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秋悟生》参见《林纾选集•小说卷》（上），《穆东山》或不见载。
小凤仙：高山流水觅知音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悲情指数：★★★★。浙江钱塘人。本良家女子，其父为仇人所害，至家破人亡，沦落青楼。端庄柔美，有天姿国色，为人率真重情，深明大义，有侠肝义胆。慧眼识人，17岁时与蔡锷相识于北京云吉班，引为至交。后助其秘密逃离北京。蔡锷去世后从北京出走，先后两次嫁人。新中国成立后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1976年病逝于东北沈阳。
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韵依依。一声声，如泣如诉如悲啼，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
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韵依依，一声声，如颂如歌如赞礼，赞的是将军拔剑南天起，我愿作长风绕战旗。
这是著名电影《知音》里的插曲，曲名《高山流水觅知音》。该影片由著名导演谢铁骊执导，王心刚、张瑜主演，1981年在全国上映。影片描写民国初年妓女小凤仙与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护国大将军蔡锷之间的生死爱情，铁血与浪漫，豪情与旖旎，一上映即轰动全国。
蔡锷，原名蔡良寅，曾用过“奋湖生”、“击椎人”等别号，湖南邵阳人，7岁启蒙，8岁订婚，妻子刘侠贞是武冈人。幼年时蔡锷锷明过人，15岁应童子试名列第一。光绪二十三年，蔡锷入长沙时务学堂，后来留学日本，学成归国后成为各方争相罗致的青年才俊。光绪三十年，23岁的蔡锷号为湖南巡抚赵尔巽赏识，而后又得到继任巡抚端方的重用。李经羲任广西巡抚后，又将其召至广西，对其十分倚重，他也因之成为广西麻军的头号人物。宣统元年，李经羲升任云贵总督，蔡锷随往任云南陆军协统。武昌起义爆发，蔡锷和滇军将校起而响应，一举光复昆明，被推举为云南都督，时年30岁。
“二次革命”时，蔡锷暗中援助熊克武讨袁。次年，蔡氏被袁世凯调至北京，委以虚职，明以笼络，暗加监视，形同软禁。当时，袁氏积极筹备复活帝制，其党羽四处活动，组织“劝进会”。为了试探蔡锷，袁的党羽曾拿赞成帝制的题名录请蔡锷签名，蔡锷亳无难色，信笔挥就。事后，老乡杨度也多次给蔡锷打掩护，称蔡锷乃拥袁派。袁世凯不敢轻信，派密探密监蔡锷。蔡锷佯作不知，一面密送老母眷属离京，一面收敛锋芒，行韬晦之计。他日夜徜徉于市场戏院，涉足于八大胡同妓馆。与小凤仙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认识的。
据《民初史略》一书记载：“小风仙，浙江钱塘人，流寓袁哑，堕入妓籍，隶属陕西巷云和班，相貌乏过中姿，性惦龃是孤傲，所过人一筹的本领则粗通翰墨，喜缀歌词，又生成一双慧眼，能辨别狎客才华。都中人士，或称她为侠妓。”她“自言本良家子，因父被仇人陷害，乃致倾家破产，鬻己为奴，辗转入勾栏”。民国四年（1915），小凤仙17岁在北京云吉班结识蔡锷，一见钟情。（另有说法称小凤仙是浙江海宁的汉军旗人。生父姓朱，乃偏房所出。生父殁后，备受大母虐待。不得已，乃和生母一起离家单过。不久母亲病逝，一位姓张的奶妈收留抚养她，因改姓张。）
小凤仙姿容出众，有天姿国色，为人率真重情，虽身为妓女，却有侠肝义胆。她生就一双红拂般的慧眼，很快看出蔡锷绝非寻花问柳的轻薄男子，而是心存国家的民族英雄，对他倍加敬慕蔡锷也觉察到小凤仙并非送旧迎新、倚门卖笑的等闲妓女，两人引为至交，建立了剑胆琴心的知音深情。蔡锷曾送给小凤仙一副对联：
不信美人终薄命；
从来侠女出风尘。
蔡锷与小凤仙三五日一聚首，击剑吹箫，嬉戏无度。有时，两人还招摇过市，惹人瞩目。袁氏密探不知是计，将蔡锷沉湎酒色的行状尽告袁氏。袁氏心中暗喜，以为蔡锷胸无大志，渐渐对他放松了警惕。
1914年11月的一天，蔡锷由云吉班经小凤仙掩护，秘密逃离北平，由天津转至日本，折回云南。12月25日，蔡锷在云南发表讨袁通电，惊破了袁世凯复辟帝制的痴梦。
世道无情。就在这时，蔡锷查出患有喉癌，遂往日本治疗，一去不返，于1916年11月8日病逝于东京，时年37岁。噩耗传至北京，举国震惊。遗体运回上海，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小凤仙满怀悲伤，敬送两幅挽联，表达追悼之情。其一曰：
不幸周郎竟短命
早知李靖是英雄
其二曰：
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那堪忧患余生，萍水姻缘成一梦；
几年北地燕支，自悲沦落，赢得英雄知己，桃花颜色亦千秋。
据说，前一联为梁启超代书，后一联由易宗夔代拟。但人们确信是小凤仙心灵的真实写照，并未追究联语出自哪位名家的大手笔。
蔡锷死后，小凤仙因受蔡锷垂青而艳名大噪，一些人竭力趋走云吉班，渴望获得同小凤仙的一夜缱绻，从而赢得与蔡锷“同靴兄弟”的美名。为维护蔡锷名声，小凤仙自此从八大胡同消失。
据说，当北京官方与民间各界在中央公园公祭蔡锷时，小凤仙曾身穿蓝布大褂亲往致哀。当她随民众步入灵堂向蔡锷遗像鞠躬时，被北京大学堂学生发现。小凤仙察觉后随即快步走出中央公园，学生们追踪寻访，竟不可得。此后，小凤仙隐姓埋名，无影无踪。其去向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事实是，小凤仙从北京出走，悄然来到天津，靠替别人做手工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独身数年之后，她先嫁给了东北军的一位师长，名叫王玉魁，后跟随王玉魁从北京移居沈阳。不久，奉军兵败，王玉魁带着小凤仙回到奉天。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欲以“奉人治奉”的日本人邀王玉魁出任奉天城防司令。王玉魁不愿为日本人卖命，被投入监狱。因不堪忍受牢狱之苦，在牢中不屈自尽。
失去丈夫的小凤仙强忍悲伤，顽强生存。几年后又改嫁给一位姓陈的厨师，住在沈阳市皇姑区寿泉街三胡同的一座平房里。因为丈夫姓陈，四周邻居们都称呼她“陈娘”，对她不平凡的身世则一无所知。人们觉得陈娘人长得标致，白皮肤，大眼睛，瓜子脸，依稀可见年轻时沉鱼落雁般美丽的姿容。至于她的实际年龄，她本人从不提及，又因她长相年轻，所以无人猜得准。她没有工作，靠丈夫的收入养家度日，生活非常拮据。两口子没有子女，陈娘也没有什么讲究的穿戴，只是平平常常的衣服，但洗得干干净净，穿起来显得与众不同。她惟一的爱好就是喝酒，几乎每餐都要喝两盅白酒，喝得很慢很慢。她最大的乐趣是听戏，听得有滋有味、如醉如痴。（这些习俗显然与她早年的生活道路有关。）
1948年11月，人民解放军占领沈阳。这一年小凤仙48 岁。她丈夫在东北人民政府的总务处工作，可能还是厨师。她自己也靠劳动吃饭，先是进一家被服厂做工，以后到东北人民政府统计局一位叫张建中的家中做保姆。她改名张洗非，生活过得艰苦而平凡。
1951年初，京剧艺术大师梅兰芳率剧团赴朝鲜慰问志愿军，途经沈阳演出，下榻于东北人民政府招待所。小凤仙闻讯，久已沉静的心忽有所动，遂给梅氏修书一封，信中写道：“梅先生，若寓沈阳很久，如有通信地址，望企百忙中公余之暇，来信一告。我现在东北统计局出收部张建中处做保姆工作。如不弃时，赐晤一谈，是为至盼。”落款为“小凤仙”三字。
梅氏接信后很是惊讶。便与秘书许姬传商议，随即回信约小凤仙到交际处会晤。小凤仙接到梅兰芳的信后，如期到了交际处。小凤仙衣着简朴、形容憔悴，已是50开外的老妇人了。一番寒暄后，小凤仙向梅兰芳讲述了自己幼年的出身家世和沦落烟花的经过，以及与蔡锷将军相识并帮他从天津脱险等等经历。当谈到蔡将军在讨袁战争中喉部患病，去日本就医不治而逝时，语声哽咽，泣不成声。
梅兰芳关切地询问她的生活情况。她感慨万分，大致讲述了30年来的颠沛流离先嫁给东北军一位师长，后嫁给一位工人，目前生活十分拮据。梅兰芳安慰她说： “你的生活问题，我跟交际处商量一下，人民政府一定会照顾你的。”小凤仙说：“我觉得靠劳动吃饭最光荣。东北解放时，我进被服厂工作，以后一直在做保姆。”梅兰芳就在交际处宴请小凤仙，离别时还赠给她一笔钱款。并嘱咐小凤仙对其身世与行踪守口如瓶，（但他自己却将此事告知秘书许姬传及近代史专家荣孟源。）小凤仙按梅兰芳所荐，到交际处找到李桂森处长。经李桂森处长介绍，小凤仙被分配到一家政府机关学校当保健员，于1951年6月23日正式上班工作。为此，小凤仙十分高兴，于6月28日特地写信给梅兰芳表示感谢。信中写道：“别后转眼之间两月多。当梅先生启程时，捧读大札，即按所指去李处长处请示，以梅先生之帮助，现已蒙李处长之介绍，在政府机关学校当保健员，于星期一（二十三）正式上班。我的前途光明是梅先生之援助，始有今天。决依领导指示，遵守工作，以报答大恩……”落款为“洗非于一九五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梅兰芳接小凤仙信后，未再与其通消息。数年以后，荣孟源于1957 年被打成“右派分子”，梅兰芳则在1961年病故。
在阶级斗争之弦日益绷紧、政治风云不断变幻的背景下，小凤仙的情况再也无人知晓，也再无人过问。就这样，小凤仙默默无闻、平平淡淡地在沈阳生活着，就连她身边的熟人也不知道她不平凡的身世。
到20世纪70年代初时，小凤仙已70多岁。此时她丈夫已死，一人孤苦伶仃。她被好心的邻居、沈阳低压开关厂女工刘长青接到家中同住。这期间她心情开朗，常常眉开眼笑。有一次，她偶然听到收音机里播放当年蔡锷与小凤仙的故事。顿时面容痛楚，泣涕涟涟。刘长青见状，急忙握住她的手，细问缘由。在刘长青关切的询问之下，这位被称作“陈娘”的慈祥老人才情不自禁地向她讲述了自己的不凡身世，并再三叮咛，千万不可外传。
1976年，小凤仙突发脑溢血，栽倒在自家平房旁的公共厕所里。人们赶忙把她送往医院抢救，但已无力回天。小凤仙，少女时即沦落风尘，如果不是因缘际会，她只能和千千万万凡夫俗子一起，被时间的滔浪很快淹没但是，因为那个非常的年代，小凤仙有幸被时代记住。也因为所处的时代不同，小凤仙身上的侠义色彩较之红拂、寇白门、柳如是等人更为娇艳，也更有进步意义。
许多人评价说，民国初中华女子的觉醒，不仅仅是一众大家闺秀迈进了学堂，而是远在林徽音、张爱玲、潘玉良等飘洋过海之前，就已经出了一个小凤仙，既不读圣贤之书，也不懂洋文，身上穿的是旗装绣鞋，却目光如炬，深明大义。
一生艰辛、在孤独与苍凉之中去世的小凤仙，九泉下得知这个评价，想必会心有所慰。
中国历代美女知识大赛测试题（18）
1. 孝庄是否下嫁多尔衮？
2. 为什么说贺双卿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3. 面对命运的安排，贺双卿为什么不敢奋起反抗？
4. 香妃与容妃是同一个人吗？
5. 后人基于何种原因称吴藻为中国女权运动的先驱和同性恋者。
6. 谁是中国历史上把持朝政时间最长的人：
A. 武则天 B. 刘娥 C. 慈禧D. 邓绥
7. 洪宣娇最有可能死于哪次战役：
A. 天京保卫战 B. 天津驰援林凤祥C. 天京内乱
8. 慈禧太后为什么不喜欢珍妃？
9.把珍妃推下井下凶手是：
A.李莲英 B. 崔玉贵 C. 小德张
10.赛金花“小脚救京师”是怎么回事？
11.刘半农等为什么要为赛金花立传？
12.绣圣沈寿对中国刺绣艺术有哪些突出贡献？
13.林纾为什么不敢接受谢蝶仙的爱情？
14.小凤仙凭什么能赢得蔡锷将军的信赖？
15.蔡锷死后，小凤仙最终安身何处？
A. 天津B. 沈阳C. 长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