
黑洞般吸收着周围的一切的魔术阵加大了力量。
强烈的风形成了漩涡和交错的风刃。
激烈的螺旋的风刃击散了旋风的护壁。
十月初一的衣裙被强烈的风刮得紧紧地贴着她的身躯。
双马尾在风中狂乱地飞舞,时而打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狭长的血痕。
几缕发丝被削断,蓝色的丝带断裂,黑色的长发飒一下散开来,顺着风地飞舞起来。
随着旋风护壁的消失,几乎是刹那之间,十月初一身上出现了无数大大小小的血痕,鲜血从伤口流下,将衣裙逐渐染红。
金色的光柱越来越细,黑色水流一般的魔力怎么都无法攀到顶端。
温柔的女声变得急切而尖利。
【固定通道!否则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从不接受死人的威胁。”
十月初一不去管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伸手凝聚出世界之书,向着面前的杯子和魔术阵重重地印下去。
黑色的书本和黑色的魔力发生了剧烈的冲撞,瞬间爆发开来的力量变成了激烈的光和风,简直就像是核弹的爆炸一般,
瞬间将周围完全摧毁。
十月初一被旋风掀飞,在空中飘过一段距离,重重地撞在山岩上。
资料解析:
小圣杯:
元素构成:魔力*16。
圣杯:
元素构成:魔力*35,世界之恶*1。
十月初一摔在地上,几乎直接印下了血色的人形,滚了几圈后她终于停了下来。她咬着牙站起来,右手将三叉戟用力刺进地面,抵挡着魔术阵的吸力。
【你也是魔术师!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固定通道!这是真正的奇迹!】
高亢的女声持续着。
【将身体给我!让我来完成这个魔法!】
黑色的魔力扭曲着变成了粘稠的泥流一类的东西,漫过魔术阵的范围,迅速地向着十月初一流过来。
强大的引力拖拽着十月初一的身体,地上留下长长的血印以及三叉戟的划痕。
十月初一咬着牙开口:“我不是魔术师,那种事情,我不知道。”
激烈的旋风几乎要直接削断十月初一的手脚。
她勉强用风阻挡着,却无法抗拒地承受着越来越多的伤害。
旋风再次拂过耳边,嚓一声轻响,无框的眼镜断了一脚,直接飞了出去。
十月初一脸色骤变,放开三叉戟迎着吸力冲了过去,伸长右手攥住被吸走的眼镜,左手再度化出新的三叉戟意图斜刺进地面。
然而,已经晚了。
十月初一落下的地方,已经被黑泥覆盖。
黑泥兴奋地涌上来,瞬间将十月初一吞没,拽进了魔术阵。
【圣杯……奇迹……身体给我……】
超过计数范围的“恶意”涌进十月初一身体里,无数的声音吵嚷着争抢着身体的控制权。
十月初一右手颤抖着将眼镜按在鼻梁上,左手翻开世界之书,微微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只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冬之圣女,你也堕落了啊……”
“会被这种东西支配,即使找到了通向起源的道路又怎样?会被引出的只有破坏的力量而已……”
十月初一左手握住“圣杯”所在的页面,试图撕下纸张。
纸张发出了剧烈的光芒,一股极强的力量抵抗着十月初一的动作。
>
黑泥剧烈地涌动起来,纠缠着束缚住十月初一的身体,几乎要透过伤口渗进她的身体里。
那本来就是从无形的魔力转变出来的东西,再度变回没有实体的形态也只是一刹那。
黑色的魔力撕开了十月初一身上的伤口,汹涌地往里挤进去。
魔力的侵蚀远比风刃带来的伤口疼痛的多,十月初一疼得流下了眼泪。
“滚开——!”
伴随着这声怒斥,白色的光芒从世界之书上散发出来,瞬间将她身边的黑泥弹开。
白色的光壁和黑色的魔力纠缠着,互不相让地对峙。
【愚蠢!把身体给我!】
黑泥突然强盛起来,瞬间把光壁压迫得扭曲变形。
那种压力直接作用在十月初一身上,将她的骨骼压得碎裂开来,她的手脚变成奇怪的扭曲的姿态,伤口争先恐后地喷出鲜血。
十月初一好不容易才保持住站姿,尽管双腿扭曲成古怪的形状。
她左手狠狠地撕下了“圣杯”的纸页。
“愚蠢的是你!”
黑泥如同受到刺激一般,瞬间狂暴起来,在光壁上打穿了几个空洞,化成利剑刺了进来,直接洞穿了十月初一的身体。
十月初一痛呼着弯下腰,双手捏着那一页撕下的纸张,正要撕开,突然间眼前一黑。
一道黑色的东西冲向十月初一的眼睛。
清脆的碎裂声后,少女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倒在地上捂着眼睛惨叫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我跟人说我这几章FZ是清新脱俗的发展,她回答我,“那倒是,全死光,太脱俗。我宁愿看俗的。”我瞬间………………
☆、圣杯的终途
鲜血从少女的指缝间流出来。
一道青白色的光芒突然亮起,笼罩住少女的身体。
椭圆的光之壳就如同保护着什么珍惜的“卵”一般。
此世之恶充盈的恶意溢满了少女的心。
纷乱不休的恶意此起彼伏。
暴食、色|欲、强欲、忧郁、愤怒、怠惰、虚伪、傲慢、嫉妒……
杀杀杀杀杀杀杀……
这个虚伪的世界不存在也无所谓不如就这样毁掉……
所有罪行都应该悉数判决死刑……
背弃了我们敌视着我们的世界消失也无所谓……
杀杀杀杀杀杀杀……
无法分清什么是自己的想法,什么是外来的恶意……
被那些恶意引出的……是沉睡在自己心中的黑暗……
朦胧中,熟悉的、温柔的、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少女心底深处浮现出来,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如同明明灭灭的烛火,忽而清晰,忽而模糊。
……约定好了,如果你还……这个世界的话……就好好保管这副眼镜……这不……枷锁,如果……随时可以取下来……
……对我来说,你……比这个世界……重要……所以,无论何时……都要以……自己为……优先……
……作为主导的……不是我的魔力……而是你……意志……
……你是……独一无二的……我重要的人……
光芒忽闪忽闪,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如同呼吸般闪烁着,每一次闪动光芒更加明亮。
光芒照耀的地方,黑泥无声无息地消失。
黑泥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将光之壳重重包裹起来,试图掩没那种光辉。
此时,连接着遥远“天空”的金色光柱已经细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地步。
【没有时间了!】
伴随着凄厉的催促般的声音,黑泥全面加大了力量,不顾一切地输送着魔力,想要打破那一层薄薄的光壳。
一秒,两秒,三秒之后,黑泥成功地击碎了那一层光之壳。
不!
在那之前,光之壳内侧发出了比它更加明亮、更加璀璨、更加炫目,却令人心悸的近乎于黑色的光辉。
或许那不是光芒,而是比此地的黑泥更加黑暗的东西,但是它的
确具有着耀眼的光芒,令人无法直视。
与这黑色的光芒一同升起的,是与之前少女有限的魔力相比,无论“质”与“量”都全然不同的庞大的力量。
有什么,从“壳”中苏醒了……
一瞬之间,黑泥被撕开了一个缺口。
【你、这,不可能——竟然是封印——不可能……】
黑发的少女移开捂着眼睛的右手,双眼赫然一片血肉模糊,只残存了右侧镜片的眼睛歪斜地挂在耳上。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如同被浸在鲜血中的黑眸仿佛也映上了血色,从瞳孔深处散发出惑人心神的光芒,摇曳得如同深渊的血色月光。
少女前方的黑泥无声无息地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慢慢地站起来,右手上沾着的血滴在纸上留下红色的印子。
少女露出了优雅的微笑。
“真是可笑,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东西,就把你的意志完全吞没了。冬之圣女也不过如此。”
“没有人能通过‘圣杯’许愿,休想用你那黑色的魔力染指世界。”
“这个世界只能由我来毁灭。”
少女双手捏住薄薄的纸,双眸闪动着恶意的光彩。
“以全部的‘令咒’命令,毁灭‘圣杯’。”
令咒化为纯粹的魔力解放出来,全部倾注到了少女身体里。
少女的身上涌现出狂暴汹涌的魔力——那是人类的身体几乎不可能承载的力量。
狂暴的魔力浓厚到几乎实体化的地步,剧烈的旋风围绕着少女冲天而起,狂乱地吹散一切阻碍。
周遭的黑泥如同艳阳下的冬雪一般迅速地融化着,它们退缩着想要逃离,飞快地撤离,却逃不脱消失的结局。
记录着“圣杯”的纸张在少女手中被撕成两半,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你是魔——】那个女声突兀地消失,魔术阵中涌动的黑泥跟着急速减少直至不见。
最后,地面刻下的魔术阵伴随着大地一起碎裂。
世界之书的改写即是对“世界”的改写,对构成万象万物最根本的元素资料的重新构成,从初始改变事与物的性质——所以,如果从“世界之书”上销毁一页,相应的事物就会完全“消失”。
但是,和一般的改写不同,哪怕
是再弱小的东西,想要完全从这个世界抹消它,也需要难以想象的力量。
少女的视野逐渐模糊,最后化成一片黑暗,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倒下的时候,她只记得双手捂住眼睛。
粉色的烟雾升起。
空旷的地下消失了最后一点生气。
这个世界的第四次圣杯战争正式结束,并且,再也不会有第五次。
一间隐秘的研究所里,幼小的男孩右手捂住了眼睛。
鲜血不停地流着,烧灼般的疼痛持续不断。
有那么几秒钟,他感觉到“彼方”契约者的疼痛作用在他的身上。只是短短的几秒,他就无法忍受,精神链接几乎直接断开。
男孩不甘地催动轮回之眼的力量,强行维持应该断开的精神链接。
他想要看到最后……
在这狭小的研究所里,他能看到的只有无止尽的贪欲和愚蠢、暴力和争斗。
但是,在外面,却有着那样的景象……
很久之后,六道骸才知道,即使是“外面”的人,也不可能经常看到那种景象。
有人招来奔袭的水流,有人点燃无边的火海,有人陷落了大地,有人翱翔于天空,有人挥剑撕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