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苏大少请自重!》作者:酸萝卜【完结 番外】 > 苏大少请自重.txt

第四十四章.6

作者:酸萝卜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1:02

莫宇只淡淡看了三人一眼,格外淡定的立在地下室的楼梯口,享受着这难得的日光浴。

江为喘了口气,右手高高举起,江小白撅着嘴将他给拉了起来,“老哥,你有必要重新训练了,瞧你这气喘的。”

“再怎么样,也比你这小子强。”江为湿润的手掌狠狠的在江小白的头顶揉了两把,和师然放开手打了一场后,他现在浑身的骨架又酸又痛,却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师然,什么时候我们再比过。”

师然从地上一跃而起,重重点头,一脸亢奋的道:“Ok,这次算平手,下次老子绝对打得你满地找牙。”

一个性格火爆,一个体内似乎也有战斗因子,莫宇忽然间觉得在龙门的这段日子,一定会格外的热闹。

五点多,天上大片的火烧云将整个山峰笼罩得红彤彤的,大雁归巢,地下室内,苏池正一言不发的坐在床头,双腿盘着,眉头微蹙。

江小白一圈圈将晴天脸上的纱带取下,神色严肃得和平常迥然不同,不知道被推入手术室后他给晴天上了什么药,取掉纱带后,整张脸凉凉的,像是敷了层薄荷的面膜,苏池心疼的看着晴天脸上的伤痕,已经开始结痂的伤疤,在晶莹的药渍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被刀片刮过,纵横交错。

睫毛不安的颤抖,因为闭着眼,晴天的听觉格外灵敏,她甚至能够感觉到江小白温热的指尖时不时滑过自己的肌肤,能够听到房间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心倏地揪了一下,她涩涩的开口:“能给我拿块镜子吗?”

没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哪怕是江晴天。

江小白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嫂子,你还是等恢复后再看吧,”他从一个银质的托盘里用钳子夹起被酒精消毒过的网状纱带,在一盒润湿的药膏上裹了裹,一边为晴天上药,一边调侃道:“就算你不相信我的医术,也要相信老大啊,他既然敢把你交到我手中,我就敢保证,不出两个月,一定还你一张比以前更漂亮,更水润的脸,昂?”

忐忑的心,因这番话顿时安了不少,晴天轻轻点头,“恩。”

“这才对嘛,”江小白笑得好不得意,只是隐藏在这张笑脸下的却是谁也看不出的叹息,晴天的脸想要恢复到完好无损的程度,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做皮肤移植,光是擦药,只能淡化她脸上的伤痕,不仅如此,她的肩骨虽然已经在慢慢恢复,但是,短时间内想要提重物是不可能了,要想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必须接受复健,江小白很担心,以晴天羸弱的身体能不能坚持得下来。

复健的过程,不亚于将肩骨重新折断,再重新接好。

总之一个词——麻烦啊。

等到纱带重新换好,苏池急迫的将江小白给挤开,手掌似想碰碰晴天的脸,可又怕,他紧张的问道:“痛不痛?”

“还好,凉凉的,很舒服。”晴天笑了笑,睁开眼,撞入那双满是心疼与怜惜的眸子,她抬起手来握住他微颤的手掌。

她的笑那么灿烂,双眼弯成两道弯月,与这窗外火红的光晕交相辉映,可看在苏池眼里,心窝却疼得要命!右手轻轻揽过她的肩头,狠狠的将她抱在怀中,他的力气那么重,像是要把她深深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晴天的肩骨被捏得有些疼,可她却忍着,乖乖的趴在他的胸口,聆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心底柔成了一片。

“晚餐想吃什么?”他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晴天摇摇头,刚要说话,却被江小白截过了话头:“老大,嫂子的情况不适合吃辛辣的食物,也不适合吃油腻的,更要忌海鲜、酱醋,反正啊,你就看着清淡的给她弄,就早上的皮蛋瘦肉粥不是挺好吗?”

晴天本想说最近胃口不好,想吃点开胃的,可谁让江小白是主治医生呢?她狠狠的刮了某个正笑得一脸得意的医生一眼,撅着嘴,暗叹自己真的要过好一段清心寡欲的日子了。

“别撅嘴,等你康复了,我带你吃遍全球,我们去巴西吃烤羊,去意大利吃鹅肝,去香港吃海鲜,去四川吃香辣锅。”他笑着列举了许多的菜名,惹得晴天不停的咽着口水。

“你是在让我学习什么叫望梅止渴么?”晴天白了苏池一眼,气呼呼的一把将被子蒙住脑袋。

“我是想让你提前想好,以后我们第一站要去哪儿,要吃什么,最好再做个旅行计划。”苏池满脑子都是和晴天在异国他乡十指紧扣吃喝玩乐的画面。

他们可以在沙滩漫步,吹着海风,看晚霞成绮。

他们可以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里,肆意大笑,相拥相吻。

他们可以在大海上站在豪华邮轮的甲板前,享受碧海蓝天。

他们可以……

脑子里一幕一幕幸福的画面,让苏池整颗心都骚动难耐,光是想想那样的日子,他就觉得幸福。

六点多,江小白和晴天窝在病房里打着实况足球,这两人都是西班牙的球迷,不过一个喜欢巴萨,一个喜欢皇马,总要争得面红耳赤,踢得热火朝天。

苏池卷起衣袖,左手用纱带裹着,垂在身侧,右手挥舞着锅铲,在古堡的开放式厨房里抄着土豆丝,背后的吧台上,放着香喷喷的西红柿鸡蛋汤、香椿拌豆腐,一旁的微波炉保温着的是清蒸银耳蛋羹,每一样都是他亲手做的。

修长的身影,一身白蓝交错的病号服,坚硬的轮廓此时看上去温柔得似能拧出水来,手背被锅里的色拉油烫出了几个小小的红色水泡,他却满不在乎,整间屋子都飘逸着菜香的味道。

江为倚靠在吧台边上,即使心里老想着尝一口,可想想这么做的后果,他又只能老老实实的眼馋。

“老大,你是打算以后做家庭煮夫吗?包办所有家务?洗衣服做饭,擦屋子扫地?顺带挣钱养家?”他一手托着腮帮,戏谑的调侃道。

苏池一边将火熄掉,一边拿出洗碗机里干净的白色圆盘,随口道:“我是有这个打算。”

“那嫂子呢?”

“她?”苏池摇头笑了笑,单手将平底锅提起来,回头示意江为帮忙把菜赶到盘子里去,“她只需要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闲了玩,玩累了休息。”

江为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将盛满土豆丝的盘子放到吧台上,他抱着胳膊挑眉反问:“你这和养只猪有什么差别?”

苏池头也没抬,专心的将食物一盘盘放到吧台后的推车上,离开前,他才满不在乎的道:“品种不同,”说罢,他单手推着车,刚准备离开,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冲江为正色道:“最近国防部那边你盯紧点,稍有异动马上通知我。”

江为一怔,随即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眼看着苏池满脸幸福的推车离开厨房,江为默默的想着,老大,您老就好好享受在嫂子身边伺候的甜蜜日子吧,那些烦心的事,他会全部解决掉的!

“真不打算告诉老大?”师然端着一盘意大利面,从厨房左侧的餐厅出来,古堡的厨房位于一楼大厅右侧走廊的尽头,开放式的厨房,前面是灰色的沙发组,对面是落天的小阳台,阳台上摆放着一把闲适的躺椅,面朝大山,风景不错,可看日出日落白昼交替,左右两侧分别是大型的食物储存室和大型餐厅。

江为摇摇头,从小阳台可以清晰的看到苏池推着餐车从大门出去,行过草坪进入地下室的背影,他的脚步比平时匆忙,单手推车的动作看上去很滑稽,也很狼狈,可江为大概永远也忘不了,他在说起要做家庭煮夫时,那一脸让人羡慕的甜蜜笑容。

“老大这段时间还不够烦吗?好不容易救出嫂子,给他们一段平静的日子吧。”江为含笑开口。

师然耸耸肩,也不未反驳。

☆、今日青山多妩媚

夜凉如水,苏池身上痒痒的,像是有虱子在爬,他挠挠背,动作很小心的不愿吵醒怀里的晴天。

已经两天没洗澡了吧?

苏池皱皱眉,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他轻轻将胳膊从晴天的颈窝里抽出来,翻身下床时,他格外小心,脚在落地的瞬间,猜到拖鞋,差点滑到,好在苏池平时没少坚持锻炼,身体以一个半弧形,在空中勉强保持住平衡。

晴天皱着眉头,身体在白色的病套里拱了拱,并没有醒来的征兆。

苏池狠狠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提着拖鞋往屋外走去,漆黑的夜空,只月光闪烁,从飘舞的纱窗外折射进来,一室清辉。

打开房门,他钻出去,将门轻悄悄的带上,走廊里死一般的沉寂,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负责值班的龙门马仔早就不知道跑哪个旮旯做梦去了。

静谧的走廊,白墙白砖,入目全是刺眼的白,苏池绕到隔壁的休息室,拧开独立卫生间的大门,将水阀打开,花洒簌簌的往下喷溅出透明的水珠,洗手间的毛玻璃迅速被雾气沾满,只隐隐的可以看到一条模糊的人影。

【哗哗……】

【哗哗……】

晴天揉揉惺忪的睡眼,另一只手在身旁的床榻上摸了几把。

欸?

她蓦地直起身,错愕的看着身旁空无一人的床位,床单上还残留着苏池的体温,可他的人却不见了!晴天侧头看了看卫生间,里面一片漆黑,突地,水声淅淅沥沥的传来,合着这窗外呼呼的冷风,一股凉意蹭地爬上她的头皮!

别告诉她这里闹鬼啊。

晴天紧拽着白色的被子,一双眼忐忑的朝着四周移动,该死的!苏池究竟跑去哪儿了?心不安得扑通扑通乱跳,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双腿颤抖,下了床,怀里还抱着个白色的枕头,踩着拖鞋,慢慢的朝门边走去。

拉开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晴天狠狠打了个机灵!左右两侧苍白的走廊,阴森,漫长,几乎所有的房间都紧紧的关闭着,水声在走廊中来回传荡,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

将心底的害怕勉强压下,晴天双腿发虚,她不停在心底默念道:不要怕,不要怕!这世界上绝对没有鬼!

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缓慢的朝声源处的病房走去,她的耳畔与淅淅沥沥的水声一同传来的还有她的脚步声,在这静谧的空间,所有的声响仿佛都被无限制的放大!喉头动了动,她走到门边,小手吱嘎一声将门轻轻推开。

屋内只有一地的斑驳月色,以及左侧大亮的卫生间,模糊的毛玻璃上有一道人影,时不时扭动着,晴天紧抱着枕头走上前,双手在门把上一拧。

门锁被转动的声响,迅速扎入苏池的耳中,他蓦地抓起一旁不锈钢衣架上的浴巾,裹住男人最隐私的部位,回过头,正好和推门而入的晴天四目相对。

水蒸气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扑到晴天的脸上,模糊的视线中,她只隐隐看清苏池裸【露】的上半身,纹理分明的肌肉淌着晶莹的水光,他坚硬、冷峻的脸庞,似在这漫天的雾气中被模糊,被放柔,花洒孩子汨汨的往下洒着热水,两人傻傻的看着对方,竟不知此时此景该说什么。

许久,苏池才转过头,故作若无其事的将水阀关掉,背对晴天道:“我还要继续洗澡,你确定你要留在这里观看?”

话不带任何暧昧,可偏偏却让晴天整张脸唰地一下红潮漫天。

“我……我先出去!”空间里炽热的水蒸气,似乎已经穿过脸上的纱带,犹如一团火,让她的脸颊被烤得绯烫。

晴天结结巴巴的说完,砰地一下将门带上,上边的门缝簌簌的掉下不少尘埃,苏池有些愕然,他用手将镜子上的雾气抹掉,仔仔细细的看着里面那张俊容,鹰眉不怒而威,鼻梁高挺,鹰眼犀利深沉,宛如不见底的深渊,脸廓冷硬,五官虽然分开来看,或许不怎么好看,可组合在一起,似乎也不错啊。

可为什么他的小女人,见着他却像是老鼠见到猫?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主动的扑上来吗?

手指摩擦过右边脸颊上已经结痂的疤痕,那疤从颊骨延伸到嘴角上不足三厘米的地方,伤疤并不狰狞,衬着苏池那张冰凉冷漠的脸上更多了几分男性的阳刚,与狂放。

晴天可不知道苏池正在里面纠结他那张已经破相的脸,她坐立不安的抱着枕头在洗手间外来回踱步,时不时往毛玻璃里瞅上几眼,耳朵一直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咔擦】

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打开,晴天的心跳蓦地漏了半拍,她煞有其事的坐到沙发上,抱着枕头,俨然一副在用心做什么的样子,只是那粉红的耳廓,却曝露了她的少女心事。

苏池只看了她的背影一眼,随意的撸了撸头顶的板寸,往屋外走去,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个看起来像是给婴儿洗头用的澡盆,是梦幻般的粉色,裹着让人遐想联翩的浴巾,他上身赤裸,在卫生间里接了一大盆热水,蹲在地上朝屋外唤道:“晴天,你过来一下。”

“做什么?”晴天极缓的挪步到洗手间外问道。

苏池的手指还锦袍在澡盆中,一圈圈涟漪在他指尖的摆动中荡开层层的水纹,由小到大向外扩展开来。

“过来,站在这儿。”苏池指了指洗手台和花洒中间的空位,让晴天站好,自己走出去搬来一张黑色的靠背椅, 他拍拍座垫,拽着明显有些呆愣的晴天坐下。

“你乖乖的闭上眼睛,我帮你清洗清洗头发。”他的五指深入她密集的发丝中,任由一缕缕乌黑的青丝从指缝间落下。

晴天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软成了一片,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天地失色的甜美笑容,“恩。”

苏池只是临时起意,他记得晴天也是好几日没有清洗过身体了,宽厚的手掌,小心翼翼的用瓢舀起澡盆里的温水,一手护在晴天的太阳穴上,一边用水将她的短发打湿。

“温度合适吗?”

“嗯,正好。”

“按摩的力道重不重?”

“不重。”

“我要把洗发露清洗掉,你记得别正眼。”

“恩!”

洗手间里,时不时传出这样的对话,等到两人终于折腾完,都累得腰酸背痛,特别是苏池,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给别人洗头,以为很简单,可只有实践了才会知道,什么叫实践出真理!

他微微喘了口气,刚要说话,岂料晴天蓦地瞪大眼,抓起他被睡打湿的左手:“都湿了!会感染的!”

江小白三令五申,少让伤口沾水,少让这双手活动,可现在,摸着那一层层湿润的纱带,晴天是又内疚,又恼怒。

“明明知道自己的手不能动,你还逞什么能?”她凶神恶少的吼道,因为不敢碰他的伤口,只能筛住他的另一只手,将他往屋外拖,“我们去找江小白,让他给你重新包扎!”

苏池的眸子里一片浓郁的笑意,嘴角极缓的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贪恋的听着她的抱怨,她的担忧。

从不知道,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也会变得这么清脆悦耳,好似听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够。

江小白是在大半夜被这对小两口在实验室推醒的,他怨念的扫了眼心愤愤的晴天,又看了眼故作严肃,却隐露心虚的苏池,心想,一定又是老大不知道半夜三更抽什么疯了。

他极快的将纱带重新为苏池裹好,送他们离开钱还特地吩咐:“嫂子,你要看着老大一点,不能再让他的手沾到水了。”

“恩。”晴天重重点头,小手在苏池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你别说他的肉硬得像块石头,捏起来丝毫没有那种软趴趴的感觉。

晴天那点力气,对苏池来说跟挠痒痒似的,他牵着她,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时而拧,时而掐,就像是找到新奇玩具的孩子,爱不释手。

回到病房,苏池回身一把揪住晴天不安分的小手,他眸光略显深沉,似有火苗在窜动:“晴天,男人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碰的。”

晴天本就因为苏池方才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微微动怒,见他这么说,仗着自己是伤患,倔强的抬起头,故作不屑的冷哼道:“反正你人都是我的,还有什么地方碰不得?是这里?”她的视线停在他起伏的胸膛上,“还是这里?”视线下移,停在他结实的腰间,“或者说,是这里?”她的膝盖往上轻轻一扬,隔着裤料,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一股热流自心底徒然升起,苏池要紧压根,拳头在身侧时紧时松。

似乎还嫌他的火不够旺盛,继续调皮的指了指某个小帐篷:“它硬了。”

苏池的脸蹭地红了,红得几乎发黑,他不着痕迹的将腿往中间缩了缩,身体绷得很直,眸子愈发深幽,整个人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晴天吐吐舌头,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了,不过能够欣赏到他难得吃瘪的表情,晴天心底那点怒气骤然消散,她转身从病房右侧的小衣橱中,取出崭新的病号服,走到他跟前命令道:“抬手!”

苏池老实的将双手平举,晴天把大号的病服套上他的上半身,细心的将纽扣一颗颗扣好,她微湿润的短发,带着一股清香,从苏池的角度可以看见她微敞开一颗纽扣的病号服内,那 被纱带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沟线,还有她纤细的脖颈,她的手指从他敏感的锁骨一路往下,探过胸脯,探过肋骨,糖果小腹,扣扣子时,她的指尖时不时会摩擦到他的肌肤,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会让苏池产生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本就已经高高立起的小帐篷,这一刻,已是在隐隐作痛。

苏池咽了咽口水,眸中一片深幽,那双郁黑的眸子,深邃得似能摄人魂魄,他的右手蓦地抓住晴天的手腕。

“欸?”

“晴天,”他因身体变化而略显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它想要你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

晴天默默的侧开头去,躲开苏池那炽热的呼吸,耳廓红成一片,“我现在是伤患。”

她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被人给吃了。

一想到被人压在身下,抵死缠绵的画面,晴天就不可遏止的会想起在三十六区,在那个空旷冰冷的房间里,六张奸笑淫【荡】的笑脸,无限的放大,朝着她逼近。

她眸光一沉,刻骨的恨意将眸子占满,拳头在身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病房中旖旎缱绻的气氛,顿时消散。

苏池微叹口气,看见她这副模样,心底的邪火蓦地退了,手爱怜的将她搂住,一下一下抚着她湿润的头发:“我说笑的,你现在的身体可宝贵着呢,哪里禁得起折腾,恩?”

他故意用着轻松的口气,想要将这沉闷的气氛缓和。

晴天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意,心头的阴霾被她刻意压下,缩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笑道:“看来我的身体似乎应该愈合得更慢一些?”

苏池手上的动作一顿,俯身在她耳际,暧昧的说道:“如果你舍得让我憋到内伤的话。”

“噗哧。”晴天乐得眉眼皆笑,退出他的怀抱,苏池从床头的梯子里拿出一个吹风,让晴天坐在床沿,他双膝跪在床铺上,为她吹着头发。

耳畔是吹风轰轰的噪声,他的手指横穿着她的发丝,时不时蹭着头皮,动作温柔得让晴天惬意的眯起眼来。

“苏少,你当过兵对吧?”

“恩,当过。”将她的短发放在掌心,苏池眼也没抬,随口答道。

“军队里全都是男人?”

“恩,联合演戏的时候会见到文艺部的女兵,其他时候都是和战友待在一起。”他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以前枪林弹雨的生活,“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晴天笑得不怀好意,“我只是在想,像你这种随时精虫上脑的家伙,在军队里待那么久,到底是怎么解决的生理需要的?”她转过头,犀利的打量起苏池的表情来,“靠手吗?”

这个话题明显让苏池有些无措,可转瞬,他就定下神来,关掉吹风机,单手揽住晴天的肩膀,让她斜躺在自己的怀里,低头邪笑道:“你很好奇?”

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晴天心头一凉,讪讪笑道:“那啥……我随口问问。”

苏池眯起眼,拇指流连在她的红唇上,许久才放开她,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在两人身侧萦绕。

“哈……”不知是苏池的动作太温柔,还是这夜色太沉,晴天竟在这轰轰的噪声中,头晕脑胀,睡意上头。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苏池蓦地问道:“困了?”

“恩。”

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三点多,将吹风收拾好,苏池又为她脱下拖鞋,“那就睡吧。”

晴天一股脑钻进被子,很贴心的空了一半的床位出来,“你也快点上来。”

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和苏池挤在一张单人的病床上,习惯了他结实的臂膀,习惯了入睡前,有他温热的胸膛抵在自己的后背上,甚至习惯了偶尔从噩梦中惊醒,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模样。

苏池笑了笑,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侧身静静的凝视着她,“晚安。”

“恩。”大概是真困了,晴天只几分钟就入了梦乡,这一晚,她隐隐感觉到有一双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那么温柔,她好像隐隐感觉到有一双眼,柔情似水的注视着她。

第二天一大早,江小白挂着两个黑眼圈,从实验室出来,正好和准备去找江为的莫宇在走廊的拐道口撞了个满怀。

“老四!你走路不长眼的?”江小白差点一屁股摔到地上,勉强稳住身体,大咧咧的骂道。

莫宇抱歉的笑了笑:“我急着找二哥呢,抱歉,一时没注意。”

“老哥?”江小白摸摸屁股,眉头微蹙:“他在城堡里面,这时候应该在和师然练手,你直接去一楼尽头的拳击房,他在那儿。”

“哦。”莫宇点点头,转身就准备走。

“欸!你等等。”

“恩?”莫宇停下步子,疑惑的看了眼跟上来的江小白。

“你找老哥干嘛?”难道他们又有什么秘密情报要商量?江小白撅着嘴问道。

“呃……”莫宇犹豫了几秒,瞥见江小白越来越黑的脸色,终是叹气道:“这几天二哥一直待在这里,他底下一个PUB,有人每天去那儿找他,估计是电话不通,都通知到我这儿来了。”

“多半是老哥的红粉知己。”江小白顿时失去了兴致,他挥挥手:“你去找老哥吧,我去看看老大。”

两人分开后,莫宇急忙跑到地面,果不其然在拳击试找到了正和师然打得激烈的江为。

“二哥!”

江为一愣,师然趁机擒住他挥出的拳头,一个华丽丽的过肩摔,砰地一声,将他给砸到了地上。

“K.O!”师然咧开嘴,铿锵有力的宣布道。

“你使诈!”江为揉着肩膀,从地上站了起来,这师然下手也太狠了点,他的肩骨都快脱臼了。

“这叫兵不厌诈!”师然挑衅的开口,他的实力和江为不分高下,这种时候,耍些小手段也无可厚非,江为呸了一声,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走向莫宇:“老四,这么早?”

“二哥,你好歹也注意注意外面的动静,恩?”莫宇挑眉轻笑,调侃道:“你的马仔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说是有个女人,天天跑场子里找你。”

“谁?”江为心想,最近他挺安分的,没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联系啊。

莫宇耸耸肩:“我不知道,要不你问问?”

“恩。”江为想了想从搭在衣架上的西装里拿出手机,刚要打去场子的负责人,却见莫宇和师然两眼放光的盯着他看,头皮一麻:“你们干嘛?”

“咳……”师然尴尬的咳嗽一声,莫宇也是一脸讪讪,他们本打算在这儿亲眼看看江为是怎么和女人打情骂俏的,可现在嘛,两人对视一眼,只能摇头晃脑的离开房间。

“这两人。”江为顿时失笑,拨通马仔的电话,对方声称一个叫任盈盈的女人整天晚上跑来酒吧等江为,酒吧里的侍应都被问遍了,他们又联系不上老板,只能找到莫宇,想问问该怎么办。

任盈盈吗?

江为脑子里蓦地浮现出那个傻乎乎在晴天家楼下等了一夜,浑身冰冷的小女人,唇瓣缓缓往上一扬:“今晚她再来,把她带去我的房间。”

“是。”马仔立即应下。

地下室。

晴天鼻子抽动了两下,一个喷嚏蓦地打了出来。

苏池赶紧收回手,闭上眼,佯装还没睡醒。

“恩?”晴天睁开眼,老觉得鼻子挺痒,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稍微好一点。

她可不知道,在她睡着时,某人扯下她几根头发,逗弄着她的鼻子。

见苏池睡颜恬静,比起平时的冷峻,多了几分柔和,他的脸近在眼前,晴天嘿嘿一笑,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苏池先是微微蹙眉,随即,晴天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轻易的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鼻尖相对,他温热的呼吸喷溅在晴天的脸上,哦不,应该是她脸上的纱布上。

他捏着晴天的下颚,仔细的端详着,晴天莫名其妙的想,她脸上就一层厚厚的绷带,难道还能看出朵花来?

可在苏池郁黑的眸子下,晴天还是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她的小手轻轻在他炽热的胸脯上推了两下:“你下去。”

这姿势也太暧昧了些,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他圈住,他修长的双腿一只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跪在她右腿外,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晴天几乎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漆黑的眸子中倒影着的她的剪影,小小的,满满的。

“喂!”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因为羞涩,她的嗓音听上去有些干涩,“你快起来。”

话音刚落,苏池两眼一闭,蓦地倒在她的身体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一只停在她的腰间,一只从病号服的领子探了进去,擦过她的锁骨,静静的,炽热的,停在她的圆润上。

他的脑袋就靠在晴天的颈窝间,鼻息喷溅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阵阵酥麻,连带着晴天的心也扑通扑通开始乱跳!

晴天耳廓一热,她试着推了推苏池,可后者却不满的蠕动了两下,手掌正好恰到好处的将她的圆润紧紧握住,晴天紧张得心跳差点停止,她悄声吞咽了一下,想要挣扎。

正巧这时,房门吱嘎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江小白错愕的看着单人床上上下跌跤成一团的两人,嘴角猛地一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等晴天解释,苏池就像是睡醒了般,从她的身上移了起来,一个翻身,轻而易举的跃下病床,眼刀唰唰的刺向江小白。

江小白头皮一凉,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他讪讪一笑:“老大,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啊。”

说着,他落荒而逃,门被咚地一声大力关上。

苏池无奈的抚额,长叹口气,转身看着某个一脸呆愣的女人,嘴角一弯,俯下身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早上好。”

晴天的脸骤然爆红,“早……早上好……”

好你妹啊!

这厮绝对是装睡的有木有!?

似是看出了她的怨气,苏池翻身再度将她压在身下。

“你想干什么?”晴天抓住自己刚才被他弄得敞开的衣领。

苏池漆黑的眸子,宛如不见底的黑洞,摄人魂魄:“我想……”

上你。

晴天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了这两个字。

“我们继续吧。”不等她回过神来,苏池的吻蓦地落了下来,紧紧的贴在她微启的红唇上。

窗外明媚的日光笼罩在他们的身上,程亮的地板倒影着两只交颈鸳鸯,一室缱绻。

☆、为爱的不顾一切

京都

简家自从被苏池轰了之后,就从山间转移到了东郊的一处复层欧式别墅,这里的警卫比起以前愈发严密,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在别墅外的铁栏前立着的真枪实弹的武装警察,索性这栋别墅周围少有人烟,附近近百米皆被简家买下,蓝天碧草渐次交映。

“你给我站住!”一声怒吼在别墅一楼的正厅响起,简老红着脸,气得浑身哆嗦,他手中多了一支龙头拐杖,一只脚有些跛,被苏池一枪击中小腿,他这腿算是废了,再难像以前一样生龙活虎。

简爱提着一个黑色行李箱,愣愣的站在门口,她回身看向自己的爷爷,眼眶微红。

“那个野种究竟有什么好?他差地毁了你的家!他差点杀了我!你现在还要恬不知耻的去找他!?”简老脸红脖子粗的咆哮道,唾沫在空中纷飞,一旁京都军区的团长,被调到简家做老首长保镖的男人,急忙上前扶住简老颤抖的手臂,冲简爱摇头道:“孙小姐,你就不要别和老首长怄气,留下来吧。”

简爱固执的摇头,拉着行李箱的手黯然一紧:“我不!”她擦擦眼泪,倔强的看着素来最疼爱她的爷爷,“我要去找他!我要带他回来向您认错。”

她一厢情愿的以为,只要苏池愿意低头,简老就会撤销对中央的施压,撤销总理颁布的拘捕令。

可简爱并不知,让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低头,究竟有多难。

“不行!这件事没得谈!你要还认我这个爷爷,马上给我上楼回房!今天只要你赶踏出去一步,我简家就没你这个孙女!”简老气得口不择言。

简爱脸色一白,睫毛微微扑闪着,一串晶莹的泪珠悄声滚落,“对不起,爷爷!”

说罢,她迅速转身,快步冲出别墅。

等到简老想要让人堵住她时,简爱早已一轰油门,从层层警卫中飞速离开,只有一排灰色的烟雾,溅了众人一脸。

“作孽啊!”简老长叹一声,整个人似苍老了许多,他颓败的耸嗒着肩膀,似被什么东西打败。

小爱,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你的良人啊。

是不是所有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这样呢?一厢情愿的作着自以为会感动对方的事,一厢情愿的为对方付出所有,抛弃尊严,以为付出和得到是对等的,以为只要努力,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至少此时对于简爱来说,她心里想的念的爱的思的,通通只有一个苏池。

车疾速离开郊区,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利用职权,简爱很轻易的在军区里弄到了一架直升机,当她坐在机舱,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都市,她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衣衫,眸光坚定的看着窗外的云层,像是为爱不顾一切的勇士。

夜晚A城,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再度撕裂了它的西装革履,霓虹灯渐次逶迤,将这座城渲染得绚烂多彩,街道上晚风阵阵,不少喝得头晕脑胀的人勾肩搭背的扯着嗓子大声哀嚎。

PUB里,气氛依旧火爆,任盈盈坐在江为的私人包厢,包厢并不大,暗色的沙发组,一张亮着灯的长长茶几,光线昏暗,或许是一个人,她有些紧张。

当江为推开门,逆着光的身影被光线笼罩着,任盈盈赶紧起身道:“你来了。”

江为微微一笑,“恩,听说你这几天在找我?”他随意的坐在距离任盈盈稍远的位置,包厢外劲爆的音乐声被阻隔开来,室内一片静默。

他随意的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香烟,明明灭灭的火星中,他的神色有些晦暗,只一双漆黑的眸子隐隐发亮。

任盈盈窘迫的红了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江为面前,那些牙尖嘴利仿佛都消失了,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微垂着头,妩媚的小脸在他的视线中染上一层红晕,“恩。”

“找我有事吗?”江为笑着问道,话里或多或少带了些轻佻,对女人他一向如此,若不是任盈盈是晴天的好友,而他心里对她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觉,江为怎会在深夜离开城堡亲自过来?

“我……我想见晴天,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儿!”任盈盈鼓足勇气,大声说道,她已经足足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晴天了,她还好吗?自从毕业后,她还没试过和晴天失去联系这么久,早知道,那妮子如此重色轻友,说什么,她也不会撮合她和苏少。

江为在昏暗的视线中,将任盈盈不满的神色尽收眼底,他抖了抖烟灰,摇头笑道:“嫂子和老大在一起,我记得上次我已经告诉你了吧?”

“可是,”任盈盈顿了顿,“就算他们在一起,和我要见晴天也不冲突吧?”

“暂时不方便。”江为蹙起眉头,话里带了少见的冷硬。

任盈盈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叫不方便?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人也不见踪影,我很担心好不好?你说,是不是晴天出什么事了?要不然你干嘛非要把她藏着掖着?连苏少这段时间也没去公司!他们俩是不是一起出事了?上次警察把晴天带走,究竟带去了哪儿?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她连气也没换,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江为的表情有些错愕,有些呆滞,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这般口才极好的女人,而且还是在他面前大呼小叫!这让习惯了那些女人乖顺、甜巧态度的江为,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隐隐的,他觉得这样的任盈盈看上去很美,那张因怒气被染红得绯红的脸颊,透着一股子灵气,像是一个发光体,吸引着他去注意,去探索。

心头蓦地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江为摇摇头,想要将心底从未有过的悸动压下,一把攥碎了手里的香烟,扯着衬衫的领子直起身来,他比任盈盈高了足足有半个脑袋,身高所带来的压迫感,让任盈盈满腔的勇气霎那间化作了天边的浮云。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晴天的下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我就赖在这儿 不走了!”任盈盈硬着头皮大声吼道,那副害怕又故作坚强的模样,着实让江为一阵失神。

他缓步走到任盈盈身边,她退了一步,整个人跌到沙发中,后背死死的抵住沙发的靠背,有些惊恐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干嘛?”

“干你!”

于是,在这隔音的包厢内,没多会儿就传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交战声。

夜色正浓,当江为硬上,不对,应该说是在任盈盈半推半就中,将她化作一团柔水后,他滑落在地上的裤子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任盈盈已经昏死在沙发中,一股血腥味在空间里弥漫开来,江为脸色一黑,动作极其温柔的将小江为抽出,用茶几上的纸巾,为她擦掉隐晦处的粘稠液体。

“喂?”他粗声粗气的接了电话,却又极小心的将分贝压低,似乎在害怕会吵醒了沙发上的人儿,挪着步子进了洗手间,将门轻轻带上,靠着冰凉的墙壁,上身赤果着,结实的肌肉在刺目的光线下,纹理分明。

“老板,京都一架直升机刚刚降落在机场。”龙门的马仔遍布整个A城,几乎就在简爱抵达后不足十分钟,他们就已经得到消息。

京都!这段时间,江为可是再三下令,只要一有京都的任何情报,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知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他眯起眼,冷冷的问道。

马仔正缩在机场外的轿车中,用数码相机将从里面走出来的简爱拍下,在将照片送上龙门的情报库进行比对,只短短几十秒,便锁定了她的身份:“是上校简爱。”

江为闻言,缓缓扬起了嘴角,眸光阴鸷,好,很好!他还没去找简家的人算账,她居然胆敢再踏入他的地盘?

简爱,这可是你自找的。

简爱拖着并不大的行李箱,告别了飞行员,晚风将她海藻般的长发托了起来,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革外套,里面是一件休闲的T恤,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海蓝色的牛仔裤中,整个人看上去风姿飒爽,干练洒脱,胸前的波涛随着她的移动上下起伏,让人看得是口干舌燥。

只是当她刚走出机场,准备路边拦出租车时,倏地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脖颈,一块湿润的手帕捂上她的口鼻,简爱企图挣扎,只可惜她的手已经彻底被江为的子弹费了,根本使不上力,很快的,她挣扎的动作变小了起来,身体也软了下去,马仔脸上一喜,一把抱住她,将人塞入一旁停着的轿车中。

“老板,人已经搞定了。”他通过还在通话的手机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江为。

“很好,把人带到总部去!”江为阴冷的笑了笑,挂断电话,他走出洗手间看了看还在昏睡中的任盈盈,她不着寸缕的完美身躯上,青青紫紫的全是欢【爱】后的痕迹,已经褪去的欲【火】再度燃起,只可惜,现在他还有更要紧的事做。

江为本打算把人留在这儿,甚至连支票都已经开好,想给她笔封口费,这可是他难得的善心大发,要知道以前他身边哪个女伴不是卯足了劲,想要爬上他的床?只是,当他准备离开时,视线猝不及防瞥见任盈盈眼角的泪珠,想到她方才痛苦的哭声以及求饶声,江为竟鬼使神差的亲手为她穿好衣服,甚至将她拦腰抱起,带上了酒吧外的跑车里,一路带回城堡。

他想,他是疯了!

在一个红灯的路口,江为烦躁的抓抓头发,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他的视线幽暗,紧紧的贴在副驾驶座的任盈盈身上。

该死的!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女人,他就变得不一样了?

江为有些懊恼,可人已经上了车,还能怎么办?

此时,他完全忘了,他可以随便找一个马仔过来,让对方将人安全的送回家去。

☆、女人的心可以很狠

简爱被送到龙门总部的时候,苏池已经收到消息,他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翻身跃下,随手勾起床头柜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拉开门出了病房,冲屋外向他汇报的马仔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他走得匆忙,并没有看见那缓慢合上的房间里,一双眼悄悄的挣开了。

身体斜靠在电梯的玻璃上,苏池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神色冷漠,一言不发,直到抵达地面,他修长的双腿蓦地迈了出去,脚步生风,三步并两步进入城堡的大堂,龙门的马仔在门外严密把守着,莫宇、江小白、师然分别坐在沙发组上,简爱四肢被一条白色的胶皮带子绑着,身体屈折成一团,闭着眼,似乎还在昏迷中,她身上的外套来时已经被人特地扒下,只留了件Bra,和一条黑色的小内,她完美的身线彻底曝露在这灯火通明的客厅中。

苏池走上前,脚尖抬起她的下颚,眸光一片阴鸷,“她晕了还是死了?”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好似他所说的并非一条人命,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师然把玩着手里的银质手枪,冲着简爱的头,做了个射击的动作,江小白玩着PSP,双腿搭在茶几上,一副悠然闲适的模样:“只是被迷药迷晕了而已。”

莫宇懒懒的靠在沙发中,碎发自额上垂落,在他的脸上洒落一圈圈深深浅浅的阴影。

“很好,”苏池蓦地勾唇笑了,转身冲屋外的马仔勾勾手指:“去弄盆凉水来。”

这大冷的天,他来帮她提提神怎么样?

马仔很快的端来一个水桶,里面的冷水荡着一层层细长的水纹。

苏池转身坐在沙发上,左手探入师然的军装上衣,从里面摸出一支香烟含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火星明明灭灭,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享受着这烟味燃烧着喉咙辛辣味觉,薄唇微翘,低低沉沉的吐出一个字:“泼!”

【哗啦——】

水无情的从空中泼下,水花溅洒到简爱的身上,浸湿了她的全身,淅淅沥沥的水珠在大堂的地板上凝聚成汨汨的水流,简爱浑身一哆嗦,整个人更加用力的紧成一团,看上去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