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越看和皇上长得越象呢,您不知道这皇上有多喜欢小公主,今个一下朝便是立即过来了呢。”红汐也是开心地说道。
这主子得宠伺候的人自然也是高兴的,不过怎么说红汐现如今待在这顾清婉的身边,也是希望她好的。所以这皇上一说这孩子有些象他,红汐也是顺杆子便说了出来,不过这小公主却是要比之前的两位皇子象皇上呢。
顾清婉此时方想起什么,问道:“叶修仪生了吗?”
“是位皇子,不过皇上到现在都未去看呢,只是派了龚公公过去赏赐了些东西,”红汐如实回道到。
不过顾清婉并未觉得怎样,毕竟之前淑妃生二皇子时,皇上也不是立即就去看了啊。反正她生的是个小公主,便是皇上娇宠了些,又挨不着别人。
顾清婉抱着孩子便是不放手,突然她抬头看向红汐问道:“这皇上何时会为宝宝取名啊?”
这话倒是将红汐问住了,因着这皇室的孩子容易夭折,是以为了不折孩子的福,一般都是到了满月酒才会为孩子取名的,而有些不得宠的皇子甚至是到了入学的年龄才取了名讳的。
一见红汐不说话,顾清婉就是有些不高兴了,她嘟着嘴看着怀中的小宝宝道:“我的小公主总不能长时间没名字吧,不行,娘亲要给你取了既响亮又霸气的名字。”
“什么既响亮又霸气的名字?”邵烨掀开帘子时,就听见顾清婉有些不服气地如此说道。
顾清婉抬头看见邵烨也不知是起身行礼还是不行礼,倒是邵烨便是走了过来坐到了她的床边。而他就着顾清婉的手臂也是伸手去逗弄小宝宝,顾清婉看着他满身的寒气将宝宝又抱紧在怀中。
“妾想着大名自然得皇上赐了,但是小名我可以自己取吧?”顾清婉见邵烨心情不错,便是立即问道。
邵烨瞧着她满脸的期待,便气定神闲道:“你先说来听听,朕的公主可不能叫些乱七八糟的小名。”
邵烨自然知道民间有些家庭为了让孩子好养活,特意给孩子取了贱名,什么狗剩,丫蛋的都是有的。他可不能允许自己的公主叫这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顾清婉脸上露出一丝狡黠随后便道:“小宝宝既是皇上的公主,便是取些响亮的名字也是可以的吧,所以小名叫倾城如何?”
是女人大概都有一段倾国倾城的梦想吧,毕竟西施、貂蝉这些人太少,所以她们总是别人艳羡的目标。而顾清婉希望自己的女儿日后会有王子带给她幸福,倾城之名不过是她对女儿的美好祝福罢了。
邵烨一听这个名字,便是立即笑开,他顺势便是捏住了顾清婉的鼻尖,道:“你倒是真敢想,不过既是朕的长公主,便是当得这倾城的名号。”
可怜的小朋友在无意识的情况,就被这对无良爹妈定了名字,而日后她的大名几乎便是被遗忘了一般,只有倾城公主这响亮的名号驰骋在大衍皇朝的各个角落。
55彻查
因着倾城比三皇子早出生一会,所以两人的生辰也便是差了一日。所以洗三礼也是分开办的。
洗三的时候,旁边热闹地很呢,水碧倒是不时回来和顾清婉说了外面的情况,听得顾清婉都是心痒痒的。
而倾城看着确实是健康的,便是响盆之时声音也是格外的洪亮,倒是比上了一般的男孩子。
而待众人热闹过后,皇后便带了众妃嫔先行离开,而刘氏也是急忙进了内室看她。一瞧见她那血色还未恢复的脸蛋,便是坐到了床边,拉着她的手。
“我说那日清扬怎得突然便是腹痛,你父亲回来也是未和我说的,第二日我听闻这消息差点没吓死。”刘氏看着顾清婉如此说道。
顾清婉诧异便细问了事情的经过,待她听完后,立即便是惊的合不拢嘴。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听闻这双胞胎是有心理感应的,可是她却不知原来她和顾清杨之间还有心理感应?
顾清婉也并不确定这事,古人向来惧怕这神鬼之事,是以她也不想引起刘氏的恐慌。
刘氏见她面上表情也不想让她在这月子中过分操心,便道:“你不用担心,今日我入宫之前他已是活蹦乱跳了。”
顾清婉轻声笑了出来,脸色也缓和过来,她道:“娘亲,刚刚可是见了公主了?”
皇家序齿并不同于一般人家,之前大公主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是没有的,夭折之时皇帝才赐了封号。这也并不能怪邵烨心狠,本来在这后宫之中孩子便是容易夭折的,若是明知那孩子活不久还对她上心,那也是自己找虐啊。
这天下的事太多,而皇帝的心又太小,所以人人才去争抢以期望能在他心中留下一丝地位。
刘氏一听到公主,便是喜笑颜开的,她立即道:“我瞧着这公主确实是象皇上呢,难怪咱们公主得皇上的喜欢呢。”
不过确实也是的,这三皇子只和倾城差了一天,可是待遇确实完全不同的。原本妃嫔生了公主这赏赐的份例应该是比皇子少的,可是邵烨大手一挥,赏给顾清婉的倒是和叶修仪的一般多,足足比平时公主份例多了两成。
顾清婉也是笑的,刘氏见她心情不错,便是道:“这坐月子可不比寻常,让红汐她们盯的紧点。而且你身子骨好,又得皇上的宠,日后生皇子的机会哪会没有啊。”
“红汐姑姑确实是个好的,女儿生产坐月子可都是靠的她呢。”顾清婉这次倒是确实觉得红汐是不可缺少的,她看着刘氏便知她所担心何事,只又是说:“其实太医之前已是暗示过我此胎乃是公主,所以娘你也别担心了。”
刘氏听了这话可是彻底放下心来,她就是怕顾清婉对这胎期待过大,毕竟公主总是不同于皇子的。
而随后刘氏若有所思道:“这红汐乃是我们顾家的家生子出生,她老子娘虽是不在了,可是她哥嫂还在顾家呢。这次回去我便再寻个体面的差事给她的大侄子,这样也可让她安心。”
顾清婉也不出意见,只是听刘氏这么说着。在□奴才这方面,刘氏这个古人可是比她强多了。
过了会刘氏突然问道:“我听水碧说你给公主请了小名叫倾城?”
顾清婉有些得意自己的杰作,还带着邀功的意思问道:“娘亲也觉得这名字好听吧,皇上也说好呢。”
刘氏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她,道:“这素来便有给孩子起贱名好养活的传统,虽不至给公主起那贱名,可你倒好起了这般张扬的名字。”
顾清婉不在意道:“皇上的公主便是再张扬的名字是担得起的。”
刘氏不由想起了那天宴会上的意外,便是压低声音问道:“第二日你父亲才和我说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便是不信那宫女是没人指使的,便是那梁婕妤拽你也不定就是想救你,毕竟你那般大的肚子她还那么拽你……”
因着这两日都宫中都忙着三皇子和公主的洗三之事,不说皇后便是皇帝都是未腾出手来找这幕后真凶。
顾清婉只听说那宫女已是被关押了起来,而梁元蓉被皇后禁足在她自己宫中,这宫中虽未大肆谈论,可也是议论纷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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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元殿中
邵烨正翻查典籍时,就听见龚如海带着人进来。邵烨一抬头便看见宫中侍卫统领蒋志站在面前,于是一时间脸色分外不好地将典籍合上。
“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如何了?”
蒋志将查的证据呈现了上来,而邵烨看了之后脸色却是越发地难看。这宫中女人可真是越发的不让人省心。
邵烨冷着脸看着蒋志道:“你这侍卫统领到底是怎么当的,今日她们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陷害怀孕妃嫔,他日朕的性命她们是不是也能如同随意取了去?”
蒋志立即跪了下来,皇上这话说的可是极其严重,他这个侍卫统领确实不能当了。
可是他却是不敢分辨的,因为他查到的线索都直指太后侄女淑修华,这淑修华和顾嫔同时入宫,哪会有如此大的能力,若是说这背后没有太后的支持便是他都是不相信的。
“太后可知这事?”皇帝沉声问道。
蒋志想了想随后便答道,:“近日太后身边的钱嬷嬷曾多次出入笀康宫,想必也是听到了风声吧。”
邵烨脸色阴沉无比,这林家可是越发的猖獗了,仰仗着太后便敢如此作为。邵烨本就没打算轻易放过林家,此番林子鱼这一举动可真是更加让他厌弃了林家。
而笀康宫中太后也听了钱嬷嬷的汇报,她颤抖地嘴唇道:“你确定,真的,真的是鱼儿?”
太后一连说了两个真的,可见她心中也是极其惊讶的,想来她也没想到这林子鱼竟敢如此大胆,当着,这满朝王公大臣的面就对皇帝的孩子下手。
钱嬷嬷心中也是不敢相信的,可是事到如今她只得安慰太后道:“奴婢早已将涉及此事的人处理了,想来皇上并不会抓到证据的,至于皇后那边您还怕她不和我们站在一条船上吗?”
太后冷笑,心中全是对林子鱼的失望,她道:“你以为皇后还是当年的皇后吗?如今便是哀家亲自出面,她都是未必能会帮着遮掩的,更何况此事涉及顾清婉,就怕顾家那头不依不饶啊。”
说到这里钱嬷嬷也是一叹气的,毕竟皇帝的生母姓的可是顾而不是林,便是偏帮皇帝也必是偏帮顾清婉的,更何况这次还是林子鱼犯了大错。
第二日晚膳之时,皇帝便是去了笀康宫,太后当时正在佛堂中诵经。等太后出来时,皇帝已是等了她颇久。
“给太后请安,”邵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一点都未看出他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而太后也是不简单的,不过都是装,便是大家一起装吧。
太后坐到自己惯坐的位置上,客气地道:“皇上今日倒是有空来看我这老太婆,你日夜操劳事务倒不必挂心与我。”
邵烨脸上带着一丝浅笑,而语气更是尊敬道:“只要母后安心在这笀康宫诵经,儿臣也不至这般操劳。”
恭敬地口气和不客气的内容当即便让太后变了脸色,太后也敛起脸上的笑容,肃穆道:“皇帝这是何意?难不成你是认为哀家在后宫兴风作浪?”
“儿臣并无此意,不过既然太后已是说到这里,想来太后也是知道前几日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了吧,”邵烨已经不打算和太后再这般迂回下去了,今次他来便是要告诉太后,不要再在后面有小动作。
太后端坐在椅子上,即便是这时也是维持了一国太后该有的风范,她沉声对邵烨说道:“想来皇上已是找到了线索,但是皇上自小便在这宫中长大,这般陷害的手段还没见识过吗?”
邵烨冷着一张脸,道:“太后是认为有人陷害了淑修华了?”
话已至此便是多说无益,邵烨乃是一句都不想在说的,这天子外家的体面他只能给一个家族,显然他自始至终选择的都是顾家。
皇帝突然去了太后宫中,这事自然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而在宫中有些势力的自然便知此事可不是儿子去探望嫡母这般简单。
皇后查看了内务府报上来的账目,眉头便是一皱,这长乐宫的赏赐也未必太多了些了吧,可是远远超过了嫔位该有的份例了。
孙嬷嬷将这事汇报给皇后的时候,皇后嘴角微弯,她抬头问道:“御膳房的那人处理好了没?”
孙嬷嬷脸色镇定道:“娘娘只管放心,当晚我便是解决了他的。”
这宫中但凡高位的主子谁在这宫中没有点势力呢,更何况皇后掌管六宫之事,在各宫都是有自己的钉子的,只是有些钉子却是最隐秘的。
林子鱼不过仗着太后在宫中的势力,便想借由这次宴会的意外除去顾清婉腹中的胎儿,而皇后不过是顺水推舟将这叶修仪也加上了。若不是她刻意安排,这顾清婉怎会和这叶修仪坐在一处呢。
皇后还是对自己的计策十分放心,只可惜这两人都是平安生下了孽子,不过也好,这三皇子以后必是要生活在这公主的阴影之下的,因为皇上眼中可就只有一个公主啊。
皇后目光闪烁随后便是问道:“叶修仪那边的礼物送到了吗?”
孙嬷嬷低着头,:“礼物早已送到了,想来过几日便会有消息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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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婉现在严防死守着倾城身边伺候的人,大公主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呢。是以她特意求了两名奶娘,便是日常的吃食、穿的衣衫也是要经过水碧她们检查的。
因为顾清婉正坐着月子呢,所以她每日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逗这小宝贝。就象红汐说的那般,明明是日日见这孩子,可是她还是一天一个模样。
不过几日的功夫,倾城已经变得白白胖胖的,没了刚出生时候的邹巴巴了。这时候她刚被奶娘喂过奶,顾清婉看着她红艳艳地小嘴嘟在她那里,便是伸手戳了戳。
看的旁边的水碧一阵心悸,急忙道:“主子可不能乱戳公主呢,公主皮肤这般娇嫩,戳坏了可是不好呢。”
没一会,玉容便是收拾了东西进来,看见主仆两人傻傻地盯着小公主瞧,便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主子如今眼中可就只有小公主了,”玉容打趣顾清婉道。
顾清婉不在意地抱着小宝宝,慢慢地摇晃着她,而小丫头躺在娘亲的怀中睡的可香呢。
自从生了孩子后,她便觉得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快呢,感觉一转眼便从她的出生到了她的满月,顾清婉害怕自己还没在意的时候,这小丫头便是要嫁人了。
邵烨这一个月来也是隔三差五地来看倾城,倒是叶修仪那边却是极少去的。顾清婉可没那个大度将他推给别人,毕竟她家倾城还没享受够她爹的疼爱呢。
而且邵烨现在抱着倾城的时候,小丫头居然还对他露出了人生的第一个笑容。原本顾清婉以为小孩子有表情怎么的都得到两三个月以后吧,那日邵烨对顾清婉得意地说,刚刚倾城和他笑了,顾清婉还在心中鄙视他痴心妄想呢。
结果等她真的看见倾城对着邵烨露出血盆小口的微笑时,心中立即便是骂了这不孝女啊。她娘亲日夜担心着她的安危,她对着自己的时候从来只有面无表情这一个表情啊。
待到了晚上的时候,顾清婉又从小六子那得知,三皇子居然病了。
“可严重吗?”顾清婉皱着眉头问道。
小六子回道:“听说皇后娘娘正准备和皇上说,取消三皇子的满月酒呢。”
顾清婉一时怔住,她倒是没想到竟是这般严重。想到这,她又想起了倾城,便是要水碧立即将倾城抱到自己的身边来。
邵烨来的时候,就见顾清婉坐在床上,而大红的襁褓中包裹着小小的婴儿。邵烨走到她的身边时,顾清婉才回过神。
邵烨一见便是立即伸手接过孩子,有些不悦道:“你这母妃是怎得当的,抱着孩子居然还发呆,万一摔着朕的小公主可怎么办?”
而此时原本闭着眼睛的小丫头却是张开了眼睛,小孩子的眼睛素来便是清澈而明亮,这样一对纯净的眸子看着邵烨时,原本烦恼的心情倒也没那么烦闷了。
“皇上怎得这会子来了?”顾清婉瞧着外面漆黑的天空,不由有些奇怪。今晚太医不是都聚集在叶修仪那里吗,他也是该在那里的啊?
邵烨瞧着如此白嫩可爱的公主,再想起三皇子那肥壮却又虚弱的身子心中更是不喜的。他虽是接连得了两位皇子,可是无论是淑妃生的二皇子还是叶修仪生的三皇子都并不康健,隔三差五便是要请太医的。
再一看顾清婉所出的大公主,可真真是鲜明的对比,而这般情况下他喜欢谁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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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是大公主的满月礼,而皇上却是在今日才将册封顾嫔的旨意交由皇后。皇后刚拿到这旨意时,心中希望是皇上并不会给顾清婉过高的分位。
可是她坐在书桌前,看着这旨意,嘴唇便是开始颤抖,而半晌都是未说出话的。旁边伺候的红袖看着她这般模样,也是害怕的,只轻声唤了唤她。
而等孙嬷嬷进来时,她就听见皇后口中念叨着:“皇上竟是这般待她了,我可是真是傻,竟是未看出来。”
“娘娘怎么了?”孙嬷嬷有些担心地问着。
皇后说着便是起身,将手中拿着的旨意塞到了孙嬷嬷手中,颤抖着说道:“皇上居然册封她为这个分位。”
56空降妃位
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句至理名言虽是流传已久,可是总是有人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那漏网之鱼。
满月礼乃是人生的开端礼,邵烨如此宠爱倾城,自然是要大肆操办的。而这日也是顾清婉出月子的头一日,古人对这坐月子的事情遵守地格外地道,基本上这一个月中,她便是与这床合二为一了。
都说女子只有经历过生产才能算经历了整个人生,顾清婉站在铜镜之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原本清丽的气质也染上了些许妩媚。
她原本就未丰腴多少,再加上一个月的调理,此时身材的比例却是比未怀孕之前更是好的。
而今日便是倾城的满月酒,按理说公主的满月酒只邀请些宫里妃嫔和宗室便可以了,可是因着三皇子大病一场,皇后便想着大办倾城的满月酒多些喜气,好为三皇子祈福。
大概皇后的建议着实对了皇帝的心意,当晚皇帝便是歇在了凤仪宫。
今日乃是顾清婉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日子,身边的人哪敢随意打扮她,还不是怎么隆重怎么装扮。
水碧特意为她挑了玫红色芙蓉色底折枝花卉宫装,宽大纹绣裙长摆逶迤在身后,而今日水碧特地为她梳了个朝天髻,而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深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点翠镶红玛瑙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而她耳垂上带着的深红色泪滴耳环更是与额间的红宝石相映成辉。
顾清婉素来便是淡然的打扮,今日这般艳丽她对着镜子瞧了半日觉得倒也好看。
而水碧为了衬她这身打扮,又为她化了个华丽的妆容,待完成后便是红汐都连连称好。
顾清婉想起前些日子自己似乎有那么几分不修边幅,坐月子太安逸的生活基本将她的戒心都去掉了,可是今日穿上这身衣衫她又觉得自己的斗志似乎又回来了。
努力工作,争取升职,这就是顾清婉给自己制定的后宫生存八字真言。
而显然生孩子也算是测试工作成果的重要指标之一吧,显然她已经完成了这个指标,想来这升职也就不远了吧。
待她装扮好后,便起身看向旁边伺候的人,只低声道:“走吧,时辰也是快到了。”
而奶娘早是将公主抱了出来,顾清婉看着这小丫头今日也是被打扮的一身红,瞧着可真是分外的喜庆。
她上前两步又是检查了孩子的襁褓,接着问道:“可是已喂过奶了?”
奶娘立即垂首恭敬回道:“方才刚喂过。”
顾清婉点了点头便是扶着水碧的手臂走了出去,而玉容因着上次的意外,顾清婉这些时日只让她安心养身子。
虽是这般,跟着她的人也是不少的,光是站在她轿子外面的就有六人,更别说还有随侍公主的宫人。
而今日宴会则是在北辰殿举行,乃是在东西六宫交汇之处,因着之前交泰殿触了顾清婉的霉头,这次皇帝还是特意嘱咐了皇后换了个地方。
而这北辰殿也是极为宏大的,是以在这里举办满月宴也是不辱没了小公主的。
此时北辰殿已是装饰了一番,看着格外的喜庆,而大殿中也是格外热闹的。
顾清婉进来的时候,殿中所有人几乎都是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她,而顾清婉格外坦然的面对这如同探照灯般的注视。
她缓缓走向首座上的皇后,而金步摇上垂着的长长的红宝石链便是轻轻晃动着,连她耳垂上的耳环都是轻摇慢动,这样高贵华丽的装扮着实惊艳了一殿的人。
顾清婉走至皇后面前,行了全礼恭敬道:“臣妾给皇后请安。”
皇后此时脸上也带着些许喜气的笑容,温和道:“妹妹免礼,今日乃是小公主的大日子,你也无需如此拘礼。”
顾清婉只笑笑却也站了起来,虽说这皇后表面上一副淡然的模样,可她相信心中皇后也是恨极了自己的。不过这后宫之中谁和谁又是没仇的。
而顾清婉随后又像已经来了的德妃和岳充媛行了礼,便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她坐下后便看见对面坐着的梁元蓉。
这梁元蓉因着上了自己一把,因为她乃是出于好意,所以皇后便法外开恩只罚她抄写了几本经书。而顾清婉也知道定是梁元蓉并未参与到谋害皇嗣中,不然皇后可不会这般大发慈悲的,毕竟这梁元蓉的身份便是比起皇后来也是不低的。
“公主乃是皇上亲生,岂有不疼爱之理?”顾清婉哪会不知她的意思,轻描淡写地回了过去。
到了此时她要是还不明白可真是个傻的了,不过是得宠的还是不得宠的,只要你是有了孩子,便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既然都是靶子,倒不如牢牢抓紧皇帝,用皇帝的恩宠作着遮风挡雨的盾牌。
“只可怜三皇子呢,身子虚弱到竟是连满月宴都办不了了呢,他可是和公主一日出生呢,”容婕妤又继续说道,她比顾清婉先入宫,也是颇为受宠的,可偏偏就是肚子不争气,别说是皇子便是连个公主都没有的。
顾清婉一听便是脸上露出怒容,这容婕妤意识所指就是她的倾城抢了三皇子的福笀,而皇后见顾清婉变了脸色,便是立即出声斥责道。
“我见容妹妹平日里已是极为懂礼的,怎得今日这般口出妄言,”皇后立即作出公正的姿态道:“本宫念你今日乃是初犯,宴会结束后便回去抄上一百遍的女则和女戒交予本宫。”
容婕妤话一出口便是有些后悔的,见皇后并不打算过于为难她,也便是放了心,连忙便是起身请罪。
而随后皇后向众人道:“三皇子虽是身子虚弱,但后宫众人也是不得妄议皇子之事的。”
而众人立即恭敬道:“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不一会外面便传来唱报的声音,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听到太后也来的时候,顾清婉心中为微微诧异,难不成这太后要当着众人的面再和她上演一番慈母戏。
而很快倾城也被奶娘抱了过来,待给皇上太后行礼之后,便是带着倾城走到皇帝的龙座旁,将襁褓半竖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是京中有身份有脸面的人,对于宫中发生的大事自然是知晓的,而公主和三皇子同时出生,可皇上偏偏更喜欢顾嫔娘娘所出的公主。众人本是不解的,可是看着公主的模样一时间倒也有几分了然了。
而礼部官员诵读赞礼念告文后,顾清婉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上前抱过了公主。
而皇帝看了眼两母女,脸上也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而此时龚如海上前一步拿出一明黄锦盒,打开盒盖后,邵烨便是伸手小心将其中的玉佩拿了出来。玉佩乃是通体雪白晶莹,而顾清婉因抱着孩子站在皇帝身边,待皇帝将玉佩靠近她时便是看清了这玉佩上雕刻的图案。
只见玉佩上刻着的乃是流云百福,是由流云和蝙蝠组成的。云纹形若如意,绵绵不断,意为如意长久;而“蝙蝠”寓“遍福”,象征幸福,如意或幸福延绵无边。
顾清婉心中庆幸邵烨没选什么凤凰图案,不然皇后可真真是杀了她的心都是有的。
而随后邵烨便朗声对众人说道:“今日乃是长公主满月之喜,值此吉时朕亲赐长公主名为‘玮祺’。”
一时间下面便是出现了些许的声音,而众人心中也是一惊。众人皆知这皇室孩子容易夭折,是以一般都是待到了周岁宴上才会赐名的。便是淑妃所出的二皇子到如今都是未赐名的,可是比二皇子小了好几月的公主却是赐了名。
这赐名便是意味这孩子已是入了宗谱排行,而之前夭折的那位公主便是因为一直未赐名,所以连序齿都是未序的。
而且令众人更在意的是皇帝刚刚口中所称的长公主和所赐的祺字,因着皇帝只是读了这祺字,所以众人都不知究竟是哪个字。若是知道的话,只怕那些个言官便是要力谏到底了,因为这静德妃所出的大皇子名唤邵由祏。
这时王公大臣所在的那一处更是议论纷纷,而这时众人便见一身影出列。
“皇上,我朝自开朝以来,只有皇后所出嫡女才能被尊崇为长公主,小公主既不占嫡也不占长,况且她只是从三品嫔位娘娘所生公主,如何能称长公主尊号,还望皇上三思。”
章天星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地,邵烨瞧着众人的神情,似乎都是赞同右相的为多。而顾仲彦却还是颇为淡定的坐在席位上,丝毫没有起身和右相死磕的意图。
皇帝见了众人的反应,心中冷笑,面上却是颇为冷静道:“既然章卿这般说,不若先是听了朕的另一道旨意吧。”
皇后坐在上首有些着急地看着父亲,毕竟父亲是为了维护她皇后的脸面,才出来反驳皇上的,但是皇后却知道皇帝所说的另一道旨意是何。
龚如海出列几步,站在台阶之上拿出一道圣旨,便是当众宣读了起来。上面所说的不外乎就是夸顾清婉如何的贤良淑德,但是让众人一片哗然的却是最后的那句,今晋封为脀妃。
脀妃?
后宫所有妃嫔便是顾清婉自己在内,都觉得听错了,可是谁都知道龚如海不可能会读错的。
顾清婉有些微微汗颜,虽说她知道自己会晋位,但是邵烨同志一下子就将她这个部门小主管提升到了部门总监的位置,着实是有些显眼了点吧。
只见邵烨居高临下地看着章天星道:“脀妃所生公主封为长公主,不知右相觉得可是适合?”
邵烨此时虽是面带笑容,语言间也是淡淡的,可是这些朝臣可是日日伺候着这位爷的,哪会不知他此时不过就是知会他们一声,压根就没打算和他们商量。
章天星见皇上这般,也是咬牙坚持道:“皇上,顾嫔虽是生育公主有功。但是顾嫔娘娘不过入宫一年多,便跃至妃位臣以为不妥。”
原本若是只是长公主的称号也便罢了,可是顾嫔却生生地又从从三品的嫔位晋封为了妃位,是以这家中有女儿在后宫的大臣们纷纷出列符合右相。
而顾清婉只闲闲地看着下面的大臣又一句不妥,又一句三思的,可真真是舌灿莲花啊。
而此时皇帝一派又与顾仲验交好的郑阁老出列道:“嫔妃晋封素来便是皇上家事,右相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更何况顾嫔家世可并不差,不知右相竭力阻挠是何用意?”
文人素来便死嘴皮子利索,这位郑阁老在朝中也是以心直口快闻名的,此番他便直指章天星是为着皇后才这般阻挠的,便是皇后此时脸色都拉了下来。
章天星冷笑回道:"难道郑大人便不知天子无家事这句话,而且我一心为皇上着想岂容你这般污蔑?
邵烨瞧着下面吵的不可开交,便开声道:"朕倒是不知太后嫡侄女,一品官之女封妃竟是如此困难?"
说着他眯眼扫视了一众大臣,而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便是顾清婉站在一旁都知道皇帝现在是极其的不高兴。
“顾嫔乃是端章太后嫡侄女,一品吏部尚书顾仲彦之女,家中几代朝廷肱骨之臣,入宫以来为人温惠端良,此等人品家世如何当不得这妃位?”
皇上一番话,章天星都是无法反驳的,他自然知道这顾清婉家世不弱,但是就是因为太不弱了,顾家与他们章家相比也是不差的,。所以他才要这般力阻她上位,否则皇后这后位可就危险了。
顾仲彦此番便是不站出来后都不行的,只见他跪下道:“虽说天子无家事,可这后宫之事还是应由皇上决断,毕竟这天下乃是皇上的天下。”
众位跪在那里的,大臣一听顾仲彦这番话,便暗道他是个狡猾的老狐狸,他虽未直接赞成皇上的决断,但是却旁敲侧击皇上说他们管的太多。
顾仲彦的话可是说到了邵烨的心中,本来这后宫中便是他想封谁便封谁的,哪轮到这帮人说话,更何况他们也不过是想着自己的私心罢了。
顾清婉此时依旧抱着孩子站在上首,她可从来就没担心邵烨会因为他们这些大臣的几句话便是改变了心意,毕竟他可不是个任人宰割的皇帝啊。但是瞧着这帮人打嘴仗可真是过瘾,而最后显然她爹的一句话可真是有效果啊。
而便是争论到这最后,也还是以皇帝的强势胜出,更何况支持顾清婉的也不少啊,毕竟她那个正一品的爹也不是个吃闲饭的主啊。
当她站在上面接受这众多命妇的跪拜之礼,看着下面跪着的一片人心中的感觉可真是从未有过的痛快啊。难怪大家都要争的死去活来的,权势这东西可真不是一点点的好啊。
脀,德也。这个封号和宸字一般都是尊贵的,等闲可是不会封的。
顾清婉在心中默念一遍,随后觉得,脀妃可真是个好封号啊。
57立威
帝王者,站在最高处看着帝座下匍匐的人,邵烨从十四岁开始便看着这些年长与自己几倍的人跪在自己的脚下。
可是他却也走的步履维艰,对于现在这样的局面他从来都未满足过。
顾清婉带着孩子回来没多久后,邵烨也便带着龚如海过来了。而倾城此时还被抱在顾清婉的手中,邵烨一进内室便瞧见这对母女玩的乐此不疲。
“我们倾城以后就是长公主了,倾城高兴吗?”说着顾清婉便抓起孩子的小手不停的摇动。
而她自己却是痴痴地笑开,随后又道:“哦,倾城是高兴的啊。”
邵烨瞧着顾清婉一个在那玩的格外开心,而孩子只一味地睁着圆滚滚地大眼睛看着她,最后还是邵烨实在看不下眼上前拯救了他的长公主。
“你倒是个傻的,她如今哪听得懂你说的话?”邵烨抱着倾城站在床边,将孩子的小手又裹进了襁褓之中。
顾清婉抬头看向邵烨,而此时灯光下更显得她无比艳丽妩媚,顾清婉突然伸手环住邵烨道:“她虽听不懂妾的话,可是她是知道父皇是疼爱她的,您瞧她今晚都没有哭呢。”
平日里倾城也是个娇气的小泪包,动不动便是扯着嗓子大哭,可是今晚却是一次都没哭,便是邵烨都觉得神奇呢。
邵烨脸上满是柔情,伸手环住顾清婉的腰,可是一晚上未哭的长公主殿下却是嚎啕大哭起来。
顾清婉脸色尴尬地看着这张着血盆小口扯着嗓子的奶娃娃,心里暗恨,可真是不给你娘我的面子啊。
邵烨笑了出声,随后便是唤了奶娘过来将倾城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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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绡帐中男子的低喘和女子的娇吟交响成一曲最浪、荡的艳曲,顾清婉已是几个月未承宠,虽然怀孕的时候有过几次,可是邵烨顾念的孩子也不敢大动作。而此番没了顾忌,邵烨自是不会轻易放了她过去的。
只见顾清婉此时躺在这繁复堂皇的大床上,身下朱红的刺绣与洁白晶莹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邵烨微微低头,咬上她圆润的小耳珠低声道:“清婉,朕弄的你舒服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夹带着浓浓的情、欲,而顾清婉的脸颊本就染上一层春、色,此时更是红的彻底,这男人在床上可真是越发的荡、漾了啊。
可是皇上既然问了,作为下属的哪有不回答的道理,于是顾清婉便是轻启朱唇,便要回答。而邵烨此时闪电般的箍住她的后脑,薄唇重重地压在她红艳的唇上,然后强势而霸道地侵占。
顾清婉先是愕然随后便是在心底暗骂,你大爷的用得着这么心急吗?
可是邵烨今晚显得异常的急切,而强烈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顾清婉的周围让她无法忽视,她的手臂紧紧地环住邵烨的腰际。
待顾清婉被弄的死去活来之后,邵烨握住她的手掌,抵在自个的下、腹上,让她充分感受自己那强悍的几乎喷薄而出的巨大热力。
邵烨嘴角勾起一抹笑道:“今晚我们便玩个新花式如何?”
顾清婉盯着他半晌都未说出话来,这男人今晚是想弄死自己吧?
邵烨一手握紧她的纤腰,而滚烫的手指沿着她素白的小脸往下缓缓移动,似漫不经心地滑过她的细长雪润脖颈。而顾清婉以为他便是要摸上那一处时,邵烨却是抱着她坐了起来。
邵烨用指尖拂过她的下颚,在她耳边轻声道:“今夜我教清婉个新姿势,清婉可得努力了学,不然朕可要一次一次地教你呢。”
此时顾清婉整个人被邵烨抱了起来,他本来就肩宽背厚,顾清婉娇小的身子坐在他的怀中被包裹的实实在在。而邵烨手指便是探入了那软、润的蜜、源处,原本前、戏他们就做的久,此时下面已是泥泞一片。
邵烨冲进去可是一点都未客气,每一次还都将顾清婉抱起后再死死的按下去,顾清婉本就抵不住他的攻势,如今这般的姿势更是让她立时便是要死去活来,连尖叫声都是没了的。到了最后顾清婉只能双手无力地环着邵烨的肩膀。
邵烨这次真的是结结实实地折腾了她三次,待到了第三次结束的时候,他侧过头看着顾清婉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的小脸蛋,嬉笑道:“看来清婉可没认真学习呢,要不朕再教你一次如何?”
顾清婉突地睁大眼睛,眼眸中满满皆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邵烨瞧见她这模样却是无声地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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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如海伺候邵烨起身的时候,虽是未敢抬眼可是却知青绡帐中的脀妃娘娘却是一点苏醒的意识都没有的。
龚如海此时也有点同情皇上,去的别的宫中时那些个娘娘可是恨不得送皇上去上朝呢,这位倒好十次中能起身伺候一次都是好的。
而顾清婉这觉睡的可是着实的沉了,水碧叫了她三声,她才从帐中微微出了个声。而待水碧扶她起身时,看着顾清婉脖颈上淡粉色的印记,脸上瞬时便是一片通红。
顾清婉其实特别不能理解这种请安制度,皇后每天看着这些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小老婆也不知道心里膈不膈的慌?
今日乃是顾清婉以正二品妃的身份正式到凤仪宫中,待她到了凤仪宫时,已是来了不少。
顾清婉走到皇后面前便是恭敬地请了安,礼仪周全到便是最咋呼的岳充媛都挑不出一丝毛病。顾清婉知道自己此时可是站在风口浪尖上,自然恃宠而骄露出短处被别人拿捏了去。
今日叶修仪还是未到,但是顾清婉已是坐在了静德妃的旁边,这也是她离皇后最近的位置。在这后宫之中离皇后越是近,自然就是分位越高。
即便昨晚章天星和顾仲彦正面对上,可顾清婉瞧着皇后看着自己却还是一脸温和的模样。可就是她这般模样,让顾清婉更加的忌惮。
皇后不过说了几句话,便面露出疲倦之色,接着便是让她们回去了。
待所有人都走后,皇后看向孙嬷嬷道:“你方才所说的消息准确吗?”
孙嬷嬷肯定地回答道:“虽说那人在顾家并不是十分有脸面的奴才,可是当晚顾家可是立即遣了奴才去请的大夫。”
皇后昨夜回来已是彻夜未眠,而孙嬷嬷无意间说出的一件事却是在她的心中扎下了根。事到如今,若是她在不行动,这凤冠在她头上可真的是戴不久了。
过了几日三皇子的身子还没有转好的趋势,宫中大多数妃嫔都或真心或假意地去看了看三皇子。顾清婉自然也不能特立独行,是以这日下午便是带着一行人出来了。
此时玉容身子已是养的差不多了,顾清婉怕她有后遗症便是让她再休息休息,可是这丫头死活非要跟着她。
顾清婉无法便只得让她跟着,不过好歹她身边的二等丫头沁书、沁画如今被□的差不多了,所以重事倒是不需要她多做的。
而顾清婉从叶修仪的宫中折返后,却不想在御花园途中容婕妤和淑修华。顾清婉却不知这林子鱼却是什么时候开始和这容婕妤交好了。
当然她也并不想打探她们之间的事情,左右她们要真走到了一处,要担心的也不是她。
林子鱼也是瞧见了远远走过来的一拨人,而走在最前头的就是顾清婉,看着她这浩浩荡荡的阵仗,林子鱼心中的妒火却是如何都不能消失的。
明明她们是同日入宫的,明明她也是太后的嫡侄女,而且她的姑母还是先皇元后,可是这顾清婉却是处处压在她一头,而到了此时顾清婉已经和她不是站在一个高度的。
待两拨人走近的时候,林子鱼只是微微弯了弯膝盖福身称道:“见过脀妃娘娘。”
而旁边的容婕妤见林子鱼未行这跪拜之礼,也只是蹲□子行礼,只不过她蹲的可比林子鱼深多了。
一时间便是站在旁边的红汐脸色都是不好看起来,这宫中规矩深严,妃嫔之间的礼节也是有着严格规定的。顾清婉却是不去看林子鱼的,她只盯着容婕妤,问道:“不知婕妤入宫几年了?”
而此时顾清婉并未叫容婕妤起身,她只得勉力蹲着回答道:“嫔妾入宫已是四年了。”
顾清婉轻笑:“原来容婕妤入宫已是四年,想来当初嬷嬷教的规矩已是忘了干净了吧。不如本宫禀了皇后娘娘让容婕妤从头学习这规矩?”
顾清婉要真是禀告了皇后,想必皇后定不会心慈手软地让容婕妤好过,要真是学上几个月的规矩,倒是黄花菜都是歇了的。
容婕妤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她也知道顾清婉并不是想针对她,不过是想抓住她做筏子,让淑修华难看罢了。
于是容婕妤便是立即跪了下来道:“嫔妾无状,还望娘娘开恩。”
而容婕妤身后的奴才也是跪了一地,倒是只有林子鱼一人蹲在那里,她轻咬下唇似乎是受了天大的侮辱般。
顾清婉随即便是冷哼一声,道:“本宫当日乃是和林妹妹你一道进的宫,本不该生疏了的,奈何这宫中规矩却是不可废的。不知妹妹可还记得嬷嬷所教的规矩呢,妹妹还知道这从五品修华见了本宫该行何理呢?”
林子鱼身后的大丫鬟此时着急地伸手拉了她一下,最后林子鱼还是受不住周遭的目光缓缓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