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爸爸作为主角,邀请了手冢妈妈跳开场舞。
“亚希有什么打算?”叔叔将两个孩子打发到一边玩后,问坐到他旁边的亚希。
“啊?”亚希不解的望着突然提出问题的叔叔。
刚坐到对面的手冢也是一头雾水的望着这个素来爱玩的叔叔。
“你不会准备一辈子都一个人带着麦迪生活吧?”叔叔对着亚希调皮的挤了挤眼,视线追着拉着英一跑出大厅的麦迪。
“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一切已工作为重。”亚希低下头,淡淡道。
“亚希,我真的希望你和国光能复合。”叔叔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现在所有人都在默默回避的问题。
手冢焦躁的喊了声,“叔叔。”声音中略带责备,叔叔怎能在这公众场合谈论这样敏感的话题。
亚希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一脸认真的叔叔。
和手冢复合?这个问题她一直在想,不是吗?对手冢的感情从未放下,当年那样简单同意离婚有着负起成分,也有着绝望。
当理智重回脑海时她后悔过,却不想让自己活在后
悔中。她选择远走他乡,只为遗忘。
可是七年,2555个日夜,这段感情不曾遗忘,而是变得更加刻骨明心。
但,手冢对她早已毫无感情了吧?
想到那日家里聚会时手冢淡漠无视她的样子,心阵阵抽痛。
“迦叶这些年所作所为只为国光带来了伤害,作为长辈我只想让国光后半生过的幸福。”叔叔无视手冢的紧张焦躁,语重心长道。
他始终不喜欢迦叶。手冢与亚希闹离婚时他原在非洲,当得到消息赶回来时,亚希已经离开了日本。
当知道兄嫂的做法后他甚为不耻。不过就是一个孩子,生下给孩子的母亲一笔钱就算了事了。完全没有必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手冢叔叔一直未婚,早已将手冢视为亲子。看着手冢因为迦叶越来越痛苦,他就越厌恶迦叶,这个夺走亚希与手冢幸福的女人。而她在手冢家唯一的优点就是为这个家带来英一。
迦叶现在所作所为完全已让他失去了耐心,他绝不会让迦叶再继续伤害国光。
“叔叔,我的愿望是在日本工作稳定后到中国生活。”亚希突然开口,牛头不对马嘴道。
“为什么?”手冢听到亚希的话,震惊道,她居然还要离开?
挂完电话后,迦叶察觉三人间气氛突然变得诡异,出于好奇心她慢慢靠近三人所坐的休息区。谁知一走近就听到亚希的话。
中国?听到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国度,迦叶的脑海闪现了一个荒谬而肯定的念头,也许上川亚希与她是一样的!
看来他们应该坐下好好的聊聊了!
“我喜欢中国。”那里才是她的世界,即使那里已没有了曾属于她的家,但她仍想在那里生活。
“中国….很古老的一个国度。”叔叔惆怅的叹道。那里有着牵绊他所有感情的人啊!
华尔兹优雅的乐音最后一个音符悠悠的飘散,领开场舞的手冢爸爸妈妈在掌声中施礼结束了这场完美的开场舞会。
在宾客们连声恭维中,手冢爸爸妈妈向手冢亚希一行人走去。舞会正式开始,宾客们拉着伴儿都加入舞池中。
“你们在聊什么?”手冢妈妈淡淡的看了站在一边的迦叶一眼,优雅的坐在亚希身边好奇的问道。刚过来就见他们几人间气氛很是僵硬。
手冢爸爸坐在手冢身边也是好奇的望着几人。
至于两个小孩子早跑出去玩了,幸而有佣人照看着才能放心让他们疯跑着玩。
“嫂嫂,亚希准备到中国生活。”叔叔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解释道
。
“什么?”手冢妈妈震惊的喊出声来,幸好宾客们都沉醉在舞会中而没有注意到这里,“为什么亚希?”
“伯母,我一直对中国怀有着一份憧憬和好奇,所以准备在这里工作稳定后到中国去。”亚希温柔的笑着,笑容中有着苦涩和无奈。
在回日本时,亚希就已决定,在日本工作稳定后就要到中国发展。当一个平凡的普通人,静静的过完后半生,看着麦迪结婚生子。
“亚希,”手冢妈妈语重心长的唤道,“你在法国呆了那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在陌生的国度会多么辛苦。”
“伯母,我一直很喜欢中国的。”亚希凝视着手冢妈妈,眼底是掩盖在一层层防护罩下的悲伤。她不想再在这个国家待下去,因为这里一切都充斥着悲伤和绝望。
“亚希。”手冢妈妈挫败的喊了声。与亚希相处这些年清楚知道她的性子,她与其母亲一样,认准了的事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一定要去吗?”一直沉默无语的手冢终于说出他心底现在最想说的话。
他不希望亚希在远离他的视线,他不想亚希再生活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他是不是太贪婪了?
迦叶在听到亚希决定到中国生活时,心底很是畅快,上川亚希幸好你还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知道避开她与手冢。
暗爽在心底的迦叶自是不喜欢婆婆的苦口婆心,就着今晚上所有人看到她时的表情,她知道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暗暗咒骂在心底。
可当手冢开口说出这句话时,迦叶呆住了。
她一直 都知道手冢对亚希是有感情的,她以为手冢会因为对她的责任而不会说什么的,可是面对亚希再度远离,手冢终是说出了那句不舍。
迦叶紧握双拳,死死压抑着心底的愤怒绝望,不甘。
手冢国光,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站在你身边的我吗?
“嗯。”亚希浅笑着点头,双眼巡视了下全场,找了个借口错开了话题,问道,“迹部君还未到吗?”以迹部华丽学论,只要有他的地方迹部绝对会是最耀眼的主角。
“还没有。”手冢明白亚希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能暂时压抑想要努力劝阻亚希打消这个念头的决心。淡淡道,“迹部君很守时的。”一句难得的赞美词,也包含着一丝担忧。
在学生时代迹部是他在网球上的对手,在商场上也是他珍视的对手。对于迹部他不喜欢他张扬华丽的性格,却不得不承认他是个难得值得珍惜的对手。
参加宴会
或聚会时迹部从未出现过不守时的情况出现。
亚希心底更是担忧,手冢这句话证明迹部并未联系手冢说他会迟到。手冢与迹部虽说在商场上是敌对,同时也是难得的朋友关系。
英雄惜英雄啊!
亚希正准备掏出手机联系迹部时,某人终于华丽出场。
☆、事端
姗姗来迟的迹部在小野叔的带领下,直直向亚希一行人做的地方走来。做为主人的手冢爸爸、妈妈迎了上去,手冢皱了下眉头,也迎了上去。亚希与迹部关系不错自己要上前打个招呼。
除了手冢叔叔继续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外,一直被无视的迦叶安静的站在那里,冰冷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虽说迹部作为一个晚辈迟到,但是他所处的地位让大家忽视掉了他的年龄,而只注意到他所代表的迹部财团。在迹部出现在宴会大厅时,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小瞧了这个晚辈后生。
“抱歉,有事耽搁,晚辈迟到了。”迹部歉意的弯腰对迎接他的手冢爸爸妈妈道。
对于这个驰骋商业赫赫有名的手冢爸爸,迹部是极为尊敬的,今日自己又有错在先,迹部很难得收起了身上高傲的华丽气质真诚道歉。
“没关系,人能到就好!”手冢爸爸是极为欣赏迹部的,对于迹部的迟到是极为理解的。这个孩子年纪轻轻就已承担起家族重担,不仅将其搞的有声有色,甚至让迹部财团的业绩翻了又翻。没有暗处的百倍努力,凭天下掉馅饼的运气,手冢爸爸第一个不信。
谢谢。这是送您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迹部招收接过管家手里的礼物,递上前,客气道。
“谢谢!景吾送的礼物一定是最好的!”手冢爸爸接过礼物道,迹部送的礼物总能让人感受到被重视的感觉,因为都是投其所好而选择的。
手冢上前接过父亲手里的礼物,淡淡的向迹部点了个头。身后跟来的侍者接过手冢手里的礼物,下去了。
迹部华丽的无视掉了,现在手冢在他眼里就像个钉子。
“呵呵,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手冢爸爸拍了拍迹部的肩膀,拉着手冢妈妈的手回到了因迹部出现而打断的舞会。“舞会继续,希望大家玩的愉快。”
音乐在手冢爸爸的话声中再度响起,人们一对对划入舞池。只剩下站在大厅门口的迹部、亚希、手冢。
而迦叶的消失则无人注意到。
“景吾怎么这么晚才来?”亚希不解道。
“秀枝有点不舒服。”迹部语调中带着一丝自豪的欣喜。
“发生什么事了吗?”一听是秀枝身体不适,亚希紧张的问道。昨日分开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病了。
“呵呵,没事。”迹部笑呵呵的,表情有点傻傻的。
亚希狐疑的望着迹部不华丽的表情,怎么秀枝生病他这么….难道?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亚希激动的拽住迹部的胳膊喊道,
“难道….难道秀枝怀孕了?”
“嗯。”迹部幸福的应道,眼中满满的是幸福。
就在两人收拾好,准备出门时秀枝突然晕倒了。当时他被吓了一跳,立刻打电话将家庭医生找来。检查结果是秀枝怀孕了。
他要当爸爸了!当这个消息在他耳边炸开时,他脑中一片空白,突然见他好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希望现在就能抱抱这个属于他的孩子。
“恭喜,迹部君。”手冢听闻这个消息也是很提迹部高兴。看着那个向来将华丽挂在嘴边的男人,今日因即将成为爸爸而开心不已的模样,心底很羡慕。
当初知道英一存在时,完全没有幸福激动的感觉,第一时间产生的只有恐惧和苦恼。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将让他无法兑现许诺给亚希的誓言,绝不会离婚。
“谢谢!”开心时刻迹部坦然接受了这个向来不顺眼的男人的祝福。
“天啊!好期待景吾的宝宝哦!会不会像景吾一样可爱呢!”亚希期待道。
“本大爷的孩子当然可爱。”迹部骄傲道。被即将当父亲的喜悦振奋的迹部脑子有点慢,说完这句话才反应过来亚希这句话的意思,“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还是怎么不着调?”
“景吾很可爱啊!所以宝宝也很可爱。”亚希笑嘻嘻无视迹部的讽刺。
“真是够不华丽的!”
手冢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两人拌嘴,这是他从未在亚希身上见到的一面。
这段时间见到的亚希,一直在打破他以前认识的亚希。七年前的亚希,安静淡漠,温柔体贴。结婚四年他们相敬如宾,对于生活上点点滴滴亚希都做得极为周到,让他完全不用分神思考穿什么、吃什么。一切切亚希总能提前预想到。
记忆中的亚希安静的像要消失在身边。但事实却是他放手任其消失,直到那时才明白失去的才是珍贵的。
重逢后的亚希变了。变得坚强独立,变得活泼爱闹,变得与记忆中完全不一样。这样的亚希像个星星一样吸引着所有靠近她的人。
“麦迪呢?”迹部瞧见总是黏在一起的母子居然独自一人在这里闲晃,好奇的问道。
“在和英一玩儿。”靓丽的脸庞上满是身为母亲的慈爱,双眼不停在宴会大厅搜索着麦迪与英一两个小小的身影。
“可能到院子里去了吧!”手冢扫视了下会场,说道。
迹部迅速环视了会场一眼,没有见到两个小孩子活泼的身影。在今日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未看到矢藤迦叶,迹部心底顿时涌上
一丝不祥。
“手冢,你的夫人呢?”迹部语调中略有慌乱道。那个极度不华丽的女人已经嫉妒成疯,若当场瞧见手冢与亚希站在一起还不激动的犯了病。现在无法把大人怎么着,就怕那不华丽的女人伤害孩子。
亚希听到迹部这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一问,心咕咚一声,打了个颤。虽然说面子上她装作不知道上次住院是因为迦叶,可对她早是防备上了。
今日一沓进宴会大厅没瞧见迦叶,自是想许是还未从箱根赶回来(迹部与拉尔等人是想要隐瞒关于迦叶被放逐到箱根的事情,鉴于现在讯息发达,而这件事是抱着能越轰动越好处理的,知道是早晚的事。)。
对与迦叶这个人的存在她是希望能避谈的,所以不曾询问她是否会出席。后因手冢叔叔的出场,导致她没有办法分神去照顾麦迪,更不要说注意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人。
刚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时,看到站在她身后的迦叶,她吓了一跳,她完全不知道迦叶就站在她身后。
现在经迹部的提醒,她才发现,迦叶消失了。而麦迪与英一也不知所踪。
心,狠狠揪在了一起。
“迦叶…”手冢望向叔叔所坐的休息区,只见已失去了迦叶的身影。
“手冢,快找人赶紧找到麦迪。”迹部焦躁而强令道。
手冢虽惊讶于迹部的焦躁,却也明白两个孩子不可能就不声不响的跑到外面玩的不会来。但心底还是抱着不以为然,在手冢家里断然不会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
“麦迪。”亚希慌乱的跑出了大厅。对与这个别墅结构布局,她是非常清楚的。因为单是作为宴会而造的别墅,表面华丽,使用价值却不高,要说藏个人根本不可能的。
孩子们对于陌生的环境总是抱着探险的勇者精神,即使有着英一这个半熟的小导游,两人仍在灯火通明的别墅里玩的极为开心。捉迷藏,躲猫猫,寻找宝藏的骑士….两个孩子能想到的小游戏,一时间都玩上了。
身边一直跟着的侍者早因为这段时日准备宴会忙里忙外累坏了,自是不想再陪着两个小少爷玩闹,早早躲到一边偷懒去了。自是不会知道两个小少爷能跑到哪里去。
所以当小野管家找到他时,气的想要骂人。要是将英一小少爷与麦迪小少爷弄丢了可就是大罪过了。
侍者知错,却也狡辩道,在咱们这防护极严的别墅里,两个孩子除了迷路,能跑到哪里去?要不然就是玩累了跑到那个客用房间睡下了吧!
小野管家从来没有这么愤
怒过,狠狠教训了这个侍者一顿道,赶紧去找,若是找不到人,必炒你鱿鱼。
因为手冢发话,闲下来的侍者们开始在别墅进行地毯式寻找。
亚希似是疯了般在别墅外的花园寻找的,边找边喊,心中的担忧焦躁几近将她脆弱的神经折磨断了。
她从未将麦迪一人扔下不管过。那个孩子那么可爱,自上天将这个孩子赐给孤独无援的她后,这个孩子成为了她的一切。
这个孩子拯救了濒临深渊的她。
她已经无法失去这个孩子。
在亚希筋疲力尽时被迹部不手冢强制带到大厅门外等候家仆将搜索范围向别墅外扩展。同时也有一批人在快速调出今夜的监视器录像查找。
寻找时间越来越长,结果已是显而易见。迹部与手冢、亚希已等的心力交瘁,两个孩子还未有消息。本在宴会中的手冢爸爸妈妈察觉到别墅中人员匆忙走动,走了出来,站在了三人身边,问道。
“发生什么事?整个别墅的人都动员了。”手冢爸爸严肃的质问,今日在场的都是日本商界政界极为有头有脸的人物,侍者们在宴会大厅中焦躁紧张的频繁穿梭,必会引起不必要的后果。
手冢与迹部望着两位长辈欲言又止,而亚希已完全沉浸在绝望中,对外界事物丝毫没有感觉,只是望着那扇敞开的欧式雕花大门。
手冢叔叔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手中掂着喝剩半瓶的酒,“还未找到吗?”一句话将所有人欲言又止的问题暴露了一半。
众人迟疑未语的表情,清楚的告诉他答案。手冢叔叔手中的瓶子被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若不是他捻孩子们一边玩去,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们在找什么?英一和麦迪呢?”手冢妈妈皱着眉头道,这么半天了怎么一直未见两个活泼的孩子?
霎时,手冢爸爸终于意识到侍者们匆忙穿梭的原因,怒火顿时上升,“怎么回事?你们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吗?”
愤怒的质问喊出口的瞬间,手冢妈妈惊呆了,两个孩子不见了?
☆、亚希的绝望
外出寻找的人员陆续回来报告,结果是绝望的。手冢压下心底的恐慌,冷静的交代搜找人员继续扩大范围。
“麦迪…”听到最后结果,亚希怔怔的唤了一声后,身子一软,倒在了一直关注他反应的迹部怀里。
在察觉麦迪与英一不见时,迹部一直在留意亚希的反应。忍足曾给他说过亚希这病症只要没有外来刺激因素一般是不会发作的,而这外来刺激因素只会是她最在乎的人或事。
所以他一直在关注亚希的反应,当看到亚希疯狂寻找麦迪时,他更清晰的认识到麦迪在亚希心中的地位。
记得许久未给他打电话的亚希兴奋的打来电话告诉他,她有了个儿子时,那种幸福和激动似是得到了全世界。
而那时的他只以为是亚希大惊小怪了,不过是一个孩子。直到后来他知道亚希那段时间的发病才明白,麦迪的出现拯救了濒临绝望的亚希。
也许麦迪在亚希的心中地位远超过了手冢。
一阵兵荒马乱后,亚希被安置在别墅二楼的客房。宴会因为这件意外被迫终止,宾客们在献上自己无尽的担忧和安慰后陆续离开。具体有几分诚意,我们就不要追究了。
在亚希昏迷后,迹部拨打了忍足的电话,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他,让他准备好一切迅速赶往手冢家别墅。谁也说不清楚醒来后亚希会是什么情况。
得到消息的忍足整理好需要的东西,交接完工作后迅速的感到了手冢家别墅。
在不清楚孩子消失的具体情况下,大家都不敢贸然打电话报警,一切已孩子们的安全为首要。即使不报警,就两家手中的护卫人员也不少,而能力更是强于警员。
在事发半小时后绑匪打来了电话,声音是经过处理的录音。意思不过是为钱,恐吓不许报警,同时亮了底牌,除了抓走两个小孩子外迦叶也成为了人质。
迹部难以置信的皱紧了眉头,手冢家的防卫做的很彻底,若不是有内奸帮衬,不见得会成功。监视录像的结果证实孩子是在玩耍时被同样穿着手冢家护卫统一的制服。
本来他还在猜想会不会是矢藤迦叶,现在绑匪却说人质是三人。那么这个内奸会是谁呢?
手冢在听到迦叶也在其中时松了口气。无论他对迦叶是否还有感情,他仍不希望迦叶站在那么罪恶的位置上。既然她是被冤枉的,必要还她一个清白。
坐在一旁的忍足说了句话,打断了手冢心底的侥幸,迹部的猜测。
“时间不对。”忍
足环胸对着众人道,“据监视录像上看,孩子们最后出现的画面与矢藤迦叶出现并消失的时间相隔大约五分钟。绑匪在抓住麦迪和英一后应该会快速离开,而不是停留在原地等待猎物。再说矢藤迦叶会出现在后院的几率很低。而你们发现孩子消失不见是在孩子消失十五分钟后。”
时间上说不通,孩子们被绑架后绑匪绝对会快速撤离,而不是冒着风险停留五分钟之上,等待不知回何时出现的矢藤迦叶。问题就出在这里,若绑匪没有绑架矢藤迦叶,她的车子也在,她是怎么消失的?
忍足一席话,将手冢心底那一丝庆幸打散。也将手冢爸爸妈妈彻底牵扯进一个绝望的深渊,他们从未想过迦叶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来,而且还将自己的孩子也作为筹码。
楼上陷入沉睡中的亚希,睡梦中一片混乱。
犹如在母亲肚子里时的柔软舒适安全,温暖的不愿醒来。可是一阵阵扎着脑袋疼痛的图片一张张的钻进脑海。
一片血色的红,一对年轻的夫妇混身是血的倒在她怀里,苍白无力的双唇上下抖动着,似在说着什么。那一刻沉睡的心脏,狠狠的刺痛着,睡意更加深浓。
画面一转,一片白,洁净幸福的白。画面中一个女孩穿着白衣垢嫁给了一个少年,樱花雪下的他们是那么幸福。
画面被一阵异香打乱,出现断裂,少年和另一个女孩靠在一起,出门约会,结婚….心痛的无力挣扎,只等着没顶。
画面突然出现一个抱着孩子的颓废的女孩,女孩开心的笑着,兴奋的说着什么。
画面再度转换,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兴高采烈的喊着什么,埃菲尔铁塔…一起…..吗….吗….
那个孩子在喊什么?在喊什么?
沉睡中的亚希,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子,双眉紧皱,满脸都是痛苦的神色,口中喃喃的喊着什么。
坐在床边的迹部担忧的凝视着已经昏迷一夜的亚希苍白痛苦的脸,气恼的对坐在一边的忍足道,“亚希怎么了?她好像很痛苦。”
“也许正在做恶梦。这样病症的病人,在病发后是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的,我们只能等她自己醒来。”忍足叹了口气,看来亚希与日本犯冲啊!才回来几个月,却犯了两次病,看这次会很严重的。
坐在一边的手冢听不明白他们在讲什么,他们说亚希身上有病,可是无论他怎么问迹部和忍足都不说,只是仇视的瞪着他。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七年在亚希身上究竟发生的了什么。
“….什么?你
在说什么?”
“说什么呢?”
亚希不停问那个喊着什么的看不清长相的孩子,那个孩子一会儿在一间装潢简单优雅的房子里,一会儿在公园,一会儿在学校,不停的喊着什么。
“一起….吗…吗….”
你是谁?究竟是谁?
梦中的亚希似乎忘记了什么!
突然变换不断的画面停留在了一个站在门口抱着孩子的模样颓废的女孩,女孩开心的笑着。
“这是上苍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的孩子….”
“…..麦迪。”
瞬间,记忆倒流,一切切如喷泉般涌出脑海。
麦迪,她的儿子。
被丈夫手冢国光抛弃的她在迹部的帮助下,到法国留学,在那里她得到了这个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原本还在沉睡的亚希,猛然自床上坐起身,双眼毫无焦距的瞪着前方。
坐在床边的手冢妈妈被突然坐起的亚希吓了一跳,同时也开心的上前抓住亚希的手,“亚希,你终于醒了。”
昏迷一夜的亚希没有回应手冢妈妈的话,双眼无神,不停喊着麦迪的名字,“麦迪,麦迪。”
手冢妈妈被亚希的反应吓破了胆,担忧的抓住亚希的双肩,摇着。紧张的唤道,希望能换回亚希的甚至,“亚希,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在手冢妈妈的眼里亚希始终是七年前那个孤独无依的小女孩。
亚希丝毫不理会,口中喃喃的喊着,“麦迪,麦迪…你在哪儿?麦迪?”一声高过一声,猛然自床上站了起来,将抓着她的手冢妈妈甩到了一边。神情慌乱恐惧的跑下了床,甚至差点被床与地面的高度摔倒。差点摔倒的亚希等不及稳住身子,就摇摇晃晃的跑出了房间。
手冢妈妈惊骇的望着亚希犹如被魔鬼附身般跌跌撞撞跑出了房间,亚希究竟怎么了?难道是因为麦迪的失踪受打击过大吗?
“亚希,亚希。”过顾不上别的,手冢妈妈站起来迅速的跟上亚希的脚步,跑出房间,边跑边喊,就见穿着白色睡衣的亚希拐过了一个墙角。
顿时手冢妈妈的心被钓上了嗓子眼,拐过墙角不远就是通往一楼大厅的楼梯,顿时慌了神,高声喊了起来,希望能引起坐在楼下商量事情的人能听到,即使阻止亚希,“亚希,站住,不要往前面跑了。亚希。”
坐在楼下的迹部、手冢、忍足、手冢爸爸和家族中优秀的警卫员们,听到手冢妈妈的声音,紧张的站了起来,却不知怎么回事,还以为是亚希醒来担心儿子冲了下来。
只有迹部和忍足在听到手冢妈妈喊的话后,立刻冲上了楼。
从迹部与忍足的谈话中的只字片语得到的信息,手冢怀疑亚希是不是得过什么精神上的疾病,于是手冢也跟着跑上了楼。
就在他们踏上楼没有几部就看到穿着睡衣的亚希,跌跌撞撞的向楼梯这边跑来,双眼完全没有焦距,脸上是恐惧慌乱的神情。
“亚希,站住不要再往前跑了。”迹部看到亚希这副模样,胆战心惊的喊道,脚下向楼上冲的速度更是快了不少。这时所有的人都恨当初为什么要建这么高,而不适用的楼梯。
就在他们距离楼上还有近两米时,亚希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亚希,不。”赶上来的手冢妈妈伸出了手,却来不及抓住亚希。只能惊恐的看着她摔下楼梯。
幸而在迹部、忍足、手冢几人手脚迅速接住了她。免去了亚希会被摔的更惨的机会,却无法避免她在台阶上滚了几下。
“亚希,你没事吧?”手冢推开迹部抱住亚希,慌乱的问。入眼的画面吓楞了他,亚希紧闭的双眸中汩汩的泪水不停的滑落,有气无力的不停唤着麦迪的名字,
突然间怀里的人开始剧烈的挣扎,口中发出尖锐的喊叫声。
顿时吓坏了所有人。
“忍足,快将药拿过来。”迹部一把推开手冢将挣扎的亚希一把抱起来,边快速向楼上走去,边对一旁忍足道。
“好。”忍足快速跑上楼,将放在客房的药拿去亚希的房间。
在亚希昏迷后,他通过迹部联系上了亚希在法国的医生,从他那里完全了解了亚希的病况,同时得到了针对她这病症的药物。
被迹部推开的手冢,呆愣的望着双手,他刚才还抱着亚希,抱着已经变得他完全不认识的亚希,变得伤痕累累的亚希。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变成那样?
他不相信只是麦迪失踪那么简单,迹部与忍足之间对话正式着亚希她…..
“国光。”手冢爸爸走上楼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七年,让他们与亚希之间存在了空白。他不是没有派人寻找过亚希,可是她的去向被抹的很干净,完全找不到踪迹。再见亚希看到她与迹部那么亲近,他才知道为什么他会找不到亚希。迹部家要藏一个人太简单了。
“她现在也许需要你的陪伴。”手冢爸爸坚定道。他看得出来亚希对手冢还是有感情的,甚至要比看到的更严重。
无论亚希变成什么样子,对他来说她永远都是那个可爱
善良的小女孩。
手冢静静的凝视了父亲片刻,利索起身,快步爬上楼梯,向亚希的房间走去。
入眼的是迹部将不断挣扎的亚希按在床上,忍足一手拿着一个包裹着不知名药物的注射器,一手用镊子夹着酒精棉在亚希手臂上消毒。
因为亚希的挣扎迹部一个人在想要不伤到她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压制住亚希,注射器根本无法在她的胳膊上注射。
手冢上前帮迹部按住亚希的手臂,使忍足顺利的将注射器内的药物注入了肌肉里。
药效很快,亚希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尖锐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小,只剩下一点点的呢喃。
“麦迪….妈妈….一起….在一起…”
迹部松开对亚希的钳制,坐在床边眼底是满满的痛惜,麦迪已变成亚希心底最脆弱的珍宝,经不起一点的伤害和失去。
手冢为亚希调整好身子,方便她睡的舒服点。刚准备为她盖上被子,一直呢喃着麦迪的亚希,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国光….国光…”
顿时,手冢欣喜若狂,他真的很开心亚希在这样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还记得他。可是亚希接下来的话将他打下了深渊。
“不要….不要走….抛下….”
不要走,不要抛下….
这是他对亚希实实在在的伤害。
迹部一拳将惊骇的悔恨到想死的手冢打到在地上,口中咒骂有词,“手冢国光你个混蛋。看看你做的好事。你为了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伤害她到这种地步还不够吗?”
一把拽着手冢衣领将他提起来,“你不是想知道亚希得的什么病吗?她疯了!七年前她在法国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在下最近偷懒没有更文,很对不起支持在下的亲们!~~跪地求饶中~~
有的亲说我的文有点偏向琼瑶的悲文,俺在这里声明下,俺最不喜欢的就是琼瑶阿姨的悲文,太赚俺的眼泪了。具体俺的文为什么有悲伤,只能说是俺一时脑残了!呵呵呵~~~
其实对于亚希后半生的幸福俺也在犹豫中,在拉尔和手冢两者之间徘徊着结局。
亲们认为把谁配对与亚希比较好呢?
(1)手冢
(2)拉尔
(3)真田(半道出场的龙套)
☆、升华的爱与恨
一句话将屋内所有人炸的难以置信,满满的都是痛苦。手冢妈妈靠在满脸痛苦纠结的手冢爸爸的怀里哭了。他们从未想到亚希会变成这样。
手冢脑海突然浮现亚希父母死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一身黑色佯装的亚希,苍白着脸,站在父母身边,安静的像随时都要消失。本来不同意这场婚礼的他,在见到亚希的那刻,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他记得亚希在婚礼前夕告诉他,“国光,我好开心啊!在失去父母后你和手冢爸爸妈妈接受了我,成为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
站在樱花树下的亚希笑的很温柔,很美,眼中有着幸福的水光。
脑海再度浮现学生时代,他与迦叶的事曝光,他在本家被训斥一天后半夜赶回他们曾住的家时,亚希曾温柔坚定的跪在他眼前,坚定自己的坚持,“无论你做任何选择我都支持。国光,我也有私心的,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你,但我会坚持自己的方法去爱。所以…..我不会离婚的!”
他没有看到亚希这句话后的忐忑和绝望,他只想到自己,让自己尽快从这团乱麻中挣脱。
他还记得被迦叶赶出家门的那个佣人阿姨曾愤怒的喊着,“手冢少爷,你是亚希小姐唯一的依靠,失去你她会疯掉的。”
那时觉得那位佣人阿姨说的话太过坚定和虚伪,在亚希眼底谁都不重要,不是吗?要不然她为什么那么简单的就同意离婚了?
她强悍到谁都伤害不到了,不是吗?
亚希被迦叶灌药醒来时,那双满含仇恨的眸子,有着指责,有着委屈,而这些他都未看到。只看到自己被亚希毫不留情的扔给了迦叶。
迹部打累了,甩开手冢,冰冷道 ,“如果你再不快点找到麦迪,亚希会彻底的疯掉。在她的世界里,麦迪是她的救赎,是她的唯一。”
唯一?那个可爱的小孩已经成为她的唯一了吗?
取代了他的位置?
这是不是就是惩罚?
他们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时,麦迪和英一被送到了家里-----被真田玄一郎。麦迪一身的伤,而英一完好无损。
绑架麦迪和英一的人正好是真田玄一郎正在准备的逃犯,因为前一段时间在新宿犯了案子。狗急跳墙想要捞一笔钱出国,去不成想他们早在监视之下。
因为绑架麦迪和英一,频繁的活动而被真田抓住了尾巴,一下子揪了出来。孩子没有事,但迦叶被扣在了警察局。
因为
当他带着属下冲进犯人藏匿地点时,迦叶在和犯人争吵,内容不过是黑吃黑而已。
迦叶与犯人相识在一个酒吧,因为利益关系两人合作。犯人受迦叶致使做着一些不光明的事,比如说那些想要接近手冢国光的女人被恐吓,被骚扰。
与亡命之徒合作,想要控制对方,就是要比他狠、毒。迦叶自以为拥有着手冢夫人名头就能吓怕所有人,最后阴沟里翻船,被犯人黑吃黑了。
这场绑架案,起初目的只是绑架麦迪。犯人因为曾受迦叶指示驾驶摩托车撞过亚希,自是知道亚希的具体情况。他现在急需一笔钱出国躲风声,在得到迦叶指示要绑架麦迪时,心底就打着小九九,想要借此海捞一笔。而迦叶与麦迪身后的靠山则成了金山银山。
犯人表面上听从迦叶趾高气昂的安排,心底早是暗骂不爽。在迦叶帮助他们混进手冢家后就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在麦迪和另一个孩子同时出现比他们约定时间早的预定地点时,暗喜在心里,他们成功抓住了这两个孩子。同时也等着迦叶出现,两个孩子值钱,同样的作为手冢家族少夫人的矢藤迦叶也很值钱。
所以才会有绑匪寄来的录音说人质是三个,因为从一开始对方就将矢藤迦叶算成了绑票。
真田简单的向手冢爸爸妈妈和手冢、迹部、忍足介绍了下情况。
英一毫发无伤的回来了,但麦迪则受到了迦叶的虐待满身是伤痕。真田在医院帮麦迪做了详细检查后才带回来的,但迹部仍不放心的急招来一批医生,带着大量医疗器械住进了麦迪暂时的房间。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她?”真田残酷的问出手冢家人不愿面对的话题。
他一直不喜欢迦叶,除了她的自以为是外更是她的高傲,和不惜伤害另个女人而得到幸福的自私行为。
而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让它由不喜欢变成厌恶。狠毒,是真田对她的评价。
迹部冷挑了下眉,环视着手冢爸爸妈妈和手冢的反应后,残酷的说出一句话,“暂时让她在里面呆着。等亚希醒来后再说。”
前一句将手冢爸爸妈妈和手冢刚冒出想要救迦叶出来的念头狠狠打散,在日本谁能与迹部财团抗衡?
后一句则将他们所有的愧疚后忏悔引了出来,若不是他们当初的决定亚希也不会变成这样。而他们选择的迦叶差点毁掉了手冢家的下一代,和亚希唯一的儿子。
最后迦叶被暂时的拘留了,具体亚希醒来会是怎样的,谁也说不准。
在药效过后亚希醒来
了,入眼的是儿子麦迪担忧的小脸,虽然这张可爱的小脸上满是青紫。
“麦迪。”亚希抬起虚软的手扶上儿子受伤的脸庞,心痛的无法抑制。作为母亲她无法保护自己的儿子,居然还让自己那么担忧的看着自己。
“太好了,妈咪。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啊!”麦迪扑进亚希怀里开心的欢呼。他好害怕妈咪丢下他离开,景吾叔叔说妈咪又像那天一样犯病了。
想到那天在机场的妈咪,麦迪小小的心就害怕的颤抖,那样的妈咪让人觉得悲伤绝望,让人心痛的想要哭。
幸好妈咪终于醒来了。
“麦迪受伤了!”亚希扶着儿子脸上的伤,心痛的关心,“还痛吗?”
“很痛,所以妈咪要快点好起来照顾麦迪哦!”麦迪委屈的趴在亚希的怀里道。
“嗯,妈咪会很快好起来。妈咪还要给麦迪做他最喜欢吃的寿司。”亚希开心的笑着,眼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消失在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里。
她太不坚强了,身为一个母亲居然还要让受到伤害的儿子安慰。
她该坚强起来了,不是吗?为儿子,为自己。
站在一边的手冢妈妈心痛的望着亚希母子间的互动,她从未像此刻一样后悔当初的决定,即使明知道那时是最正确 的决定。
看着亚希独自挣扎的生存着,心里是说不出的疼惜与愧疚。若是当初她拒绝承受身为手冢当家主母的责任,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呢?手冢会和亚希幸福和和美美的生活一辈子,而不是现在两个人都是那么痛苦的活着?
迦叶那个孩子是不是还是像以前那样善良呢?
一切都是那么的未定。
迹部并未将对此事感到好奇的媒体记者们利用权势压下,反而一反常态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通过媒体宣传了出去,当然将迦叶也成为绑票这件事巧妙的隐瞒了下来。顿时整个岛国沸腾了,从未见过如此无耻残忍的女人,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绑架。一时间迦叶所作所为皆被翻了出来在报纸上轮流刊登。
矢藤迦叶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喊杀的。
此时更看清楚了手冢家与迹部家的差距,无论是政治上还是在经济上。
本有心袒护迦叶的手冢爸爸妈妈面对迹部给的难题,只能坐以待毙的等着亚希的宣判。手冢财团因此事颇受影响,大门前被记者们堵的水泄不通,根本无法正常运转。而迦叶被暂拘留的警察局门外也是堵满了记者,碍于迹部施压的原因,五人敢透漏一丁点的消息。
于是,一切事
情看似明朗却有那么雾里看花。
自亚希醒来后手冢一直躲避着亚希,他无颜去见亚希,这个被他伤害的刻骨铭心的女人。
但是迦叶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因为迹部的原因他一直无法见到迦叶,无从得知她的安全与否。一个女人在那种地方呆久了总不是好事。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事牵扯到亚希,只能找亚希帮忙求情,让迦叶出来再做惩罚,也让迹部收回那些低级的舆论诋毁。抱着被亚希责骂痛恨的心态,准备去找亚希的手冢,被父母的一通电话急招回家,迦叶回来了。
迦叶回家不到一小时,媒体间的风波就被手冢家顺利压了下去,明白人都知道是背后操纵这些事的迹部撒手不干了。
得到消息赶回家,走进他们曾经的新房,手冢看到的是憔悴不堪的迦叶,而迦叶望向他的双眼中只有恨与怨。
“为什么?”手冢凝视着一脸愤恨瞪着他的迦叶,千言万语的关心开口只剩下这句话。
为什么要那么做,置孩子们的生命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