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上去吧!我睡地上。”
阮小狸抬头看着他,脸色不好看,可能是太疼了,额头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她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还是我睡地上吧!”说完低头继续铺被。
安博远这回真急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在怎么样也不能让一个女孩睡地上吧!况且还是他媳妇,这事他做出不了,咬牙用劲就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到床上。
“我说你睡床上就睡床上,听话!”他说完自己躺在了地板上。阮小狸有点被他吓着了,特别是他刚才的样子紧锁着眉头怒气冲冲样子,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发火。
缓过神来,她才发现他侧着身子背对着她躺在地板上。轻轻吐了吐舌头,重新躺在床上,可她哪里能自在啊!她哪是躺在床上啊!绝对是烫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说,心里总是惦记着地下的那位。这大半夜的睡不着就够闹心的了,还惹出这么一事简直是折磨人。
索性坐起来看着安博远还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轻声开口说:“大叔!你睡了吗?”半响没动静,小狸以为他睡着了,正要躺下的时候他突然说:“扶我去厕所!”
阮小狸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什么?”安博
远一只手撑地艰难的起身回头看着她:“我要尿尿,你得扶我去,我起不来。”
阮小狸突然笑了,歪着头瞪着他,一副你就编吧的摸样。坐在床上没动弹,安博远满脸纠结的看着她。“媳妇,我真没开玩笑,我早就想尿尿了,可我一个人真去不了,你要是不扶我去,我就就地解决了啊!”说着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支撑的跪在那要去脱裤子。
阮小狸见状,来不及去琢磨他到底是真还是假,一边跑过去一边对他喊:“别!我扶你去!”安博远确实憋坏了,在这小妮子跟前也居然能尿的这么顺畅,刚躺地上那会他就要去来着,可也不好意思让她扶着,就心想憋着吧!没准能憋回去呢?以前他在部队的时候这招也挺好使,可能是上了岁数的原因,现在可不经憋了。
阮小狸扶着他背对着他,就听他在那哗哗的好长时间都没完,心想看样是憋够呛,心里偷笑。从洗手间出来,阮小狸一边扶着他一边说:“大叔,你在那睡,我在床上也睡不着,我还是睡地下吧!”
安博远看出这小妮子还真是担心他,心里还挺高兴的。
“这样,咱俩都睡床上,这么大的床咱俩一人一头,这样你能睡着我也舒服,我保证我不碰你你要是不相信你就把我铐起来。”
阮小狸看安博远急切解释时那满脸的紧张样心里不禁一笑,他这个大老爷们害怕的样子倒是挺滑稽的,她答应了把被子扔到他身上,躺在床的另一头。
安博远看她背影撇撇嘴笑了笑,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他俩躺在一起,很早以前他就搂着她睡了好几宿呢?可那会她还是个小孩子,可现在活脱脱一个水灵的小美人,还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哪样不勾他的魂啊!这躺在一个床上不干那事他不光下面憋得慌这心里上也憋得慌,就像是你饿了很久才等到的一快肉,近在咫尺可是就不让你吃你说你难受不难受。
这难受也得憋着,谁叫他看上这样一个浑身长满刺还专刺他的小妮子,暗自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还就不信了,他还搞不定一个二十出头的矛头小丫头了,总有一天得把你正成真媳妇。
“哎!你为什么把我调走?”背对着他的小狸突然来了一句。安博远这心里正琢磨怎么把和她变成真的,突然来这么一句这心脏一哆嗦。
“啊!你说人事调动啊!我是不想你整天和尸体打交道特别是那味道对身体不好,特别你一个小姑娘闻多了那种味道影响以后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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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狸转过头瞪着他,正巧他也转过头和她四目相对,几秒钟之后安博远先开口:“你别想歪了,也不单单因为你是我媳妇这个原因,我是觉着那种工作就不应该是女孩干的,我把你们组的女孩都调走了,这女孩以后要结婚要生孩子这一生才完美,这青春都先给党和人民了,这后半辈子得给自己留着点吧!”
其实阮小狸也没想歪了,就他现在这状态真想对她做点啥都费劲,所以她和他躺在一个床上她真不担心,只是她没想到安博远会给她这样一个理由,特别是后面那段话,阮小狸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她们组好几个女同事都调到不同的部门了。她还以为他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高干纨绔子弟,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这心里倒是对他有了另一种看法。
阮小狸瞪着他就出神了,可看的安博远有点毛,伸手他大手掌在她眼前晃悠两下。
“媳妇,怎么了这是?被我感动了?”他冲着她笑。
阮小狸回过神来冲他翻了个白眼,一句话没说又转过身了,安博远这热脸贴了冷屁股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对着她的后背说了一句:“当我什么都没说,睡觉!”说完心里又叹了口气躺下了。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那一夜安博远几乎没怎么睡着,阮小狸这个小妮子睡觉不老实,一会翻个身就把腿压在他身上,还有那胳膊指不定啥时候一抬啪的一下就打在他脸上,惊的他一哆嗦,还不敢挪身子,生怕这一挪动把她给吵醒了,看着她乌黑细长的睫毛一下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这小妮子就连睡觉都这么可人儿。
索性安博远也不睡了,透过落地窗外的月光盯着她的小脸就这么瞧了一夜。天刚刚亮他就起来了,试着下床扭动了两下腰,还有点疼,不过跟昨晚比好多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安老爷子和安老太太明确表明要在这住一阵子,理由是安博远的老毛病犯了,小狸也不会做饭,他们留在这好有个照应,小狸自然不能多说什么,这祸都是她闯下的。
安博远心里倒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小狸都答应了他也不能说啥,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嘴边的肉还不让吃就够憋屈的了,这觉还不让睡消停,哪哪都难受啊!
这一大早俩人穿着警服笔直的走出来,特别是阮小狸扎着马尾辫举手投足那叫一个飒,引得小区邻居们纷纷侧目。安博远也忍不住多看媳妇两眼,这小妮子从来不见她描眉画眼的捯饬自己,可就这随意的劲倒是增添了几分清雅脱俗的气质。
坐在车里阮小狸突然说:“安局,咱们是该谈谈了吧?”
安博远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她,脸上面无表情看起来挺严肃的,他就忍不住打趣道:“什么事啊!这么严肃跟开会似的,难不成你要跟我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呀?”他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可没想到阮小狸认真的点了一下头,他一愣,好奇的口吻问:“到底什么事啊?”安博远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使劲的搜索他这一早上哪做得不对哪句话说的有问题。可怎么也想不出来,得了,静等她发落吧!
他不慌不忙的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几朵白云来。“都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呀?”他说的时候刻意侧头看着她,那点烟雾就一股脑的吐到她脸上了,顿时呛的她咳嗽了几声。
“这就是第一项!”她说着上前就掐了他叼在嘴里的烟卷。
安博远怔了一下,望着阮小狸,这要是别人他早就发火了,可面对这小妮子他真发不起来,吧嗒了两下嘴无奈的说:“行!我当着你的面不抽。”
阮小狸微微翘了翘小嘴接着说:“不许酒喝多,在家里不许不穿衣服,不许上厕所不关门,不许随便带朋友到家里过夜
,在局里不许公开我们的关系,还有就是如果有一天我们遇到了彼此爱的那个人一定要先讲出来给对方腾地。”
阮小狸每说一条安博远就应一声,可到了最后一条的时候他没那么快应声,犹豫了一会,透过后视镜瞄她,真心想和她说,我现在遇到了就是你,还用腾地吗?
可这话也就是在心里念叨念叨,他也知道这话一说出来,就连这热脸贴冷屁股的机会都没有了,那还憋着吧!话说到这车开到了离局里还有一个街口的路上边,阮小狸先下了车,看着安博远的车缓缓进了大门才迈步。
这腿刚抬起来突然有人在她身后拍了她一下,她一回头陶娜就搂住她的脖子。
“亲爱的,路虎越野够酷的,从实招来是不是谈恋爱了?”
阮小狸心惊!瞪着大眼睛怔怔的看着陶娜试探的口吻说:“你都看到了?”陶娜拦着她的脖子一边走一边还撅了撅嘴。“恩看到了啊!我正想看这车什么来路呢?一转眼就见不着了。快跟我说说这人干什么的啊?你什么时候钓上的啊?也不跟我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啊!”
阮小狸确定陶娜没看到安博远的车进局里,心也就稍微放下了,敷衍着对她说:“哪跟哪啊!我爸他老领导儿子的车,路上碰见的顺道送我的。”
陶娜是谁呀?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号称八卦小姐,校内校外的没有她不知道的,现在参加工作了,又号称三八小姐,有她在的地方就有八卦,所以阮小狸这样说根本说服不了她,也只能更加提起她八卦的好奇心,不依不饶的一直问到局里,阮小狸没办法就说“我一个叔叔真的是我叔叔。”
陶娜一听叔叔级别的也就不在追问了。
安博远自从昨天上任之后,现在局里上下的女孩们暗地里都纷纷议论不说更把安博远当成了自己梦中情人,甚至有的人为了能接触到安博远居然可以违反纪律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阮小狸听到陶娜讲这些的时候不禁冷笑两声。
“他色着呢!”
陶娜没听清楚她说什么,疑惑的问:“你说什么?”
阮小狸这才注意她心底想的居然又说出声了,慌忙说:“没什么,我就觉着咱们局里的女同志什么时候这么活跃了。”陶娜接话说:“可不嘛!咱们安局还真是史无前者啊!你知道吗?刚刚有人居然问我她知道安局的家哎!还让我晚上跟她们一起去看看呢?你去
不去?”
陶娜一脸的兴奋还用力推搡了一下阮小狸的肩膀。
阮小狸心里又是一惊!愣在那好久,半响才缓过神来问陶娜:“安局他家在哪啊?”
陶娜看着阮小狸顿时哈哈大笑,笑的小狸顿时有点毛,干干的抽动两下嘴角。
“我就说嘛!那么一个极品你怎么能不动心,你也想知道是不是?”
阮小狸呲着牙勉强的点吓头。
陶娜趴在她耳边把地址告诉了阮小狸。阮小狸听完差点没站住,说的正是她家的地址,这下坏了,要是被他们看见了别说其他女同事了,就光眼前这一个陶娜就能把她吃了。
“我听说安局有个女朋友也是咱们系统的,现在好多人都特好奇这女人张什么样?你一定也好奇吧?”阮小狸本能的摇头。
她这样给陶娜整的有点蒙,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阮小狸缓过神来对她眨巴眨巴两下眼睛说:“那个我今晚有别的事,不去了。”说完转身就走,那背影看起来慌张的很,陶娜站在原地怎么看怎么觉着她今天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好哪里不对劲,撇了撇嘴心想估计这小丫头今晚上又要相亲吧!
快要下班的时候安博远接到疯子打来的电话,电话那边歌舞升平的,疯子张口就说:“远哥,这几天小日子过得甜滋滋的吧!这局长当着小媳妇上着你羡慕死哥几个了?你是不是慰问一下哥几个啊?”
安博远听着电话露出一丝苦笑,这哪是甜头啊!倒是苦头都让他吃了不说,还得往肚子里咽。一想是好久没见这帮哥们了,他刚回来那会他几乎都是跟那哥几个混在一起的,还真有点对不住哥几个,挂了电话急匆匆就走了这边还不忘给阮小狸去了个电话,告诉她今个自己回家他又应酬最后又加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电话。”
阮小狸当时正琢磨怎么跟安博远说那事呢?正巧这个时候安博远来电话了,一听他今晚有应酬晚点回去就没说,心想他不回去也正好,陶娜他们看不见他人估计就死心了,可她怎么办呢?回去外一被他们撞见就全穿帮了,想来想去决定回娘家。
安博远把车停在了酒吧门口,进去轻车熟路的来到一间比较隐蔽的包房,看守的服务生见到是他很礼貌的叫了一声远哥帮他把门打开了。
灯红酒绿的包厢里烟雾缭绕着,一眼看去疯子、黄杨还有猫儿这哥三一人身边搂着一个亲的亲摸的
摸闹的闹好不热闹,见他来了几个人纷纷站起来拉着他坐在了中间。
疯子坐在安博远旁边就近递上一颗烟到他嘴边,这边疯子怀里浓妆艳抹的小妞就把火送上去了。安博远轻轻一吸这烟着了。那女人鲜红的两片薄唇翘起,挂着金星的眼皮一挑。
“呦!远哥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女人妖娆的声音配上那妖娆的动作再加上那两大胸脯在一晃悠真勾人魂魄。疯子用力拦住女人的水蛇腰,一把就给她按在他身边。
“你这个贱货,我告诉你,远哥可是有媳妇的人,人家那小媳妇比你可强多了,去滚一边去!”疯子说玩扔出几张钞票在女人身上,女人捡起钞票露出一个媚笑转身招呼其他姐妹出去了。
安博远这才觉着清净了点,身子重重往后一靠抬起腿搭在茶几上,一口一口吸着烟卷。黄杨一早就看出他不对劲来了,踢了他一下说:“远哥,你这不对劲啊!怎么看这结婚的日子不好过呢?”说完他看着疯子嘿嘿的笑。疯子也跟着笑了,那双单眼皮小眼睛不自觉的瞄向他□。
“怎么了?没让小嫂子满意?”
安博远就知道这小子脑袋里没装什么好东西,伸腿就踹了他一脚,毕竟是当过兵的麻利不说,用劲也恨,顿时疯子就捂着小腿肚子疼的呲牙咧嘴。
黄杨和苗儿哈哈笑,猫儿说:“就看远哥这两下子哪还有毛病啊!那是憋的!”安博远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哥三见状都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问:“哥,你到现在还没搞定那小丫头呢?”
安博远用力吸完最后一口烟,原本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从眼角就开始往下耷拉着,甭提这脸色有多难看了。“这回栽了,那小妮子倔不说压根没看上我!”
“不会吧!远哥!还有没看上你的姑娘呢?”疯子喝了一口啤酒发出特别惊讶的声音。
☆、采取措施
安博远伸手要去拿茶几上的烟,疯子眼疾手快立马给他抽出一颗给他点着。“这女人你不强上哪行啊!要她感受一下滋味下次你不上她她先上你!”疯子也抽了一颗烟。
安博远麻利的又给了他一下,这回打在他胸口。
“我靠!都他妈的跟你似的。”安博远嘴里叼着烟冲着他大骂。疯子捂着胸口疼的呲着牙不敢在多说话。倒是把那俩哥们乐坏了。
“你怎么看出远哥是憋的啊?”笑了一阵黄杨觉着腮帮子都疼,忍住不笑看着小猫好奇的问。小猫一听这事噗嗤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这帮人莫名其妙的盯着他,安博远也觉着莫名其妙他脸上长花了啊!
猫儿伸出手指头指着他的脸说:“那还用看吗?就刚才人家那两个大胸脯子在他眼前晃悠的时候咱们远哥那眼珠子都绿了。”
此话一出疯子和黄杨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安博远本能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心里琢磨他有那样吗?看着这几个哥们越笑越疯,合着今天越他来是拿他开涮的啊!他蹭的一下站起来就想要走。
哥几个看这架势都把笑憋回去了忙起身拉住他,疯子说:“远哥,找你来有正事,你先别着急走。”黄杨也说:“咱不开玩笑了,远哥你坐下。”小猫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远哥,我刚刚逗你玩的,我是医生,你打一进这屋我就看出你这脸色不好,猜的。”
安博远又坐下了,翘起二郎腿把刚才没抽完的烟叼了起来,疯子赶紧给点着了火,安博远不用看就知道这几个人是有事求他。
“说吧!都是么事?”他吸了一口烟直奔主题。
疯子先凑去说:“远哥,你娶了这么漂亮一个小警花,我们哥几个看着都跟着眼馋,你回去问问嫂子她有没有存货给哥几个介绍介绍,也让哥几个成个家。”疯子说完那两个人跟着猛点头,个个冲着笑的都跟孙子似的。
安博远挨个打量这哥三,按整理来说他们条件都不差,疯子虽然学历不高,可老爹老妈有能耐,地位比安博远的老爹还高,别看这哥们张的跟猴子似的,可脑袋瓜管用,开餐馆起家后来发展到全国连锁,股市最牛的时候赚翻了,房地产兴起的时候买了好几套房现在算是哥几个里最有钱的了。要说这小姑娘也一抓一大把,可疯子总觉着这些女的看上的都是他身后那点家当。
再说黄杨,架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对外
他是大学讲师,可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几乎很少人知道,“曲梅”家具总代理,跟那几个人不同,他为人低调,除了跟这几个人在一起疯点之外,平时还是比较内敛。
最后小猫,算是这几个人中最有正事的了,学了八年的医,现在是泌尿科主任权威专家医院有名的一把刀,可美中不足的是这人张的寒颤了点,小鼻子小眼的就跟没张开似的。
按理这几个人单拎出哪一个都不愁找不到媳妇,可安博远了解他们,平时看着人魔狗样的,其实心底一堆花花肠子,要不然到这会还打光棍呢!他摇头摆手对他们说:“局里那些小警花的主意你们就别打了,他们不是拿枪的就是拿解剖刀的,你们招架不了。”
安博远说的倒是感同身受,眉头皱着。
疯子呵呵就笑了。“远哥你那是说你自己吧!”说完那个几个就都笑了。
“哥你信吗?要是给我整个跟嫂子似的漂亮的小警花我一准给收拾的服帖的。”疯子仰着头语气笃定。嘿!这不是跟他叫号呢吗?一下激起安博远的倔脾气了,拍了一下胸脯说:“行啊!到时候别哭着来找我。”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啤酒,喝的又点猛顺着下巴壳子往下淌。
“你看着!甭管拿枪那是拿解剖刀都不在话下。不过你得给哥们介绍一个。”疯子说的轻松颇有点挑衅的意思。安博远翘了翘嘴角。“好啊!”
这俩人就这样杠上了,剩下那俩坐在看起了热闹。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才不过十点,疯子及其的兴奋,邀他们几个换地方再喝两杯,安博远看了一下手表说:“你们玩,我先回去了。”说完就要走,疯子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打趣道:“远哥,这才几点啊!别怪哥们没为你着想,下面要是憋久了容易引起功能障碍,还是跟哥们走吧?”疯子说着特流氓的往他下面瞄了一眼。
安博远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你他妈的才功能障碍。”说完掏出钥匙扔给了代驾的司机,疯子看着他转身走的背影又大喊一声:“回家自个打飞机吧!”说完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安博远无奈的抬手对他们摇晃了几下算是跟他们说再见了,上车走了。
阮小狸在娘家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阮妈妈收拾完从厨房出来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问:“小狸啊!博远什么时候来接你呀?”
阮小狸啃着苹果回头也去看墙上的时钟,一看这都十点了,头一次觉着在家里时间过得这么快
,起身收拾收拾要回家,阮妈妈见状就走过去拉住她说:“这么晚了你自己回去啊!博远不来接你吗?”
阮小狸背起包说:“这也不晚我自己回去就行。”说着拍着她妈的手那意思是让她放心,可阮妈妈总觉着女儿突然一个人回来不对劲,拉着她刚想开口问她,这个时候电话就响了,是安博远她接起电话,那边说:“你睡了吗?”
阮小狸说:“我在我妈家呢?”
安博远一听立马示意代驾掉转车头这边对着电话说:“那你等着我去接你。”说完不容阮小狸答应就挂了电话。阮妈妈问她是博远吗?小狸点下头说:“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俩没事,他晚上出去应酬我不愿意一个人在家就回来了,他现在来接我。”阮妈妈这才放心,不过自从她结婚她心里还担心另外一件事情,趁着客厅里就只剩她娘俩,阮妈妈拉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小声问“小狸,妈问你,你和博远结婚到现在采取措施了吗?”
这句话一时间给小狸问蒙了,愣了半天才明白什么意思,脸立即红了,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说:“妈!你问这个干什么?”阮妈妈着急了使劲握着她的手说:“妈是觉着你现在应该考虑要个孩子了,这博远岁数比你大这些,还有你这公公婆婆岁数也大,他们盼孙子呢!你当人家媳妇别太任性这些该想想了。”
阮小狸不愿意听这些,撅着嘴拉着长音叫了一声妈!
“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啊!”她有些不耐烦,阮妈妈一皱眉头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你不愿意听,我跟博远说去!”阮小狸吓得忙拉住她。“好了!妈答应你还不行吗?”话说到这安博远进来了,听到了最后那几个字好奇的问:“什么事啊!”
阮妈妈起来迎上去也不庇护张口就说:“也没什么事,我呀着急当姥姥了,这不小狸答应了。”说完阮妈妈这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看闺女。
“妈~~~~!”阮小狸又拉着一个长音,嘴撅着老高盯着她老妈颇为无奈。安博远先是愣了一下,看阮小狸小脸都红了微微笑了一下转头对阮妈妈说:“小狸答应了,那我们就努力争取早点让你们抱上外孙。”
阮妈妈这一听更是高兴了,笑的嘴都合不拢了,看着这小两口手牵手的出去,心里有块石头总算放下了。
刚走出家里那小院,阮小狸迫不及待的松开了他的手迈着大步上了车,安博远跟在她身后勾勾嘴角,看来搞定这小妮子还真得全家总动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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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阮小狸警惕的瞪着他。“大叔,刚刚我是迫不得已才答应我妈的,你可不能当真。”这点安博远哪里会看不出来啊!不过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身子一倾脸就贴在她耳边上了。弄的阮小狸感觉直痒痒一个劲的往后躲,可这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挪了几□子发现他还贴着她呢。
“你都答应妈了,要不然今晚咱俩造一个吧!”说完他坐直了身子,笑容里带着痞子味。阮小狸眉头蹙的跟小山峰似的瞪着他。
“安博远我告诉你你休想啊!”她警惕的瞪着他,那架势就好像他要是在敢对她做点啥她就手下不留情了,不过这声安博远叫的他挺舒服的,总比大叔好听多了,嘴角继续勾着,“那孩子呢?怎么和妈交代?”
她一时哑口无言,当时只是敷衍一下老妈,想了半响她居然说:“到时候我就说……就说你有病生不了孩子。”安博远听到这理由之后真恨不得一口血喷出来,歪着头看着这小妮子真无语了,她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啊!这男人哪里能容得下这样的侮辱啊!张嘴冲着她嚷嚷:“我没病,我好使着呢!不信今晚回家你试试!”
☆、啥时候解放
这句话顿时堵的阮小狸哑口无言不说,小脸蛋通红通红的,那双乌黑跟玛瑙似的大眼珠在眼眶里四处乱撞一时间不知道该看他哪好了,双手交织在一起慌张的小样可怜兮兮的。半响憋出一句话来:“你敢!”她这句话语轻的跟雪花一样没落地就化了,没有一点底气,因为阮小狸明白,安博远要是想要她,就她那点小伎俩根本白扯,他要是硬和她那啥她也真拿他没办法,合法的夫妻那事本来就是应该的,所以这心里还真有点害怕。
安博远被他这小摸样逗的噗嗤就笑了,伸出大手掌在她头发上随意的划拉几下。“行了,行了,不逗你的,不过我必须告诉你我没病。”
俩人这段对话引得前面开车的代驾司机那双眼睛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往后瞄他俩,抿着嘴角想笑还不能笑,到了家门口,安博远付了代驾费进屋了,代驾司机拿着钱啧啧的在那笑,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这俩人是过家家呢吧!”摇摇头走了。
家里一片寂静,这个点两位老人早就睡了,俩人回到房间里,安博远忙活一天晚上又和那几个哥们喝了一点再加上这腰疼的老毛病觉着这身子骨就跟散架子了似的,一进屋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阮小狸打开衣柜拿换洗的衣服,突然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到她鼻子里,哈欠!哈欠!哈欠!一连打了三下,到第四个的时候她捂着了鼻子起身来到床边,这股味道就更弄了,她皱着眉头踢了安博远一下。
“大叔,快去洗澡,要恶心死了!”
安博远躺在那舒服的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这小妮子捂着鼻子脸色难看正怒视着他,他莫名其妙的坐起来仰头看着他。
“怎么了?”他还有迷迷糊糊的。
阮小狸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廉价的香水味,就跟过敏似的一闻到就不断打喷嚏,他这一坐起来这味道就散发的更浓了,她又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表情极其痛苦没了之前那好脾气冲着他大喊:“受不了了,快走快走!”她说着就拉起他往浴室推。
进了浴室安博远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除了有点烟酒味没有别的味道啊!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小妮子又抽什么风呢!脱了衣服打开花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大叔,身上所有的衣服要全部洗掉啊!”
安博远勾勾嘴角,这小妮子怎么还有这后知后觉的毛病,刚才在车里靠她那么近都没闻出来,看样刚才她还真是怕他来着。
洗完澡安博远照例把浴巾围在腰上走出来,可这第二条腿还没迈出浴室呢?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吓的他一愣,阮小狸坐在
床上捂住双眼冲着他大喊:“你耍流氓啊!不穿衣服!”安博远低头看自己□的上身□围着一条浴巾才想起来自己穿的确实有点少,忙退回浴室重新关上了门。
阮小狸本本是靠在床头一边看书一边嚼鱿鱼丝,光不出溜的安博远吓的手里鱿鱼丝洒的满床都是,她一边捡鱿鱼丝一边还忍不住朝浴室门口看,其实这个大叔的身材蛮好的,就刚刚那一眼,她就注意到他胸前跟豆腐块大小的六块腹肌。
其实这男人裸体她也不是没见过,可那都是尸体,她就麻木了,可现在看见一个活的站在那,而且身材那么好,她还真有点紧张,小心脏扑腾的乱撞了两下。
安博远再出来的时候穿了一身睡衣睡裤,站在床前对她说:“这样可以了吧!”说完不等阮小狸回答就躺在了床上,阮小狸赶紧往边上挪了挪身子,把书放下拍了他胳膊一下。那样子小心翼翼的生害怕他吃了她似的。
安博远翻身对着她。“说吧!”他就知道她一准有事,要不然她才不肯主动和他有身体上任何接触。
“今天早上说的三大纪律八大注意在加上一条,以后你身上不许再有女人的香水味回来。”安博远一听蹭的就坐起来,心里开始紧张,立马对她说:“媳妇,我和那女人没关系,那是疯子找的女的,我坐疯子旁边可能沾了点味道,可你别误会啊!我……”他解释的到挺殷勤,可她对这事不感兴趣,没等他解释完呢?转个身重新靠在床头又开始看书一边还拿起鱿鱼丝继续咀嚼,安博远见状,人家压根没搭理他,吧嗒两下嘴不说了,可这心里边别提多失落了,要是阮小狸训他几句打他几下他就觉着舒服了,嘿!他安博远也有今天够贱的了。寻思了一会憋着嘴躺下了。
这下想可以安心的睡觉了吧!刚闭上眼睛阮小狸又碰了一下他,他转身过身问:“还有什么指示?”语气颇有些无奈。阮小狸细白的小手一伸:“手铐呢?”
安博远一怔:“干啥?”她冲他干干的笑了两声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说呢?”安博远立马又坐起来。“媳妇,你还不相信我呀?”阮小狸倒是直爽,丝毫没犹豫就点了一下头,安博远一想一准是刚刚在车上那番话给闹的,忙解释着说:“刚才我逗你玩呢!你要是不愿意我不碰你!咱们别净整那些幺蛾子行吗?我腰还难受呢!这要是铐一晚上我这腰就要了我的命了!”可阮小狸丝毫没有松懈,始摊着手看着他。
安博远无语了,响了半天他说:“那我地上睡吧!”说完就要下去,阮小狸说:“不怕妈晚上来查岗吗?”安博远那脸都扭曲的跟蚯蚓似的了,哭笑不
得的瞅着她。
“媳妇,咱别闹了行吗?”
“不是你昨天说的,要是我不相信你就拿手铐把你铐住吗?怎么了安局,你说话不算数?”安博远看这架势是今晚不铐他是不死心了,谁叫他娶了个小冤家回来呢!把手铐给她了。
阮小狸把他一只手铐在了床头的铁柱上,盖上被子这样也不容察觉,安博远看她使用手铐那麻利利索的劲心里琢磨这小妮子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真想撬开一探究竟!
不过安博远就是安博远,他幸好今天早上趁她不在把手铐多余那把钥匙放在了床头柜里,就是害怕有这一天,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看她睡着了,他把自己“松绑了”活动了两下有些麻木的手腕换了个舒服姿势睡了,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他就醒了,他有早起的习惯,这是当兵留下来的,看身边这小妮子四仰八叉的睡的正浓,不禁笑了,还别说这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媳妇真是挺美的一件事。
趁着她没醒,赶紧又把自己给铐上了。
安老爷子和安老太太从菜园子摘完蔬菜进屋,看见这客厅里空荡荡的,安老太太往楼上瞧了瞧憋着嘴笑了。“这博远到现在都没起来,估摸着昨晚上累着了。”
“胡扯!累什么累,当兵的时候比这累多了也没瞧见他晚起来过。”老爷子嗓门大说话跟喊似的,老太太皱了一下眉头拍了老爷子一下。“小点声,我是说这昨晚上没准就给咱种上了孙子呢!”老太太一想到抱孙子就乐的合不拢嘴不说,感觉这全身都是劲。
老爷子背着手瞪着老伴摆出一副老领导的架势。“你这个女同志啊!都胡乱想些个什么!”说完拎着菜篮子先去了厨房。可这老太太已经没心思跟老伴稚气了,笑呵呵的想着怎么给儿媳妇好好补补身子。
阮小狸迷迷糊糊被闹钟吵醒,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大脸正对着她,顿时就给她吓精神了。拍着她的胸口没好气的说:“你吓死我了,不睡觉看我盯着我干嘛?”
安博远刻意晃荡了两下手铐语气及其的无奈。“我有早起的习惯,醒了起不来无聊啊!”阮小狸这才想起昨晚上给他铐起来了,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睡了一晚上,心里突然觉着有些过意不去,赶忙给他松开小声的说:“大叔,我是觉着我没有安全感才这样的,你别怪我啊!”
安博远起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微微垂眼瞄着她,脸故意耷拉下来。“今晚继续,不过我要是这样下去啊!你就成寡妇了。”说完还活动了一下他受伤的腰。阮小狸看在眼里,心里负罪感就上来了,咬着下唇想了想说:“今晚不用了,我
信你!”说完拿着衣服进浴室了。
安博远摇摇头笑了笑,这小妮子太单纯太善良了,他还真舍不得这样下手,这玩意不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吗?低头看着□的小弟弟心里对它说忍着吧!啥时候人家真愿意和咱好了啥时候你就解放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这么一个正当年的大老爷们让他忍着这滋味还真不好受,没结婚的时候他有地方解决,可现在结婚了,有些地方还真不能再去了。
☆、受宠若惊
吃完早餐去上班的路上,小狸让安博远在就近的地铁站停下,她说以后就在这坐车去单位,安博远不愿意啊!就这么会单独相处的机会,他还想着好好表现争取早点拿下她呢!阮小狸说那离单位太近了害怕同事看见,安博远就笑了,本来嘛!他们就是夫妻怎么感觉像跟地下工作者似的,他说那干脆就公布嘛!咱们合法也合理的。
阮小狸一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反对,这要是公布了,那局里的小警花还不把她吃了啊!还有每天一上班就迎来各种羡慕激动恨的目光,想一想都觉着可怕,瞒着就瞒着呗!哪天他俩离婚了同事也不知道什么都不影响这不一举两得吗?
安博远听阮小狸这么说之后,就什么也没说,把车停到地铁口把她放下了,直到她背影消失在通道拐口的时候他才收回视线,点燃了一支烟吧嗒吧嗒抽着,表情惆怅,她一口一个离婚挂嘴边听的他心里真不得劲,她五岁那年,他就发誓等她长大娶她,如今他真把她娶回家了,人家还惦记着离婚,这玩意整的,是悲哀还是讽刺!
安博远冷笑,把烟蒂狠狠按进了烟灰缸里。发动车子开的飞快。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到安博远也没例外,各科室的考核把全局上下的员工弄的紧张兮兮人心惶惶的,几乎人手一本书走到哪看到哪,阮小狸也如此,只是她相比其他人轻松许多,到不是因为她是安博远的媳妇,是她专业课好,上学那会她成绩就名列前茅,再说他的工作性质专业性也强,容不得一粒沙子,这毕业一年多这书也没断过。
可陶娜就不行了,这记性差不说,毕业到现在一直在物证组混着,正了八经的专业性工作也没这么干过,这要考核了她心里胆突的,这抓住阮小狸就不松手了,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说:“亲爱的小狸,我的后半辈子就交给你了。”
阮小狸一哆嗦。“千万别这么说,我这后半辈子还吊着呢!”陶娜嘴一撅,继续装可怜。“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没活路了,你看我没男人,还没钱,这要是工作都没了,我可怎么活啊!”她说完低着头时不时发出抽泣的声音。阮小狸知道她这是装哭呢!撇撇嘴无奈的笑了。
“我又没说不帮你啊!”陶娜猛的抬头看着小狸笑的跟朵花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身体突然有个声音说:“两位学姐好!”阮小狸感觉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回头看到一个单眼皮的男生正冲着她们笑。阮小狸一下想起来了。“陈航!”她叫了一声,
陶娜惊讶的看着小狸。“你们认识?”陈航和阮小狸一起点下头。
看这俩人这默契劲,还有这神情,陶娜特神秘的分别看向这俩人。“你们什么情况啊?”说完还对阮小狸来了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颇有些暧昧似的。阮小狸连忙对陶娜解释。“什么呀?你别瞎想,我们之前在训练馆切磋过。”陈航附和着点头。
陶娜这才恍然大悟,指着陈航的脸。
“哦!你那脸是她给你打的啊!”陈锋条件反射的摸了摸现在已经痊愈的脸不好意思的笑了。“挺惭愧的哈!”陶娜连忙摆了几下手说:“不惭愧,是你不了解你这位师姐,抽风的时候那能量就跟大力水手吃完菠菜一个效果。”
陈航忍不住笑了还看向阮小狸。
阮小狸立马瞪了陶娜一眼。“能不能别没正型儿。”说完特关心的问陈航。“你现在没事了吧?”陈航摇头嘻嘻笑着,正好露出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在配上他白净的脸,细高的个头整个一个阳光大男孩。
阮小狸也被陈航感染了似的,勾勾嘴角跟着笑。陶娜看这俩人怎么看怎么觉着“有戏”于是她拍了一□边的小狸。“你把咱们学弟给伤的不轻,就这么算了啊?”
“没事!我都好了。”没等小狸回答呢!陈航赶忙抢先一步,还未退去学生气质的脸上露出稚嫩的笑容。
“别啊!无缘无故就挨打了,我跟你说陈航平时小狸的手有准,没那么狠,谁知道那天抽什么邪风,正巧你不知死活的赶上了,不能就让她这么算了啊!又是你学姐现在又一个办公室,是不是啊小狸?”陶娜说的一套一套的,这撮合的有点明显,连陈航都看出来了,站在那也不急着推辞了,可这阮小狸吧!就连安博远都说她脑袋里一根筋!傻啦吧唧的就答应了,寻思着是对这个学弟是有点过意不去。
“好啊!我请客,你们都要去啊!”陶娜表面上点头答应了,到了下班的时候阮小狸和陈航叫她一块去餐厅,陶娜故作拿起电话讲电话,然后很抱歉的看着他俩说:“我家里有急事,今天就去不了了,要不你俩去吃吧!”
阮小狸撇撇嘴看了一眼身边的陈航对陶娜说:“真可惜你没口福。”说完转身和陈航肩并肩走出去了,陶娜看着俩人的背影喊了一句:“玩的开心点。”
阮小狸和陈航一边走一边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这也巧了刚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就碰见安博远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阮
小狸见状立即低下头心里嘀咕了一句,冤家还真是路窄,这平时来回跟这走几趟都遇不见他,今个偏偏就遇到了,本来打算低着头装作没看见从她身边走过的。
可没曾想刚打个照面安博远就叫住他俩。可没叫她,而是盯着陈航上下打量着说:“你是新来的?”陈航立即敬礼一板一眼的说:“局长好!我叫陈航,新来的法医。”
安博远不动声色,那双乌黑晶亮的盼子故作有意无意的看向阮小狸,虽然她始终低着头,可是阮小狸还是能感受到安博远炙热的目光,缓慢的抬起头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局长好!”
安博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觉着别扭,五分钟之前阮小狸给他发短信说晚点回家,他还以为回娘家呢!正打算下班接她一起回去,没成想是和别人约会。这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你们这是去哪啊?”其实这话本不该他这个局长问的,可是他还是没忍住,语气明显比刚才要威严多了。陈航张口就要说,阮小狸一下拉住他的胳膊抢过陈航的话说:“很抱歉安局,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
安博远看着这俩人的背影,眉头皱的更紧了,愣在那里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半边嘴角微微下扬了一下,他安博远居然也会吃醋,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到这觉着有点讽刺。
开完会之后安博远揉了揉快要裂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上任这些天很多事情都要他参与,忙的不可开交,还有这小妮子每一天都不让他省心,想到这他居然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不过这要是省心了也就不是她了。
在一睁开眼六点多了,大楼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下楼,刚走到楼下提车就看见一个身穿紫色连衣裙的女孩,他知道她和他家媳妇是好朋友,还真打探过她叫什么,现在却想不起来了。
开车停到她跟前,划下车窗问她。“你是医科的吧?”陶娜见到居然是崇拜已久的安局长主动跟她打招呼而且还知道她在哪个科室,一时激动差点没喘上气来,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一个劲的猛点头。
“你叫……”安博远还在那使劲的想,陶娜迫不及待的说:“你好安局,我叫陶娜!”安博远点了一下头这回他记住了,又关心的问:“这个时间不好打车啊!你怎么才走?”
陶娜反应到也快,立马说:“加班。”安博远想了想,做回好人!领导也得亲民不是!再说这女孩张的也不赖。“上
车我送你。”这对陶娜来说简直是受宠若惊啊!又惊又喜先前还一个劲的推脱,到后来一个劲的感谢就坐安博远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