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嗓门下去顿时全屋子的人都看向她。
她这才意识到,声音赶紧降落下来,依然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
“谁的?”
陶娜低头沮丧的说:“还能是谁的?”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了。
“这是化验单!”陶娜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她。阮小狸接过来看了一眼双眼瞪大:“已经三个多月了,你不会才知道吧?”陶娜摇头说:“你还真把我当白痴,上个月我就知道了。”
阮小狸一听就明白了,放下化验单重新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说:“你是想留着对不对?”
陶娜紧紧皱了一下眉头。她正为这事痛苦呢!
“小狸,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可我要是生下来这孩子以后该……”她越说心里越痛苦越纠结。阮小狸看她这摸样,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涮完的青菜放进嘴里突然觉着是苦的。
陶娜看出阮小狸的心思,紧紧握住她的手说:“小狸,我不是故意的……”
阮小狸抬起冲她轻松的笑了笑说:“我知道,不过你现在真要仔细想想这孩子你到底要还是不要,趁着还没大起来你应该拿个主意,或者告诉疯子,我觉着他有权知道。”
一提到疯子,陶娜的脸色立即阴沉下去。
“他不配!”她用力说。她说完忽然把阮小狸的手握的更紧了。
“你千万别告诉疯子行吗?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不想他知道。”阮小狸看着她祈求的神□言又止,最终点下头说:“好!不过你要赶快拿主意。等孩子在大点能看见手和脚的时候就更舍不得了。”
陶娜点了下头,眼泪忽然含在了眼圈里说:“我昨天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大夫说都成型了,而且很健康,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听完心里什么滋味,以前看电视剧里那些未婚先孕的人老觉着他们不真实,可现在到我自己身上的时候我才真真实实感受到一个生命在你身体里孕育着,你是多舍不得,可……可……”陶娜说到这哽咽的低下头,忙抽出纸巾擦着眼角的泪水。
阮小狸理解她的感受,反过来握住她的手。
“不舍得就生下来!”她突然说,语气坚定而又有力量。
陶娜抬头看着她。
阮小狸更加肯定的语气说:“生下来!”陶娜愣怔怔的看着她,她坚定的表情仿佛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力量,半响,她也用力的点下头说:“你说得对,生下来!”
在回去的路上,阮小狸坐
在车里,回想刚刚才和陶娜的谈话她忽然有些懊悔,她凭什么替陶娜做决定,她一向的理智都哪里去了。
安博远一边开车一边注意到她眉头紧蹙着!一脸的惆怅,他忍不住问:“想什么呢?”
小狸缓过神来看向安博远,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话咽下去了,她答应过陶娜不说的,如果告诉了安博远,那么疯子一定会知道的。
她勉强的笑了笑说:“没事!”
其实她是个装不住事的人,她心里有没有事安博远一眼就能看出来,看她不想说,安博远也不想多问,该说的时候她总会说的。
那一夜阮小狸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帮陶娜拿了主意,她总觉着不妥,这事她既然知道了她就不能不管,可她要怎么管?看着陶娜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看着孩子有爹不能认?其实这些事情她根本不必操心,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情不自禁的往那上想,或许是因为她生不了,所以她把这份心情转嫁到陶娜身上。
阮小狸睡不着,躺在身边的安博远自然也睡不好!
索性,点着台灯起身靠在了床头上说:“媳妇,心里有事跟我说说吧!”
阮小狸也起身靠在床头上看着他闭着眼睛直打哈欠,很歉疚的说:“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安博远睁开眼睛让自己精神精神说:“我没事,倒是你这小身子本来就弱,睡眠不好这身体啥时候能强壮起来。”说完伸出手臂把她揽到怀里。
阮小狸靠在他胸膛上,心里暖暖的,会心一笑。
安博远说:“说吧!陶娜怎么了?”
阮小狸一惊!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安博远唇角一勾,伸手刮了她一下小鼻梁,很自信的说:“你呀!有点事都写在脸上呢!”阮小狸下意识的摸摸脸撅了撅嘴说:“真的那么明显吗?”
安博远理所当然的点下头。
阮小狸从他怀里出来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我要是和你说了,你不许告诉别人,疯子也不能说!”安博远点下头说:“行!我不说!”他也学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然后玩偶一笑,心想也就是她们闺蜜之间的那点事,能有多大的事,听她说说,也好安心睡觉。
可阮小狸还是觉着不放心,又郑重的问了一遍:“说好了谁都不能说!”安博远很有耐心
的又点了一下说:“行!我发誓行吗?”说着三根手指头就竖起来了。
阮小狸这才放心对他说:“陶娜怀孕了,是疯子的。”此话一出,安博远顿时就精神了。“陶娜跟你说的?”阮小狸点了下头,看他也挺激动的,立马提醒他说:“你发誓过的,不告诉任何人包括疯子。”
安博远寻思了一会说:“陶娜的意思是生下来?”
阮小狸一听到这句话,心里就极其纠结,怯生生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口吻说:“老公!其实陶娜她本来也没拿定主意,可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很肯定的要求她生下来,她就答应了,你说我是不是多嘴了啊!”
安博远看媳妇那纠结的脸,心里一紧,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可是他明白。用力搂了搂她的肩膀说:“别瞎想,陶娜是个挺有主意的人,你想啊!她当初问都没问你就突然和疯子好了,你就知道她是个挺有主意的人,她如果不想要这孩子她早就打掉了就不会问你了,你呢!只不过是又给了她一剂强行针,让她更有信心把孩子生下来明白吗?”
经过安博远这一分析,阮小狸还真觉着有点道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安博远拍拍她的肩膀说:“这回睡吧!”说完关了灯躺下了。
可这回轮到安博远睡不着了,他想应该赶紧联系云南那边领养一个孩子,这样小狸的经历也会分散一些。
陶娜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反应非常大,到不是呕吐之类的反应,而且呆不住,也坐不住,就是想出去溜达,于是找小狸出来逛街,俩人去了市中心一家新开的大型商场边逛边聊。
阮小狸看着陶娜日益渐胖,一说话双下巴就出来了,就摸着她刚刚鼓起来的肚皮说:“干儿子,你妈为了你身材都不要了,以后你可得孝顺你妈啊!”
陶娜乐,也对着自己的肚子说:“儿子,你这条命多亏了你干妈了,以后也要孝顺你干妈知道吗?”说完俩人特别欢快的呵呵笑。
这功夫从小狸身边走过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阮小狸一怔!总觉着这个女人似曾相识,赶紧回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衣的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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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娜也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见奇怪的问:“你看什么呢?”
阮小狸以为自己看错了,缓过神来说:“没事!”然后又低头去看陶娜的肚子问:“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吗?”陶娜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男孩!”说完不禁喜上眉梢。
阮小狸一看她这表情撇撇嘴说:“瞧把你得意的,告诉你男女都一样!”
陶娜点头说:“是一样,不过我更偏爱男孩,虽然这女孩是妈妈的小棉袄,可这男孩可是妈妈的保护伞,等他以后长大了我就送他去军校,那以后谁也甭想欺负我!”说完很自豪的冲她扬了扬下巴!阮小狸不禁的笑了,无奈的摇摇头说:“太传统了!”
而此时,就在拐角处!正有一双凌厉的双眼正紧紧盯着她们,当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时候,她乌黑的双眼变的更加幽深,发出暗蓝色的光。
缓慢的她低头看着自己凸起的肚子。
“孩子!我不会就让你这么出生在这世上的……”
甜品店里,陶娜一口气吃了一块提拉米苏,然后抬头很满足的说:“从来没觉着这甜点这么好吃……”话刚说到这她就发现阮小狸手捧着一杯热咖啡愣神。
陶娜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小狸!想什么呢?”
阮小狸这才回过神来,喝了一口咖啡对她摇摇头。轻声说:“没事!”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莫名的开始觉着惶惶不安,总觉着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仔细想来想去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而这边疯子的别墅里,安博远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烟卷已经燃尽大半。疯子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拿着烟灰缸走过来放到他面前。
“想什么呢?”他踢了安博远一脚,安博远回过神来才看到手里的烟卷没抽几口就要燃尽了,无奈的笑了笑,把烟卷掐在烟灰缸里。
疯子抽出一直雪茄递给他。
“试试这个。”安博远摆摆手拒绝了,看起来没什么心情。疯子打趣道:“怎么了,又和你小媳妇闹别扭了?”安博远笑了笑说:“你以为我跟你呢!说说,跟陶娜怎么回事?当时求我把她介绍给你的,我也跟你说过她不是你平时那些女人,怎么又给人家伤着了?”
疯子一听,到没有一点惊讶。冲着他嘿嘿一笑。
“这都什么年月的事情了,你怎么才来问我,这事你不应该早来我问我吗?”
安博远也想啊!可是那段期间他发生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他有功夫啊!
他侧头怒瞪着他。
疯子见状赶紧识趣的说:“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说正经的,我也没想过和她分开,可是她不干啊!”他摆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安博远看他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抬手就朝他胸口狠狠来了一拳。毫无防备的疯子顿时疼的嗷嗷直叫。
“你小子,是不是背着陶娜玩女人了。”
疯子痛苦狰狞的脸看着他艰难的说:“你都知道还问我!”
安博远一听还真那么回事,又想到小狸说陶娜怀孕的事情,这心里就有气,忽然拎起他的衬衣领子紧紧顿时嘞着他满脸发紫。
“你他妈的跟我保证过不玩的,死性难改!”他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
疯子被他嘞的喘不上气来,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远……哥,你……你松开……松开……”
安博远虽然力气大了点可他还是有分寸的,还没等他说完他忽然松开了手,疯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脖子直咳嗽,脸被憋的从青变成红色。抬着眼皮看着站在他面前一脸怒色的安博远心里还直颤抖。
虽然这么多年都是哥们相称,可打小到现在,安博远在他心里一直是大哥,虽然不能说跟黑社会似的排资论辈,可那也差不多了,他一发怒他还真杵他。
“远哥,我知道这事是我做的不对,可那天我是喝多了,稀里糊涂的我就……我就……等我醒过来我才发现我搂着的不是陶娜是别的女人,我跟她道过谦了,可这娘们也挺倔的,死活不听执意分手我也没办法啊!”他说完摊摊手,一副挺无辜的表情。
疯子的这一番话突然让安博远的心一颤,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旋转楼梯,眉头立即紧蹙起来。疯子本以为安博远还会继续骂他或者在上来给他两下,于是乎紧闭双眼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防备的姿势,可见他半天没动静,微微睁开眼睛看过去,见他脸上原本的愤怒早已经消失随之而来的像是一种惆怅慢慢在他脸上晕染开来。
他一愣,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立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松懈下来,走到他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远哥,你家小媳妇还不知道呢?”
安博远忽然侧头瞪着他。
疯子吓的本能的缩了缩脖子。“远哥,这事能瞒一天算一天,千万别冲动全给媳妇招了,最后就是我的下场。”他怯生生的看着他,虽然心里还有些哆嗦,可还是把话先说了。
安博远何尝不懂这个道理。这个事情他一直以为都过去了,可是今天疯子这么一说,他心突然慌起来,在回家的路上,他脑海里一直闪现着那个女人的面孔,越想他越慌。
“我怀孕了!”
突然这句话蹦出他的脑海里,他心一阵,赶紧把车停靠在路边,却发现手心里全都是汗!靠在椅背上用他审理案件的思维分析着,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从那个时间算起现在应该8个多月了,可她为什么没有来找他?如果按照这思路,无非有么几种可能,第一种,她根本没怀孕,可他记得那天晚上他真的没有采取什么措施,第二种她怀孕了打算自己生下来,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何必告诉他呢!第三种就是她会去直接找阮小狸……
一想到这,他双眼忽然瞪大,或许这才是她的目的,他心一紧发动车子飞快的开回家。
当他打开家门就四处张望着,阮小狸看他回来了,从楼上走下来,看他一脸惊然奇怪的问:“怎么了?”安博远看她从容的样子心里这才微微放下。
换了鞋坐在客厅沙发上,阮小狸见他没说话又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局里又有任务?”安博远摇摇头说:“我去疯子那了!”
阮小狸大惊!
“你和他说了?”
安博远侧头看着她露出安然的笑容。
“没说。”
阮小狸的心这才放下。搂住他的胳膊说:“其实如果换做我是陶娜我也会生下来。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听着陶娜肚子里婴儿的胎心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真的很神奇哎!虽然很小,可那是一条生命啊!总不能因为大人的错就否定那个小生命啊!他有什么错。”阮小狸感慨着。
可她越是这样说,安博远心里越不是滋味。寻思了一会试探的问:“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告诉疯子吗?”
“不会!”阮小狸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安博远又问。
阮小狸依然没有犹豫的说:“他有什么资格当孩子的父亲,就是因为他的背叛差点就失去了一条生命,因为他的背叛孩子将来可能会没有父亲,这种父亲不要也罢!”
阮小狸的这些话虽然是说疯子的,可安博远听的这心里特别不舒服。
“你很痛恨男人出轨吗?哪怕只是身体出轨?”其实他心里不想再追问上去,可寻思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试探性的问了。阮小狸到也没在意,连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我觉着陶娜做得对,其实女人的心里很脆弱,她们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忠诚,可一旦打破了这种和谐,让女人失望,那么干脆就痛快的分开,你知道为什么很女单身女人喜欢养狗吗?”她说到这忽然话锋一转反问他。
给安博远弄的一愣。然后对她摇摇头。
阮小狸接着说:“那是因为狗要比男人忠诚,男人可以背叛她,可狗不会!”阮小狸说完看了一眼时间特别着急的埋怨道:“老公!《法制先锋》过点了,都怨你!”说完赶紧去打开电视。
安博远敷衍的对她笑了笑。
看着阮小狸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着电视剧认真的样子,脸上无意间会流露出幸福的摸样,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感到不安。如果有一天真的出现……那么她也会离开自己吗?
他想着眉头不禁皱起来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突然裤袋里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他像是在想着什么并未发觉,反而阮小狸听到了,双目一直紧盯着电视平屏幕,一只手伸出来拍了他一下。
“手机响了。”安博远这才睁开眼睛掏出手机,这时电话已经不响了,他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当时也没在意扔了电话说:“可能是打错了。”然后继续靠在那里,可下一秒钟他像是想到什么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迅速拿起手机翻看刚才来的那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没有完结之前 一切皆有可能 一切也皆有不可能!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我希望宝贝们不要这么着急的下结论哦!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么么!
小三来袭
安博远暗地里查过这个电话号码,是本市的没错,等查到位置才发现是一台插卡的公用电话,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蔓延全身。
事情发生是在一个星期以后……
那天雪下的很大,因为马上要过年了,安博远异常的忙碌,局里大会小会不断,就连周末也去开会了,剩阮小狸一个人在家,本来是想去看看陶娜的,可是早上一醒来漫天的大雪让她不得不临时取消,打算窝在家里一整天。
下午的时候,雪依然在下,大大的雪片如同鹅毛一样飘散下来,丝毫没有停的意思。阮小狸盖着毛毯窝在沙发上看书,突然门铃声响起来,在这原本很安静的房间里显的异常突兀。
她露出开心的笑容,以为是安博远回来了,迫不及待的就喊:“老公!回来这么早!”话音刚落却发现门口站着是一个女人,她一惊!瞪着双眼怔怔的看着这个女人。
白色呢绒大衣,挺着很大的肚子,带着一顶红色的毛线帽,五官精致,阮小狸怎么看怎么觉着眼熟,微微皱眉使劲的回想她是谁。
“小狸,我是安琪儿!”她嘴角微微勾起话音刚落容不得小狸反应过来变直接从小狸身边越过走进来,弄的阮小狸一愣一愣的,觉着莫名其妙,再回身她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那架势丝毫没带一点的客气,倒像是这家里的主人似的。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请问你找谁?”她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语气明显比刚才多了一丝警惕。
安琪儿看她惊讶里带着一丝防备,心里不禁一笑,对!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我找你呀!”她的手摸着肚子,歪着头看着她露出惬意的笑容。
阮小狸干干的抽动了两下嘴角。
“你认识我吗?”她疑惑的问,对于她,她还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是谁了。安琪儿看她是真没记起来她,玩偶一笑说:“看来小狸真是贵人多忘事,亏我还记得我们还姐妹相称过呢!”
这句话倒是提醒到了小狸了,恍然大悟,指着她激动的说:“我想起来了。不好意思我这记性太差了。”她很抱歉的对她说,安琪儿笑笑不语,她这才缓过神来,赶紧跑去到了一杯热水放到她面前。
“外面冷吧!”她关心的问,双眼看向她的肚子。
安琪儿端起水杯捧在手里暖手,一只手抚摸着肚子。小狸满脸噙着羡慕说:“没想到你快当妈妈了!”安琪儿立即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家伙看起来很淘气不停的乱动。”她这一说立即提起阮小狸的好奇心,瞪着溜圆的大眼睛问她:“真的吗?我可以摸摸吗?”安琪儿立即点下头,她就把手伸到她肚皮上,一颤一颤的让她兴奋。
“真的哎!”她开心的对她笑,早已经忘了刚才的戒备和防范,显然真的把她当成了朋友。过了好一会她才问:“那个你今天找我有事吗?”
安琪儿见她绕道正题上了,把手里的水杯放下,面露难色:“小狸,我今天是找你来帮忙的?”
“什么忙?你说?”她倒是大方,回答的很干脆。
安琪儿低着头不语,像是很难启齿似的,其实安琪儿已经看出这个女人没什么心机,要比她想象的好对付的多,心里正偷笑呢!
反倒是小狸看她越是不说心里就越替她担心,一个劲的问:“你说啊?我要是能帮上的一定帮。”
安琪儿整理了一下表情抬起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一定能帮的上。”她忽然双手紧紧握住了小狸,言语笃定,可那双眼睛却不敢直视小狸,微微垂了下去。
其实真让安琪儿猜对了,阮小狸真的单纯的要命,早在安琪儿一进来的时候,阮小狸还有点警惕,可当知道她是谁了之后,她那仅有的警惕就立马消失不见了,其实她们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可这小妮子有的时候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居然还真把她当成了好姐妹了。
就连安琪儿说话时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不友善的目光她都给忽略了。
“我怎么帮你?”小狸急切的问。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她挺着的大肚子。半响,她抬头对她说:“把安博远让给我!”阮小狸心惊!怔怔的看着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什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噗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狸,我求求你把安博远让给我吧!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
阮小狸本来被她这个举动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可当她听到最后的时候身子立即僵硬在那了,怔怔的望着她,在望向她的肚子不可思议的问:“爸爸?”她的嗓音忽然变的沙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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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安博远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开了整整一小天的会议,重复来重复去无非是年底要各个部门要加强警惕,毕竟年底是犯案高发期。讲话讲的口干舌燥不说,坐的身子都直了,他一边走一边活动了一下四肢,走到秘书那里停下来问:“下午还有事吗?”
秘书翻看了一下行程本说:“没有了!”
安博远点了下头说:“下班吧!今天加班辛苦了。”说完进了办公室,把记事本仍在桌子上,抬头望向窗天黑压压一片,才不过三点钟就跟黑天了似的,外鹅毛大雪下了一天了吧!院里早上刚清的雪早就被覆盖住了。
他想着他这小媳妇今天好像约了陶娜,可这天估计没法出门,肯定窝在家里一整天了,非得郁闷死她不可,得嘞赶紧回家陪媳妇吧!
围上围巾穿上大衣迅速走出去,自从有了她这小媳妇之后,一想到媳妇还在家等着他,他这心里还真暖融融的,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以前他在云南的时候,手下有个同事一下班就嚷嚷着回家陪媳妇,他当时觉着这个男人还真侨情,总骂他没出息。可现在他才明白那滋味。想着嘴角不禁勾起来。一个人边开车边乐。
车子开进家里地下车库,安博远下来打开后车门拿出一束鲜红色的玫瑰,这是他刚才路过一家花店买的,寻思着给这小妮子一个惊喜,低头闻了一下花香,仿佛看到了小狸收到鲜花那一刻,脸上露出能融化这冰雪一样的笑容。
他不禁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打开家门,看到小狸坐在沙发上,他把鲜花放在胸前大喊:“媳妇,我回来了,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他声音透着愉悦,说着迫不及待的走到她面前,鲜花放到她面前。
他终于回来了。
阮小狸坐在那里,紧握着拳头不断的摩挲着,半响,她缓缓仰起头凝视着安博远,鼻尖泛红,眼眶红肿明显是哭过了。
“我能相信你吗?”她嗓音沙哑,激动的神情里带着一丝忐忑。
安博远心惊,也顾不上手里的鲜花,随意的扔到地上,连忙蹲在她面前。
“媳妇,怎么了这是?”他说着心疼的伸手去碰触她的脸。她突然感到很反感,脑袋一晃闪躲过他的手,紧盯着他又问:“我能相信你吗?”她这回的语气很用力,仿佛像是从齿缝间发出来的。
安博远看她这摸样,有些莫名其妙,眉头紧皱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开始有些着急。
“安琪儿你和熟吧?”阮小狸现在一提到这个名字心里紧揪的就疼的要命,眼泪抑制不住的涌入眼眶,她仰起头极力的控制着泪水。
安博远听到阮小狸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双眼紧闭了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暗地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双眼,此时阮小狸早已经泪流满面,因为在她心里仅存的那一点幻想随之安博远的沉默全部消失了。看来安琪儿并没有骗她。
“她来找过你是吗?”安博远语气异常的平淡,只是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
阮小狸闭了一下双眼用力点了点头。
“她说……她说……”她一边哭泣着一边说,可是每次话都到了嗓子眼了,就会突然被堵住,重重的沉沉的,疼的她没有一丝力气。
安博远看她瘦小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双手欲去抱住她,可手臂刚一抬起来却又僵在了空中,她现在的情绪还这么会让他碰呢!他手臂微微的放下来。
“小狸,我可能怎么说你不会相信,可是我还要和你说,那天我跟疯子喝酒,喝多了,嚷嚷的找你,可那会咱俩……咱俩还处于那种状态,于是疯子就叫了一个人……你知道我喝多之后容易断片,所以就……”他极力的解释着,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会相信,所以说的有些乱。
“我信!”
阮小狸忽然打断他的话。
安博远燃起一丝希望,激动的说:“你信就好……”他露出微微悦色,正寻思着这么哄媳妇呢!阮小狸突然又说:“可是她说怀了你的孩子,八个月了。”跟相比之前的激动,这会阮小狸说这句话平静多了,双眼呆滞的看着他,脸色灰的可怕!那是一种绝望的表情。
安博远心里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不抗压,别骂我哦!还是那句老话,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到彩虹!
好聚好散
顺势抓住小狸的说:“媳妇,你听我说,那孩子……”话还没说完,阮小狸忽然站起来,用力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来,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像是要把涌出来的泪水吸回去。
“你希望是你的孩子不是吗?”她语气说的很轻,仿佛能飘荡在空中一样,殊不知她说这句话时心口如同撕裂般的疼,让她差点说不出口。话音刚落她抬起头就大步从他身边跨国,看当她看到脚边地板上一束鲜红的玫瑰花躺在那里的时候,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干干的抽动了两下,余光看向依然蹲在那里的安博远,那表情看起来倒像是一种讽刺……下一秒钟,她抬腿又跨国那束玫瑰花,迅速的走上楼。
安博远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伸出手不断的在脸上上下搓着,双眼泛红。他该怎么办?怎么办呢?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一种六神无主的感觉,仿佛世界末日要来临了一般,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忽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下来,他仰头看过去,阮小狸穿着羽绒服手里拎着行李箱走下来,安博远见状慌张的跑过去挡在她面前。
“媳妇!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我认错,要不你打我两下行吗?就像以前使劲的打我,可就是别走行吗?”他急切的祈求着。
阮小狸仰着脸不去看他的脸,等他说完了,抬起行李箱想要从他身边越过,却又被他挡住。
“都这么晚了,外面还下着雪呢!你要是不想和我呆在一块我走!”
她暗地里吸了吸气,看向他。
“还是我走吧!说不准……说不准安琪儿马上就来了。”她说着说着又哽咽了,忙低下头大步越过他走出去。看着她毅然决然的背影,安博远僵在那里,半响,他追去出喊住她。
“你去哪我送你!”
小狸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看他,冲着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安博远了解这小妮子太倔强了,执意要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来不回来。
他又叫住她,只是这次他没有再阻拦她的意思,开口问:“你去哪?”
阮小狸顿了顿,回头说:“我去陶娜那!我们大家都冷静一下,找时间我们谈谈,大……安博远,我们好聚好散吧!”说完慌忙底下头不去看他的表情转身大步跑出去。
他不放心小狸,一直偷偷跟在她身后,直到看到她上了一辆出租车他才放心回来。
“我们好聚好散吧……”
阮小狸这一句话犹如一把利器一样插在他心口上,他娶她就是要宠她爱她,可如今却被他亲手给毁了,如今,他真有一种掏出枪把自己给崩了的冲动。
就当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眉头紧蹙身子紧绷,双眼警惕的望向左侧。只见一个人影躲在一颗树后面。他原本紧绷的身子忽然松缓下来。
“出来吧!”他眉头蹙的更加紧了,他原本悲伤的脸上立即被一缕灰线覆盖住。声音里带着一股杀气。
安琪儿缓慢的从大树后面走出来,此时她被冻的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站在他高大的身影后面,她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一股强势的愤怒。
她下意识脚步开始往后退缩,她怕他,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他身上就带着一股不可接近的气息,让她发憷,可她又是那么想见到他,整夜整夜的想,想到她无法自控,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不会鼓起勇气来找他。
忽然,安博远一个转身,乌黑的双目紧紧盯着她。
她原本脆弱的身体吓的一晃踉跄一下差点倒在地上,她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她的肚子,看着他幽暗的双眼,暗地里咽了一口吐沫。
“安……安先生!”她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明显是底气不足。
安博远一步步走过来直到紧紧逼到她面前,视线从她的脸上缓慢的滑落在她的肚子上。安琪儿一惊!死死护住肚子慌张的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她说着一步步往后退。
安博远不语,一大步又紧逼到她面前,忽然伸出手死死扣住她有些圆润的下巴,让她无法在退。
他打量着她的五官,虽然因为怀孕略显圆润,可五官还是很精致,可他却感到如此厌恶,一个心肠如果恶毒的女人,在漂亮也不过是蛇蝎罢了!
“就你也配?”他松开她的下巴,半边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缕阴鸷的笑。
安琪儿吓的慌了神,愣愣的看着他。
“安……安先生,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找你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孩子?爸爸?”他忽然高声大斥,打断她的话,狠狠地瞪着她。还真是可笑,只是那么一夜,她居然就弄出个孩子来找他,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
他就那么紧盯着她,乌黑的瞳孔里沙发出幽暗的光,半响,他忽然大声对她喊:“滚!”
安琪儿像是知道他会这么激动,这次反而并没有那么慌张,则是坦然的凝视着他。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还有两个月孩子就要出世了,到时候你别后悔,你别忘了你是大名鼎鼎的安局长,安局长和别的女人搞出孩子,这后果是什么呢?”她表情淡定语气流利,明显是早就想好的说词,即便她说的时候安博远的脸越来越灰暗直到拉成一条黑线怒视着她,她心里害怕极了,可还是努力表现出一副淡然的摸样,因为这是她最后一张底牌,虽然有些卑鄙,可如今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身败名裂?”此时安博远的拳头早已经紧攥成团,牙齿紧紧咬紧随之额头青筋也跟着凸起,这个女人如此有心计,居然威胁他,拿一个生命威胁他。他语气故作轻松,殊不知心里早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与此同时,阮小狸坐在出租车里,望着窗外白雪皑皑感到一片孤寂,微微侧头望着旁边的行李箱,心里说出来的一种酸楚,或许!或许!他们本该就是错的……
突然一个刹车打断打断她的思绪,司机师傅下车查看了一圈很懊恼的对她说:“小姐,很抱歉,我车子临时抛锚了。”阮小狸吸了吸鼻子轻声问:“要多久?”
司机紧皱眉头说:“这么大的雪,救援车辆不能及时刚过来,我看今晚车子只能扔这了,我看您还是在找一辆车吧!”阮小狸又望向窗外路灯下雪花纷飞着,依稀几个人影很快就淹没在一片白茫茫之中,车里的广播正在播放一条紧急通知:“黄色预警信号,在未来二十四小时将有一场更大的暴风雪来袭,这是我市百年一遇的暴风雪,希望市民做好防范措施……”
小狸听的冷吸一口气,拿着行李箱走出来,顿时一股刺骨的冷风刮过来,冻的她赶紧裹紧大衣托着行李箱朝前方走着,虽然才不过晚上7点钟左右,可是街道上几乎看不见人,就连马路上的车辆都是比平时少了好几倍,仿佛像是已经到了深夜一样,寂静而又冰冷。
这种天气哪里能打到车啊!她张望了好久,最终还是放弃了,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雪越下越大,夹杂着冷风如同刀片一样在割在她的脸上,一点点直到最后变的麻木了,她低着头顶着风不禁冷笑了一下,这老天爷是有多不待见她,或许这叫做倒霉透顶喝凉水也塞牙吧!
她振作了一下精神,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阮小狸,不管发生多大的困难和挫折都要坚强的挺过去。然后咬着牙大步朝陶娜家的方向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阮小狸实在走不动了,此时她的全身早已经冻透了,手脚麻的感觉想不是自己的似的,她停在原地不断的蹦,希望这样让自己暖和起来,突然一辆车停在她面前。她愣了,没等她反应过来,安博远早已经下车一把把她抱起来另一只手拎起她的行李箱一起扔到了车里。
阮小狸坐在那里瞪了他一眼,立马搬动车门要下车,可这时车门早已经被安博远锁住。
“你放我下去!”她冷冷的对他说。
安博远不语,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刚才抱她的时候身子凉的刺骨,他又把空调开到最大。
阮小狸很反感的一把把他的衣服扔到他身上,大声对他喊:“你放我下车!”
安博远又把衣服重新盖在她身上,然后把安全带给她系上,才说:“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把你送到地方就走,忍耐一下!”他语气沙哑,一脸黯然。
阮小狸心里没出息的触动了一下,望向窗外雪花如纸片飘落着,没在反抗,任由他启动车子开着。安博远透着车灯看向她,鼻尖通红,脸色惨白的跟一张纸一样,心里不断的责骂着自己,他一心想要宠着她爱护着她,可如今却到了这种地步,如果这年头杀人不犯法的话,他一定让她一枪崩了他。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捂脸遁走……
全都碎了
陶娜家小区门口,车子还没停稳,阮小狸就迫不及待的解开安全带走下车,安博远看她迫切的举动,心里一紧,走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拿出来。
这时等候已经的陶娜看到他的车,挺着肚子走过来。
小狸看到她陶娜很惊讶。她事先没通知她,可看她冻的哆哆嗦嗦的,应该是在外面等很久了。
“哎呦! 你可急死我了,给你打了很多遍电话你都不接。”说完看了一眼安博远,把行了从他手里接过来。安博远很客气的说:“麻烦你了!”说完忍不住看向小狸。
陶娜深深叹了口气,没说话,拉着小狸说:“走吧!”小狸忙接过行李扶着陶娜往楼里走。
安博远一直看着她们走到家里,楼上的灯亮了他才不舍的坐进车里,迫不及待的点燃一支烟,用力的抽着,眉头越皱越深,双眸越来越漆黑……
这边阮小狸和陶娜刚一进屋,阮小狸就问:“你都知道了。”
陶娜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责备的口吻说:“你可急死我了,安局给我打电话说你来我这了,都走好几个小时了,我一听就急了,外面这么大的雪,也联系不上你……”
陶娜话还没说完,阮小狸忽然拥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陶娜!她怀了他的孩子!”她沙哑的嗓子喊了一句,哇的一声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陶娜鼻子也酸酸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会过去的!会过去!”
她用力的点下头,擦了一下泪水松开她问:“你都知道了对不对?”
陶娜一提到这事就感到很内疚,特别看到她这么痛苦的样子,心里就更感到自责。半响,她犹豫了一下说:“我也是无意中听到他们谈话的,那时疯子跟我说,那女人是他找的,安局……安博远根本不知情,所以我一直觉着他也就是酒后……可没想到那女人那么有心计居然弄出个孩子来。”她的口吻越发小心翼翼,生害怕刺激到她。
小狸忽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知道那女人来找我跟我说什么吗?”她双眼呆滞的看着她,眼圈又开始泛红。
陶娜给她到了一杯热水,坐在了她身边轻声问:“什么?”
阮小狸一回想到那女人下午的那番话心脏就紧紧揪在了一起顿时堵在了嗓子眼上,刚一开口,那种揪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她跟我……她跟我说……她跟说让我爸安博远让给他,还说……还说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她用劲嗓子眼里一点点缝隙艰难的说出来,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陶娜紧紧搂住她的颤抖的肩膀。嘴里却狠狠的骂道:“这个下贱的女人!”
阮小狸靠在陶娜的肩膀上,手依然按在胸口上,微微闭上了眼睛。折腾了一天了,她真的有些累了,如果睡着了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露出了久违的阳光。
安博远盖着外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秘书按照往常一样拎着水桶拿着拖布走进他的办公室,突然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惊吓的叫了一声。
安博远被她的尖叫声吵醒,扒拉开被蒙住的衣服看到是秘书。示意她继续。
秘书显然还没反过劲来,愕然的点了下头就开始打扫起来,这功夫安博远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身子,昨晚上送走小狸之后,他没有回家,开车在路上绕啊绕啊不知道绕了多少圈,最终来了局里。
秘书一边打扫一边暗地里好奇的看了安博远几眼,乌黑的眼眶憔悴的样子,心里不禁一哆嗦,心想今个可得小心翼翼点,别撞枪口上了。
打扫完秘书拎出去关心的问:“安局要不要我去买早点?”
安博远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摆了摆手,秘书见状正转身要去出,安博远忽然又叫住她说:“咖啡吧!加糖!”
秘书点下头出去了。
安博远打开电脑进入了局网系统,输入了安琪儿的名字点击搜索,可却发现居然没有这个人的名字,他眉头紧皱起来,想了想又输入:“安琪”这个名字倒是出现了很多,不过仔细看照片没有一个是那个女人。
他明白了,这个女人居然用的是化名,他忽然一用力靠在了椅背上。他安博远也有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给玩了。他紧闭了一下双眼,拿起电话打给了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