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后两个主持人点点头,我走上台去,第三节只有我一个人的戏份。.10
你好大的胆子啊!我扬眉。
哼!枫叶嚣张地别过头去。
“真的啊!我要看!我要看小溪的表演!”文太赶紧凑过来。
枫叶豪气地一挥手:“没问题!不过我今天没带,下次吧!”
“那好吧,你一定要记得哦。”文太惋惜道。
“对啊,我也想看看小溪受欢迎的样子。”幸村笑得异常妖孽。
枫叶见状,突然眼珠子一转:“其实...你们也可以问柳生君哦,他当时在场。”
“哇...”文太拖长了音节,一脸你先偷吃的表情。
正说着,裁判的哨声响起。大家只得止住话题。
“我说,你和仁王君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比赛一结束,我就和枫叶单独找了个地方喝茶,小也他们要处理一些比赛的后续问题,待会儿才能来找我们。
“你别乱猜!”枫叶马上否认,“我跟他没什么的...”
骗人,我看着她躲躲闪闪的眼神,腹诽。不过我也没追问,这是他们的事情,枫叶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你别光说我啊。”枫叶见我埋头喝东西,打起我的主意,“柳生君他可是对你很有意思的啊,你们昨天...”
“你给我正经点,别成天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板起脸,枫叶这小丫头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乱开玩笑,这一点,似乎和仁王有点像,难怪...
枫叶晃晃脑袋,乖乖跟自己的甜点奋战去了。
“不过...”枫叶突然严肃地看着我,“比起柳生君,我觉得...”
“闭嘴。”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哼!不说就不说。”枫叶冲我做个鬼脸,终于安静下来。
枫叶才刚消停一会儿,我的手机又响起来。
不过一看到来电显示,我又高兴起来:“周助...”
“小溪,你来赛场了?”
“嗯,你看到我了?”我下意识地往窗外看.
“嗯,老远看到你的背影,要比赛就没叫你,原来真是你。你现在在哪里?回去了吗?”不二问道。
“没有,我就在附近的蛋糕店喝茶,你要过来吗?”原来不在附近。
“呵呵,我可能走不开,待会儿我们要去河村的店里开庆功会。”看来他只是打电话过来确认一下的。
“恭喜你们了。”我笑着道贺。
“谢谢,对了,刚刚看你和真田君一起,你们”原来是关心这个么?
真有心了。
我微微一笑:“如你所愿,我现在和他算是相认了吧。”
“最重要是你开心。”不二总是这么体贴。
“呵呵,让你费心了。”我诚恳道。
才挂断电话,枫叶就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不过没敢说话,我瞟她一眼,没理会她。不经意看了手机屏幕一眼,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翻开一看,是迹部景吾的,刚刚在赛场太吵,都没听见。我停了一下,还是没打过去,下午就要回冰帝了,有什么事回他家了再问吧。省得枫叶又不消停了。
中午吃完饭,枫叶神神秘秘地一个人先走了。而小也他们则回去训练了,想起迹部景吾的电话,我便没有跟他们回去,准备直接回冰帝。
毫不意外,真田提出要送我。好在我开口叫他哥哥后,他比较‘通情达理’了一些,总算在我的劝说下没有再坚持。
挥手告别了他们,我刚放下手,手机又响起来。
迹部?
我按下接听键。
“切原缘溪,你敢不接本大爷的电话!”迹部的口气似乎不太好。
“抱歉,赛场太吵,没听见。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无视他的语调,过了这么些时日,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他的脾性,若他真生气了,是绝不会再打电话过来的。
“你在赛场?”果不其然,迹部并没有在那个问题上费唇舌。
“嗯。”
“在那等着本大爷。”
“嗯?”什么意思?
“本大爷已经在神奈川了,现在立马过去接你。”其实迹部景吾没有告诉我,他已经去过我家,却扑了个空。
我还想再问,无奈他直接说了一声就这样就挂掉了。
他还没恢复正常?我皱眉沉思。
不过有便车可搭也不错,我又回到甜品店里坐下。
“怎么只有你一人?”一上车坐下,迹部景吾就开口问道,口气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眼睛却不看我。
“他们都回去了,我正准备回冰帝。”我回答,有些莫名其妙。
“真田他没送你?”迹部景吾突然提起真田玄一郎。
我眨眨眼,更加莫名其妙:“他要训练。”
见迹部景吾没有说话的意思,我又问道:“你要找他们?”
迹部景吾白我一眼:“本大爷是来接你的,”
我乖乖点头,估计他心血来潮吧。
“那...我们走吧。”我试探道。
迹部景吾点点头,半响见他没有走的意思,我朝天翻了个白眼,也静静地站着,只是有些不自在,心里总有些东西,模模糊糊的,却总是弄不清楚,特别是看到迹部景吾的时候。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我皱了下眉头,歪过头去看附近的风景,不再想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这几天在弄签约的事,各位亲爱的读者放心,不会弃坑的
☆、87表白
好一会儿,迹部景吾才上车,我松了一口气,快步跟上去。
一段时间后:“我们这是去哪?”已经到东京了,却不是到迹部景吾
家的路线。
迹部景吾总算是看了我一眼,一上车他就支着下巴沉思,虽然他给了我一个眼神,却没开口,抬手递给我两张票。
哇!我不自觉瞪大眼睛,竟然是清水涟漪的音乐会门票。这个清水涟漪可是媲美我那个时代的贝多芬,日本著名钢琴家。最可贵的是他才二十多岁,年轻又有才华。我在音乐社可没少听他的事迹,早就想一睹尊容了。
这可是国际巨星,我意外地看向迹部景吾,满眼的喜悦。
迹部景吾挑眉:“怎么样?”
“谢谢!”我爽快地道谢。
迹部景吾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我的道谢。
“你特意接我去看音乐会的?”心情一高兴,我话多了起来。
本以为迹部景吾会说,只是顺便。
他却直直看着我:“不然呢?你以为本大爷这么有空?”
一瞬间,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呆愣了一下,才笑道:“万分荣幸。”
“不用道谢,本大爷不需要这个。”迹部景吾终于转开视线,不可一世地说道。
我耸耸肩,懒得接话。
这么一打岔,车里的气氛也好起来。我和迹部景吾谈起清水涟漪的传奇人生。对于热爱钢琴的人来说,她可是超级巨星。就连我这个不太踏足这一领域的人都如雷贯耳,可见她有多出名,要是被枫叶她们知道了,她们肯定会羡慕死我。
“你笑什么?”见我自己一个人偷乐,迹部景吾斜了我一眼。
意识到自己有点犯傻,我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没有,只是特别高兴。”
“听说清水桑很少开音乐会的,这次可真难得。这票得来不易吧?”我感叹。
迹部景吾暗哼一声:“对本大爷来说,没有什么事难办的。”
我撇撇嘴,知道你们迹部财团有钱。
“你也喜欢钢琴曲?”想不到迹部景吾对这个也感兴趣。
迹部景吾不可置否:“本大爷从小就听这个。”
好吧,精英教学,我out了。
“”
等我们到达剧院时,天色已经暗了。这个地方离市区还蛮远的,不过环境很好,让人看了心情放松起来。
“楞在门口干什么。”迹部景吾立在剧院门口,侧身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赶紧走过去,这位大爷可不好伺候啊。
一走到前台,发现人并不是很多,但看那些人的穿着,明显是上流社会的人。很显然,这是个高档音乐会,看来我这个小老百姓可是沾了迹部景吾不少光啊。我发挥了一下阿Q精神。
就在我暗暗打量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看到迹部景吾,眼睛一亮,赶忙迎上来。
啧!迹部景吾还是贵族中的贵族啊。还有人专门接待。
美丽的前台小姐笑眯眯地把我们带到一个小包厢。
包厢的尽头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这个包厢位于三楼,从窗户看出去,刚好就能看见舞台的钢琴。
黄金地势啊!一览无余!
包厢里还放着高档的真皮沙发,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型冰柜,真享受!
前台小姐礼貌地鞠了一躬便退出去了。迹部景吾坐在沙发中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杯威士忌。
哎,哪有学生的样啊!我暗暗叹气。
没过一会儿,音乐会就开始了。看到真人的感觉难以言喻,想不到我这个时候还真像个小女孩,追星。不过,感觉很不错。微闭着眼睛,我渐渐沉浸到清水涟漪的乐声中。
完全沉迷于乐声的我,没有注意旁边的迹部景吾至始至终地看着我。
音乐会持续了三个小时,期间我和迹部景吾没有任何交谈,一直都在认真地听,可见清水涟漪的乐声有多么美妙,多么吸引人。难怪一些有钱人喜欢听音乐会,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实在是和美好。
音乐会结束后,我依旧保持着追星的少女心态,乐呵呵地抱着清水涟漪的专辑去找她签名。
路过洗手间的时候,我隐听到两个女孩在说话。我没在意,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迹部景吾的名字。
迹部景吾可真引人注目啊!我好奇地停下来,想听他们怎么评价迹部景吾的。
“听说他是迹部财团的继承人呢!”崇拜的声音。
“哇!真的吗?”兴奋的声音。
“可不是!听说他这次特意花大价钱请清水涟漪来日本开演唱会。”
“哇哦!好厉害,竟然可以请动这么有名的人,肯定是非常有钱。”
巴拉巴拉...
我没再听下去,特意?迹部景吾他竟然...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有点乱,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百感交集。
“你往哪走呢?”漫不经心地乱走,听到迹部景吾的声音时,我才惊觉自己不知走到哪了。
“这...挺大的...迹部君,你怎么出来了。”我支支吾吾。
迹部景吾挑眉:“你怎么了?”
我赶忙笑笑:“没什么,我和小也对方向不太敏感。”
迹部景吾给了我一个不屑的眼神:“还好本大爷有先见之明,走吧,签名我已经拿到了。”
看着他手里的唱片,又想到刚刚听到的对话,我心里还真没什么惊喜。不过还是挺开心的,他这么精心策划,我除了高兴,还有一丝受宠若惊。
我压下心里的百感交集,走上前接过来:“谢谢。”
我收回手。
“缘溪。”迹部景吾突然反手抓住我的手腕,轻轻唤我的名字。
“怎...怎么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迹部景吾从来没这么叫过我。加上今天的音乐会,我更不自在了。下意识地想抽开手。
迹部景吾用力一拽,将我拉近,我随着他的动作一仰头,就这么对上他的眼睛。
好炽热的眼神,我在心里狂喊,别看了!可迹部景吾的眼睛像一个漩涡,紧紧地吸住我的目光,我只能呆愣地看着他。
“切原缘溪!”他又郑重其事的叫我的名字。
“嗯?”我讷讷应道。
“本大爷喜欢你,做我女朋友。”迹部景吾紧紧盯着我,一字一句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签约了,本周四入v,我会更努力的。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88表白之后
“缘溪小姐,你在想什么?”
“啊!”我一惊,刚竟然跑神了。
“木下管家,怎么了?”看到木下管家担心的表情,我问道。
“缘溪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这几天你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木下管家关心道。
我心里一阵懊恼,面上却笑眯眯道:“我没事,木下爷爷你不用管我。”
木下爷爷迟疑地看着我:“真的?缘溪小姐,是不是少爷…”
“跟他没有关系。”我猛然打断他,看到木下管家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我才惊觉自己反应过大,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木下管家却是放心地笑笑:“缘溪小姐,少爷他有时候只是比较爱面子,其实他对...”
“木下爷爷你别说了,我都知道。”被一个长辈这么说教,我脸都红了。
木下管家笑着点头,怎么看他都是一副很欣慰的样子。话说,难道木下管家知道什么了?
都怪迹部景吾!我恨恨想。
那天迹部景吾出乎意料的表白,着实让我措手不及。直到他又温柔地重复一遍,我才回神,下一秒我就猛然抽回手。
迹部景吾见状,也没有不快,不急不缓地收回手,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你的回答?”
我低头平复了下心跳,才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考虑一下。”
迹部景吾自信一笑:“可以。”
哎!见木下管家走开了,我趴在沙发背上叹气。若是以前,我可能已经答应了。对于迹部景吾,从一开始我对他就有欣赏之意。虽然我跟他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不可否认,我对他的确有喜欢的感觉。只是…
鉴于我跟林凡的失败恋爱史,我犹豫了。确切说来,我跟林凡还不算恋爱,那么我的恋爱经历基本为零。我无法判断,我对迹部景吾的喜欢是不是爱情…
小攸又不在,没人给我分析分析。枫叶?还是算了,她除了大呼小叫不可能有什么建设行的建议,我还是别给自己添麻烦了。
好在迹部景吾也比较绅士,这几天都早出晚归,在学校也不刻意来找我,给了我充分的空间。
算了,还是不想了…越想越乱,我还是找点别的事干吧,省得胡思乱想。
“木下爷爷,我上次做点心的原料还有吗?”我跳起来,边说边往厨房走。
冰帝,网球场。
“迹部,你很高兴?”慈郎又被桦地捉回来,不过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被狠心地仍在地上。等他奇怪地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自家部长噙着一抹微笑,懒懒地坐在太阳伞下。慈郎忍住睡意,蹭过去问道。
迹部景吾斜了他一眼,没回答,却也没生气。
有问题!慈郎脑袋上竖起雷达...
“迹部...迹部!你告诉我嘛?”慈郎不依不饶地靠过去撒娇。
迹部景吾不耐烦地一扬腿,毫不留情地把慈郎踢到一边:“醒了就给本大爷训练去。”
慈郎扁扁嘴,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往球场里走。
慈郎一上场,忍足侑士就擦擦汗退场。
“迹部...”忍足侑士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饮料,在迹部边上站定。
“嗯?”迹部撑着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你...”忍足侑士低头扶了扶眼镜,语气犹豫。
迹部放下手,抬头看向他:“忍足,有什么话就说,本大爷没有限制你说话的权利。”
忍足侑士握拳咳嗽了一声:“你在追切原缘溪?”
迹部景吾突然笑了,好似料到忍足侑士会这么说。
迹部景吾拍拍腿站起来,然后抬起手,旁边的佣人立马会意,将球拍递给他。
“忍足,本大爷做什么不需要你来评定。还有,以后切原缘溪是本大爷的人,你管好你的人。”迹部景吾霸气外泄。
忍足侑士自嘲一笑:“琉璃雪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去打扰切原桑的。”说完,忍足侑士深吸一口气,恢复常态,“还有,你误会了,我只是替大家关心一下我们的部长。”
迹部景吾不可置否,大步往前走去。
“哇!好香…”训练一结束,迹部景吾心情大好,带着所有队员到家里吃大餐。
慈郎趴在岳人身上晃晃悠悠第进门,一闻到香味,眼睛还没睁开头就自发地往香味传来地方向凑。
岳人鄙视地将慈郎的头撇开,扬声喊:“缘溪,缘溪,我们来了啊!你快出来。”
“缘溪小姐,是向日少爷来了。”木下管家尽职尽责地提醒我。我点点头,低声吩咐旁边的女佣几句,便往外走。
“小溪,我好饿。”慈郎见到我,眼睛都亮了,看到他扑过来我微微站直身体。
就在他张开双臂要抱住我时,慈郎突然被谁抓住,像只乌龟翻不了身。
慈郎回头叫唤:“桦地你干什么,放开我。”
桦地不为所动,我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坐在沙发的迹部景吾。我出来时就下意识地避开他,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此刻对上他认真的眼神,那些纷乱的思绪又清晰起来。
我赶忙转开目光:“桦地,你放开他。”桦地看了我几秒钟,依言放开。
慈郎嘟囔几句,又喜笑言开地扑到我身上。下一秒,看到桦地又要提起慈郎,我赶紧推开慈郎让他站好:“甜点在厨房里,刚做好,你自己去拿。”慈郎欢呼一声,跑开了。我松了口气。
“缘溪,这几天你怎么老窝在家里。”向日问了一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也就不去打扰你们了。”我随口道。
“哼!”向日闻言不满地瞥过头。我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太见外了,向日和慈郎可是对我诚心以待的。
我赶忙补救:“我收回,你别在意!”向日瞪我一眼,仰头从我身侧走过。我微微一笑,知道他没真的生气。
“切原桑…”凤长太红着脸走到我面前。
“凤君?”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半响,凤长太郎猛地一提气:“切原桑,我支持你做网球部经理。”
我一愣...
凤长太郎再接再厉,“所以…欢迎你来我们网球部。”凤长太郎一说完,立马红着脸跑进去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这算是对我示好吧。时间是个好东西,它能洗刷很多误会和错误。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一点,抱歉
☆、89立海大之乱
笑着转回头,蓦然看到宍户亮严肃的脸。我一惊,忍住脱口而出的惊呼。
宍户亮见状,懊恼地低咒一声,又抬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这么走了。
我扑哧一笑,这两个人真是绝配。
晚上的会餐非常热闹,比以往要混乱得多。我想,是迹部景吾的纵容吧。
从头到尾,他都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喝茶。我也不太在状态,总下意识地往迹部景吾那边看。最后,我称自己有些累,鸵鸟般躲到自己房间里。
咚咚咚!刚进房没多久,房门就震天响,一想就知道是谁。随口应了一声,门立马被打开。
“小溪,小溪!你在房里干什么?”慈郎见我趴在床上,蹲在床边盯着我,“小溪,你病了么?”
我坐起来,摇摇头。
“心情不好?”慈郎的头跟过来。
我笑笑:“没有。”
慈郎歪头看着我,突然郑重其事地握住我的手:“小溪,你放心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一定…”
我扬起拍了他一下:“别胡说。”
慈郎抱头撇撇嘴,坐到我边上,没安静一会儿又贼兮兮地问:“小溪,你知不知道迹部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
“我怎么知道。”我有点心虚。
“诶?你不知道吗?奇怪了。”慈郎纳闷了。
我暗咳一声:“好了,你管这么多干嘛,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慈郎听了立马道:“我今天不回去。我好久没见你了。”他又开始撒娇了,我白他一眼,恐怕是他喜欢迹部家的大床吧。
没有拆穿他,我站起来:“我们下去吧!”再待在房间里,只不定又有谁要来,慈郎乖乖跟上来。
我们下去没多久,他们就散了。慈郎在我房里闹了好一会儿,我才把他赶回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感觉有点渴,我拿着杯子去厨房倒点水。刚关上房门,抬头就看到迹部景吾站在不远处,似乎等了许久。
“额…”我看着他,语塞。
迹部景吾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见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杯子,我连忙道:“我倒点水…”
迹部景吾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也不说话。他就是喜欢装深沉,我腹诽。
半晌,就在我准备开口说走的时候。他突然低头,我一僵,就见他扬起嘴角,我立马止住向后退的脚步,不能被他看扁。
迹部景吾一点点凑到我耳边:“本大爷等着你的回答。”
“我…”对上他灼热的眼神,我又混乱了。
“早点休息。”随着这声低语,迹部景吾在我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我呆愣在走廊上,脸上的热度久久不散,额头似乎还存有一丝温度,我的心跳似乎也乱了节奏。
好一会儿,听到一声脆响,我才惊醒,慌忙往下跑。
真是丢脸,不就是一个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想我一新世纪大学生还不如一个初中生。
慌乱的我没注意是什么发出响声,而我走后,慈郎从转角处鬼鬼祟祟地跑出来,只见他眼睛圆睁,手握拳塞在嘴巴里,一副惊讶不已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慈郎像只兔子似的,一看见我就跑了。我也没在意,收拾一下自己去学校了。
神奈川,立海大网球部。
“丸井学长,你的电话!”切原赤也拿着手机大喊。
“来了。”丸井文太应了一声,往这边跑来。
幸村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让所有队员都休息一下。大家都跟在文太身后往休息区走。
“墨西墨西。”文太喘着粗气。
“文太!”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叫。
文太嘟着嘴将电话拿开一点:“慈郎,你那么大声干嘛!”
“文太,文太,不好了,出大事了!”慈郎完全没听进去,继续大吼大叫。
“什么事啊?”文太不耐烦道。
“小溪她…小溪她…”慈郎激动异常。
文太精神一震:“小溪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你怎么能让她...”
文太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围过来。
慈郎赶忙大喊:“不是,不是,你听我说完。”
文太看了一眼其他人,急忙道:“你快说呀!”
“小溪和迹部交往了!”慈郎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文太愣了一下,下一秒他不可置信地大叫:“什么!小溪和迹部景吾交往了!”
在场所有人闻之变色。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一敛,表情凌厉,如同一把出鞘的剑。
柳生低着头,镜片下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他捶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
站在柳生旁边的仁王雅致摇摇头,一副惋惜的表情。
真田玄一郎的表现最明显,因为大家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威压。
至于切原赤也,他皱着眉头,不知再苦恼什么。
幸村看了一眼呆愣的文太,冷冷道:“文太,芥川君还说了什么?”
文太感受到自家部长心情不好,战战兢兢道:“没...”
“哎!肥水流入外人田喽。”仁王不怕死地感叹。
“仁王,二十圈。”果不其然,真田皇帝作出惩戒。
收到不少眼刀的仁王耸耸肩,跑走了。
文太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个部长,希望自己不要受牵连才好。都怪慈郎,不好好看好小溪,竟然...不过话说回来,慈郎是冰帝网球部的,帮迹部景吾也无可厚非吧!
再说,如果小溪和迹部景吾交往了,就会留在冰帝,慈郎就可以经常吃到小溪做的好吃的了。太狡猾了。文太怒了。
慈郎凭他看到的那一幕,就自己臆想。却不知道他这妄自断定的事实会造成什么后果。
“玄一郎,你去哪?”幸村精市叫住要往外走的真田玄一郎。
真田玄一郎停住脚步:“去冰帝。”
看得出来他很担心自己的宝贝妹妹。也对,自己的妹妹还没领回家呢,就被人抢跑了。真田玄一郎这暴脾气可忍不住。
“我也去。”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的切原赤也闻声连忙道。
“你今天的训练任务还没完成,快去训练。”幸村精市不同意。
“可是...”切原赤也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迫于自家部长的淫威,不甘心地乖乖训练去了。
遣走切原赤也,幸村精市走上前对真田玄一郎道:“我去吧。”
真田玄一郎看着幸村精市,两人对视良久,最后真田玄一郎沉声道:“好。”
幸村精市微笑:“谢谢,我会问清楚的。”
真田玄一郎郑重地点点头。
☆、90争风吃醋
上午第二节课一下,我掩嘴打了好几个哈欠。昨天被迹部景吾那么一说,我连觉都没睡好。懊恼地撇撇嘴,正想趴着补下眠,手机就滴溜溜震起来。
谁啊?我不耐烦地从抽屉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心里的不快立马不见了。
“精市。”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他一般都是晚上给我打的。
“小溪,我在冰帝校门口,你出来一下。”幸村精市的口气异常严肃。
我没多想,他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答道:“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收起电话,我让同桌给我请假,匆忙往外跑。
“小溪?”迎面撞上岳人。
“岳人,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回来再去找你。”说完我也不等他回话便跑走了。
“急着去干嘛啊”岳人不满地嘀咕一声,转身离开。
等我到门口的时候。
“小溪。”幸村精市就在门口不远处站着,旁边还有小规模的包围圈。啧。以前真田玄一啦
郎来的时候都没见过这场面。
我走过去:“精市,你怎么来了?”
幸村拉起我的手:“跟我来。”
“去哪…”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拉着往外走了
幸村这是怎么了?一路跌跌撞撞滴被幸村拉着走,我心里纳闷,幸村从来是从容淡定的。从未见过他这么急躁。
幸村精市把我带到校外不远处僻静的小巷子里。
|“精市,你怎么了?”我转动手腕,想挣开,无奈他握得紧,我挣不脱。只得开口。
幸村突然转过头,目光灼灼滴盯着我。我一愣,有种奇怪的感觉,而且还有点熟悉,像迹部景吾…
幸村却容不得我多想,我只感觉手腕上的手一紧,幸村精市一字一句道:“小溪,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
我僵住,好半响,我讷讷开口:“精市,你说什么呢?”这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幸村扬声道:“小溪,你不要敷衍我,我是说真的,我喜欢你。”
看着他认真激动的表情,我不知所措:“可是…”
“是因为迹部景吾!”幸村慌忙道。
我愕然,脱口而出:“关他什么事!”
幸村激动道:“你不是正和他交往吗!”
“谁说的!你听谁胡说。”这事情幸村怎么会知道,还胡编乱造,我脑海里立马响起。
幸村表情一松:“这么说,你没有…”
“当然没有。”我不假思索。
“你听谁说的?”我企图转移话题。
“是谁说的不重要。”幸村不买账。
他握住我的手郑重其事道:“小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我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和你接触后,更是了解到你的善良,你的才华,你的美丽。我本想早点和你表白,可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打断。这次若不是听到一些闲言,我也不会这么匆忙草率地表白。不过,我也不后悔,我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说完这么一长串的话,幸村精市紧紧盯着我,我能看到他眼里的期待,还有忐忑。
听完,我反而平静下来。我抬起头:“精市,对不起。”
我很了解自己对幸村的感情,我对他只有惺惺相惜之感,没有爱情。
“小溪,能告诉我原因吗?”幸村问了一个傻问题,任何一个陷入爱情的人都无法保持头脑冷静吧。
我苦笑,不知道该怎么说。
幸村也苦笑,好一副伤心美人的形象。我真是罪孽。
“是因为迹部景吾?”幸村不肯善罢甘休。
我摇摇头:“不是的。我...”
“放开她!”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迹部君?”看到巷口长身而立的身影,我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本大爷叫你放开她。”迹部景吾一步步接近,我这才发现幸村从一开始就一直握着我的手。
“精市,你先放开。”我急忙对幸村说道。
幸村似乎有些受伤,犹豫了一下,放开了。我却有些顾不上他了。
“迹部君,你...”我迎上去。
话说一半,迹部景吾突然出手把我拉到他身后。
“迹部君,你干什么!”我不高兴了。
迹部景吾不理会我,直直对上幸村精市。
“迹部君。”幸村精市恢复常态,微笑着和迹部景吾打招呼。
迹部一眯眼:“幸村精市,你跟本大爷抢人?”
气氛是一触即发。我不乐意了,当我什么呢。
“迹部景吾!你想做什么!”我站到他们中间,瞪着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眼含怒气:“你喜欢他!”
不可理喻,我气笑了:“精市是我朋友!”
“精市?”迹部景吾似乎在压制怒气。
我向前一步,沉声道:“迹部,你闹够了没。”
迹部一扬眉,张口欲反驳。我一瞪眼,一仰头。迹部喘了一口粗气,愤然别过头。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
“精市,对不起,你别在意。他就是这样。”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幸村精市。
幸村惨淡一笑:“我知道了。”
我疑惑:“知道什么?”
幸村精市看向迹部景吾:“你喜欢的是他。”
我脱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看着幸村笃定的眼神,我急忙申辩:“你误会了,虽然他和我表白,可是我还没有答应。”
“他向你表白?你还没答应?”幸村不太明白。
“本大爷不会逼她,我尊重她的选择,她已经本大爷会好好考虑。”迹部景吾嚣张道。
我回头警告般瞪他一眼,迹部景吾哼了一声。
“精市,我...”
“小溪,你答应他...会考虑?”幸村突然问道。
“嗯...”我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幸村笑着摇头:“小溪,你还看不清自己的心吗?”
我眨眨眼,表示不明白。
“你刚刚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却愿意考虑他。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你喜欢他?”其实幸村精市没有说出口的是,刚刚看到她和迹部景吾之间的互动是多么亲密。他的心里现在一片了然。
闻言,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一点...而且,我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反驳。
幸村精市越过我:“迹部景吾,虽然小溪喜欢的是你。但是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别说小溪还没答应做你朋友,即使她真答应了,我也不会轻易认输,你只是占了先机而已,以后我们各凭本事。”
迹部景吾笑得神采飞扬:“本大爷不会给你机会的。”
☆、91确定关系
“你还要站多久?”
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精市的一番话让我醍醐灌顶,我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我连精市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脑子里一会儿一片空白,一会儿纷乱,完全控制不了。
听到迹部景吾略带戏谑的声音,我猛地一回神,一时间也不知如何面对他。顿了顿,还是转过身:“我先回去了。”
“你没什么话跟我说?”走过他身边时,无意外地被他拉住,而且他竟没有自称本大爷,语气也很温柔。
我更加不知所措,慌忙道:“没…没有。”
“切原缘溪,本大爷可以等,但是本大爷不允许你逃避。”迹部景吾语气激烈起来。
“我…”我呆愣地望着他。
“你敢说的没有。”迹部景吾容不得退缩,气势逼人靠近我。
我看着他,沉默下来。
“缘溪…”迹部景吾放低语调,“难道正视你的心有这么难吗?本大爷相信你是喜欢我的。就连一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你还想否认吗?我认识的切原缘溪可不是个胆小鬼。”
说完,迹部景吾放开手,静静地看着我。
我歪着头,突然低声笑起来。我这算不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总不能因为我和林凡的失败恋情就畏首畏尾的。而且,他和林凡不一样,我见到林凡不会脸红,不会不知所措,更不会...
我想这不是我的风格,迹部景吾很了解我,我不管做什么事情,只求顺应自己的心就行,从来不会庸人自扰,瞻前顾后。
我猛然上前一步:“没错,我喜欢你。”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豁然开朗起来,没错,我喜欢迹部景吾。就像精市说道,如果我不喜欢他,我何故不直接拒绝,又怎么会为他乱了分寸。
“我愿意做你女朋友。”我对上迹部景吾同样神采飞扬的眼睛。
这一刻,我很快乐,感觉身体都变轻了,有一种身处云端的飘然之感。迹部景吾用力的拥抱告诉我,他也很激动,很开心。
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晕出一圈更加明亮的亮光。两个到哪都闪光的人站在一起,何其养眼。
“哟,缘溪,你终于肯来了。”
一只脚刚踏进球场,岳人尖细的声音就响起。
我苦笑,没有急着说话,默默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向日岳人,你对本大爷的女朋友有什么不满?”迹部景吾从我身后搂住我的腰,将我微微带进他的怀里。
我顺从地退后一步,微笑着看着他们呆愣的脸。至于那张神色了然复杂的脸我就自动忽略了。
“女...女朋友!”向日岳人反应过来后惊叫起来。
迹部一挑眉:“还有问题?”
向日岳人立马摇头,还是抵不住好奇,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小心翼翼道:“这...怎么这么突然。”
“怎...么...了?”慈郎被吵醒。
向日岳人马上跳过去,粗鲁地一把抓起他:“慈郎,你别睡了!快起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慈郎努力睁开眼睛:“出什么事了...”
“小溪!你来了。”慈郎一眼就看到我,笑着跟我打招呼。不知道他是不是反应太慢,没有注意到我和迹部景吾亲密的姿势。
向日岳人不耐烦地扳过他的头,凑到他耳朵里嘀嘀咕咕。
“我早就知道了啊。”听完,慈郎脱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岳人瞪大眼睛。
这下连我都奇怪了...等等!我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什么。我拉了一下迹部的衣角,示意他放手。
走到慈郎身边,我推开岳人,柔声道:
“慈郎...”
“小溪...”慈郎傻笑,显然还没醒透。
我揉揉他的头发,循循善诱:“你今天早上是不是给文太打电话了?”
慈郎使劲点点头,脆生应道:“嗯!”
果然是他,我就说幸村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跟我说这些。我深呼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慈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说的。
“小溪?”岳人看我表情不对,奇怪地摇摇我的手。
我对他一笑,转头对迹部景吾说道:“慈郎借我一下。”
迹部景吾一摆手,转而扬声道:“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本大爷训练去。”
说完带着其他人训练去了,迹部景吾显然不给他们八卦的机会。
把慈郎拖到休息室,我在他脸上使劲一掐。
“哎哟!疼!小溪!小溪!快放手!”慈郎猛不丁地跳起来,抓着我的手大叫,也不敢用力拉开。
我不理会,力道倒是松了一点。
“小溪...哎呦,我错了,我错了!”慈郎不管不顾,只知道满嘴求饶。
我放开手,没好气:“做错什么了?”
慈郎摸摸自己的脸,委委屈屈道:“我...我...不知道...”
我一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