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探讨王昭君形象之转化与创新,以五大系统为原型,分别就史传、小说、诗歌、杂剧,考察王昭君和亲故事之流变。研究文本主要以《全宋诗》为核心,上究隋唐六朝诗歌,下探元杂剧、清人诗歌,聚焦于王昭君形象之转化,尽心于作品之开辟遗妍,致力于文学之创发生新。全书共十二章,都二十八万余言。 除结论外,各章之考察探究,得出下列观点:
第一章为导论,考察王昭君故事的流变,梳理出五大系统:班固《汉书》《元帝本纪》、《匈奴传》、《西域传》,最为原始基型。其次,则蔡邕《琴操》、石崇《王明君辞并序》,各成两大系统;而刘义庆《世说新语》《贤媛》别成支流。其四,贝厉洪《西京杂记》,叙事情节踵事增华,秀异可观。其五,则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本《汉书•西域传》,叙事趋向完整,王昭君美丽形象更加具体化、生动化。各系统基型间,对于王昭君形象之勾勒,存在若干空白处、未定性,文白的召唤结构丰富,提供读者作者许多解读空间。于是历代史传、小说、诗歌、戏曲述说昭君故事,状写昭君资质,大抵多就上述五大系统作粉本,进行生发、补充、增订、创作。
第二章《北宋《明妃曲》之唱和与昭君形象之主题类型——以唐诗、北宋诗为例》:宋诗的地位与价值,是南宋以来学界争论的焦点。宋诗的价值地位,必须从传承开拓的观点看,从新变代雄的角度看。换言之,宋诗跟唐诗相较,应该从文学语言的视角,讨论彼此的异同问题。本章选择唐宋昭君诗作比较研究,尝试从 体制偏好、主题取向、叙事视角、意象经营、写作技巧,和创意造语各方面,检验唐宋诗的异同。且考察王昭君诗之为咏史,能“于作史者不到处,别生眼目”,唐诗宋诗何者居多?从而彰显北宋昭君诗及北宋诗之价值。若以主题研究之类型言,唐宋昭君诗有六大主题:汉宫秋、出塞泪、异域悲、琵琶怨、青冢恨,以及和亲之是非。为篇幅所限,本章只论述前三者。其余主题,或已辟专章讨论,或散见本书各章节,不妨参看并观。
第三章《《明妃曲》之唱和与宋诗之遗妍开发》:扬弃陈窠,追新求变,是脱胎换骨的自觉;前修未密,后出转精,是各领风骚的策略;苟无新意,不必重作,是竞争超胜的箴言;创前未有,开后无穷,是创造发明的愿景。本论文选择唐宋诗中有关王昭君故事之题咏30首,关注文本基型之“遗妍”,侧重宋诗对唐诗典 范之挑战与创意研发,对于前人文本之空白处、未定点、叙事情节之大跨度处,笔墨之外的情韵处,尝试作纵深开凿,横向发挥;或变换叙事视角,或调整人生观感,或翻案求奇,或破体为诗,多可供开发创意,发挥遗妍。要之,宋诗之学古通变、创意造语之道,多针对典范作品之模棱处、蒙胧处、空白处、否定处、粗略处、轻忽处,进行发现、推敲、经营、安排、建构,其中缘饰、附会、填补、翻转、杜撰、稼接、联想、组合、模拟、会通诸法,在在可作为吾人开发创意之启示。宋诗之传承与创新之道,继往与开来之方,可于此中探求之。
第四章《南宋昭君诗之接受与误读》:昭君和亲的原始文本空白极大、未定点极多、叙述的跨度极宽阔,故引发许多历代文人自由参与,致力再创作。无论是传承、接受史传,或改造、误读文本,都有补充、缘饰、发挥、创造之功。由于诗人的期待视野不同,唐型文化和宋型文化有别,反映在昭君和亲的题咏上,风 格表现也就有所差异。南宋诗人面对前代一百四十余首昭君题咏,欲求超胜,必须新变。于是传承接受者,发挥“创造性填补,和想象性联接”,其中,不乏措意生新,造语杰出之作。南宋诗人咏昭君,一方面自勉“不向如来行处行”、再方面又期许“自成一家始逼真”,故创作许多反常合道、翻案生新的诗篇多达20首以上,多能令人耳目一新,生面别开。对于文学作品之误读和曲解,宋人则以实事求是之心态,考证文本,匡谬正误,如王楙《野客丛书》、程大昌《演繁露》《明妃琵琶》之伦。或者回归原典,陈出新,如韩驹《题李伯时画昭君图并序》、姚宽《昭君曲并序》、黄文雷《昭君行并序》、赵文《昭君词并序》、车若水《明妃》、陈普《王昭君五首》诸作。对于处穷求变之文学,自是革新和创意的尝试。
第五章《宋代昭君诗之反思与资鉴》:从《汉书》、《后汉书》,经《西京杂记》,到六朝、唐、宋诗,到《汉宫秋》杂剧,历代文人对原型不断的进行联想触发,缘饰附会,王昭君的形象乃渐趋定型。其中,唐宋这个过渡期,除敦煌《昭君变文》外,唐宋咏史诗中歌咏昭君的数据多达二百二十一首以上,对于昭君形象的 传承和嬉变,很有补阙价值。咏史诗着重“在作史者不到处,别生眼目”,除运思命篇追求别出心裁,另辟溪径外,往往如史书论赞一般,讲究反思内省,提供资鉴教训。就唐诗宋诗之文献而言,唐宋诗人齐心关怀王昭君冷落汉宫,悲愁出塞,饮恨异域,独留青冢的诸般不幸,每多触类引申,借题发挥。红颜之祸福、青冢之不朽、哲理之寄托,有关人欲私情之投影,固然有所论述;即和亲之是非、汉匈之和战、将帅之嘲讽,有关天理公义之表现,昭君诗中亦多所品题。无论体制偏好、主题取向、叙事视角、意象经营、写作技巧,和创意造语各方面,唐宋诗间都存在详略、精粗、消长、流变的异同。尤其是议论化的倾向,融合史学、理学和文学的思想而作曲折投射,宋型文化的特质颇有具体而微的呈现。
第六章《王昭君和亲主题之异化与深化——以《全宋诗》为例》:本章考察宋人咏昭君之诗作,对照王昭君故事的五个系统,企图发现诗中的空白、疏漏、不确定处,探讨诗人如何进行想象、填补、发挥、创造,特提其中之遗妍开发、异化深化,以见其创造性思维。宋代由于澶渊之盟,绍兴、隆兴、嘉定诸和议,纳币割地、丧权辱国,体现为昭君和亲主题之异化,宋人遂多翻案出奇,所谓“解携尤物柔强国,画工元是汉忠臣”;“静得胡尘唯妾身,汉家文武合羞死”,可见宋诗之命意生新,变唐自得。和亲主题之深化,则多融入华夷之辨:华夏与夷狄、中心与边陲、我者与他者之间,多体现内诸夏而外夷狄之意识,可见宋代《春秋》 学之主潮,宋调之深折透辟。宋辽澶渊之盟,宋金三大和议,论降尊纡贵,纳币与和亲不异,《全宋诗》昭君题咏多感发兴寄,以此。
第七章《王昭君和亲故事与宋诗之创意研发》:宋代自王安石作《明妃曲二首》,一时诗苑名家如梅尧臣、欧阳修、司马光、刘敞、曾巩等皆有和作。本章以六朝隋唐89首昭君咏为对照组,发现同题诗之写作,往往以创新变异争胜。拟参考顾颉刚历史演进方法、曾永义故事之基型展延学说,借镜伊瑟尔读者接受论,考察王昭君故事的五个系统,企图发现诗中的空白、疏漏、不确定处,探讨诗人如何进行想象、填补、发挥、创造,特提其中之超胜意识、遗妍开发,以见其创造性思维。尤其强调“空白与未定性”,以述说北宋、南宋诗歌中王昭君形象之转化与创新。如王安石《明妃曲》之翻案生新,同题竞作之另辟溪径,故事场景之创造性填补,昭君和亲心曲之缘饰附会,对于昭君故事之演变,多有开拓创发之功。
第八章《《明妃曲》之唱和与创造性思维——以宋诗题咏画图妍媸、红颜祸福为例》:宋型文化隐含竞争超胜之意识,王安石《明妃曲二首》唱和者不少,南宋诗人同题竞作尤多,除传承基型、拓新主题外,尚尽心于开发遗妍,追求独到与创发。今以“画图妍媸”、“红颜祸福”二大主题为例,较论唐宋诗之异同,且凸显宋人之创造性思维。以画图妍媸之主题言,王昭君和亲匈奴,独留青冢,缘由三方面:一为“君王先错计,耳目寄他人”;二为“延寿私好恶,丹青能乱真”;三为昭君“自倚绝世姿,不将赂结毛延寿”。以红颜祸福之主题言,昭君之不幸,唐诗较凸显侧重:不忍其去国出塞,共怜其远嫁单于,共嗟其青冢留恨。宋人题咏,略无唐诗之哀伤与怨恨,往往扬弃悲哀,呈现乐观旷达。宋人题咏之视角多方:或以红颜为祸水,所谓“从来败德由女美,不思婉变同戈殳”;或以红颜为福泽,所谓“蛾眉却解安邦国,羞杀麒麟阁上人”;或出于比兴寄托,讽谕经世,所谓“自古佳人多命薄,亦如才士多流落”。毁誉得失之际,遗妍开发之间,多引“公私”命题与“创意”思维为诠释。宋诗之特色,已呼之欲出。
第九章《《汉宫秋》本事之变异与创新——从唐宋诗到元杂剧的演化》:文学作品有因有革、有拟有改、有述有作,有模仿更有创造。竞争超胜之道,往往对于前人文本尝试作纵深开凿,横向发挥,于是可以挥洒遗妍,开发创意。《汉宫秋》曲文之创作,即有如是之优长。就本事之变异与创新言,相较于唐宋诗,《汉宫秋》中,叙事之视点,由聚焦王昭君转变为特写汉元帝;空间之场景,自塞外穹庐挪移为汉宫掖庭;汉胡之形势,由汉强胡弱转为汉弱胡强;琵琶之代言,从传写怨恨变为排遣孤闷;史传之元帝诚信不欺,杂剧之君王风流多情。史传诗文之王昭君,出塞和亲;马致远之《汉宫秋》,投江殉节。就王昭君故事形成之五大基型言,长于转化与创新如此,《汉宫秋》遂蔚为元杂剧压卷之作。“若无新变,不能代雄”,此固一切文学生存发展之通则,此中有之。《汉宫秋》文字精彩处,尤在以浓彩重笔,着力于细节描写。其渲染与创发处大抵有四大面相:如描情写恨,当行本色;勾勒姿容,巧构形似;孤雁幽梦,曲传离思;将相庸懦,兴寄无限。要之,写情则沁人心脾,写景则在人耳目,达到“秀丽雄爽,俊雅超妙”之境界。
第十章《清人题咏昭君与琵琶写怨——王昭君形象之流变与定调》:唐宋诗人歌咏王昭君出塞和亲,多针对史传、小说文本之空白处、未定点,进行缘饰附会,孳乳展延。清人所作多达400 余首,数量高居历代王昭君题咏之半。就琵琶哀怨主题而言,琵琶之掩抑凄清、幽咽依依,助长撩乱边愁,孤绝异域,和亲远嫁,惆怅思归诸氛围。故自东晋石崇以下,多将公主琵琶转化为昭君琵琶,拟言代言其怨恨哀苦。藉由琵琶代传明妃心曲,代言哀怨苦恨,清人之题咏凡31首,即其审美共相。或曲传哀怨幽怨、或代言怨恨哀愁、或兴寄幽愤苦心。其中,又有扬弃悲怨,化为昂扬旷达,则为琵琶之变奏,宋诗之流风遗韵。诗可以兴、观、群、怨,此中已具体而微表出。清人题咏昭君诗,试与唐宋诗相较,昭君哀怨之形象大致已然定调。由此观之,传承历代者多,而更新变动者极少,此盖文化之审美与集体意识使然。于是琵琶传怨,遂成为王昭君不幸之写照。
第十一章《清代王昭君题咏之转化与创新以和亲是非之主题为例》:品题“和亲之是非”,北宋以前昭君诗着墨不多。两宋诗人始对议和之是非得失,藉题咏昭君和亲表现之。或追求“意新语工”,或致力主题之异化与深化,其佳妙创获已跳脱唐人之藩篱。下迨清代诗人题咏昭君和亲,较诸唐宋诗,新创可观者亦不 遑多让。约而言之,大抵有六:1、穹庐胜掖庭;2、和亲建功勋;3、画图上麒麟;4、靖边愧卫霍;5、彰天理之公;6、议人情之私。清人题咏,可谓创造性诠释,与新异化解读。两宋题咏和亲之是非,喜谈“尊王攘夷”;满清入主中原,却忌讳“夷夏之防”;宋诗与清诗,皆各有体现。宋明理学常言天理之公,人欲之私,清人继志述事,亦偶有触及。何休《公羊解诂》强调“大一统”之《春秋》书法;宋代与清朝题咏昭君,殊途同归,亦略有呼应与体现。
本书考察王昭君形象之转化,文学作品之创新、大抵分十一个层面进行探究:依章节顺序,依次为五大原型、主题类型、遗妍开发、接受误读、反思资鉴、异化深化、创意研发、创造性思维、变异与创新、传承与定调、转化与创新。伊瑟尔之读者接受论,顾颉刚之层累演化说,曾永义教授之孳乳展延论,安海姆格式塔心理学之完形、空白、否定结构,多可提供本书诠释解读之参考与借镜。本书各章内容,先后于国内外学术研讨会发表,前后长达十年。举例论说,间有重复,然分属十一章,诠释各有面向,解读亦自有侧重。读者翻阅,不妨如苏轼游赏庐山,成岭成峰,随缘自适可也。
本书探讨王昭君形象之流变,研究文本主要为史传、小说、诗歌与杂剧,论说主轴聚焦于形象之转化与创新。时间跨度极大,上下两千余年;涉及文本极广,文学作品近900首(篇)。以两宋题咏153首为核心,上究六朝、四唐,下探金元、满清。其中,敦煌《王昭君变文》着墨不多;元明王昭君诗歌约200首,未尝开垦;清人题咏400首,只作局部考索;历代题画王昭君多达85 首以上,亦有待进一步研发。爰记于此,以竣异日。
征引书目
一、传统文献(依成书时代为序)
(一)经史思想
周•左丘明著,杨伯峻注《春秋左传注》,北京:中华书局,1981。
周•谷梁赤著,晋范宁集解《春秋谷梁传》,北京:中华书局, 1997。
周•公羊高著,汉何休注,唐徐彦疏《春秋公羊传注疏》,台湾:艺文印书馆,1955。
汉•司马迁著,日本泷川龟太郎《史记会注考证》,台北:万卷楼图书公司1 1996。
汉焦延寿《易林》,台北:黎明文化出版公司,1996。
汉•班固著,唐颜师古注《汉书集注》,《二十五史》点校本,台北:鼎文书局、1977
汉•许慎著,清段玉裁注《说文解字》,台北:洪叶文化事业公司,1998。
刘宋•范晔著,唐李贤注《后汉书集解》,台北:艺文印书馆,1958。
刘宋•刘义庆著,杨勇校笺《世说新语校笺》,台北:正文书局,2000。
唐•刘知几著,清蒲起龙释《史通通释》,台北:里仁书局,1980。
宋•程颢、程颐《河南程氏遗书》,《二程全书》本,台北:台湾中华书局,1996。
宋•胡安国《春秋传》,成都:巴蜀书社,1987。
宋•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北京:中华书局,1985。
宋•赵汝愚编,北京大学中国中古古史研究中心校点《宋朝诸臣奏议》,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
宋•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北京:中华书局,2004。
宋•吕祖谦《历代制度详说》,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第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3。
宋•黎靖德《朱子语类》,台北:文津出版社,1986。
元•脱脱《宋史》,北京:中华书局,1997。
元•钟嗣成、贾仲明编,浦汉明校《录鬼簿正续编》,成都:巴蜀书社,1996。
明•黄宗羲《宋元学案》,台北:河洛图书出版社,1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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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康熙《日讲春秋解义》,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77。
清•纪旳等主纂《四库全书总目》,台北:艺文印书馆,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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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刘宝楠著《论语正义》,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90。
清•章学诚《文史通义》,台北:华世出版社,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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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胡凤丹编辑《青冢志》,收入虫天子(原名张廷华)编《香艳丛书》,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2。
(二)诗集文集
汉•蔡邕《琴操》,途钦立辑校《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北京:中华书局,1995。
梁•萧统编,唐李善注《昭明文选》,台北:五南图书公司,19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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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葛洪《西京杂记》,明陶宗仪等编《说郛》,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宛委别藏本 1988。
晋•陶潜著,袁行需《陶渊明集笺注》,北京:中华书局,2003。
唐•杜甫著,清•仇兆赘注《杜诗详注》,台北:里仁书局,1980。
唐•白居易著,朱金城笺校《白居易集笺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
唐•韩愈著,屈守元、常思春主编《韩愈全集校注》,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1996。
宋•柳开《代王昭君谢汉帝疏》,《河东先生集》卷3,曾枣庄等主编《全宋文》,成都:巴蜀书社,1989.1,页576。
宋•王安石著,宋•李壁注《王荆文公诗李壁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
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文集》,北京:中华书局,1986。
宋•黄庭坚《山谷题跋》,上海:远东出版社,1999。
宋•吕本中著,沈晖点校《东莱诗词集》,合肥:黄山书社,1991。
宋•郭茂倩《乐府诗集》,台北:里仁书局,1984。
宋•刘克庄《后村先生大全集》,《四部丛刊》正编,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 1967 。
宋•陈起编《江湖小集》,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册1357,台北:商务印书馆,1983。
宋•陈起编《江湖后集》,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册1357,台北: 商务印书馆,1983。
宋•不著撰人《诗家鼎像》,文渊阁《四库全书》,册1362,台北: 商务印书馆,1983。
元•马致远《汉宫秋》,顾肇仓(学颉)著《元人杂剧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又,台北:世界书局,1968 。
明•袁中道《珂雪斋文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
明•袁宏道著,钱伯诚笺校本《袁宏道集笺校》,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
清•袁枚《小仓山房文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
清•王贞仪《德风亭初集》,北京:慎修书屋,1914年校印本
清•康熙御定《全唐诗》,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87。
清•康熙御定《御制诗集》,文渊阁《四库全书》,册1302,台北:商务印书馆,1983。
清•陈邦彦选编,清•康熙御定《历代题画诗》,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96。
清•蒋士铨《忠雅堂诗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
清•董诰等编《全唐文》,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
清•那逊兰保《芸香馆遗诗》,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清同治十三年写刻本。
清•百保友兰《冷红轩诗集》,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清光绪元年刻本。
清•陆心源编撰,徐旭、李建国点校《宋诗纪事补遗》,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册1538。又,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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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诗话笔记
宋•欧阳修《六一诗话》,清何文焕《历代诗话》本,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
宋•释惠洪《冷斋夜话》,日本五山版,张伯伟编校《稀见本宋人 诗话四种》,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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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范晞文《对床夜语》,丁福保《历代诗话续编》,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
宋•赵与虤《娱书堂诗话》,丁福保《历代诗话续编》,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
宋•陈辅之《陈辅之诗话》,郭绍虞辑《宋诗话辑佚》,台北:文泉阁出版社,1972。
宋•葛立方《韵语阳秋》,清何文焕辑编《历代诗话》,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
宋•赵令畤《侯鲔录》,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
宋•赵与时《宾退录》,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册853,台北:商务印书馆,1983。
宋•王楙《野客丛书》,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册852,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
宋•罗大经《鹤林玉露》,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第865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3。
宋•邵伯温《邵氏闻见録》,《宋元笔记小说大观》,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
宋•费衮《梁谿漫志》,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第864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3。
宋•程大昌《演繁露》,宋•俞鼎孙、俞经编《儒学警悟》本,香港:龙门书店,1967。
明•徐师曾《文体明辨序说》,台北:华文出版社,1959。
明•胡震亨《唐音癸签》,台北:木铎出版社,1982。
明•谢榛《四溟诗话》,周维德集校《全明诗话》,济南:齐鲁书社,2005。
清•王夫之著,戴鸿森注《姜斋诗话笺注》,台北:木铎出版社,1982。
清•吴之振、吕留良等选《宋诗钞》,上海:三联书店,1988。
清•袁枚著,顾学颉校点《随园诗话》,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又,台北:汉京文化公司,1984。
清•施淑仪《清代闺阁诗人征略》,台北:明文出版社,1985。
清•叶燮《原诗》,丁福保(编)《清诗话》,台北:木铎出版社,1971。
清•沈德潜《说诗碎语》,丁福保编《清诗话》本,台北:明伦出版社,1971。
清•翁方纲《石洲诗话》,郭绍虞编《清诗话续编》本,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
清•吴乔《围炉诗话》,郭绍虞编:《清诗话续编》,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
清•方东树著,汪绍楹校点《昭昧詹言》,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
清•艾衲居士《豆棚闲话》,《明清善本小说丛刊》,嘉庆三年宝宁堂刊本,台北:天一出版社,1985。
清•陆以港著,崔凡芝点校《冷庐杂识》,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79。
清•陈衍《石遗室诗话》,张寅彭《民国诗话丛编》本,上海:上海书店,2002。
王国维《静安文集续编》,上海:上海书店,1983。
北京大学古文献研究所编《全宋诗》,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1995、1998。
唐圭璋《全宋词》,台北:宏业书局,1985。
吴文治主编《宋诗话全编》,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8。
曾枣庄、刘琳主编《全宋文》(1—360),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06。
郭绍虞《清诗话续编》,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
顾肇仓《元人杂剧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
陈尚君辑校《全唐诗补编》,北京:中华书局,1992。
费振刚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
薛瑞兆、郭明志编纂《全金诗》,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1995。
中国舞蹈艺术研究会《全唐诗中的乐舞资料》,北京:人民音乐出版社,1996。
张伯伟编校《稀见本宋人诗话四种》,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
傅璇琮、施纯德编《翰学三书》,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2003。
可永雪、余国钦编纂《历代昭君文学作品集》,呼和浩特: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4。
王兆鹏主编《唐宋词汇评唐五代卷》,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2004。
王水照编《历代文话》,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
王英志主编《清代闺秀诗话丛刊》,南京:凤凰出版社,2010。
二、近人论著(依出版先后为序)
(一)经学、思想
王熙元《谷梁范注发微》,台北:嘉新水泥公司文化基金会研究论文第270种,1972。
沈玉成《春秋左传学史稿》,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76。
陈柱《公羊家哲学》,台北:台湾中华书局,1980。
张永声主编《思维方法大全》,南京: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1991。
卢钟锋《论胡安国及其《春秋传》》,林庆彰编《中国经学史论文选集》,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93。
王文亮《中国圣人论》,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
葛荣晋主编《中国实学思想史》,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4。
余英时《中国思想传统的现代诠释》,台北:联经出版公司,1995。
田运主编《思维辞典》,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1996。
黄朴民《何休评传》,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1998。
张高评《书法史笔与宋代诗学》,台南:成功大学出版组,2000。
黄克武、张哲嘉主编《公与私:近代中国个体与群体之重建》,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2000。
段熙仲《春秋公羊学讲疏》
赵伯雄《春秋学史》,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004。
杨树达《春秋大义述》,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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