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溪儿乖,不痛不痛。”萧翊躬身亲亲他的眉角,猛地沉身将他全部纳入,叶溪呜呜大哭,“你骗我,呜~~”
萧翊用手抚着他的腰肢,从上到下轻抚,“乖啊,一会儿就不痛了。”
“呜呜,骗子……”刚刚就骗他不痛,结果他更痛。
萧翊试着动了动,叶溪唔了一声,萧翊也吸了口气,是她禁欲太久了还是小溪儿的味道真的比较鲜嫩?美味在口,她再也忍不住了。萧翊开始上下摆动起来,“溪儿……你要是痛……你就……叫我停……呼,溪儿,你怎么、这么香甜?”
叶溪无力地打她,“你坏蛋……呜呜……嗯……啊……”打人的手攀在她的手臂上,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叶溪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萧翊双手在他滑嫩的臀瓣揉捏,坏笑着问他:“溪儿喜欢坏蛋妻主吗?”
叶溪哪里还能思考,只能凭着心意回答:“嗯……喜欢……溪儿喜欢妻主……”
“溪儿现在舒服吗?”
“嗯……啊……舒……服……”
“溪儿喜欢吗?”
“啊……啊……喜欢……啊……”
“乖溪儿,妻主也喜欢你。”萧翊握住他的细腰,开始快速、大力地吞吐,叶溪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从某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舒坦让他无意识地哼叫着:“妻主……啊,妻主……妻主……啊——啊啊————!”
呼!萧翊吐了一口气,将叶溪的两条腿从脖子上放下来,叶溪瘫软在床上已经无法动弹了,萧翊倾身在他额上鼻上脸颊上印上几个吻,“溪儿,宝贝。”
“唔……”叶溪哼哼,脸上满是潮红,眼里还带迷情。萧翊揉揉他的脑袋,又怜惜地亲了亲他才将他从身体里吐出来。萧翊躺倒在床上,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是舒坦的,舒坦得她都不想动了。
萧翊翻身起床,拉过被子一角盖住叶溪,“溪儿乖乖的,我去端水来给你洗洗,累了就先睡,啊?”
叶溪还带着迷情的眼看了看她,轻轻喘着气也不说话,像是还没恢复过来。迷迷糊糊的小摸样可爱得不行,萧翊忍不住再倾身在他脸上唇上舔吻亲热一阵,直到叶溪又气喘吁吁才起身出去。
萧翊原本是要端冷水来的,但自己洗过之后就改变了主意,秋天的冷水虽然还不冰,但也是带了凉意的。萧翊在厨房里磨蹭了半天才生着了火,等她将水烧热端到房里,叶溪早就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萧翊将被子掀开,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懒态光溜溜的小美人,小腹又开始一阵热。
唔,她是禁欲太久了还是怎么的?不是刚刚做完吗,怎么就又有反应了。萧翊咬咬舌尖,她不能那么禽兽啊,小溪儿才第一次呢,而且他都已经睡着了。
萧翊将叶溪的身子擦洗干净,床铺上还沾染了红红白白的一滩,萧翊干脆将床铺也换了才睡下,这么一折腾,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
萧翊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大力的敲门声和门外谭章月撕心裂肺的大喊声吵醒的,萧翊揉着脑袋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连块遮羞布都没有,往旁边一望,“溪儿?”
叶溪整个人、连头都裹在被子里,只剩一个鼻子和两只睁得大大的眼睛露在外面。
“溪儿,你干嘛?”
叶溪将被子往上捅了捅,将鼻子也盖住了,还是不说话。门外谭章月还在鬼叫,萧翊不得已只好先穿了衣服出去应门。
叶溪看她出去了才吁了一口气,真的、真的、好羞人啊!他也是被敲门声和叫喊声惊醒的,想起昨晚和妻主做的事,叶溪只觉得羞得没地儿躲,又看妻主也醒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将被子都拉来裹紧自己,至于妻主,唔,她是女人,不怕被人看的。还有,原来,原来,那种事不像书上画的那么简单,而且,做妻主的夫郎,竟然会那么痛,呃,当然后面也挺舒服的。叶溪动了动,换了个坐姿,身上酸软得紧,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叶溪拉开被子一看,身上全是红红紫紫的痕迹,唔,都是她咬的。叶溪瘪瘪嘴又笑起来,其实,妻主咬他的时候他不痛,还很舒服呢。
啊,对了,不知道他的守宫砂退了没有?叶溪急急地往臂上看,果然,原本红艳艳的守宫砂已经不见了,叶溪傻傻地咧嘴笑,这么说,他现在真的是妻主真正的夫郎了。
“小溪儿,你在笑什么?”
“妻主。”叶溪开心得忘了自己光溜溜的,见她弯下腰来就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脖子,“我是你真正的夫郎了,对吗?”
“对。”萧翊摸摸他的头,顺势将他抱了躺下,“再睡一会儿?”
“你陪我睡。”他揽着她的脖子不放手。
“好,我陪你。”
萧翊也躺了上去,叶溪却推推她,“我说了玩的,你不是还要去山上?我去给你煮早餐。”
“溪儿。”萧翊将他揽到怀里,“我昨晚被你折磨得那么惨,今天哪里还有力气去山上啊。”
“谁、谁折磨你了?”叶溪满脸通红,“明明是你……”弄得他全身无力,那里也好痛。
“是我吗?好啊,我们来算算账,是谁把我的手脚栓起来的?是谁把我的嘴塞住了?嗯?”
叶溪闭着眼,“溪儿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还会说话?”萧翊坏心地往他腋下挠了挠,叶溪扭着身子咯咯地笑起来,萧翊也笑,“睡着了?”
“那、那、你还欺负我呢,我身上都是伤痕,全身都痛,唔,……也痛。”
萧翊将他拉回怀里,吻吻他的额头,“都是我不好,弄痛溪儿了,以后我会加倍地疼溪儿,给你补回来,好吗?”
叶溪笑弯了眉眼,往萧翊怀里拱了拱,“我最喜欢妻主了。是你说要疼我的,那你以后都要听我的话。”
萧翊挑眉,会谈条件了?萧翊的手放在他圆圆的小屁股上吃着豆腐,“好,我都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中秋节,枣子祝大家中秋快乐~~!
明天枣子会尽量码字,如果码得出来就更新,码不出来就只有后天了,因为中秋总是要陪家里的人一起玩玩,祝大家也快乐~~
正文 捕鱼
萧翊吃了肉,身上是舒坦了,心里还是有些堵,这种堵一是来源于自己毫无自制力地把才十六岁的小溪儿给吃了,一是来源于谭章月那一家子坏蛋对小溪儿的误导诱惑——否则她家小溪儿怎么可能干出那么出格的事?至于她家单纯可爱味美多汁的小溪儿,那是一点儿错都没有的,所有的错都是旁的人搞出来的。再者,虽然经过她的验证,小溪儿确实已经可以吃了,但是吃肉啃骨头这种私事应该是她自己来操心的事吧?那一家子“旁的人”瞎参合个什么劲?一下以为她不行一下以为她不会的,真是让人胸闷。
胸闷归胸闷,却也不能怎么样,因为她要是跑去跟谭章月说她狗拿耗子或者解释自己没有不行也没有不会的问题,谭章月大半会觉得她是欲盖弥彰,说不定还会继续搞出什么花样来折磨她。萧翊自己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多亏了谭章月,自己才能早日吃肉喝汤。因此,在谭章月猥亵地朝她挤眉弄眼的时候,萧翊只是用了个过肩摔将她摔到地上捶了一顿,然后被心痛妻主的安雾扣了顶狗咬吕洞宾的帽子。
叶溪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因为自己对安家父子说了守宫砂的问题才惹来了这些事,也不知道妻主因此受到了谭章月多少的“关心”,更不知道谭章月夫妇对于他们的“大事”做出过这么多的“努力”,他只知道,他已经达成心愿了,现在他是妻主真正的夫郎。
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叶溪的小小叶溪还是有些痛,不过这不妨碍他开心快乐,安哥哥来看他的时候他已经问过了,安哥哥说男子第一次都会痛,过两三天就没事了,以后也不会再痛。当然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成了妻主真正的夫郎后,妻主对他越发好了。
比如现在,妻主正抱着他给他梳发。说是梳发,真的只是梳发而已,歪腻在床上不用出门的人,自然是用不着盘发的,萧翊就只是一绺一绺地给他梳顺了,因为头发乱乱的小溪儿懒懒的样子总会让她想起欢好过后他满脸潮红瘫在床上的诱人模样。只不过梳顺了头发的小溪儿还是一样的诱人,美人在怀,她怎么可能一点贼心都没有?萧翊在心里叹气,前世加今生,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色鬼。叹完气,还是忍不住禽兽地啃啃叶溪的细嫩脖子,“溪儿,想不想出去玩?”
“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在这张床上,不然她不敢保证自己什么时候会化身为狼。
“去做什么?”抱着小兔子的叶溪有些不想动,他的身子还是酸酸的。
“出去走走,嗯,就去路边摘些野菜来喂你的小兔子好了。”萧翊用指尖戳了戳小兔子的圆肚子,暗想再喂会不会把它们撑死?呃,其实撑死了也挺好的,省得它们老是霸占着她的小溪儿。
叶溪动了动,换了个姿势靠着她,“可是,小兔子已经吃很饱了。”
“要不,我们去地里摘黄瓜?”
叶溪指指一旁盘子里的黄瓜,“你昨天摘来的都还没吃完。”
“呃,要不然……啊,对了,我还有件事没带溪儿去做呢。”萧翊突然笑起来,“我想,溪儿一定会喜欢的。”
叶溪果然被提起了好奇心,急急问道:“妻主,是什么事?”
“就是,带你去抓小鱼,然后拿回来养。”
叶溪果然眼睛一亮,“是养在门口的小池里吗?还是养在后院的鱼池里?”
“如果是长不大的小鱼,就养在前面的小池里给你玩儿,如果是会长大的,就养到后面去,想吃的时候就丢到锅里去煮汤。”
叶溪坐直身子,积极地提供自己知道的信息:“河里的小鱼会长大,水沟里的小鱼就长不大。”
萧翊拿过衣服来替他穿上,一边笑问:“那么溪儿想去捉河里的还是想去捉水沟里的呢?”
“河里的很难捉到呀,我们先去捉水沟里的。”叶溪轻扯萧翊的衣袖,“妻主,你说好不好?”
萧翊笑,“都说过以后要听溪儿的话了,自然溪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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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水沟里的小鱼要比河里的好捉,但是在这种几年不见油星的地方,稍大点的鱼都早被捉去打牙祭了,剩下的也不过是手指大小的,还要单个行动不能成群结队,不然也早被人一兜地捞去煮成一锅下了酒。
萧翊扛着自制的小网兜很仔细地在沟边寻找着小鱼的身影,无污染的水沟水很清,水沟两边的草长长地垂到水里,草丛下面时不时有小水泡冒出来,或是荡起一圈圈的波纹,萧翊用竹竿拔开草丛,里面就会飞出几只蚊子,偶尔也会有一条小鱼,但都闪得特别快,让人来不及捕捉。
跟在后面的叶溪有些泄气,“妻主,我们是不是捉不到小鱼了?”
萧翊笑,“怎么会呢?溪儿放心吧,能捉到的。”
“可是,一条都看不到,怎么捉?”
“溪儿你看。”萧翊指指草丛后面,“有小气泡,就说明水下面可能有条小鱼。还有这些草丛下面,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可能也躲着些小鱼,说不定一捞就捞到一兜了。”
叶溪还是很怀疑,“你刚才捞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有。”
萧翊张了张嘴,小溪儿都会反驳她了。萧翊将小网兜递给他,“溪儿来试试?说不定小鱼们知道溪儿要带它们回去好生养着,就都争着跑出来了。”
“真的吗?”叶溪有些欲欲跃试。
“真的啊。”
萧翊拿过叶溪提着的小桶弯腰打了小半桶水,叶溪已经对着水沟喃喃念叨起来了:“小鱼小鱼,我带你们回家养着,绝对不吃你们的,你们快出来吧。”然后拿着网兜往水沟里一阵乱捞。萧翊暗笑,这样捞得到才有鬼,鱼都被吓跑了。却也不说他,只要他高兴就好,捞不捞得到都不重要,顶多过两天带他去城里买几条回来养着,那点钱对现在的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大费用。
“妻主,没有鱼。”叶溪捞了一阵,除了捞出些烂泥外什么都没有。萧翊笑着安慰他,“不要灰心,这沟里的鱼本来就少,慢慢来,别急。”又指点他道:“溪儿要轻轻的放网兜,轻轻地提网兜,不要惊吓到鱼。”
叶溪应了,又专心地捞起来,这一专心,倒还真被他捞起些东西来。
“妻主妻主,你看你看,我捞到鱼了!”叶溪兴奋地大叫,网兜里面两个黑色的小东西也蹦来蹦去,跟叶溪兴奋的样子有八分相似。
萧翊往网兜里看了一眼,一边将里面的小东西放到桶里,一边赞道:“溪儿果然很厉害啊,来看看你捞的。”
叶溪开心得见牙不见眼,“两条小黑鱼。”
萧翊笑,“溪儿,这个不是鱼,是小蝌蚪。”
“小蝌蚪?”叶溪不知道,“妻主,小蝌蚪是什么?”
“小蝌蚪是青蛙的宝宝。”
“啊?”叶溪眨巴眨巴眼,满脸怀疑,“它们都不是一个样子,而且……”叶溪抿抿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见过小青蛙,小青蛙才是青蛙的宝宝。”
“呵呵,溪儿真聪明。不过呀,青蛙的宝宝刚出生时就是这个样子,慢慢的它就会长出脚了,然后尾巴也会没了,变成小青蛙。”
“真的吗?”叶溪还是觉得很不可信,因为不管是从颜色还是形态,两者都相差太大了。
“拿回去养着,溪儿慢慢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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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官司上身
大门边的小鱼池里终于有了入住的对象,叶溪暂时不再记挂着小鱼了,而是每天都要跑到小池边看好几次,妻主说小蝌蚪长着长着会长出腿来的,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正当叶溪带着怀疑和好奇等待着小蝌蚪变成青蛙的时候,村里要开始选举村长了。
萧翊刚吃过晚饭,正抱着自家香喷喷的小溪儿在小池边观察小蝌蚪,一边你侬我侬说着甜言蜜语时,才分别不久的谭章月就在门外鬼喊:“萧翊,萧翊,快开门。”
这个家伙来干什么?萧翊往叶溪的脸上香了一个才慢吞吞去开门,谭章月站在门外一脸兴奋,“萧翊,你快谢我吧。”
“谢你什么?谢你来打扰我和我家小溪儿谈情说爱?”
叶溪红了脸,在后面扯了扯她的衣角,“妻主,别胡说。”
“本来就是。”萧翊的情绪挺大,“我一天到晚就这会儿能陪着溪儿,过一会又要开始弄弓箭了。”
谭章月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都老夫老妻了谈什么情!哎,萧翊,我跟你说正事呢,这次你可要请客吃饭了。”
“什么正事?”萧翊懒懒地靠在门边,眼睛看着一旁拿菜叶子喂小兔的叶溪,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行了行了,别傻笑了,天天看着也不嫌腻。”谭章月受不了地将她的脸扳到自己这边来,“我在村口那边的选举榜上挂了你的名字,下面好多人跟着挂竹排呢。”谭章月很得意。
萧翊眨眼,“什么意思?”
“就是选村长啊!”谭章月满脸怀疑,“你不知道要选村长?”
“我知道要选村长,我是说,你挂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好多人跟着挂竹排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选你做村长,很多人也跟着选你做村长啊。”
萧翊垂着眼在心里将谭章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抬眼给她一句话:“你吃多了。”
“嘿嘿,是啊萧翊,你请客的时候我一定要多吃。”谭章月揽上她的肩,“如果当上村长,你请我去城里吃一回,好不?我还从来没在城里的酒楼里吃过饭呢,不知道什么味道?”
“请你个头!”萧翊一把将肩头的手拍掉,“我可不想当什么村长,你吃多了撑的,赶紧点去把我的名字撤了。”
“怎么可能,那排挂了就不能撤的,为了谨防作假,可是有朝廷的官兵守着呢,你以为是玩儿呀!”
“我真相捶你!”萧翊瞪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暴力了。谭章月也不高兴了,“得,不谢我就算了,还想捶我,真是好心没好报!你别得意,能不能当上还不是定数呢,也有很多人选了别人的。”
“选了别人就好。”
“不过你要是真能当上村长那多好,村里很多人就不用怕村长家的势力了,而且,那个村长从来不会带着村里的人做点什么事,谁家有困难了她不去帮,两家人吵架她也不去调解调解,就知道欺负人。”
萧翊挑眉,“村长还要管人家吵架的事?”
“当然呐,一个村子的和和气气的才好,不是吗?可她呐,哼,仗着自己女儿在城里吃官家饭,就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人,村里人明着不敢说,暗地里好多人都有意见呢,不过敢明着跟她对着干的,你还是第一个。往年里选村长,都没人去挂别人的名字,就怕惹来麻烦。今年我就去挂你的了,反正你不怕她。”
萧翊无奈叹气,“我不怕她你就这样害我?我很怕她,你快去把我的名字撤了吧,别人家吵架我也没兴趣去调解的。”
“萧翊,你别这样嘛,我来的路上碰到人了,她们都说你是个有能耐的,跟着你干的都挣到了钱,你对大伙又好,从来不会摆架子拉脸色,大伙都喜欢你呢。再说了,你以前不是嚷嚷着要当官吗?当不了县官,当个村长也是吃皇粮的呀,也有朝廷发的俸禄呢。”
“村长还可以领俸禄?”
“当然可以领呀,那也是属于朝廷编制呢。”
萧翊叹气,“可我不稀罕呀!”
*********
萧翊不稀罕,可还没等她去撤名字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这日,萧翊同往常一样吃过早餐带上点干饭咸菜就背着弓箭出门,那料才打开门就被一群官兵团团围住,萧翊站定,身后送她出门的叶溪也看到了官兵,叶溪惊慌地抓着她,“妻主,她们要干什么?”
萧翊回身摸他的脑袋,笑道:“溪儿不用担心。”转身道:“几位站在我家门口,想必是来找我的?”
“你就是萧翊?”
“我是。”
“有人举报你制作杀人利器,还伤了人,麻烦你跟我们回衙门一趟。”
“妻主!”叶溪大惊,紧紧抓住萧翊的手臂。萧翊笑,“溪儿,没事的。”又问几位官差道:“我从未伤过人,这会不会是个误会?可否请问一下是何人举报?又我用何种利器伤了谁?”
“这个到衙门里再说吧,萧小姐,请!”
看来是不会说了,萧翊有些无奈,正要迈步又被叶溪抓住,“妻主,你要跟她们去吗?”
萧翊点点头,“溪儿放心,没事的,溪儿乖乖在家里等我,等会儿我给你带糖葫芦回来。”
叶溪摇头,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我要跟你去。”
萧翊有些无奈,“可以带上我夫郎吗?”
“请便。”
萧翊被官差带走的事很快就传遍了青阳村,许多村民都放下了手头不算太紧急的活跟着到了城里,围在衙门外观望。谭章月几个也挤在人群里,谭章月挤到了最前面,隔着衙门的横栏喊她:“萧翊,萧翊,你别怕啊,我在这儿呢。”
萧翊嘴角抽搐,姐姐,你在这儿又能怎样?这儿又不是你说了算。
萧翊身旁的叶溪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紧张得紧紧挨着她,萧翊揽着他,“溪儿,别怕,没事的。”叶溪点点头,惴惴地打量两旁站立整齐的衙差,每个都很凶的样子,好可怕,她们手上拿的棒子都很粗,那是用来打人的,他看的图画书上画过。叶溪缩了缩肩,又往萧翊靠了些。
“溪儿,不怕啊。”萧翊揉揉他的脑袋,正要再说几句安慰的便听到有人喊大人到,随即进来了一个身着官服的胖女人,那胖女人往上一坐,萧翊便拉着叶溪给她行礼,“草民萧翊携夫郎叶溪参见大人。”
胖大人扫她几眼,胖胖的脸上甚是严肃,“怎么把夫郎也带着来了?”
叶溪轻颤了一下,萧翊道:“草民的夫郎担心草民,草民便带他同来了。”
胖大人嗯了一声,开始进入正题:“萧翊,有人举报你制作杀人利器伤了人,你可有话要说?”
“是。草民想问,举报的人举报我用何种杀人利器?”
“举报人说,你制作了一种叫做弓箭的利器,箭尖尖锐无比。”
“弓箭?拿来伤人?”
“是谁举报的?根本就是诬陷!”
“是不是萧翊不经意间跟谁结了仇?弓箭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用来做杀人利器!”
胖大人的话音刚落,门外围观的人便一阵私语,声音大得连胖大人都听得清楚,让她对举报人的说辞产生了一丝怀疑。
外面说的话,萧翊自然也听到了,萧翊将背上的弓箭解下,“大人请看,这就是弓箭,不过它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打猎的。”
“打猎?”
“是的。说来惭愧,草民贪肉,又买不起许多肉吃,便自己瞎琢磨出来这弓箭去打猎,幸而还算好使,能猎到些山鸡野兔的,村里人都知道,也有许多同伴一块儿打猎,大人请看门外,许多人都背着弓箭呢,就是准备一早去山里打猎的。城里许多家饭馆也知道我们。”萧翊顿了顿,“我们也往大人家的厨房里送过野味。”
胖大人又看了看萧翊,她最近确实吃了几次野味,原来就是她去猎的?胖大人示意一个衙役呈上弓箭看了看,“这东西怎么打猎?”
“拉弓搭箭射出去便可,这儿人多,等大人有空了找个空旷的场地,草民示范给大人看。”
胖大人点点头,又道:“既可打猎,便也可伤人,我并不听信一面之词,但有人举报,我定是要查明谁是谁非。”
“大人说的是,任何东西都可以伤人,菜刀、木棍、锄头、瓷杯碎片、就是缝衣服用的绣花针也可能会变成凶器,端看怎么用,是什么人在用。而草民可以肯定,草民确实没有伤过人,不知举报的人可有说草民伤了谁?”
“清河村的赵明华,你可知此人?”
“不认识。”
“伤的就是她。”
“我没伤过人,大人,可否请这举报人出来与我当面对质?”
胖大人点头,“带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明天,很累,去睡了,**一直跟我作对,等正常送亲们最近几章的分。
正文 弓箭
被带上来的是萧翊的老熟人,也是整个青阳村村民的老熟人,那是她们的村长大人。门外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私语,谭章月显然比萧翊还气愤,一看见是村长就大嚷道:“原来是你,你为什么要陷害萧翊?”
“啪!”胖大人一拍惊堂木,“肃静!”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村长往胖大人施礼:“小民赵自来参见大人。”
“起来回话。赵自来,你举报萧翊制作杀人利器弓箭,但萧翊说她制作的弓箭是用来打猎的;你说萧翊伤了人,她却说没有。你二人各执一词,萧翊要求与你当堂对质,你可敢与她对质?”
村长老神在在,“我当然敢。禀大人,萧翊制作的那利箭可尖锐了,野猪皮都刺得破,要刺伤人真是太简单了,如此锋利危险的东西,应该要收起来禁止使用才对。”
门外的人发出叽叽喳喳的不满声,谭章月又大嚷起来:“什么东西伤人不简单?路边的石头捡起来往脑袋上一砸,一石头就可以砸死人了,是不是也要藏起来不能用?”
“啪!”惊堂木又响,胖大人的声音很是严肃:“堂下人不得随意喧哗。”萧翊也回头瞪她,用眼神警告她闭嘴。
萧翊回过头来才开始辩白,“大人,若说弓箭可用来伤人,我认同。但是世间万物,不能用来伤人的东西实在太少,菜刀木棍可砍人打人,杯盘碎片可割开血管,就连衣服裤带也可用来勒脖子。物件无罪,端看用的人如何。而这弓箭在我手上,只是用来打猎的工具。”
胖大人点点头,“嗯,此话有理。”
村长没想到萧翊能说出这么多歪理,见胖大人颔首了,忙道:“大人,萧翊狡猾至极,万万不可听信她的胡言呀!谁都知道,萧翊是个窝囊废,在我们村里是不干活计不事生产的……”
“你说什么?”谭章月又嚷了起来,“萧翊才不是窝囊废呢,哪有你这么诬陷人的?你才是个老窝囊废,什么都不会干,只会仗势欺人……”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将那堂下闹事的带上来!”
萧翊一惊,忙道:“大人开恩,她只是为草民不平而已,大人若要怪罪,请怪在我身上好了。”这边萧翊在急着请罪,那边谭章月却还在大声嚷嚷:“不要扯我,上堂就上堂,我自己会走!”
萧翊低叱:“谭章月,你给我闭嘴!”
谭章月瞪圆了眼,“我为什么要闭嘴?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们带着村里的人去打猎,大家都挣到钱过上了好日子,她眼红了,就来诬陷你,哪有村长看不得村民过好日子的?她真不配做村长!”
萧翊真要被她给气死了,村长也气得一只手指指着她,“大人,你看看,她们仗着自己有利器就这般嚣张,村里的年轻人都跟着她们胡闹,地都没人种啊,今年的收成都不知道要降多少,等到收税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办哟!”
“老娘有钱上税,你急个什么劲儿?我知道,就是因为我们不带你们一块儿打猎,你就故意来举报诬陷我们……”
“啪啪啪啪!”胖大人连拍几下惊堂木,“公堂之上吵吵闹闹,真是反了你们!来人,将这吵闹之人重责二十。”
“大人!”萧翊急道:“事有先后次序,大人能不能先把我的事解决了,再来责罚谭章月。”
谭章月总算发现这个地方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摸摸屁股,快递地回忆了一下细棍炒肉的滋味,当即狗腿地道:“对对对,大人先解决萧翊的事,解决完了再来罚我。”说完便缩到一边去,这次真的不敢再吭声了。
萧翊狠瞪她几眼,又忙道:“大人,村长说我伤了人,我想问问她,可有真凭实据?”
“有的,大人,昨日我在路上看到萧翊用箭射伤了人,虽然那人离得太远我看不清是谁,但小民确定她是真的伤了人了。”
萧翊蹙眉,“昨日?村长,你确定是昨日?不是前日?”
“是、是、就是昨日,昨日早上。”
“请问是早上几时?”
“是、是,午饭时分。”
“大人,昨日午饭时分我还在山上打猎呢,有六个人同伴可以为我作证。”
“我记错了,是晚饭时分。”
“大人,晚饭时分我还在城里,我和谭章月在牛肉摊前买牛筋,卖牛肉的摊主也可以作证。”
“我、我记错了,是黄昏时分……”村长开始冒汗。萧翊嘴角勾起笑,“村长,你好好想想,到底是黄昏时分还是半夜?黄昏时分我和夫郎在路边给兔子摘野菜,有许多人都看见了,半夜的话,我在睡觉,到是真的没有人证,不过,大半夜的你也能看到我用箭射人?你不睡觉跑出来干嘛?不会是出去干什么坏事吧?”
“我、我……”村长连连擦汗,胖大人也气得不轻,这种蹩脚的谎话竟敢拿来糊弄她,当她整日里没事做吗?胖大人重重哼了一声,“到底是几时?”
“大、大人……”
“作为一村之长,你举报无据说辞不清,来人,将她押下去让她好好想想到底是几时,若是有人胆敢戏弄公堂无视官威,本官定不轻饶她!”
“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呀……”
村长被拖下去了,叶溪这才抬起头微微笑,“妻主。”
“我就跟溪儿说没事的。”
“萧翊。”胖大人点她。
“是,大人。”
“此事本官还会明察,若你真的伤了人,本官定会依法办你。”
“是,谢大人。”
胖大人点点头,眼光扫向一旁的谭章月,“扰乱公堂次序,重罚二十大板。”
谭章月一脸哀怨,大人怎么还在记得这事?求救地看向萧翊,萧翊瞪她一大眼,转向胖大人道:“大人,都说不知者无罪,谭章月从未上过公堂,不知这其中规矩,请大人开恩,少打她几板吧。”
“请大人开恩哪!”门外跪倒了一排。
胖大人挥挥手,“且看在你还有义气的份上,就责罚十板行了。”
“谢大人,此事因草民而起,草民自请分挨五板,请大人允许。”
胖大人许是累了,又挥挥手道:“准了准了。”
谭章月一听二十板变成了五板,高兴地抬起头,“大人,能不能把这五板也免了?明儿个我打了山鸡,送你两只,不要钱的。”
胖大人脸色一僵,“公堂之上,竟然当堂行贿,给她加五板,以儆效尤!退堂!”
********
打完板子,萧翊捂着屁股站起来,半个身子靠在叶溪身上,“死谭章月,你比村长还讨厌!”
“关我什么事,是你自愿挨打的,又不是我让你替我的。”
叶溪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瞪她,“都怪你,不然妻主不会挨打的。”
萧翊看看谭章月,谭章月比她还惨,一左一右被两个人架着。萧翊叹气,“算了溪儿,看在她是傻瓜的份上别跟她计较了。”
谭章月不高兴了,“谁是傻瓜了?”
萧翊笑笑不答,李新几个都道:“傻瓜不就是你吗?公堂上你也敢吵吵闹闹的,你当大人是你家亲戚啊?萧翊都帮你减成五板了,你又胡乱说话。”
谭章月很委屈,“那我也是不想挨板子嘛!”
一行人还没走出衙门大门,一个衙差便拦住了她们,“几位,大人有请。”
谭章月哭丧着脸,“不会是还要打一顿吧?”
那衙差忍不住扯着嘴角笑,“大人没吩咐再打,想来是不会的。”
衙差领着她们进了旁边的院子,胖大人正坐在院里的小亭中饮茶,见她们来了便指了座,又看谭章月屁股都不敢落在凳上便道:“谭章月,你是叫谭章月是吧?”
谭章月赶忙杵着凳子站起来,“回大人,是的。”
胖大人招过一旁的衙差,“先带她去上点药。”
几人相互看看,都不明白这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胖大人又挥挥手,“去吧。”
谭章月不敢反抗,哀怨地跟着去了,萧翊看她那一脸赴死的表情就想笑,忙忍了问道:“请问大人叫小民们前来是有何吩咐?”
“我想再看看你那个弓箭。”
“是。”
一旁的替萧翊背箭的李新忙递过她的弓箭,萧翊转呈给胖大人,“大人请看。”
胖大人拉了拉弦,“这个怎么用?”
萧翊摸摸屁股,“小民不太方便,可否由小民的同伴给大人演示一下?”
胖大人点点头,萧翊道:“赵姐,麻烦你给大人射几箭看看。”
“好。”赵阿力拿起盘中一个苹果放到十米外的假山上,“就射这个吧。”
拉弓搭箭,一箭射出,准准地插在苹果上,胖大人楞了楞,拍手道:“好!好!”
听到这声赞,大家都露出了笑容,叶溪也微微笑着扭头看萧翊,是他妻主做出来的弓箭呢!
胖大人拿着弓箭看了又看,“好东西啊,这弓箭用来打猎确实不错,有了它便人人都可上山了,不需再惧怕山中猛兽。”
“大人,这弓确实不错,但这箭还需再改良。”萧翊指指木剑,“这箭头虽然很尖,但遇上豺狼虎豹野猪等等的皮厚的猛兽,还要重创它还是很困难。”
“那要如何改良?”
“我们大伙儿商量过,若是能装上铁箭头,应是能有更好的效果,只是……”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萧翊抹了抹额头,有些小村民胆小怕事的样子,“只是村长都说了这个是会伤人的利器,不知道以后我们还能不能用它打猎?”
“自然可以,放心用吧,只要不用来伤人就行。”
得了这句话,大伙儿都高兴了,“谢谢大人!”
“对了,这事儿我要上报朝廷,这弓箭应该大力发展运用于狩猎,你再做一把弓箭,到时我一起上报上去。”
终于要引起朝廷的关注了,萧翊早就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当下垂首应道:“是,家里还有做好的,明日便给大人送两把过来。”正好谭章月上完药回来,萧翊便道:“若是大人没有其他吩咐,那小民们就告辞了。”
“去吧。”胖大人点点头目送她们出去,转而对身旁的属下道:“这个赵自来,村里有这么好的东西她也不好好报上来,还说是什么伤人的利器,说话又前言不搭后语的,莫非她跟萧翊有什么私仇?”
“属下会彻查清楚的,也好知道萧翊是否真的没有伤人。”
“萧翊的名字我之前也听说过,管家曾提起她打猎很厉害,天天都有新鲜山货卖,我当时也没在意,要不是这一次,还发现不了这么好的东西呢。”弓箭,用于狩猎能战胜猛兽,若是再用于军事,那必是战无不胜啊!
“拿纸笔来,我要起草公文,待明日弓箭送到,一定要快马加鞭送到知府去。”
作者有话要说:枣子的台式好像是中病毒了,今天用笔记本更新,不知道更新成功了木有
正文 村长
萧翊伤人的事很快就调查清楚,村长因为萧翊不带她家人上山打猎而怀恨在心,加上这次选举村长又有大半的村民选了萧翊,村长恐其争了自己这个位置,便想了这个举报诬赖的办法想让萧翊吃上官司,于是鼓动了在衙门里看大门的大女儿递了状纸。可惜村长自以为聪明,搬了石头反砸了自己的脚,被关了一晚就忍不住全说了。
这样一来,全村人都知道了村长因为怕自己的村长之位被萧翊抢了而冤枉她的事,再看村长那一家人就都带了鄙视,而选萧翊做村长的人家就更多了。
谭章月摸着还在泛青的屁股,“萧翊,我的屁股都是被你连累的,你得请我吃饭。”萧翊和谭章月虽被打了板子,但其实都并不很重,只是吃痛还是免不了的,谭章月多挨了几板,屁股都青了一大片。
谭章月不说还好,一说萧翊就生气,“就是你去挂我的名字惹出来的,你还敢说是我连累你?我真后悔自请了五板子,我该叫大人多打你几板!”
谭章月一把揽上萧翊的肩,“嘿嘿,萧翊,我知道你对我好,那我请你吃饭好不?”
请吃饭自是好的,但吃完一顿饭仍不足以抵消叶溪心里对谭章月的怪罪,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叶溪摸着鼓鼓的肚子还在说:“都是她害得妻主挨板子。”
萧翊将他抱在怀里轻哄,“是我自己愿挨的,她也是因为帮我骂村长嘛,所以才会挨打的,溪儿不要怪她了。”
“可是妻主都被打痛了。”
“溪儿帮我揉揉就不痛了。”
“嗯。”叶溪应了,真的伸手到萧翊后面揉起来。“妻主,今天隔壁的张夫郎跟我说,他家选了你做村长,还有对面的李大爷也说他家选的也是你呢。”
“那溪儿选谁?”
“我?我当然选妻主啊。”
萧翊将他抱紧了些,手在他的小屁股上吃着豆腐,笑问道:“溪儿想当村长夫郎?”
“我当妻主的夫郎。”
萧翊坏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好,让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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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正式选村长的这一天,说是正式选,也不过是官府来人统计一下每个候选人的得票数,公布一下谁是被大家选出来的村长而已。青阳村的选举抬搭在了村民们晒谷子的谷场上,这一天,村里的人都会到场上去,萧翊作为候选人,更加是要去的。
叶溪从起床开始就费心在萧翊的衣服上,从大大的衣柜里抱出一小堆衣服,叶溪很是自责,“妻主,都怪我没有给你做漂亮的衣服,现在都找不到穿的。”叶溪歪着脑袋想,他整日里都在干什么呢?怎么都没有给妻主做几件衣服?他每天就是煮饭给妻主吃,喂喂鸡,练练字,然后就是看看图画书,跟小兔子玩,看小蝌蚪,然后吃东西……呃,好像,他都在玩在吃了。
一只手抚上他的头,“溪儿,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