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开始还好,那哥几个也就是说了几段黄段子,要不是老套路“小蜜蜂”、“点烟”、“吃香蕉”之类的,阮小狸虽然这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也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就应付过去了。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这疯子不知道从那拿出来一块冰块来里面冻着一把钥匙,还拿个红绳绑着吊起来,疯子堆着一脸坏笑说:“看清楚这可是卧室门的钥匙,今个钥匙想入洞房就得把这块冰给添化了。”说完那哥几个哈哈发出一阵坏笑,阮小狸死死瞪着安博远,小眉毛蹙的跟个山峰似的。
安博远对小狸眨巴了一下眼睛,还带着几许无奈,那意思是你将就一下吧!我也不愿意啊!可他这心里还真有点期待。
阮小狸没办法,狠狠一闭眼睛,小嘴就含了进去,安博远也去裹那块冰俩人的嘴瞬间就碰一块去了,只是那么一碰,安博远这身体上就起了反应,那软的就跟要化了的小嘴还带着一股茉莉的香味,他真想伸过去把她这软绵绵的小口含进自己嘴里。
阮小狸一惊,那大眼睛溜圆溜圆的瞪着他,顿时,他那点非分之想一一下子就消失了。
疯子离他俩最近,看的也最清楚,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拍着安博远的肩膀调侃着说:“远哥,你也有今天,瞧你这哈喇子都快拖地上了,这结实的身子骨也按捺不住了吧?”说着他看向他下面那部位,意味深长的挑了一下眼皮。
安博远心想有这么明显吗?他穿着这么厚实一条裤子呢?也微微看了一眼,觉着没啥变化,不过他索性顺着疯子的话对大家做出一个迫不及待的样子。
“行了行了,都看出我的心思了,还不赶紧滚蛋!你们没老婆回家搂枕头去。”他说完还特别像那么回事的搂住阮小狸。这几个人闹也闹够了,也看出这小嫂子脸色上有些挂不住了,识趣的起身走了。
这回这屋子里就剩他们俩个人了,阮小狸狠劲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板着脸大眼睛瞪着他直冒青光。
“安……安大叔……”她本来想张口叫他名字的,可是这话一到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她从小就叫他叔叔,如今俩人结婚了应该改口了,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倒是改不过来了,可阮小狸一想反正这婚也是假的,以后也得离,到时候还是她大叔,就别费那劲了。
“你说不占我便宜,可你刚才……”她说到这忍不住伸手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可是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她一想到这就觉着挺难过的,皱着眉头眼底闪着泪花。
安博远确实想故意来着,可还没下去那个嘴啊!
“
我真不是故意的,就那么点冰,难免碰上,还没亲上呢?不算数!”他一边解释着一边还哄着她,生怕她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他不是见不得别人哭的男人,可是面对这小妮子,梨花带雨的样儿他还真受不了。
阮小狸听安博远这么一说,小脸蛋居然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下,怎么说这都碰上了,她又想起刚才他冰凉的唇贴到她嘴上的那种感觉,可一转念眼前又浮现出那天他吐她满身的画面。顿时恶心的要死,又使劲蹭了几下嘴唇,恨不得把那唇都蹭破了才甘心。
安博远看她这举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就是碰了她一下嘛!至于恶心到这份上,恶心就恶心还非得当着他的面?好歹他这样的条件的男人,不说是个女人都对他投怀送抱,但是至今他还没发现哪个女人说不爱他的。可他却偏偏娶了这么一个冤家回来,他那一瞬间突然觉着他安博远这是干的什么事啊!怎么看怎么像是供了个祖宗回来。
嘿!他这样一想,居然还笑了,你说这贱皮子不贱皮子。
“行了,我的小祖宗,再也没有下次了行不?”他还真把她当祖宗了,口气一下子软了一大截。
阮小狸抬起头,闪着泪光的眼睛望着他。
“从今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名义上是夫妻,可这生活里你对我规矩点。大叔!”她说完最后不忘重重的叫了声大叔。就这句大叔,让安博远皱了皱眉头,这不是说她欺负小朋友吗?他以前就不愿意让她叫他叔叔,现在更是不愿意了,这一出去她一张口就是叔叔,这算什么事啊!
他正想跟她好好商量商量这事,可只听咣当一声,卧室的门就关上了,剩他自己站在客厅里,他这心里倒是有点失落,他撇了撇嘴,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安博远你想什么呢?还真以为人家跟你洞房花烛夜呢?
他摘了领带扔到沙发上进去另一间卧室。
那晚上阮小狸一夜没怎么睡,她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认床,还有就是她心里烦,一闭上眼睛就是俩画面,一个是他亲她的画面,另一个就是他吐她一身的画面,让她整夜不能寐不说,还刷了一整夜的牙,一想到那她就觉着恶心,一恶心她就跑去刷牙。
其实安博远那一夜也没这么好好睡,一闭上眼睛就是他亲阮小狸的软绵绵小嘴的感觉,这也就罢了,可是居然想着想着做起梦来,梦里他含着那软绵绵的小嘴投入的亲着,手也不知不觉开始到伸进去……顿时一股燥热蔓延他全身,他从这热胀的感觉里醒过来,发现自己抱着枕头在那亲,反倒让他觉着有些失
落,但只是一秒钟,一秒钟过后他半边嘴角用力上翘了一下,安博远你的脑袋里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他从床上起来进了洗手间。
经过这么一折腾,安博远后半夜就不敢睡了,就跟着了魔似的,一闭上眼睛就是阮小狸那软绵绵的小嘴,其实这做梦也不要紧,可是扛不住他这大男人一晚上就做春梦,憋的难受不说,醒来还得去洗手间自己解决一下,索性打开电视看了一晚上聊斋。
第二天天刚刚亮,他就起来出去跑步。
安博远住的这个小区是在近郊,一面环山一面环海,可谓是依山傍水了,当初还是安老爷子看中这块地方了,环境好不说,小区都是复式洋房没有城市里那高楼大厦的喧嚣和压抑,而且每个住户都会分一块菜田,种一些无公害的蔬菜,增添乐趣不说,也颇有几分怀旧的浪漫。
虽然当时这个小区的房价高的惊人,可是安老爷子也出得起,就买下来了,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儿子的新房了。本来安博远是想把爸妈从那个军区大院接出来一起住的,可是后来又一琢磨,他本来就和这小妮子假结婚,大家住在一起早晚得穿帮,正巧安老爷子也不愿意去,说这大院住了一辈子邻里街坊的都熟路自在,不过他倒是挺惦记那个菜园子的,施肥浇水拔草他倒是希望能亲力亲为,安博远答应老爷子想啥时候来打个电话,他就把他接来。
安博远围着小区跑了两圈,活动了几下筋骨,顿时这身子轻松多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六点多了,他顺便去了楼下的菜园子摘了点生菜和土豆。打算给这小妮子准备早餐,虽然他这婚结的有点荒唐有名无实,可有朝一日总得过成真夫妻吧?他虽然希望这一天越早越好,可人家不愿意他还真没辙,那就适当献点殷情,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打开门往楼上一瞧静悄悄,他知道她还没醒。
去厨房把土豆煮了生菜洗了拌了个沙拉又煎了两个鸡蛋烤了面包,最后把煮牛奶倒进杯里丰盛的早餐就准备好了,正要叫她吃饭的时候,正好她下来了。
他摘下围裙屁颠屁颠的跑到楼梯口迎过去。
“媳妇,早啊!昨晚睡得好吗?请这边用膳。”他微微弯腰这样就她就不用费劲仰头看他,话语间嘴角的笑容就跟窗外的阳光一样灿烂。
可阮小狸视乎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背着手,眼角瞟了他一眼,眉毛立即蹙了起来,就像是根本没听见他刚
刚说什么,从他身边走过坐在了餐桌前。
他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他的无视让他有些尴尬,他愣在原地转头望着她坐在那里的脊背,看起来瘦弱又孤单,他突然又开始心疼她,年纪这么小就嫁过来,难免不适应,何况她又不是他真心爱的人。
他这么一想,心里有个念头就更加清晰了,他一定要她爱上他。
他整理一下表情,又恢复之前那张笑脸,只是笑的比之前含蓄很多。坐到她对面,一边把牛奶和三明治推到她面前一边说:“尝尝合不合你胃口,要是不喜欢告诉我,以后要是有时间这厨房我包了,用尽你的小脑瓜想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的声音很温柔,仿佛就像是对待一个孩子一样。
可阮小狸听起来倒是感觉他这殷勤背后指不定耍什么鬼心眼呢?小嘴一嘟,很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
“切!”她说完还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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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不散
安博远看着她不削的表情之后理所当然的端起牛奶的时候,真是彻底无语了,那么不领情怎么还吃他做的早餐啊!在看她已经拿起三明治大口的吃了,这一边吃一边还在那振振有词的说:“大叔,这三明治里加点番茄酱味道会好很多。”
安博远看着她一双浓密乌黑的大眼睛正看着他,时不时还忽闪两下,他真有种被她打败的感觉,看来还真娶回家一个布娃娃,比祖宗都难伺候,嘿!可他到不觉着烦。
撇撇嘴对她说:“媳妇下次我注意。”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着现在特贱,心想要是让别人知道一向说一不二的安博远也有今天,谁信呢?他想到这又撇撇嘴,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他算是知道了。
可看着这小妮子把他做的早餐全都吃完了,他还是挺乐呵的,虽然这一大早就给他一个白眼,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这一大早上没白忙活。
阮小狸吃完早饭就匆匆的上楼了,安博远简单收拾一下餐具也忙着上楼换了一身西装出来,今天是他第一天报到,本来应该穿警服的,可他害怕把小狸吓着,毕竟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不一会,小狸一身警服匆匆走下来,看着安博远眼珠子差点调出来。剪裁合体的警服肩膀上扛着简章,笔直的身段显露无意,本来就大的双眼在警帽下倒是圆润了不少,可却比以往尖锐雪亮的多,原本那可人的小样子在这身干练的警服下突然有种别样的感觉。
他不是有制服癖的男人,他就是在一片绿军装下长大的,之后专业又去了公安局,什么样的女军人女警察他没接触过,他觉着没什么新鲜的,谁天天看都麻木,可这回还真不一样。
那种感觉安博远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什么贴切的词来形容,总之让他眼前一亮,麻木多年的心脏还扑腾的多跳了几下。
其实阮小狸穿这身警服多少也有些不自在,她早就习惯了警服外面套个白大褂,可今天一大早上领导就打电话过来要求她穿的正规装,因为今天新任副局长上任,要开全局大会,务必不能迟到,务必穿着正规。
阮小狸下楼注意到安博远双眼放空的愣在那里,还一身西装革履的,整的跟昨天结婚差不多,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喂!”
他恍然把把视线收了回来。
“我送你。”他说着掏出车钥匙。
阮小狸犹豫了一下答应了跟着他一
前一后走出去,其实按照阮小狸的性子,还真不想坐他的车,特别是昨天晚上那一下子,她真心反感和他呆在一个空间里,可一想到这是郊区车不好打不说,今个领导还布置了任务,那就是不准迟到,没办法,她可是刚进局里的小罗罗,除了服从命令还是服从命令。
所以,没办法,既然他愿意送她,她也只好将就着,更多倒是警惕,所以安博远特别殷切的给她开副驾驶的车门她完全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自己淡然的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嘿!安博远看她那样就知道,一准把他当成色狼了。他瘪一瘪嘴,颇有几分无奈。
安博远没把车直接听到公安局门口,而是停在了公安局上一个街口,随便找了个理由让阮小狸下车了,看着她一直走进公安局大门他才又发动车子。
阮小狸一进办公室隔壁物证鉴定组的陶娜就跑过来夸住她的脖子,那样子看起来很兴奋。
“小狸,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都不在,是不是又去相亲了?怎么样?遇没遇到你的白马王子啊?”阮小狸嘴一撅,还白马王子呢?她哪里有那么幸运,简直就是色狼中的王子嘛!
陶娜看阮小狸的样子就猜到一二了,可丝毫没影响她兴奋的心情,迫不及待的把刚刚才从政治部那些八卦婆们挖来的消息跟小狸分享。
“亲爱的,你知道吗?新上任的副局是个大帅哥哎!重点是听说他单身哎!有见过副局的人,据说比吴彦祖还帅哎!”她越说越亢奋,仰起头双眼一眯望向窗外,阮小狸看她陶醉的样子,就差口水没流出来了。
她噗嗤笑了一下,抬手拍拍陶娜的肩膀。
“你真的很会夸张哎!”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吴彦祖那不是你的最爱吗?更何况比吴彦祖还帅,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单身,也就是说我们这些单身女性还有机会,你可要把握住哦!小心被我抢到!”陶娜说完手臂一抬做了一个逮到的姿势,看起来蛮有信心的。
阮小狸看着这个陶娜花痴的样子,既好笑又无奈。
人家是副局长,高高在上,她只是刚进局里的小罗罗,八竿子打不着,就是做汇报还要一层层请示呢?她真想对陶娜说花痴别做白日梦了,可看她那痴痴的劲,还真不忍心往她头上翘一盆凉水。
同事跑过来通知他们去开会,说新领导已经来了,立即把陶娜从白日梦里清醒过来兴
奋之余又有点紧张。
“忘了跟你说了,这个新领导背景很深,而且一向是以严格着称的,快走,千万别迟到,要不然真能给我咔嚓了。”她说完呲着牙还不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倒是激起阮小狸的好奇心了,她还真想看看背景深似海,传说比吴彦祖还帅的领导到底何许人也,这么兴师动众的全局开会迎接他。
她眉头微微一蹙,打心里对着新领导感到反感,甚至是有点膈应。
开会的地点是局里最大的一个讲堂,阶梯式的,能容纳一千号人,每次局里组织培训都是在这个地方,但也称作会议室,遇到重大事件的时候,类似全局动员大会也都在这,可这次居然是迎接一个新上任的局长。
阮小狸刚一坐定,陶娜猛的拉了一下她的手臂,指着讲台上方的红色条幅说:“咱们的新任局长叫安博远啊!就连名字都这么大气,那人一定……”
阮小狸心惊!
立即抬眼看过去。
“热烈欢迎安博远副局长……”
安!博!远!这三个字深深印在她乌黑的瞳孔里,原来……原来……她有那么几秒钟侥幸的在想或许只是名字相同,可当她看到安博远一身帅气的警服走向讲台的时候,她的小心脏突突几下,除了惊讶最多的还是气愤。
她虽然坐在角落里,不过安博远一上台就看见了她,那双大眼睛正恶狠狠的瞪着他呢!鼓着腮帮子,那样子仿佛能看到从她头顶冒出的火苗正蜿蜒盘旋的朝他燃烧过来。
他知道,这小妮子一定在那骂他大骗子,或者是骗子大叔,他一这样想还到笑了,他就是喜欢看她气撅嘴紧鼻子的小样,倒是蛮有乐趣,他想着,嘴角却早已经露出好看的弧度。
这边陶娜突然一下子紧紧抓住小狸的胳膊,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小声在她耳边欢叫:“哎!看到了吗?安局长在我看哎!他在冲我笑,好激动哦!”她兴奋的不得了,掐的阮小狸手臂生疼,使劲的从她爪子里抽离出来。
“太帅了!犀利的眼神,俊俏的脸庞,还有那迷人的双眼,就连声音都这么有磁性!”陶娜陶醉的望着台上的安博远,昂首挺胸,一身崭新的警服让他高大的身材更加的笔挺,刷的一下如同一阵风一样给大家敬了一个军礼,那麻利的动作,特别一开口说话。
“大家好,我叫安博远!”
> 声音坚定而又有力量,别说陶娜了,迷得在场其他女警花们忍不住小声称赞着。
看他人魔狗样的劲,阮小狸呲之以鼻,忍不住说:“帅个头啊!他恶心着呢!”她气的又忍不住狠狠白了他一眼,这倒是给陶娜听愣住了,奇怪的看着她。
“小狸,你说谁恶心?安局……”她一边指着讲台方向,一边特别不解的望着她,小狸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说出声了,慌张的吐了吐舌头。
“没谁?我那个昨晚上做的梦,一个酒鬼吐了我一身特别恶心!”她说完还呵呵对她傻笑,陶娜看她那个笑跟哭差不多。
她和她高中就是同学加闺蜜,大学又在一起,了解她的程度不比阮小狸的老妈差 ,她自然不信,看得出她有些出神,可她倒是改了以往对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
不在继续追问,而是转头痴痴的看向讲台上正在讲话的安博远,谁叫她彻底被这个男人的魅力征服了。
阮小狸看着讲台上安博远一身笔挺的军装举手投足之间到是把他的个人魅力发挥到了极致,难怪那些平时一向不苟言笑的小警花们个个都仰着红扑扑的脸望着讲台上的安博远双眼冒桃花。
这要是换做另一个人,阮小狸或许也跟她们一样,可那讲台上站的是安博远,她逞一时之快嫁给他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就完了,可如今还成他领导了,还真邪门了,怎么越是烦谁谁越是阴魂不散呢!
☆、学弟挑衅
好不容易这会议结束了,她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往外走,当走到讲台前的时候,安博远正低头整理手里的文件,无意间抬眼就跟阮小狸那双正串着火苗的大眼睛对个正着。
安博远一愣,原本凌厉的双眼顿时眨巴了两下,那样子就像是真被烧到了似的,当时安博远看这小妮子的表情心里还真突突了两下,他这是怕她吗?他也弄不清楚,可是现在这种场合,他堂堂一个副局长也不能就地服软说媳妇我错了吧!
心一横,来吧!反正我现在是你领导,你就得听我的。就算有气你也得压着。
这脸一板,眼皮一抬。
“哪个部门啊!有什么事吗?”
这回轮到阮小狸愣住了,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跟别的警花打招呼呢怎么到她这了就变味了,本来就他不对嘛!可怎么感觉倒像是她妨碍他了,瞪着他这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穿啊!
可看到身边陆陆续续走过的同事,很多同事还纷纷跟这个新任的局长打招呼,特别是女同事居多,她只好压住了心里那股火,牙齿咬的紧紧的,抬腿从他的对面走到他的侧面微微停留了一下。
“安局,这是单位,你是你!我是我!”
她表情不动声色,音量控制的倒是恰当好处,也只能他一个人听见。
安博远听得出来,她的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发出来了,估计她被气的够呛,他微微翘了翘嘴角,笑的也不漏声色,转身拿起文件从她身边走过,这期间他没看她一眼,仿佛真的只是跟她擦肩而过。
刚回到办公室里就接到指示,桥北发现一具女尸,阮小狸迅速的套上白大褂拿起所有的工具就要出发,可这腿还没抬起来呢,就让领导给按在原地了。
“小狸啊!这回不用你去现场了。”
领导一句话给她弄愣了,疑惑的看着他。
“你的调令马上就下达了,你在这等候指示吧!”领导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样子倒是挺舍不得的,可也没办法,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是全局人事变动。
怎么就突然调动了?小狸第一反应一准是她这个大叔老公的主意,本来就憋着一股火呢?这么一来这火不断的往上冒,小拳头紧攥着,真恨不得跑到局长办公室给他两下子。
就是在火大她也知道个分寸,这人打不着,沙袋总可以随便打吧!
于是她换了一身行头去了健身房,带着手套对着沙袋一顿猛打,那样子还真把这沙袋当成安博远的脑袋了。
别看阮小狸挺瘦的,再配上她那娃娃脸看起来像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其实她这身体皮实着呢!性子也野着呢!她从小的愿意就是当兵,觉着那身行头好看,还能扛枪保卫祖国多神呀!上高中那年来招女兵,她拿了张表格填好让她老爸签字,阮青松一看当时就火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自量力还要当兵那能行吗?不由分说就把那张表格给撕了。她的当兵梦也就碎了。
后来听说当法医以后也能穿制服,这回她学聪明了,给她家老爷子来了一个先斩后奏。
毕业来局里报道有个身体素质测试,她是二十个实习生中唯一一个符合标准的,报道之后的各项体能培训,野营拉练等等军事项目,她全部都达标不说,有的都高于男同学,所以她的领导主动要她去现在这个部门,不只是她胆子大,体能也好!
阮小狸一个人对着沙袋打的起劲呢?突然听到有人在她背后说:“学姐好!”她停下挥舞沙发的手臂,回头看过去,是一个男的,仔细打量了一下,眼生,从来没在局里见过他。
男人主动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对她伸出手。
“前几天刚报到,我们一个科的,物证鉴定组的,陈航!”阮小狸礼貌的和他握了一下,她是很早听说这届公务员考试考进科里几个人要来报道,可前几天她忙着结婚的事情请了好几天假,早把这事忘脑后去了。
“你也是G大的?”她听他叫她学姐,忍不住问。
他嘿嘿一笑。
“是啊!学姐!”陈航笑起来嘴边带着两个小酒窝配上他那白白净净的脸到长得到挺喜庆的。阮小狸不由自主的也笑了,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学弟,心情一下子倒是好了很多。
“学姐,我们练一下怎么样?”陈航摆出一个对打的姿势,那样子倒是想和阮小狸一较高下。
“好啊!”她爽快的答应,摘了另一只拳击套,她正想找个人练练手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她当然巴不得了,俩人去了旁边的跆拳道场,本来胸有成竹的陈航手还没伸出来呢?就被阮小狸一个大背摔倒在了地上。
顿时就听见陈航骨头缝嘎吱响的声音。
可阮小狸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踢了他一脚大吼:“起来啊!接着来!”
陈航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孩有这么大的力量,看来他还真小看她了,忍着痛站起来站好姿势瞪着她说:“学姐,打痛了别怪我!”
阮小狸冷笑一下,心想,就你那小身板还跟我这较量呢?想当初考核的时候,男队员没有一个没被她摔趴下过的。她对他扬了扬尖细的下巴,示意他先来。
陈航使出全身力气就朝她飞扑过去,她轻松一个闪躲,他踉跄几步,还没等站稳呢?只见她一个回旋踢正中他的左脸上,啪的一下他结结实实的倒在了地上。
伴随的还有他的一身惨叫!
陈航这下可摔得不轻,一只手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嗷嗷的□。
“不行了!学姐,真的不行了!”他另一只手不断对阮小狸摇晃,表情痛苦,他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带,本来只是想在学姐面前耍耍帅,可没想到反倒自己让她给耍了。
按照平常阮小狸从来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可是今天她心里正憋着火没地撒,这一闭眼一抬腿就把陈航当成安博远了。这下手能不重吗?
看着陈航的脸肿跟馒头似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把他拉起来满脸堆着歉疚。
“那个学弟,对不起!挺疼的吧?”她说完担心的还伸手碰触了一下他的脸。
陈航原本已经稍微缓和脸让她那手指一碰触,一股剧痛传入心里,他嗷的又一声惨叫。吓的阮小狸一哆嗦,本能的把那只手放到背后不敢再伸出来。
“对不起!我只是……”她咬着下唇望着他,粉白的小脸上那怯生生的样子,倒让陈航感到很不好意思。忍着疼痛对她呲牙笑。
“学姐,我没事,刚刚有点夸张!”他其实每说一个字,这脸就火辣辣的疼,可他还是强忍着,只是不想让她感到有负担。
她乌黑晶亮的大眼睛盯着他的脸看。
“真的……没事吗?”她说着又忍不住伸手要去碰,可手臂刚伸出去就又快速的缩了回来,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说着低下头歉疚的自顾在那吐了吐舌头。
下午阮小狸的人事调令就下来了,把她调到去了物证鉴定组。
其实这物证鉴定组要比这活体损伤坚定清闲的多,不用去案发现场更不用每天对着血腥和死人,一般刚参加工作的法医其实都愿意去这,特别是女孩,谁愿意每天和尸
体解剖打交道。
可阮小狸就不这么想,能够帮助死者找出死亡原因,还活人一个真相,每次她都觉着特别有成就感,至于每天面对各种尸体她其实早就麻木了。
这次被调到这个组,她沮丧就不用说了,一下午杵着下巴对着窗外发呆,她倒是有种混吃等死的感觉,好在还有陶娜,下班的时候,陶娜不知道从哪匆匆的跑回来一下子扑在阮小狸的办公桌前。
“可靠消息,今天下午领导开会,局长发话全局上下加强精神文明的同时更要加强个人身体素质锻炼。”阮小狸正收拾东西要回家,看她大惊小怪的样,抬头给她一个皮笑肉笑的笑容。
“所以呢?”
陶娜看她不着急,她自己在那生气,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是担忧她自己,双手掐着腰没好气的说:“什么所以啊!就是要考核啊!除了专业考核还有体能训练啊!新官上任三把火,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陶娜说完一屁股坐在那,气的直嘟嘟嘴。
“不是早上还是安局长帅吗?这会她还帅吗?”阮小狸故意逗她,她眼皮一抬瞪了她一眼。“帅啊!所以要赶快把他拿下,成了安太太还用得着考核和训练吗!”她一扫之前的担忧,蹭的站起来昂首挺胸就跟快要成真事似的。
阮小狸听到安太太这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总觉着特别对不住陶娜,她是她唯一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可她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通知她,本来是想今天上班告诉她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那个妖孽安博远算,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再把这件事告诉陶娜。
☆、出水芙蓉
阮小狸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她脱口而出她家地址,说完突然觉着不对,她结婚了啊!忙跟司机又说了新地址。
这没结婚之前阮小狸不愿意回家,一回家她那老爹老妈就跟她唠叨个没完,她那个时候还真迫切想找个人嫁了算是躲清静了,可这真结了婚她还不愿意回家,这安博远从她小时候就没给她留下好印象,一想到回家就得面对他,心里还真不舒服。
到了家门口钱下了车,她更生气,撅着嘴看着手里的钱包,又仰头望了望这一排排的小洋楼骂了一句:“这大叔选的什么破地方嘛!公交车都不通!”说完撅着嘴把钱包扔进口袋里,参加工作不到一年的时间,这要是天天打车上下班她那点工资就全都奉献给交通事业了。
这讨厌安博远的证据又多了一条。
她试着按了密码门叮的一声就开了,安博远早上告诉她密码锁是她的生日,她还不相信,心想他一定又是拿她开心,可没想到还真是,这个大叔过去这么多年还记得她生日,在看来一定早就对她居心不良了。
刚一进家门,叮的一声门又开了。
“媳妇,回来了。”
阮小狸还没回头看他,这怒气就上来了,特别是这声媳妇,她怎么听怎么火大,回过头仰着她尖细的下巴斜视着他“谁是你媳妇!安局!”最后那两个字还特意加重了音。
安博远看着这小妮子粉白的脸上气的鼓鼓的,瞧见芭比娃娃生气吗?他之前也没见过,今天倒是看见了,浓密细长的睫毛下乌黑跟玛瑙一般的眼睛圆溜溜的瞪着你,薄薄的两片唇紧闭着,可他觉着倒是挺可爱的,特别是那端着的那股小倔劲,他真想把她揽到怀里使劲揉揉她嫩的能掐出水的小脸蛋说媳妇我错了。
“媳妇,我错了,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这话倒是说了,可是心里这个想法愣是没敢照量,别说搂她了,现在就是碰她一下,她一准立马抬起她穿着高跟鞋的脚飞他脸上不可。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这小妮子跟那些娇慎慎的女的不一样。
“谁是你媳妇!别叫我媳妇!”她眉头蹙着跟座小山峰似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朝楼上走,她一看见他这心里的怒气就没办法平息,索性眼不见为净!这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安博远在她身后叫了一声:“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阮小狸立即定住,回过头看到安老爷子和那老太太站在
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菜篮子。她心里一惊,又立即走过去迎接,很礼貌的叫了轻声叫了一声爸妈!
那声音轻就像是没落地上就飘走了似的,其实阮小狸这还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叫出来的,以前见到这二老都叫爷爷奶奶,现在改口叫爸爸妈妈还真别扭!
“来了有一会了,博远你是不是欺负小狸了啊!”老爷子操起他习惯性的首长式问话口吻,老花镜下面那双眼睛在安博远身上打量。
安博远反应倒是快,他的手臂也长,一抬就阮小狸拦在腋下了,弯起嘴角对二老说:“我们闹着玩呢!挺好的!是不是媳妇?”
阮小狸自然很反感跟他有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可当着两位老人的面她也只好忍着,呲着牙冲两位老人笑着点头,殊不知她这笑就跟哭似的难看。
这老爷子是什么号人物啊!他一打眼就看出来这俩人不对劲了,本来是想等儿子回来打声招呼就和老伴走的,可看这情况,他临时做了个决定。把手里的菜篮子给了老伴说:“我和你妈惦记那菜园子,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天旱,来着松松土浇浇水,顺便给你们做晚饭,你们去楼上换身衣服,一会下来吃饭。”说完拉着老伴就进厨房了。
看着老两口进了厨房了,阮小狸弯起夹在他怀里的那支手臂用力就给了他一下子,安博远立即松开她捂着腋下肋骨退了好几步,这小妮子下手还真重,疼的他呲牙咧嘴还不敢叫。
阮小狸看他痛苦的样,心里突然好受多了,勾起嘴角歪着头对她一乐,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样子倒是挺得意的,潜台词就是大叔,疼吗?疼吧!那就别有下次!
安博远看着她笔直的背影一层一层上去,心里就纳了闷了,他安博远长着大都是他打人家,谁敢打他啊!那绝对是找死呢!现在居然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妮子给打了,而且还不带还手的。最关键是这疼归疼,可这心里怎么还美滋滋的。
吃晚饭的时候,安老爷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非要喝儿子喝两盅,安老太太拦着儿子的酒杯说:“你自己喝酒行了,一会博远还得开车呢!”
安老爷子已经泛白的眉毛立即蹙起来。
“开什么车!今晚上我们不走了,在这住了!”
老爷子这句话差点让阮小狸刚吃喝进嘴里的烫喷出来,安博远一怔,看安老爷子那架势今晚是非留下不可了,他这心里倒是挺高兴的。就拿过老太太手里的酒
杯满上一口就干了。
“妈!您就和我爸在这住吧!最好多呆几天,我刚上任事情多,小狸这段时间也要准备考核,你们就留下给我们做做饭还有那菜园子,我俩这么忙也顾不上,您二老也别来回折腾,是不是媳妇?”
小狸心里在不愿意可安博远说道这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也只能配合安博远露出一张笑脸点下头。她哪里不知道安博远那点心思。
吃晚饭又坐在一起看了会电视,小狸先起来说累了就要上楼休息,安博远见状立即也说累了和阮小狸一前一后上楼了,刚到楼上阮小狸自动就往她的卧室走,突然被安博远拉住。
她嫌弃的看着他用力挣脱。
“你干嘛呀?”她的声音很小,可还透着不耐烦的劲,他死死攥着她就不是不松手。“今晚你得跟我去那屋住!”他也压低音量,害怕被楼下二老听见。
阮小狸立马就急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说完另一只手箍住他这只手臂一用劲只听嘎嘣一声,他那只胳膊顿时就松开她的手,毫无预兆的安博远疼张口就要喊,阮小狸立即对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安博远捂着被拧的胳膊疼的直好干嘎巴嘴不敢出声。
这婚后第一天就被小妮子打了两回,差点没把他胳膊给废了,他这是图什么呢?随便找个女的给他做媳妇一准把他伺候着舒舒服服百依百顺的,可他还偏不,非看上这么一个外表甜美性子野蛮的小朋友!晚上他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在那琢磨。
阮小狸把原本放在那屋的衣服都收拾拎过来,本来这事安博远打算干的,可她把他胳膊差点拧成麻绳之后,他还真有点生气了,其实阮小狸后来看他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的时候,心里也有点自责,知道自己手下重了,可她没想到她下手那么重,他居然没反抗她,就不说他在军队还呆了那么多年,他一个快四十的大老爷们对付她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不跟抓小鸟似的容易啊!
可她把他拧的疼成那样,他还是咬牙忍着也没反抗,阮小狸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一下,可不过下一秒钟她就又觉着这大叔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防患于未然最重要!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在他的衣柜里,她注意到,别看他一个单身大老爷们,可这衣柜里比她一个姑娘的都还整齐利索,她暗地里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还真变态!”挂完最后一件衣服去了浴室。
阮小狸再从浴室里
出来的时候,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一般随意搭在胸前,不施粉黛的小脸上粉嫩的像是能挤出水来,一身粉色的睡裙只到她的臀下,露出雪白细长的腿走出来。
顿时一股沐茉莉的清香扑鼻而来,安博远蹭的一下从地铺上坐起来,这小妮子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她这出水芙蓉的样子哪个男人能矜持的住啊!可这自己的媳妇他又碰不得,他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可她那细长的腿却总是在他眼皮底子下晃悠。憋的他心里难受不说,这生理反应也大,眼看着下边要起来了,连忙起身跑进洗手间。
等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阮小狸已经躺下了,他暗地里舒了一口气,又重新躺回地上,其实他在洗手间解决那个事的时候,自己就骂过自己了,他安博远也有今天,娶个媳妇不能上,他到还挺美,这是什么毛病,典型一个犯贱的毛病。
他躺在床底下,地板上就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他这后腰在两年前一次抓吸毒犯的时候不小心被打伤过,从此就落下后遗症了,睡的硬了点连带着整个后背都跟着木,就跟身后背了多沉的东西一样。他刚躺了一会这腰就开始难受,看着近在咫尺的床,阮小狸瘦小的身子背对着他,两米的大床剩下一多半的空间,他真眼馋,有好几次他想开口说媳妇我上去行不,保证不碰你。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收一个呗!
☆、同床共枕
可还是没开那个口,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侧了个身又躺下了。
阮小狸也没睡觉,背后有一个色狼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她哪里能睡得着,看着地板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一进屋他就主动说他睡地下,而且还把手铐扔给她,要是不相信他,就把他铐起来。她突然觉着这个大叔也不是那么讨人厌。这心也就稍微放下了,合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
可这眼睛刚合上,突然听到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博远啊!睡了吗?”是安老太太的声。安博远和阮小狸同时坐起来,俩人面面相视,安博远突然看向门把手,门居然没锁,眼看着安老太太就要试图开门进来了,安博远蹭的一下站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把褥子和被子全都踢到床底下,抱着枕头直接转进阮小狸的被窝里。
阮小狸看着几乎要贴在她身上的安博远本能抬起手臂就要打,扯起嗓子就要喊,安博远早知道这小妮子会是这反应,一手握住她的嘴一手抓住她抬起来的那只胳膊,在她耳边说:“媳妇,求你了,我妈要进来……。”话刚说到这就听见安老太太在门口又说:“你们方便吗?我进去拿毯子。”
安博远憋着嘴挤着眼睛看着她,那意思再说求你了媳妇。阮小狸斜眼朝门口看了一眼,心里虽然膈应和他一个被窝躺着,可也没办法,硬着头皮对他点下头。安博远这才放心松开送,冲着门喊:“方便,您进来吧!门没锁。”
门开了,安老太太试探性的看向这俩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还搂着媳妇,这不挺好的吗?怎么老头子就说他俩不对劲呢?她心里嘀咕着,一边开打衣柜拿出一个毛毯来。
“你爸啊!说晚上凉,我记着博远这有毛毯,你们睡吧!”她说话时看着小狸的,脸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小狸的脸上始终摆着僵硬的笑,老太太这么一说,她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妈!没事,您也早点睡!”
老太太笑呵呵的应着临出去之前还不忘回头又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俩人紧紧贴着挺甜蜜的,她也放心了转头走出去忍不住嘟囔一句:“这老头瞎操心!”这话刚说完,就听见儿子屋里传来一声惊人的惨叫。
老太太一怔转头就跑进儿子屋里,看见儿子护着腰躺在地板上脑门子上全是汗,老太太看着他的后腰心想这下坏了,赶紧招呼老头子把儿子扶到床上,找出药酒给儿子擦。
阮小狸站在床边咬着下唇望着安博远心里有点内疚,她哪里知道
安博远还有这毛病啊!谁叫他的手居然放到她胸上了啊!她一激动就给了他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到他受过伤的地方了。
“大叔,对不起!”她低着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脸色惨白,内疚自然不必说了,最关键是旁边还有两位老人呢?特别是婆婆看着安博远眼睛都红了。
安老太太给儿子擦完药酒抬眼看了一眼小狸,眉毛微蹙。
“小狸啊!这都结婚了,不能再叫大叔了,还有闹着玩归闹着玩可不能出手啊!”老太太的语气说得挺柔的,听不出是责备她的意思,可小狸这心里还是不舒服,低着头始终没说话。
安博远瞄了一眼小狸,知道她脸薄,咬着牙转身过来对他妈说:“小狸从小就叫我叔叔,我听着也习惯了,行了,我没事了您二老去睡吧!”老爷子看出来儿子的心思,虽然老伴担心儿子的腰不想走,还是硬让老爷子给拉走了。
这屋里就剩他俩了,阮小狸一看这情形抱着枕头去了刚才安博远躺的那地,蹲着把被褥从床底下拿出来重新铺在地板上,安博远就急了,也顾不上腰疼艰难的起身拉住了阮小狸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