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周至春秋战国时代的美女
中国远古时代的美女,多为传说中的女仙女神,有的能从考古文献中找到生活原型的虾丝马迹,如女娲、如娥皇、女英、王母娘娘、涂山娇等;也有的很难找到出处,如嫦娥、九天玄女等。本章所述夏商周三代、包括春秋战国时代的诸多美女,其中不少立也属神话传奇人物,却很容易从浩若烟海的历史典籍中找到出处,从中能感觉到她们美丽动人的音容笑貌,体味到她们所处时代的浓郁气息。
夏商周至春秋战国末,时间跨度长达2000多年。其间烽火连天、战乱频仍。仿佛网络游戏一般:无数次的氏族部落对决,过渡到800诸侯,又经过连年不断的兼并战争,决出战国七雄,最后是由秦始皇一统中国。最后胜出的只能是超级大国。国家的存亡兴衰是这一时期点击率最高的话题。
交通不发达、文字记载水平落后、文化传播手段原始,使这一时期的美女炒作备受掣肘,美女研究资源相对匮乏。和远古时代一样,美女基本上仍是少数上层社会的专属品,大多数时候是贵族阶层的赏玩品和奢侈消费品。换句话说,美女还没有冲出宫闱走向民间。
由于战争,特别是由于政治需要,美女被大量运用于美人计。其所发挥的作用和威力足以毁灭国家、改变历史。从妺喜到西施,著名的“红颜祸水”、“美色误国”等女祸论观点,就是这一时期被概括总结出来,为后世历代反复强化,成为中国长达 2000多年的传统观念。而历史的真相,显然并非如此。
妺喜:惊鸿一瞥人断肠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才气指数:★★★★★。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国际级女间谍。有施人献给夏桀的糖衣毒丸。丰姿冶丽、明媚妖娆、极富想像力。首创千人团体舞,喜着男装,爱听裂帛之声。常穿着性感透明的睡衣坐到履癸膝上对朝政说三道四,群臣莫敢直视。史书称其与伊尹“比而亡夏”。
惊鸿一瞥人断肠、不爱红妆爱戎装。
四百余载一轮回、怪罪红粉又何妨。
妺(mò,音末)喜是夏朝最后一任皇帝夏桀的夫人。夏朝的天子们个个特立独行。禹是13年三过家门而不入,虽说抗洪救灾工作很忙,但也不至于忙到13年连老婆儿子也不见的地步吧。大禹的儿子启对音乐的偏好甚于政治。一个有着高雅爱好的人,政治上却相当粗暴。太康、仲康被证明是没有治国才能的庸帝。少康算是夏朝中期有点作为的天子。从少康经杼、槐、泄、不降到扃、廑,再到孔甲,性格一个比一个乖戾,脾气一概都暴躁。从启到桀、夏朝共传17王,历471 年,这在中国历代王朝中算是很长寿的了,但却是夏商周三代中寿命最短的。
夏桀被后世戏称为“三君”,(暴君、昏君加亡国之君。)他的原名叫“履癸”,“桀”是商朝强加给他的谥号,意思是“贼人多杀”(残害百姓,好杀戮的意思)。对于桀的种种劣行,不排除后世史官有着意丑化渲染的成分。从《竹书纪年》之类比较严肃的史书记载看,履癸顶多是个枭雄而已。
桀骨子里有一半是他太爷孔甲孔武有力的基因,另一半则是少康机敏过人基因。①这两半基因加起来,就有1+1=3的加正效应。如果夏桀能把这些才能用在正道上,夏朝或许不会断送在他手里。遗憾的是恰好相反。传说桀猛力过人,两根手指稍微用力便可以扳直拇指般粗细的铁钩;与他的“奔六”思维相比,他身边的侍臣多是些“二八六”。
有超常的智力而不用在正道上是可怖的。桀可算这方面最古老的典型案例了。夏桀40多岁的时候,北方的昆吾(今河南濮阳)、豕韦(今河南滑县)都已称霸,东方商国(今河南高丘南)更是日渐强大。履癸不能容忍夏朝的衰落,他自负勇武,拈了个黄道吉日,亲到校场检阅三军,随即筹谋用兵。
俗话说:“柿子拈软的捏。”桀很清楚身边将士的斤两。首次出征,自然要占个好彩头。桀把敌视的目光首先转向了有施氏。
有施氏(今山东滕县一带)是个弱国。面对突来的大兵压境,自知无法与夏桀的军队对垒,于是紧急谋划救亡图存的良策。山东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发祥地,从来不乏有识之士。有施氏既叫“有施”,自然不会浪得虚名。事实上,有施氏从来就是个足智多谋、“有计可施”的国家,当即想出一条智退敌兵的妙计。
当夏桀亲自统率的大军兵临有施都城时,有施人适时在城门楼上升起一面白旗。投降条件只有一个:倘若夏桀能给有施氏一条生路,有施氏情愿奉献排名天下第一的“环球小姐”妺喜。
夏桀并不是那么好哄的。从前只听说有仍氏的玄妻容颜如花似玉,年逾四十还风采依旧,于是夏桀以玄妻来探寻妺喜的星级程度。有施氏的求降使者竖起拇指夸耀说:“妺喜是超五星级的美女!拿玄妻与有施氏的妺喜相比,那真是细毛线比套马索——差了一百股子劲了……”
有施氏使者的巧舌如簧令夏桀心动神移。“溥天之下,莫非王土”。夏桀所要的无非是人心臣服。当下鸣金罢兵,带着出征有施氏的战利品妺喜返回国都。(有施人也许是中国历史上最早见载的运用美人计智退强敌的国家。)
有施人果然没有大吹法螺。夏桀初见妺喜,但见她皓齿星眸,媚态如风,当即为她明艳妖娆的风韵所倾倒。
夏继将妺喜视为极品。觉得王宫里所有的宫室都不配妺喜居住,于是下令召集成千上万的民夫重建富丽堂皇的宫殿。宫殿修得特别高,抬头仰望,像要倒下来似的,所以取名“倾宫”。倾宫内层层琼室瑶台,走廊以象牙镶嵌。
这妺喜本是有施氏人家的女儿,十七八岁,正是春心萌动、心有所仪的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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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夏朝的顺序是:禹-启-太康-仲康-相-(寒浞)-少康-杼-槐-泄-不降-扃-廑-孔甲-臬-发-桀。
少女。今作为有施氏兵败求存的贡品献纳入宫,心底里深恨夏桀的穷兵黩武,时刻牢记着有施氏的亡国之辱。她谨记有施氏的“特一号”密令,誓把 50岁的夏桀腰杆搞断、将他国库的财力耗尽,这样他就无力率兵征讨有施氏之类的小国了。
妺喜使出浑身解数,博得夏桀欢心,又一味撺掇他浪费则财力,结怨臣民,馊主意一个接一个。夏桀对妺喜每一个花样翻新的奇想都积极响应。妺喜颇有点酒量,但她厌腻与夏桀对饮。一次饮酒时,妺喜撅起两片薄薄的嘴唇煞有介事地说:“宫中这些舞女的容貌服装也太丑阿了,场面也太寒碜了些!酒要喝得好,必须重新挑选年轻貌美的少男少女,穿了五彩综纷的绣花衣裳,跳起市面上流行的街舞,并且要有三千人同时歌舞才好……”
没等妺喜说完,夏桀立即委派得力宠臣往民间收罗俊男美女及赶绣五彩舞衣。自此开始,三千舞者每日莺歌燕舞,凫趋雀跃。白日还嫌太知,于是又作长夜之饮。一连数日,美人们疲态渐显,那些鲜艳舞衣因受汗渍,难免污旧失色,于是又传令赶做新装。
妺喜又怂恿夏桀委派侍臣去民间寻找各种身怀绝技的特色演员进宫,享受新的感官刺激。于是那些能弹唱几支地方小曲的倡优。长得奇形怪状的侏儒,只要能要一两样可博一笑的小把戏,都被陆续献入宫中,供夏笨和女喜取乐。
等到将天南地北各种风格的曲调都领略一遍之后,妺喜便觉得这男人女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其实也大同小异。于是有一天,妺喜又突发奇想,向夏桀诉说裂帛的声音可能是风格迥异的另一种音调,听起来或许十分悦工。桀对妺喜的惊人想象力自叹弗如。二话不说,立刻下令人民每天进贡一百匹帛进宫,叫那些手劲稍大些的宫女轮番撕裂着给妺喜听。
这样听了数日,妺喜和夏桀都感到头昏脑胀,走到哪儿耳边都禁绕着单调的裂帛声。妺喜不愧为伟大的标新立异者和新潮者,这时又卸去红妆。学着朝中武臣的打扮佩剑带冠女扮男装起来。
妺喜被誉为古代女扮男装的先行者。实际上并不是她天生爱着男装,她只是想有点与众不同。不过,那也要看老公的脸色。要是履癸不喜欢,妺喜立马就会打扮得花枝招展。
穿着男装的妺喜不喜欢整天待在倾宫中,于是嚷嚷着要夏桀带她上朝,品尝群臣朝拜的滋味。对妺喜百依百顺的履癸当即允诺,于是便搂着妺喜的细腰上朝,让妺喜端坐在自己的双腿上俯看群臣朝奏,任由她随心所欲地决断政事。
履癸昏聩到这种地步,夏朝的灭亡指日可待了。
眼见夏桀沉迷女色,荒淫无度,朝廷内正直一些的臣子都深感心痛,深深为夏朝的命运担忧。刚直不阿的太史令终古进宫泣谏道:“……自古以来,只有勤俭爱民的帝王才能受到人民的拥戴,如果薄德失道,就会有亡国的危险。先祖的前车之鉴,吾王万万不能忘记啊!”夏桀狂笑道:“我有天下,就好比天上有太阳一样,太阳还有灭亡的时候吗?”终古见苦谏不能打动夏桀的心,料知夏朝的江山一定不保,遂带着全家老小逃往正处于上升势头的商国去了。
夏桀并没把终古的劝告和叛逃放在眼里。为了维持奢华无度的开支,又在有仍地方召集各国诸侯开会,强令各国诸侯增加贡品。有缗氏稍微流露出一点不满,夏桀便亲率大军直抵国门,将有缗氏灭了。大夫关龙逢手捧黄图入宫拜见,颤颤巍巍地向夏桀历数古代帝王勤俭持国的情形,说到动情处,不觉声泪俱下。夏桀嫌老态龙钟的关龙逢罗嗦,有意拿从前帝王的例子责骂自己,勃然大怒,一把夺过黄图扬手扔进了壁炉里。黄图是关龙逢用黄色丝帛花费许多心血千描万绘制成,一经入炉,顿时化为灰烬。为杀一儆百,阻止群臣进谏,夏桀喝令将关龙逢推出宫门斩首。
夏桀如此对待忠臣,令群臣心灰意冷。于是一帮佞臣乘机得势,附其所好,助桀为虐,折腾百姓。人民不堪忍受夏桀的苛剥,纷纷指着天上的太阳发泄心中的不满:“你这个太阳为什么不快点灭亡?我们情愿同你一道灭亡啊!”
夏朝的国势迅速衰落,东边商国却如日中天,日渐强大。商国的明君成汤听说有莘地方(山东曹县西)有贤人名叫伊尹,便派使者聘请他入朝辅政。使者三顾茅庐,(原来在刘备之前早有先例。)伊尹方才受聘。来到商都,伊尹力劝成汤起兵伐桀,拯救人民。成汤心存犹豫,觉得夏朝毕竟已有四百多年天下,各国都以为他是天子,朝贡称臣,现在起兵伐桀,似乎有违传统观念。经过深思熟虑,成汤故意将伊尹推荐给夏桀。伊尹到了夏都,在旅馆一住数日,夏桀连见也不肯见他。伊尹见夏桀沉迷酒色深不可拔,又自负勇武,骄横无比,料他不会听从自己半句谏言,遂辞别回商。成汤又再次将伊尹推荐给夏桀,如此连续四次。(全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夏桀连身边的侍臣也不肯信赖,又怎会重用伊尹?于是伊尹第四次返回商国,将他在夏朝所搜集的重要情报及绘制的作战地图献给成汤。此时各国诸侯早已与夏桀离心离德,成汤多年的公关也日见成效,于是他坚定决心,同伊尹一齐密商伐桀大计。
商国一天比一天强大,夏桀未必没有感觉。有个佞臣名唤赵梁,献计召成汤来朝,将汤囚于夏台(钧台、今河南函州市)。成汤被囚,商国一时无君,群臣个个焦急。伊尹效法有施氏的做法,搜罗国中珍宝文绣百件,美女百人,委派能说会道的干臣熊曼送往夏朝。又用金玉美女重时赵梁。请赵梁在夏桀面前多多疏通。真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那赵梁劝夏架桀囚禁成汤。不过献媚讨好,并非真正替朝廷打算。现在一见金玉美人,自然后开眼笑。夏桀见商国送来许多美女和珠宝玩好,又有赵梁说情,便将成汤放虎归山。
逃回商国的成汤十分后怕,担心节外生枝、未久即起兵伐桀。夏桀得报商汤已打败昆吾,正率大军来犯,又惊又怒。连忙吩咐集合全部精锐兵马,前往迎敌。两军于有娥(今山西永济县蒲州镇)狭路相逢。夏桀自得妺喜以来,终日溺于洒色,从前山塔一般魁梧的身体早被掏空,可悲的是夏桀仍自负骄狂,不把商汤的兵马放在眼里。两军前锋刚刚对接,敌强我弱的情形立马显现。无奈之下。夏桀只得喝令大军退守鸣条(今山西运城市东北,一说今河南封丘县东)。夏军甫一后退,商兵乘势追杀,夏军自相践踏,几乎全军覆没。
商兵一鼓作气,很快攻入夏都。夏桀于匆忙中带着妺喜等美女宝玉弃城东逃,最终于山东定陶被商兵活捉。成汤可怜他曾贵为一朝天子,又念他先前有不杀之恩,遂将他软禁于南巢(今安徽巢县东北)。
夏桀流放南巢未久便一命呜呼。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世人已不感兴趣。延续400多年的夏朝就这样走到了尽头。《国语•晋语》谈论此事时说:“昔夏桀伐有施,有施人以妺喜女焉;妺喜有宠,于是乎与伊尹比而亡夏。”
这大概是美女祸国论最早的名言了。所谓“比而亡夏”,就是说妺喜的功劳堪比伊尹。为了使自己的取而代之名正言顺,成汤必须施放类似的烟幕。其实,夏朝历400多年,社会矛盾层层积累,其亡国的责任并不是某一两个人可以承担得了的。
古人云:“自古无不灭的帝家。”今天,人们最感兴趣的是:妺喜到底是否接受过有施氏的秘密指令?功比伊尹的妺喜,又是否得到成汤的赏识青睐呢?①自有施之后,历朝历代屡屡将美人计作为灵丹妙方反复使用,且十有九验,这其中的奥妙,究竟何在呢? 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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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据李锁清主编《中国历史未解之谜》说,妺喜是蒙山国君施独的女儿,把她进献给夏桀即是为了实施复仇计划。妺喜与伊尹相配合的事也是真的。在商灭夏的过程中,妺喜作出了重要贡献,但她不但没得到赏赐,反而同夏桀一道被流放到南巢,可能是害怕自己受不住过于娇艳的妺喜的诱惑而走夏桀的老路吧。参见该书P57。
②据说妺喜曾将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心得体会总结成秘籍传世,之后的妲己、褒姒、西施等美女问课都是怀指着妺喜的秘籍上路的。大抵一战时著名的女间谍玛塔哈里,也得奉妺喜为鼻祖。玛塔哈里是一战时期西方最著名的拜金女谍,为了金钱不惜出卖法国。她为德国提供情报,造成法军几十万士兵丧生。“玛塔哈里”因而成为一战后问谍小说中以美貌勾引男子、刺探军事秘密的女间课的代名词。
妇好:上古最早的女将军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才气指数:★★★★★。商王武丁的妻子、上古时期著名的女政治家、军事家、祭师。中国有文字记载的第一位女将军、与丈夫共同缔造了商王朝的鼎盛时期。33岁时因积劳成疾早逝。
在中国古代美女榜上,巾帼英雄方阵是一道独特绚丽的风景、站在这一方阵最前沿的巾帼美女、是生活在用今 3200 多年前商王武丁的妻子妇好。
妇好是中国有文字记载的第一位女将军,她头上的光环颇多——中国最早的女政治家和军事家、王后、祭师、统帅、诸侯等等,不一而足。(据说她有属于自己的专门的封邑,大多数时候.她好像并不和丈夫武丁住在一起。这种现象在之后的历朝历代似乎均未再现过。)
说妇好是有文字记载的最早的女将军,是依据甲骨文中200多条涉及她的确凿记载得出的推论。
武丁的妻子据说有60多个,按顺序妇好排第23 位,但却是三个法定的配偶之一。“好”是她的名字,“妇”为亲属称谓,她的“庙号“称”辛”,即乙辛,亦即周祭卜辞中所称的妣辛。铜器铭文中又称“后母辛”。
妇好属于自身条件非常优越的女性。她年轻时英姿焕发,(在1976年发掘的妇好墓中,有精美的骨刻刀、铜镜、骨笄、玛瑙珠等许多女性专用的饰品,以及大石蝉、小石壶、石垒、石罐等供玩赏的“弄器”,说明妇好颇有女性娇美的一面。)广知博闻,(能主持占卜,不是闹着玩的。)不仅拥有丰富的神学知识,还具有高瞻远瞩的军事才能。
妇好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是偶然显露出来的。武丁即位后立志复兴商朝,他“修政行德”、励精图治,常年率领军队东征西讨。一次,商朝遭到东面“鬼方”的袭击,武丁统帅主力迎敌,西面的羌人得知消息,乘虚而入。武丁心急如焚。危急关头,妇好挺身而出,带着从监牢里放出的数千囚犯,迎头痛击羌人,居然一战而胜。从此武丁对妇好刮目相看。妇好的军事才能逐渐显露,她统帅商军连续征服了朔方、羌人、夷人、鬼方、西戎等民族,大大扩张了商朝的版图,武丁还把他最信赖的将军—--郅湄交给她指挥。武丁在位 59年,成为商王朝的鼎盛时期。
由于积劳成疾,33岁的妇好留下四个儿子,过早去世了。妇好死后,武丁大悲,予以厚葬,并修筑享堂时常悼念。后世一些著名的帝王后妃,她们对历史的贡献大都是以贤内助的形式出现的,而妇好则属于以独立的人格、独立的形象为历史作出独立贡献的女性。
妇好的史料记载之所以如此言之凿凿,是因为1976年在河南安阳发掘的安阳墓是中国历代少有的一座墓主身份清楚、未曾失盗的墓葬。据说该墓共出土随葬物品1928件,其中青铜器440多件,玉器590多件。骨器560多件。此外还有石器、象牙制品、陶器以及6000多枚贝壳。在出土的大量青铜器中,有多件上面铸有“妇好”的铭文。特别是一件带有“妇好”铭文的武器“钺”,学界普遍认为是妇好可以领兵打仗的权力标志。(武丁为妇好修建的享堂基址,无意中保护了妇好墓。根据历代“摸金校尉”们的经验,一旦挖到地基都不会再往下挖。这个惯性思维,足以令“胡八一”之类的倒斗者们汗颜。)
妲己:超凡出尘的千年狐精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媚惑指数:★★★★★。有苏氏国君的女儿,传为千年狐精幻化而成,以其倾国倾城之貌惑乱殷商,“助纣为虐”。帝辛为其筑鹿台,使都城朝歌成为终年歌舞不休的“东方维也纳”。发明酒池肉林,首创炮烙之刑,助帝辛发明风靡全球的胭脂,惜未申请专利。或为姜子牙所杀。
鹿台高耸透云霄,断送成汤根与苗。
土木工兴人失望,黎民怨起鬼应妖。
食人无厌崇侯恶,献媚逢迎费仲枭。
勾引狐狸歌夜月,商朝一似水中飘。
这是《封神榜》第二十五回《苏妲己请妖赴宴》中的一首诗。今人对妲己的认识,与傅艺伟主演的电视连续剧《封神榜》的广为流传有莫大关系。许仲琳的《封神榜》上说,妲己艳如桃李、妖媚动人,是千年狐狸精幻化而成,蛊惑商纣王荒淫误国。周人灭商后,姜子牙下令杀此妖姬,因被其美色眩迷,数次举刀终不忍下手,最后是在周武王凛然正气的威迫下现出原形,被姜子牙这糟老头子擒住斩首了。
那商汤代夏而立,将国都定在亳地(今河南商丘市南),做了13年天子,而后心满意足地传位给儿子外丙,外丙过足了天子瘾,再传位给弟弟仲壬。商人的传位习惯,往往兄弟相传,传到最后一个弟弟,没有弟弟了才传给儿子。其初衷是体现亲情,可天子之位是稀缺资源,这就免不了“窝里斗”。一家兄弟叔侄,为了一把天子交椅,彼此敌视,勾心斗角,使出各种手腕,搅得周天寒彻。一旦贵为天子,便可君临天下。那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心态,促使抢到帝位者往往恣意享乐、尽情挥霍。
历史证明:当权势之争成为国家的政治重心时,王朝离衰亡已经不远。商朝中期的盘庚颇有成汤血性,借口河水为患,顶住家族压力,把国都搬迁到殷。(今河南安阳市,此即殷商来历。)由于盘庚的励精图治,商朝的国势日渐强盛,到武丁时,终于达到鼎盛。
武丁死后,商朝国势由盛转衰。这时位于西方的诸侯周国却如日方升。商王文丁见周一连战胜许多戎狄,心起疑忌,便将周的国君季历幽囚起来。季历的儿子昌见父亲被执,连忙弄了许多美女宝货,派人给文丁送去谢罪。文丁以当年夏桀纵虎归山的前车之鉴,任由周使怎样莲花妙舌、只不放人。季历郁郁死于囚所,子昌继父而立。
昌治国有术,国势比季历在位时更加强盛。代文丁而立的帝乙心有所忌,采取怀柔及和亲政策,将自己的胞妹下嫁给周昌为妻。帝乙和周昌通婚。又任命周昌为“西伯”,即西方诸侯之长,地位在普通诸侯之上。帝乙小心翼翼地结好周,天下总算稍安了一阵子。帝乙死后,受继立为王。受又称帝辛,即本篇的男主人公、后人称之为“纣”。
与夏桀比起来,纣无论智商或勇力都要更胜—筹。传说约可以赤手空拳与猛兽格斗,且有雄辩之才。纣自恃有了不起的文才武略,又坐了天子的位置、根本不把天下诸侯放在眼里。
在人类社会处于初级阶段的商代,人们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能力非常有限。可是商纣和一小撮奴隶主贵族富家的生活用度。却十分奢侈而无节制。宫廷里奢靡成风,这样挥霍浪费,用度自然不足,纣就强令百姓供给。老百姓叫苦连天,卖儿鬻女犹不能满足纣的要求,纣见收入越来越少,入不敷出,便想再增加各国的贡品。于是利用天子的权力,下令各国诸侯到黎地(今山西长治市西南)开会。
开会这天,纣在黎地举行了称作“大茧”的阅兵典礼。诸侯一到黎地,只见漫山遍野,戈戟如林,战车严整,军容十分壮盛。各国诸侯看到这般声势,都知来者不善,先已胆怯。等到纣王把各国应纳的贡赋数目宣示出来,个个暗暗叫苦。但是已经到来,又目睹了纣的兵威,怎敢不依?只好打掉门牙和血。只有东方海滨夷族各国(约在今山东南部、江苏北部沿海一带)流露出不满情绪,会议刚开了一半即不辞而别。“明犯强权者,虽远必诛!”大会一散,纣王便钦点手下勇将统率大军前往攻讨东夷。怎奈东夷人深谙游击战争奥妙。并不与商兵正面交火。纣只好令重兵长驻东海,伺机剿灭。
速决战变成了持久战,军费开支陡增。为补偿消耗,纣加紧催促各国进贡。各国诸侯无力反抗,只得眼睁睁地将珠玉宝器、牛羊黍稷不断送往朝歌。偏偏有苏国(今河南济源县西北)因为连年饥荒,对商的贡赋不免大打折扣,常常拖欠。纣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便亲率军队克日攻讨。消息传到有苏国。有苏氏国君大惊失色。心想商纣大军开到,有苏氏哪能抵挡。倘若灭了有苏氏,自己轻则沦为阶下囚,重则性命难保。看来只有借鉴有施族经验,贡献宝物美女,才能保住侯位和国家。幸而有苏氏有一位比妺喜还要美貌娇艳的妲己可以奉献。想到此,赶忙派使者迎上求和。这妲己本是有苏氏国君的女儿。长得娇娆绝伦,伶牙俐齿,从小受父母娇养宠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适生活,养成富家子女好逸恶劳的品性。当下妲己将父王的教导牢记在心不提。(据说有苏氏是以九尾狐为图腾的部落,所以才会有《封神榜》里妲己是狐狸精托胎的附会。)
当下,妲己施出手段,让纣在旅次度过了有生以来最为沉醉的难忘之夜。一夜之间,自视甚高的纣便心甘情愿拜倒在妲己的石榴裙下。纣当然不会知道,当他怀着万分喜悦的心情满载而归时,仇恨纣的有苏氏贵族们正在宫殿里为其颠覆商纣成功迈出第一步举觞欢歌。
纣拥着妲己重新回宫,昔日供他赏玩的美姬都成粪土。纣令布置最豪华的宫殿供妲已居住;一切衣服器用,务要特别讲究。这时恰好有一头驯养的大象病死,纣便命巧匠将象牙琢成工艺精巧的象箸预备给妲己使用。不多久,雕刻得鬼斧神工、五色斑斓的玉杯琼碗、瑶斗翠觚等器皿,一样一样地摆上了纣王、妲己的筵席;歌姬舞女们的服饰铺陈,也逐日奢侈起来。纣王嫌原有的宫室不够华美,于是下令大兴土木,建造琼屋玉门。费时七年,占地三里的宫殿终于竣工。纣与妲己亲往验收,十分喜悦,命名“鹿台”(今河南淇县境内)。纣又命督造鹿台的功臣费仲在鹿台周围添造苑囿,大搜狗马珍宝、奇禽怪兽畜养于鹿台囿中。新添宫室需要珠宝装饰。纣便伸手向诸侯各国征索。有那不愿进贡的诸侯,纣便指派西伯昌、九侯、鄂侯为三公,命其统领诸侯,兴兵征讨。为了供给宫廷卜昼卜夜的挥霍,纣又兴造了囤积稻粟的特大仓储,取名“巨桥”;并在沙邱(今河北广宗县西北大平台)至邯郸一带营造无计其数的离宫别馆,以供他与妲己玩赏观猎。
商之别都本来奢侈成风,贵族们终日歌舞不休,所以唤做“朝歌”(今河南淇县)。妲己嫌商朝的传统音乐缺乏韵味,于是纣便指令宫中通俗歌曲大师师延作北鄙之声,配以北里之舞,靡靡之乐。这种音乐,声音窈眇流荡、使人听了心荡神移,忘乎所以。奇想连翩的妲已又发明了“肉林酒池”。当约王和妲己泛舟酒池之中,便有成百上千的裸体男女在肉林间相互追逐,演出种种那令人脸红的风流故事。
纣王与妲己的胡作非为引起群臣的纷纷反对,他们屡屡上疏进谏,令商纣王十分不快。妲己为纣王出谋划策对付这帮大臣,她绞尽脑汁,为纣王设计出一种极为残酷的“炮烙之刑”。其刑用铜铸成极大的铜格,(后“完善”为铜柱。)架在炭火之上,命罪人在铜格上行走,受烫致死。纣王看了刑具,点头称妙。
这时正好有几位诸侯来朝,尚未归国。闻纣宣召,都衣冠楚楚地端正趋朝,和商朝臣下会齐,一同进宫。当着诸侯与群臣的面,纣王命左右把铜格架在大殿当中熊熊燃烧的火上。群臣这时才知宣召进宫乃是参观这种可怕的刑法,不由一个个倒抽凉气,面如土色。纣看见众人如此畏惧,心里暗暗赞赏妲己的神算明察。铜格经火一烧,即刻变得通红。左右侍卫从门外拖进两个衣衫滥褛的贫民,纣指着二人对群臣说:“这两个刁民胆敢在路上怨谤朝政,讪毁君上,被我的侍臣听见。今天就用他二人试试新刑,以儆效尤。”话犹未毕,左右早将二人推上铜格,只听几声惨叫,两人在格上疯狂地颠扑跳踯,顷刻间皮焦肉化,惨不忍睹。群臣个个低头噤口,不寒而栗;只有诸侯中的梅伯认为此举不妥,提出异议;纣王大怒,果命将他付诸炮烙,经众臣一再求饶,纣才命赐他一刀。
众侍卫提着梅伯血淋淋的人头献上。纣怒气未消,对群臣吼道:“以后再有像梅伯这样目无君上,肆口诽谤的,定付之炮烙,决不宽恕!”群臣谁敢再言,默默退下。只有比干仍然再三苦劝。纣置若罔闻,命将梅伯尸首剁成肉酱,分赐各地诸侯,称言有敢不纳贡献、诽谤朝廷的,以梅伯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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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有争议。一说“肉林酒池”的发明者是妺喜。妲己只是在她的基础上继承发扬。
梅伯的肉醢传到九侯国内(今河北临障县),九侯接到,送出使者,回到宫中,闷闷不乐。恰好九侯的女儿入室问安。得知情由,便哀求父王将她进献入宫,以舍生进谏。九侯无奈依从。岂知纣王执意暴虐,再不肯接纳半句谏言。可怜九侯女儿入宫一日,即被绞死。妲己乘机挑唆,纣王竟将九侯、鄂侯一并枭首。
此时三公中只剩西伯姬昌一人,得到九侯、鄂侯惨死的消息,不觉暗自叹息。纣王对姬昌放心不下,便将他抓来囚于羑里(河南汤阴县北)。姬昌吸取父亲季历的教训,把监狱当作修炼的场所,在羑里刑拘的日子里,日夜琢磨伏羲氏的八卦,最后竟推演出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经书《周易》。西伯的长子伯邑考天性孝顺,为搭救父亲,不惜自带珍宝,到商都去做人质,以求换回父亲。父亲未曾换回,自已却成为约王的刀下之鬼。纣王为验证姬昌究竟是否先知先觉,命人将伯邑考做成肉羹,赐予姬昌品尝。周臣散宜生闻伯邑考送命身死,无奈只好再行美人计、将奇马、白狐、驺虞、五色贝等诸多宝物并来自有莘(今山东曹县西北)的十数名美女-一并送往朝歌。预先将美女四人,黄金百两重贿纣王宠臣费仲。美人计果见奇效。面对众多美女,加之有费仲说情,纣王便将姬昌赦出,仍复西伯之职。
西伯回国,得知亲子已死,方才明白囚室所尝羹肉的来历。姬昌将深仇大恨埋于心。对纣贪财好色的特性,将美人计尽行施展。为进一步麻痹和腐蚀纣,姬昌派使臣闳夭将洛水西岸的肥沃草地献给纣王,供他田猎娱乐;一旦觅得奇珍异宝和绝色美女,即随时献入朝歌。纣王见姬昌如此恭敬,渐渐丧失警惕。姬昌乘机对其他诸侯国广施恩泽。不久,姬昌又得姜尚、鬻熊等王佐之才为其筹划方略,附着南方长江一带各国一一归服,周的地位日渐超越商朝。在悄悄征服黎国和崇国之后,周把国都从岐(今陕西岐山县东北)迁到了丰(今陕西西安市西北)。
黎国距商都朝哥歌接近。黎国服周,朝歌震动。纣为他的一项受到妲己灵感启迪的新发明自鸣得意。是何新发明呢?即后来风靡全球的化妆品胭脂。因为是用出在燕地的红蓝花汁调制而成,所以取名“燕支”。那妲己以胭脂涂面,更显娇艳润泽,妖媚无比。纣王越看越爱,兴奋不已,更是与妲己日日作长夜之饮。
周的势力继续发展。姬昌病逝后,世子发继立。(后来周得天下,尊姬昌为文王,姬发为武王。)武王遵依父亲的遗训,礼贤下士,勤勉治国,周的势力一天天扩大。而商的政治却一天天混乱昏暗。两年之后,武王起兵到盟津(今河南孟州市)观察商的形势,各地诸侯闻知,都踊跃赴会,据说有八百之多,众诸侯都希望周发兵讨纣。武王审时度势,觉得时机尚未成熟,便率兵返回周都。直到比干被开膛剖心及箕子被囚为奴的消息传至周都,武王才整点兵马,择日伐商。一路上各地小国纷纷加入,到达盟津,各地诸侯都拥戴武王做新的天子。武王并不推辞,吩咐大军过处,将所有桥梁一概拆毁,表示不战胜商纣,决不回国的决心。牧野(今河南洪县西南)一战,商兵大败,纣幸得战将恶来保护,狼狈逃回朝歌、于鹿台自焚。商朝历644 年,终于覆亡。按正统史家的观点,妲己自然是商朝覆亡的罪魁祸首。除神话小说《封神榜》之外,另有许多稗官野史,也把妲己描绘成蛇蝎美女,视其为千古淫恶的女祸。
妲己祸乱商朝的故事千古流传,家喻户晓,深植人心。直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考古学家在河南省安阳县小屯村发掘出许多殷商时期的遗物、其中的玉器、铜器,尤其是龟甲与兽骨上所刻的大量文字与“卜辞”,才使人们对周代以前的历史状况,有了较孔子、司马迁等更多的了解。这时,妲已和纣王的真实面貌才渐渐浮出了水面。
首先,与桀的称呼同样,“纣王”也不是正式帝号,是后人强加的恶谥,意思是“残而损善”的意思。纣王的本名叫子辛,也称帝辛,是商代的第 32 位帝王。
其次,帝辛暮年热衷于声色之娱与酒食之乐是事实,虐杀比干也有确切的记载,但是否会干出砍人赤脚、剖孕妇肚皮的事却令人怀疑。商人迷信求神问卜以决定吉凶休咎,这就与“唯妇人之言是听”相矛盾。事实上,帝辛性情刚猛,自尊自用,从不喜欢听别人的摆布。与妺喜和履癸的情况类似,妲己只能算是帝辛晚年生活的伴侣,狂妄自大的帝辛不可能对妲己言听计从。
现在来看,妲己乱政的恶名,应该是周人出于政治需要动用强大的舆论工具强化宣传的结果。如果妲己在被帝辛宠幸的年月里权势显赫,何以有苏一族始终未曾得势呢?这也间接证明了妲己对朝廷尤其对帝辛的影响微乎其微。
妺喜、妲己、褒姒是后世论“三代”之亡经常提起的三个恶女人。其中又尤以妺喜、妲己名坏,她二人可以说是中国古代“红颜祸水”的典型,也是“夫唱妇随”祸国殃民的典型。其实自春秋时代起,就有人对此提出异议。如子贡即说:“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后世言恶则必稽焉。”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商纣王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坏吧。一个人如果处在下流地位,那普天下的所有恶都可以集中在他身上了。这颇有点类似于今天所说的“成则为王败则寇”的味道。连毛泽东他老人家也说:“纣王是很有才干的,后头那些坏话都是周朝人讲的,就是不要听。”商朝为什么会分裂?就是因为比干、箕子、微子三个人都是反对派。“而微子最坏,是个汉奸,他派两个人作代表到周朝请兵。”“纣王那个时候很有名声,商朝的老百姓很拥护他。纣王自杀了,他不投降。”
商朝灭亡一个值得认真总结的教训是:就在帝辛大力经营东南,重心逐渐转向长江下游时,却忽略了中原一带的经略;在交通运输极为不便的情况下出兵东夷。(《左传》评曰:“纣克东夷而损其身。”)周人正是利用中原空虚或说空洞化的机会,根据微子的告密,乘机蹈阴隙,步步进逼,终成绝杀。
按照司马迁的说法,纣王是自焚而死,妲己为周武王所杀,《世说新语》借孔融之口,提出了相反的观点,称周师进入朝歌以后,妲己为周公所得,后来成了周公的侍姬。这种说法未必可信,但也不是绝无可能。①一个值得重视的现象是:周师进入朝歌以后,就再也没有贬抑妲己的话语了。周公姬旦是一位头脑清醒的男人,促使他把妲己留下来的唯一动机,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妲己的美丽,且绝对是超凡出尘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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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孔融似有胡诌之嫌。当时的情况是:曹操破邺城得袁熙妻甄氏,本想自己享用,孔融却上书说:“昔日武王伐纣,以妲己赐周公。今明公效仿武王,将甄氏赐给世子,颇有胸襟。”曹操认为孔融博学多才,信以为然。过后问孔融,孔融却回答说:“以今度之,想当然耳。”曹操由此深恨孔融。参见张岱《夜航船》,P295。
褒姒:冷美人一笑倾国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悲情指数:★★★★。周宣王朝老宫女与人偷情的弃婴,上古时期最著名的冷美人。被褒国人作为贡品献给周幽王。为博千金一笑,幽王不惜于骊山举火戏诸侯。幽王被犬戎所杀后,褒姒也沦为犬戎人的性奴。
褒姒,中国上古时期最著名的冷美人,周幽王的第二个王后。据史书记载,这个美人胚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笑。人的天性本来是爱笑的,至于为什么不笑,个中自有原因。虽然不会笑,但她却曝出了中国军事史上最大的笑话:骊山烽火戏诸侯。也因为这个原因,不苟言笑的冷美人褒姒,成为中国历史上又一位“红颜误国”的典型人物。
周武王姬发把几代人对商的诅咒变成了现实,代纣作了新的天子。周的江山也是花开花落,几度荣枯。厉王是西周末有名的暴君,他曾派特务到大街上盯梢对朝廷不满的人(抓来杀头),因为杀人如麻,后来被人民撵到彘(今山西霍州市东北)的地方,郁郁而死。接替他的宣王以前车之鉴,曾力图有所作为,但却晚节不保。宣王驾崩,子宫涅即位,这便是周幽王。
幽王从小养尊处优,继位后毫无中兴周室的意识,对于国家大事全不在意,只觉得与他做太子时所想象的天子妻妾成群、挥金如土相去甚远,心中颇为不悦。这时有个名叫虢石父的谄谀之臣,猜透了幽王的心思,入宫奏道:“先王享国日久,所用侍女,如今都已人老珠黄。君王新登大宝,正该另选美女,以供使唤。我王何不即刻下令各国访求美女献纳?近来王室仓储将尽,皆因诸侯贡献日少。今有一个褒国,已经久不进贡,正可派遣勇将克日征讨,以儆效尤。”
虢石父投其所好,正中幽王下怀。当即传令尽起都城镐京(今陕西长安县西北丰镐村附近)精锐之师,亲自统帅,前往讨伐褒国(今陕西汉中市西北衰城之东)。
战争进行得非常顺利。周军势如破竹,不久便兵临褒国国都城下。危难之际,褒国人只有效法有施、有苏人的做法,将他们的国绝天香褒姒送入幽王的行宫。史书记载,这一年是公元前779年。
传说这褒姒本是一具怪胎。当年周宣王出师讨伐姜戎,兵败千亩(今山西安泽县东北),还朝之际,走到镐京附近,天色薄暮,忽见前面有一群小儿拍手歌唱。宣王听那歌词,反反复复就两句话:“月将升,日将没;糜弧箕胞,几亡周国。”糜是一种山桑,用山桑木造成的弓,就叫糜弧。箕是一种野草,用箕草编成箭袋,就叫箕胞。当时宣王听了,心中颇不自在,便命左有捉住小儿询问歌词来源。幼儿答曰为一女童教叫,不知姓名。宣王回到宫中,传令全国禁止制造糜弧箕胞,犯者重办。宣王退朝,正在闷闷不乐,忽有宫女入报,说后宫里出了一桩怪事;一位年老色衰的宫女,忽然产下一名女婴。宣王听说,十分惊异。在他的记忆里,是绝不可能再对这类年老色衰的宫女恩泽相加的。天后凭直觉也感到此事蹊跷。连忙传召老宫女询问。
老宫女面色苍白,颤颤颐颐地讲出一段十分荒唐的故事:“妾在先王时候入宫,那时年未及笄。一次,先王心血来潮,打开一只木柜,据说其中盛着夏朝褒人之神的龙嫠。先王不小心,失手把龙嫠打翻,流失在地。妾去收拾,误踩龙嫠,滑了一跤,自此便觉得腹中病结了一块东西。几十年来,妾下腹时常隐隐作痛。昨天夜里,忽然腹痛发作难忍,不想今日早上竟生下一名女婴。”①天后听了老宫女的“天方夜谭”,心里怀疑她深宫寂寞,难受煎熬,偷尝“禁果”,于是苦思冥想,编出这个传奇故事。同是女人,天后能想像宫女们青灯做伴、空守寂寞的苦楚。见老宫女浑身颤抖,满脸恐惧,不觉动了恻隐之心。宫中出了这等丑事,自该遮掩,怎好完全点破?于是假作愠怒斥道:“你这一派妖言,只可惑众,岂可骗我!看你年老色衰,产后虚弱,姑且免你一死。女婴既然来历不明,可即抛弃,不得抚养!”老宫女又羞又愧,唯唯退下,只得遵命,用一件旧衣服包了亲骨肉,送出官门,远远地抛到野外荒地里,然后回宫复命。这时正好有一对乡民夫妇造了糜弧箕胞拿到城里来卖。走到城门口。门卒望见。大声喝道。“嗯那乡民。胆敢违禁私卖糜弧箕胞,快快拿下!”夫妇二人见势不妙,慌忙扔下弓服,转身逃跑。跑了一会,见门卒并未追来,便放慢脚步,找个土墩坐下喘息。忽然听见几声婴儿啼号,留心一看,只见不远处扔着个包裹,裹着一个婴孩。姓姒的老公上前抱起婴孩,见是一个女婴。夫妇俩正好没有生育,便商议将弃婴抱回抚养。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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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按《国语•郑语》的说法,怀上这龙种的宫女远不只这位老宫女一人哩。参见刘达临、胡宏霞;《云雨阴阳》,四川人民出版社2005年5月版,P34。
不知门卒究竟为何捉拿他们,不敢回乡,便逃往褒国居住。(所以褒姒才叫做褒姒。)
谁料这褒姒年未及笄便出落得面若桃花,肤如凝脂,特别一双丹凤眼,更是宛若秋水,贪色好淫的周幽王一见褒国献来的褒姒,仪容娇媚,顾盼生辉,龙心大悦,当下赦免了褒国的一班亡臣,带着褒姒欢天喜地回周都去了。
回到京都、的王将那满宫后妃都视若敝屣。每日只和褒姒形影相随,如胶似漆,国政大事一概托付给虢石父等一班阿谀之臣掌管,任其擅权纳则、谓害忠良,苛剥百姓。
谁料到这褒姒虽然出身不凡,却是贫苦人家教养长大.不曾沾染富贵人家子弟的虚妄之气,入宫之后,她始终愁眉百结,不露半点笑容。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幽王早已发作。无奈褒姒的冷艳天下无双。愚蠢的的幽王见褒姒终日寡言无笑,以为褒姒嫌他年老体衰,于是责令宫中御医广求回春妙方。又绞尽脑汁,想出各种招数讨好褒姒。先是召乐工呼钟击鼓,品竹弹丝,继而令宫人次第进歌献舞,又令司库每日进彩绢百匹,以裂帛之声取悦褒姒。
然而各种招数用遍,褒姒仍然严霜锁面,不肯启齿一笑。(《琱王集》里说褒姒性不喜笑,但“其一笑有百二十种媚”。)为不能博褒姒一笑而郁闷不已的幽王私下对虢石父等宠臣道:“有谁能使褒妃一笑,得赏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