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如山上雪,皓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蹀躞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竹杆何袅袅,鱼儿何徙徙,男儿重义气,何用钱刀为?①
所附《诀别书》言道:
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 锦水有窍,汉宫有水,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你自己是个地道的淫妇,奔则为妾,敲诈老爹,又是不孝之女,绝后之妇,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不要脸之至。卓文君不仅是个淫妇,还是个妒妇,恶妇!卓家的教养之差可想而知!也不知道卓王孙养了什么个老婆,才教出这种丢人无耻毫无教养的野鸡型女儿!女儿这样,儿子可想而知!难怪卓家很快就破产了!何况,这文字是汉朝的文风吗?也不知道谁给这淫妇编的?)
司马氏总算还是个有良心的人。读到《白头吟》,又见到充满悲情的《诀别书》,心中颇为不忍,想起当年寄人篱下,卓文君为他抛却荣华富贵夤夜私奔的情景,心中幡然悔悟,于是打消了纳妾的念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于是,从此绝子绝孙)
经过一场波折,两人重新找回了当年的感觉。十多年后,司马相如因糖尿病去世,卓文君二度丧夫。这一次的孤寂感更加惨烈,但她却不可能再有当年的激情了(又老又骚又妒又不能下蛋,丑名四播,无人敢上了)。仅过一年,孑然一身的卓文君也随司马相如命归黄泉(汉武大帝有算缗法和告缗法,专门针对卓家这种地方豪强,卓家破产定了,如果隐匿财产,还可以族诛!当时的族诛,男女老少嫁女还是未嫁女都诛,如果卓家族诛,卓文君绝逃不掉这一刀。她绝不会有好下场,不是穷困潦倒,便是刑场殒命!史书记载,西汉后期的蜀地富豪,已无卓家。可见卓家不是破产便是被诛!也是自己的报应!)。
卓文君是一位美女,更是一位敢做敢为的风流才女(无任何史书说她美,也无任何史书说她有才)。世间默默无闻的美女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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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清吴麟有诗讽刺卓文君道:“夫君怀两意,长歌有怨音。如何新寡日,不诵白头吟?(讽刺得妙,还是司马相如活好。)。”
止千万,大多数却不为人知。因为有了与风流才子的夤夜私奔、有了思念丈夫的数字诗和《白头吟》、《诀别书》(这些所谓的卓诗,一看就不是汉诗,不知哪些后世无耻者虚构)等,才有了后世传颂、万古流芳的一段佳话。可见,美的传播是必须要有载体的(不知她所作所为,“美”在哪里?一切都是为淫和钱!)。
在四川邛崃,当年卓文君当垆沽洒的地方(文君井)(想靠这鬼故事赚钱的文君酒厂已破产!毕竟这事儿实在不值得一提!)有一副长联悬挂至今:
君不见豪富王孙,货殖传中添得几行香史;停车弄故迹,问何处美人芳草,空留断井斜阳;天涯知己本难逢;最堪怜,绿绮传情,白头兴怨。
我亦是倦游司马,临平道上惹来多少闲愁;把酒倚栏杆,叹当年名士风流,消尽茂林秋雨;从古文章憎命达;再休说,长门卖赋,封禅遗书。
这一副对联,记叙感慨的是卓文君、司马相如真挚相爱的故事(真挚的爱情?不就是建立在敲诈老爹给钱的份上吗?老公才死就半夜求肏,这是爱情?如此饥渴吗?爱情建立在践踏道德之上,就不是爱情了,纯粹的淫货!男女不以礼交谓之淫,卓寡妇当然没有读过任何诗书!所以也不要装什么才女!直接了当地说她只服从最原始的雌性激素急着求肏屄就是了!她淫奔之后,如果能自力更生,我也会非常佩服,可是她却采用那种无耻手段,卓有什么教养可想而知,一个字:烂),即便今天来看,依然是很有启发的。卓文君爱司马相如什么?不外是他的才华、风度和气质(错,卓文君爱的是司马相如的肏功,司马相如当着众人的面向她保证可以肏得她死去活来,连酝酿都没有,直接进入高潮的。象卓寡妇这种女人,最好的职业就是娼寮,每天不同男人直捅卓屄,肏上三百次,她就性福了。)。当时司马相如正处于人生事业的低谷。家徒四壁,穷困潦倒,连基本的生存条件也没有。卓文君不顾家人的反对(家人没反对她吧?当时女子改嫁,很正常啊,也是应该的!需要半夜求肏吗?也就是欲望冲天,不可抑制,晚一天求肏都活不下去了,司马相如可是公然告诉她自己活好的),毅然追随司马相如,这在当时来说,是很需要些勇气的。(即便今天来看,也是要有点勇气的。)(她解决的办法就是——敲诈老爹,家门不幸,生此淫女)面对私奔以后的困难处境,虽然并未有多少心理准备,但也从未退缩,而是从容面对,其中更不乏机智和计谋(于是,就去敲诈老爹?这是机智和计谋?这是无耻和淫秽!)。第一次婚姻的失败,使她的心灵遭受重创,但她并未因此消沉,而是大胆去追寻自己的命运。当机会终于降临时,她没有丝毫的犹疑,毅然勇敢地扑向前去,把自己想要的幸福牢牢拽入手里。
在封建社会,男人纳妾并不违法。卓文君不能容忍与他人分享丈夫的爱情。她的《白头吟》一开始就把爱情比喻为纯白如雪,皎洁似月,不容许掺一粒沙子(怎么刚刚新寡,对前夫没有?还是司马相如外美“内秀”,让小寡妇无限高潮了?)。仅仅因为丈夫移情别恋,就要与之诀别;但明确表明立场的同时,却不乏依依难舍之情。这种刚柔并举的策略和说夫技巧,对今天已嫁为人妻的女同胞们,想必也有一定的借鉴意义。(这是小说。卓文君无才无德,好妒无后,好淫者无后典型。现在真有这种女人,早就离婚了,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自私淫恶,毫无廉耻,外加不能下蛋的野鸡?)(才女的容智,毕竞不同凡女啊。)(怎么同时代那么多人都不知道卓女有才有貌?你从哪里穿越百年千年看到这淫妇有才有貌的?全部是后人附会!)
刘细君:愿为黄鹄兮归故乡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悲情指数;★★★★★。别号“乌孙公主”,乌孙人赞为“柯木孜公主”,意即“肤色美白。像马奶酒一样鲜嫩”。17岁时远嫁至举世闻名的八卦城——特克斯城,汉代见载的最早和亲使者。先为爷爷辈的乌孙王昆莫之妻,后下嫁其孙岑陬。25岁时死于难产。所作《黄鹄歌》哀恸京城,时人称之“绝调”。
玉座吞声别,毡车触目悲。
如何汉公主,去作虏阏氏?
这是宋代诗人刘克庄《杂咏100首》中的一首,题为《乌孙公主》。说的是汉代远嫁乌孙国的和亲使者刘细君的故事。
汉代和亲公主共有13位之多。在王昭君之前,最值得提及的便是扬州美女刘细君。刘细君是西汉江都王刘建的女儿。刘建夫妇以谋反罪双双处斩,从小失去父母的刘细君被带到长安,在皇宫武帝刘彻的身边长大。出生于江南水乡的刘细君十五六岁时便已出落得花容月貌,乌孙人称她为“柯木孜公主”,翻译成汉文,就是 “肤色白净,像马奶酒一般鲜嫩”的意思。
乌孙公主之所以在古代和亲史上享有较高的地位。主要有以下几方面的原因。
首先,她是汉代见载的最早的和亲使者,比昭君出塞整整早72年。据说在刘细君之前,约公元前200年,汉高祖刘邦曾选某宗室女封为公主嫁给冒顿单于。这位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位“和蕃”使者,既没有留下姓名,史书上也没有她远嫁的记载。
第二,刘细君作为政治婚姻牺牲品的遭遇十分不幸,令人同情。据说娶她的乌孙王昆莫与她年龄差距很大,细君仅与其孙子年龄相当。细君乃汉宗室之女,来自“礼仪之邦”。相比中原文明,乌孙国自然落后了许多。“穹庐为室毡为墙,以肉为食酪为浆”,语言不通,习俗迥异。她与老眼昏花的昆莫一年只有一二次会面,(是风俗使然还是老昆莫有意躲避?值得探讨。)全无温情可言,真所谓“风俗勉相就,洒泪守空房”,心中的悲苦可想而知。昆莫娶细君一年后就去世了。去世前跟细君商量,要她嫁给自己的孙子岑陬。细君不肯从命,(这在汉朝是乱伦的行为。)上书汉朝天子,希冀得到亲人的支持。汉武帝回复曰:“宜从其国俗,吾欲与乌孙共灭胡矣。”细君无奈,为汉帝征服匈奴大局、只好嫁给岑陬为妻。从小受传统文化教育的细君,把名节看得很重。对乌孙人这种祖孙共妻的风俗,内心非常抵触。由于心中郁闷,加之产后失调,五年后就去世了,死时仅25岁。
三是刘细君留传下来的一首动人心弦的感伤诗《黄鹄歌》。其诗曰:
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
穹庐为室兮毡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
常思汉土兮心内伤,愿为黄鹄兮归故乡。
这首诗,比王昭君那首后人伪作的“五言诗”质量上高出许多。短短六句,充满了思乡的哀怨情感,同时也把乌孙国的异邦风情描绘得淋漓尽致。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以天地为房屋,住简陋的毡房,缺少蔬菜和饮品,只有肉类和乳制品,娇弱的汉公主哪里受得了这种艰苦生活的折磨呢。这首《黄鹄歌》传入长安,连性格刚强的汉武帝也感动不已。他一方面派使者携带锦绣帷帐、美味佳肴等物品往乌孙国慰问,一面勉励细君安心边塞,与昆莫和乌孙人民和睦相处,不负王命。
四是刘细君所远嫁的乌孙国有一座奇特的城市——特克斯县城。这座位于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境内的县城,是中国最大、最完整的八卦城。(曾被中国上海吉尼斯总部授子“现今世界最大规模的八卦城”。)这座“天地交而万物通,上下交而万物同”的城市,拥有众多第一的美誉: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和亲公主细君公主生活的城市;历史上塞种、月氏、乌孙、回纥、突厥、蒙古、和尔克孜、哈萨克、维吾尔、汉等 22个民族和睦相处、繁衍生息的城市;诞生我国历史上第一位女外交家的城市;①传说由“长春真人”丘处机设计的城市;②中国绝无仅有的一座不需要红绿灯的县级城市,等等。
细君死后,尝到汉味甜头的岑陬又向汉廷求婚。汉武帝出于政治需要,又把楚王刘戊的女儿解忧公主许配给他。解忧公主人如其名,个性宽容而爽朗。两年后,岑陬死,解忧依照风俗又嫁给他弟弟翁归靡,翁归靡和解忧公主感情甚好,解忧公主为他生了三个儿子。翁归靡死后,解忧又跟了新王泥靡,和他又生了一个儿子。解忧公主在乌孙生活了50多年,历朝四代,三度嫁人,受尽了辛酸与委屈。她心系故土,含着热泪修书一封,悄悄托人转给汉宣帝(中国历史上所有和亲公主中,解忧公主是功劳最大的,没有之一。她还是乌孙真正的国母,是西域归汉的大功臣,后世的名声挺大的王昭君文成金城之类,为国家作出的贡献,连她零头都不如。可她名声甚至不如细君这种完全没作用的软妹,可见文人的极度无耻和无聊,仅仅一首诗就吹)。宣帝知她叶落归根之意深切,大发慈悲,派人千里迢迢将她及两个孙子接回长安,赐以宅田侍婢。满头白发的解忧公主回到长安,见者无不落泪。不过总算善终。
有人概括说,汉代是英雄与美人故事流传最多的朝代,汉之西域又是英雄血、美人泪倾洒最多的地区。汉代13位公主和亲远嫁,除解忧公主晚年还乡,其余全部客死异域。从这一角度说,解忧是幸运的。
号为乌孙公主的细君小姐,由于家庭出身不好,无人宣传炒作,因而她的名气,比晚她72年远嫁匈奴的王昭君要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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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即冯嫽。冯是第二位嫁到乌孙国的解忧公主的侍者,她“尝持汉节为公主使”,亲自走访了附近一些国家,当地人民尊敬地称她为“冯夫人”。为巩固乌孙王权,先后两次往返长安与乌孙国之间。另外,她还擅长书写隶书,是我国书法史上最早出现的女书法家(这个又是不着边际的瞎吹,没有任何史书说过她擅长书法,是不是把卫夫人和她搞混了?)。
②特克斯八卦城最早出现在南宋时期,当时,丘处机应成吉思汗邀请,前往西域向大汗指教治国抚民方略和长生不老之道。他以三年时间西游天山,被途中集山之刚气、川之柔顺、水之盛脉为一体的特克斯河谷所动,遂以此作为“八卦城风水核心,确定了坎北、离南、震东、兑西四个方位,奠定了特克斯八卦城最原始的雏形。
卫子夫:清雅脱俗的“荷花仙子”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不幸指数:★★★★。山西平阳(临汾)人。歌伎出身,后为汉武帝皇后。清秀脱俗,温文贤雅,号“荷花仙子”。其家族为大汉奉献了卫青、霍去病两大抗匈英雄。后为佞臣构陷,与太子刘据双双自尽,受牵连者达数万之众。
从姓名学的角度说,卫子夫这名字颇值得玩味。守卫儿子和丈夫,名如其人,就像是后人给安的。
中国历代皇帝中,性能力方面比较突出的,汉武帝刘彻算是一个。他做了54年皇帝,广采天下美女、储于后宫。据说甘泉宫住有燕赵等地15-20岁的美女2000多名,建章宫则有美女18000 多名,胭脂粉香气远飘数十里。
刘彻的性意识醒得早。刘彻幼时,陈阿娇的母亲刘嫖(馆陶长公主)想把女儿许配给他,问他说:“你想娶妻吗?”这位年尚四岁的胶东王回答说:“当然想啦。”馆陶长公
主将他抱在膝上,用手指着左右一百多个侍女问他要不要,他把头摇得货郎鼓一般,连说“不要不要”。最后刘嫖指着阿娇问他:“你娶阿娇好吗?”刘彻顿时拍着双手说:“好啊!如果能娶阿娇为妻,就筑金屋让阿娇住。”刘嫖听了小刘彻的话,心中大喜,当场将女儿许配给刘彻。(这就是“金屋藏娇”一语的来历。)(此乃小说《汉武故事》凭空杜撰,历史上并无此事。)
老天爷常爱捉弄人。馆陶长公主虽然种瓜得瓜,让小阿娇顺利坐上了皇后宝座;但人算不如天算,偏偏陈阿娇在做女人方面有重大缺陷——不能生育。在权力斗争白热化的宫廷内,这一缺陷往往是致命的。
除此之外,陈阿娇比武帝年长五岁,脾气也大。所以即使没有卫子夫,陈阿娇迟早也会被别的女子取代。
卫子夫是刘彻在他姐姐平阳公主家的一次午宴上看中的。卫子夫本是平阳府上的一名歌伎。据说她母亲卫媪乃婢女出生,卫子夫及三个哥哥两个姐姐都是卫媪与小更关季私通的结果。卫子夫是卫媪最小的女儿。被平阳公主带到长安训练成一名歌伎。那天,汉武帝于灞水祭祀完毕后路经平阳公主家,顺道探访。皇上亲临,平阳公主自然要盛情款待,不仅预备了美味佳肴,还挑选了数十名美女侍奉皇上。可惜。武帝对这些油头粉面的美女毫无兴趣,平阳公主只好让美女们集体撤下,换上歌舞表演。跳舞的歌女有十来名,武帝独独盯上了气质独特、如出水芙蓉的卫子夫。歌舞完毕,武帝借口到内室更衣,平阳公主立刻命卫子夫跟上去侍候。就在平阳公主的内室里,十九岁的武帝现场“临幸”了这位美丽清雅的歌女。①
好运就这样忽然降临了。武帝返回宴席时满面红光,平阳公主适时奏请送卫子夫进宫。武帝非常满意,赐平阳公主黄金千斤。
初进皇宫的她毫无心理准备,对皇宫里的规矩似懂非懂。好梦很快就破灭了。回到宫中,健忘的武帝很快把她撇在一边。在宫中经历了一年左右的煎熬,机会再次降临。为了保持宫女们的活力,宫中会定期吐故纳新。送走的人一般要经过皇帝过目,(估计是怕有王昭君那样的“漏网之鱼”。)也不知是卫子夫果真对前途绝望呢,还是她想以异常之举唤起武帝的记忆。(从她不善心计的个性特点来看,应该是前者。)不过,当她主动请出,再度见到武帝时,那满脸含忧、梨花带雨的泪眼终于勾起了刘彻的记忆,触动了他的怜香之心。当时刘彻在国家治理方面才华毕显,但在后宫生活方面颇不满意。皇后陈阿娇骄横而无子嗣,令他生厌;后宫佳丽三千,清一色的奶油蛋糕风格,卫子夫的重现,使他有一种清风扑面的快感。
刘彻将卫子夫带回上林苑,二度临幸的感觉很好。从此刘彻再也离不开卫子夫。作为女人的卫子夫非常称职,接连生下三个女儿后,又在元朔元年(前128)生下皇子刘据。
此时武帝已29岁。眼见卫子夫独宠后宫,骄横无子的陈阿娇当然不甘束手待毙。汉代流行一种“巫蛊”之术,这种手法与电影《原野》里敌视花金子的婆婆(也就是仇虎她妈)手法类似,更多是一种心理的宣泄。究竟有没有或说有多大效果,至今仍缺乏科学依据。这种事属于阴谋行为,一般只能暗中进行。陈阿娇恨不得卫子夫和她所生的子女一夜醒来后全部从汉宫或人间消失。她找来一个胡人巫女实施”巫蛊之术”。可惜保密工作没做好,(或许她是故意做给卫子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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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据张守节《史记正义》,刘彻与卫子夫第一次成其好事是在“衣车”(一种有帏幕遮蔽的车子)里。也有人说是在平阳公主家的厕所里。参见艾治平《艺妓诗事》,P26。
的,否则不足以发泄心中的怨恨啊!)卫子夫得知消息后痛不欲生。汉武帝更为恼火。(你陈阿娇这样做不是要断我刘氏家族的香火么?)结果,胡巫楚服被砍头,陈皇后移居长门冷宫。卫子夫因祸得福,母以子贵,被立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从二度临幸到贵为皇后,卫子夫享受到了作为女人最渴望得到的一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卫氏家族从此满门皆贵(未必是好事)。卫子夫的两位兄长卫长君和卫青成为武帝近臣,18岁的霍去病则成为手握重兵的抗匈先锋。有首民谣这样唱道:“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
俗话说,月盈则亏。岁月无痕,悄然不觉中卫后的美色已逐渐褪尽。生了儿子,荣升皇后,皇帝的心却溜走了。失去宠爱,这在皇宫里算不了什么。能保持母仪的尊贵和奢华安逸的生活,也相当不错。
然而,历史无情,它给卫氏家族设定的结局,偏偏充满了悲情和血腥。
武帝征和元年(前92年),因巫蛊之祸得福的卫夫人自己也深陷于巫蛊之祸刘彻虽被后世誉为“千古雄主”,但到晚年也流于昏庸。此时卫霍两位将军早就去世多年,卫家已无势力。武帝醉心于炼丹和不死药,佞臣江充就直指要害,选择“巫蛊之祸”来陷害太子和皇后。武帝轻信谣言,以为太子据起兵造反,下令灭之。结果,太子刘据和卫皇后双双悬梁自尽。盛怒之下,武帝又下令屠卫氏三族(绝无此事,卫家就死了卫伉和卫子夫,如此诬陷武帝是何道理?),连太子身边的近臣也全族处决。一场巫蛊之祸,竟致数十万人(夸大了十倍)含冤丧生!
平静下来后,刘彻仔细一想,也觉得疑惑:卫子夫是后宫出了名的安分守己的女人,卫氏家族始终对他忠心耿耿,对大汉也建功卓著,怎么会闹着去造反呢。有点后悔也有点明白过来的武帝于是颁旨恢复卫子夫皇后称号。进一步的调查证实,刘据乃是被江充逼反。武帝再次盛怒。这一次满门遭殃的是江、苏家族。江充、苏文被施以酷刑,活活烧死。行刑那天,京都万人空巷,奔走相告。太子刘据被安葬在身死之处的泉鸠里,又在湖县建“思子宫”,宫中再建“归来望思台”,以表武帝晚年丧子之哀。
卫子夫以花季少女入宫,到公元前91年自尽身亡,带给卫姓家族长达38年的荣耀;一场巫蛊之祸,又带给卫姓家族以灭族之灾。作为母亲,她当然希望儿子能早一天当上皇帝,(这样她就不会惶惶而不可终日了,)但她从没有诅咒刘彻早死的念头。如果没有惊人的美貌和与众不同的特殊气质,当年汉武帝也不会看上她,那也就不会有卫青、霍去病两位大汉英雄横空出世了。她出生卑微,却清秀脱俗、温雅柔顺,赢得后世“荷花仙子”的赞誉。美丽虽也是她入主皇宫的本钱,但她既没有赵氏姐妹的刻毒,也没有山阴公主的淫荡,更没有像吕雉、慈禧那样去干预朝政。她被后世尊为一代贤后、汉武帝的贤内助。但又能怎样呢?这一切,丝毫也不能改变她悲惨的结局。
李妍:倾城倾国的北方佳人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聪明指数:★★★★★。貌若天仙,能歌善舞,有倾城倾国之貌,武帝晚年宠妃。生子刘髆(昌邑哀王)。后月经不调,病重不治。深谙以色事君之理,不肯以憔悴模样示武帝。死后据武帝旨意追尊为”孝武皇后”,满门皆显。“皮影戏”的发明即源于武帝对她的绵绵思念之情。
伤心不独汉武帝,自古及今皆若斯。
君不见穆王三日哭,重壁台前伤盛姬。
又不见泰陵一掬泪,马嵬坡下念贵妃。
纵令妍姿艳质化为土,此恨长在无销期。
这是唐代诗人白居易《李夫人》中的诗句。据说与千古雄主汉武帝同穴而居的(李夫人墓离汉武帝茂陵还有一段距离,她从来没有和汉武帝同穴),不是陪伴他近50年、贵为皇后38年的卫子夫,而是一个花名唤做李妍的宠妃,即白诗中
所说的李夫人。正史、稗官野史均说这位李夫人是汉武帝最爱的女人。
将卫子夫和李妍李夫人的为人处事方式和不同命运横向比较,可以发现许多事情耐人寻味。
卫、李二人皆貌若天仙,能歌善舞,先后为汉武帝所宠;但两人的命运包括两人带给各自家族的命运却大相径庭(李夫人带给李家的最惨,汉武帝后宫,无人比李家更惨)。有人说,这取决于两人对“色理”的参悟能力有别。
与卫子夫相比。李夫人也是平阳公主的家奴、歌伎出身,一样的能歌善舞、才貌超群。不同是,平阳公主荐卫子夫是“无意插柳”,而荐李夫人则是“有心栽花”。原来,李夫人有个哥哥,名叫李延年,不仅善于歌舞,还会谱曲填词,深得汉武帝的喜爱,武帝出行时常带在身边。有一天,李延年瞅准时机,在武帝面前引吭高歌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汉武帝一听就来了精神,忙问这样的佳丽在哪里?
李延年随即答道:“这个佳丽就是奴才的妹妹,她就在平阳公主的府上。”于是武帝传平阳公主立荐。甫一见面,果见有倾城倾国之貌。此时卫子夫接连生育,早已红颜不在,于是武帝转宠李夫人。不久李夫人即为武帝生下皇子刘髆(即昌邑哀王)。
正是春花烂漫时,偏偏红颜薄命。李夫人年纪轻轻忽患重疾,随即卧床不起。(病得蹊跷,史书上也没详细交代。)武帝非常怅然。数次探视,却遭李夫人坚辞谢绝。每当武帝驾临,李夫人都以被蒙面,悽悽哭泣,谓妾身染重病,面容憔悴,惨不忍睹,实不愿破坏臣妾在皇上心中的美好形象,万望皇上免罪。又哀惋请求,谓臣妾万一不治,请皇上千万善待我的兄长及家人。
武帝出门时面色很是难看。李延年非常担心,忧心忡忡道:“你为何坚决不肯见皇上呢? 你这样做,难道不怕惹恼了皇上吗?”李夫人于是涕泪涟涟,说出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至理名言来:
夫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这是韩非子说的,估计这中山倡读过),爱驰而思绝。上所以恋恋顾我者,意尚肯复追思闵录兄弟哉!
可见,李夫人对自己定位非常准确,理解非常透彻,认识极为清醒。凡古代帝王的臣妾嫔妃,绝大多数是以色事君。因美色而获宠,因色衰而失宠,正所谓成也美色、败也美色矣。(所以李白有诗曰:“以色事他人,能有几时好!”)
难为李夫人一片苦心。果然,她死后,武帝憾未见其最后一面,下旨以皇后礼仪厚葬之,并令画师绘出肖像存于甘泉宫内。又将李夫人之兄李广利封为贰师将军、海西侯,李延年封协律都尉。李夫人虽长眠于地下,但她青春貌美、如花似玉的倩影却长存人间。武帝每念及她,“愈益相思悲感”,常常茶饭不思。一次,他命法师将李夫人灵魂召回,否则杀头。法师急中生智,想出一条妙计:把李夫人的画像临摹在一张羊皮上,绘上颜色,用灯光一照,影子映在布帘上,仿佛真人一般,传说历史悠久的皮影戏就是这样发明的(所谓招李夫人魂的时候,据说的招魂者少翁已经死了!也不知死人怎么招死人魂?《史记》说是的招王夫人魂,不是中山李倡)。①武帝还不赋诗寄情,据说那首《秋风辞》就是因思念李妍而作(武帝写秋风辞的时候,李妍还不知在哪呢!):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
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素波。
萧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
少壮几时兮奈老何!
又作歌曰:“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姗姗而来迟!”命乐师将其谱上曲子,以丝弦伴奏而歌,来表达他的追思之情。汉武帝死后,托孤大臣霍光体念帝心,请求继位的汉昭帝追封李夫人为皇后,并将其衣物与武帝合葬,以慰其相思之情。
汉代以后,历代诗人对李夫人多有吟咏。如唐代诗人鲍溶《李夫人歌》形容她的姿色:“葳蕤半露芙蓉色,窈窕将期环佩身。” 白居易《李夫人》:“人非草木皆有情,不如不遇绝城色。”其他如李商隐、李贺等皆有诗咏。②
人生之途其实是充满风险的。(尤其身处皇宫内。)长寿固然好,短命也不是一无是处。譬如苏小小,虽然早死,死后却名声大振。同为嫔妃,卫子夫虽然长寿了些,最终却落得悬梁自尽、抛尸荒野、满门抄斩的结局;而早夭的李夫人则得以皇后礼仪厚葬,宗族升迁……(难道不知道李夫人家族被汉武帝连族两次,杀得一干二净,无一遗类吗?如果说李广利牵扯到皇位继承问题,被族诛犹有可说,弟弟李季跟宫女淫乱何须族诛?别人犯同样的罪不过就是死一个,就李夫人家死一族!可见汉武帝根本没半点念重中山倡!这就是所谓汉武帝对她的“思念”?而卫子夫家族不仅后裔继承了皇位,卫家在元帝时也复侯了,汉武帝所有后妃,李夫人家下场最惨!而且无任何事后昭雪!李夫人的墓规模甚至不如妃嫔墓,这种寒酸的“后陵”也够可笑了。至于某些李吹说东汉复李夫人后人就更是可笑,人家复的是汉武帝后人,谁在乎是哪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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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数学》九年级上册,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5月版,P120。
②金性尧主编:《猎猎大风歌》,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2007年7月版,P174。
赵钩弋:手握玉钩的传奇美女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悲惨指数;★★★★★。汉武帝时集美丽、神秘、传奇、悲惨于一身的美女,武帝最后一任妻子。传其生下来手握玉钩,拳不能伸。武帝得之,赐名为钩弋夫人。生皇子刘弗陵,立为太子。年事已高的武帝以“主少母壮”为由将钩弋残忍杀害。传其被害之日,长安城普降沙暴,遮天蔽日,经日不散。
武帝(前156—前87)相对长寿,在位时间较长,因此身边值得提及的美女较多。除陈阿娇(哪本书上说陈氏是美女?当代玛丽苏幼儿园小说?)、卫子夫、李妍之外,赵钩弋(?~前88)也是武帝身边引人注目,不得不提的超级美女。①
赵钩弋是集美丽、神秘、传奇和悲惨于—身的美女。起钩弋真名叫什么史书不见载。所以叫赵钩弋,是因为武帝赐名钩弋夫人的缘故。她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拳夫人”,这与钩弋入宫的一段传奇有关。汉武帝年过花甲的时候,一次外出巡猎。路过赵钩七的家乡河间(今河北省河间县),随行的星相学专家报告说,此地天空祥云笼罩,似乎是有奇女子的征兆。老色魔刘彻—听,两眼顿时发绿。急派使者四出寻访祥云下的奇女。俗话说,“十步之泽,必有芳草”,这一找,还真的找到这么一位灿如春华、皎若秋月的美女。
说这位美女奇,奇在两个方面。一是虽然貌如天仙,但手上却有残疾。据说打生下来两只手就紧握成拳。始终不能伸开。二是见了大汉天子。叫汉武帝伸出龙爪这么一掰,奇迹出现了,美女无人能开的拳头竟然不怎么费劲地伸开了。手里竟还握着一只仿佛与生俱来的玉钩(各种炒作,妙龄少女就是为了傍大款,其中问题,不言可知)。
既然有倾城倾国之色和千娇百媚之态,而所谓的怪病又不治而愈。武帝自然是龙颜大悦,神魂颠倒,喜滋滋将其带回了长安,册封为“钩弋夫人”。
年过花甲之年得到这么一位风娇水媚的奇女子,曾经对李夫人去世满怀忧伤的武帝一扫愁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武帝神威不减当年,钩弋的肚子也很争气,入宫不到半年,就怀上了龙种。人家是怀胎十月生子,钩弋的儿子却在她肚子里呆了十四个月(这就是明显的证明这个女人有重大问题)。
太始三年(前94),钩弋夫人生下皇子刘弗陵。武帝老年得子,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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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武帝身边美女如云,但他同时又是一个同性恋者。两汉同性恋皇帝似乎特多。参看刘达临,鲁龙光《中国同性恋研究》P8-11。
传说尧帝也是怀孕十四月出生。于是将钩弋夫人宫门命名为“尧母门”。
作为后妃,莫不母以子贵。亲生儿子若被册立为太子,其政治地位和人身安全也就有了保证。赵钩弋则是一个例外。
刘弗陵四岁那年,朝中发生了震惊朝野的江充事件,皇后卫子夫和太子刘据先后被逼自杀,太子之位因此悬空。武帝共有六个儿子,太子刘据之外,其他五子为齐王刘闳,燕王刘旦,昌邑王刘髆,广陵王刘胥,钩弋子刘弗陵。二哥刘闳先生夭折,刘旦不讨武帝喜欢,刘髆乃武帝最宠爱的李妍之子,本来极有希望当上太子,谁知糊涂的李氏家族竟做出十分荒唐的事,再一次卷入诅咒武帝早死的巫蛊之祸。仅时隔一年,李氏家族也惨遭灭门。刘髆幸免不死,却也被拔除在候选太子门外。广陵王刘胥为人荒唐鲁莽,虚张轻浮,后在与猛兽搏斗中被抓破胸膛当场毙命(哪有此事,信口雌黄。),无论刘彻还是朝中大臣,均没有考虑过由他来继承帝位。
这样就只剩下了刘弗陵。刘弗陵五六岁时,已长得体型健壮,声音洪亮,加之机敏聪慧,深得武帝喜爱。口口声声说儿子长得跟他年轻时一个模样。武帝身边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太子之位已非刘弗陵莫属。
然而谁也没看出来的是,一个罪恶的念头,此刻正在武帝的心头滋生。缠绕在武帝心头的念头是:夫人赵钩弋太年轻太漂亮,一旦自己百年之后,这位“钩弋夫人”就合法地成为皇太后,从而掌握了国家的最高权力,太子年幼,不能亲政治国,国家大权势必落到皇太后手中,从而出现吕雉第二,进而这江山最终姓刘还是姓赵就很难说了。
一想起死后可能出现的混乱,汉武帝就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没有别的办法。唯一的预防措施,就是让赵钩弋死在立太子之前。
后元元年(前88),年近七十,自感不久于人世的武帝果然出手,利用前往甘泉宫避暑之机,将其投入秘监,当夜令人秘密刺死。(专制帝王的冷血,在武帝刘彻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在国家民族利益面前,区区一妇人算什么?把一妇人看得比国家利益还重,那是底层畜生刘病已这种淫魔干的事!牠就把许平君这妖屄看得很重,不惜让汉家江山给这妖屄买单,似刘病已许妖屄这种狗男女,是国家民族的巨大灾难!从刘病已之後,汉家非功不侯变成非屄不侯,只要有屄,马上就可以封侯!许妖屄凭一屄之力,大乱了汉家纲纪不说,还屙出烂崽继续祸害!汉家亡了,妖屄也绝种了!牠变人做屄,就是来祸害汉家的?就不知吹这种狗男女的东西是不是自己愿意给牠们的淫水垫底死全族?事实证明,诛钩弋是武帝最英明的一手,这样一个各种炒作,各种野心勃勃的女人,的确留不得,若咸丰宰了慈禧,历史就会是另一面,咸丰自己也不会绝子绝孙)
史书(那是小说,史书中从无此记载)称钩弋夫人惨死之日,京城长安狂风大作,尘土蔽日。敏感的武帝察觉到人们异样的神情。一次,他问左右侍从道:朝臣们对钩弋之死有何反应?(“人言云何?”)侍从们婉转相告:既然要立少子为皇太子,为什么要先杀了他母亲呢?(“人言且立其子,何去其母乎?”)武帝终于冷冷道出了其中的玄机:
然。是非儿曹愚人所知也。往古国家所以乱也,由主少母壮也。女主独居骄蹇,淫乱自恣,莫能禁也。女(汝)不闻吕后邪?①
钩弋死后七个月,武帝正式册立八岁的刘弗陵为太子。册立太子次日,武帝驾崩。
刘弗陵继承皇位,是为汉昭帝,追封老娘赵钩弋为皇太后,追尊外祖父为顺成侯,同时发兵两万大规模扩建其母陵墓“云陵”。然母亲钩弋已不可能复生。
武帝杀钩弋立幼子弗陵,成北魏“立子杀母”之滥觞。倘若历史可以重演,钩弋果然成为吕雉第二,武帝此举或可称得上“昭然远见”。同情钩弋的历代文人编出种种传言,使钩弋的传奇色彩日浓。野史笔记说钩弋被处死的当天,长安城普降沙尘暴,又称她精通黄帝素女滋阴补阳之术,可以使武帝返老还童。另据《搜神记》记载:“初,钩弋夫人有罪,以谴死,既殡,尸不臭,而香闻十余里。因葬云陵,上哀悼之。又疑其非常人,乃发冢开视,棺空无尸,惟双履存一云。昭帝即位,改葬之,棺空无尸,独丝履存焉。”另据明朝王世贞《艳异编》中记述,钩弋夫人随武帝至甘泉宫,对武帝曰:“妾相运正应为陛下生一男。年七岁妾当死。今必死于此,不可得归矣。愿陛下自爱。宫中多巫蛊气,必伤圣体,幸慎之。”言毕气绝。殡葬后其尸香气飘散十余里,葬在云陵。武帝极为哀悼,怀疑赵钩弋非乃常人,于是令人开启棺木,果见棺中空空如也,惟衣履尚存。
无论是《搜神记》、《艳异编》,还是在善良的人们心里,钩弋之死均属于天意,而她本身也非凡人。既然死后能尸解成仙,那就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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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武帝首创立子杀母制,被北魏仿效,这种野蛮而残忍的制度一直延续至北魏宣武帝元恪(公元483~515),因其笃守佛法,不忍杀生,“立皇子诩为太子,始不杀其母”,结果却正是这个女人把北魏搅得一败涂地不说,她还杀了亲生儿子!胡氏的例子,再一次证明武帝的英明。
王昭君:唯留青冢在人间
名气指数:★★★★★;靓丽指数:★★★★★;才气指数:★★★★★。公认的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与世界四大文化名人之一的屈原同为楚国同乡。美艳绝伦,光耀汉宫,投足如风摆嫩柳,举手似雏燕凌空、因有“落雁”之誉。选秀入宫后因画工毛延寿“点杀”丑化而入冷宫。元帝竟宁元年,自荐为和亲使者远赴大漠,嫁与呼韩邪单于为妾。 美女一去兮不复返,唯留青冢在人间。
王昭君是生长在巴山楚水的美女,这位有“落雁”美誉的女子,在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中争议最大。疑团最多。清光绪年间有人辑录《青冢志》12卷,总括了以往论涉王昭君的主要诗文评论等。其中仅吟咏王昭君题材的古诗词就有700多首。《青冢志》只检录到清光绪年间。如果把晚清至当代有关王昭君的文艺作品全予补录,最保守的估计也在百万字以上。
围绕王昭君的争论,主要集中在以下五个方面。
第一,王昭君到底是美轮美奂的绝代佳丽呢,还是经反复渲染的姿色一般的宫女?进一步的问题是:历史上到底有无毛延寿故意歪曲丑化之说?
王昭君本名王嫱(也有说王樯、王墙的),昭君是她的字。西晋时因避司马昭之讳,改称明君,属南郡秩归(今湖北兴山)人。王昭君作为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曾有“落雁”之誉。昭君出塞,据说是在秋高气爽的仲秋之日。从京城一路北去,但闻马嘶雁鸣,摧肝裂胆,悲切之情使她心绪难平。她在坐骑上轻轻拨动琴弦,奏起悲伤的离别之曲。南飞的大雁为动情的琴声吸引,看到马上娇艳无比的美女,一时竟忘记摆动翅膀,从高空纷纷坠落。从此,昭君就有了“落雁”的代称。①
王昭君是美女没人怀疑。关键在她是哪个级别、什么档次的美女。宋代苏东坡有诗赞曰:“昭君本楚人,艳色照江水”;曾巩则称“蛾眉绝世不可寻,能使花羞在上林”;同是宋代的郭祥正也说王昭君“飘飘秀色夺仙春,只恐丹青画不真”;明朝夏完淳称赞王昭君:“粉黛三千貌不同,倾城不买图画功,夜夜秋光长信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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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此说另有出处。据《庄子•齐物论》说,毛嫱、丽姬均为传说中的美女,人们都认为她们非常美丽,但池中鱼儿见了、受惊避入池底,空中鸟儿见了、受惊飞往高空,麋鹿见了也受惊奔速。这些动物对人们心目中的美女,并不知其美。”《庄子》的原意是说鱼鸟等不辨类丑,只知道见人就逃避。应该是后人附会,拿来形容西施和王昭君了。《韩非子》中也有“故善毛嫱、西施之美,无益吾面,用脂泽粉黛,则信其初”等语。大抵毛嫱、丽姬在春秋时期已是公认的著名美女,有“沉鱼落雁”之谓。惜后世毛嫱、丽姬的资料已失传。不过,古人也有以“毛嫱、丽姬、西施、飞燕”为四大美女之说。
年年春色未央宫”;明朝魏称也有诗赞曰:“王嫱有艳色,天下花不如”;清朝胡天游则有“明妃生照楚江清,艳比天边明月明”等诗句。
以上这些描写王昭君美貌的诗句,均显得比较抽象。现代作家庆翔《王昭君秘传》里有一段描绘昭君美色的文字则比较具体:“美艳绝伦,如雪似玉,犹如一杯香醇而甜美的浓酒。腮如桃花,口似樱桃,云鬓高耸,兰佩低缀,酥胸颤颤,股肢款款,投足如风摆嫩柳,举手似雏燕凌空。”“汉宫惊艳,让铁骨铮铮的呼韩邪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②从这些描述来看,王昭君属超级美女无疑(正史无一句提及其所谓“美貌”,“超级美女”全部属于炒作,跟卓文君卓寡妇一样,都是炒作出来的所谓“美女”。能选入汉宫,她应该不丑,但绝对没有炒作那么神。这张图更是“别有一番丑样见众人”。)。
其实正史记载的王昭君,故事十分简略。在《汉书•元帝纪》和《汉书•匈奴传》中,有如下两段文字:
竟宁元年春正月,匈奴呼韩邪单于来朝。诏曰:“匈奴郅支单于背叛礼义,既伏其诛,呼韩邪单于不忘思德,乡慕礼义,复修朝贺之礼,愿保塞传之无穷,边垂长无兵革之事。其改元为竟宁,赐单于待诏掖庭王嫱为阏氏。”(《元帝纪》)
郅支既诛,呼韩邪单于且喜且惧,上书言曰:“常愿谒见天子,诚以郅支在西方,恐其与乌孙俱来击臣,以故未得至汉。今郅支已伏诛,愿入朝见。” 竟宁元年,单于复入朝,礼赐如初,加衣服锦帛絮,皆倍于黄龙时。单于自言愿婿汉氏以自亲。元帝以后宫良家子王嫱字昭君赐单于。单于欢喜,上书愿保塞上谷以西至敦煌,传之无穷,请罢边备塞吏卒,以休天子人民。(《匈奴传》)
上述两篇文字只记述了汉朝和匈奴单于和亲的原因及元帝以昭君赐单于的事实。《后汉书•南匈奴传》又补充记载了昭君“自动请行”和元帝为昭君美丽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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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见庆翔:《王昭君秘传》,中国妇女出版社2005年2月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