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旧的证据,在普罗科皮厄斯《战争史》的第二卷第二十二章中,我们读到:
在这期间(从541年起),有一场瘟疫,使整个人类几乎被消灭。现在,有一些胆大妄为的人针对这些天降之祸的原因给出了一些解释。但对于这场灾难,任何解释都无法用言语表达或是意会。因为它既不是降临于世界上的某个地方,也不是针对某个特定的人群,也不是只在某个季节发生,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关于它的起因或许能够有一些微妙的解释,但它却席卷了整个世界。
它起源于居住在贝鲁西亚(Pelusium)的古埃及人。
然后它分散并移动了……第二年,它在春分的时候到达了拜占庭,当时我就在那里待着……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被疾病所困,却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他们突然发烧……而且,不像平时发烧那样发热,身体的颜色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炎症。因此,很自然地,没有一个感染了这种疾病的人认为自己会死于这种疾病。但是有些人在当天,第二天,更多的人在接下来不久的几天里,纷纷出现腹股沟腺肿胀……不只是在(腹股沟)……也在腋下,有时还在耳朵旁边……随后,一些人陷入了深度昏迷,其他人则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错乱。在某些情况下,患病者会立即死亡,在另外一些情况下,许多天之后,一些人的身上会爆发出了像小扁豆一样大的黑色脓疱,这些人甚至没有能再多活一天,全部暴毙。还有人大量地呕吐鲜血……直接见了上帝。[58]