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博远也没逃过这碗中药汤,喝吧!反正都喝那么多了。上班的一路上,阮小狸怎么看他怎么觉着他这脸色就跟中药汤似的,忍不住嘿嘿笑,安博远有些莫名其妙。
接下来的几天安博远也没消停,丈母娘中午一准到他办公室报到,晚上甭管他多晚回家,那晚药汤肯定在那候着他,安博远这是有苦说不出啊!你说不喝吧!丈母娘不乐意,人家也是为他好,喝吧!那是真痛苦,喝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这天中午,丈母娘又准时准点到他办公室了。
安博远喝完之后,阮妈妈试探的口吻问:“博远啊!你觉着有效果吗?”
“妈!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去跟。”安博远说着下意识摸着他后腰。
“怎么能不去跟呢?那大夫说了,阳痿不是大毛病,这治一治……”话刚说到这,安博远立马打断她的话问:“妈!你说我是什么毛病?阳痿?”
阮妈妈点点头,无辜的说:“小狸告诉我的啊?你不是也承认了吗?妈才给你抓药……”
“谁阳痿了啊!”安博远急的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吓的阮妈妈也跟着站起来了,安博远这才意思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点过了,可这心里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可面对阮妈妈他还是压着怒气尽量表现的平和一点。
“妈!我没病,我好着呢!您先回去。”
阮妈妈一头雾水,也只好拎着饭盒走了,刚走几步,安博远又叫住她说:“妈!晚上我和小狸在外面过夜,您和我妈说一声。”阮妈妈愣愣的点下头,什么也没说走了。
整整一下午,安博远越想越气,来回在屋里度步,回想这几天阮小狸每次看他喝药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这小妮子!这脑袋里都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说他有病!好啊!他有没有病,今个就让她好好瞧瞧!
他看了一下表,下班时间到!
几大步就走出办公室一路急搜搜的来到阮小狸办公室,当时大家一边有说有笑一边收拾各自东西准备下班,安博远忽然出现在这里,吓的所有人都愣在那里。
安博远不管不顾大步走到阮小狸面前,不
由她分说拉住她手腕就往外走,阮小狸看他的脸拉成一条黑线特别吓人,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也没挣脱,乖乖的跟着他走出去,还一边小声问:“怎么了?”
安博远不语。
看的周围的同事一愣一愣的,直到俩人背影消失,有人在屋里大呼:“安局真的好帅哦!酷酷的,真羡慕小狸。”另几个同事也纷纷发出同样的赞同,而陈航的视线却一直紧盯着走廊的尽头,紧闭双唇。
车子一直开到一家酒店门才停下来,阮小狸觉着莫名其妙问他:“大叔,你带我到这干什么?要见什么人吗?”安博远一直不语,下车之后把她拉出来直径走到电梯门口,坐电梯上了十八层,他掏出房卡打开房门,把她拉进来。
这期间阮小狸一直以为他是带她来见什么人。
可看到屋内没有任何人的时候,她就急了,回身问:“大叔,你到底要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肉肉啊!大家想看嘛!要不要火爆点?可素写起来真滴很为难呜呜~~~~
☆、那一晚……
作者有话要说:肉肉来了……
安博远一下一下的扯开胸前的扣住,乌黑的眸盼紧紧盯着阮小狸越发的幽深,阮小狸见他这举动本能的往后退。
“大叔!你……你要干……”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就已经被他的唇紧紧覆盖住了,她的腰间一紧就被他宽大的手掌箍住,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她一惊,玛瑙般的眼珠瞪的老大,紧握着小拳头敲打他的胸膛使劲挣脱着。
他任由她那粉白小拳头如同雨滴一样敲打着他,他不管不顾硬是撬开了她的牙齿游走在她舌齿之间,她舌尖的柔软让他陶醉,这样的吻他等了好久,她是他的,他就要得到她,天经地义,即便她有一个万个不情愿,这次他不想忍耐更不想怜惜她,只想得到她……
他的手掌更加用力箍住她的身体,让她紧紧贴住他动弹不得,他的力气让阮小狸一点都挣扎不得,她能明显的感受到他下,体慢慢膨胀起来,惹的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此时他浑身炙热,他受不了了,一手拥着她一手褪去自己的衣服,直接抱起她一大步变把她扔到了软绵绵的大床上,阮小狸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吓的哆嗦的躺在床上恳求的看着他。
“大叔,别……”他容不得她说话,他那健硕的身子直接压,到她身上,唇也狠狠的吻了了过去,一只手迫不及待的伸,进她的衣服里,用力一拽,她的胸,衣变撕破,她的凶很丰,满,高高的耸起像是两座山峰,让他心里压抑多时的欲,望更加的强烈,她薄薄的唇、她细长的脖颈、她高耸的山峰,她雪白嫩滑的肌肤,他一寸一寸的滑过,亲吻着,任由她哭喊哀叫,此时的他不是安博远,他告诉自己,他是她的丈夫,他是她的爱人,他就是要她。
当他褪去她的裙子,露出她私,密,那像是他等待已久的一片茂密的森林,带着一抹神秘,他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缓慢的覆盖住她雪白的身子,此时的阮小狸已经哭喊的没有一丝的力气,像个木头一样躺在那,哭过的双眼冰冷的看着她,他心里一震,心底的某一处软了一下,轻轻撩起她额头凌乱的长发,唇在她布满汗水的额头上亲吻。
“小狸,我爱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长大,我会好好爱你,疼你,宠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起,一只手已经试探的来到她私下那块茂密的森林里,一下、一下,慢慢的往深处探索着,阮小狸原本紧绷的双腿在这一刻疼的劈,开,忍不住叫了一声。“疼!”
“马上就会好的,坚持一下。”他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居然点了一下头,她这是怎么了?居然还有所期待。
他拿出手指,覆盖在她胸,前的山峰上,那一刻,阮小狸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下,身本能的弓起,她能感受到那私,密,处有液体在流淌,仿佛像是一条无尽的小溪蠢蠢欲动着,突然,一个坚硬的物体堵满了她溪流,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席卷而来,她要紧牙齿,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背,指甲早已经侵入他的肉里。
“啊——”她肆意大叫了一声,下唇已经被她咬的毫无血色。
安博远在进去那一刻,那是一种快,感,一种愉悦,仿佛已经等待了上千年一样,她的一声痛叫,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他没有动,趴在她身上,触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只要放在里面就好,只要她的森林里有他的存在,这要静静的存在就好,可她的欲,望却渐渐的被他撩起,他的手掌揉着她高,耸的山峰时,她体内像是有一种控制不住的东西蠢蠢欲动,让她欲罢不能,她弓起腰,用力的扭,动她的臀。
“啊——啊——”她心跳剧烈,膨胀,一声声呢喃的呻,吟着,仿佛像是掉进无底的深渊不能自拔。
她的扭动燃烧着安博远抑制了许久的欲,望,她在他耳边的如银铃般的呻,吟更是让他欲望不断,这种强烈让他欲,火焚烧一般,他大力的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大叔……”她忍不住喊了一声,这个声音里带着娇嫩的呻,吟,听起来倒像在享受,她随着他的一次次深入摇晃的着身体,疼痛和欲,望并进,咬住下唇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此刻,她想不了那么多,他的一次次的探索一次次深入让她无法自拔。
他竭尽全力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顶峰。
“啊——大叔,我不行了,大叔……大……”仿佛到达了极乐世界一样,她大汗淋漓呻,吟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纤细的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背,此时的安博远早已经到了他最高的极限,拼尽全力飞一样的速度撞击着她的深处,她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的节奏,高、潮迭起,呢喃的呻,吟随着他们的高、潮充满整个房间……
柔和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雪白的大床上,白纱的窗帘随着夜晚的微风栩栩的飘逸着,房间里被一盏台灯映衬的昏黄而又幽静,刚刚那迭起的吟声仿佛像是一场梦,苏醒之后不见踪影,那要真是一场梦该有多好,阮小狸赤,裸的身子紧紧拥着棉被背对着安博远,眼泪一滴一滴的流淌下来,悄无声息。
安博远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紧揪着的疼,忍不住伸出手臂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呢喃:“媳妇,要打要骂随你便。”阮小狸转过身来泪流满面的脸看着他,小拳头如雨点一样死劲的敲打着她的胸膛。
“大叔,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恨你!恨你!”她死咬住下唇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通红的双眼狠狠的瞪着他,他任由她的打,只要消气,打死他都愿意。
终于她打累了,趴在他的怀里呜呜的大哭起来,他紧紧的搂着她,摩挲她的头发,时不时亲吻他的发,她的哭声如同一把匕首一样捅进他的心窝里。
他的双眼慢慢的也红了,她开心时他会笑,她伤心时他的心会疼,疼到一个吃过枪子的男人都会掉眼泪。
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她居然睡着了,就那么躺在他的臂弯里,一张哭的煞白的小脸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他低头注视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滴,鼻尖也哭的通红,如同瓷娃娃一般可爱,她没有娇艳靓丽的外表,没有温柔妩媚的性格,可就是这个不施粉黛脾气暴躁的小女人小摸样让他见到她第一眼就发誓等她长大,娶她为妻,宠着她溺着她一辈子。
可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来临,娶了她,宠着她,宠到甚至丢到了自己的霸道和傲气,可他的爱她却感受不到,或许这就叫命中注定吧!
他望着月光下她熟睡的脸,半边嘴角微微勾起。
“他按博远什么时候还信命了,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唧唧了。”
这时,阮小狸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整个身体突然向他怀里使劲的凑了凑,眉毛紧蹙着,嘴里轻轻喊叫着:“大叔……”一只手使劲搂住他的腰,安博远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轻的捋着她额前的长发,心底温柔,原来,她的心里不是没有她,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他小心翼翼的搂住她,生害怕一个动作把她弄醒,关了台灯,柔和的月光下伴着均匀的呼吸声……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透过玻璃反射到床上,安博远有早醒的习惯,他醒过来的时候阮小狸正躲在他怀里睡的正香,他的一只胳膊被她当了一晚上枕头,早已经麻木了,他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她,歪着小脑袋整个小脸几乎都要贴在他胸膛上了,时而嘟嘟小嘴,邹邹小眉头,像是做着什么梦,不过那样子实在可人的要命,嘴角不自觉的就翘了起来。
就
这样一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阮小狸睁开眼睛的时候,直接引入眼帘的变是他一张喜悦的脸孔,她一惊,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棉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子,她又是一惊,立马抓住被子覆盖住,怔怔的看着他。
安博远看她傻傻的样子,呵呵的笑了,起身坐起来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伸手一把变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紧贴着彼此的身子,她挣扎了几下,他就搂的越紧了。
“媳妇,过了这一晚,你真是我媳妇了。”他原本刚毅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伸手磨砂这她的发。
阮小狸只是觉着身子有种撕裂般的疼,没有力气去挣脱,只好乖乖的被他搂着,只是他的话却让她听着如此刺耳。
“我去洗澡。”她嗓音暗哑冰冷,说完拿起睡袍刻意背对着他穿上,走进洗手间。
安博远勾起嘴角对自己笑了笑,他明白她还在生他的气,可他却比之前更笃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也爱他,这就足够了,剩下的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起身穿上衣服打电话给前台,等阮小狸再出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牛奶搭配起司沙拉,旁边还有一束带着露水的百合花。
“媳妇,早上好!”
☆、媳妇,我错了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
她出来冲着他大喊,拿起包转身往外走,安博远原本一副嬉皮笑脸顿时凉在那了了,大步上前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
“媳妇,我错了,只要你原谅我要打要骂随你便。”他在她耳边语气急切。
阮小狸使劲挣脱出他的怀里。回头怒视着他:“安博远,这是一句错了就能改变的吗?”说着眼底泛起泪光。安博远看她那委屈的样子,心里比针扎的都疼,恨不得打自己俩嘴巴,安博远你这都是干了些什么啊!
“媳妇,你等着!”他说完跑进洗手间,很快他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堆东西放到她面前。
阮小狸低头一看,有木梳,吹风机、玻璃杯还有牙刷。鬼知道他又想要干什么,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
“媳妇,我只能找出这几样了,你说你让我跪哪个吧?”
阮小狸一怔,原来他是玩这花样呢!瞅着面前那几样东西,撇撇嘴,还真幼稚,双手怀抱在胸腔,她倒是想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他见她没说话,就主动拿起一把木梳。
“媳妇,你看着木梳还是塑料的,别说跪了,就是我这一拉就能折了,这个不行,太不真诚。”说完把木梳放又拿起牙刷来。
“这个也行不,太软了太小了也不真诚。”他又放下了。
剩下吹风机和玻璃杯了。
阮小狸垂眼看着他,半边嘴角微翘,看他还说什么。
这会安博远拿起吹风机来,在手里左看右看了半天,半响,扯着嘴角看向小狸。
“媳妇,就不跪这个了,这个挺贵的,跪坏了,要赔双倍价钱!”说完就又放下了,最后剩下玻璃杯了,他拿起来又看了看,阮小狸心想看他还能想到什么借口。
又过了一会,他才说:“媳妇,你看着杯吧!是玻璃的,我要是跪下去玻璃肯定就碎了啊!那一准就插进我这膝盖的肉里,在抢救不及时,我肯定就瘫了,我瘫了没事,可你这后半辈子就搭理了,伺候我拉屎拉尿的,不行这个不能跪,为了你也不行是不是?”
阮小狸看着他刚毅的一张脸,低声下气柔里柔气的样子,这说的也一套一套的,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合着等于都白说了,她憋着嘴仰起头脸依然耷拉着脸表现出很不耐烦的样子,眉头刻意皱着。
“说完了吗?那我走了。”说完麻利的转身走出去。
他忙起身喊着媳妇追出去,可跑了几步又返回来拿起饭桌上那束百合花重新追出去。
物证组的办公室里,阮小狸捧着一束百合花走进来,同事们纷纷侧目。
“今个是什么日子啊!先是陶娜收到99朵玫瑰,咱们局长夫人又捧着这么一大束百合花进来,哎呦,真是让我们羡慕啊!”几个同事迎过来满脸的羡慕。
阮小狸有些不好意思,捧着花快速走到办公桌,把花插进了花瓶里,陈航的位置在她身后,看着她眉眼间流露出的幸福心里不是滋味,这时陶娜走过来拍了一下她肩膀。
“安太太,看样昨晚上过的不错哦!”她笑眯眯的看着他,语气里也极其的暧昧。她无聊的白了她一眼,脸色泛着红晕。陶娜指着她的脸蛋啧啧的说:“还害羞嘞!瞧你这脸上就写着俩个字幸福。”
阮小狸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脸,这才感觉有些热。这会她突然想起刚才同事的那句话来着,立即问:“你什么情况啊?听说早上有人给你送了99朵玫瑰哎!”
陶娜脸色毫无掩饰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人你认识。”她神秘的对她说。阮小狸一怔,寻思一会,缓慢的回头看了一眼陈航,然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陶娜,还没等她开口,陶娜就明白了。鸡头白脸的说:“什么啊?他可不是我的菜。”
阮小狸这才舒了一口气着急的问:“那是谁啊?”
“疯子!”她说完害羞的低下头。却惹来阮小狸一阵惊讶的大喊:“什么,你居然和……”她说道这才意识到自己嗓门大了,尽量压低音量,可脸上还是难掩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你居然和那个疯子?”
陶娜点点头。
“其实他人挺好的。”她小声的说,生害怕她反对似的。阮小狸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还真让安博远给说中了,可她怎么想都觉着不可能。好奇的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好的?”
陶娜抬眼看她小心翼翼的,半响她才说:“就是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她说道这停住了,试探的看向她,咬了咬下唇。
阮小狸一惊,立马明白了,忍不住大喊:“难道你们……”说道这陶娜立马示意她小点声,阮小狸这才勉强又压低音量。
“那天晚上,他送你去哪了?”她明知道,可还是不敢相信训斥的口吻问她。
她在她耳边说:“他家!”她话一说完,阮小狸气急败坏的就一顿训:“陶娜你疯了,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就……你就……”她指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眉头紧皱着。
陶娜拉住她的手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感情这种事情一但来了它也挡不住啊!我是自愿的,他很爱我,我也爱他,这就足够了。”
“什么?这么简单?”她还是不可思议。
她点点头。
“就这么简单,难道还要多复杂吗?爱情就是越简单越好,他爱我,我爱他就可以了,情到浓时嘛!现在也很正常啊!不要大惊小怪的。”
怎么还她大惊小怪了,她指着自己觉着自己没错。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她又问。
她摇了摇头无所谓的样子说:“没想过,我觉着现在好没必要非要结婚。”
“什么?”她又惊讶!都那样了还不结婚?她真是不懂了。
而在安博远的办公室里,他靠在椅背上做出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对着电话那边一副春意盎然的表情。电话那边疯子嬉皮笑脸的说:“远哥,这回还真要多谢你,这个陶娜还真不错。”
“你小子,够快的啊!我还以为周末介绍给你呢!没想到现在就成了。”
“这缘分啊来了挡都挡不住,当天晚上就给拿下来,这不上不知道,一上才知道,清纯的还真招人喜欢。”安博远一听,一惊,不过下一秒钟他就恢复之前的表情,只是再跟他说话的口气发生了变化。
“我告诉你疯子,陶娜可跟你平时那些妞不一样,你要好好对人家,差不多就把婚结了,也跟人家一个交代,听见没有。”这明显是大哥的口吻了。
疯子连忙点头说:“远哥我知道,放心吧!”安博远又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疯子居然这么说了,他也就不担心了,他了解这小子,看着平时吊儿郎当的没一句稳话,可跟他这个大哥,他还不敢不说实话。
下午的时候,阮小狸接到快递公司打来的电话有她的快递,她去门卫取回来,好奇的打开,结果是一个洗衣板,她有些莫名其妙,她也没定过这个东西啊!她怀疑是送错了,就去看快递单子,这个时候从快递袋子里露出一个小卡片,上面写着:“媳妇,今晚我一定要跪到你原谅。你好好收着!”虽然没写是谁,阮小狸也知道是安博远。
看着这个洗衣板,塑料的飘轻飘轻的,切!她嘴一撅忍不住笑了,抱着洗衣板走进大楼里,此刻,安博远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底下的阮小狸自己在那乐,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时秘书敲门进来。
“张队长来了”
安博远转过身早已经恢复一张刚毅严肃的面孔。
“让他进来。”秘书点头,他两大步坐到位置上麻利的拿起案宗翻看起来。
张队长进来二话不说就坐到他面前直接奔入主题。
“江北那两句死尸化验结果刚出来,先奸后杀,时间大概是半夜一点到两点之间,我们还发现新的线索,死者死之前都吸过不同程
度的可卡因。这是详细资料。”他说着把附有照片和法医诊断的证明拿给他看。
张队长接着说:“还有一个新的发现,死者均是喉咙窒息而死,颈部有很明显的嘞痕,跟上个月桥下的那两句男尸很相像,我们怀疑是同一起案件。”安博远拿着现场拍来的照片仔细的看。
这跟他几年前破获的那起贩卖毒品的案子很相似,当时虽然把主犯抓获了,可还有几个人流窜在外,而且他跟他们交过手,他们当时手里拿着绳子嘞过他,可庆幸的是他挣脱了就在扳倒他们之际另一个人踹了他一脚又开了一枪。
张队长看他的脸色越来越昏暗,好半天都不说话,试探的叫了一声:“安局。”
安博远抬起头无比的严肃。
“这很可能是一起贩卖毒品的案件,而且是团伙作战,我们要尽快破获,否则还会死更多人的。”
张队长立即领会。
“我明白。”
安博远沉思着点了一下头说:“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报告,需要人手直接请示我。”张队长点头应着出去了,安博远这边立即开始翻看几年前的案宗,希望从那里找到一点线索,他给云南那边的老同事打电话要了当时的录音和笔录,很快录音传过来,他打开听到这样一段话。
“安博远,你记住了,我的死不能白死,早晚有一天我会拉着你给我陪葬!”
作者有话要说:见好就收吧亲们!
☆、跪搓衣板
这是当时安博远还在做缉毒大队长时审问当时轰动一时的大毒枭李琨时,他说的一段话,当时李琨在云南边境大量倒卖毒品成立帮派,横行霸道一时,没人敢动他,很多警察都不愿意招惹他,安博远知道之后,坚决要取缔这帮团伙,开始和李琨长达两年之久的“对抗”,最终抓获了他,只是遗憾的是李琨余脉太多没有全部清除,最终还是留下后患了。
安博远一个下午都在研究和对比这两个案子,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很有可能这次的事件是一场报复行为,而报复对象就是他。想到这他后背发出一丝丝的冷汗来。
他到不怕,要是以前他自己一个人就更不怕了,李琨这样的混世魔王都能让他伏法,还有什么好怕的,只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她有媳妇了,父母也在身边,这帮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他脑袋里的一根线立即绷紧了。
快要下班的时候,他才微微松口气靠在椅背上,轻轻揉了揉绷紧的太阳穴,闭目养神了一会,看了一下手表穿上警服去了物证组接阮小狸,他到门口的时候正巧小狸和陶娜走出来。
小狸本来和陶娜有说有笑的,没注意挡在她面前的安博远,低着头脑袋就撞他怀里了,她摸着头抬眼一看居然是安博远。
脸立马就耷拉下来。
陶娜看到他笑着说:“安局,谢谢你,我都听疯子说了。”
安博远客气的笑了笑说:“我也听说了,祝福你们!”陶娜欣然的点下头独自先走了,阮小狸听着这俩人的谈话一头雾水。
安博远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偏不告诉她,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洗衣板呢?”
她这才想起来,转头走回座位抱着快递袋子冲他示意一下,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你说的,一直跪到我原谅为止,不许反悔!”
安博远点下头在看她,乌黑的眼仁正冲着他发出一抹不见底的光,嘴角的肌肉颤抖着。那架势就是你等着瞧好吧!安博远扯了一下嘴角,那他就等着吧!只要她高兴她能原谅他,就是真跪死在那也值了。
在回家的路上,阮小狸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很礼貌的说:“你好!”那边半天没音,阮小狸又问了一句:“你好!”那边还是没音。安博远见此情形,心里一紧,由不得和她打招呼,一把就抢过她手里的电话问:“你是谁?”
那边只听几声嘟嘟的声音就断线了。安博远赶快查这个电话号码,可是却什么都不显示,他索性把车停在了路边,表情一下子变的异常严肃。拿起电话打给张队长。
“给我查一下这个电话号码,立即恢复我!”他说完挂了电话,把阮小狸的电话放到自己面前。
“明天给你换一张电话卡。”他说着重新启动车子。
阮小狸被他这样的举动刚开始弄的有些恼,可在看他紧张的样子就没再多说什么,她是法医和警察打交道这么长时间她多少也明白点。
可这一路上她想来想去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安博远,是不是有什么案件?”
安博远自从接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之后,他的眉头就没有松缓过,双眼也凝视着前方一动不动,一直思考着,听到阮小狸这么问,他先是一愣,很快他故作轻松的对她笑了一下。
“没事,你放心,不管什么时候都有我呢!”
阮小狸木木的点了一下头,这心里也就更肯定了,他以前是缉毒队长,社会上结下的梁子肯定不少,他是害怕有人对她下手,其实阮小狸心里并没有很害怕,反而是有点担心他,还有些担心父母。
吃晚饭的时候,安博远突然从兜里掏出几张机票放到四位老人面前说:“爸妈,这是去云南的机票,这段时间你们为我俩忙前往后的辛苦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趁着机会好好去玩,您们放心,那边有我老同事和战友接待你们。”
安妈妈放下手中的碗筷惊讶的拿起机票。
“博远,怎么是去云南啊!我和你爸之前去过……”话还没说完呢,安老爷子就打断话说:“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说完又对安博远说:“你放心,不过这边你要加点小心啊!”安老爷子的话明显是知道儿子的意图。
阮青松好歹也在安老爷子手下呆过,这样的话他哪里听不出来,二话不说就收下了机票,阮妈妈想推辞,暗地里被阮青松按住了。
阮小狸看着情形也证明了她之前的猜测了,那顿饭吃有的有些诡异。
吃晚饭俩人也没向往常一样在客厅看会电视,而是直接上楼了,安老太太看这俩人觉着有些奇怪,昨晚上这俩人没回来,以为俩人是去玩去了,看今天一回来才发现好像不对劲啊!儿子看起来跟往常没啥区别,可终归是她亲生的,她能看出而儿子不是很高兴,像是心里有什么事,还有小狸,全程也不怎么说话,看安博远的眼神也不对劲,像是这俩人吵架了?
这边安博远一进屋就开始脱衣服,要是以前他都是拿到浴室去换,可现在俩人都坦诚相见了,他也就不顾及了,脱了上衣脱裤子,这裤子刚褪下来,阮小狸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看见他赤,裸的就剩下一条裤衩了,下意识的双手挡住眼睛赶忙有所避讳
的样子背对过去不看他大喊:“安博远,你……”她气的脸通红。
安博远倒是不在意,不慌不忙的把裤子褪下去。她越是这样,他就越这样给她看。索性也不着急穿睡衣了,就这么光着走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整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把头埋在了她耳边。
“媳妇,还害羞了。”
阮小狸气的手肘用力打在他腹上,疼的他咬牙,松开她故作夸张的哀嚎:“你要谋杀亲夫啊!”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俩人回头一脸惊愕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安老太太,难得的默契异口同声的叫了声:“妈!”
安老太太上楼路过听见里面有动静,还以为吵架了呢,就折回来伸手敲他房门,可这手刚放上去的时候门就开了。老太太看见儿子光着身子和媳妇腻腻歪歪的,尴尬的笑了一笑。
“那个你们继续……继续,不耽误你们给我生孙子,不耽误。”说完赶忙把门给关上了。安博远立马扯脖子对门外的老太太喊:“妈!您就等着抱孙子吧!”那声音坚定而又有力量,经过昨晚上那么一折腾,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这句话说底气十足啊!
在回身看阮小狸怒气冲天的瞪着他。他连忙收回刚才那喜气洋洋的面容,变成一副犯了错误的样子。
“媳妇,搓衣板我跪,你说让我跪到什么时候就跪到什么时候,我都听你的。”说完特别积极的把搓衣板放到她脚下跪了上去,仰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阮小狸退后几步,看出来他是刻意的,她就知道这大叔一准是跟她装模作样呢!乌黑的眼珠一转,灵机一动,想起一招来,一边朝衣柜走过去一边说:“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安博远毫不犹豫的回答她:“绝对我不反悔。”话刚说完,就感觉手腕一阵冰凉,回头一看阮小狸居然用手铐把他的双手铐起来了。
“媳妇,不带这样的。”
阮小狸看着他跟跪在那双手被在身后用手铐铐住的样子,不禁一乐,好好收起了钥匙,舒舒服服躺在了床上。
“媳妇,我这怎么越看越像是一个犯人,这样不好,有损人民警察的形象,你快给我打开,我绝不起来。”阮小狸悠然自得的对他摇晃着脑袋。
“你犯了错,就应该是犯人的待遇,好了,别说话了,我困了该睡觉了。”说完躺下就把灯关了。“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还真舒服。”她刻意高声说,趴在被窝里偷笑。
不知道她是真恨他还是心大,她居然真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叫媳妇,随之就有一只大手伸进到她衣服里,她瞬
间惊醒,安博远已经转进她被窝里。
她蹭的一下坐起来,双脚抗拒的不断踹他。
“你出去,你出去!”她越是抗拒安博远就越是觉着有意思,抬起手臂就把她摁到身下,一抹温热的气息瞬间覆盖住她的唇,随之一只双就覆盖住了她的凶,他厚实的身子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更别说反抗了。他变更肆无忌惮的亲吻她一寸寸的抚摸着她光滑的的肌肤,时而经过她的耳垂低声耳语:“媳妇,咱妈着急要孙子,咱就成全她吧!”说完就给她一个深情的吻。
她居然还配合张开了嘴,他内心大喜,突然他一声尖叫一下子从她身上起来,捂着嘴痛苦的看着她。阮小狸整理了一下睡衣伸脚朝他狠狠一踹,他啪的一下就仰到地板上,这舌头还没缓过来呢!后背又一阵刺痛。
“阮小狸你……”他有点生气,也顾不上背疼一抬脚就上了床直接压在她上,吓的她浑身一哆嗦。
“安博远,你还敢?”
作者有话要说:安大叔到底敢不敢呢?嘻嘻 下章揭晓!
☆、好久不见
安博远就在刚刚被她踹那一脚之后还真就铁了心了,我媳妇,我怎么就不能要!于是他笃定的口气说:“媳妇,你今天不从我也得从我!我要定了。”说着就把她摁倒强行亲吻上,一只手硬是褪去了她的衣服。
阮小狸刚开始瞪大双眼抗拒的直蹬腿去踹他,可一点点她的动作就变的缓慢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闭上了眼睛,双腿微微的岔开动作变的温柔起来……安博远感受到她开始回应他的动作,他惊喜,想起那句话了来,这老牛吃嫩草不强上还真不行。
当安博远进入她身体那一刻,阮小狸的反应居然比他还强烈,一句句的:“我要!”一次次的高,潮最终让他精疲力尽,浑身是汗的对她说:“媳妇,我不行了。”说完用劲最后那点力量冲了刺。
事后,安博远搂着阮小狸那软绵绵的身子,心底的那种喜悦和满足毫不掩饰的表达在脸上,瞅瞅她小脸正藏在他怀里害羞的不好意思拿出来,还真可人,身手摩挲了几下她凌乱的头发。
“媳妇,是你说我有病的,咱妈天天中午跑来给我送中药,你说我有病吗?”他委屈的看着她。阮小狸一听这个噗嗤就笑了,抬起头对他之晃晃脑袋。
“你没病,就是岁数老了点,体力有那么一小点……”她还没等说完,安博远回身手臂一用力就把她按在身下,怔怔的看着她。
“什么叫我老了,接着来。”说着那架势就朝她胸,前亲过去,阮小狸忙求饶说:“好了好了!你没老,快松开我。”安博远这才满意松开她又重新把她搂在身子上。阮小狸一边把玩着他下面,一边好奇的问:“大叔,我问你,手铐你怎么解开的?”
安博远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铐半边嘴角得意的上翘,冲她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告不告诉我?”她突然咬牙切齿狠狠的看着他,安博远直感觉下面一阵钻心的疼,揪紧着鼻子连忙服软说:“媳妇,你快松手,那可是命根啊!我说还不行吗?”
阮小狸松开手,他老实的指了指对面的梳妆台,阮小狸看过去,梳妆台上一枚黑色细细的头卡早已经变形了,阮小狸这才明白,他当时跪的地方就在梳妆台那,原来他用一根头卡打开手铐的。嘿!别看这大叔岁数有点大,这鬼心眼还真多啊!
她又掐住了他下面,疼的安博远嗷嗷直叫。
“以后不许跟我耍小聪明知不知道?”
安博远连忙点点。“媳妇,我错了,我错了。你松手啊!”阮小狸看他那怂样,又想起上班时他是人人敬人人怕的安局,对比之余忍不住憋笑。
第
二天上午这俩人把四位老人送上了去云南的飞机,安博远这看着这四位老人上了飞机这心里也算踏实了点,以前他在云南的时候害怕父母过去,现在回来了,又把他们送到那边去,安博远这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可没办法谁叫他当警察了呢?
俩人去局里上班有点晚,阮小狸刚一进办公室就被领导叫住。
“小狸,有任务,我们这边人手不够……”
还没等领导说完,阮小狸直接就抢过话来说:“好,我准备一下马上出发。”说完立即去准备药箱等器材。在车里阮小狸才听同事讲,江桥下发现了五具尸体,而且连续几天都在此地发现尸体,一次比一次数量大。
与此同时,安博远也接到张队长的电话,挂了电话火速赶往了案发现场。
阮小狸他们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早已经被警戒线拦住,阮小狸几个人出示了证件走进去掀开被被盖住的白布开始工作。不一会安博远驾车赶到了,张队长立马迎过去把白手套递给他。
安博远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快速往案发地走。张队长跟着他汇报:“都是女尸,年龄在22到25左右,死因初步判断和前几次一样,很可能是一伙人干的。”
安博远面色凝重大步跨过警戒线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法医正蹲在尸体面前认真的检查着,他来到女法医面前蹲下很严肃的问:“有什么新发现?”
阮小狸一怔,立即抬头看看到是安博远愣了一下,安博远也愣了,她不是在物证组吗?怎么来这了?这时,阮小狸的领导连忙说:“安局,今天突发两起案件人手实在不够,临时让小狸来帮忙。”他说着脸上堆着歉意的笑。
安博远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紧皱,下一秒钟他立马转回身进入工作状态,严肃的神情看着阮小狸不带一丝个人感情。
“有什么新发现”
阮小狸又仔细的看了一下死者的伤口认真的做好了笔记对他说:“安局,死者颈部有明显勒过的痕迹,从伤口上看是被勒窒息而死亡,从死者身体上的伤痕判断,死者在死之前被□过。”
安博远一边仔细的听着一边伸手抬起死者的胳膊,一排密密麻麻的针眼让他眉头皱的更紧。阮小狸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说:“死者很可能生前注射过毒品,不过我们要取样回去做进一步的判断才能下决定。”
安博远扔下死者的胳膊站起身来,把手套摘掉扔给张队长转身就要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对小狸说:“注意安全!”语气柔和了许多和之前那个局长式的问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阮小狸看出来他担心她,扬起
下巴对他微微一笑,语气也变的小女人的口吻轻声对他说:“放心!”然后继续工作,安博远则是走出去和张队长来到车前交谈起来。
安博远拿出烟递给张队长一根自己也抽起来。
“这明显是一起团伙作案,而且目标就是女人。”张队长深深吸一口烟轻声说,安博远双眼定定凝视着前方不远处的那几具尸体被一一台上车,眉头几乎都拧在了一起,新上任不久还在他管辖下接二连三的出现这种状况很明显,这人是冲着他来的,可安博远在明处,嫌疑人在暗处,想要彻底揪出来还是有难度。
张队长憋了他一眼,把烟头甩到地上试探的口吻问:“安局,这很可能是一场报复,你怎么看?”安博远其实早就知道张队长会这么问,侧头看着他冲着他微微一笑。
“是冲着我来的。”他笑的轻松,可表情却越发的凝重。
既然听到安博远这么说,张队长也不妨直说:“几年前你破获的李琨案件轰动一时,现在的案件和那时的几乎一样,你打算怎么办?”
安博远想了想说:“引蛇出洞!”张队长惊怔的看着他:“你是说你去……”安博远没等他说完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双眼凝视着正要上车离开的阮小狸。
张队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我听说你今天把首长送走了,那为什么留下您太太,前几天那个陌生的电话是国外的号码,虽然查不到具体的地址,但是很可能就是那伙人打过来的一个警告,很可能会对您太太下手!”
安博远面无表情,只是心却早已经紧紧的揪在一起,他不是没想过,可就据那个电话判断,嫌犯很可能对阮小狸下手,如果把她送走他不在身边她会更危险。
安博远使劲吸了最后一口烟扔到脚下,死死的把烟蒂踩到脚底下。淡淡的来了一句:“这个案子必须马上破获。”然后上了自己的路虎车离开。
在回局里的路上安博远接到疯子的电话。提醒他别忘了今天晚上去他度假村聚会,现在是关键时期,安博远本来打算推脱了,可一想到阮小狸上次去那开心的摸样还是答应了。
晚上阮小狸和安博远来到度假村的时候,疯子和陶娜早就在门口候着迎接。俩人都是一身警服笔直的就走进来,疯子一看故作夸张的双手挡住了眼睛。
“两位警官光临寒舍真是屏蔽生辉啊!太闪耀了,我这眼睛都睁不开了。”安博远看他那样,要不是这身警服穿在身真得给他一脚。陶娜则是一把搂过阮小狸走到一边去说悄悄话去了。
看着姐俩走了,疯子迫不及待的的凑到他跟前小声
问:“怎么样?小嫂子从了吧?”安博远憋了一眼前面不远处阮小狸不知道和陶娜在窃窃私语什么,脸一阵通红,呵呵的笑了。
疯子看他这神情什么都明白了,一副佩服的摸样冲着他竖起大拇指,就在这个时候黄杨和猫走进来,每个人身边都挽着一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