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手冢国光的妻子矢藤迦叶,那个渐渐被嫉妒腐蚀的女人。
真不知道手冢国光当初为什么会选择那样的一个人。
“这位是?”手冢面冷心惊的望着与亚希这般亲密的金发碧眼的西方男人。难道他就是母亲曾经说过的那个在亚希身边占有很高地位的男人吗?
“拉尔,我的好友。”亚希浅浅的笑了下,推开拉尔搭在她肩上的手臂,“手冢君请进。”
拉尔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臂,侧开身,一副当家主人的模样招呼手冢,“手冢先生里面请,真是谢谢您能前来看望亚希。”
手冢对拉尔的这种态度很是反感,却无法说什么。必定能站在亚希身边的人是他无法置疑的。
手冢踏进屋里就看到宽敞的病房被杂乱放置的各色衣料占去了很大的空间,窗户旁立放着七八个塑胶人体模特,身上穿着半成品的布料。一切皆证明一件事,亚希即使住院也在不误的工作。
“受伤了怎么还在工作,注意身体。”手冢责怪道。
“呵呵,这是我的事业。”亚希浅笑,并不想做太多解释。单手将挂在靠近空闲地方的椅子的布料抛到地上,准备将椅子拉过去给手冢坐。
“这种事让我做就好了!”拉尔握住亚希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体贴的抱怨了声,将椅子搬到了手冢面前,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样,“手冢先生抱歉,这里有点乱,请见谅。”
亚希回了拉尔一个感谢的笑容。
而这个笑容,两人亲昵熟悉互动看在手冢眼里,格外的刺眼。让他产生只想上前将两人狠狠分开的冲动。
而这一情绪也使其心底诧异不已,他从未想到他会有这样冲动的情绪。即使当年与矢藤迦叶之间的事也未曾让他心绪有太大的波动。
“谢谢。”手冢将花束放到床旁桌上,道谢。
“抱歉。”亚希瞧着手冢将花束放到桌面上,歉意道,处于礼貌她本应该先接过花束的,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生活的熟稔在干扰,她的潜意识居然还把早已不再是她丈夫的手冢当做那个曾属于她的人。
亚希身上瞬间散发出一阵忧郁而悲伤的气息。
“不,没关系。”手冢不明白亚希突然的消沉,心底略略难过着。他与亚希之间关系虽不是很亲热,却是像亲人
般亲昵,而现在他们之间关系只剩下陌生、疏离。
“手冢君,谢谢你能来看我!”亚希坐在床沿客气道。双眼控制不住的上下打量着手冢,细细观察着他的面容。已经有许久未见了吧!
想到这个问题,亚希在心底狠狠的嗤笑了下自己,不过才一周时间却觉得犹如隔世。在法国那七年除了一开始的怨恨不满外,她从不曾这样深深的思念过手冢,难道真的是一丝丝希望都能唤起掩埋在深渊中的爱吗?
手冢静静的凝望着亚希没有出声,他想要大声的说不要这么陌生疏离的唤他的名字,不要在他这么晚来看望她时也觉得理所当然。他应该第一时间赶到的,而不是在许久之后才像个陌生人般捧着一束花象征似的出现在她眼前。
无论他认为怎样,结果他都已是陌生人。
亚希虽觉得两人这样对视莫言不太合适,却不想打破这淡淡的宁静。
坐在床尾关注两人互动的拉尔,皱了皱眉头,起身冲了杯之前研磨好的咖啡,淡淡的端到手冢眼前,道:“手冢先生,请喝杯咖啡吧。医院都是些简便的东西,希望不要介意。”
“谢谢!”手冢抬眼看了下阻隔在他与亚希之间的拉尔,伸手接过了咖啡,却未喝。
“拉尔,手冢君不喜欢喝咖啡。麻烦你从倒杯茶水好吗?”亚希见拉尔为手冢倒了杯咖啡,脑海自然的闪现出手冢的习惯,手冢不习惯喝咖啡,素来和茶。
“不用了。已经习惯了。”手冢对于亚希还记得他的习惯,心底很温暖,却也无奈。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需要烦恼之事更是多如牛毛。入了社会,接受了手冢财团,身边一切切都需要他做裁决、拿主意,忙碌中的疲劳已不是一杯茶或是一壶茶水能消去的。他开始喝咖啡,尤其是不添加奶和糖块的纯咖啡,那种苦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香醇。
“手冢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咖啡的?”亚希接过拉尔端来的一杯温水,关心的问道。咖啡,她在工作疲累时总要倒上一杯提神,这是极为速效的。咖啡有益处也有坏处,对胃容易造成伤害。
“等注意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手冢怅然道,轻抿了口还温热的咖啡,淡淡的香醇在口中化开。
“注意身体啊!不能因为工作了忘记照顾身体。”亚希听着手冢惆怅的语调,心底闪过疼痛。曾经那么自律的一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无所谓,变得用习惯掩饰身边的无奈?
这一切都是矢藤迦叶造成的。若不是她的出现她与手冢就不会分离,作为从小就要培养成手冢贤内助
的她来说,辅助丈夫工作生活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虽说她无法为未来买单,但她知道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的对他,为他着想,为他所忧虑。因他的快乐而快乐,他的悲伤而悲伤。
要说她太傻吗?只不过是她上川亚希爱人的方式的而已。
但她也不能完全肯定,她自始至终陪在手冢身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必定手冢对她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从一开始这场婚姻就是奉父母之命而完成的。能让手冢平静心湖波涌的不是没有,只是很少吧!但矢藤迦叶却做到了。
“不要光说人家。瞧瞧你,都伤成这样还不忘工作。”拉尔站在一旁环胸瞪着亚希,知道说道理教育别人怎么不关心下自己。
“我这不是出于无奈嘛!”亚希讨好的笑着,语调中有着难掩的撒娇。
“你就会来这招。”拉尔面对亚希每次遇事就近乎耍赖皮的撒娇方式无语。
“百试百灵。”亚希笑着将手中的已喝完的水杯递给拉尔。
手冢望着亚希撒娇可爱的模样,心底升起一阵愤怒。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亚希。在他眼中的亚希总是安静的,安静到近乎让人以为不存在。即使有所求也是平静的提出,完全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去耍撒娇的手段争取,这是他所陌生的,也想要得到的亚希。
“手冢君…”亚希唤道,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手冢毫不客气打断。
“不要叫这样叫我。”手冢双眸紧盯着亚希,厉声道,语调冰冷而带着迫切。
亚希惊诧的瞪大双眸,本就掩盖在暗处的心,被厉声喝喊吓的不知所措。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
拉尔责怒的瞪了惊慌失措站起来的手冢一眼,上前想要抱住亚希却被一把推开。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厌恶我已经到不允许我唤你的名字。亚希推开上前的拉尔,泪眼朦胧,怔怔的凝视着手冢冰冷的脸上的懊恼与无措。原来你厌恶我至此!
手冢无视拉尔的怒目相视,一旁看戏的惠子与小春的敌意,上前一把抱住亚希。喃喃道歉,“对不起,亚希。我不是有意的。”他不是要惹她流泪的,只是不想再听她如此陌生疏离的呼唤。
亚希静静的任由手冢抱着,泪水肆意的涌出沾湿手冢昂贵的西装。
呵,真可悲啊!她居然还在眷恋着这个怀抱,这个曾属于她而被她没有真的怀抱。
对于手冢来说,她是多余的吧?
在他的生命中她亦然是个过客,所以她就应该像个陌生人般不应该再出现在他的身边了
吧?
为什么心那么不甘?
手冢抱着靠在怀里颤抖的身躯,心一阵阵抽痛。他从未想过他一句话居然对她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他不想从她口中听到那一句句代表着陌生人的称呼。
他不想被她从熟悉的、亲密的朋友,甚至亲人行列中拉黑。他想要做那个能被她依靠的人…..是不是现在才坚定这样的想法有点晚了呢?
他想要弥补曾经对她的伤害,想要给她一个完成的家。
站在一侧的拉尔望着相拥的两人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亚希对手冢还抱有深情,他以为手冢不在乎亚希,当迹部告诉他,手冢也许对亚希也抱着同样的感情时,他嗤之以鼻。七年前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三者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在七年后说对前妻拥有着浓厚的感情?
可是现在拉尔相信了。无论谁说,只要亚希肯承认,手冢就有资格说他爱亚希,想要她幸福。
所以他注定无法拥有亚希对他的爱吗?
惠子与小春坐在一旁安心的看真人表演。没想到迹部财团新上任的服装设计师居然有着如此缠绵悱恻的爱情呢?三角恋!哦呵呵呵!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呢!”一充满压抑怒火的女声冰冷带着嘲讽的打破了室内沉默。
拉尔与惠子、小春条件反射的望着被打开的房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个精装打扮过后的女人,一个抱着一大束黄白菊花相间花束的女人,一个表情压抑着嫉妒愤怒的女人。
☆、抱菊花的女人
拉尔与惠子、小春条件反射的望着被打开的房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个精装打扮过后的女人,一个抱着一大束黄白菊花相间花束的女人,一个表情压抑着嫉妒愤怒的女人。
三人看清来人后都狠狠的皱紧了眉头。这人什么意思?到医院看病人居然抱着菊花?难道她不知道….
顿时,三人都愤怒的瞪着双眸紧盯着相拥的手冢与亚希的女人。
被刺人视线扎的疼痛的手冢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拥抱着亚希的双臂,转身面对着说话的女人。当看到女人捧着的花束时,皱紧了眉头。
“迦叶,我想你应该懂得基本礼仪。”手冢冷声训斥道。她知道她拿着代表着什么的花束吗?菊花?真亏她想得出来。
“哼!没有将花摔倒她的脸上已经是很客气了。”听闻手冢叱喝,迦叶心底在看到手冢与亚希相拥画面时升腾的怒火更是犹如淋了吨油的火山般,喷发。
“我就知道迹部将医院警卫撤出你一定会来医院看这个狐狸精。哈,真被我猜对了。”迦叶一直派人盯着手冢,吩咐其一旦发现手冢靠近上川亚希住院的医院就要报告给她。得到消息她就快速的赶了过来,即使如此仍看到了他们相拥的画面。
“手冢国光,你要知我于何地?”迦叶愤怒的将花束扔在地上,黄白相间的花瓣飞了一地。
手冢挑了下眉,冰冷的望着失去理智的迦叶。他曾听到公司里属下对迦叶的形容,犹如骂街泼妇。他不曾相信,即使迦叶妒妇之名在业内传开,可他仍抱着一丝侥幸,相信迦叶并没有如他人所言那样,犹如泼妇。
今日才发现,他人言语的不过真相的一半。眼前撒泼的女人犹如一个战斗中斗鸡一样,大呼小叫。责骂这个,怒指那个,口不择言。
曾几何时那个说话温柔轻声细语的迦叶变成了这副模样?
“闹够了吗?”手冢冰冷的望着迦叶撒泼,冷冷的一句话唤回了迦叶消失的理智。
瞬间她的脸变得苍白,混身开始打颤。她都干了什么?
这些年即使她变得再歇斯底里都未在手冢面前表露过,就是怕看到他这副模样,冰冷,犹如在看陌生人般,甚至是厌恶的神情。
“国光,我….”迦叶想要为自己刚才的失控辩解,可穷词,无言以对。
“手冢先生,你最好带你夫人离开这里。这是病房不是菜市口。”拉尔厌烦的瞥了迦叶一眼,不屑的对手冢道。这就是他当初放弃亚希而选择的女人?一个泼妇?
亚希早被迦叶的撒泼震住。她听到迹部、秀枝的批
判,以为因为自己而让两人对其有所偏见,今日才知道原来并非如此,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曾经的女人变成这样?还是这才是她掩盖的本性?
“亚希,抱歉!改日再登门道歉。”手冢转身面对着呆愣的亚希,苦笑着道歉,转身离开了病房。
“国光,等等我。”见手冢不顾她离开,迦叶紧张唤道。跟着走了两步,突然想到手冢刚才的话,迦叶停下脚步,转过身傲慢的对亚希道,“他是我的。你抢不走的。犹如七年前一样。”
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
“七年前也许手冢国光会选择她,七年后却不一定了。”在一旁看戏的惠子淡淡的说了句。
小春与拉尔诧异的望着一脸认真的惠子。
而亚希静静的望着敞开的房门,不知在思索什么。
七年前的矢藤迦叶是美丽、温柔的,但是现在她已经失去了一切优势。
她本人在手冢家也是极为不受欢迎的。抢夺了别人丈夫的女人,在大家族中本就不受欢迎,而其又是那种锋芒毕露,完全不加掩饰自己企图和贪婪的女人,对家族毫无贡献,早已被家族所有人排挤。若不是手冢国光是手冢家现任当家,怕她早被折磨死了。
七年前她的筹码是手冢英一,七年后她一无所有。从未进过一天母亲责任的女人怎么可能得到孩子的爱?
看似波涛汹涌的海面隐藏着一丝平静,而这状似平静的海面则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翌日,各家报纸头条都登着一组照片----手冢财团现任总裁的夫人抱着一束黄白相间的菊花跨进了医院的大门,走出电梯,推开标识着上川亚希字样的病房房门。一切切皆说明,在迹部财团撤去对上川亚希的保护时,矢藤迦叶就第一时间跑到医院“看望”上川亚希。
而菊花在日本除了是皇家家徽的象征外,同时意寓着扫墓祭拜亡灵的花束。
这证明了矢藤迦叶的来者不善,与其恶毒寓意。同时文中写道,曾有人猜测刚回到日本不曾与人结怨的上川亚希是被业内知名妒妇矢藤迦叶派人所伤,原来还只是猜测,矢藤迦叶此番行为则坐实了大家的猜测。
当这篇报道出现在市面时,各日报社皆迅速受到了来自手冢家族的打压。不知何故,这些向来惧怕与手冢家族这样大家族打交道的日报社,今日居然拖拖拉拉无视。
此时手冢家族那么成精的狐狸们再看不出其中的猫腻就白活了。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第一时间蹦到他们脑海中不二人选就是
迹部景吾。
上川亚希出事后,迹部景吾得到消息后,迅速派出人调查。至于他调查处些什么无人知晓。
上川亚希住院时,迹部景吾指派了大批的人潜伏在医院四周保护。即使一周后明面上撤离保护的人,暗中怕是不知藏了多少人。
手冢家一直是迹部景吾提防对象,矢藤迦叶能这么顺利走进医院,并进到病房已是让人诧异。
尤其是他们知道手冢国光当时也在医院。而这件事报纸上从头到尾都没有报道出来,甚至报纸上连手冢国光的名字都未曾出现过。
由此看来,事情完全掌握在某人指尖。
而手冢父母在看到这篇报道时更是火冒三丈,本来世人对矢藤迦叶猜疑已是无法掩饰。没想到她居然还往枪口上撞,更过分的是她居然还敢出现那么理直气壮的出现在亚希眼前。
早已对其忍耐到极限的两位老人,打通手冢的电话,将正在上班的手冢与躲在酒店的矢藤迦叶抓回了家。
面无表情的手冢安静的跪坐在父母对面,静静的等待着一场已经预料到的暴风雨。父亲对于当初他与亚希离婚而迎娶迦叶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尤其在得知迦叶曾毒害亚希 后,父亲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若不是顾虑到迦叶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断然不会让他迎娶。
曾听母亲说过,父亲很想见亚希,让要当面向其道歉,却拉不下脸去见亚希。他愧对了将女儿托付给他的好兄弟。
这次亚希回日本发展,父亲很高兴。却一直觉得愧对亚希而不敢相见。
手冢爸爸瞧着儿子安静等待的样子,心底的气有七年前他娶迦叶到今日。当初他不同意两人结婚,他却坚持,现在过的不如意了,能怨谁?找了个这样的媳妇,七年时间让手冢家在日本大大扬名了,却是因为他们手冢家有个妒妇。
晓得儿子这些年过的也是极为不易,一时间冰冷的双眸闪过一丝柔软。转向迦叶的视线瞬间变得冰冷。
人生有时就是那么不公平。是你的、属于你的,那么全世界都认为这应该是你的。若不是、不属于你的,强夺来的,世人只会鄙视的诅咒一切不快都是因为你。
抓起放在身边的报纸扔到了身边,满满一页都是迦叶抱着菊花,趾高气昂的样子。
迦叶身子向后躲了下,低垂着的脸上有着浓浓的不甘怨恨,双眼死死的盯着摔在眼前的报纸。为什么那时候上川亚希没有被机车撞死呢?若是她死了就没有人再和她争抢这一切了。
“瞧瞧你做的事?”手冢爸爸指着摔在地上的报纸怒责。
☆、放逐的仇恨
迦叶平日虽不喜欢这个婆婆,但念在婆婆总是在公公怒骂她时帮忙说话,迦叶还是心存感激的。所以面对今天这样条件反射的向婆婆求救,只是今日的婆婆已不再站在他这边了。
平时手冢妈妈总会站出来维护迦叶,即使明知道她已无可救药,但仍不想让她觉得手冢家的人虐待她。可事已至此,她已无法再帮其说话,伤害亚希还是次要,真正让她愤怒的是迦叶将手冢家至于了多么不堪的地步。
她的所作所为对手冢财团来说是致命的。舆论的力量能杀死一个人,同样能毁掉一个财团,一个家族。
“我是去看望….”迦叶见手冢妈妈无视了她求救视线,心底怒不抑制的哼了声,低垂下头,轻声解释。
“难道还要教你生活常识吗?看望病人是要拿着菊花吗?”手冢爸爸怒不择言道,“当初我就不赞同你嫁进这个家门,无知的泼妇一样到处乱咬人。亏你还是东大毕业的,居然毫无一点身为新时代女性的自尊。”
迦叶低垂着头听着公公破口大骂,紧握的拳头泛白。她一直都知道手冢爸爸不喜欢她,可她从未想过总是冰冷严肃的老人居然也会口出这般低俗伤人的话。
泼妇?这就是这些年手冢家对她的印象吗?
无知的泼妇?那也是被你们逼的。无论她做什么事都要拿她与上川亚希比,好的历来没有她的份,坏事统统往她头上扣。
是,她从上川亚希手中夺来了手冢国光,那是因为手冢国光本就应是她的丈夫,是上苍许给他矢藤迦叶的丈夫。
凭什么要让给上川亚希?她才是那个被神眷顾的人。
“自你嫁入手冢家以来,你为这个家贡献了什么?除了顶着手冢夫人这个名头在公司欺压那些女职员外,还能干什么?”手冢爸爸怒喝的翻着旧账。
公司那些女员工爱慕国光,是能理解的。手冢国光长相英俊,身为手冢财团总裁,却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手冢国光值得女人爱慕。
那些女职员都很有自知之明不过是嘴上过过瘾,经常将爱慕手冢的话挂在嘴上,大家谁都未当真。可有人就是较真,以假乱真。
“是他们对国光….”迦叶见手冢爸爸提到那些不知廉耻想要勾引手冢的女人,气焰立刻长了起来。却瞬间被手冢爸爸打压了下去。
“够了。”手冢爸爸粗声打断她的话,将身边放着的文件夹仍在了迦叶头上,瞬间未封严实的文件袋里掉出了一叠照片,散落早迦叶身边。
顿时,手冢的视线紧紧的被那叠照片中的
人吸住。心跳的怦怦直响,一阵阵恐惧紧揪着心口,他突然害怕从父亲口中听到某些已经意识到的危险。
迦叶无视头上的疼痛,瞪大的双目紧盯着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一脸恐惧慌乱,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啊?”手冢爸爸指着那些散落的照片,暴跳如雷。虽然他从不喜欢矢藤迦叶这个儿媳妇,却从未想过她已泯灭天良到如此地步。
“我…”迦叶无视掉手冢爸爸的质问,双眸紧紧的锁住低垂着脑袋,双眼紧粘在照片上的手冢,慌乱的解释,“国光,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手冢视线从照片缓慢的转移到迦叶的脸上,那双总是冰冷的视线现在充满危险的漩涡。他一直以为迦叶是知道事情轻重的,可是这些照片清晰的显示出迦叶曾做过的事,是那样可耻、可憎。
她怎能伤害亚希?怎能一次次的伤害亚希?
“为什么?”手冢凝视着迦叶被苍白慌乱取代的精致妆容,心底真阵阵无力的抽痛,当年他与迦叶纠缠不清着,在她与亚希之间摇摆不定,着实伤害了两个女人。当迦叶在他迟迟未作出决定,而亚希丝毫不退让时作出那样迫害亚希的举止,他虽气怒却无力责备。因为一切都是他引起的,他根本没有资格去责备迦叶。
七年后的今天,他不知道迦叶还有什么理由去伤害七年不曾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亚希。
“为什么?为什么?”迦叶怔怔的望着手冢冰冷严厉的质问,喃喃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他居然在问她为什么?
七年前摇摆不定她可以无视,七年来的淡漠她可以忍受,可是七年后他无法容忍亚希再度出现在她的生活中,甚至要夺走属于她的丈夫。
她无法容忍!
“为什么?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豁出去的迦叶,也不想再在手冢面前装什么淑女,装什么都无所谓,她要告诉他,她的不满,她的愤怒。
迦叶愤怒的冲着手冢咆哮,“七年前你在我上川亚希之间摇摆不定,我可以容忍,谁叫我是第三者。可是七年后的现在,我,绝不允许上川亚希夺走属于我的一切。”
压抑后的爆发让从未看到过迦叶这一面的手冢侧目。而手冢爸爸妈妈似早已习惯般望着愤怒失态的迦叶。
这是孩子们的事,他们插不上手。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
“对国光来说,我究竟算什么?是生孩子的道具吗?”迦叶责问道,这是她一直想要问却不敢问的。当年若是她没有怀上英一,是不是一切都不样了呢?是不是她只能站在
远处默默注视着两人幸福的生活?
手冢震惊的望着问出这个口不择言问题的迦叶,难道他当初的选择错了吗?
难道这些年夫妻生活只让迦叶得到这样一个结论吗?生孩子的道具?若真是如此他完全没有必要与亚希离婚而迎娶她。
若不曾爱过迦叶又怎会为了她伤害亚希?
“你爱过我吗?”见手冢迟迟不做声,迦叶崩溃的哭出声音,她一直都在避免这个问题,因为她一旦问出,势必要得到答案。若答案是让人欣喜的必然是件幸福的事,若结果是….她怕她早已支持不下去了!
“迦叶。”手冢站起身想要拉住已经失控的迦叶,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够了,我受不了了。”迦叶捂着脑袋,崩溃的摇着头,歇斯底里的喊着,“为什么我要这么努力的爱你?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的痛苦?七年前你徘徊在我们两人身边,七年后你还是这样。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了英一?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啪--”手冢一巴掌扇到了迦叶脸上,他不在乎迦叶怎么指责他,但是她无权这样伤害英一。
迦叶捂着脸,惊骇的瞪着气怒的手冢,他居然打她?他居然打她?
手冢错愕的望着刚重重扇过迦叶脸的手,心痛着,却不后悔。他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父亲,却不能再让那个被他伤害的孩子再受到伤害。
手冢爸爸妈妈皆是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他们从未见过手冢发这么大的火。即使当年那个前辈几乎将他的手臂打废,他也只是冰冷的将其打败。即使当年他不同意他们将他与亚希凑成对,也只是无声的抗议着。
没想到今日他居然暴怒到出手打迦叶。
“我可以接受你的辱骂,但是你不能伤害英一。他是无辜的。”手冢满眼伤痛的凝视着迦叶片刻后,转身离开了。徒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若你要离婚,我没有意见!”
这样只会双方带来伤害的婚姻,已没有维系的必要了吧!
迦叶愤怒,仇恨瞪着手冢消失的身影,他想要离婚与上川亚希在一起吗?不,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的。绝不!
“迦叶,稍等下收拾东西到箱根别墅暂住吧。等风头过了你再回来。”手冢妈妈叹息了声,做出决定。
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她,记者更是堵在家门口等着挖掘更深的情报,现在只能多多避避风头。
迦叶没有出声,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两位向来不喜欢她的
公公婆婆。是,她需要安静的想想接下来的战争。
众人都没有发现躲在一角的小小身影,瑟缩着带着淹没人心的恐惧。
半个小时后,迦叶带着简单的行李有司机开车冲出了狗仔队包围圈,送往了箱根别墅。
顿时一片闪光灯照着那辆驶远的汽车。
透过车窗,望着外面锲而不舍坐上车追赶她的狗仔队们,一阵冷笑。上川亚希、手冢国光,我矢藤迦叶不会放过你们的!
绝不!
这一切对于沉迷在工作中,当然也包括迹部与拉尔可以隐瞒下,亚希并不知晓外界将迦叶的事炒的纷纷扬扬。而放学后黏在母亲身边的麦迪受到拉尔与迹部的知会,自是乖巧的不言不语。
工作在惠子小春的帮助下,当然还有不惜放着自己工作不顾的拉尔,亚希设计已接近尾声。
☆、服装秀
樱花盛开的季节已过,枝头飘零着零星的樱花。
四月二十八日,一场名为“樱花”的服装秀在迹部财团总裁迹部景吾的操办下正式开始。地点是上野恩赐公园。
被称为东京最大公园的上野,占地面积有52.5万平方米。上野恩赐公园是东京最大的公园,面积有52.5万平方米。上野恩赐公园所在区域古为德川家康幕府所有宽永寺(1825年)所在地。1873年,在上野建成了日本的第一座公园,1924年被当时的东京宫内省指定为都市公园。有“史迹和文化财物的宝库”之称的上野恩赐公园里,有宽永寺、德川家灵庙、东昭宫、清水堂、西乡隆盛铜像等古迹,这些江户和明治时代的建筑散落在苍松翠柏之中,与湖光山色十分相宜。园内还有很多博物馆,有东京国立博物馆、国立科学博物馆、国立西洋美术馆、都立美术馆等等。园西北有上野动物园,饲养着九百多种珍禽异兽,在园内的大忍池内,终年栖息着大量野生的黑天鹅、大雁、鸳鸯、鸬鹚和野鸭。池畔还有一个水族馆,里面有五百多种水生动物。动物园边上建有牡丹园,种植了70多个品种3000多株牡丹。 上野恩赐公园园内种植有大量的染井吉野樱花和山樱花,是东京都内屈指可数的观赏樱花的著名公园之一。公园入口处,立有一尊日本明治维新时代著名人物西乡隆盛的青铜像,供人瞻仰。(摘自旅游—行行摄摄---猫扑贴贴论坛)
亚希站在已经被完美华丽装饰过的上野公园里,无语长叹。迹部真是无所不能啊!居然能像包饭店一样将上野公园包下来,在服装秀开始前完全不允许外人进入。他究竟是怎么打通这些关系的啊?那些人怎么就会同意了呢?
天啊!万恶的金钱!
“妈妈你在干什么?”脑地不停晃悠,自来到日本就很少看到这样热闹场面的,极为兴奋的麦迪拉着亚希的手不解突然安静的妈妈,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的景吾叔叔好厉害啊!”亚希弯□捏了捏儿子滑嫩的小脸蛋,笑道。心底去叹了口气,景吾这样的礼遇真叫她胆怯啊!
明知道他要做就一定要完美极致华丽极致,但这样的豪华到奢侈的阵容仍让亚希无力承担。这里的一切究竟包含着迹部多少感情在里面?她无法断定,却已是箭在弦不得不发。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场服装秀完美华丽的进行完毕,以谢迹部的厚待。对于迹部她一直都是朋友的情谊,自始至终。
“妈妈,不要捏握的脸,会变丑的。”麦迪挣脱亚希的手,不满的抱怨道。拉尔叔叔告
诉他今晚他有很重要的任务完成,所以不能变丑的。
“小小年纪,居然这么臭美!”亚希拍了拍麦迪的小脸,心想,她也不是那么爱美的人,为什么麦迪这么臭美?难道是他的教育太失败了吗?
无语中的亚希直起身向站在前面等着她的拉尔、迹部、秀枝走去。
当夜笼罩天空时,整个上野公园被强烈的白炽灯照射的犹如白昼。节奏舒缓的音乐缠绕在上野夜空,残留的樱花为此场因它命名的服装秀填上了无数魅力。
台上东方面孔的模特穿着一件件洁白高贵典雅,点缀着樱花的婚纱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坐在T台旁的上层社会人士展示着上川亚希第一场完美服装秀。
在后台忙碌的犹如陀螺的亚希被拉尔、秀枝一人一胳膊的架进了一旁亚希一直不明白做什么用的休息室。其他员工惊讶的望着被拉走的亚希一眼后,继续该干嘛干嘛,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模特和工作人员。
“你们要干嘛?现在那么忙。”亚希烦躁的抗议,即使一开始设想了无数状况,可是当服装秀开始后仍是忙碌的团团转,这些人不帮忙也算了居然还要添乱。
“啊拉,啊拉,亚希不要生气嘛!马上就到压轴戏了,怎么能错过呢!”说着三人打开了休息室的门,将不清不愿的亚希搀了进去。
入眼的是,消失了有一会儿的惠子与小春笑嘻嘻的面孔,在她们身边还有穿着最后压轴婚纱的塑胶模特。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那件梅花怎么还在这里?赶紧拿出去让模特穿上。”亚希看到刚才她就在找的那件全场唯一一件有梅花做点缀的婚纱,焦急的问道,边说边挣脱拉尔与秀枝的钳制,走道模特身边准备将婚纱脱下。
“呵呵,亚希姐不用担心。临时换人了。”小春边笑着,边示意惠子和她齐力将亚希按在了一旁化妆台前坐下了。“压轴戏换你上了哦!”小春兴奋的宣布。
“什么?”亚希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却被站在她身后的秀枝再度按坐在椅子上。“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亚希无奈叹道。
“那件梅花特别适合你。”秀枝手脚利索松开亚希简单梳成马尾辫的长发,接过小春递给她的梳子,轻轻的梳理着亚希的头发,温柔道。
梅花,顾名思义是亚希以梅花而设计的一件华丽压轴婚纱。虽说那些以樱花为题的婚纱也不俗,却完没有这件梅花成群的婚纱漂亮。
最初设计灵感来自于中国旗袍,高纯质的白纱与《》完美结合。自高高立领延伸至腰及的十个梅花形钻石盘扣,轻柔
的彰显着它的奢华与高贵。裙叶分为前两短及地、后两长拖地一米的四瓣,一株幼嫩的梅花自左下襟裙瓣徐徐绽放,延伸至胸口、左袖口长长白纱,随风而动。纯白的纱衬着梅花,俨然傲立雪中孤芳自赏的梅。其他裙瓣略粘随风而舞的花瓣。
裙瓣下延续旗袍形式,分为前后两个下摆。左下襟盛开的梅花穿过旗袍前下摆,层次迭起的到达右下襟裙瓣,简单过度却起到意想不到视觉效果。
穿着走动时,犹如一幅视觉效应超棒的彩色水墨画面。
寒冬傲立雪中的梅,顽强柔韧的生命中蕴含着勃勃生机。
亚希淡漠中包含着温柔与安静的性子,让人不由得想要靠近,去了解她。当真的了解时不由得想保护这个看似坚强却柔软的女人。
女人是水做的,一点不假。迹部敢肯定的这样回答。
同样,女人很坚强,尤其上川亚希。迹部敢肯定的这样说。
尤其是上川亚希。七年前一脸苍白的亚希踏进迹部家那刻开始,泪水就不曾断过,似不要钱般死命往外流。
迹部恼她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要放手,极为不华丽的在缩在沙发里将脑袋埋在昂贵蚕丝抱枕里大哭特哭,有一瞬间迹部脑中闪过一个不华丽的念头,她在这么继续下去,也许抱枕等会能挤出水来。
发泄过后,红肿着眼睛的女人居然说她要出国留学。
那样坚定、坚强,完全不似前一刻还哭的稀里哗啦的人。
法国七年,亚希靠着自己一步步走来,麦迪的出现拯救了绝望边缘的亚希,同时给了她更多的压力与磨难。未婚的、还没有完全独立能力的女人,上学打工养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切艰难亚希挺过来了。
所以,迹部和了解亚希的秀枝、拉尔都觉得淡而温雅的梅很适合她。更有一点是迹部与秀枝希望能借此机会让手冢知道他曾错过亚希,是他今生最大的错。
当化好妆,穿好衣服的亚希站在落地宽大的试衣镜前时,呆了。她从未想过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时,能将她衬的这么美,似精灵般梦幻。
“好了。该你出场了,亚希。”拉尔双眼充满深情与温柔的走到亚希身边,慎重的伸出手。他真的好希望眼前的这个场景是他与亚希的婚礼,他好希望能牵着亚希的手走到世界的尽头。
“嗯。”亚希回过神,温柔的回了拉尔一个笑容。是的,这场她准备了两年的秀即将落幕,而她新的人生即将拉开序幕。
拉尔激动的望着亚希即将放到他手中的小手,他好感谢亚希给
他这个机会,陪她走完这场T…..
迹部上前□两人之间,霸道的握住亚希的手,华丽的笑着,“能陪她走完这场秀的只能是华丽的本大爷。”
亚希诧异的望着霸道宣言的迹部,眼神不由得看向站在一旁笑着的秀枝,那笑容中有着勉强与哀愁。
“拒绝的话我都接受了,难道作为这次最大老板没有权利亲眼看着这场秀完美落幕吗?”迹部淡淡的望着犹豫不决的亚希道。
今生注定他无缘牵手亚希,那么就让他陪她走完这场秀。为这场感情画上完美的句号。
“当然可以。”亚希听到迹部言语中压抑下的忧伤,爽快的应下。
秀枝,对不起。就这次机会为这场不曾开始却已伤害你许久的感情画上完美的句号吧!之后她绝对会送换上一个完整爱着她的丈夫。
迹部,就让我们借这场秀,完结我们之间不应存在的孽缘吧!
之后我们还是朋友。
秀枝似是明白了般,微笑着拉住亚希伸来的左手,两人对视而笑,眼中闪烁着泪花与祝福。
朋友,有时不需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服装设计并没有太深的了解,所以有些地方不合理的,希望亲们能在指出在下的错误时继续支持在下!
☆、拉尔的告白
“在悠扬充满梦幻幸福的音乐中,今晚压轴好戏即将上场。即将出现在大家眼前的这款婚纱,是本次服装秀唯一一款由梅花为设计主题的婚纱。更为奇特的是这款婚纱有设计师上川亚希女士亲自向大家展示….”
主持人话落,亚希自画满樱花的屏风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牵着她右手的时一身高贵白西装的华丽丽的迹部。
顿时现场沸腾了,除了为这件婚纱,为亚希的美丽,更多的是因为迹部景吾的出场。更因为迹部景吾牵着最近与他绯闻不断的上川亚希。
而台下的手冢面色铁青,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双眼紧紧的盯着美丽绝伦的亚希,迹部与亚希相握在一起的手。
坐在一旁的手冢爸爸妈妈担忧的望着儿子身边已经形成的寒流漩涡,他们虽有撮合两人再度复合的想法,却不了解儿子的想法。今日,一切那么明了,手冢爱着亚希。
这是多么完美的发现,却也蕴藏着厚厚的悲伤。
手冢已成家,为夫为父了啊!
当两人牵手走到T台前时,早抱着一束华丽花束的花童---麦迪小同学,立刻屁颠颠跑上T台,将玫瑰花束递给了惊讶的亚希。
“妈咪,恭喜你!”麦迪将玫瑰花束递给亚希,兴奋道。拉尔叔叔说要恭喜妈咪服装秀顺利落幕。
“谢谢,儿子。妈咪爱你哦!”惊讶过后,亚希温柔的弯腰在儿子脸上印下一吻。她真的很开心,在人生道路中遇到这个宝贝。他为她无趣的人生添加了太多欢乐与幸福。
“我也爱妈咪。”麦迪回吻了亚希一下后,给了迹部一个可爱的笑脸,然后开心的蹦蹦跳跳的跑下台了。
迹部不屑的看了一眼亚希手中的玫瑰花,望向麦迪跑去的方向,麦迪开心的对一脸纠结的拉尔说着什么。真是不华丽,爱就表白啊!对着迟钝的亚希搞这些充满内涵的浪漫是没用的。
然后那双完美精致的凤眼瞪向了台下最靠近T台的手冢,那一眼,有着无限的挑衅与不屑。
察觉到迹部目光的手冢,直视着迹部。
一瞬两人间雷电交加。
哼!迹部冷哼了声,拉着亚希优雅的转身迈着优雅的脚步往回走去。
拉尔拉着麦迪的小手,黯然的看着亚希与迹部携手走完T台。
亚希,究竟怎样你才能看到我的心呢??
服装秀在最后惊爆的压轴大戏后,终于顺利完美落幕。虽然最后“梅花”因为迹部出场当时并未得到太多关注,然而第二天报纸上却对其给予了评价,犹如中国彩色
水墨画,随着步伐移动,犹如在随风而舞。
服装秀结束后,五月初一天,拉尔告别离开了日本。当了太长时间甩手掌柜的拉尔被一通通电话急招回国。无奈中还未来得及向亚希告白的拉尔只能拉着简单行李在迹部唠叨下,亚希和麦迪不舍下乘着迹部家专车赶往机场。
机场。拉尔依依不舍的望着亚希,在法国时他从未产生过会担心亚希被夺走的念头,因为他知道在她心底存在着一个无法抹去的人。而那时的她更沉浸在事业与照顾儿子的专注中,但现在是不同的,因为日本有着她心心念念不忘的人。他好怕等他再次见到亚希时她身边以站着陌生的人。
“亚希我会想你的!”拉尔一把紧紧抱住亚希,难过道。
“我也会想拉尔的。”亚希拍了拍拉尔的背,安慰道。
“我也会想拉尔叔叔的。”麦迪拉了拉麦迪衣角,故作大人模样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