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木下管家敲响迹部景吾的房门。
“什么事?”迹部懒懒地声音昭示着他现在不想被打扰。
木下管家无奈道:“下面有位客人,幸村精市,说是想见你。”
屋里突然没了声响,不过很快,房门开了。迹部景吾一句话没说,直接越过木下管家直直往前走。
楼下宽大的客厅里,幸村精市端坐在沙发上,好似一幅精致的画布。
“你怎么在这里?”忍足侑士跟在菲佣的身后走就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惊讶道。
幸村精市疏离地笑笑,“我是来找迹部君的。”
忍足侑士皱眉,暗想,这会儿过来,肯定是为了切原缘溪的事情。想到这一点,忍足侑士有些烦躁,因为自己也是为了这事来的。没想到和别人撞在一起。
“幸村精市?”
忍足侑士和幸村精市听到迹部景吾的声音,齐齐看过去。迹部景吾自顾自走到沙发上自己的专有位置上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面色凛然,锐利的眼神直直对上迹部景吾的,如同一种对决。忍足侑士摆手示意帮佣都退下,他自己则靠在沙发上,微低着头看着地板。
“迹部君,这次来的目的我想你应该清楚。”幸村精市收回目光,淡淡道。
迹部景吾嗤笑一声,“本大爷当然清楚,只是幸村精市,你没有资格插手本大爷和切原缘溪的事情。”
“呵呵...”幸村精市不在意地笑笑,道:“我没想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只是来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小溪。”
对于幸村精市来说,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委屈伤心,比在自己的心里插上一刀还要痛。他已经受够了心中压抑的情感,他不能再旁观,要抓住一切机会。
“哼,手下败将。”迹部景吾冷笑道。
幸村精市也不动怒,不卑不亢道:“我说过,你只是占了先机而已,而且这不是比赛,没有输赢之说。对小溪,我是真心的,更是永远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你是来向本大爷宣战的?”迹部景吾的语气里已然有了压制不住的怒气。
幸村精市还是淡淡地微笑,“不是,我只是来和你谈谈而已,我们...”幸村顿了一下,“已经没有竞争的必要了,因为你们已经分手了。”
迹部景吾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握在他手里的酒杯似乎马上就要被捏碎。
迎上迹部喷火的眼睛,幸村施施然站起来,“打扰了,我告辞了。”说完也不等迹部再说什么,笑着转身离开。
迹部景吾盯着门外好一会儿,直到看不到人了,突然将杯子用力放在桌上。嘭!上好的玻璃酒杯就这么碎成一片。
忍足侑士至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听着,到现在他也明白了,原来幸村精市是喜欢切原缘溪的。不过也很正常,她的确值得喜欢。只是自己...忍足侑士猛然站直身体,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
“迹部,你真的就这么放开她?”忍足侑士上前几步,认真地看着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冷笑道:“怎么?你也要趁机追切原缘溪?”
忍足侑士皱眉,略带怒气道:“迹部,我不相信凭你的洞察力,会真的相信了竹内云月的鬼话。”
迹部景吾默然,半支着头冷冷道:“切原缘溪已经承认了。”
“可她只是气你不相信她,才故意...”
“她气不过?那她有顾及本大爷吗?本大爷最近已经为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当时一时之间怒气上来,脾气是大了一点,但是只要她肯道个歉,好好说清楚,我也不会...”
迹部说到激动处有些控制不了情绪,慢慢平复了心情才道:“本大爷冷静下来后也想得很清楚,即使她画了那副画,也不可能泄露出去。但是后来看到你们两的照片,又看到你们一起,本大爷就控制不住怒气。”
其实迹部和忍足算得上比较了解对方的人。忍足侑士静静地听他说完,好一会儿无奈道:“我会和她一起,是因为无意间遇到她被人劫持。”
“什么!”迹部猛然站起来,沉声道:“怎么回事?”
“她说是上次的绑匪,她还受了伤。我想她也是怕绑匪再回来,就让我跟着。不然,我相信她一定不会跟我走在一起。”忍足侑士说到后面有些自嘲。
迹部景吾皱眉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本大爷?”
忍足侑士无奈道:“那也要有机会说。”
迹部哽住,想到当时自己暴怒的样子,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
忍足侑士叹了口气,又说:“迹部,你赶紧去找切原桑,不要因为这些误会分手,不然以后你会后悔的。”
迹部继续沉默。
“迹部,这个时候不是要面子的时候,再这么下去,你和切原桑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切原桑的傲气不比你少。”忍足侑士觉得自己头都疼了。
良久,迹部瞥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倒是了什么都解。”
忍足松了一口气,也不接话,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道:“我走了,别真的让人钻了空子。”
迹部不屑地冷哼一声,神采奕奕地目视前方,一如每次比赛时狂热的眼神。
忍足看到他的表情,安心一笑,这才是迹部景吾。一个潇洒的转身,忍足也离开了,他算是功成身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点卡文,想了一晚上,今天忙写出来。晚上会继续努力。
☆、118回不了头了
慈郎他们一离开,我呆坐一会儿,然后便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玫夕?”带着惊喜和疑惑的声音从手机传出。
“嗯,是我。”我带着笑意回答道。
“啧,真的是你啊。太难得了,平常都联系不上你,这次你主动打电话来,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听到她的调侃,我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平静地问:“玫瑰姐,你上次不是说法国有个展览,要几个人去参加吗?”
“是啊,怎么?你肯去?”玫瑰领会到我的意思。
“嗯。”我直截了当。
玫瑰笑道:“哟,你不是说不参加公开场合么?怎么改性了?”
我沉默,总不能说我只是借这个机会好好静一静吧。在家里,有小也,有真田,还有那些关心我的人。这种事情跟他们也说不清楚,还不如出去走走,也省得他们那么担心,跑来跑去。
“好吧,我不问了。我会安排的。”玫瑰知趣地没有多问。
“谢谢。”
“呵呵,不客气,我可是很期待见到你。我想他们也一样。”
玫瑰的做事效率一向很高,当天晚上,玫瑰就把机票和住宿的地方都发给我了。机票是第二天下午的,玫瑰似乎知道我想尽快去,所以匆忙间买的是一般的经济舱。不过我也不在意,我现在只想呼吸一点新鲜自由的空气。虽然现在心情没有那么难过空落,但还是觉得有什么压在心上,不痛,却很难受。
晚上,我在哥哥和小也的严密照顾下去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日用品啊,小也爱吃的零食啊,食材水果...看着哥哥和小也吃力地各自拿着两个巨大袋子走在我身边,心就突然柔软起来。在看到真田即使辛苦地提着东西,还要注意我不走到路中间,我温暖一笑,对自己说道,切院缘溪,你要早点振作起来。
做饭的时候,小也跟个跳蚤似的,在我身后跳来跳去,我换个地方,他就跳一下。不过虽然他很碍事,我却没有让他出去,我知道以他一根筋的性格,只有看着我才比较放心吧。
饭菜很丰盛,但是气氛不是很好。吃了几口,我放下碗筷。
“不吃了?”小也抬起头,忙问。
我点点头。
“再吃一点。”真田也放下碗筷,沉声道。
我摇摇头,道:“跟你们说件事。”
“什么事?”小也感受到紧张的气氛,放下筷子下意识问道。
“我明天去法国。”
“什么!”
“不行!”
两人同时大声道,我挑眉,意料之中的反应。
“我是去工作的。”虽然并不是主要的,但也是实话。
“什么工作啊?姐姐,你别骗我了。”自己工作的事情从没跟他们说过,他不相信也很正常。
“你知道我一直在画设计图,去法国是去看服装展览的。”不过现在我也没什么心思解释太多,一切等回来了再说吧。
见他们不赞同的表情,我又说:“当然,我承认是借这次机会出去散散心。我不想让你们太担心,你们放心,我这么做,是让自己尽快忘记那些...总之,你们也不想我每天呆在家里闷闷不乐吧。”
最后他们还是同意了,真田还打算和我一起去的。我忙说那边有朋友照顾,不会有问题。虽然还是很不放心,但他们一向对我强硬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没急着收拾东西,而是坐在床头柜钱对着镜子细细地化妆。平时我虽然并不喜欢涂这些,但此刻,我突然很想用一个新的面貌去法国,接触新的东西,看新的风景,感受新的情绪。
因为我明白,自己还是很在意,睡梦中还会梦到景吾,梦到我和他在那架白色钢琴边欢声笑语的情景。醒来的时候,会很想见到景吾,好问他对我的感情为何如此浅薄。
难得的,我没有将头发绑起来,没由来地发现其实这样子会感觉很温暖。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了,但是我这个时候显然也没心思顾及外部条件了。
等我下楼去的时候,着实把小也下了一跳。看到他呆呆的样子,我走过去,捏捏他的脸,“回神了。”
小也蓦然一退,“姐...姐姐....你!!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轻笑出声,微挑下肩头的头发,转身进厨房开始做早餐。
中午的时候真田来了,连幸村也来了。我瞥向小也,小也猛然转头去看花园的树。真不知道幸村是怎么让小也这么听话的,什么事情都不忘告诉他,上次去看幸村的时候也是。
真田乍一看到我的时候明显呆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面色如常地看着我。
幸村倒是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小溪,你今天真漂亮。”
我微笑,“谢谢。”
“听说你要去法国了?”幸村直奔主题。
“嗯,看展览会。”我也说得比较清楚,说完我便让他坐下,虽然他现在走路没有一瘸一拐的,但看他缓慢的步伐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好。
“你说的展览会是以灵动为主题的世界服装展览会么?”
“你怎么知道?”我讶然,没料到他这么清楚。
幸村但笑不语,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幸村没再问什么,叮嘱了一些我在路上注意的一些问题,说一些法国著名的名胜。
到了下午,不知道幸村是怎么说通小也和真田的,竟然他一个人送我过去。我立马反对,怎么能让个伤员送我,但是幸村像团棉花似的,不管我怎么不同意,他还是笑眯眯地跟在我后面。
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半,旅游探亲的人也少了,机场里人不多,我和幸村到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时才登机,和他找了个咖啡厅,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消磨时间。
不得不说幸村是个很神奇的人,在家里不管小也怎么逗我,我总是懒懒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幸村不同,他总能让你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思路走,走进他营造的气氛。
直到我走到检验口,我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烦扰。却在一个不经意的转头,笑容悄然隐去。
“小溪?你怎么了?”幸村奇怪地问道。
我低下头掩饰般理理头发,抬起头灿烂一笑,“没事,谢谢你送我。”
幸村审视地看着我的脸,然后温柔一笑,“你知道,你不用跟我客气。”
我对他甜甜地笑,幸村将东西交到我手上,温柔地说:“路上小心,到了给我们打个电话。”
我笑着点头,笑到一半,我□肩膀,微侧过头,眼光注视着一个地方。
“去追吗?”幸村轻轻问。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无力地摇摇头,“不用了。”
坐在飞机上,我仰着头,拼命忍住鼻头的酸意。
这一刻,我明白,我和景吾真的结束了。我偏过头看着近在眼前的云朵,思绪开始飘扬...
迹部大宅。
木下管家紧握着双手站在门口处,等待自家少爷回来。自从迹部景吾和切原缘溪开始交往后,木下管家总是这么焦急地站在大门口迎接他们的归来。
木下管家的眼睛蓦然一亮,迎上从车子上下来的迹部景吾。桦地停好车,也跟过来。
“少爷...”木下管家小心翼翼地叫道,迹部景吾的面色如常,让木下管家有些拿捏不住。今天下午自家少爷去见缘溪小姐,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这些日子每天看着自家少爷总是默默站在房间里,望着窗外一站就是一整天。他只希望自家少爷早些和缘溪小姐和好。
不过木下管家也明白这次事态有些严重,所以他此刻很忐忑。
迹部景吾没应声,摆摆手示意木下管家别跟着。带着桦地回房了。
迹部景吾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愤怒,不甘,懊恼,无力,似乎还有一点心痛。
他今天放下骄傲去切原缘溪家里,还没进去就被切原赤也骂骂咧咧地赶出来。自己好不容易忍住怒火,在切原赤也的一时失言下知道她要去法国,已经前往机场了。
迹部景吾立马赶到机场,可机场这么大,又不知道切原缘溪什么时候的航班,他只好匆忙地四处寻找。
当看到检票处这几天日思夜想的人时,迹部景吾从来没有体验那种狂喜。可下一秒袭来的冷水却也是他第一次体验的。
她和幸村精市笑语连连,一个美艳动人,一个温柔帅气,好似一对璧人。迹部景吾直觉得自己如同一个傻瓜,虽然知道他们没什么,但是他却无法再踏出一步。
最后,迹部景吾毅然转身离开。没有看到身后追寻的目光。
“桦地。本大爷...是不是做错了...”迹部景吾背对着桦地,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奈。
“Hi!”桦地目视前方,毫不犹豫地回答。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迹部景吾仰起头,看着天空,似乎在追寻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一些感触。。。
☆、119非玫
飞机降落的一瞬间,我惊醒了。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揉揉眼睛,空间甜美的声音告诉我们,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
走出机场的时候,强烈的异国气息迎面扑来。金发碧眼的美女帅哥到处都是,还有不少人对我打招呼,我只是微笑着点头,没办法,我听不懂。
“玫夕?”就在我四处张望找人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而且还是日语。
我讶异地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耀眼得让人恨不得眯上眼睛。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男孩,金色的短发冲天起,蓝色的眼睛如同大海一般湛蓝,一身简单的黑色西服时尚新潮。
“你好。”我对着这个对我笑得异常灿烂的男孩子回以微笑。
男孩眼睛一亮,高兴道:“真的是玫夕!”他的日语有些蹩脚,显然不是很熟悉。
我点头,“你是玫蓝吧?”这么活泼耀眼的肯定是法国小牛仔玫蓝了。
“Hai!”玫蓝忙不迭点头,“玫夕妹妹,欢迎你来法国!”
我这正被他的一声玫夕妹妹惊悚到的时候,被他抱了个满怀。他以前在网上可都是叫我玫夕姐姐的。
“我就说我一定会认出你的,玫瑰姐姐还不相信!哼!”玫蓝又在我手背上轻吻一下,皱皱鼻子,得意道。
我扑哧一声乐了,这就是玫蓝。
“玫夕妹妹,没想到你这么小呢?你是高中生吧!啧,我以为我最小了,没想到...不过玫夕妹妹你很美呢!”玫蓝围着我啧啧称赞。
玫蓝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确可以叫我妹妹,不过我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不介意你继续叫我玫夕姐姐。”我笑道。
玫蓝忙摇头,“以前是我不知道你这么小,看你说话又很成熟的样子,我才...哦...玫夕妹妹你好坏哦,占我便宜,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看到他故作生气的可爱样子,我无奈地摇摇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就你一个人来吗?”
“哦,大家听说你要来,都来了呢!不过展览会召开在即,他们在画图呢,所以我就自告奋勇地来接你。”
“啊!”玫蓝突然惊叫一声,不好意思道:“见到你太高兴了,我们别站在这里了,赶紧回酒店吧,他们要等急了。”
说完,玫蓝一手拿起我的行李箱,一手拉起我的手就走。
路上,玫蓝的嘴就没停下过,基本将我的家底问得一清二楚。
快到酒店的时候,玫蓝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让他们出来迎接,我完全阻止不了。
然后一下车,我就看到三个人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我们。
“我把玫夕妹妹接回来了!”玫蓝迫不及待地将我拉过去。
“玫蓝,你别粗手粗脚的。”站在最前面的短发美女懒懒地一扬手,打开玫蓝的手,颇有女王风范,这个一定是玫瑰了。
玫蓝只是吐吐舌头。
“玫夕,欢迎。”这位耀眼的女王对我伸出手。
“谢谢玫瑰姐姐。”我笑着握上去。
玫瑰也不意外我认出她,接着笑着抱我一下。
“玫夕!玫夕!”站在玫瑰身边的女孩等玫瑰一放开我,忙冲过来拉住我的手。
我反握住她的手,“玫果。”
“嗯嗯!是的!我就是玫果!终于见到你了!我太高兴了!”玫果见到我异常开心。
“呵呵,玫夕,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站在最后面的高大男子温文儒雅地对温和一笑。
“玫山哥哥,你好。”我微笑着将手递给他,玫山和玫瑰是美国人,他们的英语我还听得懂,玫果和我就都是日本人,我们平常也交流得多一点。只有玫蓝一个人是法国人。
也许大家比较奇怪,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我跟他们这么熟悉。
这事要从我刚刚穿越过来没多久的时候参加的那个服装设计大赛,当时本是冲着奖金去的,但是后来没有得奖,但奖项却突然多出一个特别潜力奖,我也莫名其妙多了伍拾万日元的奖金。
当初我还纳闷明明刚开始没有设这个奖,为什么突然给我一个这样的奖。不过时间长了,我也渐渐淡忘了,可就在大赛结束两个星期的时候,接到一个自称非玫设计团头头的人的电话,说看重了我的能力,问我愿不愿意加入他们。
当时我只是随意和他聊了一下,渐渐的我觉得他对服装设计真的很有见解,想想他这个设计团肯定也不差,而且在见到他们的一些设计图后,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们的确很厉害,也很有实力,我想,加入他们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可没想到后来了解到,非玫在日本服装设计界可是独占鳌头,他们虽然只是个四人团伙,也无固定的公司,但是他们设计图却是每个服装设计公司都梦寐以求的。
他们性格独特,而且他们有几个还是外国人,眼光和创意也多层次些。他们每次的设计图都是按自己的爱好给不同的公司,而得到图纸的公司会按照要求在衣服上绣上非玫的独特标志。我研究过那个标志,那是一个是玫瑰的□,□边上零星点缀着樱花花瓣,很简单却是顾客们疯狂争夺的东西。不仅如此,根据不同人,衣服上的标志也会在不同的地方。而且,每个成员都有代号名字,至于大家的真名是什么,来自何方,这都不是非玫所看重的。
一般非玫的衣服都是贵族才能拥有,许多富贵人都争相购买非玫的衣服以显示自己的地位。不过非玫有几个是怪胎,会时不时专门设计一些衣服,自己找代理做出来廉价卖给老百姓。是个很随性很自由的团队。
加入他们后,我的生活并没有特别的改变。只要平时完成额定工作,就没有问题。而且非玫没加入任何一个公司,自己也没有创建公司,对于成员没有限制,但每个成员都是玫瑰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在一些利益上的问题,大家都能很好的协调。
玫瑰生性豪爽睿智,玫山沉稳谨慎,玫果灵动聪颖,玫蓝热情豪放。和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后,我很快便喜欢上他们。
也许就是这种自由的氛围,才让他们的创作有着更多的灵气,当然现在我也是其中一员了。
其实我猜想玫瑰肯定是个有背景的人,不然怎么能让非枚如此顺利地登上日本服装界之峰。即使一个人再有才华,也要有伯乐不是,当然,也不排除在这个动漫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话题扯远了。这一次,可是我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呢!
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和他们经常在聊天室聊天,对每个人的性格都很熟悉。不消片刻,我就融入了他们。他们对我也很热情,这次的展览会本来派两个人就绰绰有余,可因为我来了,他们齐齐赶来法国,真的让我很感动。
当然,他们见到我,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把,毕竟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因为整个晚上都在飞机上度过,他们把我送到房间后,就体贴地让我先睡一觉。
而我略微沉重的心情也因为他们轻松了不少,很快就睡着了。
睡醒后,我径直去找玫瑰。
“坐吧。”玫瑰迎我进去,一脸早知道我要来的表情。
“玫瑰姐姐,我想跟你说件事。”我诚恳道。
“说吧。”
“我这次来,可能帮不上忙,因为我这次来纯粹只是散散心。”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玫瑰姐姐不在意地笑笑,“我知道,有这么多人在,你就好好在法国玩吧,我可以把玫蓝配给你当翻译。”
“谢谢玫瑰姐姐,给你们添麻烦了。”
玫瑰不在意地笑笑,漫不经心的眼神似乎完全看透了我。
“玫夕,既然来了法国,就暂时把不好的心情放下。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总沉浸在悲伤里,浪费了大好时光可不是明智之举。”
我呆呆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看得这么清楚。难道我表现得很伤心吗?我明明...
“好了,不用说了。你想干嘛就干嘛,也不用请示我们什么,注意自身安全就行了。”玫瑰见我要说话,收回目光,又顺手端给我一小盒点心,“刚起来,饿了吧,先吃点吧,待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笑着接过来,也罢!玫瑰说得对,我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了。
东西吃了一半,玫果和玫蓝就找来了。看到玫果我倒是想到一点事情。
“小玫夕,你要问我什么啊?”玫果被我拉到房间,好奇地问我。
我随口道:“还记得上次你让我帮你画的设计图吗?”
“记得啊!”玫果立马接口道。
我点头,又问:“你交给哪个公司了?”
玫果直视我的眼神突然躲躲闪闪起来,“额...我...也不记得了。”
见她这样,我无奈道:“既然我把图纸给你了,就是你的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给了谁。”
玫果奇怪地问:“为什么?”平时我没少帮她画过,每次把图传给她,我都从来没问过她给了谁,这次我突然这么关心,让她很奇怪。
“只是兴致来了问问。”我随意道。
“给我的一个外甥了。”玫果眨眨眼,不好意思道。
外甥?小姨?原来如此。
“小玫夕,对不起哦,我太忙了,又答应了我外甥...所以...”玫果见我沉默下来,忐忑地向我道歉。
我摇摇头,“没事,我真的只是问问。走吧,我们下去。”
玫果不疑有他,忙笑着点头。
☆、120尾随而来
展览会开展在即,玫瑰他们很快便投入创作。而我则一个人在法国漫无目的逛。
法国不愧是有着爱情之都的国家,在这里,连空气都有着甜蜜的味道。只是这些对我来说反而变得苦涩起来,有时候走在路上,会突然被人拉着拍照。每次看到情侣毫不顾忌地表达对爱人的爱意时,我总会有些感伤。不过我并没有后悔来到这里,即使我的爱情不如意,看到别人恩爱也会有不太好的触动。但是我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里自由的空气,也喜欢看到别人幸福的样子。
我想,我总会慢慢被感染,然后修好心里塌方的一角。虽然这么想,刚开始的几天我还是下意识地往人少的地方去,找到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我一待就是一天,有时候连饭都不怎么吃。当然,我不是虐待自己,实在饿了我也会找吃的,而且玫果给我塞的零食小吃也不少,挨饿是不至于的。后来,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空灵的状态,眼里有景,心里一片淡然。
这天我慢悠悠走回酒店的时候,玫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玫果,你走路怎么没声的?”我拍拍胸口,无奈地看着她。
玫果撇撇嘴,”你自己恍恍惚惚的,还怪我。“
闻言我也不跟她争辩,只道:”你怎么在这里?“
玫果横我一眼,”找你啊!这个星期,你每天早出晚归的,还不带手机。你一个如花似玉的未成年美少女,每天招摇过市,被人拐跑了怎么办哦!这里的人可是很热情的!“玫果边说边煞有介事地将双手插在腰上。
我揉揉额头,苦笑道:”你想想太多了。“
”哼!“玫果冷哼一声,将我拉到餐厅。原来大家都在餐厅了。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洗完澡后拿起手机,开机。
刚将手机随手扔到床上,它就响起来。我楞了一会儿,又拿起来,一看,陌生的号码,还是法国的。
疑惑间,手机挂掉了。然后又响起来,看来这个打电话的人很急。难道是玫果他们恶作剧,我随手接了。
“喂,你好。”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一个如释重负的声音传来,“小溪,你终于接电话了。”
“精市?”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惊讶不已,最重要的是他怎么用法国的座机,难道他在法国?这也太...
“嗯,是我。”
“你...你怎么回事?”
“呵呵,我也来法国了。”幸村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不自觉地眨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吓到了?”幸村见我不说话,好心情地调侃道。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淡笑道:“是被吓到了,你在哪呢?”
幸村犹豫了一下,说:“额...你还是告诉我你在哪里吧。我过去找你。”
“嗯,那好。”我将地址报给他。
挂掉电话后,我还是有点回不过神。幸村竟然来了法国,他来做什么?也许我心里明白他为什么要来,可是我却并不想明白。带着这种逃避的心理,我控制自己不要再想了。
“小溪!”幸村从车子上下来,疾步走过来,眼里满是喜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走得太急了,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我迎上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重复那个问题,“你怎么来了?”说完我就后悔了,刚刚还想着要避免谈及这个问题,这会儿竟然头脑发热。
幸村似乎知道我的不自在,笑道:“在家里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出关了,出来透透气。”
我微微一笑,不再问什么。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幸村在我去法国的当天,就打算尾随我一起过来。无奈时间太赶,他的脚也不允许,所以他只好耐住性子,在家里继续休养了几天,好不容易走路没什么问题了,他就心急如焚地赶过来了。
“呀!玫夕妹妹!这是谁啊?”玫蓝突然从后面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好奇地盯着幸村看。
我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幸村突然笑眯眯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小溪的朋友,幸村精市,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玫蓝忙放开我,热情地握上去,“哈哈,你好,你好,我是...额,我是玫夕的玫蓝哥哥。精市是吧,你也可以叫我玫蓝哥哥。”
听到玫蓝的话,我忍不住翻翻白眼。不过托他这么一闹,我心里的一点点尴尬不自在也散了不少。
看到幸村疑惑的眼神,我解释道:“他是我的工作伙伴,具体的,我慢慢跟你说,我们先进去吧。”
幸村点点头,玫蓝忙过去帮他拿东西。最后我让精市和玫蓝一起住了,酒店已经没有空房间了,只好让玫蓝委屈一点。既然幸村来了,让他出去住也不太好。
看到玫蓝带着他上楼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稍微平静一点的心又乱了。我不能自欺欺人,幸村这次来法国到底是不是为我而来已经不得而知。可是我现在真不知道用怎样的心境去面对他,说我敏感也好,说我杞人忧天也好,这个时候我并不想和幸村相处。
晚上,经过玫蓝的一番宣传,大家兴致来了,又一起出去吃了夜宵。
“你来了真好!”回去的时候玫果拍拍幸村的肩膀道,“你一来,玫夕就肯跟我们一起出来玩了。”
一餐饭的时间,幸村已经从玫果和玫蓝的口中知道了关于我加入非玫的所有事情。所以,对于这些称呼他也稍微熟悉了。而我也了解到,幸村已经来了三天了,因为我一直关机,他联系不上我,他只好不停地打电话,直到今天...也不知道他打了多少电话。
“是吗?”幸村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保持沉默,我要是说话,玫果只会更来劲。
因为幸村来了,玫瑰一声令下,今天晚上休息。所以他们闹到很晚才休息,期间我倒是没和幸村说上几句话,当然,不排除我故意躲着的缘故。幸村对于他们还是很尊重的,毕竟对于他来说,一个国内知名设计师团队,是如雷贯耳的。
好不容易各自回了房间,我却不困,端着一杯水,我站在阳台上看夜景。
扣扣!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玫瑰姐姐,你怎么来了?”一开门,竟然不是幸村,我还以为...
玫瑰姐姐淡淡一笑,“怎么?不是你想的人,很失望?”
我嗔怪道:“玫瑰姐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玫瑰不可置否,越过我走进来。
“玫瑰姐姐,这么晚还不睡么?”见她走到阳台,我关上门跟上去。
玫瑰双手撑着扶手,仰着头,眯着眼睛享受风带来的凉意。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道:“那个孩子喜欢你吧。”
我面色一红,嘟囔,“玫瑰姐姐你看出来了?”
玫瑰懒懒地看我一眼,“整个晚上他都将心神放在你身上,看向你的眼神温柔得如同一汪春水,想不看出来都难。”
我无奈地笑笑,没有接话。
“玫夕。”玫瑰突然叫我,我看过去,她却仍然微扬着头,接着道:“我看得出来你是带着情伤过来的,一直没说穿也是尊重你,毕竟这种事情,要么想办法改变,要么自己静静疗伤,旁人是插不上手的。”
说着她淡淡瞟我一眼,见我惊讶疑惑的样子,她走过来揉揉我的头发,柔声道:“你啊,还太年轻了。虽然你心智比你的年龄成熟得多,但感情的事情,可不是靠理智来驾驭的。我说你啊,有时候不要太理智了,任性一点,冲动一点,未必不是好事。”
玫瑰的话触动了我心里的一根弦,而她此刻似悲似喜的表情也让我想到一些东西,一瞬间,我心乱如麻。玫瑰也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
“玫瑰姐姐,我还是不太明白。”我无助地看着她。
玫瑰姐姐恢复常态,笑着摇摇头,“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你只要记住,跟随你的心走,不要慌,不要逃避,勇敢一点。爱情是个美妙的事情,不要让它成为你的负担。”
我愣愣地看着她,还是不太理解,难道为了爱情,就要抛弃自己的原则吗?
“好了,别想了。我只是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担心而已。说这些,也是希望你早些走出来,不管结果怎样。至于那个孩子,我想他不会逼你的,你自己不要顾忌太多。嗯?”玫瑰亲切地拍拍我的脸,轻声道。
我乖乖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玫瑰见状会心一笑,道声晚安,便回房间了。
爱情...跟着心走...玫瑰姐姐的话不断在我脑海里回响。
☆、121葡萄园之行
玫瑰的一番话我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总算让我对幸村释然了一些。玫瑰说得对,幸村不会逼迫我什么。想到先前我和他不欢而散,他现在依旧对我这么好。我也有些愧疚,总之,反正说不清楚想不明白,还不如就听玫瑰的话,不要想太多了。
不过因为昨晚琢磨玫瑰的话,睡得特别晚,大概凌晨三点多才睡下。等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只觉得浑浑噩噩的,头很闷,但是我还是起来了。虽然是睡了一会儿,但还不如不睡,半醒半睡的让人更不舒服。
随口应了一声,外面的敲门声就停了。我晃晃悠悠地洗漱完,打开房门。
“早啊!小溪!”幸村如沐春风的笑容晃到了我的眼睛。
我回以微笑,“早...”
幸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皱眉道:“你昨晚没睡好?”看来我表现得很明显。
敷衍地笑笑,我说:“吃早餐去吧。”
幸村没有再追问,只是细心地走在我身侧,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已经做好了和幸村一起出去的准备,毕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呆在酒店,玫瑰他们又没有时间。不过当我看到紧紧跟着我们的玫蓝时,我疑惑了。
“你不工作?”我问他。
玫蓝笑嘻嘻道:“玫瑰姐让我带你们逛逛,放我一天假。”
好吧,既然是玫瑰的意思,那就这样吧,反正对一个也是多,再加一个也没差。
“玫夕妹妹,你就放心跟着哥哥我吧。今天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玫蓝豪情万丈地搂住我,对于他偶尔的亲密动作,我倒是习以为常了。听到他说的好地方我也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见我兴致缺缺,玫蓝又转过身去眉飞色舞地和幸村介绍。幸村很给面子,脸上满是向往,还不住地问问题,极大地满足了玫蓝的虚荣心。
而玫蓝所说的好地方,不是我想象中的名胜古迹,也不是他喜欢的热闹街市,却是一个偏远宽广的葡萄园。
一下车,玫蓝就将我拉进庄园,我们还没走到门口,就有一大群女佣呼啦啦地涌出来,齐齐向我们问好,我只能从她们的动作中理解,她们说的都是艰涩难懂的法语,我可是一句都听不懂,顶多扑捉到几个常用的礼貌用语。
玫蓝从善如流地和领头的老奶奶交流起来,期间指了指我和幸村,那个老奶奶对我们和善一笑,我们忙点头示意。
玫蓝似乎早就跟他们联系过了,随便说了几句,就让她们各自干活去了。我下意识地开始观察这里的环境。
“这里的确挺漂亮的。”幸村凑过来,赞赏道。
我颇有同感地点点头,一排排葡萄架错落有致,翠绿色的葡萄叶青翠宜人,一串串青葡萄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赏心悦目。特别是一些葡萄架摆出一些**的小空间,架下配放一些藤桌藤椅,颇有一番风味。
“怎么样?没让你们失望吧。虽然现在不能摘葡萄,但在这里乘凉避暑可是很不错的。当然,不能少了美味的葡萄酒。我可是特意让他们挑了最好的酒来招待你们的哦。我还让他们准备了一个小型的烧烤晚会,到了晚上,我们吃着烤肉,喝着美酒,啧啧...想起来就很享受。”玫蓝一副垂涎不已的样子,兴致勃勃地像我们炫耀。
我和幸村也不禁有些意动,这种原生态的地方我可是第一次来,浓浓的自然气息让我身心都轻松起来。
接着,玫蓝就带着我和幸村在葡萄园逛了一圈,这园子特别大,不知不觉上午的时间就过了。吃过午饭,我们在主老奶奶的带领下,参观了他们的酒窖。着实让我们长了不少见识。突然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旅游,当自己卸下工作和烦恼,以欣赏的态度去接触许多新事物新事情时,会倍感轻松和愉悦。
不过,我们正在兴头上时,玫蓝却被玫瑰的紧急电话给召了回去。玫蓝说晚上的美食美酒美景不能浪费,让我和幸村留下来享受,第二天再来接我们。我也被勾起了一点兴致,想了想便同意了。玫蓝交待了几句,依依不舍地驱车离开了。
到了晚上,佣人们都忙绿起来,看得出来她们也很高兴,白天在园子里劳作的男佣人兴致勃勃地帮桌椅,搬酒桶。我和幸村跟他们虽然语言不通,但这个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大家能在每个人的脸上体会他的心情。因为我和幸村都是小孩,他们也就不许我们插手,我们就坐在葡萄架上等着美酒佳肴。
一切准备就绪后,晚会开始。我和幸村接过佣人递来的各种吃食,和他们一起在烤架上忙碌开来。虽然是夏天,但晚上凉风习习,大家都不觉得特别热。每个人都兴致高涨。
没一会儿,音乐突然变成激昂的舞曲。然后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大家都跳起舞来。我和幸村有些没反应过来,站在人群里,呆呆地有点傻。
正愣神在,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冲到我们面前,指指幸村又指指我,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我疑惑地眨眨眼睛,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幸村笑着对他点点头,那男孩子咧嘴一笑,蹦蹦跳跳地又跑开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能请你跳支舞吗?”人一走,幸村突然站到我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邀舞的动作。今天他穿了一身简单的衬衣长裤,看起来比平时淡雅的样子多了一些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